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路〖THE SILK ROAD〗
站在西方的是建立于高远理念与远大野心的大洲
站在东方的是无法想像的规模与华丽的帝国
这两个文明几千年来似乎各自兴盛发展
有两个人踏进这片荒芜之地
马可波罗受到前所未有的财富诱惑
引诱斯文赫定的则是探险的渴求与举世盛名
面对世上最可怕的地形 他们前去搜寻一切的不可能
永恒地连系著东方与西方的古老丝路
西元1296年 意大利
一位威尼斯商人在牢里受苦 甚至不知有无自由之日
他的名字叫马可波罗 现在是一名战俘
他是故乡威尼斯与热那亚长年争端中的受害者
马可波罗害怕他会死在狱中
于是想出绝妙的求生之计
一本有关他一生与游历的书
一个难以置信的故事 或许会让他名垂青史
从来没有人不论是基督徒或是异教徒
蒙古人或印度人
或是任何其他种族的人
对于世界以及它的伟大奇观所知之多能够超过我
马可波罗
他写下曾越过致命的高山与穿越沙漠的惊异之旅
前往地球最远之处的神奇国度 现在的中国
这个国度如此之富裕 其统治者可以同时宴请四万人
一个如此先进的文明能够预测天体的运动
一个如此宽宏大度的文化 丈夫甚至将妻子与陌生人分享
马可波罗的书非常成功
他的中国之旅成为历来最闻名的探险故事
但是它充满非常难以置信的奇特见闻与宫廷阴谋
以致于人人都纳闷一件事
它有可能是真的吗
或者马可波罗的古丝路探险 只是绝佳的想像之作
有些人以为丝路像是美国的95号州际公路
一条宽阔漫长的公路
让人从这一头运丝绸到另一头
其实并不是这么回事
商人从绿州运货到下一个 然后另一群商人接应
我认为丝路重要的不是道路
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丝路沿途的那些社群
这些社群繁荣了几乎一千年
在第十世纪时中国因内战而崩溃
在东方旅行不再安全
丝路在战乱中沉寂
居民离开倚赖丝路交通的城市
随著风沙埋没关于它们的记忆 东西方的联系就此中断
350年后〖1254年〗
一个名叫马可波罗的小男孩诞生在意大利威尼斯
马可是个被遗忘的孤儿 在威尼斯的码头与运河间成长
马可波罗没有传统的快乐的童年
他父亲在他出生之前离家 他母亲在他幼时去世
但是不快乐的童年
提供他旅行所需的重要技能
他学会了与不同种类的人相处
有一天马可的世界突然天翻地覆
一位陌生人闯进他的人生
那就是他的父亲
这是父子俩第一次见面
马可敬畏地听他父亲解释离家的十四年
他说他做了难以置信的陆上旅行 抵达东方神奇的国度
他谈到异族蒙古人与他们庞大的帝国
世上历来最大的帝国
而且解释他如何冒生命之险造访当时的中国首都
年轻的马可惊讶至极
对于十三世纪的威尼斯人而言 中国或许是最陌生的地方
可能就像是今天的南极
不是不能去但是很困难 去的人不多
后勤补给极为困难
马可的父亲也宣称 他得宠于新上任的忽必烈汗
他坚称自己坐在宝山上
因为凭著大汗的恩宠 他得以取得任何东方奇珍
如果波罗一家人能够往返中国
他们就能重新建立两个富裕文明之间的贸易联系
父亲突然出现或许激发他参加旅程的野心
对于马可波罗前往中国将是他一生最不凡的探险
他们或许没想到会一路抵达中国
我想当时他们已经谈到很多关于今天的土耳其或是伊朗
马可因此受到很大的鼓舞
马可想像著他的东方之旅
有富裕的中国与未来的危险
有人说他顶多只是神游
依照马可的说法
他在西元l271年出发前往中国
一位商人前去寻找世界最富有的市场
他的五千哩陆上旅程经过了大布里士
巴格达与荷姆兹
中东的大市集
古老丝路的贸易精神在这里仍然鲜活
马可受到他所见的事物鼓舞
商旅能够赚到很多钱
因为有很多值钱的黄金与丝绸品
夜里露天而宿马可谨慎地保护他的获利
凡是踏上丝路之旅的人必须真的很勇敢
很多人根本无法活著出来 部份原因是沿途盗匪横行
有一晚波罗宣称他在波斯境内遭到抢劫
他的商队有很多人遇害马可侥幸逃生
这可不像是在威尼斯坐飞机飞到北京那么简单
这是很长的艰险之旅
在艰苦跋涉经过现今的伊朗与阿富汗之后
波罗描述他遇上了
分隔东西方令人闻之色变的帕米尔高原
海拔四千公尺
高度与冻疮只是马可波罗最小的问题
狼群多不胜数
遇害者的骸骨堆在路边 在寒冬中成为旅人的路标
马可波罗在当地村落避难
我向你保证 如果陌生人来到一户人家求助
他会受到很热烈的欢迎
主人要求他的妻子做客人想要的一切事情
女子美貌活泼而且永远乐于取悦客人
马可波罗关于这些诱人东方美女的描述
以及她们如此之顺从符合长久以来的模式
东方女子拥有某种异国与情欲的魅力
他企图使东方显得比实际上的更具异国情调
依照他的说法马可波罗进入了大戈壁沙漠
这是古丝路上最难越过的障碍
高达千尺的沙丘与沙暴使大戈壁成为六百哩的炼狱
中国人称它为死亡大漠
大戈壁的温度变化很惊人
夏天的时候温度甚至可以到达华氏l30度
沙漠里面没有水
也没有井
你走过的是沙漠之海 想到不能走到沙漠另一头就难受
马可波罗与他的故事最引起争议的就是这里
马可波罗真的越过大戈壁进入中国吗
或者他抵达东方的故事完全是虚构的
马可波罗旅行时有个特定的模式
他从城市到城市
他告诉你自己身在何处以及两地之间的距离
当他去造访蒙古首都时他偏离了那个模式
他不再告诉你他在中国北部经过的城市
以及蒙古首都里有什么
所以你阅读的时候会感到很突兀
他有去吗 怎么去的 路上有哪些城市
我唯一的结论是他没去
有人告诉他相关的事 而他不过是加油添醋罢了
这是当年旅游写作的习惯
你听说一些事于是就宣称真的去过
而且真的目睹别人告诉你的事
某些学者因此认为或许他没有一路旅行到中国
那么说有点过火
马可波罗在牢里写他的游记
明显影响了他呈现资讯的方式
他处于人生的困境而且他想要吸引听众
所以他会强调最奇异的以及最有趣的事
而不是旅程中平淡无奇之事
马可在意大利的肮脏牢房里 描写忽必烈汗奢华的宫殿
据说他在l275年抵达宫殿
他述说以世外桃源之名传世的上都
他四年旅程的艰丰此时似乎都值得了
大汗的宫殿是世上最大的
屋顶闪烁著各种色彩
像水晶一般发亮而且远方就可看见
殿堂大到可以同时坐下六千个人宴饮
马可波罗给我们的描述
例如忽必烈的上都夏宫吻合我们所知的考古成果
日本人在l930年代发掘上都
而且发现建筑的位置与形式完全符合马可波罗的描述
这位威尼斯商人似乎对浩瀚的长江也叹为观止
这是世上最大的河流
这条河上往来船只的数目与所搭载的贵重货物
比基督徒航行过所有河流与海洋上的船更多
马可别无所求
他已平安抵达中国 发现难以想像的富裕之地
他寻求与东方建立获利丰厚的贸易联系颇有成就
就在他梦想的入口上 马可的叙述开始变得离谱
他说他看到一条一百尺长而且有毛的鱼
他描述动物向大汗宫廷的访客鞠躬
就像老虎会听话鞠躬一样
于是你知道那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马可波罗怪异的章节提到兽头人身与奇形怪状的鱼
这是很平常的事
当年的旅游写作习惯
符合马可波罗提到的神话式离谱想像
同样引起争议的事他完全没提到
任何欧洲人初次见到都会惊异的中国独特之处
马可波罗没有提到中国的某些特点
例如书法和茶以及缠足原因 使他与蒙古人住在一起
他来往的是忽必烈汗与其他的蒙古贵族
他没有与汉人来往
所以他没有提到那些事情 并不意味他没有到过中国
马可波罗的辩护者指出 在欧洲所不可能捏造出的细节
中国各省都有从山里挖出来的大型黑色石块
它们像木柴般燃烧发出火焰
马可波罗是第一位描写煤炭的欧洲人
那是一种改变世界的宝物
马可波罗必定到过中国
我绝对相信的原因是他书里极详细的细节
他对蒙古人的描述
蒙古风俗服装以及对妇女的态度
而且他还非常明确的描述某些事件
一位户部大臣遇刺
如果没有去过中国谁会知道那回事
我不相信马可波罗去过中国的原因是
书中有些描述根本与事实不合
他说他担任过地方官
我们有扬州历任地方官的名单
但是名单上没有他
其次他说他参加1273年的一次战役
但我们知道那次战役发生于l268年
那就是在他抵达中国以前
马可波罗一生唯一确切的证据他的遗嘱
透露出他死时很富有
但是他的绰号大人物
是讽刺他的想像力而不是指他的银行存款
马可至死不屈服
l324年 当他临终之时友人问他是否去过中国
马可回答
我还有一半的见闻没告诉你
马可波罗去世时周围的人都怀疑他
但是他对探索史的影响是无庸置疑的
他那争议性的书成为新一代探索者的圣经
激发了克里斯多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历史之旅
马可波罗对后来探索者的最大影响
是种下一个念头
你可以到异国而且藉著描写它们而成名
在他之前没有人以探索闻名
他成为第一个闻名的探索者和冒险家
不论马可波罗有没有到中国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开拓东西方贸易联系之梦从未实现
中国再度陷入内战使得到东方旅行难上加难
充满诱人机会的丝路再度隐褪到往事里
在另一个时代渴求满足
六百年后 一位胸怀壮志的探索者追寻马可波罗脚步
与马可波罗不同斯文赫定追求的不是财富
他追求的是遥远不可捉摸而且危险的东西
l949年瑞典斯德哥尔摩
84岁的探索家斯文赫定准备写一生的回忆录
他在盛年之时英勇地探索地球最后的边疆
他发现丝路上失落的城市 使被遗忘的文明复生
赫定这位胸怀壮志的探险家赢得全世界的赞美
他是那个时代的尼尔阿姆斯壮
亚洲内陆就是月球而且他到了那里
他很有名像是那个时代的摇滚明星
但是他对名声的热爱导致一段危险的关系
战争结束后 斯文赫定从欧洲的记忆被抹除
他成了不受欢迎的人物
在二次大战之后没有人敢接近他
斯文赫定是一个你不想和他有任何关联的人
在回忆录里 斯文赫定有最后平反自己的机会
他会驱除他往日的恶魔吗
或者死后被人遗忘
l880年4月24日
十五岁的斯文赫定敬佩地遥望 他的童年英雄凯旋返乡
斯德哥尔摩港洋溢著骄傲与兴奋的喝采
瑞典探索家阿道夫诺登斯德返乡
他是第一个航海绕过俄国回到欧洲的人
他与家人一起爬上俯瞰斯德哥尔摩港的山头
他与成千上万斯德哥尔摩市民
从那里观看船只返港
一个伟大的国家英雄就此产生 而且斯文赫定很想效法他
这个成名与探险的梦将毕生驱动赫定
赫定在柏林学习地理之时 培养出终身对中亚的执迷
在二十世纪初年
中亚是地球上最后几个尚未探索的边疆之一
有雄心的探索家与世界政治家都追求这个遥远的大奖
它是当时进行冷战的中心
英俄及中国争相扩张帝国进入这个地区
既然全世界都注目这片偏僻土地
它正是雄心勃勃的赫建扬名立万的理想舞台
在中亚的中心就是沙海般的大戈壁沙漠
当赫定决定做探险家的时候他决定探索沙漠
探险家应该攀爬危险的高山越过致命的沙漠
那就是探险家该作的事
于是依据他所说的 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越过大戈壁的说法
至少当时的世人是没有
他想要成为踏上这个没有人踏过之路的第一个人
赫定有把握在大戈壁黄沙底下
躺著至少千年来无人知晓的古丝路城市
如果赫定能够发现丝路古城
他相信他的成名之路就有保障
赫定在l893年获得瑞典国王资助探索无地图的中亚
但是他离去时悲喜交集
赫定离开他梦寐以求的女子
蜜莉布鲁曼美丽而且非常富有
她与赫定一样是浪漫派
他爱慕她
年轻的她像仙女下下凡 美丽而且纯真
她是金发女子和眼睛色泽极为美丽
在赫定的心里 他返回时他们必将成婚
现代中国的喀什
以前叫作喀什噶尔是古丝路的关键市集
斯文赫定经过一年的艰辛旅程在l894年抵达此地
喀什显然应该是赫定的探索基地
因为它就在大戈壁边缘
这就是赫定前来探索的沙漠
拥有高达千尺的沙丘夏季温度达华氏l30度
这个沙漠是地球上最严酷荒凉的地方之—
赫定开始仔细准备进入沙漠时 传来令人心碎的消息
当他坐在那里等骆驼的时候
故乡的人写信说他心爱的人
蜜莉玛丽亚布鲁曼即将与别人订婚
他的世界整个粉碎
于是他写下他的绝望感 现在凡事都不值得了
于是他决定将要进行一项彻底疯狂的事
他要冒险闯进沙漠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赫定心碎了
心乱如麻而且装备不全
他踏上自杀式的征途去寻找沙漠中的失落城市
他走过街道民众夹道鼓励他
他们说哭喊著说进入死亡大漠 你将会无法活著出来
他与满载的骆驼走过了街道
民众说他的骆驼太重了 他们不会成功
他不会从死亡大漠生还 他们走到沙漠边缘渐渐隐没
踏出沉重的一千步迈向目标绝不后退
这是我的座右铭
顽强而且不屈服赫定展开死亡之行
出发十五天之后
赫定意识到他的向导没有携带足够的水
远征队现在置身于地球上最致命的沙漠中央
只剩下二天份的水
他们应该回头吗
或者去寻找绿州
赫定一如往常选择前进
他们一头闯进有名的沙暴疾风激烈地扬起袭人的沙砾
他的远征队现在迷失在令人畏惧的大戈壁里
在随后五天里
赫定的队员有二人死于脱水和一人虚脱倒下
终于赫定与一名当地向导找到了祈祷中的的脚印
引领他们至水源处
我为什么要为了不忠诚的女子而死在这片狡诈的沙漠里
我要征服这个沙漠而且英雄式地返乡
我的所有同胞都会认为这是男子汉的英勇事迹
但是那些脚印是他们自己的他们白白兜了一圈
向导放弃了
留下赫定独自爬向乾涸之死
他继续挣扎前进
在六天不喝水之后赫定终于找到和阗河
幸运与坚强的毅力救了他一命
他的一生以成就为目的
要证明自己证实他不是失败者
而他所指的失败就是赫定在受到她拒绝的时候所遭受到的失败
在他的第一次灾难后六个月赫定回到大戈壁
更坚决要找到成名之路
一天晚上 一位当地人带著他在沙漠找到的木刻来看赫定
这个神秘的物品可能带领他找到埋在沙里的失落的文明
尽管我在之前春季遭遇困顿
我却再度受到永恒之沙底下 神秘国度无可抗拒的吸引
这一次远征不同
水瓶装满水冬季空气比较凉爽
进入大戈壁五天之后
赫定终于碰上被遗弃城市的迹象
他停下来寻找证据
证据是无可否认的
他找到了丝路上的失落城市高昌
到现在为止探索者压根就不知道这个古城存在
我就像是站在魔法森林里的王子
唤醒已经沉睡千年的城市
赫定的发现只是个开端
它引发了二十世纪最大的考古竞赛之—
赫定对丝路的贡献是开启了发现丝路全部遗址的竞赛
他从来没有弄明白任何一个遗址的历史意义
但是他推动了其他的人去弄明白那些事情
利用赫定创作的地图
奥瑞尔斯坦因与保罗佩利特等闻名的考古学家
奋力竞争找出丝路的其他城市
对于欧洲人而言这不只是寻找宝藏的竞赛
而是一场夺占某地区历史的战争 未来更企图控制此地
丝路这个被遗忘的理想再度成为全球关切的焦点
在随后十年里
这个孤独而发奋的人 绘制地球最后边疆的地图
他旅行的路程超过地球周长的三分之—
绘制地图的区域宽度是美国的二倍
他是第一个探索西藏地区崇山峻岭的人
第一个找出印度河源头的人
我认为斯文赫定的理念是做坚强而孤独的人
他说沙漠最好的一点是那里没有别人
真正的男子汉是孤独的
他的理念是孤独负起责任的领袖 为民族与所有的人类做一番大事
当赫定把中亚与丝路重新绘入世界地图之际
他成为当时最受称颂的探索家之一
l909年1月l7日斯文赫定英雄式地返回瑞典
赫定童年的梦想已实现
成千上万瑞典人就像三十年前 欢迎诺登斯德一样来欢迎他
但是这还不够
我与双亲以及乎足团聚 而且受到国王迎接的喜悦
却因她没有来迎接我而变得暗然无光
在凯旋的一刻感到孤独 赫定渴求更显赫的名声
这条路终究会以悲剧收场
欧洲在l9l4年加入第一次世界大战
随著战事加剧 赫定前往前线
为德国最高军事当局担任战地记者
斯文赫定一身都支持德国 这是有很多原因的
德国科学界一向支持他
斯文赫定他出身于斯德哥尔摩 这是一个一向亲德的地区
所以自然会亲德
但是真正的决定因素是他对地缘政治的信念
与许多瑞典人一样
赫定相信德国是唯一能够保护瑞典免于俄国入侵的强国
德国战败之后
英法等同盟国家收回曾经加诸他的荣衔
赫定选错边了
他的余生都坚时地留在那一边
赫定不为所动地专注于写作有关以前远征的书
l920年蜜莉与他恢复联络
他们见过几次面而蜜莉也已经身为人母了
蜜莉写了一封信给赫定 说她永远都忘不了他
赫定是她一生的最爱
还有他们是否能够复合
但赫定回信说覆水难收绝不回头
沉重的一千步踏向目标但是绝不后退
赫定回到中亚
他现在称呼这个地区是冰封的新娘
她冰冷的拥抱抓住了我 而且嫉妒到不让我爱别人
我对她始终忠实 那是确定的事
赫定的新计划是画出全新的丝路地图
从北京到维也纳的五千哩长的宽大公路
赫定创始的地图是今天联接亚欧二洲公路的基础
这条公路将联接两个大洲亚洲与欧洲
也联接两个文化中国与西方
四十年前重新发现丝路的斯文赫定
现在赋予它新的生命
世界闻名的探索者 现在把名声赌在高度争议的主张上
赫定的成就吸引了影响力大的崇拜者
其中之一是阿道夫希特勒
赫定与希特勒之间有特殊的情谊存在
希特勒心中只有两个英雄 其中之一就是斯文赫定
斯文赫定的故事使少年希特勒认识这个世界
所以他们两个在30年代的后期与40年代初期见面的时候
希特勒想要谈一谈赫定所有的英雄事迹
喜爱引人注意的赫定深感荣宠
l936年他在柏林奥运会开幕致辞
对于斯文赫定德国始终是光荣与纪律的象徵
他拒绝面对第三帝国是未来恐怖的原因
在l945年 希特勒政权的暴行已是定论
赫定选择忽视它们
他总是很天真地受到有权势的人吸引
很明显的就是他被希特勒所吸引
赫定就是不愿意承认希特勒是一位邪恶的人
沉重的一千步踏向目标且绝不后退
在沙漠中引导赫定凯旋的座右铭
现在使他在欧洲蒙羞
身为无悔的纳粹同情者 赫定遭到国际排斥
无法登上世界舞台
不屈的探索者在暮年著述他的往日
赫定寄信给友人l5岁的女儿
我听说你将会学校里演说 有关我的亚洲之旅
请你在演说时向高山与大漠问候
但是告诉大家 我不再向往它们
二次大战之后赫定未曾再回到亚洲
当共党在l949年控制中国 他们切断与西方的一切联系
赫定终身的执迷 丝路再度被抛弃
赫定在l952年逝于梦中〖享年87岁〗
他床边放著所爱的蜜莉的相片
上面刻着你曾陪伴我所有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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