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 狼 共 舞
這是最後一個了嗎？
我不知道
連乙醚都沒有了
上帝啊
哎，你！這是最後一個了嗎？
天哪，真是一團糟
還好，這裏還沒有壞死
如果不盡早切除，早晚得壞死
我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沒法做手術
對不起
喝點咖啡清醒一下
這會兒他還頂得住
太好了
眼鏡
是塔克的士兵？我想是的
他們這樣有多久了？
我們今天早晨才發現的
他們在這兒已經兩天了
是你嗎，中尉？
狗娘養的
來吧，你最好躲起來
我可不是開玩笑
那些男孩個個都是神槍手
來，躲起來
去吧
你去過醫院？
那兒的情況可不好
這兒怎麼了？
怎麼回事，這兒？
你可把我問住了
你可以去問少校
可他也不知道
他太忙了
他正忙著算計怎麼軍官們的…
桃子雪糕都用完了
那你一定又去找了上將
他來這兒是觀戰的
他還以為這兒沒有戰鬥…
這完全不是事實
因為我們放了個氣球…
可我們還沒落地就被他們打下來了
畢竟都在按兵不動
真他媽的死氣沉沉的一天
少校這會正看上將的臉色哪
他正琢磨著，我最好做點什麼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他媽的真不想…
成為第一個上陣的炮灰
他們會跟我們打硬仗的
見鬼，人人都知道…
塔克人個個都是硬漢子
還好，目前為止這兒…
被他們殺掉的只是3頭奶牛
當然，情況就要有所改變了
你這個狗雜種
知道嗎，有些我們的人說
如果我們不去開戰…
我們可以用玩牌的方式決定勝負
打撲克
這不是太荒唐了？
一對夥計們坐在戰場上
抽牌
那是什麼，先生？
像是自殺
塔克人！
他在幹嘛？
你對他說什麼了？
我什麼也沒說
回來，你這狗娘養的！
你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我沒事
原諒我，神父
他又回來了！
小伙子們，他回來了！
準備！ 我抓到他了
別…
別鋸掉我的腿
乖乖趟著，孩子
你會保住你的腿的
上帝為我作證，你會保住它的
叫救護車來 什麼？
叫救護車來
讓我的外科醫生一起過來！
這位英勇的軍官值得躺在這兒
生命之奇妙無法量度
在達至死亡的過程中…
…自我昇華為英雄的典範
我被授予西思克…
…這忠實的坐騎帶領我穿越戰場
一身鎧甲，使我在陣地上馳聘無憂
當我到達海斯堡時
血腥的大屠殺還在東面繼續
「這個小島被無盡的大草原包圍著
人口眾多，物產豐美」
中尉
請問范布若少校在那兒？
在大廳最後面
謝謝
「約翰·鄧巴中尉」
約翰·鄧巴中尉？
是，先生 「是的，長官」
一個印第安戰士
什麼？
在這兒，表示你會被派到邊境線上
邊境線是印第安人區
我猜你對付印第安人很有一套
我不會自以為是地這樣自居
不，先生 「不，長官」
這表示他們已經美化你了
是，長官
那麼，是他們派你來的？
實際上
是我自己要求來這兒的，長官
真的？為什麼？
我總想來邊境這兒看看
你想看看邊境？
是的，長官
在它消失之前
真是個聰明的小伙子，上我這兒來
長官…
…騎士
我授予你騎士的使命
你去向卡及爾上尉報到…
…在這一地區最遠的前哨站…
…賽德格威克堡
我的私人印簽，這能確保你的安全
…通過蠻荒的印第安人區
我在想… 什麼？
我在想，長官，我怎麼到那兒去？
你認為我沒想過麼？
不，長官 你那樣想的
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說話要小心
我是個寬宏大量的人
會給你提供方便的
看見外面那個農夫了嗎？
他自稱提蒙斯
他今天下去就到那兒去
如果你願意，可以跟他一起騎馬去
他認識路，這就夠了
騎士先生？
我剛才尿褲子了…
…可沒人能幫我
一路平安！
喔！
過了一點，吉姆！
把這個留到明天 是，先生
明天我就能得到皇冠了
什麼？
我現在終於得到皇冠了！
對不起，先生
你聾了嗎，傻瓜？
我說我現在終於得到皇冠了！
現在！
不
我要拿你的皇冠 不
先生？
少校？
國王死了
國王萬歲
快讓這些孩子們走開！
嗨，吉姆，傑克！
吉姆，向右轉一點點！
該死，什麼來的？
那是什麼？
那他媽的是什麼？
幹嘛不把它放進你書裏？
真希望他不是我的夥伴…
…我肯定如果不是他
我這段時間可是很愉快
我知道他本意挺好…
「但他可能是我遇見過的…
最俗不可耐的傢伙」
我們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很遠
到底多遠？
大概4、50英里吧
幹嘛這麼急著去塞德維克？
我要去那兒報道
我家在那兒
你還不難相處，我會幫你的
看遠處
你幹嘛去那兒？
東邊有人說「幹嘛她不寫信？」
你這個蠢貨
起來，提蒙斯
起來
快點，快起來
起來！
有人戳了我屁股，是你吧？
他媽的！
我屁股上會留下傷痕的
格斯特下士？
你沒必要跟我說，還是請出去吧
都結束了
叫夥計們到我營房前來
你恨我
可我一點也不恨你
你們堅守在這兒
他們奪走了我們所有的馬
你們還堅守在這兒
所有人棄這裏而去
你們還堅守在這兒
軍隊不再供應補給給我們
你們還堅守在這兒
我一直在海滋堡找這樣的武器…
…就像你的一樣…
…悲慘的一天又一天
我所能說的就是我以你們為榮
現在，帶上你的東西，夥計
我們離開這兒
讓軍隊見鬼去吧
走
帶上你的東西
怎麼我們看不見野牛？
你看不清那些臭野牛的
很多時候你看不見
幾天都看不見一隻
而有時候，它們又成群的出來
多得像婊子臉上的褶子
那印第安人呢？
印第安人？他媽的印第安人！
除非這些狗雜種都死了
你才看不見他們
他們不是小偷就是乞丐
喔，那兒！
你不是想招人注意吧？
到下面去
為什麼？下面什麼也沒有
我說了
到下面去
狗雜種！
這兒什麼也沒有，中尉
中尉！
這些人不是給殺了，就是棄崗了
好的，來，我們卸下武器
什麼？什麼，把這些都丟在這兒？
我也留下來
這兒什麼也沒有
不，只是現在沒有而已
我們可不知道這兒發生了什麼
他們好像…
我們只要調頭往回走，就沒事了
這是我的崗位
「這是我的崗位？」
這是我的崗位
「這是我的崗位？」
上帝啊！
什麼，你瘋了嗎，夥計？
狗雜種
上帝啊 這是我的崗位
好的，把它放下…
這些是軍需品
現在把你的屁股從武器上挪下來
放下！ 來幫我卸
我們只是在交談，現在把它放下
我會告訴他們你在那兒
好
祝你好運！
謝謝
傑克，吉姆！
好騾子！
現在走吧！
好騾子！
已經到達
發現賽德格維克堡被棄守
目前要等駐軍或司令部的命令
營地的狀況非常糟糕…
…我決定從明天開始
委派我自己清潔打掃
物資儲備充足…
…周圍的原野像我夢想的一樣
「地球上不會有這樣一片淨土」
馬匹狀況很糟
水裏的動物不是給毒死的
而是被槍打死的
但是，為什麼？射擊運動嗎？
是為了洩憤？
我最先想到是這兒的人太餓了
用它們來吃
但不可能，這些肉都爛掉了
那些山洞更是個謎團
是什麼使這些人要住進山洞裏？
或許他們害怕了
也許這兒曾有過叛亂
我留在這裏也找不出線索
「可能援軍來了能找到答案」
來，西斯科，再來一次
起來！
來，西斯科，起來
起來！
起來！走啊！
放鬆
每個人都知道
只有白人…才會升起火
可能不只一個
可能有3、4個
我知道3、4個白人
…他們不會經這條道回家的
這些痕跡裏什麼也看不出來
我們沒有槍
而白人肯定有來福槍
下面有多少白人，這可沒個准
算了吧，回家去
好，走吧
我寧可去死…
也不願意白人在我的土地上…
升起白煙
他要等到我們都死了才會離開
「那如果…」
看著我
別傷了我的騾子
慢著
停下
請別傷了我的騾子
到目前為止我對自己的努力很滿意
儘管我用盡所有的努力
可還沒法消除某些難看的地方
有一處傷痕特別顯眼
像是淤傷，癒合得很慢
大約30天了
我已經能享受…
在賽格德維克堡的生活方式了
尤其是每天騎著西斯科巡邏
每天我們都更深入大草原
而每個發現…
無論大小
都永遠的銘刻在我的心中
我已經曬得皮膚黝黑
也沒有人來找過我
我猜那兒一定出什麼問題了
不過軍隊會很快解決的
也許我太蠢，過於樂觀了
…但當我望著東方的地平線
「我從不懷疑會有一隊人馬在那邊」
仍然收不到卡及爾上尉的命令
儘管軍糧儲備充足
我還是決定控制自己的用品…
把自己作為軍中的一分子
而不是整支部隊看待
有一隻狼…
對這裏發生的一切很有興趣
不過它看起來並不討厭
而且除了西斯科
它已經成了我唯一的同伴
過去兩天，它每天下午都出現
它有兩隻雪白的前爪
如果它明天還來造訪
「…我就給它取名」兩隻襪子
幾乎整整一個月，還沒有人來
這種情況持續得越久
…我獲救的信心越小
大雨把我困在家裏
大約已經兩天了
…而我已經開始做雨棚
現在是最寂寞的時候
「不過說實話，我並不覺得鬱悶」
我怎樣才能娶一個漂亮姑娘
當我沒有外套穿的時候
士兵，士兵
你願意娶我嗎？
在戰鬥開始前回家？
我怎樣才能娶一個漂亮姑娘
當我沒有鞋子穿的時候？
我怎樣才能娶個漂亮姑娘
當我沒有帽子戴的時候？
士兵，士兵，你願意娶我嗎？
在戰鬥開始前回家？
我怎樣才能娶個漂亮姑娘
「幾時帶著漂亮的太太回家？」
哎，你！
我跟印第安人第一次又了接觸
有人潛入要塞，想偷我的馬
我一出現，他馬上嚇跑了
已將多餘的軍火埋起來
以免落入敵人手裏
只保留了最少量的必需品給自己
我每天下午的騎馬勘查…
已減少為小範圍的巡邏
但我一直沒忘了自己的職責
我正準備做另一次的探察
我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但我猜只要有一個
總還會有另一個
我工作的絕大部分…
旨在創造一種強大
…而穩定的幻想
我仍然孤獨一人
除非部隊盡早來到
「…否則一切難保」
最近這幾天「踢鳥」沉默寡言
我可不喜歡看見…
我們的巫師這樣孤獨
他老婆怎麼說？
她說他把自己收起來
我不是問你這個
那你問我什麼？
她怎麼說的？
她說這些天他愛把自己收起來
她就是這麼說的
我的肉一定要煮爛
我牙痛
能進來嗎？
不，讓他坐我身邊吧
今年夏天，我們這一帶很美…
…但我還沒有真正到外面看過
可野牛群來晚了
我總擔心我們的孩子吃不飽肚子
我想跳舞
是的，跳舞是個好主意
這會帶來吉祥的徵兆
有件關於徵兆的有趣的事情
我們總能知道是吉兆還是兇兆
有時候他們很奇妙
也很難理解其中奧妙
讓聰明人去考慮這些事吧
如果他還迷惑不清
那他再去把這個告訴別人
例如，他可以告訴你或者我
聰明人總是這樣做的
我已經看到了這樣一個徵兆
真的？
我看見一個人
一個裸體的白人
你能確定是個男人嗎？
我可以看見他的茶壺嘴
你跟他說話了嗎？
沒有
已經兩天了，什麼也沒有
現在他們一定已經報告了…
我在這兒的消息
已經做足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準備
因為我孤身一人
沒辦法做充足的防禦工事
但一旦他們來了，就有他們好瞧的
等待中
站崗手記
「我遇見的那人
是個長相非同尋常的傢伙」
他也許是個神
或是個有超能力的白人酋長
所以我想跟他談談
我才不在乎跟這個白人談
不管他是什麼，他不是蘇族人
這就沒什麼可怕
當我聽說還有很多白人要來
我真想笑
我們從這些傢伙手裏…
搞來了上百匹馬
而且不費吹灰之力
他們不僅騎術不好，槍法還很差
他們還很下流
那些士兵甚至連一個冬天都熬不過
而據說這些人還會大批涌來？
我想他們都活不長的
我想這個傻瓜可能是迷路了
「風中散發」這話有理
我早先也聽說過
沒錯，白人是劣等人種
而且難以理喻
但別搞錯了，白人們來了
連我們的敵人都同意這一點
我看這人在我們的地盤上卻不害怕
我看他不是迷路了
他很可能懂點法術
我看這人可能會…
…代表所有來這兒的白人說話
我想我們可以跟這人談判
訂個條約
「踢鳥」總有先見之明，高明
可這人不會為我們蓋房子…
養活我們的孩子
他對我們毫無用處
我會帶些人來
我們要讓這個白人萬箭穿心
如果他真有法術，就傷不著他
如果他沒法術，他必死無疑
沒人能教別人怎麼做
殺個白人可不那麼簡單
你殺了一個，會招來更多的白人
這些問題真讓人費腦子
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們該再談談這事
我要說的就是這麼多
怎麼了，現在？
我們覺得這個主意可不好
如果我們從一個白種人那兒…
搞來匹馬
他們會把我們編進歌裏去
可能
他們會叫我們襲擊他們
誰去偷馬？
我去
我去，不過我們可以一起干
真是個了不起的計劃
總是這樣的
每次都是
是的先生，我有
不，我會要求的，先生
我們要成英雄了
他們會寫歌讚美我們
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我的手臂不行了
你一定是在那兒摔倒過
這下我們可麻煩了
這可是你的主意
我的主意只是去偷馬
可沒叫你摔下來
「水獺」傷著了
你看什麼哪？摔傷的是我啊
讓我爸知道了，他會要了我的命
我是「風中散發」
瞧見了吧，我可不怕你？
瞧見了？
去打猶特人的人馬回來了
地上佈滿殘屍斷臂
我想我已經做錯了
我一直在等
等什麼？
等人來找我？
等印第安人來偷我的馬？
等看野牛？
自從我來到這個崗位
我就一直提心吊膽
這已經成了壞習慣，我也厭倦了
明天早晨，我要到印第安人那兒去
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明智…
結果會怎樣
但我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目標
一個壞目標
「我一直在等待」
你在看什麼？
狗娘養的！
不，等等
等
要幫忙嗎？你受傷了
你要… 不！
讓我…你需要幫助
你受傷了，讓我來幫你
你受傷了
別
她傷了
你在這兒不受歡迎
不，她受傷了
離我們遠點
這兒不歡迎你，離我們遠點
停下
這個士兵不是來這裏挑戰的
我們會放他走
我跟「踢鳥」說好了的
我們下山去，跟白人談談
搞清楚他幹嘛來這兒
如果部落會議決定要跟這白人談談
…那就去談吧
但我認為這是不對的…
一個像「十熊」那樣偉大的酋長…
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找白人談判…
而這人只有一件衣服
和幾件白人穿的衣服
我不會去
你去
還有你
我就說這麼多
歡迎
嗨！
來
請坐
坐吧
等一等，稍等一會
他神志不清
塔坦卡 野牛
野牛 塔坦卡
那個兇猛的人，看來是個硬漢
但願不會跟他開戰
從我知道的這一點來看
他似乎坦誠而直率
我很喜歡那個文靜的傢伙
他有耐性，又對這兒很好奇
他似乎很樂於跟人交流
「我想他在這些人裏挺有份量」
野牛
「我相信當他們第二次來訪時
我讓他們大開眼界」
「我拿出一部咖啡機
他們從沒見過這玩意」
這咖啡不好喝嗎？
大概太濃了
糖
放進去
嘗嘗
糖
你也來點？
太多了
好的
很好
終於找到同伴，真開心
用語言無法表達的快樂
我覺得這些人…
「特別是那個」文靜的
想跟我要點什麼
把咖啡和糖當禮物送給他們
反正也剩下不多了
現在甚至可以說…
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了良好的基礎
「握拳而立」
我們得談談
你的傷口好些了嗎？
是的，好些了
跟我的家人住在一起
你很高興，是吧？
我在這兒很快活
我很想念我丈夫
也許你該在適當的時候改嫁？
可能
我們聽到很多傳聞，說白人來了
他們到處侵佔別人的家園
我想他們很快也會來我們這兒
那個住在要塞裏的白人
我去過他那兒，我看他心地很好
我害怕那個要塞裏的白人
我怕他把我在這兒的消息說出去
我擔心他們會把我抓走
我聽說過他們把人抓走的事
如果他們膽敢這樣干
部落裏每個戰士都會跟他們開戰
我沒法逗那個白人開心
他不會說蘇族語
我已經好久沒說他們的話了
我想你去試試
我不會說了
不，你會的
我沒法說
我不會說，我都忘光了
我不是為我個人
而是代表整個部落請求你
我們不知道白人的事情，而他懂
你一定要記住
我不能
她肯說白人話嗎？
她不肯試，真難纏
瞧，是她在哭
也許有問題的是你
克裏斯蒂娜
趕到一塊，喬！把雞趕到一塊
比利，離那些狗遠點
該死
把孩子們叫過來，叫他們進屋去
快去啊
克裏斯蒂娜
克裏斯蒂娜！你在哪兒
我在這兒，媽媽
現在趴下 為什麼？
照我說的做
呆在原地別動，回去，聽到沒有？
喬，馬上到屋子裏去
威利
那是誰啊，威利？
他們看上去象波尼族人
我父親和你父親正在同他們談話
他們要幹什麼？ 我不知道
快去，聽到沒有？快離開這兒
快跑啊，克裏斯蒂娜
我說了，跑
喬
克裏斯蒂娜
媽咪，媽咪
過來，兩隻白襪，燻肉
兩隻白襪像西斯科一樣
已成了個值得信賴的朋友
它還是不願從我手上吃東西…
「…但它敏銳的聽覺和視覺
從沒有在危急時刻喪失警惕」
塔坦卡
不
不，我沒有見過任何野牛
抱歉
你餓了嗎？
你餓不餓？
我有吃的，我有很多吃的
關於這些人我所聽到的
沒有一樣是正確的
他們根本不是乞丐、小偷
他們不是可憎的怪物
我已經理解他們了
相反，他們是彬彬有禮的客人
隨和的幽默感我也很喜歡
真正的溝通來得很慢，但是…
…寂寞起來就會覺得心裏很失落
絕大多數的進展是建立在…
失敗的基礎上的
…比成功還重要
我想要弄明白
我要找的這個女人是活著還是…
但是看起來太複雜了
我們受到很多局限
但是，有件事很清楚，野牛絕跡了
它在他們心目中佔有重要的位置
昨天的聚會是最棒的
「我好像被邀請去村落
我自己也是那種急切的心情」
我們在等你
現在告訴他，他來這兒我們很高興
你好
你…
來這兒
好
謝謝你，我感覺很好
我感覺很好
問問他，為什麼他會在士兵要塞
士兵要塞，你為什麼去那兒？
等等
你叫什麼？
我們的名字？
他名字叫什麼？
他說得對，應該先介紹一下
他…
踢
踢？
莫爾
莫爾·踢
莫爾·踢？
踢
鳥？鳥，踢鳥
踢鳥
那他是…
他是酋長？
不是
一個聖人
聖人
你叫什麼？
我不… 怎麼稱呼你？
你起來？
站起來？
站？
站起來，你名字叫「站起來」？
是的，站起來
用 用什麼？
用 站起來做什麼？
拳頭？
是的
握拳而立？
握拳而立
我叫約翰·鄧巴
約翰·鄧巴
啞巴熊？
不，不是啞巴熊
鄧巴
鄧…
巴…
不是啞巴熊
鄧巴
和印第安人的交往…
已經有了個令人興奮的突破
我在茫茫草原上發現的這個女人
居然會說英語
今天，已經取得了明顯的進展
她是白種人，儘管我不能確信…
她是怎樣如何融入他們的
我能斷定她不是俘虜
雖然我不害怕…
但感覺並不是…
每個村裏人都很歡迎我
我來這兒一定是踢鳥的主意
他古道熱腸，非常喜歡兩個孩子…
我們都渴望著瞭解對方
但我發現自己很優柔寡斷
由於某些原因
回答他所有問題時很勉強
也許這是我自身的問題…
…但是我感到不能說得過多
能再回到福特·塞傑維克很愉快…
我更期盼著去拜訪另一個新鄰居
這還是我的家，但是…
我依然心存善念，唯一能指望的是
我和草原野蠻人的談判能結出果實
野牛
野牛！我看見野牛了
是野牛啊
塔坦卡
塔坦卡？
是的
騎手們被派出去找尋蹤跡
那時在塞傑維克我交了很多朋友
整個部落在途中井然有序
他們行進的效率和速度…
足夠給任何一個軍官留下深刻印象
大伙熱情高漲，我個人整夜…
都處在不確定的狀態中
對一個真正有身份的人
人們用坦誠的微笑
和欣賞的眼光向我致意
「長話短說吧
我成了大家心目中的名人」
魯坦塔！
魯坦塔！ 魯坦塔！
偵察員恰巧在我說過的地方
發現了野牛的蹤跡
它一點不難找…
地上一條巨大的撕裂狀痕跡
向地平線延伸而去
野牛巨大的數目，造就了這個奇觀
「真的難以想像」
魯坦塔！
誰會幹出這樣的事？
這塊土地經受了太多的…
那種人是沒有價值標準和靈魂的
肆意踐踏蘇族人的權利
馬車的痕跡遠去，留給我些許疑惑
我的心猛往下沉
因為我知道那只能是白人獵手
整個清晨人們歡欣鼓舞…
現在卻沉寂下來
此時死去的野牛在山谷中腐爛
殺戮這些生靈
僅為了獲取它們的舌頭和毛皮
魯坦塔！
形勢突然變得明朗化
我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的心緒低落
當我試圖說服我自己時…
那些被殺死的白人
十惡不赦，罪有應得
但是這沒有用處
我試著去信任風中散發和踢鳥…
其他參與殺戮事件的人
因為自己的行為也愁眉不展
但他們是的
當我面對一張張熟悉的臉
我意識到我們之間存在隔閡…
「比我能想到的還要嚴重」
「當他們狂歡至深夜
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很難知道會降臨何處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能理解
但是在他們中間我夜不成寐
沒有關切，也沒有責備
這裏只有無法預知未來的迷惘心情
你沒事吧？
我不能
不，我都說完了
我都說完了
我說不出更多的東西了
不
你想嘗試一下？
這兒
我辦不到，這太多了
一筆好買賣
這是筆好買賣
不，不，我不行
我都講完了，我累了
不！
魯坦塔！魯坦塔！魯坦塔！
塔坦卡，大個子塔坦卡
大個子塔坦卡
那是我的帽子
你戴著我的帽子
那是我的帽子
我在草原上撿到的，那就是我的
不，你…
我的帽子
那帽子是中尉的
他丟在草原上了，他不想要了
好吧，你知道現在他想要回去
我們都知道那是士兵的帽子
我們都知道誰戴著它的
如果你想把它留下來，那也可以
但是要拿東西來換
成交了
你拿好了
過來，西斯科
看上去，這裏每天的日子…
都以奇跡結束
無論上帝怎樣對待他的子民
我都對他心存感激
呆在這兒再久也不會有什麼用了
我們吃完了帶來的全部的肉
我們外出打獵三天了
損失了六匹小馬…
只有三個人受傷
我從來不知道有這麼個愛笑的人
對家庭那麼投入
對每個人那麼熱忱
只有一個詞浮現在腦海裏
那就是「融洽」
很多時候我感到孤獨…
但直到這個下午…
我還從沒感覺到過如此的孤獨寂寞
今天巡邏了好長時間
沒有什麼可以報告的
時間好像停滯了一般
除了那個讓我感到厭倦的事實
這種孤獨寂寞何處才是盡頭
我很難激發起熱情…
在這兒日復一日很是乏味
要塞的存在
顯示了一些被嚴重忽視的跡象
事實是我和朋友們的友情…
正在漸漸淡化
我能看見他們所有的面龐
但不知怎麼還覺得不夠
明天我會去拜訪他們
也許我很熱情…
但這樣反會受到傷害嗎？
他們畢竟是我的鄰居
夜深人靜，一切變得那麼熟悉
我的心也得到了安慰
草原上的生活無憂無慮
我是個知足常樂的人
印第安人生活對我很有吸引力
遠遠超出了原有的好奇心
他們身上的靈氣吸引了我…
遠比我肩負的軍事職責要強烈
回家去！
他真該死
上帝啊！回家去！
去啊！
回去，兩隻白襪！
你這狼真壞！
你說得對，他這個白人很特別
他應該有個真名
他們給我一間私人的小屋
我感覺很舒適
每天我們都談話
但我知道踢鳥對我很失望
他總想知道有多少白人會來這兒
我告訴他，他們或許就是…
經過這個國家，不會逗留更長
但我只說了一半的事實
總有一天他們會蜂擁而至
但我意識到不能告訴他
我確信握拳而立知道我的隱情…
但是出於對我的信任
她始終守口如瓶
對波尼族人的戰爭即將展開
我答應要去
我覺得這樣做是犯了個錯…
但是我不能退卻了
他們是我的朋友，我知道那些…
波尼族人對待他們是非常殘酷的
我希望我能擺脫掉顧慮
請進
坐嗎
踢鳥想知道…
為什麼你想參加對波尼族人的戰爭
他們沒有惹你
他們是蘇族人的仇敵
只有蘇族勇士才去
告訴他我已經是個勇士了
時間比那些要參戰的年輕人還要長
告訴他
他說成為蘇人勇士的方式…
不是你們白人這種樣子的
你還沒準備好
我知道，我理解，告訴他…
在營地裏我學不會這種方式
他還請求你…
當他不在的時候照看他的家庭
他的請求對你是無上的榮譽啊
告訴他，我很樂意照顧他的家庭
他感謝與狼共舞的到來
誰是與狼共舞？
這名字是大家…
現在對你的稱呼
與…共舞
是的
那一天
與狼共舞
你們的話怎麼說？
如果樂意，你可以繼續…
同那個白人說話
我喜歡和人交談
我在這兒
我們走走
我把鬍子剃了
我把它刮掉了，太多了
草長在草原上
「草長在草原上？」
錯了 錯了？
你說的是「火長在草原上」
我說了？
可你別笑我啊
那人是個鬥士
再來一遍
那人是個鬥士
好的，我知道了
是的
呼呼，對嗎？
不對？
試試這個
哪個詞代表…
…美麗？
你在幹什麼？
天很熱，我們坐在樹陰下
我餓了
與狼共舞怎麼樣？
你意思是？
他學得怎麼樣？
他領會起來很快
你認為我是什麼意思呢？
你今天打水嗎？
那麼我們帶上你
你名字怎麼得來的？
我年紀已經很大了…
當我來到他們中間時
我被迫工作
每天干又苦又累的活
有個女人…
…她很不喜歡我
她常常出言不遜，有時她還…
說打我不錯吧？
有一天，她…
…朝我破口大罵…
我們的臉幾乎貼在一塊了…
我揍了她
我個子不大，但她還是跌倒了
她摔得不輕，動也動不了
我捏緊拳頭嚇唬她…
我大聲問，是否…
還有別的女人…
敢再侮辱我
從那以後，沒人敢打擾我了
不，我不這麼想
做給我看看
讓我看看你打中她哪裏
為什麼你還不結婚？
很抱歉 我得走
很抱歉
能幫你嗎？
你今天沒和他談過？
是的，我沒有
有些詞你說錯了，但你學得很快
今天想知道些什麼？
我想知道握拳而立
為什麼她還是一個人？
她還在帶孝
我不…
我不理解「帶孝」的意思
她為一個人哭泣
為誰哭？
談論死者是沒有教養的
不過你是外人，我就告訴你
她為她的丈夫哭泣
他不久前被殺死了
所以你來草原找她了
她這樣會哭多長時間？
這得看踢鳥什麼時候發話了
發現她時，她還很小
踢鳥是其中的一個
大家在談論你呢
他們說什麼？
他們很相信巫術…
說你和與狼共舞之間…
我傷害了他，我得去和他談談
不行，他已經走了
他今天早晨離開的
我打賭你在想:
「現在，他為什麼不寫了？」
你好，兩隻白襪
過來
我不會傷害你的，過來，你能行
你能行的
過來
這很容易
這很容易，兩隻白襪
我在帶孝
不，我們不能這樣
是的 我們一定要小心
我們一定要小心
好的
等等！
什麼？
有麻煩了
波尼人來了
這次是40或50人的隊伍
獵手們發現他們離北面不遠了
很快就到這兒了
石牛，等等，我和你一塊去
波尼人不是來搶馬的
他們來燒殺搶掠的
拿上你的武器到我的小屋來
我會拿的
石牛，等等
我有槍
我有好幾支來福槍
在要塞裏？ 是的
不，騎馬去時間太長
我們抽不出人手了
槍會使一個勇士的力量加倍
帶個人快去
我帶很多微笑去
開槍！
我很難說清此時的心情
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戰鬥
和醜陋的政治目的無關
也和領土、財富爭端或救人無關
人們為了保護食物儲備而戰
這會伴隨我們度過整個冬季
為了保護婦女和孩子的生命
愛那些僅離開幾英尺遠的人
石牛很失敗
但甚至連老年人也記不起…
這樣單方面的勝利
我漸漸開始以新的方式來看待它
我感到從未有過的自豪
從未真正地認識過鄧巴是誰
或許名字本身毫無意義
但當我聽到我的蘇族名字…
一次次被喚起…
「我才第一次真正知道我是誰」
當我們還年輕時
他總愛自誇他是多麼勇敢
將會成為一個多麼偉大的酋長
他認為這話使我印象深刻
當我們走在草原上
我們驚奇地看到一小群野牛
這個勇士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向一棵樹狂奔過去
他忘了我的存在…
如果他不需要我的幫助而能爬上樹
我們整天坐在那裏
那頭老牛就在下面打轉
它大聲叫著，用頭猛撞樹幹
你去哪兒了？冒險的一夜
馬背上的遊戲總是很精彩
我累了…
馬背上有支屬於我的上等來福槍
晚安
握拳而立帶孝要持續多久？
我不知道
我希望不會太長
出什麼事了？
什麼？
她又墜入愛河了
和誰？
你認為是誰？
告訴我
與狼共舞
你能肯定嗎？
當你看見他們在一起時
你就知道了
人家怎麼說？
他們像天生的一對
沒人生氣？
真有意思，他們都是白人
我有話要說
現在她是你女兒
我知道
放鬆點，你無法預計未來
好了，別鬧了
握拳而立
你不要再帶孝了
坐，坐
讓我們談談你的婚事
和誰？
和握拳而立
難道不是她嗎？
她還在帶孝
今天不是了
踢鳥讓她解脫了
他？
你在這兒幹嘛？
踢鳥叫我等著
你可能要等好久
很多微笑說
他看見踢鳥在草原上騎馬
他說踢鳥在自言自語
巫師認為他中邪了…
他是最後一個知道情況的人
我怎麼辦？
你很可憐
蘇族姑娘可不是隨意就能得到的
我不知道你是否能結婚
我有鹿皮…
不，它中邪太深
你認為我的馬中邪太深了？
對一個姑娘來說
在這兒等會，也許我們能幫上忙
等著
我所做的就是等著！
村民們熱情地送上他們的心意
人們的慷慨令我驚訝不已
禮物越是珍貴，越是容易被贈予
甚至更窮的家庭
也想放棄他們養不起的動物
我很難拒絕他們的好意
黑圍巾是個謎
我猜不透她心裏想什麼
她沒有提出任何建議
也沒有什麼鼓勵的話
我也許是第一個被蒙在鼓裏的…
還包括整個村莊…
但我決心已定
風中散發告訴我
如果早晨禮物都不見了
我的提議被接受了
我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盤算著
我有沒有哪一步做錯了
「我不知道」踢鳥會做怎樣的決定
轉過身
你看起來很好
知道麼，她哀悼的那個人…
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知道
他是個好人
我很難喜歡上你
「踢鳥」是個智者，而我不是
我遇事總是會先發火
我的問題沒有答案
我想他去了，因為你來了
我想通了
對我來說，這是個大喜日子
對我也是
如果你要嫁這個人
那麼握住他的手
我沒結過婚
我不知道其他新郎是怎樣的感覺
「但當」踢鳥…
誦讀這蘇族丈夫的規範時
我的心游弋在所有關於她的想像中
她裙裝上的小小飾物…
她身體的美麗船廓…
她眼中閃爍的光彩…
她那對纖細的小腳
我知道我們的愛天長地久
你聽見我剛才說的了嗎？
是的
好的，那把她帶進去吧
她是你妻子了
好的
謝謝
再見
這些天
「與狼共舞」的門就沒打開過
我猜他們造孩子的過程出了點麻煩
我想這方面他們可不費吹灰之力
如果我們把煙道堵起來
他們一準會出來
「與狼共舞」，你在裏面嗎？
今天我要騎馬到遠處去
我想你跟我一起去
出去跑跑很好
是啊，準沒錯
我們正忙著養兒育女啊
不能等等？
不能等
我正在想自己走過的生命旅程
這其中至關重要的道路是…
真漢子走的道路
我看你已經踏上這條道路了
很高興看到你這樣
我們都把你叫做「忙碌蜜蜂」
據說這些動物都在這裏出生
然後散佈到草原各處
給人們提供食物
甚至我們的敵人都承認…
這兒是個神聖的地方
這裏很寧靜
我們得等那些人 不
他們離開已經有一星期了
可能更久
我們去飲馬，然後回家
你總愛問白人的事情
你總想知道還有多少白人會來
還會有很多的，夥計
多的不計其數
到底有多少？
像星星一樣多
我真為蘇族人擔心
我們該把這事告訴「十熊」
戴這個的人…
在我祖父的祖父的時代來過
最終被我們趕走了
然後是墨西哥人
但他們現在也不敢來了
現在，是德克薩斯人
他們也會跟其他人一樣
他們是不速之客
不知道我們有沒有…
準備好對付這些白人
我想你是對的
他們還會不斷地來騷擾
我每想到這個就看看這個頭盔
這是我們僅有的家園
我們會為堅守家園而戰
明天我們要把村子拆了…
…搬到冬營去
你把要塞的東西都拿來了？
是的
那兒沒我的東西了
很好
那本日誌
等等！
日誌太重要了！
73B28976里的話會成為他們跟蹤的線索
它記載了我在這兒的一切
我得弄回來
夠了
我們不能等你了
我會趕上你們
印第安人！
抓住他！印第安人！
不！
蹲下，別動
我的天哪
天啊
好啦
出事了
「與狼共舞」沒趕上來
他一定遇上麻煩了
挑兩名猛將，讓他們回要塞看看
斯必維
斯必維！ 是，軍士
告訴少校他醒了
把你的蠢屁股挪開
見鬼，你的眼睛給打青了…
你自找的，不是嗎？
少校過來了
他會說英語嗎？
我不知道，長官
會說英語嗎？
說英語？快說！
我會說英語
你是誰？
鄧巴中尉，這是我的任命書
你幹嘛穿成這樣？
去年四月，我從海斯堡調來這裏
可這兒都空了
有東西能證明你說的嗎？
我駐地的床上有本日誌
我的指令也在裏面
會讓你一目瞭然
斯必維，你跟愛德華
是第一批到這兒的
你們發現過什麼嗎？一本日誌？
不，我們什麼也沒發現，長官
愛德華在那兒？
在外面
他也沒發現什麼
有人發現了我
你叛變了印第安人，對吧？
是嗎？
你說你的名字是什麼來著？
鄧巴
鄧巴·約翰
你說你是個軍官？
天哪，你看到我的指令了嗎？
沒有
都在我日誌裏
沒有什麼指令
也沒有什麼日誌
你幹嘛不穿軍服？
我得放鬆自己
軍士，看住他 是，長官
我們走
他是個白人
我看他可不像白人
他們說他是個士兵
他是個軍官…
那你是向他敬禮還是向他開槍？
哎，你，向前看
我說向前看！
別開槍！打他！抓住他！
抓住他！
你幹嘛不穿軍服？
部隊在外面都幹些什麼？
中尉在問你話 鮑爾
我們負責與敵對者溝通…
我們負責與敵對者溝通
找回被偷的財物
解救被突襲搶走的白人人質
他們沒有敵意
我們自己會弄個明白的
如果你肯領我們去他們的營地
給我們做翻譯
我們會對你的行為有個新的評價
什麼行為？
你會得到應有的尊敬
你叛國者的形象會得到改善
你會選擇…
…跟美國政府合作
這兒根本沒你們什麼事
你願不願跟我們合作？
大聲說！
我是「與狼共舞」
那是什麼？
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
我不屑跟你說什麼
軍士，帶一小隊人…
把這傢伙帶到河邊去
讓他洗洗臉 是，長官
不，你，斯必維
中尉
少校想見你
斯必維
斯必維，有紙嗎？
你要幹嘛？ 媽的，給我點
你識字嗎？
不識字，這他媽的有什麼區別？
你也不識字，快給我點紙
快給我！ 好吧，讓馬停下
鮑爾！
放開我！
舔吧，印第安人，往前走
狗娘養的！
好了
他就是覺得餓了
不過也許這也沒什麼
聽說他們要把你送回海茲堡去
你一到那兒，他們就會絞死你
來吧，忘了他，走吧，離開這兒
起來！
斯必維，那是什麼？
好像他在跟蹤咱們
見鬼，我要打死他
媽的，沒射中
別開槍了，他媽的，該我射了
等等，是我先看見他的
蹲下！ 瞧那個傻小子
他都不會動了
等會兒！該我射了 射他！
朝他開槍，愛德華，他站在那兒
射他！
上帝啊！真他媽的！
鮑爾，把他弄下來！
他會殺了你的
我會抓到那個狗雜種的
坐下，他媽的！
好啦，我抓到他了！
真是個神槍手，我抓到他了
狗娘養的！
起來！
我可是當真的！起來！
起來！來吧，起來！
什麼？
你如果再敢動這犯人一根毫毛
我就給你帶上拷子
你的人回來了！
他媽的！
噓…
樹叢後面都沒人吧？
好了，我們走
我什麼人都看不見
印第安人！
不
「與狼共舞」這些天不太說話
他心情不好？
在河邊殺了些士兵…
這可是件好事
殺這些人無所謂，我喜歡這樣做
但士兵們現在對我恨之入骨了
他們以為我是個叛國賊
他們會來追殺我的
一旦他們找到了我
他們也會找到你們
我想現在最好把村子搬到別處去
我會離開的
我得去找那些肯聽道理的人
安靜點，你吵得我耳朵疼
別管我們
你是我認識的唯一的白人
我在為你考慮，比你知道的還要多
我想你錯了
士兵們要找的那個白人不見了
現在只有一個蘇族人
叫「與狼共舞」
讓我們抽會兒煙
跟十熊在一起就肯定不止一會兒
他所做的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我知道他想我留下來
但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軍隊要找出這個地方
而我就是他們的借口
我盡可能把他推得遠遠的
讓營地去別處
結果他只是一笑置之
他提醒我，在他這把年紀…
安定的生活比什麼都強
「十熊是個非同尋常的人」
你沒什麼要說的嗎？
我能告訴你什麼？
你心裏究竟在想什麼
你已經做了決定
我要跟你在一起
你去那兒，我就去那兒
你不害怕嗎？
不怕
我已告訴十熊，雪停了我們就走
你跟大家都這麼說的？
沒跟所有人說
很好
你…
…雕完煙斗了？
好煙斗
怎麼…
…抽它？
我從沒抽過煙斗
我們在一起很久…
…你跟我
我不會忘記你的
與狼共舞
我是風中散發
你把我當作你的朋友嗎？
你能永遠把我當作你的朋友嗎？
與狼共舞…
軍士！在這兒！快點！
（十三年後，他們的家園被毀）
（野牛群也消失了）
（最後的蘇族部落）
（在內布拉斯加州的羅賓遜堡）
（與白人簽署了拘留地協議）
（美洲平原的馬背文明）
（和神秘的西部處女地）
（很快消湮沒於歷史的長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