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看到這樣的審判
我看到正義的另一面
法律界已經形骸化了
審判就好像一部陳腐的肥皂劇
所謂的正義…
領銜主演: 讓·迦本 / 阿蘭·德龍
片名: 城 裏 的 兩 個 男 人 又譯: 推 上 斷 頭 台
編劇及導演: 喬斯·喬凡尼
我是賈魯曼
是當時幫助囚犯改過自新的保護司
每當想起那個努力改過自新…
卻挫折重重的不幸青年
我的心還會痛
法國現在還有絞刑這種死刑
他慢慢走向那台小機器
走向死亡
看到事務所的牆，我就會想到這個…
（阿蘭·德龍 製片作品）
審判官
關於囚犯法布圖的假釋
請求你的審議
還有六年
已經服刑20年了
搶劫弒母…
我想他不可能再做出弒母的事了
他是一個模範犯人
被假釋後也會是
至少
我會監督他的
好吧 下一個是誰？
是占努
服刑12年，還有兩年
是搶劫銀行的主犯
不行
而且刑期也大短了
他從沒得到過大赦
我覺得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他是一個無藥可救的傢伙
- 憤世厭俗，固執己見 - 他也有好的一面
保護司，你想得大簡單了
是嗎
法律與小說是不同的
我不能同意假釋占努
但我想他並不比弒母的人差
這種流氓很多都是…
表裏不一的
我同意
放了他，就如把一隻狼放生到大街上
利用監獄裏的設施，他學會了印刷術
我保證他出獄後不會再犯案
保證是易說難做的
這份工作我做了很久了
差不多有27年了
我見過很多犯人
雖然很多都會故態復萌
但引導他們也是我們的工作
你說你保證，對吧？
我會負責任
可以寫下保證書嗎？
當然
我同意，就給他一次機會吧
你必須留下保證書
我會留在官廳
上次我們已經討論過「信任」了
史托拉布說過「信任是不能強迫的」
你有在聽嗎？
有
這次我們要討論的是「復仇」
例如，如果遇到交通事故
如果有人受傷了，你會怎麼做？
立刻逃離現場，免得被誤認為肇事者
不管受傷的人了嗎？
而且剛好這又是你怨恨的人
你會怎麼做？
是什麼樣的怨恨
如果是勾引你妻子的男人呢？
沒有
沒有？
絕對沒有
十年來
她每周都會帶他喜歡的曲子給他聽
他怎麼樣？
氣色不錯…再忍耐一下吧
音質有點差
應該是磨損了
這已經是第20張了
我已經播放無數次了
但他一點都聽不膩
下周開始，可以在家裏聽了
我很高興
他跟以前沒兩樣
- 女的也是 - 沒錯
- 我們都是 - 沒錯
什麼都沒改變
需要出租車嗎？
可以停一停嗎？
暈車了？
沒這回事，我只是想走走
- 還好吧？ - 很快就會沒事了
外面的空氣與裏面的果然不同，很清新
他們在做什麼？
你不會明白的
感受外面的空氣
麻煩你了
馬塞
沒錯
什麼事？
我聽說占努出獄了
沒錯
而且還在工作
不會吧
你呢？
還是老樣子，人生苦短啊
所以就不工作了
你就不要挖苦我了
他自由了
原來是你啊
- 還好吧？ - 我很好
- 什麼時候出來的？ - 在你不久之後
大好了
看我買了新車
不錯嘛
而且還有同伴
- 那不是傑分嗎？ - 對
也有新人加入，他很崇拜你
你也一起來吧？
我是很尊敬你的
來呀
占努，大家都在這裏了
這次我們四人一起干
這傢伙也是我們的同伴
我們一起努力，怎樣？
好
那你有什麼計劃嗎
計劃？
沒有
為什麼？
開玩笑而已
拜託
我們是專程過來的
沒用的，我不會再做那些事的
這樣我們會很不高興的
不好意思
你害怕了？
我已經洗手不幹了
想改過自新？
也許是吧
聽到沒有？
這傢伙想改過自新
坐了幾年牢，連志氣也坐掉了
住口！
對不起
馬塞
拜託你回去
怎樣
煩死人了
每周十個，而且任務又越來越多
整天都是做這個，我快要瘋掉了
到此為止了
再忍耐一下，我給你更換工作
我把今生的耐性都用在這裏了
而且又沒有特赦
但你的刑期很短
總有一天
我會自己解決的
冷靜，我會跟所長談談的
你騙誰啊
我從不說謊
我是不會相信像你這種人的
大家都這樣說
問到他為什麼不滿了嗎？
問到了
但是我也有工作啊
那傢伙是一個懶漢
不，那只是精神上的問題
如果可以減少一些任務
我是按規定辦事的
如果絕望了，他可能會…
你可真熱衷於你的工作
天吶
- 所以，我不是說過了嗎 - 但是…
你是幹什麼的？
防止犯人自殺
也是你們的工作
住手！
你會給你的同伴添麻煩的
聽到沒？他說添麻煩啊
我們現在生不如死
放下武器，我們要開槍了
我要去報告上級
總是「上級上級」的
全是些不負責的人
你們開槍前，要先跟他們談談
- 你是他們的同夥嗎？ - 你說我是同夥！
打擾一下
這裏交給我，你們先退開
你想得大簡單了
- 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 沒關係
混蛋
雜種
自由
我們等你很久了
老爸
你回來了
你忘記今晚有客人了嗎？
- 來吧 - 你好嗎？
怎麼那麼遲？害我擔心死了
- 出什麼事了？ - 沒什麼
還好吧？
謝謝你的招待
大家都生氣了
那也沒辦法
吃飯了嗎？
不想吃
你出來得真是時候
我看到報紙了
事情好像鬧得很大
現在好像要調查事情的起因
那是當然的
你們年輕人真狂燥
我是很溫柔的
但我覺得
首要是先處理囚牢的環境
對了
事務所被破壞的很嚴重吧
別亂說話
即使塌了也不關我的事，我打算辭職
真的？開玩笑的吧？
對呀，而且再過不久，你就可以退休了
占努被驅逐出巴黎
我幫他找了份工作
有前科的人是不能留在首都的
我把那作為禮物送給了他
還好吧？
「占努已被處決」
別說些不吉利的話
也有可能被人殺死了
不要再跟以前的人見面了
即使對方來找你
知道了
- 你妻子還好吧？ - 當然，好得不得了
很久不見了
我打算離開巴黎
難道真的辭職了
被調職，負責輕罪犯
但巴黎需要你的人很多
聽說好像要廢除保護司，真的嗎
只是一些社會輿論，應該不會廢除的
以後不能見面了嗎？
週末，我會過去見你
高速公路很快就到了
開車去
我花了很多錢，才買下了這個
車子不錯嘛
今晚見
再見，明天也要練習
演奏費
真的，她也不去啊
而且又累，明天8點又有課
電話不要打那麼久
拜拜，明天見
有改過自新的人
也有不知悔改的人
但其實他們都很脆弱
只是一念之差
掉入了罪惡的深淵
釣到魚了嗎
沒有
可以吃了
我再等一陣子看看
靠近點
來吧
- 那我呢？ - 跳下來吧
沒問題的，水不是很深
這是我的珍寶
我的妻子
我是占努
平安到達了嗎？
其實…
我妻子…
發生什麼事了？
蘇菲以前很喜歡這家店
但以後都不能再開了
她帶著家人對她的不諒解 跑來找我
然後呢？
掉入罪惡的深淵
可以想像
來我這裏吧，我幫你找份工作
是什麼樣的工作？
當我的助理，怎樣？
因為我是過來人
星期天的，吵什麼吵啊
這已經是第三周了
我們平日又要工作
可以讓我們有一個安靜的週末嗎？
這裏跟巴黎不同
我們這裏住的全是正當人家
聽說你妻子好像死了
但你也要考慮一下別人
吵死人了
你們很失禮
那麼打擾你了
你再不關了它，我就叫警察
先不要
讓我們男人之間解決吧
你是說我們之間，對吧
現在我們來好好「解決」吧
我要叫警察了
她真的會叫的
你不是要跟我「解決」嗎？
你不能使用暴力
這個嗎
- 她會叫警察的 - 叫啊
關了它
出去
我關了
你是怎麼辦到的？
只是跟他談了一下，很簡單
過來一下
，
你都在做些什麼？
你最近怎麼都不過來呀
- 星期天呢？ - 睡覺
- 去嘛 - 好
我去
他變得開朗了
而且也有女朋友了
她是銀行職員
獨身？
好像以前有過男朋友
現在呢？
好像沒有
她母親是英國人，父親是法國人
她父母後來離婚了 她是在英國接受的教育
你可以跟她說嗎
說什麼？
關於我
我的過去
我實在是難以啟齒
她遲早會知道
還不如早點告訴她
拜託你了
真的難以啟齒
我來製造機會
我現在要去警察局
是停留申報表的事
每隔兩周去一次
再見
定期停留申報表
是有前科的人拿證明到當地的警察局
而且不能留在大都市和繁華的地方
而矮人就令當別論了
占努每3個月要去露一次面
現在是準備
你好
我想申報停留
你還記得申報停留？
你記得我嗎？
在巴黎時，是我逮捕你們的
你是高托羅嗎
你可以叫我高托羅警官
這裏？
沒錯
你的申報表給我看看
好的
工作是假的吧
給你添麻煩了
你一定是在計劃著什麼吧？
我還有工作，先失陪了
再見
這下可危險了
他一定在計劃著什麼
我相信他，他很誠實
而且很勤快
- 他是一個正直的人，我還想和他合夥 - 是嗎？
- 我想你考慮清楚比較好 - 不用了
我已經考慮清楚了
貨量增加了，而且還買了新機器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你是什麼意思？
他是有前科的
- 這你不知道吧？ - 不，我知道
知道你還僱用他？
我想給你一個忠告
不必了
官廳的人給我保證過
保護司嗎？那些人嘴很甜的
但我們不同
我們是罪惡剋星
他並不是犯人
他很認真在工作
請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這是由我自己決定的
小姐，我是警察
警察？
拜託了
啊，湮沒了
我今天買了
喜歡雪茄嗎？我去買
我兒子今天給我的，古巴產的
很遺憾
對了，沒火柴了
我去買
那你去吧
露西
你知道我的工作嗎？
知道，幫助犯人對吧
沒錯
很辛苦吧
那你知道我跟占努的關係嗎？
知道
他說的？
不
聽一個警察說的
警察？
沒錯，他來銀行找我
他是誰？
我不知道
他說占努不是好人
如果他下次再來，一定要通知我
別跟占努提這事
很傷心？
沒關係
請你不要放棄他，我覺得他很不錯
他回去了？
那麼…
他有說什麼嗎？
有
你的事，但與我無關
我覺得你親自對我說會更好
一樣的
很難啟齒嗎？
你真不坦率
是嗎？
但是有秘密真好
你也有嗎？
有
是什麼？
不能說
可能是有丈夫
或是殺了人
- 我嗎？ - 我愛你
真懷念戰爭時期印傳單的日子
因為可能會賠上性命
但覺得很充實
如果你是我兒子該有多好
占努
馬塞
喂，最近都在做什麼？
工作
在哪兒工作？
印刷廠
啊，我知道
我也聽說了露西的事，我感到很遺憾
我們剛來這裏
我會在這呆一陣子，首都現在很難混
一起去吃頓飯吧
不了，我有工作
喂，你怎麼這麼冷淡啊
我們不是朋友嗎？
有人在監視我
因為銀行？
你的女朋友吧
搶劫銀行嗎？
沒錯
我不會的
我真的洗手不幹了
你看起來很窮
但我有自由
貧窮的自由
等等，我告訴你地址，有空就來找我
費虛街第五區
這應該可以吧
我會給你兩周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
你忘記了1O年的牢獄生涯了嗎？
怎麼會，這是一個不錯的經歷
我們這次絕對不會失敗的，你會來吧？
車子走得不大利索
是誰偷的？怎麼不偷好一點的
有人跟蹤我們
照例別馬虎
跑掉了
一定有可疑
占努
工作？
不，是警察有信給你
混蛋
也許是好消息也不一定
不可能
果然
冷靜
「警察淨是些無賴」
你是這樣想吧？
你可以說啊
你們讓我這樣說，想幹什麼？
放輕鬆
不想說
那個人是誰？
什麼人
回答我
不然，你的停留許可證會被取消的
我看得很清楚
我昨天一直跟蹤你
你們在那見面？
印刷廠的工作結束後
就立刻去銀行？
回去時
銀行搶劫犯的女朋友在銀行工作？
無聊
為什麼這麼說？
別把我當傻瓜
每天都有很多人進出銀行
只要進去的就是犯人嗎？
那要因人而異
我給你看我的工資單
我是很認真在工作的
比我多嘛
我有時會賺一些外塊
那麼說
現在你是技癢了
為什麼你們總是不相信我
我們是偶然認識的，我不知道她的工作
那麼你跟以前的同伴見面也是巧合了
我不會再跟以前的人見面的了
包括所有人
沒錯，我已經決定忘記過去了
好，那你在這簽個名吧
為什麼？
為了你
你們不能強迫我
那麼我們有權扣留你24小時
把你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
你們太過分了
是嗎？
你好，占努呢？
他沒回來？
沒錯，真讓人擔心
謝謝，那我先走了
父親酗酒
母親又經常不回家
只好離家出走
想在裏育縣工作？
是的
請接裏育縣的司法局
占努
發生什麼事了？
被逮捕了
怎麼會這樣？
我不知道
我什麼都沒做
那些警察
我怎麼說，他們都不相信我
他們只會冤枉我
我跟警官見過面了
他只是想防止你犯罪而已
高托羅
你怕了
隨便他們
總之他們想讓你簽的是
不再跟以前的人見面的宣言書
真的，這樣就行了嗎？
總是簽，簽，簽的
以後不要再跟以前的人見面就好了
有時也會碰巧遇到的
到時候說明一下就好了
如果在那次車禍中死了該多好
簽了名就可以出去了
你還是簽吧
我明白了
可以相信嗎？
監視一下菲魯街五號
一天
照片和資料明天交給我，不要馬虎
我們是偶然在停車場遇到的
還有就是…拿了他的地址
為什麼不跟警察說？
那是我以前的朋友啊
為什麼不跟他們斷絕關係，還想坐牢嗎？
但是
以後不要再接近他們
我沒有接近過他們
你要說到做到
我沒有做過虧心事
不要受他們的誘惑
謝謝
累了嗎？
還好
去露西的故鄉散散心怎樣？
這裏就是我的故鄉
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事
這個國家讓人喘不過氣
什麼這個國家啊
這裏還有正義嗎？
正義根本不存在，犧牲的…
都只是平民百姓
民主主義在這完全崩潰了
這好像有點離題了
我們討論的是你的事
但你還是辯得太過了
不要為了我吵架
你覺得露西怎樣？
不錯啊
她哪裏好啊？
高興一點，讓它過去吧
也對
你喜歡孩子嗎？
孩子？
沒錯，可愛的小孩
小小的
然後慢慢長大
變成另一個你
我們要把他教育成一個好孩子
這樣一定很開心
我愛你
不要太固執
不這是信念
太過分反而會製造犯罪
他已經改過自新了
江山易改，秉性難移
他也有好的一面
我是看到了他這一面
每天都很認真地工作
比一般人誠實
我有權懷疑任何人
我以前也是警察
為什麼辭職了？
因為戰後犯罪率上升
經過一番思考，決定換工作
保護司？
沒錯
我的工作也包括報告你的行為
隨便你怎麼寫
我有話跟你說
什麼事？
進去說
我剛才見過高托羅
然後呢？
你有再見馬塞嗎？
怎樣？
不知道
不知道？
沒錯
我是問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他
連你也懷疑我？
不，我只是想確認一下
我不能讓你相信？
隨便你
沒錯
我只是你的實驗材料
你是想讓我回去坐牢，對吧？
但我不會如你願的
我決不會如你們願的
下次再來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的話
我就不饒你
那不是真心話
是呀
小姐
你怎麼又來！
我是擔心你
你影響到我的工作了
我們快要關門了
畜生
那個男的在幹什麼？
他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啊？
喂，住手
你在幹什麼？
不好意思
你有病啊？
可能是吧
你時間很多嗎？
你很煩人
煩得要死
這是威脅嗎？
你覺得是嗎？
走吧，要遲到了
警官
他們拿了一個大袋子回來
有多少人
我馬上過去
把股票和債券都燒了
為什麼？
那些賣不到錢的
不是說好什麼都搶的嗎？
不知道就不要亂說
漏了瑞士幣了
那可比美元更有價值
叫救護車，不能讓他死
不要讓媒體知道，決不能向外洩露
記得嗎？
這是你的地址吧
你應該記得吧
你被佔努出賣了
我很同情你
我們一定會幫你雪恨的
占努是很陰險的人
他為了取得停留許可證，出賣了你
探訪時間到了
再打擾一陣子
患者的傷很嚴重
我也有職務在身
這裏不是警察局
醫院真會為病人著想
你也是
署長，是你啊
怎樣？搜查進行的怎樣？
占努很快就會落網了
我想他並不是主犯
難道
沒錯
你跟他有私人恩怨？
不是
只是他是一個很可怕的人
如果讓他女朋友跟馬塞見面的話
你知道些什麼？
他快要露出狐貍尾巴了
他的老闆也是
搶劫銀行也是他計劃的
有證據嗎？
你不要單憑十年前的經驗去斷定
署長
我工作從不參雜感情的
我知道
小心點
不要馬虎
今天就要逮捕他
是電池故障
傍晚前就能修好
不如你先用我的車，怎麼樣？
不，我用我妻子的車，麻煩你了
我馬上就會走
很熱
我會告訴我丈夫的
丈夫？結婚了？
告訴你父母了嗎？
還沒
自己決定的？
跟我去一趟醫院吧
為什麼？
難道占努
不，是另一個男人？
不
我這是為你好
你的丈夫是銀行搶劫犯
如果我把這告訴你的經理
那你可能會被革職
我對付你這種美人最沒免疫力
高托羅
我要殺了你
住手！占努
今天由女兒準備早餐
我要遲到了，先走了
焦味很重
不好意思，有點焦了
沒關係
爸爸，占努殺了人
你說什麼？
案發現場發現了高托羅警官的遺體
嫌疑犯占努被捕
對不起
拉珂安先生
是這個男子嗎？
沒錯
還記得嗎？
他用鐵錘毀壞廢棄車輛
一定沒錯的
我想起來了
雖然只是小事
進入別人的地方任意毀壞車輛
你有什麼目的？
以此發洩對警察的怨氣
這是對辯護很有利的證據
這樣破壞別人的東西
哪裏有利啊？
總之，先記下來吧
勃達先生
是這名男子嗎？
曾跟他住在同一座公寓
他經常影響到別人
不用擔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有一次我還被他打了
那天是星期天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證據呢？
我不會說謊的
只是殺害警察一罪就足夠了
我們任何事都要調查清楚
任何事是嗎？
那麼我在公交車上踩到別人的腳
也請你調查一下
銀行那個女子的供詞對占努很不利
而且精神科醫生的鑒定也對他很不利
「有天生的犯罪傾向」
既然天生犯罪傾向，就應不負有責任
應讓他再鑒定一次
但並沒有再鑒定
但我還是對審判的公正抱有希望
至少…可以向法官請求減刑
開庭，被告上庭
請入座
他是一個誠實的人
任何事都是不辭勞苦的，很勤奮
他不是個會做壞事的人
像他那樣勤奮的人
你以前有僱用過嗎？
有
那個人也殺了警察嗎？
質問結束
目擊者是被告的愛人
無論怎樣，她的供詞
都不能成為有力的證據
然後是我
請不要打瞌睡
肅靜
陪審員打瞌睡的話
過後一定會後悔的
被告是一個運氣不好的人
他服了1O年刑，贖了以前的罪
我沒有把我該說的說出來
只是雜亂無章的陳述了一些
得不到別人對他過去的諒解
是他的不幸
你並不是律師吧？
沒錯
現在也不是評論法律的時候
關於法律，請容我說一句話
法律應包含正義和寬容
判罪前，應先瞭解犯人犯罪的原因
證人，你好像忘記被告是一名罪犯
氣得想殺人這種感覺
任何人一生總會有一次
比如被人插隊時
毫無意義的比喻
跟被追捕的犯人相遇，也是他的不幸
你說這是被害者造成的嗎？
不，只能說這是不幸的巧遇造成的
希望你能認真考慮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審判官，各位陪審員
大家對於檢察官的起訴的看法
我一般是不知道
但今天不同
我確信
全國人民都會支持我對被告的起訴
真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
受害人是一個正直善良的人
在家裏是一個好爸爸，一個好丈夫
高托羅的家人穿著孝服坐在旁聽席
得到了大家的同情
高托羅警官是一位偉大的模範警察
而占努是一個慘無人道的殺人狂
結論很明顯
各位陪審員
絕對不能給予減刑
必須判為死刑
我實在壓抑不了我的悲憤
我認為判其死刑，才能讓他得到懲罰
律師看起來有點緊張
審判官，各位陪審員
大家都知道，被告服了1O年牢刑
但是，這10年的生活，實際上
除了侮辱，和比家畜還差的飯食外
看守人的輕蔑，猥瑣的談話
是完全喪失人格和自尊心的1O年
她的結案陳詞裏，有令人忘不了的部分
最近，監獄內的悲慘現狀
被媒體吵得沸沸揚揚
犯人自殺，一年一年增加
犯人對監獄裏的腐敗，感到憤恨
經常發生暴動
然而，檢察官並沒正視這一事實
完全沒有考慮到進行過分搜查的警官
也該負有一定的責任
還強烈要求判被告死刑
這是很不負責任的
有一件事，我們法國人應感到羞恥
就是殘忍至極的刑罰，絞刑
這樣也能叫文明之國嗎？
肅靜！肅靜
哲學家帕素卡魯曾說過
審判長在塗鴉
也有陪審員打瞌睡
所謂的正義是什麼
今天，檢察官再次在我們面前
提出絞刑
並強烈要求使用這一刑罰
還要求被告的首級
各位陪審員
請不要成為共犯
被告，你有什麼要說嗎？
沒有
占努被判處以絞刑
這次事件使法國人受到比較大的衝擊
你要好好加油啊
回去吧
三個月後，上訴被撤回
剩下的，只能向總統請求特赦
你不去見總統嗎？
很難的
我有什麼能幫得了他的嗎？
沒有，現在我們可以做的只有祈禱
她喜歡他
她還年輕，很快就會忘記的
老公
女兒好像很可憐
這種事我們也做不來，這是命運
律師去見了總統
總統說，三天後會給予答覆
我們既期盼得倒答覆
又害怕得到答覆
是首都來的電話
你好，我是
這樣嗎
我知道了
柏塔拓律師嗎
求求你，救救他
請求特赦被拒絕了
我很遺憾
我們的神是慈悲的
不必了
這樣就行了
我很害怕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對我局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牆壁的另一面
放置著那絞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