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你左右》
她的生日快到了
屆時她便37歲
我向高比爾查問過你
他說你是曾共事的最佳律師之一
我很清楚比爾，他不輕易稱讚人
我們關係不錯，他善於打理公司
是的
你認為自己職業上的強項是什麼
我不相信臨場打天才波
嚴謹地準備案件
掌握客戶的情況，好好地處理
保護他們，更勝於他們本身
我較喜歡獨自工作
但有需要時也跟其他人合作愉快
合作夥伴是男女也沒關係
但我寧可選擇男性上司
為什麼？
許多女人認為我是威脅
我會向你彙報嗎？ 是的
那我們沒什麼需要擔心了
為什麼認為女人覺得你是威脅
我不加入手袋黨，我行我素
你在這城市搬進搬出過幾次
每當我尋求新發展便離開
但你總會回來
這裡比什麼地方都好
伊莎，你的履歷一流
沒必要隱瞞，你會是我們的人才
我不會令你失望
若你不介意…
可否提供一點個人背景
我在洛杉磯這裡出生
出生那天便被收養
媽媽生我時14歲
此外，我對她一無所知
養父在我10歲時過身
我跟養母關係疏離
名字喬伊莎是初中時自己取的
現在是正式名字，其他已不用了
我獨居
從17歲開始
我沒結過婚，亦沒這打算
我認為獨立是最重要的
我不需達成別人的期望
除了我自己，這樣已夠好了
她只寫了這些
我們結婚4年
一開始已想生小孩
但一直不成功
我們一直希望，在絕望中…
但始終沒有如願
我們已接受事實
而且沒怨命
我是說，我不認為…
我們有怨命嗎？
沒有，我們沒有
我們會是好父母
約瑟非常體貼，富於愛心
我們在瞬間會學會愛BB
不是親生也沒關係
我們要為BB起名字嗎？
視乎情況
有時親生父母和養父母一起決定
我們同意
我們已準備好領養
血緣雖然重要
但最重要的還是相處時間
是嗎？
噢，真要命 什麼事？
你為什麼不叫我收聲？
沒問題，露茜
進她辦公室的人也會緊張
說什麼相處最重要，怎爆出來的？
我不知道 你為什麼不開口？
露茜，不要試著…
你為什麼不發一言？
老婆，她喜歡你
你這樣認為？ 是的，放鬆
好吧
感覺怎樣？
幾好
只是幾好？
很不錯
上帝，求禰讓我們找到BB
我扶著你了
噢
好，路絲，把手放在一旁，來啦
這是一般治療區，照顧長期痛症
和嚴重受傷的病人
你好，珍妮 你好，柏高
給你的 謝謝
那男人跟你打情罵俏嗎？
是的
你好
哈羅
向嘉雲問好啦，乖女
你好
你媽媽今天過得很好
她胃口非常好
她睡了多久？
大約半小時，她絕對有需要
我離去前可為她換睡衣
我替她換可以了
我明天要稍為遲一點
她明天開課了
呀
明天見
這些要剪存
媽，我要找個新傭人給你
蘇菲沒問過我就帶放假的女兒來
我也不知道會否同意，但她沒問
你不能解雇她
我們是住在隔壁的史提和翠斯
我們想跟你問好，歡迎你搬來
謝謝
我們才搬來兩個月
明白人地生疏的感受
大廈相當安全，是嗎？
我們是這樣想
對，相當清靜
你一個人住嗎？
沒錯
我也這樣告訴史提，對吧？
是的
大廈主要是單身住戶，沒小孩子
到目前為止…
我正在忙著
不要緊，稍後再談，我多數在家
隨時過來借沙糖或什麼也好
很高興認識你
露茜，你在嗎？
露茜
你在嗎？
露茜
我不在家
好的，回電給我。我遲些再找你
噢，呀，呀
究竟仍在錄音還是已經斷線
仍在錄音嗎，露茜？
對不起，我辦不到 不要停
露茜，好的，我收線了 我沒了衝動
來吧，露茜 好的，拜拜
我沒了衝動
我數天前發了個新的夢
我回家想進屋，鎖匙在門鎖斷開
我望進窗，你在我的床上睡覺
我從後門進屋
走向你，聞到你的呼吸
是另一個女人的母乳味，不是我的
而床弄濕了
你尿了床，我開始哭
因為我沒清潔白床單替換
對不起，我沒心盯著你
我叫柏高，你是嘉雲吧？
卡娜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卡娜？
她還說了什麼？
沒有
她總有時間跟人閒談
所以工作很糟糕
是你還是他的主意？
不要多心，我只想你支持
我明白，我只想知道是誰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可以了嗎？
你奶奶會激到爆
她的皇帝仔撫養陌生人的孩子
你呢？
你會愛這BB嗎？
暫時BB仍未出世
下一步是什麼？
我們星期三跟那女人見面
她懷孕六個月
她現在決定放棄BB?
不，她好像已拒絕了幾對夫婦
回絕？
誰有決定權？論道理，你是幫她
沒有所謂誰幫誰
知道嗎，任何一方也想致勝
這世代什麼事也要計算
做媽媽應該簡單得多
對不起，露茜
我說話沒經大腦
對不起，我是傻瓜，請原諒我
求你，對不起
噢，你真系好難頂
我們安排了較好的辦公室給你
我做了什麼得到這待遇？
沒什麼，但我們期望很高
應該的
有問題嗎？想知道的事？
沒有
明晚在馬杜有歡迎晚宴，知道嗎？
知道
到時見
工作怎樣？
很好
有新的訓練項目
跟化療的康復者工作
他們問誰人想參加，我報了名
讓我們受薪學習新東西，好極了
有個新來的治療師
是個男人，跟我同齡
身型幾大只
頭髮開始變灰白
他很友善
所有人也喜歡他
小心你自己,嘉雲
不要自我墮落
好的，現在壓向我的手
是了，現在放開
非常好，就這樣，可以嗎？
艾美
你來了
大情聖來了
嗨
我們一開始有點搭錯線
為什麼這樣說？
那天你好像有點沮喪，當時…
你不熟悉我，沒資格說我是否沮喪
做得好，嘉雲
我回家前有點時間
我會喝杯咖啡
可以跟你去嗎？
沒問題
要些什麼？
黑咖啡，麻煩你
我也是
謝謝
另外，我還要蘋果批 好的
總是戒不掉蘋果批
你應該小心變肥佬
是的
你在診所工作了多久？
六年半了
2004年4月11日新上班
記性真好
是的，之前在城西紀念醫院
聽說那地方很不錯
我跟上司合不來
她工作馬虎，要我為她補鑊
我煩夠了，直接跟她說
她炒了我
不夠熱的
哦
那麼你呢？
我搬來這裡五個月，從灣區來
當了治療師四年
之前在汽車公司開車
我離了婚
我是祖父，你想像到嗎？
女兒瑪琳今年28歲，有對孖胎
雖然是意外…
但可以怎樣？她開心，仍住在那裡
你還想知道什麼？
沒必要互相盤問，這不是約會
盤問這個詞太嚴重了
你一個人住嗎？
不是
有什麼好笑？ 沒什麼
對著你，我總說錯話
我努力改善，相信我
你是什麼意思？
每次跟你說話，好像開口夾著?
不知道原因
聽著，對不起。當我沒說過
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不是難相處的人
不，我不是這意思
你對著我很不自在 不，我是
我說話太尖酸 不是，我…
你知道想要什麼嗎？
沒所謂
男仔
親生父母可以探訪孩子
看著他們成長
現在不是這樣嗎？ 不是
不，孩子是你的，由你話事
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若有天BB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們有權知道
希望二十年後規距也沒變
他們似乎經常變卦
誰呀？
專家
我認為約瑟會是個好父親
你們認為呢？
是的
他一直渴望做爸爸
嗨，伊莎
我不知道原來只有我們倆人
我的合夥人會悶到你?著
這樣比較好
我沒預料是這樣
希望你不覺得唐突
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只是老闆想認識新下屬
要喝什麼？
有氣的水 是的
你已婚嗎？
是的，但太太五年前去世
她叫什麼名字？ 美蓮
她有什麼令你最懷念？
我們很密切
很難能可貴的
這是我最懷念她之處
仔女都說我們對他們沒那麼親密
我但願他們沒留意到
他們年紀有多大？
瑪莉29歲
祖利30歲
你很年輕便結婚生仔
不算很年輕
你不是後生仔
我不是
你仍然有型
謝謝
媽？
媽
那年輕醫生說明早首先跟我們談
我不想死在這裡
你不會死，你不會有事
以為我會長生不死嗎？
不要又說這些
就算可以，我也不想
只會一次又一次失望
什麼？
什麼，媽？
怎麼這樣晚還不走？
史達和陸基
不易應付的客戶
認真難搞，但他們會滿意
你呢？要回去睡覺？
是的，正是
我可以請你到我家喝東西
除非你認為唐突
我們坐你的車
噢 嗨，我們剛談起你，是嗎？
因為我一晚去七次廁所
我們的浴室靠著，希望沒吵醒你
我沒聽到聲響
那好極。有問題通知我們，好嗎
好的
我是保羅 你好
抱歉，他是史提
再說一次你的名字吧
翠斯 翠斯
他是保羅，我的父親
真高興認識你，先生
在車房過夜嗎？
噢 不是
今晚開始產前班
他是我的教練
不打擾你們了
晚安 幸會
收養的，對嗎？
究竟是什麼意思？
她該很開心你是黑人
你留意到嗎？
剛才讓她發揮親善大使角色
他們整晚會運算
可能父親是混血的，母親是白人
他們看來相當友善
有無搞錯，根本無法知道他們底細
他們忙於塑造自己去取悅所有人
飲杯
你在想什麼？
我太太
美蓮
你會適應過來的
我想你乾杯
不要
別動
不要動，老人家
這樣感覺很好
先讓我來
現在到你
做得好，保羅
做得好
只要順著本意
你們有優勢，她想要年輕夫婦
女人有工作或事業，你們有餅店
露茜，她會喜歡你
有問題嗎？
沒有
好的
我愛你，約瑟
她是麗恩
他們是露茜和約瑟
你好 你好
哈羅
你們交談吧
我們有多少時間？
視乎需要，多久也可以
我拒絕了幾對夫婦
她有告訴你嗎？
有
你想要怎樣的人？
我想聽她說完，再跟你談
你必定有想說的話
大部份人準備演辭之類
說啦
你期望這次見面是怎樣的
我沒想過像被召進校長室
現在有這感覺 好的
答得好 來吧
我會問你幾個問題
你相信神嗎？
我在天主教家庭長大
你相信神嗎？
我不算虔誠，但約瑟是
你不是？
你不相信有神創造你、愛你？
照顧你？
不，對不起
你相信什麼？
我不知道
告訴我，你相信什麼
不要
聽著，我們不要玩?
你一是老實告訴我你的想法
否則，我們就走
好的，等等
坐下來
麻煩你
我相信我們從虛空中出世
死時也回到虛空
我們活著的過程
是意志雲、運氣…
個性和一連串擲骰子的結果
你會這樣教細路？
是的
你會這樣教我的細路？
那是我的細路
你為什麼不叫我收聲？
你為什麼像佈景板坐著？
你應該叫我收聲，約瑟
你當時在想什麼？
露茜，不要說了
不要！不要當我是小孩子
天呀，露茜
見面很糟糕，修女
她想再約見面
她說什麼？
沒有，什麼也沒說，但想再見面
真難以置信
她星期五早上有空
星期五我有事
那你單獨來吧，露茜
你不想失去衝勁
是的 是嗎？
謝謝 好的
謝謝 是的
對不起
她走了
她永不會看到你的臉
你也永不會見到她
你們之間隔著沉默
我不想我們是這樣
我和你之間
我心裡知道我們有天再會
你會原諒我
你媽媽是個好女人，嘉雲
我慶倖她不需受很大的苦
她已準備好離開
你怎知道她準備好？
她說的
她沒對你這樣說
她有
很明顯，我不需你一周來五天
是的，沒必要
一天可以了，你揀一天吧
星期六 不行
我週末想一個人在家
我要找別的工作
星期一至五要上班
你可以揀星期六或日其中一天
我要帶姬媞來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
不是的
她懂得不會妨礙你
代我向所有人問好
多謝光臨
好的 好的
你好，我是衛湯美
你好 有什麼可以幫你？
我叫嘉雲 幸會，嘉雲
嘉雲
哇
你是否…對不起，請坐
我三年前來過這分行，見到你
我馬上逃離，像過上火警般
我媽媽過世了
你怎樣了？
跟高中的女孩結婚了
是嗎？凱莉？ 凱莉，是的
有仔女嗎？
有，兩仔一女
但他們走了，有自己生活
我經常想起你
女兒問我是否在拍拖
我不知道怎樣回答她
你跟其中一個律師鬼混
雙方單身也算鬼混？
任何非正常或短暫的…
性關係或戀情，也是鬼混
為什麼，謝謝，顧間
我看過你的尼根案件簡報
很出色
你引述埃特對羅省的隱晦案件
但絕對合適
做得好
我推薦你領導湯遜案的小組
其他律師
和得力助手會受得住？
你們要接受，律師行是我的
我要推辭
無論如何，多謝你
為什麼要推辭？
當過些時候，我搏得晉升
我會接受
我知道我應得的
只要給我機會靠自己
你在職業上有什麼期望？
我想當上巡迴上訴法庭法官
十年間你在三個城市四家律師行
這不是好策略
你要留在一個地方
建立關係和爭取大案
那不是我想過的生活
我會達到目標
路不止一條
你沒問我一直以來…
過得怎樣
唔 不，一切由你說起
我對你的感覺
在其他人身上找不到
你記得嗎？
記得
嗨，嘉雲
關於你媽媽的事，很難過
失去至親是件慘事
是的，謝謝你
嗨
是你的嗎？
是的，我在花園種的蕃茄
為什麼掛在我的儲物櫃外？
我以為你會喜歡
為什麼你有這想法，蠢才？
我不想工作地點的儲物櫃掛著東西
讓所有人也看見
像我是你的女朋友
你是白癡
嗨
你應該多謝我,怪人
他媽的無禮貌
怪人
你太太呢？
她十時前也不會回來
不要
今天只有這選擇，要還是不要？
你覺得有趣嗎？
沒有驚喜
要喝東西嗎？
不如回你的房子吧
開始啦，牛仔
我應該要道歉
我們忘記之前的不快吧
是的 好的
我不是怪人，但… 不是
我沒心的
讓我說完先啦，可以嗎？
我不是怪人，但很難相處
知道嗎？我不容易交朋友
我對其他人要求多多
這樣不公平，但我是這樣
我不想失望
你令我吃了一驚
你注意我，令我驚訝
知道嗎？
是的
好的
若你想，我們可以星期六晚見
我想
我沒告訴任何人，孩子是男是女
是個男仔
你們想要仔嗎？
約瑟想要仔
你呢？
仔女我也開心
若你懷自己的BB
你自己的，你想要仔還是女？
女
你總是說真話嗎？
真話容易記
好的
我想這樣
我想去你們家，看看你們的生活
我想住幾個晚上
我想見你父母和朋友
不必一次過安排
我不必詢問他們，也不想被盤問
之後我會作決定
若我認為你們合適
我想你跟我去產前班
但你丈夫不要來
我不想他在產房，只有你
我想為BB改名
之後，就再見
這是我的要求
好的
你幹什麼？
下來
你想自殺嗎？
給你，拿一包，賊仔
來啦，拿啦
拿啦
這是什麼？
她為什麼戴著這頸鏈？
你弄痛她，嘉雲
她為什麼戴著這頸鏈？
你弄痛她，嘉雲
放開她
她為什麼戴著頸鏈？
你媽媽給她的
她沒有
生日禮物
屬於她媽媽的，她不會給你
她有
你媽非常慷慨，是個了不起女人
關掉它
她還給了你什麼？
她的相片
為什麼？
我問她取的
為什麼令你不開心，嘉雲？
我沒有不開心
我只想知道家裡發生什麼事
媽媽有跟你談起我嗎？
有時
她說什麼？
她究竟說些什麼？
她說你不開心
她這樣說？
她是怎樣說的？
我忘了確實的字眼，但她怨自己
她有告訴你發生什麼事嗎？
她說毀了你的人生
她為此很難過
她為什麼不跟我說？
為什麼不跟我說？
她為什麼告訴你？
她應該向我說
她大概很怕你，嘉雲
哈羅，我是薛醫生
你好 你好
你是喬伊莎
誰人轉介的？
你是?康羅氏律師行的公司醫生
我是他們的律師
你有點面善
我們沒見過面
你有什麼事？
我的經期遲了一個月
你有性行為嗎？ 我沒懷孕
你用什麼避孕方法？
我紮了輸卵管
紮了多久？
十七歲起
那很不尋常
通常不會為未成年人士做手術
除非基於醫療原因
我在境外做的
他們不知道我未成年
有其他症狀嗎？腹痛？
抽筋？發燒？
沒有， 沒有,好的
讓我檢查一下
你在加州大學法學院讀書？
我見過你
我是沙蘇菲和莫諾娜的朋友
你從前住在她們隔壁
我們說不上交談過
你有點令人生畏
有什麼問題？
我兩分鐘前才識你
不想翻舊事
對不起，我沒心的
抱歉，那不夠專業，時機不對
我不是意味著知道你些什麼
請原諒我
好的
會有護士為你抽血和做抹片
你可能懷孕，不排除這可能
我完工了，嘉雲
下星期見
多謝
謝謝
坐吧
你有找過親生父母嗎？
沒有
他們可能找過你
他們不存在
我想像中沒有父親
我住在她的城市
他媽的尊貴，要找我有幾難？
現在這樣更好
對大家都好
為什麼問起這些？
我相信她會高興你的狀況
在工作以外跟你一起是樂事
不止愉快，事實上…
自從你來了，我不知道要來還是去
你想做就去做
我喜歡
你的執著令你非常吸引
但也有點令我畏懼，是這感覺
我會躬弓引退
你不似會被嚇怕的
是謹慎
有時當你跌倒，很難重新站起來
你好
我早到了嗎，因為…
不是的，沒問題
聽著，對不起
最近不怎樣好過
我認為我不可以…
真的？
我打算去?岸的影子燒烤餐廳
聽著，我有事想告訴你
我十四歲時生了個BB女
我拋棄了她，由別人收養
我不知道她在哪裡
不知道她是誰
我所做的一切
腦海中想的，都是她
我去到那裡
也在人群中找她的臉
我寫給她的信，沒有寄出
我買生日禮物給她
我給她取名字，麗雪
我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我一無所有了
這就是我
我沒什麼可以付出
你從哪裡跑出來的？
喂，伊莎，你好嗎？
什麼事
你懷孕了
結紮後懷孕很罕有，但也會發生
對她們說你要進來
我們有方法解決
之後談其他避孕方法，好嗎？
你好
發生什麼事？
你不認識我也不知我想法，婆娘
她幾多歲？
二十
她是大學高年級生
她有一切醫療檢驗之類嗎？
你令我心情好差
我什麼時候跟她見面？
沒機會
肯定若我見到她，會一眼看穿她
什麼？關於什麼？
無論她玩什麼花樣
英文，麻煩你
我認為這女仔不是光明正大的
夠了，等等，什麼…
我真的… 為什麼
你總是這樣
什麼？
她很了不起，媽
你好 你好
我來找保羅
他知道你來嗎？
公事同事，伊莎
是的，我是瑪莉，保羅的女兒
你好
請進來 可以了
你不能站在這裡，進來
嗨，大家！
她是伊莎，爹?公司的人
你好嗎？
哈羅，伊莎 請坐
這樣可以了 不，坐吧
他很快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