X档案 第六季
第十八集 爱情小说 Milagro
字幕制作:Steed Joy 参考自台湾陈台芝所作《囉囉嗦嗦的米拉果回顧》一文 Copyright 2002. X档案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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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很抱歉.请进.
我,呃... 有个人跟我一起坐电梯上来.
-我想是你的邻居. -小伙子?
-是啊. -是新邻居.怎么了?
你见过他?
碰见过几次.他是个作家.
-写什么的? -他没说过.
这些是,呃... 我对第二个受害者做的验尸报告.
你可以看到,
心脏被取走了,手法跟前一个死者一样.
没有伤痕,没有抓痕,连切痕也没有.
没有证据能揭示凶手是如何下手的吗?
没有.没有指纹,
没有DNA物质,也没有毛发和纤维.
你还是不相信我的理论吗?这是灵媒手术.
穆德,灵媒手术是骗子们把手伸进一桶鸡杂里面...
然后假装是从病人或是傻瓜身上取出肿瘤的一种把戏.
或者,是对另类医疗手法的明显误解.
好吧,你所提到的医疗,是用来拯救人们生命的.
除了这个理论之外, 我们还有别的什么办法来解释这颗离奇失踪的心脏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什么头绪.
我的意思是,我们既没有证据,也找不到作案的动机. 这是一起完美的犯罪.
完美的犯罪只存在于犯罪者的想像之中.
就算真的是完美的,就算他没有犯下一个错误,他还是有动机的.
你找到了作案动机,你就找到了凶手.
这就是我不想来的原因了,凯文.
-我什么都没做. -可是你想要做了.
这是我们之间必须要解决的.我到底可以做什么?
-你说得好像我是一个攻击者一样. -但是,我们讨论过这些了.
我告诉过你我爱你.
喔,凯文.
-你又来了. -什么?
你做的好事呀,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就是这样接吻的呀,玛姬. -好,我知道了.
-你上哪儿去? -我没法再跟你谈下去了.
玛姬!
玛姬?
玛姬!
玛姬,出来吧!
不!
不!不!
不!
联邦调查局总部 上午 7:07
-我是史考利. -嘿,史考利.很高兴找到你.我们有第三个受害者了.
一个死在情人巷里的十六岁小孩.
-你确定吗? -是的.
我相信很多人在情人巷里心碎,但绝不是碎成这个样子.
我希望你可以过来用医学观点向当地警方解释一下.
我不确定我能解释.有没有什么人看到了什么?
不,没有.我是说,这件案子看起来无从下手.没什么可问的,
-也没什么可说的. -嗯,一定有线索的,穆德.
有关受害者的,为什么他选择他们,有一定的模式.
目前看来完全没有,史考利.这看起来像是随机的攻击.
你的门缝下面被人塞了个信封.
-是吗?谁塞的? -上面没写.
好像是某种挂饰.
像是个护身符.
她敏捷的头脑思索着无数的可能性.
这是凶手的饰物吗?
这个可疑的标记是否包含某种信息?
他是个宗教狂热分子吗?
他有没有在匆忙中舔了一下信封, 而留下了足以泄露他身份的DNA证据呢?
她几乎确定凶手是个男性,
现在,她把冰冷的金属紧握在她的手指中间,
并且想像他也做着同样的动作,试图描绘出他的面孔.
这可能是张平凡的脸,普通的脸
一张容易使人信任的脸.
她本能地知道了答案,并且自然地相信了自己的判断.
但是她所想像的脸孔并不比那个弄乱了她的档案的合成素描强多少.
前意识地,她知道这不是她身为一个调查员的专长.
她是冰冷事实的执行者.
快速地组织,连接,整理,
重新排列组合它们之间相对的确切价值,审慎地分类.
不精确只会招致性别歧视的批评,
说她软弱,柔顺.
不及她的男性对手.
即使现在,正当她把一缕橙红色的乱发顺到耳际之时,
她仍在担心她的搭档会直觉地知道她所能做的只是猜测而已.
被简单地想做一个美丽的女人是被束缚的,
是难以想像的.
但是她的确美丽,
致命地,令人窒息地美丽.
然而她因之而来所得到的尊重,
只是加深了她内心的渴望,
希望自己能敞开心扉,
让一个人进来.
这东西叫"米拉果".
在西班牙语里的意思是"奇迹".
-用来当做幸运符带在身上的. -这是送给我的吗?
是个男子送到接待处的,20多岁,将近30.
普通外貌,中等身材.
这些没办法识别出来者的身份.上面没有指纹,
唾液中也没有DNA.
我不认为这是凶手.史考利.
-你没看到上面那颗燃烧的心吗? -我是看到有颗燃烧的心.
不过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的凶手.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非常不明智的事情呢?
也许这跟他下一个受害者有关,也许他是在嘲弄你.
也许根本就不是给我的.也许是送给你的.
-也许是个暗恋你的人喔.
-我想我会查清楚的. -事实上,我来查吧.
你早上9:00和特区法医官有约.
他会让你解剖最近的那个受害者.
谢谢你帮我安排好日程表.不过我想这个约会我是会迟到的.
我常到这儿来看这幅画.
这幅画以圣玛格丽特·玛丽的故事为名,叫做"我圣洁的心".
你知道这个故事吗?
神圣之心的启示.
基督来到玛格丽特·玛丽面前,他的心充满了爱的烈焰,
以至于盛载不下博爱的火焰.
玛格丽特·玛丽
心中满怀着圣洁的爱,
请求主接受她的心.
他拿了,放到自己的心旁,
直到心以神爱的火焰燃烧.
然后他将心还给玛格丽特·玛丽
用他蒙恩的手触摸,封住了她的伤口.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你到这里就是来看这幅画的,不是吗?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你走进来.你是直接走到这幅画前面来的.
我认识你.
你住在我同事的隔壁.
你为什么跟踪我?
我没有.我只是猜想你今天会到这里来.
-喔,你猜想的. -是的.
是吧.
我是个作家.我以此为生....
想像人们的行为模式.
我必须承认我早注意到你了.
我总是这样,注意别人.
我看到你脖子上戴着一条金十字架项链, 所以我抓住了这幅画的机会,
跟你说这个或许你已经知道的故事.
我看到你车上贴有乔治城1993年发出的停车证,
还有政府发的豁免证,这让你可以把车停在任何地方.
你不住在这区,但是身为一名联邦雇员你有理由经常出入此地.
你的身材健美,
你一定经常运动或跑步.
这附近有一条有名的慢跑步道, 你可能在午休或下班后到这儿慢跑.
你经过时注意到了这个教堂.
尽管在这一城区停车总是个麻烦事,
但是你的特权让你可以经常来这儿，
不是来礼拜,
而是因为你欣赏这里的建筑和艺术.
而你今天来这里的主要原因,
是因为这幅画留给你的下意识的宗教意像
被今早你所收到的礼物所勾起.
那是你送的?
我必须承认我暗恋你.
很抱歉我没有留字条解释,不过你当时还不认识我.
对,现在我还是不认识你.而且也不想.
我知道这让你很不舒服,
我很抱歉.
只是,我被你迷住了.
这是我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我们在这方面很像.
原来你说迟到不是开玩笑的.我差点就要自己动手切切剁剁的了.
-对不起. -你去哪儿了?
我去做了些调查,结果发现我应该向你道歉.
-为什么? -那个米拉果幸运符.
你是对的,那是无关紧要的.
不,我想我错了.我认为它非常重要.
我想它可能是凶手送来的讯号.
我的大多数研究表明,最可信的灵媒手术者
多半相信自己是充满了圣灵的,
他们的手是上帝创造神迹的工具.
穆德,这个只不过是...
一个单相思的罗密欧的工具,碰巧的是,他正好是你的邻居.
-谁,那个作家? -对.
暗恋我的人,
他说他知道我心中的秘密.
-你在开玩笑. -不,我倒希望是个玩笑.
他今天拦住我,告诉我有关我的生活的故事.事实上,这有点可怕.
他是我们的凶手吗?
不是.
"可怕"的是他告诉了我太多的,非常稳私的事情.
让人受不了的是他的鲁莽.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不知道,不过这应该不难查出来,是不是?
对不起,我忘了你的名字了.
-派杰特. -派杰特.
-菲利浦·派杰特. -你是作家.
-有什么我知道的吗? -我想没有.
你是联邦探员.
在办什么有趣的案件吗?
一起凶杀案.
有什么我知道的吗?
可能吧.
在教堂中上演的序曲迫使美丽探员的搭档...
开始了黑格尔式的自我辨护.
他敏捷地违反了第四修正案,当起了偷信贼,
还随时可能犯下第一条.
但是如果说她一如既往地引发了她狡猾搭档的疑心的话,
特别探员丹娜·史考利她自己...
也开始兴奋起来了.
整个早上,来自陌生人由衷的赞美
拔动着她抑郁的心弦,
并在她内心深处引起了阵阵共鸣.
她受宠若惊.
他的话向她展示了她美丽的一面,
跟她展示给那些验尸官和调查员这些执法人员的...
正直,老练的假面具完全不同,
他们不敢这样跟她说话.
她不自觉地脸红,
并且为她少女般的沉迷而斥责自己.
但那影像越来越清晰,她任其发展,
任其泛滥,
就像少女时代的爱情一样美味和甘甜,
那时,她的感觉还没有被恐惧和自我克制所统治.
隐痛.阵痛.
刺痛.剧痛.
这些维多利亚时代的行为病理学词汇...
正好可以完美地形容她自己的欲望,这是多大的讽刺.
陌生人看着她的眼睛,
比她自己更完整地了解她自己.
她感觉到野性,狂放,
感觉就像犯罪一般.
这个陌生人是不是释放了她内心的想法,
或者只是帮她发掘出因为需要而隐藏起来的真实自己呢?
她的搭档会怎么想她呢?
"电话帐单 没有电话"
真受欢迎呀.
嗨,我,呃...
我是要到隔壁去的,不过我想把这个还给你.
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我不能.
你对我是好奇的.
你没什么家俱.
我需要的都有了.
写作我有桌子.睡觉我有床.
-你不吃东西吗? -我活在我的头脑中.
-在写你的书? -对.
有什么我知道的吗?
没有.都是失败的作品.
除了我现在正在写的.
-我想我找对了方向. -怎么会突然就找到了?
最好别去追究.
看吧,
你对我很好奇.
-你过着让人好奇的生活. -我想,这跟你的生活没什么不同.
孤独
孤独是一种选择.
那么,来杯咖啡如何?
"给玛姬:爱你. 情人节 2/14/99 凯文"
"该怎么结束?"
-我的生活没那么孤独.呃,贵姓? -派杰特.
其实一点也不.
-你为什么认为你对我很了解,派杰特先生? -我在写你.
是呀.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我第一次注意到你.
你住在我以前的住处附近.
你是碰巧搬到这栋公寓里来的?
不是.
你是因为我而搬过来的?
你住的那栋公寓已经没有空房了.
而且你也不经常在家.
我应该说点什么的,不过我没办法那么快把所有的事安顿好.
真的要写一个人,我必须要进入他们的头脑.
我必须比他们自己更完全地了解他们自己.
-这些全都是写我的? -你是个重要的角色.
-我可以看吗? -我还没写完.
我无法告诉你你在这里,能像这样跟你谈话,对我有多大的帮助,
你可以坐下来呆一会儿吗?
你这里没有地方可坐.
-我该到隔壁去了. -你还没喝完你的咖啡.
我觉得这样让我很不舒服.
为什么?你有枪,不是吗?
谁想得到.
我去拿灯泡.
只有一个作家才能欣赏的风景.
如果你这么了解我,那为什么我的直觉叫我走,
而我却仍然站在这儿呢?
动机不是简单的事.
有时只有事后才会想到.
请坐.
你想得到吗?
穆德!
-史考利. -你在干什么?
你没事吧?
是的.
穆德?
你在干嘛?
逮捕这个人.
"感觉他那温暖,跳动的心脏."
是的,我看过这份报纸.
是的,你就是这样寻找你的受害者的,在人事栏里.
-他们都登过人事广告. -他们是情侣.
-所以你就以他们为目标. -我只是写了他们.
-不,你盯上他们... -穆德.
-等他的律师来再问. -我用不着律师.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是你的口供?
不,这是我的小说.
全部都在里面--每一个细节,每一件谋杀,所有的经过.
你是怎么做到的,派杰特先生?
-只要我坐得够久,这些就浮现在我头脑里了. -我是说谋杀.
我只知道我头脑里想的是什么,只是希望能清楚地表达出来.
那个"陌生人"呢?是你吗?
-那个肯·纳夏曼多又是谁? -那个自称是灵媒手术师的巴西人?
-他是你的同谋吗? -我想你可以这么说.
-他是书中的中心人物. -是你指示他这么做的?
荣格学派(Jungians)认为是角色选择了作者,而不是反过来.
所以我想你也可以说是他指示我的.
哪个才是真的?
文字在本质上是不精确的,具有层层的意义.
是事物的符号,不是事物的本身.
很难去说是谁在主导.
穆德.
为什么,派杰特先生?
也许这是你能够回答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穆德探员,我的书,
你喜欢吗?
也许,如果真是小说的话.
-穆德,你要去哪儿? -去找他的同谋,那个巴西的灵媒手术师.
我查过了,我刚刚就是在做这件事.
肯·纳夏曼多医生,巴西圣保罗人.1996年移民到此.
-他现在在哪儿? -已经死了.
-这不可能. -死了两年了,穆德.我已经让他们把死亡证明传过来了.
-不可能是派杰特单独做的. -也许根本不是他做的.
史考利,全都写在纸上.不然他怎么会知道的?
也许就像他说的,全是他想像的.
就像莎士比亚,或者弗洛依德,或者荣格.
我是说,也许,也许他有这样的天赋,
他可以清楚地看透人性.
没人可以预测人类的行为.没有人可以说出其他人想要干什么.
这不正是你作为一个行为侧写员要做的事情吗,穆德?
你想像杀手的思维方式,然后就能预测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如果真是他想像的,在事实之前,那他就是先知.
我想这一点从他对你的描写就能很清楚地看出来.
你知道你在书里,是吗?
我读过一章.
他怎么说的?
呃,结尾就是你光溜溜地和那个"陌生人"...
在四楼的一个没有家俱的公寓的床上翻云覆雨.
我想那也是先知吧?
我想你对我的了解比这深吧,穆德.
嗯
也许你想看完它.
犯人写了一些东西,我想你应该看看.
是什么?
他说这是个申明,我想他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
"忧伤挤压着她那脆弱的心,
"就好像它会碎裂成千万个碎片.
"里面流淌着失信的诺言,
"注入到曾经被他的爱填满的空洞.
"她怎样才能知道这样的痛苦将会结束?
"而爱情,不像物质或是能量,
"而是宇宙中无尽的供应--
"是由虚无中生长出来的芽苞,
"即使在最黑暗的心里也无法被扑灭.
"如果她早就知道这些--谁又能说她一定会相信--
"她就不会在他哀戚的墓前逗留到如此的深夜,
"这样她就可能不会知道随着前一个事实而来的另一个事实:
"拥有爱,
"就像是带着一个器皿,可能遗失,可能遭窃,可能更糟--
"溢出的鲜血会染红大地.
"而且爱也不是永不改变的,
"它可能转化成恨,就好像由日转夜,
"就好像由生入死"
她不在家,也没在任何她可能去的地方出现.
墓园里也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
不过这个地方举行过太多的葬礼了,要在这里搜集到证据是不可能的.
我想我们被耍了.
也许他的申明是要证明他说的都是真的--一切都是他想像出来的,穆德.
他唯一能想像得到的,是我们俩会站在这里,
就像白痴一样.
把手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别动,除非我让你动!
-我是联邦探员. -穆德,不是他.
-什么,我做了什么? -穆德!
-卡车,检查一下卡车,史考利. -穆德,他在这里工作.
你怎么知道的,穆德,那个尸体会在卡车上?
我想像出来的.
还是没有证据证明是派杰特指使凶手这么做的.
你还想要什么,一分书面的通知单?当然是他指使的.
穆德,你做的这种假设完全没有事实证据.
死亡时间怎么办?还有... 你要干什么?
你打算讨论我平时的做法了,是不是?
穆德,为什么就不能是他想像的?为什么他就不能知道杀手的想法?
你看过他的书,你看到他是怎么写你的.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他也知道你的想法?
-他写的那些都是真的? -穆德,当然不是.
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联系的.这是我唯一可以想到的抓他的办法.
派杰特先生?
你可以走了.
我们为所犯下的错误道歉.你可以去完成你的书了.
谢谢.
我自己也犯了个错误.
什么错误,派杰特先生?
在我的书里,我写道史考利探员会坠入爱河.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史考利探员已经在恋爱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见到我好像很吃惊.
是的,非常吃惊.
为什么?我是你的书中的角色.
你想干什么?
我来帮你完成你的小说.
我没办法想出你的动机.
你把我的每个方面都想像得很完美,
完美地让我有了生命.
为什么你要选择我?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犯罪.
而她,她是医生.她会对你所做的事感到恐惧.
我是很恐惧.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做这些.
因为我想认识她.
这不是理由.
这是借口.
-怎么样? -他只是坐在那里.
发呆.
这又是什么?
一个大错误.我误判了她的性格,以为她会对我感兴趣.
现在我们有事可做了.
她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而已,不过她自己并不知道.
嗯,潜意识这个老家伙又在做怪了.
我想要去爱她.
难怪你完成不了你的小说,派杰特.
-为什么我要挖他们的心?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你的人物.应该你告诉我.
-我的理由就是你的理由. -我想要感受爱情.
不,不.
你是没法承受爱的.
你是真相的工具.
当爱来临时,当我来到时,你却不敢去正视.
可是真相是什么?
人类想像他自己...
也能敞开心扉,展露炽热的激情和...
慈爱的火焰.
就像造物主本身.
但是这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但是我的心中的确有爱.
是的,就像小偷拥有财富,就像放高利贷的人拥有金钱.你是有爱!
但是人类拥有的唯一力量--唯一真实的力量...
就是毁灭.
那我的故事的结局会是什么?
只有一个真正的结局...
如果这个结局是完美的话.
她要死?
明白了?
故事自己就能发展下去.
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只是又开始打字了.
又怎么了?
看到了吗?
派杰特!别动.
从焚化炉边走开.
-你认为自己在做什么? -毁掉我的书.
你是说毁掉证据.
-让我看你写了什么. -我告诉你.他会杀了她.
你到这里是来把这些指示交给你的同谋的?
-不,是他告诉我要这样结尾的. -什么时候?
-在我的公寓. -你是一个人在房里的.
一个故事只有一个真实的结局.
即使陌生人是被迫要写下结尾,
他知道写下的一定不能让人看到.
看着他的作品,就像是看到他自己内心的空虚--
他是个毁灭者,而不是创造者.
然而最后反映到他身上的,是他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在最后的毁灭行为中,
他有了一个机会,去付出他无法承受的事物.
感谢CC的专业指导; 感谢Stwo的细心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