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崔西
维纳斯的兽医就诊记录
妈 亚力
给梅琳达
梅琳达玛丽布拉克 １９６５年－２００３年
克莱儿 你那边太低了
－再高 －真的吗？
我要让他们以为 乌鸦会飞出来啄他们的眼睛
好了
芸芸众生：７５元
７５元？太便宜了
我没有卖过作品 只要有人买就好了
但它不只是一张照片
－你的位置真好 －是吗？
嗯 看到我的没？
－在哪里？ －就是啊
随我进入附属建筑物吧
这金字塔真酷
怪了 奥利维知道 他们把你的作品放这里吗？
奥利维说只有四个新生能参展 有些人应该偷笑啦
不赖嘛
单一螺旋：五百元 五百？
很恶心吧？
铜漆贵得要命 我还得借贷款来付
好惨 我请你吃晚餐吧
两位 我需要帮忙
请你解开这辆车子
是出名的白痴校友做的 结果被我搞砸了
奥利维 你认为 我该不该把定价调高？
你们光想着标价跟位置 真是恶心极了
２０岁的你们应该 免费把作品送人才对
美国人出生时都没灵魂 得靠锻链来培养
这里还有一块 也被我毁了
靴子男孩 两万元 天晓得它是要放在哪里
你看过这个没？
我不喜欢那家伙 青筋暴突的
中士也是啊
租新的极乐夏天吧
真不懂我们为何不告诉法蓝克
因为没什么好说的 那只是一件好玩的事
我知道 可是我们从来没试过
福音早午餐也是啊 我们还不是没告诉法蓝克
你要谈那件事吗？
不要 你要谈中士吗？
并不想 我只是觉得 那是谘询时可用的话题
我反而比较想谈洗碗的事
－你还在生气？ －大卫？
－杰克神父 －叫我杰克就行了
－你好吗？ －很好 你呢？
我很好
－这支星期三还 －你租了什么？
－是基斯爱看的片 －请到这边
修女也疯狂 好
杰克 你见过我男友基斯吗？
应该没有
基斯 这位是 圣巴索罗莫教堂的杰克神父
－幸会 －彼此彼此
你没还 回到股沟：吸臀记２
上个星期五就到期了
好 谢谢
抱歉 我办不到
我无法再跟你谈这件事
－我不能给你你要的 －你是指爱？
天哪 丽莎 我每天都给你爱
但你老乱发脾气
像先跟高中同学介绍玛亚 再介绍你 谁在乎啊？
你总是这样 事后才想到我
别人会注意到的 你同学还替我觉得尴尬
丽莎 这是我的极限了
有不少女人喜欢 忠实投入的父亲和丈夫
－但是你不喜欢 －父亲和丈夫
天哪 我对你真的仁至义尽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不怎么办吧
也许这样根本不对
什么不对？
这个 我们哪
－但我以为你爱我 －我是爱你
－可是不够 －不 我觉得够了
－然而不是‥ －是你觉得不够
我好得很 我很满意目前的状况
不满意的人是你 你却把一切赖到我头上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
－什么意思？你要离开？ －离开？
不对 该走的人是我 是我搬来这个烂城市的
你可不是为了我才搬
所以你要分手？
也许吧
我不知道 也许吧
等一下
茹丝 你好
－希望没吵到你 －不会 请进
最后一首歌好美 是你写的吗？
－是 －非常动听
很高兴你喜欢
我想取名为半宝石
－是送给你佩儿姨婆的？ －可以这么说
我不晓得电脑能 做出这么优美的音乐
我起先也没预料到
小时候我学的是小提琴
后来我念大学
有个坏心的室友 把我的小提琴丢出宿舍窗外
那是我冈特叔叔在死于 小儿麻痹前亲手替我刻的
此后我再也不拉小提琴 并离开大学去念殡葬学校
才在电脑室里找到 另一种创作音乐的方法
天哪
你明天晚上能不能陪我 参加一场艺术展开幕仪式？
是克莱儿学校办的慈善展览
显然部份校友是知名的艺术家
我没听过他们的名字
克莱儿非常兴奋
只有少数学生获选参展 她的作品是其中之一
我们到场对她意义重大
我很乐意参加
只要你觉得这样合宜
当然 你是我们家的成员哪
谢谢 我好感动
紧实计划的秘诀 是创新的三合一提臀器
第一层为六寸 用来训练心脏和雕塑体型
－第二层为八寸‥ －你在干吗？
－晚餐呢？ －不知道要吃什么
为什么？没关系啊 肉块也行
那我得出去买肉
要不然煮点白饭跟豆子
孩子们午餐就是吃饭
没关系 才一天嘛
我记不得昨天晚上吃什么
我们昨晚吃汉堡
难怪肉用光了
－你有吃药吗？ －有啊
我才吃了两个礼拜 他说可能要一个月才见效
得等一个月才会有任何变化？
我胖了五磅 显然已经有变化啦
她妈快疯了 无法安排葬礼
梅琳达好像没告诉她 我们已经分手
梅琳达有说要什么样的葬礼吗？
没有 她倒是留了张纸条给我
不过跟葬礼无关
我之前就想跟她分手 但她老说她会‥
没想到她会来真的
不过我可能预料到了吧
因为我提出分手后 又多待了几年
最后才在两星期前搬出去
我以为她没事
她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
结果‥
我还一直希望她根本没死
这不是你的错
纸条上的话好可怕
别责怪自己 你得追求自己的生活
－她有抑郁症吗？ －长年都有
－她的情况是？ －瑞可
她就像‥你知道有些部落 不肯照相怕灵魂被相机偷走？
她的灵魂就像被偷了
只剩下一具连她都不要的臭皮囊
－她有吃药吗？ －什么药都吃过了
多数只会让情况恶化
不过有种东西非常有效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是什么？克忧果‥ －不 克忧果会让她不安
好像是乐复得加其他的药
她看起来真的比较好
不然我绝对不会离开的
没关系‥
妈咪没事的
妈咪没事
我在你洗过碗后又洗一次
这让你觉得我认为你不够好
－基斯 大卫没说错吧？ －没错
抱歉 我会努力不再犯
谢谢
上次谘询到现在 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没有
－大卫？ －我们跟陌生人搞三人行
怎样？我只想确定法蓝克 也认为这能增进伴侣的感情
你感觉如何？
不错啊 比漆弹好玩多了
你的看法是？
－有戴套子吗？ －当然有
伴侣享受鱼水之欢 的确有多种方式
那跟谁做都没关系罗？
你们最好讨论一下 适用于这类情形的规则
才不会有一方觉得不自在
－你们都很自在？ －没错
但我们没讨论规则 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
你们想再做一次吗？
那大大解放了我
可以随性地放纵自己
不必老是小心翼翼
放纵自己是挺有意思的
如果你们都打算再来一次
那我建议你们先拟好基本规则
－好 －好
女儿 要不要借我的腮红？ 你的桃色腮红一点都不立体
没关系 我今晚不需要立体
要不要放几根在包包里？
我戒了 记得吗？
我不晓得你还在那个阶段
我的目标正是维持下去
我很好奇 你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你是指整天神志不清？
拜托 没那么糟啦
－你又知道了 －我常治疗毒虫
相信我 你才不是
你经历痛苦的分手 所以需要稍微麻醉自己
－那只是压力的关系 －我没兴趣跟你讨论这个
你似乎很气我拿大麻烟给你
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
布兰达 这若是你的决定 而不是１２阶段基督教教条
我还比较能接受
我这辈子什么时候 接受过别人的教条啊？
我可没这种问题
没错 但你老是过度戏剧化
抱歉 我认识你够久了
妈 谢谢你的支持
但我无意让你觉得我漠不关心
谢谢
好了没？我并排停车耶
我得上最后一层粉
－你好吗？ －还好
我真是受够时时清醒了
现在的我超级无趣又乏味
我懂你的意思
你今晚要展出什么作品？
是新的 可能很烂
没关系啦 反正是做善事
一定不烂的
你想靠那件衬衫钓男人 最好先把内衣脱掉
你想靠那件裙子钓男人 最好先把屁股换掉
都７点１５分了 保姆呢？
应该是遇上塞车
天哪
你不想去就别去
我不是为你去 我是为克莱儿
我是她的嫂嫂
我知道 我只是觉得我们该谈谈
显然是如此
凯拉来了
去他的 我冷死算了
宝宝来
那应该是杨凡胡森没错
他立刻就去看自己的作品
自恋狂
－谁会买啊？ －现代艺术美术馆
去看看有没有人看我的作品
自恋狂
我只是替它难过 独自在后面无人闻问
天哪 已经有人买了？
会不会是搞错了？
罗素 你的作品真的很美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 我的作品才会摆在好位置
真有人认为我大有可为？
你是大有可为 你‥
１９岁的女孩能有 这样的作品已经不错了
大概吧 看来挺像艺术的
－好黑暗 －是吗？我倒觉得挺有趣的
有趣？
它仿佛在问 人生有什么意义？
拜托 是生命继续吧
天哪 我完全不觉得 不过我比你了解克莱儿
那又怎样？她没有幽默感吗？
她看世界的角度很黑暗
我看是你对她有成见
也许吧 但我的成见恰好正确
－很杰出 －棒极了
－谢谢 －克莱儿
－真是不可思议 －了不起
天哪 你们不必都来的
你胡说什么？这可是大事
－才不是咧 －那是维果莫坦森吗？
－怎么会亮亮的？ －谁是维果莫坦森？
－是红外线底片 －不 上面说是灯箱片
对 机场广告也是这样做的
－真无聊 －不会
天哪 我爱那部电影 我还哭了
我记得
费欧娜克许米
她有几个壶放在隔壁展出
替奈特开苞的人 原来是小有名气的陶瓷艺术家
她不会来 听说她在日本
酒要去哪里拿？
我有挤奶 今晚可以喝酒 因为我今晚想喝酒
－吧台在那里 －要什么吗？
你是怎么回事？
之前到处开摄影展 后来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结婚啦？
错 我是疯了
真无趣 他们把你关在哪里？
－克拉仑敦 －那地方还不赖
我有个学生也在那里关过 你或许见过他 他叫米奇贺许
没见过 但自助餐厅 好像挂着他的感觉艺术
－怎么样？ －还不错
－我让他有了突破 －谁不是呢？
－压抑的人 －对 那些人喔
比利
－你好吗？ －很好 你呢？
我很好
你们认识啊？
我在这里念书时 奥利维来教了一段时间
他是我最棒的学生 在我让他开窍之后啦
之前他也是假惺惺的 对吧？
那是我教的第一堂课
－等等 你说你在阿根廷教过 －那是骗你的
雅尼来了 我得去 吹捧他的烂作品一番
雅尼
他最棒的学生啊？
这我就不晓得了 不过只有我跟他上床
－真的？ －嗯
那是很惊人的体验
我的性欲受到极大干扰 害得我没有办法创作
是性 跟同性恋无关
这种动力也太变态了吧？
性的动力本来就变态 不是吗？
不一定
－你好吗？ －还好
这沾酱吃起来像呕吐物
起司还不错 来
不用 谢了
我不要 谢谢
－你吃吧 －我也不要 我刚吃了
那就丢掉
别吃那个沾酱
－为什么？ －听说吃起来像呕吐物
布兰达 这是内人丽莎 丽莎 这是布兰达
幸会
彼此彼此
那我能吃什么？
芸芸众生 克莱儿费雪
醒世作品本来就难卖 多数人只要漂亮的东西
像那个清洁用品组？
对 但他上过《艺坛》的封面
奥利维说得没错 别管什么才卖得出去
你说得倒容易
我只不过是侥幸罢了
可能是我妈从佛州打来买的
你真贴心
照片要是被我妈买走 我就去自杀
随便一个混蛋都能带相机去墓园
比我大一画的烂自画像好
这倒是真的
宝贝 这里气氛真棒
安姬跟她男朋友 带儿子们去喜客比萨
吃饱再去打迷你高尔夫
宝贝 我吃药不能喝酒
我忘了
－药还没生效也不行？ －照理说是不行
－抱歉 －没关系
这种药没用你可以换别种
我知道 我是护士
你或许得花点时间 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药
我知道 我是护士
比利的作品？
－跟以往大不相同 －嗯 我喜欢
很淡然 而且没有痛苦
你没看过？
没有 他不再那样利用我了
听来是种进步
对 这是我的新尝试
我再也不照顾别人 所以只能被迫照顾自己
理论上来说是如此
－有用吗？ －我还住在我母亲家
谁不是呢？
天哪 对 你也是
只是暂时
我们真的都变了
抱歉 打扰了
没这回事 请进
我们在抽我丈夫的药用大麻
这货太棒了 我有很多
谁也没料到他走得这么快
雅尼在讲那座金字塔
你进去过了吗？
－排队的人太多了 －好作品 美极了
是用塑料做的
我听到你的声音
我在找你
你好
你要出去拿酒了吗？
一会儿就去
－你在抽大麻 －要来一口吗？
是加州合法药用大麻
－不了 谢谢 －天啊 伯恩
天啊
－克莱儿 这很可爱 －可爱？
我是指它给人的感觉
相框也是你自己做的吗？
不 妈 相框是买的
－非常搭配 －选得好
－这一定是令堂 －没错
妈 这是奥利维卡斯楚史塔 我的形式空间老师
－幸会 －彼此彼此
这是我朋友亚瑟马丁
幸会了
我知道你对克莱儿影响深远
比不上你对她的影响
你嘴真甜
你觉得她的作品怎么样？
我觉得很甜美
－它是要让人不安 －也是啊
伟大的艺术常引起争议
我觉得这幅画面非常柔和
呈现出永恒之爱的静谧尊严
有谁要点心或开胃菜吗？
不了 谢谢
我跟你去
你想他们上床了吗？
才没有 真恶
抱歉之前有点尴尬
我是有些困惑
我没告诉奈特我们见过
但你去水疗中心时 就知道我是谁？
不 我刚刚才知道
－刚刚？ －嗯
那我们干吗假装没见过？
不知道 不想他问我这件事吧
我认为你去的时候 就知道我是谁
抱歉 我只想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你这人怪又不诚实 而且还是跟踪狂
让我按摩并不是了解 我跟奈特情史的最好方法
他没说得很清楚
知道又如何？
我不知道
我真是一团糟
他很容易把人逼疯 我也是
我想我也是
我觉得自己完全疯了
我干吗偷偷摸摸的？真没用
你不是没用
只是在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
－你是指奈特？ －你有奈特
若你要 他永远都会是你的
他爱我不像爱你那样
他并不爱我
他也是想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
他真是个大白痴
他是在享受人生
感觉不像塑胶 反而有鲍鱼的触感
就是啊
让人想建一座金字塔住在里面
－我知道你为何想离开 －我并不想离开
我过得也不快乐 想怪你 但这不是你的错
我认识你那么久 居然还以为结婚能改变你
－我的确变了 －我知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你已尽心尽力
我是说它没改变你对我的感觉
－真的有啊 －但不是我要的样子
这样对你不公平 对我也是
丽莎
幸好我们试过了 我们总得试试看哪
我们难道不能‥
以不同的方式重新来过？
我们永远不会是对方要的人
也许我们要的是狗屁 也许我们该停止伪装自己
你是说当朋友？
嗯 但不只是朋友
－你还想当爱人？ －对
但没有装成别人的压力
如果没有用呢？
起码我们该试的都试过了
不会有遗憾
好啊‥
－我松了一口气 －是吗？
我也是
看吧 这些金字塔果然有用
抱歉
没关系 进来
里面真舒服
听说它的比例跟埃及金字塔一样
我还以为这会是 亵渎圣地的塑胶制品
不 我觉得是反向操作
例如现代生活没那么糟？
或者即便我们失去 这良好温暖正统的历史
还是有种我们所不知的延续
听了好令人宽慰
真希望我们不必离开
抱歉 是谁买这张照片？
菲菲罗许德
－是你吗？ －不是我啦
你以前的猫叫菲菲 罗许德不晓得是什么
对了 是街名 这是你的花名 真棒
天哪 你反应真快
罗素 我还是会难过 没人要我的作品
我要啊 我很喜欢
你还欠债耶
这是个好投资
五年后它的价格会三级跳
－真奇怪 －厕所都找了？
嗯 楼上也是
怎么办？
不管了 她有手机 可以自己叫计程车
我可以拿下眼镜吗？
－请 －谢谢
今晚布兰达居然在 真怪
会吗？有多怪？
我以为她彻底消失了
你觉得他如何？
他挺性感的
－所以呢？ －所以怎样？
要不要试试看？
－真的吗？ －还是你有别的人选？
我只是觉得我们得先协调好
我们正在协调啊 我是说你可以选别人
但法兰克的意思 好像是要订出规则
－比方说？ －我不知道
比方有些事我们只能跟彼此做
好 例如？
－我也不晓得 接吻吧 －行啊
还是这样对第三者不礼貌？
他不会介意的
好 那是第一条
派屈克来了
派屈克
他呢？
他？不可能的
为什么？他人很好
不能跟熟人做 太诡异了
我去跟那高个儿谈谈
我以为你今晚 要去看妹妹的展览
嗯 我们刚从那里过来
这地方怎么样？
不晓得 感觉上你要谁都行
我不喜欢往同志酒吧跑 这样是不是很可悲？
不会 我觉得很好
妈？
女儿 你回来了
对不起 来不及停止了
布兰达
女儿 我买了一幅画
好啦
谢谢你陪我度过愉快的夜晚
我该回去了
你可以留下的
不行 我真的必须回去
好吧
真谢谢你
谢谢
谢谢你们
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有人为你自杀 这种事还真难释怀
不 她有抑郁症
但他说她好好的啊
她吃的药有帮助 是他离开她才自杀
人们对爱的幻觉真叫人沮丧
嗯
等等 什么意思？
仿佛爱能改善生活
有一点点吧？
是没错 但别人无法改变你
拿梅琳达来说吧
那人是她生命中唯一美好的事？
我不觉得他哪里好啊
我可不想跟他一样
我也不想
我得用掉心里每一份善意
才不会给五号房那混蛋 三倍剂量的软便剂
那对我们的伤害比对他的大
吃克忧果有用吗？
没有 我只感觉到副作用
你何时要去看罗杰斯？
不晓得 我这星期应该过去
但我觉得他不知道我是谁
我只进去五分钟 他光问些例行性问题
他们才不在乎 就给你最棒厂商礼物的样品
之前我有抑郁症时
唯一有用的处方 是西普兰加一点阿塔凡
我最好问问罗杰斯
试试嘛 看有没有用
你可以跟罗杰斯说 休假时去看了别的医生
来
我给你的是没有商标的
还是答录机
我已经留话说要过去
她还要让我撞见 她作爱我也没辙
你这几天若不想再看妈的阴部 我可以替你去拿行李
谁不想看自己老妈的阴部？
那可是一场回忆之旅啊
－我说真的 －我知道 谢谢
我连东西在哪里都不知道
我可以陪你去
－好 －真的？
嗯 你跟着应该有帮助
好 那好
谢谢你让我住在这里
这里多得是空间
等拿到完整客户名单我就走
只要受得了我朋友 你想待多久都行
肯尼还是常往这里跑？
他这人不坏的
他会进我房间在我枕头上放屁
他那时才十岁
起来
想不到我花掉这么多钱 搞砸自己的人生
－查出是谁买你作品没？ －嗯
－是你妈吗？ －我还希望是她呢
你希望？还有谁比你妈糟？
－不是我妈吧？ －不是
是奥利维
那可是天大的赞美
这一定是他的某种把戏
为什么？
好给我个古怪的教训
－什么教训？ －例如他拥有我
还不就是争夺权力
也许他真的喜欢你的作品
我有点怀疑耶
会痒啦
－我睡着了 －没关系
－很晚了吗？ －还没五点
－玛亚‥ －她很好 在睡觉
－你在这里多久？ －我刚到
干吗？
没事
我只是很高兴见到你
－是吗？ －嗯
我也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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