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頓·丘吉爾: 在野生涯
躺著
直譯: 讓睡著的狗躺著 不要插手一件事而導致它變糟
首相
是 大臣
第三季 第六集
翻|校|監 草草
時間軸 想念Gallifrey的Wholock
后期 8T
知易行難
他什么時候來
隨時了
現在該到了
他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你是說 他可能誤了公交車嗎
不不不
我是說
他可能...
出事了
他究竟是什么人啊
我只知道他是名陸軍軍官
有事要告訴我
還不肯在電話上說
可能根本沒什么
或許吧
不過 記得丘吉爾嗎 《在野生涯》
他就是通過陸軍軍官得知了
我軍軍力不足和希特勒戰爭機器的事
所以他在野期間
一直在向媒體透露消息
讓政府難堪
我也可以那么做
但你就是政府的
對哦
我去開
-桑德斯少校 -是 先生
請進
跟我來
沒事的
這是我妻子 安妮
晚上好
-喝點嗎 -謝謝
-威士忌 -謝謝
-坐下吧 -謝謝
不用一直感謝我 好嗎
謝謝...抱歉
也不用道歉
抱歉...謝謝...
要我回避 讓你們私下聊嗎
不不 請留下吧 如果您不介意
不介意 我對安妮沒有秘密
我什么都告訴她
一般還說好幾次
那么 這是絕密嗎
的確是
要我打開收音機嗎
怎么 有什么好節目嗎
是以防我們被竊聽
有這可能嗎
竊聽政客是誰負責
是啊 說起來 是我
那就沒事了
我想說 我馬上要告訴您的事
算是私下跟您說的
好
這話什么意思
我是在告訴您本人
而不是在告訴行政事務部大臣
但我就是行政事務部大臣
是 但我不是告訴那個角色的您
我告訴您 是以記者的身份
你是記者嗎 你不是陸軍軍官嗎
不 您是記者
我是大臣
是 但您做大臣之前是什么身份
第一題10分 不得商議
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有事要告訴我
對了 我還不知道你要告訴我什么
但不管你要告訴我什么
你是告訴作為《改革》前編輯的我
-是嗎 -對
您當年是位好編輯
我可不會那么說
你總那么說的
但我要怎么阻止作為大臣的自己
得知你即將告訴作為前編輯的我的事呢
我無法阻止大臣知道 是吧
我覺得他是說 這事關戴什么帽子
-親愛的 -是的
好吧 那我今晚就不戴我的大臣帽了
這我理解 但我該提醒你
如果我需要被告知你告訴我的事
我會毫不遲疑地盡責 讓我掌握情況
好
將英國武器賣給外國人的事是誰負責
-倫敦政經學院 哈克 -閉嘴 安妮
您曾在《改革》上發表過篇文章
是關于將英國武器出售給不良外國買家的
是的 是叫《可怕交易》
制造武器供國防
和盟友使用的確是愛國行為
盡管我們的盟友并非都十分值得稱道
但我們決不能讓英國武器
被用來助紂為虐 給外國暴君 納粹獨裁者
-或是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
我跟您說了 我近來剛從羅馬回來
對 北約任務 是吧
對 去北約的軍事代表團
我在那里期間 他們給我看了一樣
他們突襲一間恐怖分子總部時查抄的東西
是一個電腦控制炸彈引爆裝置
很新 很機密
而且很致命
誰給你看的
這我恐怕不能告訴您
我必須保密
好吧
電腦控制炸彈引爆裝置
是的 對它進行設置 來計算受害人體重
他的車速 等等 以確保能炸死他
而且還能遠程重編程
在設好后 可用無線電修改
天啊
不知怎么 我不覺得意大利人
能有那樣的科技
不是意大利制造的
是英國制造的
英國制造
對
是國防部下的訂單
花的是英國納稅人的錢
-卻被意大利恐怖分子拿來用了嗎 -對
他們從哪弄到的
這就是我想知道的
你沒跟別人說過吧
沒有 我不能說 如果我正式上報
我就得說出消息源
但我想著如果我告訴一個
靠近政府高層的人...
就是政府高層
好
告訴他 英國機密設備
被提供給了意大利恐怖分子
-那他就會... -是啊
他會什么
查明事情原委
調查當然得在英國開始
并且是從最高層開始
好吧
但你不是說 你這算是
私下告訴我的嗎
對 但現在您私下里知道了
即便您明面上還不知道
您也可以憑您私下里知道的事
來發起官方調查
正式確認個人懷疑
這樣您現在私下知道
但明面上不知道的事
到時便既正式知道又私下知道了
你不會跟漢弗萊·阿普比爵士是親戚吧
-誰 -沒什么
-我就是覺得我必須告訴誰 -當然了
那好吧
現在我知道了
私下知道了
太好了
您打算做點什么吧
當然了 是的
馬上嗎
是的
您打算做什么
我要考慮一下你告訴我的事
馬上考慮
然后呢
然后我會考慮
各種措施選擇
毫不耽擱
您要毫不耽擱地采取措施嗎
我要毫不耽擱地考慮采取措施
你不會跟漢弗萊·阿普比爵士是親戚吧
再來一杯嗎
不了 我得走了
但我能指望您會解決這件令人震驚的事吧
當然
-再見 -再見
再見 少校
-再見 先生 -謝謝
你怎么看
你會采取點行動吧
當然了 如果此事不假
但我不敢相信會有這種事
真有可能嗎
不可能的
可能嗎
不僅僅是不該 更不可能啊
即便可能 也不會的 是吧
你還真跟漢弗萊·阿普比爵士是親戚
漢弗萊 我有件事必須跟你說說
這件事令我十分擔憂
真的非常重要
是政府機構庫存盤點的
行政命令修正案的事嗎
不是
還是地方政府特別開發區租賃權
續約的規程問題
不 讓我擔憂的
是事關生死的重大問題
那還是等到下班了再說吧
就是工作的事
是嗎
請講
英國武器制造商要怎樣
向外國人出售武器
據我所知 這需要貿易部開具的
出口許可證
所以私企可以向海外出售軍火
私企和政府機構都可以
他們都賣給誰
-一般都是外國政府 -沒別的了嗎
有時 可以賣給軍火商 第三方
或許 曼徹斯特的什么人
替來自海峽群島的什么人下單
此人又在盧森堡有聯絡人
-等等 -所以實際上無法控制
軍火最終會流向誰
可以的
經銷商要提供一份最終用戶證書
就是一個英國政府認可的簽名
證明最終用戶 的確是位受認可的用戶
那算是真正的保證嗎
比如說 這會讓你覺得驚奇嗎
如果一架英國航母
出現在了中非共和國
我 大臣
的確會相當驚奇
因為那是在內陸一千英里的國家
你明白我的意思
那小武器呢
官方上講是不可能的
畢竟有嚴格的安保措施
縝密的檢查規章 細致的審查制度
你是說 都是裝樣子的
我想這段對話還是就此打住吧
您說呢 大臣
不 不出我所料
昨晚 一個機密消息源向我透露
英國武器在被賣給意大利紅色恐怖組織
這樣啊
可以問問這個機密消息源是誰嗎
漢弗萊 我都說是機密了
抱歉
我自然以為 那表示您打算告訴我
你似乎不怎么對這則信息感到擔憂
這種事經常發生 不是我們的問題
暴力搶劫還經常發生呢
你就不擔心嗎
不 大臣 那是內政部的事
漢弗萊 我們在讓恐怖分子
拿到殺人武器
不是我們
那是誰
誰知道呢 貿易部
國防部 外交部
是我們 漢弗萊 英國政府
無辜生命受到威脅
因為英國武器落入了恐怖分子之手
只有意大利生命 沒有英國生命 大臣
也可能有去海外的英國游客呢
游客 那是外交部的事
漢弗萊 我們得做點什么
無意冒犯 大臣 我們什么都不能做
什么意思
向海外出售軍火
屬于政府事務中
不能檢查得太仔細的那種
既然我知道了 那我就得檢查
您可以說您不知道
你是叫我撒謊嗎
不是您 大臣 不
那誰該撒謊呢
睡著的狗 大臣
不 我要追究這事 漢弗萊
不 大臣 求您了
政府的一條基本準則
就是絕不調查任何不非得調查的事
絕不發起調查
除非您提前就知道調查結果會是什么
難以置信
這可是善惡問題
-那是英國國教的問題了 -不 漢弗萊
是我們的問題
我們在討論是非對錯
或許您是 大臣 但我不是
那可是嚴重濫用政府時間
賣軍火給恐怖分子就是錯的
你難道不懂嗎 漢弗萊
不 大臣
軍火生意只有做和不做
只要做 軍火將不可避免地落入
有錢購買的人手中
總不能落入恐怖分子手中
或許我們可以在來復槍槍托上
刻上政府健康警告
"這把槍能嚴重威脅您的健康"
你大可不當回事 漢弗萊
但我們絕不能對這種道德上的
大是大非視而不見
好吧 大臣
如果您非要逼我談道德問題
那容我指出
道德本就是大是大非
沒有小是小非
別咬文嚼字 漢弗萊
政府追求的不是道德
是嗎
那是什么
穩定
維持運轉
避免無序
阻止社會崩潰 明天依然存在
為什么
您說什么
政府的終極目的是什么
如果不是行善的話
大臣 政府的關注點不是善惡
而是秩序和混亂
難道意大利恐怖分子
拿到英國炸彈就沒問題嗎
你也不在乎
在乎這個不是我的工作
那是政客的工作
我的工作是執行政府政策
哪怕你認為政策是錯的
幾乎所有政府政策都是錯的 但...
都執行得很好
漢弗萊 據你所知
有文官因原則問題辭職過嗎
怎么可能
這么說太過分了
我第一次徹底明白了
你完全只關注手段 而非結果
在我看來 大臣
我的同僚也都這么看
手段和結果之間沒有區別
如果你真那么想 漢弗萊
你會下地獄的
大臣 我不知道您還有神學傾向
你是道德真空 漢弗萊
隨您說吧 大臣
您該赴午飯的約了 大臣
你好沉默 伯納德
你會怎么做
我會保持沉默 大臣
那么 大臣 我們就放下軍火銷售的事了
不 不行
我要去親自告訴首相
給我做個安排吧 伯納德
這種事
首相肯定想知道
我向您保證 大臣
這種事首相肯定
特別不想知道
我們走著瞧
是啊
怎么了 伯納德
沒什么 漢弗萊爵士
你似乎不高興
我就是在想 大臣是不是對的
不太可能 你指哪件事
手段和結果的事
我最終也會變成道德真空嗎
希望如此 伯納德
如果你夠努力
我覺得有點泄氣
如果我們的工作是執行政府政策
難道我們不該相信這些政策嗎
你怎么會這么想
為什么
伯納德
我在這30年來服務了11屆政府
如果我相信所有他們的政策
我會堅決而激烈地
反對加入共同市場
并堅決而激烈地支持加入共同市場
我會完全堅信
理應國有化鋼鐵企業
然后私有化 然后重歸國有化
還有死刑一事
我會熱心地支持保留死刑
也熱烈地支持廢除死刑
我會支持凱恩斯的宏觀經濟學
和弗里德曼的自由市場理論
既支持保留文法學校又支持取消它
既狂熱地支持國有化
又瘋狂地支持私有化
但最重要的是
我會是個瘋瘋癲癲胡說八道的
精神分裂癥患者
那我們相信什么
現在 伯納德
我們相信阻止大臣
通知首相
但為什么
因為一旦首相知道了
就得發起調查
就像水門事件
針對一次小闖入事件的調查
引出了一件又一件驚天內幕
最終 導致一位總統下臺
黃金法則就是
別去捅馬蜂窩
是 漢弗萊爵士
一切都相互關聯
誰說的
內閣秘書嗎
很接近了 是列寧
那要怎么阻止一位內閣大臣
找首相談話呢
這可是個很有趣的問題 你說呢
我不知道
自己想想 伯納德
你不是前程似錦嗎
還是說你只是低空飛行
偶爾會被一陣陣風吹上天
嗯...
您不能阻止大臣見首相 是吧
我是不能
10號的私人辦公室也不能
對
所以得是政府高層的某個人
-接近了 -一個首相身邊的人
一個能嚇住大臣的人
首席黨鞭嗎
太好了 伯納德 你進步了不少
那么 你怎么揮鞭
什么
你要怎么差遣首席黨鞭
大臣叫我
致電首相私人辦公室安排會面
所以如果您去找一下內閣秘書
他再去找一下日程秘書
他們都去找一下黨鞭辦公室
那等大臣到了
首席黨鞭可以跟他見面
推說首相忙于公務
所以叫他來見大臣了
很好 伯納德
你真該去修個工程學學位
你在干什么
您不是要找內閣秘書嗎
-漢弗萊爵士 -是的
那么 你 伯納德
作為大臣的私人秘書
是否覺得有義務把這段對話告訴大臣
什么對話
好樣的 伯納德 你終能成為道德真空
吉姆
好伙計 見到你真高興
維克 我其實是來見首相的
是啊
其實 首相今天挺忙的
所以叫我來見你了
抱歉 維克 這事沒法跟首席黨鞭說
是啊 首相叫我
先跟你初步談談
記下背景情況
回頭能省時間
好吧
我收到了一些很驚人的信息
說吧
意大利紅色恐怖組織
拿到了絕密炸彈引爆裝置
是在英國一家政府工廠里制造的
你覺得你該告訴首相嗎
是啊 首相可是安全主管
我覺得不該拿這種事去麻煩首相
我們先緩緩吧
你是說 忘了這事嗎
那是我的建議
抱歉 維克 這我不能接受
首相必須知道
如果首相真知道了 那就得發起調查
沒錯
那可能會揭露
各種不良甚至敵對政府
都拿到了英國制造的軍火
你說真的嗎
我說可能
這可能會讓我們一些內閣同僚
深深蒙羞
外交大臣 國防大臣
貿易大臣 還有首相本人
是啊 行正義之事
有時可能會讓人蒙羞
但也不能因此就不做了
你知道我們本就向敘利亞 智利
伊朗等國出售軍火吧
是啊 但那是官方批準的
是啊
那你對他們使用軍火的方式滿意嗎
這...當然不完全滿意了
軍火生意只有做和不做
如果做這生意
就要給殺人犯 恐怖分子提供武器
那我們就該不做 這不道德
好啊
那讓十萬英國工人失業就道德了嗎
還有出口額呢
一下就有二十億鎊要打水漂
還有選票呢
你以為政府把那些
軍火訂單都下在了哪
-當然是邊緣選區 -就是
維克 我只是說 既然我知道了
就必須告訴首相
為什么
你染上了感冒
干嗎還要到處走 對著別人吹氣
你在內閣做得開心嗎
當然了
你還想繼續待在內閣嗎
那不就是了
抱歉 維克 但我還得顧及責任
有時人必須
按照良心辦事
老天爺
你就非得到處
炫耀你個人的那點良心嗎
你以為其他人就沒良心了嗎
你對政府存亡的大事
就沒良心了嗎
我當然有
首相正準備
簽署一項國際反恐協議
我不知道啊
是啊 你不知道的多了
你看不出孰輕孰重嗎
解決重大政策問題
而不是去端掉個別
小軍火出口商和恐怖組織
是啊 的確也就是個別小恐怖組織
他們也殺不了多少人 是吧
是啊
你卻要為了片刻自我道德滿足而毀掉一切嗎
畢竟
首相還在考慮讓你
擔任下屆外交大臣
你說真的嗎
老天爺
所以 如果你想自我犧牲
那請便 要求發起調查吧
盡管賭上我們這些年來
一起爭取奮斗所得到的一切吧
不不 當然不了 不用說
意大利恐怖分子能拿到
英國武器的確太可怕了
但如你所說 還要考慮忠誠
共同目標
我想是得以合適的視角看待這些事
當然 如果你在國防部
或者貿易委員會
是啊 這是國防部的問題
貿易委員會的問題
外交部的問題
這下我懂了
所以我們可以暫時先緩緩咯
可不想惹怒首相 或讓他難堪 是吧
當然不想
絕對不想
不想
我就不該提
好伙計
所以權衡之下 我想最好還是就此罷手
莫惹麻煩
這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畢竟我是政府的忠誠一員
沒什么好處的
不能去捅馬蜂窩
但少校說他們可是恐怖分子
是啊
我們還轟炸過東德的德累斯頓
-我們其實不都是恐怖分子嗎 -不是
我是打個比方
你該去見見首席黨鞭 他絕對是
但英國有人把炸彈給了殺人犯
是賣 不是給
那就可以了嗎
現實點 安妮
發起調查可能會揭露各種勾當
這樣啊
如果能抓住一個罪犯就可以調查
但如果會抓住一群就不行了
如果那一群是你的內閣同僚 還真就不行
治理是件很復雜的事 安妮
有太多相互沖突的考慮
比如是非對錯的選擇
沒錯 不...
那你說我該怎么辦
表明道德立場
怎么表明
威脅辭職
他們會接受的
那我會怎樣
如果他們接受了我的辭職 我走人了
我也無法再做好事了 不是嗎
你現在也沒做到好事啊
辭職或許能安慰我的和你的良心
但并不能阻止意大利恐怖分子拿到英國炸彈
如果你威脅說出你知道的事 或許就能阻止
那我知道什么呢
我并沒掌握任何真憑實據
我只知道有這事
因為沒人肯否認 但這又不叫證據
你看不出嗎 我的處境很麻煩
我想你并不知道你的麻煩究竟多大
這是今天收到的信
桑德斯少校寄來的
"親愛的哈克先生
謝謝您上周一見我
能把英國武器被提供給意大利恐怖分子
這件可怕的事告訴您真讓人如釋重負
我知道您會如保證的那樣據此采取行動
我期待看到具體舉措"
看
回頭桑德斯少校告訴世界他明明把丑聞
告訴了你 你卻無動于衷時 你要怎么辦
這是影印本 他保留了原件
而且還是掛號信
你不能說你沒收到
我被困住了
完全困住了
我不能告訴首相 也不能不告訴首相
這樣啊
我在想 大臣
我們能不能用羅德西亞破局法
伯納德 你真是超神了
當然了 大臣 羅德西亞破局法
-你說什么呢 -石油制裁 記得嗎
有位政府成員被告知
英國公司在違反制裁
-那他做了什么 -他告訴了首相
那他又做了什么
他告訴首相的方式
讓首相沒聽到他
你是叫我
在分組表決廳里嘟囔出來嗎
不不 大臣 您寫封簡信
用字跡很淡的鉛筆嗎
拜托 現實點吧
不 大臣 辦法顯而易見
您寫一封很容易被誤解的簡信
我明白了
"親愛的首相 我得知
意大利紅色恐怖分子
拿到了英國絕密炸彈制造裝備"
這要怎么誤解
當然不能
就是啊
所以不能這么寫
要寫得更謹慎些
完全避免提到炸彈或恐怖分子
或此類字眼
那不是很難辦嗎
是這意思嗎
這么說 伯納德 記下來
"我在私下里發現了
表明可能存在
違規行為的信息 違反了..."
《1939年(C)進出口和
海關職權(國防)法案》第一節
謝謝 伯納德
然后您接著說
該有其他人來采取措施
"初步證據顯示
可能有理由進行深入調查
以確定是否該發起正式調查"
然后您再把問題糊化
"不過
應當強調 現有信息非常有限
相關事實也可能難以
確鑿地查實"
這樣啊
這樣 即便真發起了調查 您也不會有事
大家也都能理解
日理萬機的首相可能沒領會
這樣一封信的全部深意
當然能理解 這誰能看懂
謝謝 大臣
然后您安排這封信在首相啟程
去海外參加峰會的那天送到10號
這樣 究竟是首相還是代理首相
讀到了信也成了謎團
因此 整件事都會被說成
是溝通不暢
大家都沒事了
大家也都能繼續做自己的事了
-包括紅色恐怖分子 -沒錯
伯納德
我跟你說說治理這回事
你必須永遠盡力做正確的事
但你絕不能讓人發現你想這么做
因為做正確的事是錯的
是吧
你喝夠了吧 親愛的
瓶子里還剩點呢
不 治理的關鍵是原則
原則就是
你絕不能晃動現狀之船
因為你一晃
那些小良心就都掉出來了
而且大家得綁在一起
因為如果不這樣
你們會被分開絞死
我要是死了可就死了
其實
從政就是幫助他人
哪怕要為此幫助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也算他人 是吧
不是我們 是吧
不是
你要時刻跟隨良心
但也必須知道你在往哪走
所以你不能跟隨良心
因為它可能跟你走的不是一個方向
空了
就像我
我是個道德真空
開心點 親愛的
白廳就沒好事
你也盡力了
-你那不是真心話 -是真的
不 我跟漢弗萊他們一個樣
不 才不是呢
-不嗎 -他已經喪失了是非觀
你還沒呢
是嗎
你只是不怎么用它了
你就像個醉酒牧師
你做錯了事時 至少還自知
醉酒牧師
是啊
好
我們再開一瓶吧
我們沒酒了
那是你以為
誰說白廳沒好事的
你來嗎
是 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