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龙（改编自原著短篇《可能之界》）
我告诉你他不会出来了
他都进去一个小时了，肯定死掉了
我们再等一会
还等什么？他跟其他人一样也被石化蜥蜴吃了
可我们说好了的，怎么能……
那时他还活着，市长，但现在那白痴已经死了。 他甚至都没带镜子，只拿着把剑就进去了
他可能也就擦破石化蜥蜴点皮，怎么可能杀死它。 它是我们本地最厉害的。你说是不是？
回去吧，市长，这儿不需要你了，我们会照看好马和财物
俺们屠夫总是捷足先登
你们怎能……
你想找事吗，市长？我警告你
别动那些东西，它不属于你们
你算什么鸟？
不干你事，亲爱的
你没带武器……情况可不太妙
你错了，我的武器跟着我
我们说好的，市长，两百林塔
我为了这点微薄的报酬拿命去冒险，你们却想弄走我的东西
我们什么都没拿！
且慢，你忘了什么吧
什么东西……先生？
你刚才可是要对我动刀子的
瑟瑞卡尼亚军刀的漂亮一击
我是博尔奇三寒鸦。这两位是瑟瑞卡尼亚姑娘——蒂亚、薇亚
利维亚的杰洛特
谢谢你看住了我的马和货物
叫我博尔奇吧， 还有事让你留在这个美丽的小镇吗？
没有，完全没有
很好，我想请你去沉思巨龙客栈， 那里我备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博尔奇，我是个猎魔人
所以呢？
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我们。 人们反感和害怕猎魔人，避之不及仿佛我们是麻风病人
亲爱的，给我们先上桶啤酒…… 再来些酸辣的东西当下酒菜
我推荐您鳗鱼搭配蒜和醋
非常好
接下来是筏夫汤，洋葱烤羊肉， 然后是螃蟹，放一些莳萝在上面。 再然后是羊奶酪，沙拉和……嗯，且吃且看
哦，我忘了。羊肉只准备我们两人的份， 女孩们担心自己的身材
好嘞
这是开胃菜，以后还有更多
那两个女孩说通用语吗？
会的不多，而且她们也不健谈， 这点很好
好吧那么，你干这行多久了？
有几年了
来吧，干一杯
据我所知，作为猎魔人， 你们平时周游各地，当怪物出现时去解决掉它， 以此来换取报酬，对吗？
差不多这样
那比如说，有人找上你， 比如说……给你个特别的委托， 要你去执行它，你会做吗？
那要看是什么人的委托，以及委托是做什么
还要看酬劳是否丰厚？
这也是个因素，毕竟我也要生活
生活并不富裕……是吗？
你从来没有动摇过吗？
从没有嘛？
为什么老是找我麻烦，博尔奇， 我告诉过你离远点。失望了，对吧
请原谅，我无意冒犯
只是对你和你的行业很好奇
我说一些供你参考， 不是每一份委托我都接受。 猎魔人都有自己的规矩， 我只帮助那些生命受到怪物威胁的人
那你不觉得，适当的…… 你可以做猎魔人但不必去战斗？
我们只靠挣来的钱生活，而且挣得很少， 这就是全部的秘密
但……
你不该以正义之名与邪恶作斗争吗? 在秩序与混乱的斗争中， 由你们猎魔人来把这世界打扫干净
你问得我有些厌倦了， 可以确定的跟你说……
我能对人类坚信不疑，但如你所说， 我有我自己的原则
我会消灭威胁人类的侵略性生物， 宽恕那些避免与人接触的生物。 他们没有恶意，从最初就在这里， 他们有权生活在此地
独特的理论，但不总是符合人们的利益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待
但你保护他们
我保护的是他们的生命，不是他们的兴趣！
讨论起这些很复杂，博尔奇……
有些怪物只在遇到人类后才会改变
它们在墓地和垃圾堆里挖掘，
或是潜伏在大城市外的道路上，等待着人们， 这是最容易获取食物的办法
这类我会杀死它们。但有些同类却和大自然和谐相处
生活在高山上和森林里，这些我不会捕杀
有些委托尽管最为赚钱，但我绝对不接， 比如商人、巫师、庸医、珠宝商之类的人为了钱
雇我去猎取皮革、牙齿、肉、爪子……， 而有些物种我根本不接触，比如我不杀龙
因为它们最危险吗？
不是的，博尔奇，不止你说的这么简单。 龙不会袭击人类，是人类要猎杀它们
但它们袭击羊群，奶牛……
它们是被逼得，龙又不是老鼠， 稀少的食物满足不了它们的生存需求。 人们砍伐森林，捕杀动物， 限制了它们的生存空间，它们有什么办法？
你真让我吃惊
我就因为这个而常惹麻烦，但你说， 它们难道不是大自然的奇迹吗！
我喜欢龙——它们如此美丽， 没有嫉妒之心，为什么要杀它们？
她们把这看成是种恭维，小心啊杰洛特， 打“爱战”的时候她们也是不知疲倦的
我操，她们看来是真的对你动心了
你叫什么名字？
阿薇亚爱内拉
真好听
你们有通行证吗？
什么通行证？
你们为何封锁道路？
命令规定不让任何人通过
放屁，你知道这是霍洛珀尔吗， 这是个自由的国家
把他单独留下
没啥大不了， 我们从布拉河的左岸去汉格佛斯
你不是去找龙的？
什么龙？亲爱的
杰洛特！本人亚斯克尔， 女孩们眼中无与伦比的吟游诗人与诗作家 ——部分女孩这么认为
尊贵的先生们，下面请听， 一周前发生在自由之城霍洛珀尔附近的事……
黎明时分，朝阳初升……
好好说话
……遵命
有条龙在霍洛珀尔的草地上飞
你确定吗？一条龙更适合出现在你的诗歌里吧
我亲眼所见
第二天它又出现在哪里
那条龙绕城飞了两圈， 吃掉了草地上的两只羊，然后消失了
当时城里正是早市，人们被吓得魂飞魄散， 后来民众总算镇静下来， 然后想了个除掉那只爬行动物的办法
什么办法？
当地一个叫柯卓耶德的鞋匠， 想了个办法。他们杀了一只羊， 在羊肚子里塞满了黑藜芦……
颠茄，欧芹，硫磺和鞋油， 然后他们把诱饵羊放到了羊群里。 说实话，没多少人相信恶龙会被这臭气熏天的东西诱惑， 但是，信不信由你，他吃了诱饵
继续说，亚斯克尔先生
我准备了点啤酒， 您应该不会拒绝我的邀请吧？
为何我没早点遇到这么高贵的骑士呢
你还说不说了？
继续继续
开始它好像着了道
开始咆哮，踢打，吞吐烟雾， 然后就变得虚弱僵硬
有两个人志愿去查看它是否死了， 后来……他俩的坟盖的可漂亮了
它还活着是吗
是的，它振作起来飞走了
不过途中还是摔了几次
有两个胆大的跟着它，然后你猜怎么着？ 那条龙躲进了帕斯塔山的山洞里
这下都清楚了。那条龙已经沉睡了有些时间。 它的洞穴里肯定有个藏宝室，这就是为什么渡口被封锁了， 有个人想得到这批宝藏
坎恭恩的聂达米尔王
肯定是了
他封锁道路是为了阻拦竞争者和霍洛珀尔当地人， 他们也都在打这条龙的主意。 这就是为什么他派人找来了最好的屠龙者们
都来哪些了？
几乎每个人都来了， 还有位巫师，德内斯勒的艾克
哦~艾克，完美的骑士，虔诚又善良
而且对龙着迷？
不单是龙，他还杀过蝎尾狮和狮鹫
龙也杀过。他挺厉害，但干活儿不收钱， 这很影响我的业务。还有谁来了？
克林菲德的刀客们
那这条龙死定了，我听说过他们。 手段不是很光明正大，但很有效。还有谁？
亚尔潘·齐格林手下的六个小矮人
我听说过，石英山之龙就是被他们所杀。 就这些了？
是的，但艾克还没来，当然，还有你
别把我算进去，我不接关于龙的委托
那是什么风把你带到这儿的？
我在镇里杀了头石化蜥蜴， 正在前往亨弗洛斯的途中
终于能喝了，希望没有泡沫
不了，谢谢
我想和你说点事，杰洛特
杰洛特，我们加入猎龙队伍吧
为什么？想要战利品？
不是
那就是龙喽？
你也明白了，有的人想杀掉龙， 而有些有着和你一样的原则。 但我看到了第三条路
如果我想的正确，你是想阻止他们的计划
别试图说服他们，也别跟任何人说起你的计划， 否则他们会第一时间杀了你
不，要救那条龙就得杀人， 我不能做，我也不想看到。 抱歉
真遗憾，那我自己去了。谢谢你的提醒
国王已经出发了，我们在等着你，阁下
欢迎，叶奈法
你们认识吗？
曾经……
你……很漂亮，小姐
叫我叶奈法
我是个女术士
和你们类似
军官先生，你的命令只适用于下层社会，下层人民， 而非我们贵族和骑士
我不可以，先生，我唯一能做到的……
就是放屠龙者过去
认得这个徽章吗？
你知道是谁解决的石化蜥蜴吗？
想想国王会怎么说， 如果他知道你不放我们 ——猎魔人，通行的话……
你是……你是猎魔人？ 你们怎么不早说
国王不想要骑士，也不想要你
我们不需要帮助， 国王有足够的力量在他的命令下摧毁巨龙
这是个误会，我们不打算参与猎龙， 只是来献上对国王的敬意
我明白，但这片区域不让闲杂人等进入
它对我们是开放的
这是个自由的国家
我们带着特殊任务来的而且不会离开， 此外……我们还可以赶在你们前头
放屁！我看你是疯了！
我会命令把你们绑起来！
放轻松些，管事大人， 何必动辄威胁别人呢？
大家一起去，你们屠龙，我们分头离去
我会注意你的
这是拿什么酿的？蝎子吗？
这儿还能坐下
猎魔人，私下跟我们透露点消息吧，你和国王说了什么?
我没谈成，国王不出来，只派了个肥屁股应付我们
格兰史坦，那头肥猪，后来呢？
-他有想赶走你们吗？ -没有
这可不太妙，成群结队的人们为了这头龙而来， 我可不喜欢在人群里战斗
别担心，尼须区卡
等到龙一出现，就会知道谁没被吓跑了 ——我们！
除了猎魔人，其他人都不入流， 但这也是个问题
所以？猎魔人可以参与战斗， 但他最好离宝藏远一些
等这件事办完后，头颅才会像梨子一样落下
我没听说你猎过龙，怎么突然也插手这事了？
博尔赫，你终于停止胡言乱语了, 我不杀龙，我也不是为了战利品来的
同样我们也可以向你保证不会打扰到龙
那国王呢？
他跟你一样，也不相信我们。 他怕这是个诡计
我相信你！你不会和我们争斗， 所以谁会挡我们的路呢?
加斯克尔吗？
你忘了德内斯勒的艾克
他不要钱
我见过他跪在岩石上望着天空
一如既往，他们说他在和神对话
在我们克林菲德那里，像他这样的人锁起来后， 再给块煤炭就能在墙上作画了
叶奈法……她一直都和聂达米尔在一起……
……密谋如何欺骗我们！
如果他们达成协议，我们的合同就狗屁不是了
什么合同，波赫特？
事实是，没有尼达米尔我们也能对付龙，而不是反过来
这笔交易的公平之处在于，亲自和龙搏斗的人能拿走一半的宝藏
然后国王拿走四分之一，其余帮忙的人拿走剩下的四分之一
你觉得怎么样？
聂达米尔怎么想？
他未置可否
真精彩，你已经视这条龙为囊中之物了
我知道那个鞋匠科佐耶德，还有霍洛珀尔的暴徒们会空手而归
霍洛珀尔的向导们带领我们走进那该死的山里
暴徒才是真正的问题， 那个该死的皮匠成为传奇前怎么他妈的就不出点事呢
也许会哦……
这是什么硫磺味儿？
是麝香或其他香水
您好啊，尊贵的叶奈法，我们热烈欢迎您
你们在这里谈正事吗，先生们？背着我？
什么风把你吹来的，女士？ 他们说你要单独一个人去搞定那条龙
就是这样，我一个人能搞定
我们不用魔法对付它，不需要你的帮助！
你这么确定吗？因为你们有猎魔人？
和猎魔人无关！如果国王签了我们的合同， 我们就进一步行动，如果不同意，我们就回去！
与我的建议相反，国王接受了你们的条件
ヾ(@^0^@)ノ哦，哈哈哈哈哈！！!
叶奈法
嗯？杰洛特
我……
你为何来这里？因为那条龙吗？ 我猜你的想法没有改变？
没有改变，我关于任何事情的态度都没改变
……不要说了……我们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我不可能和一个晚上出门， 可能再也回不来的人一起生活
我不希望自己只是像个情人和母亲似的
一切都没改变，你就像风中的槲寄生一样
昨天你杀了石化蜥蜴然后今天呢？ 你总是去往别处，无需缘由
作为猎魔人你没有自己的目标， 只是四处漂泊然后杀死下一只怪物
他们创造我便是为此
你的目标是什么呢？
为什么来这里？
你不知道吗？那个每每相同的梦， 当回真正的女人和母亲
我听说有一种药，是从龙身上获取的
你不了解我，杰洛特
你的幻想很好，但现实会把它化为灰烬
我并非你以为的那么好，我……如同块冰，只可远观
但不能解渴
停下！停下！
我能问你些问题吗，猎魔人先生？
说吧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不杀龙类的猎魔人
也不光是不杀龙，话说这个困扰到你了吗？
这不是很奇怪吗？
最重要的是，博尔奇的护卫竟然是瑟瑞卡尼亚人， 据我所知那里的人们还会祭祀巨龙
好吧，管事大人，这些是我的守则
我知道，关于平衡啊保护啊 这些愚蠢的废话理论，然后呢?
没了，和你谈话真开心
我警告你，杰洛特。 我耐心不多，你最好别插手这件事
这么明显的事你如此惊讶吗。 我倒是挺惊讶尼达米尔国王居然率军队来到外国。 他为什么要御驾亲征?找雇佣兵不是更容易吗?
我听够了你说的了
不过，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根据预言和公国贴的条件，谁杀了巨龙就把公主许配给他， 让他登基成为国王
愚蠢、无知、迷信、政治……到处都是， 从我眼前离开
他们能过了！
继续前进！小心岩石！
上流社会有什么消息吗？
好一支队伍呀
每个人都在讨论这次昭告
聂达米尔想占领一个公国， 德内斯勒的艾克要保护那条龙的处女后代
那叶奈法呢？
哦，博尔奇，别谈论她了
发生什么了？
我去查看下
你们留在这里
为何？
留在这里就是了
为什么？
叶奈法！
我在这里！
快做点啥，该死，施个咒语！
怎么施法？！我还荡悠着呢！
你能找到支撑点吗？你的腿能做什么吗？！
啊，可以试着晃动
坚持住！
把绳子拿过来！
让我们等等，他很快就要掉下去了
你他妈的有病吗!快拿绳子不然他们要掉下去了！
这可能是件好事呢
我快抓不住了！
不！！
杰洛特……
强求不会幸福的
我都听到了
昨天你想要和平
我不会杀你
但现在，拔剑吧……请
你不受信条的保护
我们肯定犯下了罪行，刚才一定是神的愤怒
你和国王都犯了罪，组织这群矮人， 还有卑鄙的雇佣兵和诡诈的巫师……以及这个变种人
我呼吁你们清理下这肮脏的队伍！
安静，白痴！情况变了！谁去清理队伍？ 这个被称为国王的小屁孩吗？
你闭嘴
谢谢你，德内斯勒的骑士。 你救了叶奈法和我
但现在这个污秽对你厌倦了， 你要从污秽中解脱了。 再见，加斯克尔
博尔奇在哪里？你们之前在一起的
嘿！大伙儿！陛下！一条龙，一条巨龙！
在哪里？
峡谷那边的平原上！
这不可能
龙没有金色的，这一定是幻觉
不是幻觉
从没人见过金龙，这是个骗局！
……额，或是魔法
多么美丽
各位！不论真实还是魔法，我们都会去为之战斗的！
这不是我们要找的龙， 中毒的那头在它自己藏满宝藏的洞穴里
没关系，我们还是会找到藏身处的
好的，让我们行动
啊，巨龙……你太美了
听我说，拜托你们离开它吧！ 不要杀死一个活生生的传说
杰洛特，叶奈法！
跟他们说说！
为何这么冒险？我们再抓只动物， 往里塞些毒药让它吃下去不就行了
滚你丫的吧，个捣乱的家伙，滚远远的！
你要离开了，没人留你
连傻瓜都知道那是条金龙，听诗人的话， 趁你还能赶紧放弃吧
那你要留下了喽？
吾乃维纶特瑞坦梅斯， 显然山崩没有让你们停下，往北的路已经封锁。 离开吧
它说话了
尊敬的巨龙啊！
人类的压迫者！
你有勇气同我 ——德内斯勒的艾克骑士进行殊死战斗吗?
放马过来吧
它太快了，人类是战胜不了它的
我不参与
杰洛特，为了我去杀了它，拜托你
在悬崖边你说了实话
现在你想收买我？我不答应
不答应？那你为何来这里？
我觉得有人会需要我
我知道原因
外面是大自然的世界
男人的世界已经足够大了， 不要打扰它们了吧
这条龙是来寻求和平的， 它完全可以烧死我们但却没这么做， 只是传递给我们个消息，我们离开吧
召集所有人，我们回坎恭恩
但是，大人……
不必多言，叶奈法小姐和先生你要留就留下吧 ——再见
谢谢你的智慧之言，杰洛特， 我之前被傻瓜蒙蔽了
很好，很好，失去力量后你得到了很多智慧
没错，智慧表示你会合理评估自己的能力。 你缺乏它，就会殒命于此
麻烦总算走了
叶奈法，我提供笔新的交易，
五五分账，寻找藏身处和宝藏
如你所说，那条龙归我，宝藏归你们
成交
贪婪使你失去理智，随便一个怪物都比你强。 加斯克尔,过来
他们是要去找龙！
白痴，我告诉过你们， 得杀了这个混账猎魔人的
叛徒！混蛋！
狠狠地揍科佐耶德， 把他的烂屁股打出屎来！
好了兄弟们，行动起来去面对我们的命运吧
如果失败，我们便会被它烤熟
怎么了？
看来无可挽回了，你会站哪一方？
我不是反对你
那就相信我
活捉它！
放开它！
正中头部！
别那样做！
够了！
这是那条在霍洛珀尔中毒的龙的孩子，你看出了吗？
你看，它在发抖
看来只剩下我们几个了，你、我、小龙还有诗人
这肯定有原因，但……我不清楚
你肯定知道这一切，告诉我，博尔奇
杰洛特绝不打算告诉我的，那我也创作不了民谣了
有些你称为怪物的生物 它们其实自身受到的威胁更大
它们自己应付不了，需要一个保护者…… 有时是我，有时是某些猎魔人
我不会演唱它的——它太美了
没人明白这一切
杰洛特，多问点嘛，我能回答的很多
你会读心术吗？
我会
不，你不可能会的
我也会读心术，我明白
你不懂
但你会明白的
再见了，猎魔人
你一直是我的朋友
这一切都随它去吧，记住，我如同冰一样
歌词
-你的双眸-
-就像路上的星光-
-你的嘴唇-
-就像斟满幸福的高脚杯-
-至少我今天希望能看到-
-我爱的影子-
-心脏期待的跳动，就像流浪汉在敲门-
-当我孤独的流浪-
-每当看着天空-
-深邃幽冷的星光让我想起那双眼眸-
中文字幕：东北卖蛤
原英文字幕：非常感谢Michal的翻译，McBubby的时间轴
英文译者注 : )
科佐耶德这个角色是根据波兰一个著名故事的主人公Szewczyk Dratewka塑造的， 故事讲述了一个鞋匠如何用一个聪明的把戏打败了一条龙(没错，就是让龙中毒的剧情)， 后来他凭此举赢得了公主的芳心。 当然了，因为作者是萨普科夫斯基， 所以在《猎魔人》里鞋匠笨的像个棒槌， 而公主后来嫁给了另一个国王（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