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今晚我們來談談暴力
或是人性
我們來談談人性
等等
引述
一位偉大的哲學家曾經說過
“在和平時代，好戰者攻擊自己”
這是我們一切問題的根源
我說的“這”是指“我們”
我們是我們一切問題的根源
我們的困惑
我們的憤怒
我們對未知事務的恐懼
暴力，也就是無知
好好想想吧
這就是…我想說的
我們對孩子講兩種故事
第一種
從前從前，有隻毛絨絨的兔子叫小捲毛
牠踏上了一趟好玩的量子冒險 卻遭遇到了巨大的挫折
牠通過毅力克服了挫折，值得敬重
這種故事教導我們要有同理心
也就是說，設身處地去考慮小捲毛的心理
而另一種是
奧立佛安東尼伯德
如果你太靠近那片海 你就會被吸進去淹死！
這種故事教導我們恐懼
在他們餘生中，這兩種故事都會競爭高下
同理心和恐懼
因此我為大家帶來今晚的演出
一部講述了一隻離海洋太近的
毛絨絨的小兔子的一部五幕作品
以及接下來發生的故事
讓我們開始吧
我們前去尋找真相
但找到的只有謊言
醫生消失了
前女友笑裡藏刀
什麼才是真的？
那就是我們的任務
我們看到了一些東西
聽到了一些東西
但我們能相信眼前所見嗎？
大衛能嗎？
大衛？
那星星們說了什麼？
我的孩子
我漂亮的孩子
大衛，醒醒
醒醒
奇怪
太奇怪了
他會醒來的，對吧？
大衛的昏迷沒有醫學原因可以證明
如果他是昏迷的話
仙女座
仙后座
我明天就要出院了
基辛格說我痊癒了
所以我可以回家
-不！ -大衛，醒醒
我可以打一針腎上腺素試試
不行
-太冒險了 -同意
大衛
大衛，你在哪裡？
你一定要好起來，這樣你也可以回家
大衛
醒醒
他不在他的記憶或潛意識裡
我看過了
不管他的心智在哪，我都找不到
-但他不是… -他不是腦死
-他的大腦很活躍 -但它在做什麼呢？
他可以創造一個介於現實和夢境之間的
精神投射空間
一個星界
我們進入大衛的記憶三次了
三次我們都看到了跳點和遺漏部分
就好像我們啟動了某種防禦系統
大衛的記憶裡有某些 他不希望我們看到東西
-凱芮 -是
我有任務給妳，我要派你們三個出去
我們必須查清楚大衛進入 發條精神病院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第三軍團呢？ -我們只能冒這個險了
-他太重要了 -是嗎？
我在想“危險”這個詞更適合他
聽著，我覺得他很煩人 但有機會讓我痛扁幾個人我就去
你們都必須去
什麼才是真的？
《變種軍團》
那就是我們的任務
去外面把風，我們不能久留
我隨便猜猜的 普爾醫生應該有幾年沒來了
感覺有點奇怪，經歷過大衛的記憶 又來到現實中的這裡
窗簾是完全不一樣的
多數人的記憶都不可靠
我們看到的東西和人們說的
都會隨著時間變化而改變
妳過去看到的只是幻覺
那裡有道裂痕
牆裂開後有一道紅光射進來
然後小男孩跑進了壁櫥裡
我跟了上去
等等！
進入星界，創造出來的空間
我找過妳 妳不在我所能找到大衛的任何記憶裡
你是說大衛創造了那個空間？
這是他的能力之一
精神投射，創造出一個模擬現實的空間
好吧
我們來看看它想說什麼
-誰？ -這間房間
在這裡
物體也是有記憶的
有沒有可能…
我們會不會還在大衛的意志裡？
處於模擬空間中嗎？
不，這是現實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我很確定
-你要怎麼… -把妳的手放在這
小心點
我不會碰妳，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妳
閉上眼睛
仙女座
仙后座
牧夫座
大犬座
豺狼座
望遠鏡
告訴我，大衛，星星們說了什麼？
大衛
他…
看來大衛搶劫的時候醫生正巧回來了
聽起來不像他會做的事
我知道你喜歡他，但他的情況很不穩定
相信我
妳試試整整十年、十五年都出現幻聽
服用成癮毒品，然後又被關進精神病院
我之前就在精神病院
對，但妳…
無意冒犯，但跟他的能力相比 妳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我看過他的檔案
他敲碎了醫生的頭顱
他們不得不讓他陷入昏迷來等待消腫
那還只是用他的拳頭
想想他用了超能力會怎麼樣
他是顆炸彈
-星星們說了什麼？ -什麼？
普爾醫生問大衛“星星們說了什麼？”
我看到過他
我們在他意志裡，就在怪物出現之前
我看到他一閃而過
他…他在往嘴裡塞錄音磁帶
而他的手在…
-妳是說… -跳點
遺漏
你看過他的記憶
裡面滿是裂痕和縫隙
-萬一… -我見過被植入的記憶
一眼就能看出來
從外部植入的記憶，我是說…
大衛很強大
也許他把自己真實的記憶隱藏在假象後
-為什麼？ -我不知道
說了這麼多 妳只是在說服自己妳的男朋友是個好人
錄音磁帶裡的對話
星星們說了什麼？
我知道他在隱瞞什麼
最後一次然後我們就退出
如果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偷錄音機或錢呢？
可能可以大撈一筆
如果他是來銷毀證據呢？
那次談話他說了很多
如果記憶成了一場夢 那要如何尋找真相呢？
大衛
愛麗絲進入了兔子洞
桃樂斯來到了奧茲國
她真的去了嗎？
我在尋找我愛的人
還是我只是喜歡他的想法？
他展現給我的一面？
我能做的只有循規蹈矩…
正在接近目標
掌控局面
他所做的事
他所說的話
我們不就是自己故事中的主角嗎？
妳好
是誰在說話？
我在這裡
我是真實存在的！
我在一間牢房裡
我們應該小聲一點
他們可能在監聽
誰？
告訴我妳的名子
艾咪荷勒
天啊
妳是他姊姊
你是誰？
我叫基辛格醫生，我曾是…
大衛的醫生
我去醫院找過你，但他們說你根本不存在
我存在
我曾經存在
他們有沒有…
你有告訴他們他在哪裡嗎？
沒有
我不知道他在哪
我很久沒見到他了，自從…
妳呢？
沒有
他離開醫院後和我們一起住了幾晚，但…
你知道…
其實他沒有生病嗎？
他有超能力
他說的那些聲音、影像
妳知道嗎？
我想我知道
我應該要知道…
這麼多年，看醫生、進醫院
天啊，他小時候是那麼的可愛
但是他會瞬間移動
穿越房間，有時候更遠
你聽見他的聲音並跟上他
但他卻不在那裡
他知曉一些事情
那些他不可能聽到的對話
不只是對話，還有想法
我會看到他和那些不存在的人說話
你在跟誰說話？
他會說“國王”
你們養的那隻狗
大衛經常提到牠
醫生
我們根本沒有養狗
如果妳跟我去，妳會看到一些東西
妳對我的感覺會有所改變
凱瑞打來說他查到費麗的地址了
希德
希德！
凱瑞打來說他查到大衛女友的地址了
是前女友
額
妳…住在他的身體裡
我們共用身體
那樣很奇怪嗎？
我來跟妳說一個故事
雷和厄瑪懷特克勞德
他們即將迎接第一個孩子 土生土長的女孩
他們決定將她取名為凱芮
九個月後，一個瘦小的白人男孩出誕生了
雷認定厄瑪外遇了
他拋棄了她 於是她獨自一人扶養這個雜種小子
八年過後，小男孩凱瑞從床上醒來
看到房間裡有一名八歲 印地安小女孩在玩著他的火車玩具
接下來的一年裡 他認為她是自己創造出來的
就像他來來去去的幻想朋友，但是…
然後他想明白了…
她其實是住在自己的身體裡
兩個人共用一個軀體
那是他的說法，那妳呢？
什麼意思？
妳也是個有感覺的人
對妳來說怎麼樣？
他經常做無聊的事
吃飯、睡覺還有你們都在浴室裡做的事
而我是行動派
他逗我笑，而我保護他的安全
如果這樣很奇怪…
我也沒有關係
電力故障
妳確定要這麼做嗎？
別擔心
我們會找出真相的
我們只能冒這個險了
一套潛水裝
妳確定嗎？
在大衛不在的同時，這不會是巧合
也許他要醒來了
也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我們之前也判斷錯
你想她嗎？
凱芮嗎？
想她的話會很傻嗎？
不會
很溫馨
她只有在離開你的身體才 會逐漸變老這件事，我還是覺得很了不起
我知道，而我也在變老
不知道如果我死了她會怎麼樣？
他…
他還在這裡
他的身體
奧立佛？
是我
不明訪客進入
不明…
-怎麼了？ -沒事
我們需要換掉這個操作系統
不
是他在試圖與我們聯繫
我們聽得到，親愛的
回到我們身邊
不明訪客進入
不明…
等等
要喝一杯嗎？
好啊
在這個空間裡 你希望什麼是真的就會是真的
所以我的想法是 為何不就有格調地等待？
等待什麼？
我們在哪裡？
抱歉這裡這麼冷
這是這裡唯一一個我無法修復的問題
你想聽點音樂嗎？
那…
聽聽這個音樂
真是天才
可以請你…
可以請你關掉嗎？
抱歉
我忘了你的…
我也有類似的…
疾病
我忘了那個詞叫什麼來著？
我在這裡很久了，有些事很容易會…
淡忘
好吧
這裡是…
他們給我注射了用於記憶回朔的鎮靜劑
然後等我醒來後，我…
除非我根本還沒醒來
也許這才是藥物效果
我問你，現在人們還會自由戀愛嗎？
女生夏天穿洋裝還會不穿胸罩嗎？
不太會吧
我很肯定…大家都會穿胸罩
太可惜了
所以…
對
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
壞消息是這不是藥物效果
你在星界裡
你在虛幻的世界走得太遠 迷失了心智，失去了意識
現在你被困在這片虛無中
每一天都毫無區別
你可以想像建造一個王國
但一切都是子虛烏有
那好消息是什麼？
我再也不是孤單一人了
你對頹廢派詩作有什麼看法？
我走入霓虹璀璨的蔬果超市
幻想你也在那挑挑揀揀
多美好的桃子和多誘人的半影
家家戶戶都在夜裡購物
走廊上擠滿了丈夫
妻子圍攏在牛油果堆前
嬰兒被放在蕃茄堆裡
先生？
請叫我奧立佛
別擔心
在這裡他傷不到你
“他”？
你的那個怪物
他讓你忘記它的存在，真聰明
你在說什麼…
你的心智無法平靜，因此你在自我鬥爭
就像追逐著自己尾巴轉的狗
-我說過我以前見過 -我之前有精神分裂症，我以為有
但梅蘭妮說是因為我的超能力所致
梅蘭妮
我以前也認識一位梅蘭妮
我必須離開這裡，回到…
他們需要我，艾咪需要我
艾咪是你的女朋友嗎？
不是，是你的姊姊
-你怎麼… -我建議你不要出去
它在等你
那個怪物
你把它帶進這裡，如今它在追捕你
根本沒有什麼怪物，只是我自己
我知道的，都是我自己 那只是我的心理作用
怪物只是個隱喻，我喜歡但並非如此
它的確是你的一部分但不是一種症狀
更像是…寄身蟲
你是說我被附身了嗎？
不，那是迷信，我是科學家
我的意思是，也許你留在這裡是好事
可以理清一些事情
戰勝你的心魔
除非，它已經先打敗了你
我不能…希德和艾咪需要我
所以我需要離開這裡，我不要等待
-你要怎麼離開？ -我不知道
但很顯然地，我是很強大地變種人
我大概能想出辦法
真可悲
再來兩個人我們都能組個理髮店四重唱了
好吧
我會盡我所能指引你
但在潛意識裡一切都會變得很模糊
切記，這都不是真的，除非你使其成真
你隨時都可以回來
星期三是卡拉OK之夜
我們穿過一座普通人的城市 一場秘密戰爭場上的士兵
我們如同鬼屋中的幽靈、神話中的人物
對普通人來說我們只是迷信，是虛幻的
有時候我們自己也有這種感覺
對我來說 我曾是個無法被人觸碰的女人…
愛上了一個不存在的男人
什麼才是真的？
前女友，那才是任務
我需要妳和她說話我才能掃描她
掃描她？
妳分散她的注意力，我查看她的記憶 需要三十到四十分鐘
我要怎麼在 三十到四十分鐘裡分散她的注意力？
買間房子
如果妳看見了什麼東西就吹口哨
很快就要開打了，對吧？
利用拳頭征服他人並不是上上策
上上策為不戰而屈人之兵
隨便
我是個盲人
你們想找的是有一房還是兩房的？
我們想要有孩子
恭喜你們
不
不，我們不是有孩子了
只是…我們有討論過
光是口嗨可不會有孩子
我知道這可能會超出我們的預算
但我們還是想找在西部的房子
很好
妳想去這些地方看看嗎？
-還要咖啡嗎？ -不了
我有點失眠
大衛也有
他總是翻來覆去，有時候還會說夢話
我們不必…這不是在看診
他說得對 不過我想了解一下你們想養的這隻狗
牠叫阿奇，大衛小時候養過一隻米格魯
牠叫國王，他幾乎跟我形影不離
聽起來像是世界上最可愛的東西
我一直想看照片，但…
艾咪肯定有一些照片 很多東西我都不會保留下來
“很多”？我們說的東西什麼都沒有
沒有照片、沒有最喜歡的泰迪熊
也沒有他曾經…
沒有過去的證據
也沒有他曾經…沒有過去的證據
你們想去看房子嗎？
不用了，謝謝 我想我們已經找到我們想找的東西了
不好意思，妳看起來很眼熟
妳和一個叫大衛的人接觸過嗎？
希德
你們是他朋友嗎?
你們知道他在哪嗎？
不知道，我們…
我們其實正在找他
我只是想讓妳知道，他經常讚美妳
他有沒有…
你們的戀情不歡而散嗎？
這…
我以為我能拯救他
他之前深陷麻煩之中
他一直對我很好
然後他擅自停藥了，他有個朋友，班尼
-妳是說琳妮嗎？ -不是，班尼
他…大概是個毒販吧
所以和大衛一起吸毒的那個朋友…
放開那個爬蟲類
別打架
是個男人？
對，一個大塊頭
總是笑咪咪的，但是皮笑肉不笑
如果我見到他 有什麼需要我幫妳轉達的嗎？
口信？
請告訴他…
他們在監視他
我們要聊聊班尼嗎？
妳看到那些記憶了
我們看到的所有記憶都有大衛和琳妮
他在醫院裡的女性好朋友
被我埋在牆裡那位 她到底是怎麼在大衛的記憶裡穿插的呢？
這裡真的是打架的絕佳場所
我不知道，但不管是誰篡改了大衛的記憶 那個人都用琳妮取代了真正的班尼
有武裝直升機來了 忍者抓著快速游繩從天而降
為什麼？
我不知道
我們去問問醫生
琳妮和班尼，哪個才是真的？
或他們其實是同一人？
一個變成女人的男人
還是說這都只是一個幻想
普爾醫生，我們為大衛荷勒的事而來
-我不私下談論我的病人 -拜託了
他有麻煩了
他告訴我們他曾闖進過你的辦公室 竊取一些東西來買毒品
我們覺得其中另有隱情
醫生，請給我們五分鐘就好 然後你再也不會見到我們
我檢查過樓上了，什麼也沒有
老樣子
妳來跟他聊，我來搜尋他的記憶
不要，這…
我們不是間諜
如果他願意談的話，就讓他談
謝謝
不客氣
所以你現在是燈塔管理員了
我寧願認為自己一直都是個燈塔管理員
你治療大衛有多長時間？
斷斷續續地有三年
為什麼會斷斷續續？
精神分裂者常常會對幻覺信以為真
大衛在服藥時，他心胸開闊
幾乎拼命地在工作
但一旦他停藥時…
那毒品和酒呢？
他的內心一直很矛盾，有好有壞
-他之前有個朋友 -男的還女的？
一個男人
班尼
他給大衛的治療造成了負面的影響
大衛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在他闖進你辦公室的前幾天或前幾周
他把療程時間加長了一倍
很顯然他有些話想說
但直到療程結束他什麼也沒說
普爾醫生？
星星們說了什麼？
妳愛上他了
是的
我想再見大衛一面
你們能帶我去找他嗎？
為什麼？
因為我和你們都抱有同樣的疑問
我曾有妻小
現在我的一隻眼睛瞎了
我無法集中注意力
他毀了我的人生
我只想問問他為什麼
所以他該對此負責
沒有人負責，我們是一起來的
那梅蘭妮伯德呢？
他不是你們小團體的隊長嗎？
你剛才說什麼？
這是陷阱
-該死 -上樓！
整天一直在說說說得
輪到我上場了
我們一直在找妳
那你們就錯了
長官
目標已制伏
-另一個呢？ -拿下了但還在掙扎
這是個騙局，他不是…
把他們裝上車
我親自帶他們回去
你的腦袋沒問題了嗎？
你以為你在這裡很安全？
和這群小丑在一起
做夢自己是一個登山者？
你看，是你的小房間
我沒心情跟妳玩
哎呀，看來我們要談談
小子
小子！
妳是我朋友嗎？因為我真的需要…
我當然是你朋友，來吧
我是你刻薄的朋友要給你最嚴厲的愛
不過別擔心，我還是愛你
-給我口交 -我不做那種事，兄弟
但我可以被說服幫你打手槍
前提是你在這裡可以硬的起來
走來走去像個傻子一樣在四處尋找出口
這麼多年的治療，而現在…任務完成
我瘋了
你搞砸了，小子 我說過不要相信他們
夏日之地是什麼鬼名字？
你放鬆警惕了 他們給你一針我們就出現在這裡
不，他說過不是因為藥物
誰，大冰塊裡的尼莫船長嗎？
他們給你下藥把你踢出自己的身體 誰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麼
那位眼鏡大叔和他體內憤怒的女孩
現在有可能在對你亂來
妳到底是誰？
我是你
我是我
我是你想成為的一切
求妳了
告訴我真相
這就是真相
我們必須離開這裡，好嗎？
你和我
因為不管你去哪我就在哪
我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再也待不下去了 我還有事要做
-什麼意思？ -我在想…
如果你能集中精神
或者我們一起，也許…
喂
也需你需要一點動力
-那是… -沒錯
現實世界裡，那個人就要上你女朋友了
-不 -或更糟
-不！ -生氣吧
-不行 -不！
加油！釋放怒氣！
快點！
（減速行駛）
希德！
希德
沒事了，我在這裡
沒事了
我們在找你
我知道，我迷失了，拿著
我去看看其他人
快跑，我會保護妳
抓住她！
不！
大衛！
快跑！
不，是我！
大衛
字幕翻譯：張菀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