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名：伦敦间谍战
费南先生，我们知道这很愚蠢
总要有人去查清楚
这是匿名信吗？
对
文笔好吗？
很好，拼字得体，标点正确，没有奇怪的用字
手写吗？
是打字的
奥利维帝可携式打字机
西敏寺的邮戳
信上究竞检举什么？
指称你在3 0年代是牛津共产党分会的成员
并且你仍秘密支持共党活动
- 但敬爱的先生 - 我叫查尔斯道柏斯
事实上在30年代，每个人都是牛津共产党分会成员
- 内阁里有一半都是党员 - 请小声点
道柏斯先生，人在年轻时
迷上什么车就坚信不移
就跟着驱动这股力量的偶像前进
我还在读大学时
迷的车就是社会正义
偶像则是卡尔马克思
我们带着布条抗议，给游行者食物
有些人在西班牙抗争
有人甚至还写诗
我仍相信那是好车，但却是难驾驭的偶像
我们有信仰，希望与慈悲
错误的信仰和虚假的希望
但我仍认为有正确的慈悲方式
我们的眼睛因它而感伤
因感伤所以闭上半只眼
什么让它们张开了？
- 安 - 错了，我是艾波比
比尔，抱歉
希望你很清醒，老兄。因为你的对象自杀了
但今早我和他在公园时，他还快乐得像只云雀
我喜欢他
我们谈得很尽兴，我还向他保证安检绝对正常
- 怎么会猜他是自杀呢？ - 尸体的位置
好，我马上过来
若叫得到车，大概20分钟到
安把车开走了，八成还没回来
顾问知道了吗？
我尽快赶去，再见
安？
我要去··
我的车子回来了
给你五先令行吗？
谢谢，很感谢你
- 晚安 - 晚安
你刚回来还是要出门？
要去办公室，有状况
你晚上过得好吗？
好
很遗憾是的
这次又是谁？
我明白了，是我认识的人
你要用车吗？
- 亲爱的 - 回床上去吧
我把你的暖气打开了··
冷得要命
查理，你来的正是时候
怎么说？
来阻止顾问气死
他刚离开苏格兰警场，一副快气炸的样子
为了哪个部门负责本案，大家吵个不停
政治保安处认为是他们
刑事局也在抢
- 可怜的萨里警察还不知情 - 外交部怎么说？
外交部自认知道案发缘由
说什么忠贞能干的员工殉职
- 他的确是，比尔 - 因过虑而导致自杀··
怕被残忍的特务用盖世太保式的酷刑对待
你知道那都是屁话，我跟他在公园聊得很开心
我离开时他还很开心
你要是这样跟顾问讲，他一定笑不出来
媒体大肆报道自杀案已吓死他了
若本处还暗示可能为他杀，最后却错了
- 他要小心处理 - 告诉我案发经过
费南和他太太往在
- 萨里郡 - 在沃里斯顿，这我知道
她今晚自己去看戏，不过现在已经算昨晚了
她10点45分回到家，发现他在客厅开枪自杀
留下一封弥封的信给外交大臣
打开看了吗？
我是艾波比
- 道柏斯到了吗？ - 到了，顾问
请马上过来
- 别单独把他气死 - 谢谢你
警方认为这是单纯的自杀
你看呢？
我的看法不是重点
重点是外交部相信警方
很不幸这件恼人的事
我们现在必须应付两个公家单位
而目前单位彼此的关系可说是并不太好
若在你的机密报告里有未提及的事实
能指出费南自杀的理由跟你访谈他无关
我会很乐意听到，有吗？
他们打开遗书了吗？
他们影印了原始信件
是用费南自己的打字机
并且署名无疑是他亲笔所签
上面不只写了日期1月3日
还有时间晚上10点半
那有点不太寻常
一位有条不紊的人，即使走上极端仍不改本色
“亲爱的大臣”
“经过一番迟疑，我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无法忍受自己的余生留下任何不忠的疑云”
“我自知是密告者的牺牲品，而我的前途也毁了”
“您忠诚的，山缪费南”
- 我能听你的看法吗？ - 当然可议
他一定气疯了
遗书的口气很理智
我访问他时，他也是啊
也许有许多话，但我解读为合理的紧张
的确如此
所以我才建议离开他办公室
那里也算公共场合，人来人往的
在公园访谈，比较不那么正式
这么说他的自杀与遗书肯定令你很震惊
- 你想不到任何原因？ - 想不到
你不知道谁检举他？
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他结婚了，你知道吧？
知道
一位挺独特的女人，外国人。我猜是犹太人
战争期间在集中营受尽凌虐，那让我们又更加难堪
她也许能提供一点蛛丝马迹
- 我看你该去找她 - 我？
她认为就是我害死她先生
你若需要沃里斯顿警方配合
我们已要求曼德尔督察当联络窗口
我想你未曾与他合作过
他是刑事局的人，我以为他已经退休了
他是啊
因此才有立场，公平地对待两个上司
警方和我们
顾问，大臣找你
接过来
- 马汀？ - 是，大臣
- 有进展吗？ - 有，本案承办人就在旁边
他早上8点15分就会去见寡妇
很好．随时回报
一定会，就等他的报告
- 就这样 - 再见，大臣
你8点15分能见她吗？
- 你当真认为她 - 我8点45分会打给你
你趁现在赶快回家，若睡得着的话补个眠
- 睡的着才怪 - 道柏斯，你知道我全力支持你
你只是执行部里授权的安全查证
没什么好担心的
除了费南太太
是吧
我刚才很生气
气我吗？
不是
外交部有人好像自杀了
他们要我去··萨里郡
四小时内出发
小可怜
你何时回来？
你希望我出门多久？
我回家前会打给你
你想知道是谁吗？
不想
为何不想？
我们之前就试过了
知道了我就会吃醋
我不想在忙碌时分心
我··该去刮个胡子
费南夫人吗？
我叫道柏斯
原来是你
警察打来问我是否在意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进来吧
能找谁来清理这种事呢
请坐
要是太热，可以把外套脱掉
谢谢你
就是你吧
约谈外子有关忠诚的事
是我建议令夫洗刷嫌疑
洗刷什么嫌疑？
令夫在牛津时是共产党员
他最近在外交部的升迁有机会接触高阶机密档案
有好事者写了匿名信，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查清楚
我只是尽职责
对谁尽责，道柏斯先生？
我们必须查证
查证？
听起来像一场游戏
这不是游戏，费南太太
不是吗？
你们把人当作木头卒子
策划他们的每一步
把人名写在文件上
然后把文件归档
但有时这些人名除了纪录外，还有妻小
通常··
那些平凡的市井小民
还得为自己可悲的小卷宗与莫须有的罪名去辩护
那种事发生时
我为你感到抱歉
事件发生时，我自已也会感到遗憾
那么
回去白厅吧
从头再去找更多间谍
真实人间没有你们栖身之地
你们从天上丢下炸弹
但别下凡来看造成的痛苦
费南夫人，你刚丧失至亲，一定很累了
彻夜未眠
谢谢你，不过··
我今天根本不奢望睡得着
反正睡觉对我不是种享受
我一天有20小时是清醒的
至于我失去的··
你结婚了吗，道柏斯先生？
结了
也许你会形容你老婆是你珍贵的财产？
我并不占有她
我爱她
你要知道··
在集中营里待了六年，我没有任何财产
只有一把梳子和牙刷
梳子根本没有用，因为我那时被剃光头
我··
我爱外子
但我已经很有经验处理失去的痛苦
费南太太，我与令夫的访谈只是形式
我相信他很开心，我们也相处得很好
那可不是他给我的感觉
- 什么？ - 不对
他昨晚七点回到家时非常生气
他说不想去看戏
要我自己去看
然后他吃了一颗镇静剂
会是谁呢？
可能是我上司，他说会打来找我
- 要我帮你接吗？ - 好
- 沃里斯顿29号？ - 是的
早安，这里是交换台，您要求的八点半闹铃服务
- 我的什么？ - 您要求的八点半闹铃服务
对了，非常感谢你
是找你的，交换台打来的八点半闹铃服务
怎么了？
失眠的人还要求闹铃服务
令你很讶异吗，道柏斯先生？
- 是有一点 - 没必要
我的记性很差
闹铃服务并非叫我起床，而是要提醒我
就像手帕上打一个结
是要提醒你记得干吗？
你瞧，我连那个都忘了
我要记得··
山缪的雪利酒没了
我得打给酒商早上送过来
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我打扰太久了，费南太太
要是我上司打来，请转告他我会在沃里斯顿警局
跟曼德尔警佐一起，直到9点15分
之后我会听你的忠告回到白厅
从头开始
站好
- 长官，早 - 我是查尔斯道柏斯
道柏斯先生来了
- 站好 - 道柏斯先生
贵部门留言给你，请你立刻打给顾问
用我的办公室
这是曼德尔，上班就睡觉。你可以把他赶出去
他已经不算警察，是领养老金的老人
- 请别客气 - 谢谢你
你要我离开吗，好方便跟顾问通电话？
不用，顾问可以等，我们先办点实际的事
费南家有人要求沃里斯顿交换台今早八点半做闹铃服务
我想知道那是何时要求以及是谁要求的
- 请问要接几号 - 沃里斯顿警局找你们主管
还有是否经常性地要求闹铃
若是的话，我要所有细节
- 请说 - 沃里斯顿警局
- 你是主管吗？ - 是
这里是刑事组
玛利戴尔巷发生抢案
我们怀疑抢匪利用对面的房子沃里斯顿29号当观察据点
请你查那个号码是否打给交换台，大约昨晚六点以后
- 六点，我马上查 - 谢谢，我在线上等…
这是遗书影本，上司交待给你一份
正本送去外交部，还有一份影本给玛琳黛德丽
玛琳黛德丽是谁？
抱歉，长官，我们都那样称呼你的顾问
警察跟外交部都是。很抱歉，长官
我觉得很中肯，没关系
还有，别叫我长官
- 来自他的可携式打字机 - 哪个牌子？，
奥利维帝
检举他的匿名信也是用这牌子
这是很普通的品牌，我们当然会查清楚的
- 先生？ - 请说
- 我查到资料了 - 我准备好了
沃里斯顿29号唯一的电话是昨晚要求闹铃服务
是吗？
要求早上八点半打去
她几点要求的？
昨晚7点55分
是男生打来的
是男的？
女接线生很确定是男的？
她非常确定
那就合理了，我们得重新评估案情
谢谢你的热心帮忙
- 再见 - 再见
费南昨晚自杀前两个半小时要求今早打闹铃服务
奥利维帝可携式打字机向外交部检举他的信也是
那种打字机多得是，人手一台
那就是我的重点
我觉得该向警方报告实情
然后让这起命案占据全球每份报纸的头条
之后却发现我们误导警方？
在让内政部丢脸之前，至少先分清事实与假设
当然可以
事实，费南昨晚七点回家
告诉他太太很气你访谈他
事实，他吃了镇静剂，要他太太自已去看戏
假设，我的假设
他怕镇静剂会让他睡过头
所以要求交换台隔早八点半给他闹铃服务
然后就自杀了
前因后果还真合理吻合
我再大胆假设
镇静剂并未安抚他，反而使他更郁闷
因此他在10点半到10点45，太太从戏院回来之间自杀
八点半闹铃服务根本不重要
那她为何要说谎，说那是她要求的而不是他？
因为她认为，她这么想也情有可原
你会利用闹铃服务来逃避对她丈夫自杀的责任
她也乐于断了你逃责的企图
她刚当了寡妇，需要安慰
就像外交部和警方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不顺
你还想说什么吗？
有
请说吧
当然要说
事实，外交部和警方都谑称你是玛琳黛德丽
假设，我的假设
他们可能都叫对了
你好，亲爱的
这么快就回来了
事情如何啊？
很忙乱，抱歉，我忘了打电话
- 柏德太太，早 - 早，道柏斯先生
- 猜谁被吹来伦敦？ - 我完全没概念
- 你猜嘛 - 我猜不出来
迪特福菜
你好，查尔斯
迪特
欢迎回来
有两年没见了吧
对，我们去看首演，你记得吗？
那个可怕的老演员在剧院演“变身怪医”
泰晤士报怎么评论的？
对了，报上说
“奥伯利杭特演的杰柯博士”
“比他演的海德先生更恐怖”
我们怎么会去看呢？
因为这奥地利文盲没看过小说
什么？只读过歌德12行诗的人还敢说
你读过吗，查尔斯？我都不知道
我读过“浮士德”
我还记得内容，不过我可不会念出来
我们用来当无线电吗
1943年我从苏黎世操控人在奥地利的迪特
迪特那时才18岁，竟然能熟记歌德的所有作品
更别说纳粹在蒂罗尔的所有战役
若要谈战争我先去处理家务，给你们五分钟
那真是美好的日子
我讨厌这么形容战争，但我也十分怀念
这个问题似乎清晰了，我的良知也是
我手下有一名干练的特务
过奖了
我对自己当时的工作很满意
你当下在忙什么？
我要向内政部辞职
为什么？
有位公务员死了
是这个人吗？
我不敢苟同的是，我的主管··前任主管
要我报告是自杀
- 你做不到？ - 不可能
你找得到其他工作吗？
应该可以吧
但我实在
太气了，我很想深入调查
当然是私下进行
你想自己追查下去？
对，除非你想加入我
像以前一样
然后被我主管炒鱿鱼
若你杀了我主管，我就杀你的
好啊，哪个部门的
我们主要处理外国人
- 就像我？ - 不是的
我们称之为逾期居留，不受欢迎的外国人
我也逾期居留了吗？
安
你认为迪特讨人喜欢，还是不受欢迎
讨人喜欢
两年前，他还很呆
现在
他像巧克力一样甜
苏黎世的艾木菜屋
他送我的样品
- 你要待多久？ - 几天
午餐会议，晓餐会议
谁知道呢？我或许还真能做点生意
- 你是大亨喔 - 我有抱负
总算向右转了
只要有钱赚
比你刚认识我时偏右一点
我是社会主义的资本家
再见，查尔斯
有空打电话给我
一定会
再次谢谢你的巧克力
再见，道柏斯先生
明天见
再见．柏德太太
我跟踪她
好啊，跟踪她
从对街跟踪
利用橱窗做反射镜，并掩护突然止步
- 若跟踪对象也停下来 - 没错
你的学生还记得守则
迪特，何时再见？
- 我会寄一张我们的明信片给你 - 明信片啊
明信片？
是迪特在战时发明安排紧急会面的特殊方式
有用吗？
很管用
他从不会犯错
我想他刚刚就犯了一个
他吻你的手
而你把脸颊靠过去
这是头一回
多久了··七年？
他没吻过你的脸颊，只吻你的手
好像想隐瞒什么
这么多人里一定要找迪特？
对
在家里？
你从不打电话通知一声
难道只能找你安检合格的人，还是要从你名片盒里找？
- 这不只是你家也是我家 - 这不是我家或你家
这是我们的家，没必要当作
我们只是碰面，之后要去··
我不想听你们要去哪里或何时做什么事
我不会在意你去找一个··
六尺好色猛男，粗壮骨架里没有半点大脑
就是··
就是这种优秀的人我才害怕，这种人可以给你爱情
安··
为何这么突然一定要找狄特？
都这么多年了
他以前从未想要过我
他现在想了？
对，查尔斯
他何时告诉你的？
你们怎么会碰巧遇到？
他··昨天早上打来
接近中午
要约我们吃午饭，我说你出差了
- 所以他只约我 - 他的友谊
你爱他吗？
要爱上迪特太容易了
我们都很清楚这一点
若我只能爱一个人，就一定会是你
但你做不到，是吧？
你希望我尝试吗？
不要，别再试了
跟你在一起，看你努力并不好过
但我从未因为你的嗜好而骂你
没有上瘾者，不该责怪上瘾的人
我只是觉得放心
这比起酗酒或嗑药要温和些
我希望这能治得好
除非把你关起来
你可以把我关起来
我打算把自己关起来一阵子，直到我们想清楚
- 亲爱的 - 我不是圣人，只是很实际
- 我向部门辞职了 - 什么？’
直到我把事情弄清楚，并找到另一份工作
我会一直待在这里
自怨自艾私生活，不再上班
我打算和部门彻底解决这件卑鄙的小事
是自我满足，而不是满足那群··
自私．虚伪又官僚的人
我最恨不公正的事发生，那让我想起另一件事
- 另一件事？ - 对
直到你和迪特··
我没有对你不公正吗？
你为何不解决我俩卑鄙的小事，骂我是淫荡的花痴？
把我踢出去，让我自生自灭
但别把我当成一个被处死的圣人
你怎能对你的工作如此计较
确对我如此宽大？
我一直以为
干劲十足才能保住工作
对你温柔才能留住你
而我工作却丢了
曼德尔
有麻烦了
都是这些蚂蚁
我几乎整晚都醒着
想知道它们何时才睡觉
我给你开门
- 请进 - 希望没打扰到你
哪儿的话，我很荣幸
外套和帽子给我
我给你准备了一张床
可能不合你的习惯，但是这里很安静
进去吧
天啊
很可爱吧？
可不是嘛
很像动物园
我喜欢这些
对呀，我喜欢怪怪的这只
它们叫热带鱼
你刚说有麻烦？
对
有人跟踪我
今天第二次
高大的金发小伙子
开一辆摇摇晃晃的名爵汽车
我在普特尼丘甩掉他，我记下车牌是XEL-390
“史卡车厂”
他受控两次逃漏税，一次涉嫌买卖赃车
四次酒醉闹事
还有一次勒索同性恋
他合我胃口，由我来对付
你有十英镑吗？
史卡？
一定在这里
我来按铃
史卡？
小可爱，你是谁？
- 优妮丝 - 比妮丝
- 姓什么？ - 史卡
- 你爸在吗？ - 不在
- 你娘呢？ - 哪一个？
你有几个娘？
- 两个 - 她们人呢？
- 跟我爸在酒馆 - 我知道了
谢谢，小可爱
怪了，我闻到条子味
你是史卡吗？
没错，朋友
想请你跟我们同事到酒吧另一头喝一杯
不用一分钟
你喝什么？
大杯威士忌，酒保
女士们的酒杯也空了
- 辣琴酒 - 啤酒加菜姆
- 都有，老板 - 好的
竟有警察光顾咱们这场所
我就常说您会带动生意
他们千里迢迢跑来见你
我想你最好别介入
到车子里等我
坐下
祝你健康，朋友
若你是朋友的话
XEL- 390车牌？
是你的车子吗？
是吗？
可以这么说
什么叫“可以这么说”
- 是出租的 - 租给谁？
日子不好过啊，老爷，物价都涨翻了
- 5镑 -15
- 10镑 - 成交
三周前有名男子来车厂
一个矮小的苏格兰人
高档鞋子
漂亮的伞，上面还有金铜色的带子
他付了押金，开走车子
我再也没见到他和车子，大白天抢劫嘛
你租车给这个苏格兰人时
他填了资料吧？
保险资料，姓名住址等等
假的，全是假的
他给的伊林区地址不存在
他的名字我怀疑他受过洗
安德鲁麦塔威许
你的不良纪录跟旧肯特路一样长
我知道去哪里找你
所以你要是胡说八道
我就打断你的脖子
你是哪个鬼家伙啊？
就是你，给我回来
他叫查尔斯道柏斯
右手骨折，颈部挫伤
- 好好照顾他，他很重要 - 好的
我会过去做笔录，但现在··
我还有事要处理
史卡
给我出来
别这样啦，老板··
大家散开··
没什么好看的，快走
你认出来了吗？
被偷了是吧？
矮小的苏格兰人，穿高档鞋拿漂亮伞
他真好心来还车子
偷了这么这么久还如此费心
你惹错对象了，史卡
“把车卖了，布朗迪”
所以这个苏格兰人自称是布朗迪？
- 你有什么问题啊 - 不是我有问题
而是你前所未有的大问题
违反道路交通法
密谋诈欺国税局逃税
触犯公务机密法
串谋杀人罪，共谋杀人罪
别那么激动，到底谁在说杀人？
我说的··史卡
你刚才听到的救护车
里面有个人快死了，是你的布朗迪下的手
在萨里郡己死了一个，谁知道别的地方还有没有
你知道布朗迪的长相，他可能会想灭口
别这么大声
我在这里做个小生意
收入不多但还算固定
- 至少在这家伙出现前 - 什么家伙？
慢慢来嘛，条子
别催我
六个月前，他来车厂
自称是荷兰来的生意人
他要是荷兰人那我也是
我不会假装他是正经人，因为你我都不笨
他很冷淡
冷淡得象慈善团体
他说，史卡··
我不想张扬，我要一辆车，不要买要用租的
那不是他实际用的字眼，我只是告诉你重点
继续说重点
我欠组头40镑
条子还冤枉我买卖赃车
然后布朗迪出现诱惑我
在我面前挥着一叠厚的像一副纸牌的钱
我问他有何提议
他说自己很害羞
需要一辆不起眼的车，不过引擎要快
每个月第一和第三个礼拜二为他准备好
他给我五百英镑当押金
预付20英镑作为首月的租车费
然后说每多开一天，还有额外奖金
他怎么告诉你哪天要多开？
都没多开，直到今天
他也没事先说，昨晚就没开回来
昨晚，星期二？
我告诉你了
每个月牙第一个星期二
他到今天才开回来
要是出状况怎么办？
像是你因重婚罪被捕之类的
我有个电活号码
普林罗斯0042
- 你打过吗？ - 没出过状况啊
现在不就出状况啦
那是我的钱吧
你别乱跑，史卡
我随时会来找你
你能信得过我
谁都不想撤上不明不白的事
可不能让可爱的英国佬受苦
闭嘴，你这迷糊的伪君子
你好
- 我煮的蛋你吃了吗？ - 吃了
- 我分了点给爱丽丝 - 是吗？
- 她快死了 - 是哦
那我们该给你买个新的洋娃娃
我擅自告诉史卡你快死了
他上当了吗？
有啊
那辆车是跟踪你的人租的
没有姓名或地址，只有昵称“布朗迪”
还有一个从未打过的紧急电活
我追查到一间“东欧钢铁机构”
你对这个机构知道多少，比尔？
表面上看起来是没问题
有四位秘书和一名安管
- 谁是安管？ - 我会查
要是有照片的话最好
你没这么说
也可以说我什么也没听到
我得走了
要是有照片，我会从档案里偷出来
我想活着见顾问自食其果
依弗斯医生请联络总机
起雾了
曼德尔，我有些推论
我是喜欢事实的人，但你尽管说
假设无法证实杀费南的人与企图杀我的人有关联
那么在费南死前，有何事把我跟他牵连在一起
第一
在一月三日周一访谈前，费南和我素昧平生
第二
外交部安排这次访谈，但无法··我强调“无法”
预测谁会去执行这次访谈
所以费南事前并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自己部门以外的人也不知道
我自己部门
第三
我到费南办公室找他
之后我们去公园，那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所以可能的结论是，有人看见我们
并旦很不希望我们会面，所以叫布朗迪艰踪我
曼德尔，谁是布朗迪？
曼德尔？
你是去工作吗，查尔斯？
不是，你别瞎操心
他们明天就让我出院
迪特觉得你是去工作
没有，我辞职了
这么多地方，你干吗跑去巴特西的酒吧？
去买醉
因为你在家无法喝醉？
你可以回家了，查尔斯
我是想说
要是你没事了，我也要离开一阵子
我想这样比较好
去哪里？
瑞士？
苏黎世
他会回来吗？
他会
一两天后
我若吻你，你会很生气吗？
会
应该会吧
要是起雾就别坐飞机
不怕辛苦，不怕麻烦
烈火烧啊，锅子沸腾
猛龙的鳞
野狼的牙
女巫的木乃伊
贪婪的海鲨胃和咽喉
暗夜采摘的毒芹
渎神犹太人的肝
公羊的胆
被月蚀裂成的紫杉条
裂成血色的
被月蚀裂成血色
土耳其人的鼻子
鞑靼人的嘴唇
被抛弃又遭勒死的新生儿手指
让这锅粥又浓又稠
再加上··猛虎的内脏
那就是这锅的配方
不怕辛苦不怕麻烦
烈火烧啊
锅子沸腾
泰瑞，我推测··
莎士比亚写那句“锅子沸腾”
他的意思是锅子会冒泡
要对我由衷演出这场戏有帮助
就让锅子能冒出泡泡，即使一点点也好
好啦··维琴
来一点干冰，好吗？
抱歉
那是你的最佳人选
她是本地某位很爱演戏金主的女儿
生性怪异，一副我很好追的样子
老爸付了学费，我们就让她负责道具和预购票
- 对不起 - 维琴
你跑哪里去了？
我去肉铺
去买老虎内脏
我查了这个古字，是“内脏”的意思，抱歉
这是小牛肝
你说要会扑通掉下的东西
妈咪可以把它放在冰箱直到明晚
好了，巫婆们
从第二次“不怕辛苦”开始
来点雷声和闪电，大家加油，拿出精神来
开始，一，不怕
不怕辛苦不怕麻烦
- 绕圈时要念念有词 - 烈火烧啊
火熄了
太过分，老子不演了
维琴
过来
听着，宝贝
这看起来实在不合理
锅子沸腾时却没有火在烧
闪电烧掉保险丝，正在修理，抱歉
好吧，大家休息一下
伯特，我想排练一些音效，像猫头鹰叫，蟋蟀哭，猫
你不用来，维琴，那边有戏迷想找你签名
各位，五分钟后回来
- 小姐贵姓？ - 邦普士
抱歉
要我帮你清理吗？
找个石头坐吧
- 伯特，条纹猫叫了三声 - 音效只有两声
那请第一个巫婆说条纹猫叫了“两声”
我叫沙维奇，是私家侦探，专办外遇离婚
- 天啊，我做了什么事 - 没事
但能帮我了解订票的事
我有一位客户想知道
爱尔莎费南太太一月三日周二晚上的动向
- 简单，她照例在这里 - 照例？
她每月的第一和第三个周二固定买两张一楼座位的票
你觉得费南太太和旁边座位的观众亲密吗？
当然，我想是的，他是她先生吧？
- 是吗？ - 我知道他们分开抵达
但他也是外国人，而且他们都热爱音乐
音乐？
他有只乐器箱，跟她的一样
他们会放在寄物处，看完戏再取走
你能为我描述他的长相吗？
可以，他很高大
完全是个外国人样，留着金色平头
我认为他很帅，我很气他没有出现
何时没出现？
上周二他的座位首次是空的，我猜他感冒或怎么了
谢谢你，邦普士小姐
“那是什么声音”
“是女人的哭声，吾王”
其中一个是我配的
你很棒
先生，早安。您要开胃酒吗？
大杯雪莉酒？
好，麻烦你
- 我要一杯啤酒 - 好的，先生
到底怎么回事？
安没告诉你吗？
她说你假装被抢
我不想让她担心
你在担心什么吗？
费南的案子？
- 我不想讨论这个 - 查尔斯，拜托
换做在任何国家，我们两个都该水火不容
这是出荒谬的英国闹剧
是吗？
我以前从没演过
我从没演过因为我很确定
她根本不爱任何人，只想跟他们上床
她跟我说过了
她跟你说她爱你？
说了
你爱她吗？
查尔斯
我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真爱不会一触即发
若会成长，也是逐渐成熟
所以我才想也许在苏黎世能够多相处，然后··
相处多久？她最久的纪录是维持11天
我不希望你受伤
她会伤人的，你知道吗？
谢谢你，我会照顾自己
你能好好照顾安吗？
二位要点餐吗？
不要
坐在临座的就是布朗迪
合理
他们永远分开抵达
带同一款乐器箱
把箱子留在寄物处
看完戏再取回
- 交换寄物牌很老套了 - 但仍有效
布朗迪做的每件事似乎都有效，除了费南死那晚他没出现
所以布朗迪可能趁爱尔莎在戏院时杀费南
那纯粹是假设
提过的那张照片
就是他
别像国旗一样乱挥
- 我从档案里偷来的 - 他是谁？
他叫卡尔哈瑞克
匈牙利人
革命后以难民身份入境
纪录就像神庙贞女般清白，东欧钢铁机构也是
“东欧钢铁机构”
没人
若要碰什么东西就由你来
我们俩来此没有正当性
电话放在无抽屉的桌上
没有档案柜，更别提保险柜了
但是．．
有一台奥利维帝可携式打字机
这里很奇怪
一，二，三，四··
五台打字机全都没盖上
一个秘书有可能忘了盖
- 但五台·· - 所以有人在检测
曼德尔
可能有人看到报纸登出检举费南的匿名信
那个人怀疑
匿名信是来自组织内的叛徒
曼德尔？
你把我搞烦了
只知道有五台打字机没盖
对，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们该走了
是管理员
那是哈瑞克
我们有人该去报警
然后我们就麻烦了
我们可以匿名密报
似乎目前很流行
你会打吗，比尔？
你好．我是个好人
我在电梯上看到一具尸体，想说该通知苏格兰警场
聪明，你确定知道号码？
曼德尔
我该去揭穿爱尔莎费南了
你要来好歹通知一声
- 不说比较安全 - 比较安全？
我能进去吗？时间不多
你的手受伤了？
哈瑞克干的
- 谁？ - 卡尔哈瑞克
他拿的是铁棍不是乐器箱
你想说什么？
我离开你那晚，哈瑞克想杀我
隔晚他干掉了那个车主
哈端克跟他租车去戏院会你
看来他想杀掉所有人
凡是能把他牵扯到山缪费南先生或夫人
她帮费南传送文件到另一边
现在有人把他给杀了
有人认为哈瑞克背叛你们组织
因为他用匿名信向外交部检举令夫
- 不可能 - 你说间谍是一场游戏
你们夫妻开始提供上级情报是以为在玩什么把戏？
他们靠你们这种爱做白日梦的壮大
你当真相信自己能控制
而且想停就能停吗？
你做的是哪种白日梦？
你的梦似乎很不切实际
看看我
他们留了什么梦给我？
我梦想有孩子
但一个都没有
我梦想有美丽的身体
他们把我烙印了
山缪就是那时遇到我
他同情我，也爱我
把我带走
他才有梦想
我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
一年前在穆伦
滑雪度假
山缪遇到那个··桑德
桑德？还是星期天？
- 你见过这个人吗？ - 从来没有
怎么知道他代号？
山缪告诉我的
令夫还告诉你什么？
他告诉我桑德是他的··
上级吗？
对，上级
他提供金钱，放在哈瑞克的乐器箱
但山缪常匿名捐钱给慈善机构
给受压迫的人和穷人
回答你的问题，就是那种做白人梦的人
事实上，他自牛津之后，就没有长大成熟
而桑德也像带小孩般引领他
在瑞士第一次会面后，令夫再见过他吗？
他没跟我提过
桑德来过英国吗？
- 不知道 - 他可能在英国吗？
我怎么知道
他看到令夫和我在公园，可能会觉得令失背叛他吗？
- 山缪不是叛徒 - 对他自己的国家就是
山缪从未想过国家议题
桑德可能叫哈瑞克来杀我吗？
- 有可能 - 令夫描述过他的长相吗？
别蠢了，道柏斯先生
山缪干吗给我不需要的情报？
你根本不知道行规
而你的任务是帮丈夫达成自己都不相信的目标
他帮过我，在他需要帮助时我就帮他
他是我的生命
- 费南太太，我了解 - 放开我
现在去杀桑德吧
让游戏继续下去
别以为我站在你那边，我完全没在哪一边
我是你们这群玩具士兵的战场
你可以把我踩碎
可以把我炸得粉身碎骨
可以烧死我，可以让我无法生育
但千万别同情我，道柏斯先生
千万不要，千万别说你了解我的感受
现在去杀人吧
- 有消息吗？ - 有，两件事
你说对了其中一件
费南的遗书和检举他的信都来自他自己的奥利维帝打字机
可能是不同的人打的，打字力道不一样
另一件事呢？
我看了哈瑞克的验尸报告
他不是活着时被丢下电梯井，他是先被勒死
手法利落
叫单一角度施压甲状腺软骨
你要往哪里走？
你能陪我回家吗？
拿个信
没问题
爱尔莎费南招认了吗？
很难说
比尔？
抱歉当不速之客，我从中午就开始找你
后来打来这里问，柏德太太刚跟你挂了电话
她走了，但说我能在这儿等，发生一件很诡异的事
我马上过来，自己到点东西喝
我自理了．你们俩呢？
- 雪莉酒，曼德尔呢？ - 日落前不喝酒，我怕睡着
柏德太太把我的信放在哪里？
- 说吧，什么事诡异？ - 查理，诡异的是··
外交部的挡案调阅登记表
我今早做固定视察 ？
突然想到该查一下
费南升官这六个月来，究竟带了什么档案回家
告诉你结果
前五个月他拿了一堆政策档案和其他秘密文件
但上个月
他拿的全是低价，非机密的外交政策摘要
那种民众两天后都能在时代杂志看到的
- 合理 - 是“可能”合理
曼德尔说得对
“可能”合理
“可能”代表某种涵义
爱尔莎今早告诉我
她先生是共产党，也是间谍
因为她爱先生，所以愿意传信给哈瑞克
要不就··她讲的是实活
亦即费南是间谍
或者，爱尔莎在说谎
她才是间谍
费南知道后无法接受，于是切断她的情报来源
然后写信检举自己，用自己的打字机打信
- 为什么·· - 引起他人注意
任何保安部的人
不经正式管道，才不会自断生路
也许有他自己信得过的人能给他私人建议
而不是用手铐和无期徒刑，对付他深爱的太太
谁打那封遗书呢？
一定是哈瑞克杀人后打的，趁爱尔莎去看戏时
然后署名？
你不会以为
哈瑞克无法从爱尔莎那里取得签名样本吧。
你在暗示爱尔莎可能是杀她先生的共犯？
那可是很残酷的想法，查理
她的一生已经够悲惨了
有可能她不知道哈瑞克要签名干吗
但即使她知道，你们想想看
一个年轻的犹太女孩，纳粹铁蹄下的蝴蝶
他们扯下她的翅膀，在她只能爬时··
还打断她的腿
但她活了下来
大脑和身体都残废了
她老了之后，环顾四周
她看到了什么？
她发现所有牺牲都是无用的
她看到迫害她的人更兴旺
她是共产党吗？
我觉得她不喜欢被贴标签
我觉得她想帮忙打造一个生活没有冲突的社会
我觉得她追求的是和平
共产党很善于利用那种人
我要揪出利用她的共产党
曼德尔，你准备好醒来了吗？
桑德
那就是我们的曼德尔
他只喜欢事实
没错，桑德就是事实
桑德到底谁是啊？
桑德是那个人的代号
爱尔莎说操控她先生的人
她说从未见过他
但我认为她说谎
来瞧瞧
不好意思
是安寄来的
我认为她说谎，桑德在操控的是她
我们能诱拐他们会面吗，桑德和艾尔莎？
跟我来，帮我打这些东西
爱尔莎费南太太
玛利戴尔巷34号
萨里郡沃里斯顿市
希望你在这里
署名··S
这是紧急会面的暗号
你怎能确定这是正确的惯例与字句？
明信片本身就是暗号，不论上面写什么
等爱尔莎明早收到
她应该会回送一个完全单纯而且无关的回复
到预先安排好的通讯地址
她最理想的回复就是一张既定好在某地某时发生的票
例如音乐会的座位
或火车的预订座位
它的颜色很特别
我不确定它会不会生小狗
- 失陪了，再见 - 请便
道柏斯，她上钩了
她坐10点42分的公车去维多利亚
我应该会比她早到
“皇家莎士比亚剧院”
F排17和18号，一共两镑十先令
17和 8号很好，非常谢谢
请问有两张明天午场一楼靠走道的位子吗?
有，F排12和13号
“剧码，爱德华二世”
“伦敦与国外”
- 你看到信封了？ - 看到了
上面写什么?
除非无礼地袭击她，当然没看到
但她放入“伦敦与国外”邮筒
既然戏院门票订的是明天午场
我假定她不是寄到国外
天啊，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你沉沦到“假定"
我看到信封上的四便士邮票可证实
桑德在伦敦，他明早就会拿到票
我自作主张买了三张明天午场的门票
看这张座位表
我坐在
靠道的M排18号，在爱尔莎和桑德后面六排
二楼前排的1和2号给你和比尔坐
看得到一楼F排
正如极乐世界对新到访的灵魂
并非我爱这座城市或这个人
而是它庇护着我珍爱的人
让我躺在君王的胸怀
即使世界仍是我的敌人
北极人为何要爱上星光
他们日夜拥有太阳光芒
不再对王公贵族卑躬
我的双膝只向君王鞠躬
芸芸众生不过是小星点
他们的贫困只能铲出余烬
这些不是我要的
我要嬉闹的诗人
讨喜的才子
一碰琴弦就能使顺从的君王听命于我的乐师
音乐诗歌是他的最爱
所以晚上要演意式假面具
动听的演说，喜剧表演和精彩好戏
白天当他外出时
她到了，他还没出现
我的侍从们，穿着将像林中仙子
像森林之神在草地放牧
以羊蹄跳滑稽之舞
有时可爱的男孩，仿若黛安模样
秀发滑过水面仿如镀金
手臂披上珍珠玉环
嬉闹的双手拿着橄榄树
遮蔽男人最爱欣赏的部位
好啊，吻下去
应该让他沐浴春泉
这是最能取悦陛下的事
我敬爱的君王
君王和贵族从议会出来，我先告退吧
他为何这么晚还没来？
兰卡斯特
陛下
借过，谢谢
当然他没必要准时到，他又不是来看戏的
- 曼德尔呢？ - 若散场他们分开
我负责跟她，曼德尔跟他
你回家守着电话，她认得你
你不能跟着桑德满街跑，那个石膏手太醒目
恐怕我也没什么用处
各位观众，下半场即将开演
- 你当真坚决要弑君？ - 是啊
没人会知道他怎么死的
那勇敢去做吧，菜特本，要秘密进行
你不需要给我指示
这不是我第一次杀人
我在那不勒斯学会如何对花下毒
如何用细麻布向下推入喉咙
如何用针头刺穿气管
或趁人睡着时
拿一支鹅毛笔将毒粉吹进他耳朵
或打开他的嘴巴倒入水银
- 不过我有更勇敢的方法 - 是什么？
不能说，请见谅。没人能知道我的招数
我在乎的不是方法，而是不能被查觉
拿去，永远别再来见我
真抱歉
来，泼点冷水在脸上
他没那么丑吧
他是谁？
他叫做迪特福莱
我战时在苏黎世操控过他
你是说他是我们这一边的？
他是苏俄那边的，当年苏俄跟我们是同一边
过去一个月来，他拿的都是无关紧要的资料
所以他一定是来弄清楚的
他可能尾随费南，然后··
在公园认出我就以为我是敌人
他发现我的确是
怎么发现的？
改天再告诉你
我们有人得回去
等一下，我跟你进去
我想在场看到他们发现这次召唤是假的
明信片是个圈套
走吧
你家看起来无法藏匿什么，除了死亡
我看到我的悲剧写在你的眉头
祖先血淋的双手且暂停留，让我临死前看到这一击
即使之后我将失去生命
我对上帝的信念可能会更坚定
- 陛下不信任我意味什么？ - 你对我的掩饰又意味什么？
这双手从未沾满无辜的血液
现在也不该被君王玷污
原谅我这样怀疑你
我只剩这一件宝物
你收下吧
我仍恐惧但并非为此
我给你之后，每个关节都在颤抖
他们发现了
若你心中想着杀人
就让这份礼物改变我的心意，拯救你的灵魂
知道我是国王
那个名称让我感到无比悲痛
我的皇冠呢？
没了··我仍然活着吗？
你受到妥善的照顾，吾王
躺下休息吧
但悲痛让我清醒，我想睡觉
这十天来我的眼睛从未合上
我说话时
它们闭起来
但恐惧又让它们张开
我说，你为何在这里？
若你不信任我
我就离开，吾王
不用
你若真心想杀我，你会再回来
留下吧．
我要睡了
睡吧
吾王，怎么了？
我耳边一直有声音告诉我，若我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这就是让我发抖的恐惧
爵士
你为何种艺术而来？
为了摆脱生命
马特维斯，把桌子搬过来
我太虚弱无法抵挡，上帝助我，带走我的灵魂
下手吧
如何，主人，这次干得很英勇吧？
太棒了
这是你的奖赏
来吧，把他的尸体丢下护城河
支持莫蒂默称王，走吧
“出口”
她没有鼓掌，她一定不喜欢
这不是女生会喜欢的剧
我去大厅就定位，守着你的电话，查理
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 请说 - 我跟他到了定点
你立刻到拉斯路河堤边
- 你跟踪他？ - 我当然跟踪他
戏院亮灯前我就冲了出去
快点
戏院亮灯前，那表示你
曼德尔？
曼德尔，你在吗？
在那边
我故意让他看到我，得让他紧张才会现出原形
他已经现出原形，你离开时他在戏院把爱尔莎勒死
静悄悄地，从甲状腺软骨单一角度施压
- 你报警了吗？ - 没有，你叫我快点
我去打电话，你在这里等，反正他跑不掉
你好，查尔斯
叫你朋友别再挣扎，否则休怪我杀他
- 我可以去看他吗？ - 不行
下一个换我吗？
别逼我
即使没有枪，只有一只手
我也不会勒死毫无防御的犹太妇女
爱尔莎想叛变
她打了检举费南的匿名信
引起保安部门的注意
是费南打的
他想私下告诉我们，他太太是间谍
还有别人知道
那人寄了一张明信片
是你寄的？
我们还是朋友时，常一起合作使用这招
你设计我？
一小时前··
我还希望不是你，但现在我不在乎了
为什么？
因为你设计安
你看到我和费南在公园
你利用她打探我的行踪
我只是做了··
许多其他不正直的男人早就对她做的事
他知道多少？
只知道你被通缉了，他是个普通警察
那漏洞就都堵住了
费南，哈瑞克，爱尔莎
我必须要伤害你
我不想再伤害你
两小时后我就会离开英国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你会回她身边吗？回苏黎世？
查尔斯··
迪特？
对了，顾问表达他的祝福
表达？
他当时正在忙着拉肚子
肯定是自食恶果
我们希望你归队
起码考虑一下
“海关”
查尔斯
我收到你的电报
好
查尔斯，你有点醉吗？
怎么了？
我有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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