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1996年3月7日
就这样？只要签名就可以了？
只要送到市政府登记就生效了
这支笔，是她给我的
是周年纪念礼物
-我想不起是哪个周年 -瓦特，他们在等文件
下班前要的 已经超过10分钟了
-时间我很清楚 -那你就该签了
-你在做什么，瓦特？ -都17年了，再等一天也没关系
听着 我很清楚你受到的冲击
少来这套，珍
-明天再签 -干嘛还要等呢
我说明天了
离婚协议书
国宾酒店 捷沙碧酒廊
对不起 这位子有人坐吗？
这是唯一的空位
请便吧
你好，你要点什么？
柠檬奎宁水，谢谢
你要不要再来一杯？
好的
谢谢
谢什么？ 你要再点一杯吗？
后面有个打红领带的人
有某种原因让他觉得 他想过来向我真情告白
我怕你走了 他就会过来纠缠不清
有些人就是觉得只要你落单 就好像是欠他们什么
那困扰过你吗？
什么？
单独一人
超自然现象
政府否认知情
真相尚未大白
好
先生，借过
借过，谢谢你
-我找瓦杜探员 -你是谁？
我在史基纳副局长那里工作 我想找他说话
等他做完笔录吧 我们会在警局内做完的
-为什么不在这里做笔录？ -副局长好像处于失忆状态
-喂 -我刚听到你留言
-你说史基纳通报谋杀案 -其实还更复杂
-好像他就是现行犯 -我听不懂
我也不懂 他们不让我跟他说话，等一下
谢谢你的关心 但请你不要卷入这件事里
探长！
探长，可以告诉我是怎么了吗？ 他说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他在酒吧认识受害人 喝了几杯后，决定开个房间
一切正常，除了在他醒来后 发现她躺在身边，颈部折断了
-他只记得那么多 -你不相信他？
他拒绝接受测谎 对他讲的话会打折扣
-知道受害人的身份了吗？ -没有任何可证明身份的东西
-一定会有侵入者痕迹的 -穆德探员，我当警察18年了
-我很懂程序 -那你就应该查问员工
我知道他是你的同事 但你要明白一点
他也是嫌疑犯的
探长，如果你问完话
请你打电话给我
好的
-你听到了吗？ -大多听到了，穆德，我马上到
不要来，我要你去看一下尸体 到验尸官那边去吧，到那里见面
显然没有被殴打或外伤
受害人死时没有挣扎
我同意验尸官的报告
应该是在她没有防备时 突发暴力致死
除了这些，并没有其他 可供进一步调查的发现
-除了什么？ -她的脊椎碎了
颈椎骨碎裂是受到人为创伤
-上面只有史基纳的指纹吗？ -目前是这样，没发现任何精液
有些发炎 大概是对乳胶产生过敏反应
至少他们有安全性行为
-还有什么发现吗？ -有，她叫卡莲娜莎里斯
她是城里一间 刑事辩护律师事务所的秘书
-有和她的同事谈过吗？ -其中一个合伙律师
她因行为失检 几星期前被开除了
-行为失检？ -她在兼差
-帮事务所客户做点小事 -怎样的工作呢？
这客户经营伴游公司
她是个妓女
-给我5分钟 -我去开车
附加：发现有类似残留磷光物
在死者的口鼻周围
记住要作分析
乔治城 汉诺威街1223号
-谁？ -罗琳凯娜在吗？
-她现在很忙，我能帮你什么？ -不管忙不忙，我们都要找她
我去告诉她
罗琳！
-生意一定很好 -应该是说好极了
不论是什么事，可否以后再说？ 我快要迟到了
我们要问你有关你的员工 卡莲娜莎里斯的问题
她为你工作，对吧？
-我再过10分钟要和她见面 -她不会来了
-噢，为什么？ -她死了
昨晚被杀了
-怎么会？ -我们还在调查
我‧‧‧
-我不知该说什么 -她昨晚有接工作吗？
-如果有，付钱的是谁？ -我恐怕不能告诉你们
-会影响以后的生意吧 -你会惊讶于有些客户的身份
-应该不会的 -他们不会希望被卷入
-在这种命案调查之中 -我们只需要一个名字
谁雇用了卡莲娜？
这样说吧，你们为政府工作 而我也是
少废话，是谁雇用她？
她昨晚给我电话
说在酒吧碰到一个人 有兴趣做个交易
-我取得他的信用卡号 -所以你有他的名字
瓦特史基纳
谢谢
-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点都不像他自己
-他不会这么不小心的 -不小心不是什么大过错
仍然无法证明什么
对，但是不能把证据置之不理
-你真认为会是史基纳做的？ -我的感觉跟你是一样的
但我们发现的 就是史基纳的信用卡记录
-信用卡诈骗每天都在发生 -那女人死时他就在床上
他无法解释或提出不在场证明
事实上我们并不太了解 他下班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只知道 有几次他为我们挺身而出
-我们也应该为他查出真相 -甚至证明他是有罪的？
我是穆德
-谢谢 -那是谁？
瓦杜探员 史基纳自行保释了
第二警察分局
-长官？ -这不关你们的事
-当然有关 -为何不说出昨晚怎么回事？
若是真的好奇 就去看警方报告吧
有提到你为什么 拒绝做测谎吗？
为什么那个死掉的妓女身上 都是你的指纹？
你不知道她是个妓女，是吗？
你干什么，混蛋？
瓦特
我听说出事了我是来看你的
你认识他？
我本来以为我认识
我是莎朗史基纳 他的太太
我们只是有一点意外
我们都不知道他结婚了 他从未告诉我们
他的长处就是会保密
事实上我们分开有8个月了
他一直是那么"私人"的吗？
不止如此，他自我误导 觉得沉默就是力量
他筑起围墙 把别人挡在外
-包括对你？ -尤其是对我
所以你和他分居
对，有一天 我发觉我们不像是夫妻
好像是室友一样
我们付账单，倒垃圾
我无法再如此过生活
对不起
史卡利
你是瓦特少数会提到的人
他说的不多 但从他说话态度他很尊重你
所以我觉得我可以问你
-问我什么？ -瓦特真的杀了那女的吗？
对不起，穆德，我们该走了
如果有事 你有我们的电话
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
不，我不认为是他做的
副局长瓦特史基纳
这是怎么回事？
-是穆德探员和史卡利探员吗？ -没错
我是特警邦尼凯斯
我从诺福克现场办公室 被调来协助调查
像你这样子 乱翻别人的办公室
那是侵犯隐私
我们都依照政风处准则办事
-而你们则不照规定行事 -你什么意思？
我要你们 明天下午抽空
要做什么？
对史基纳案件的听证会
什么案件？他甚至还没被起诉
那是对于他是否适任 副局长一职的听证会
同时我们会指派人员 来接手调查命案
你们不要再调查了
难道你们怕我们找出 可以证明他无辜的证据？
找到的任何证据 都要在明天呈交
给听证会
史基纳不接电话
-他在做一些他不该做的事 -为什么？他自己更清楚的
仍然都没有直接证据
他却表现得像是有罪，穆德
婚姻破裂 使他无法承受
他不理智的行为令我担心
那说明他的思想 如果本来个性稳定的人受到压力
而出去召妓 他还会做什么？
请你往好处为他想
我有的，穆德 相信我，我不是在说服我自己
当我对他提到那是妓女 他好像一点也不知情
-或许他记不起 -他记得的，要不然就是说谎
那不一定
这个人要躲避火车
他看到火车向自己开过来 他听到气笛声
他每个月都要 逃开那火车好几次
直到有一晚他把太太推倒 并弄断了她的手
-睡中惊醒？ -不是，睡中惊醒和梦游
是出现在熟睡无梦的状态时
在医学上称为 REM睡眠行为错乱
虽然少见，但有多起与睡眠相关 暴力行为案件都因此而起
但这与史基纳会有什么关系？
这录像带来自 贝世达睡眠错乱中心
史基纳 在过去3个月曾接受治疗
要逃避火车？
同样的错乱，不同的梦境
据史基纳的精神医生说 他一直有一个梦境
在梦里一直碰到一个老女人
她在说话但他一点都听不懂
有时她跨在他胸口上 要掐死他
你认为是他在睡眠中 杀了那女人？
为了自卫对付 这幻想中的老女人
很多病人 都记不起自己的行为
这或许可以解释史基纳的失忆
-没什么奇怪的故事 -没有吗？
那很古老了，其实你应该听过 虽然那不是用医学术语
在中世纪 像史基纳所描述的梦中人
被视为女魔
晚上会造访男人灵魂的 一般都以老女人形态出现
-造访为要求性行为？ -通常是，但有时那女魔
对那男人太过迷恋 会杀了其他想竞争的女人
那是什么？
光明现象与女魔会面有关
-故事是这样，为什么问？ -这么讲会很奇怪
但我在验尸时发现些东西 我觉得你该看一看
死者的口鼻周围有圆印 大概直径有11公分
尚有光能量在黑暗中会发光
我知道我所看到的，穆德 本来是有的
这磷光不需要用 紫外线或红外线？
不用，肉眼绝对可以看得到
-有弄到样本吗？ -有，已经送到化学毒物部
-然后呢？ -我的直觉认为是某种霉菌
但他们发现的 只是些唾液的淀粉糖
所以我就送到基础分析组
结果应该出来了
我是史卡利探员
我想知道有关今早送过来的 组织样本的化验结果
-谢谢 -他们怎么说？
在样本容器中没有可分析的物质
-你肯定有看到些东西？ -我不会捏造这种事的
或许就是这样
所以史基纳要逃走
-他害怕 -他怕是自己做的？
而他并不知道不是他做的
嗨
你没有接电话
我拔掉电话 我最近睡得不好
你不让我进去吗？ 还是要让我继续淋雨
进来吧
你还没打开箱子整理
你知道的...还要工作
你来做什么，莎朗？
我不知道，今天看到你之后 我还能做什么
你是在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
那不是我来的目的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还好
但是现在我不需要有人做伴
-我不是来做伴的，我是你妻子 -前妻，是你要离婚的
因为你没勇气自己说 别推在我身上
算了
你还要我说什么？
没有了
我不要你说什么
我只是要你告诉我实情 就这一次
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
我知道你害怕 你也需要安慰
我也知道 你不会让我安慰你
你要自己保重，好吗？
-这是怎么回事？ -去穿衣服跟我们走
-要问你几个问题 -有什么事？
是你太太，她出事了
-她没事吧？ -有人在路上撞她
你得跟我们走
我们要看一下你的车钥匙 长官
第二警察分局 早上7点44分
-她怎么样了？ -核磁共振显示有颅内出血
正在做手术 减轻她的脑压
-史卡利在等消息 -我要去看她
-你不能去，长官 -为什么？我又没有被起诉
还没有，但他们正在建立 具说服力的证据
-你认为会是我杀莎朗吗？ -我不认为，但我是弱势的一方
史卡利呢？
史卡利不明白 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白
要辩白什么？
要是我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会‧‧‧
我不知道该要相信什么了
那个在你梦里的老女人呢？
她是谁？
会查出来的
如果你不开始相信别人 你就不会有机会
几个月前我开始‧‧‧ 再次见到她
再次？
以前我告诉过你 我在越南发生的事
-我中了埋伏 -对，只有你活了下来
你还形容那垂死的经验
那是无法形容的 穆德探员
-我是个死人 -那是你第一次见到她？
我在那儿看到很多东西
-我不太相信那些 -为什么？
我像其他18岁少年一样
我只想自我麻痹 我不是什么好孩子
我‧‧‧吸了毒
所以你认为 那只是幻觉而不理她
-我试过 -但你没办法
她就在我身边
在看着我...
我在看着自己死去 我的血到处流
直到她抬起我，把我送回来
-远离光亮 -或许她想保护你
或许她现在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什么？
那就只有你能回答了
我不知道
我毫无线索
扣押汽车车库
这是史基纳的车？
根据瓦杜的报告 当他们到他家时车头还是热的
看看左前档板 这和莎朗车子凹痕烤漆吻合
瓦杜的人检查了车内吗？
方向盘上只有史基纳的指纹
-可以借用手电筒吗？ -当然，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想要找什么 史基纳的听证会半小时后要开
-我会去那边找你 -你要做什么？
搜集证据
-知道气囊如何起作用吗？ -当车子撞到，气囊会充气
-让你不会死掉 -不是空气，是氮气
我们感兴趣的是气囊爆开时 产生的副产物之中遗留的痕迹
就在覆盖气囊内部 会有一层钠金属在上面
这是当时 就在气囊后的人造成的印子
-看上去不像一张脸 -这还不像，我先把它扫描
然后通过软件转化密度
成为立体形象
在这之后，只要微调就可以了
-微调要多久的时间？ -你好像很急着要用
不是我一个人要
我们还要等穆德探员吗？
是的，长官
不等了 我们开始吧
请坐
再看看实物证据吧
你说没有什么实质发现
没有，没有任何实质证据
可以证实她的死 与副局长有关
你在检查受害人的尸体时 有发现什么吗？
我取得一个附着物质 结果是无法辨识
怎么会？
在她的口鼻周围有些天然酵素
-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东西？ -不知道
如果你有所隐藏‧‧‧
长官，我不愿意说 或不能帮穆德探员说
说什么？
穆德探员的理论是 这物质是来自灵魂显现
但你有另一个解释
不，对不起，没有
你相信超自然现象吗，史卡利？
我遇到过任何的极端案件 我都是从科学角度去看
我相信这是为什么我会被派任到 穆德探员身边，并调查X档案
史基纳与你一样吗？
-抱歉，长官，我听不懂 -也就是说，像你一样
你的上级被穆德探员影响 或是受到他的迷惑？
没有，完全没有
他持续的把极端案件
交给你和穆德探员去调查
我相信副局长尊重工作 所以他保护我们
就像你想保护他一样
所以弄出一些无法辨别的证据？
不，不是
-谢谢，就这样了 -长官，如果可以‧‧‧
-就这样了 -我还没有说完
说完了，史卡利探员
-喂？ -穆德？
你错过了 不过也不会有什么不同结果
-发生什么事？史基纳呢？ -失业了
-被解雇了？ -他没有机会对付那班人
他们利用我们 他们利用X档案
-你怎么知道？ -因为史基纳一直不受控制
-他们找到弱点就利用 -为什么？
把我们解雇 弄走史基纳，削弱我们
-这是什么？ -偷走史基纳的车子
想杀他太太的人
我不明白，为何要安排 那么周详的计划陷害他？
-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们已试过一次了
再做一次会太明显了 这些暴徒也怕事
让史基纳活着受耻辱可能 比死了被埋葬对他们还要有用
-这男子是谁？ -丹尼找不到线索
-我们要如何找到他 -这个人是小爪牙
-小爪牙都是先出动的 -他一定收买了那个妓女
-怎么回事？ -有人跳楼，每次下雨就发生
他先找到她了
穆德，看
通常在房里 会装上一些东西
用来拍照，录影等等
茱迪，我们要你去指认人
是这个男人雇用卡莲娜的吗？
-他说不会有人受伤的 -他骗人
史基纳不是他唯一陷害的人
-你说他杀了卡莲娜？ -还有罗琳，他在消灭证据
我们需要你安排会面
不可能 只有罗琳和他说过话
可惜罗琳现在不能去打电话
-请别叫我这么做 -看他怎么对你的朋友
我们是你能够安然渡过 的唯一希望
穆德是对的，我会一直陪你 直到捉到他为止
我要你打电话给他
告诉他因为我们质问过你 你很害怕
告诉他你需要钱离开这里 你会在国宾酒店的酒吧等他
好吗？
哈啰？
嗨
我是茱迪，你也许记不起我了 我是为罗琳工作的
请等等
什么事？
调查局的人来问过我 关于罗琳的事
-你告诉他们什么？ -没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
但吓死我了
我...需要些钱
-这可以安排 -你可以来见面吗？
-想在哪里见面？ -在国宾酒店‧‧‧？
-一小时后好吗？ -我在附近，一小时后见
莎朗，在有什么事发生前 我有些话要告诉你
我不签那些文件
为了很多原因，多数是‧‧‧
我‧‧‧第一次了解我自己
我见过的一些事
看到那些人 对别人的暴行与谎言
我不能跟你说
不是我停止相信这工作
但有很多矛盾我无法克服
所以为了工作 我只好封闭自己的一部分
有些该说的我从没告诉过你
让我能够渡过每一天的‧‧‧
就是知道晚上 我会睡在你旁边
知道早上有 需要起床的原因
我不知道现在你能否听见
或者对你已没什么分别了
但至少我想让你知道
莎朗？
来人呀‧‧‧
听我说‧‧‧
-你捉到他了？ -没有，他还没有出现
-他应该在15分钟前就来的 -什么事？
没事
好
-或者因为下雨 -雨是无法阻止他的
穆德，等等
-茱迪！ -史卡利，什么事
穆德，快上来
他在楼上
茱迪？
-你在做什么？ -对不起，我叫你，你没回答
什么事？
你没事吧？
-长官？ -进来
这是给你的报告 你会发现有几个问题还未解决
被我枪杀那人的身份吗？
我们查过所有数据库 他的长相与指纹，都没有吻合的
我们会搜索牙齿记录 但应该也不会有答案
关于另一个人 他的那个电话号码
已经打不通了 也没有任何账号记录
别浪费时间了，史卡利 你不会找到他的
从那些资料中去找你需要的证据 然后就埋了一切吧
-有问题吗，穆德探员？ -还有一些东西也漏掉了
可以解释昨晚 你怎么知道要去酒店的吗？
我希望你自己 补充那些资料吧
-恐怕不行，起码不是现在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所相信 任何可能有发生的事
-在正式报告中都不能写下 -那你何不告诉我？
不要记录下来
抱歉，我还有事要赶着做 政风处要给我计分了
但我要谢谢你 这么快把局势扭转
永世吾爱
莎朗
是我做的！
MANDAR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