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OCR: hackhawk
片名：左拉传
主演：保罗茂尼
主演：约瑟史屈克劳
吉尔桑德加
唐维克利斯浦
导演：威廉第特雷尔
本片依据史实制作史实中之人物姓名、角色本身
故事的情节及机构则因影片之目的而加以虚构
除已知历史人物真实姓名予以保留外
若与现存或已故之实际人物有何雷同，概非有意干涉
(巴黎，一八六二年)
没有用的，艾米尔屋顶像筛子似的
除非把巴黎所有的破布拿来才能堵住那些洞
巴黎、它、运转
像一个巨大的母亲
管理著数百万个孩子并不算坏
塞尚，你必须要画它有一天我会用笔写它
算了，左拉，没指望的
你知道人们不想看赤裸裸的真相
他们宁可看这种谎言
应该当作不洁之物加以焚毁
保罗，真是妙主意
你怎么不早想点想到
我们该生个火
等一下!要卖给。。。
什么?让别人也被这种虚假的文学污染
不行，朋友，我们要烧掉
让火光温暖真理者的骨头
你瞧吧，连这个火炉都受不了这些垃圾
窗户关起来你想让我感冒而死吗?
我们会窒息的
总比被冷风吹死的好
又是你的冷风
是房东
收房租的
他会把我们踢到街上的
别让他进来
说我卧病在床患了重病，随你编
什么人?
艾米尔的母亲
请进，左拉夫人
谢谢你，保罗
艾米尔，干嘛躺在床上你生病了吗?
看见你这种生活真令我心痛我必须告诉你
胡说!妈妈
我是独立的文人
世人很快就会认同我的对吧?塞尚
亚莉珊德琳，进来吧!
亚莉珊德琳来了?她在那?
亚莉珊德琳 艾米尔
达令，我们带来了好消息
你有工作了
工作?
我有工作了?
塞尚，你听到了没有?我有工作了
什么样的工作?
我可不想把才华贱售给。。。
艾米尔，是在劳里出版社的工作，你是店员
达令!你高兴了吧?
太棒了
我总算有时间可以把书写完了
也许可以让劳里出版它
塞尚，拿妈妈的大衣
快点!跳支舞给我看
什么事?达令
艾米尔我极不愿像这样来烦你
可是肉店拒绝我们再赊欠了
你不是告诉过他这个月底结清的吗?
他要现在就结
艾米尔房东早上又为房租的事唠叨
拜托你再预支一些钱
我已经预支这个月的了我不能…
左拉，办公室请你马上去
好的!
我尽量试试看，别担心
劳里先生
这位先生是警局来的有事跟你谈
你出版了一本叫做《乌鸦的自由》的书吗?
是的!
我有责任告诉你公设检察官相当不悦
为什么?
它是本坏书
你是指写作?
他是本煽情的书会败坏社会道德的
你说什么?先生安静!
我们一直在注意你的写作年轻人
你是麻烦人物
你的文章攻击文学界和艺术界的领导人物
并批评市政府当局
也许你有更好的批评对象推荐给我
我不接受你如此无礼的态度
我告诉你，非停止不可这是官方的警告
希望我不必再来此地了
先生，你明白他的书不是由我出版的
是你的员工写的法律上你就有责任
怎么样?
我无意给你惹麻烦，劳里先生
你何苦要写这种扒粪题材?生活中可写的趣事太多了
也有许多无趣的事
你替我工作，就不要管那些事
我本该解雇你的不过我要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谢你，劳里先生
不过从现在起
你要专心工作别再写垃圾作品
什么?交换你工作不值得
非常不值得，劳里先生
这是你的薪水，付到月底为止
出去!
我很感激你，劳里先生什么?
你容许我全心全意的写作那就回去鬼画符吧
等肚子饿扁了，你就会学乖的
顶著一个大肚子
会使你看不见周围的现实生活
你继续靠者出版那些低俗的作品赚钱养肥你的大肚子
我会像土拨鼠一样挖东挖西的
发掘生活中艰苦、丑陋的一面
你不会喜欢我书中的臭味的公设办护人也一样
可是等臭气冲天时或许会有人出来改革，再见!
你!
别动!
别鬼叫，我们正在睡觉
个女人刚跌下河
她比这些人幸福多了
为什么安全门关著?
安全门?他们才不会把钱浪费在安全门上
喂!你!
离开这儿，不准靠近
这是事实，先生这一切都是事实
是我亲眼看见的
你看看这个议会的态度很明确
整个部队一直喊著克里蒙梭先生下台
因为他大胆揭发军队的贪污腐败
并警告他们不要激怒普鲁士引发战争
何必费事?
那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我付你十法朗，要不要随便你
可是，先生…
十法朗
米雪儿!香奈特!警察来了
快，跟我来不要!不要!
快!坐这里!
这位女士是和我们在一起的
别烦她!
那她叫什么名字?
我说过她是我们的朋友你无权过问
你们都很聪明不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你点些东西吧!
我对
白兰地!
你干嘛两眼瞪著我?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莎唐，在这个地区
拉摩小姐、摩娜乔琪耶托，有什么差别?
为什么问?想要我怎样?我一无所有
我们有共同点了
什么?
不过听你口音不像巴黎人你那儿人?
蒙马特，海丹真希望待在那儿
也许有一天你能回家
我?回家?
你看看我
我永远回不了家的
我恨巴黎
又冷又湿，像动物一样逃窜
挨饿又挨警察打
像只肮脏的畜牲，我恨它
你几时到巴黎的?
百年前，当时才十七岁
你该看看那时的我，我很可爱
因为…我现在也不错
如果快瞄一眼，光线又弱的话
你很迷人
当时我很可爱，真的很可爱
真希望我能跟你聊聊为什么不谈呢?
所以。。。（日记）
他不该怪我的
我别无其他办法
小姐!
娜娜小姐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从那里面看到的
你想怎么样?
他为什么不…别再问我问题了
把这些全拿走
只除了…这个
那个孩子…她怎么了?
她死了
圣玛莉修道院
这不关你的事
艾米尔!
保罗
你替她画的素描在那?
太美了!有铅笔吗?
小说里就这么叫她
都买齐了吗?亲爱的是的!
我忘了要买一本娜娜
那种不正经的书看不得
夫人
夫人，你的雨伞
谢谢你，送一本娜娜到我家
定照办!
买一把新雨伞如何?先生
什么?只卖你二法朗半
要我失去和老朋友争论的殊荣吗?
不了，谢谢
雨伞 雨伞
夏本提夫人夏本提先生在吗?
在，约翰，左拉先生来了
左拉!
夏本提先生，我。。。我。。。
我想请你帮个忙
左拉先生要请我们帮忙
帮什么忙，左拉先生?
事非寻常，但是
可以先预支几法朗的娜娜版税给我吗?
我相信它可以卖…
左拉先生想预支几法朗因为他确信娜娜会畅销
是不是很棒?
你写贫民窟小说书名叫娜娜，你希望赚点钱
跟我来
我刚贴上邮票，写完地址
打开看呀!
娜娜前三天已销三万六干册
随信附上支票。。。
万八干法朗
我不知如何感谢你们，再见!
再见，先生
先生 什么事
可否…还是借我几法朗。。。现金?
我明天就还你
谢谢先生，非常谢谢
谢谢夫人，谢谢
雨伞!
好，当然买，买一打买两打…不，买一把
太好了!
雨伞!新雨伞!
(艾米尔左拉)
(娜娜)
(娜娜，作者艾米尔左拉)
(谨献上最诚挚的祝福与感激之意，亲爱的小姐)
(艾米尔左拉敬题)
怎么这么热闹?他们去那?
去柏林 柏林？
你没听说吗?已经宣战了
是不是很光荣?
(色当沦陷，陆军溃散)
(皇帝被捕下狱)
可怕的普鲁士人居然到了巴黎的大门
好了，妈妈，别再说了
简直是在自家床上被杀真是羞辱
全镇连一点食物都没有甚至连马肉都卖光了
而街上…令人害怕的恐惧
有生之年绝没料到法国会在普鲁士的脚下被践踏
是怎样结束的?
全是同样的结局凄惨、痛苦和人民的鲜血
部队将领轻率地发动一场毫无准备的战争
这种全面的溃败并非意外
这是战争的命运的确是战争的命运
非等一切都崩溃之后才能知道真相
法国人该知道原因
该将这几个人送去审判
它将明白是谁把人民送上层场的?
它的溃败又该由谁负责
(溃败 1870年战争整个时期
战役的执行瘫痪无能
因将军间狭的嫉妒而化为泡影
每一位将军挖空心思觊觎贝当战地指挥官之职)
军队中弥漫著呆滞无力与麻木不仁的士气
参谋部则庸俗无知已达难以置信的地步
率领一群懦弱如羊的军队匆促地从事战争的冒险…
早安!将军
早安，长官
什么事?怎么都呆住了
你看过。溃败。这本书中攻击参谋部的事吗?
书?我从不看书的，谁写的?
个叫艾米尔左拉的
个百姓居然敢批评军队
他不见得是批评，长官我看这本书
虽然战争已经结束多年了但我认为正是书上描述的
战时的参谋作业并不算明智
什么?
我们不该害怕承认错误
部队并没犯错，皮卡
也不会容忍百姓的批评
我
建议你把书交给审查长处理
告诉他军队要求对此事加以惩处
审查长在那儿
先生，左拉先生
我找你是因为你写的每本书都会惹来麻烦
你攻击第二帝国
你攻击第三共和
。萌芽。引发的愤怒和不安持续数年之久
。娜娜。则是令人作呕但那是事实
每本书都激起不安、愤怒和激情
现在又是这本。溃败。抨击我们的部队
军队非常震怒
这些书使全国丧失自信和尊严
对无效率失去信心
对懦弱和愚蠢丧失尊严
这才是可悲，先生
不准你再写类似的书左拉先生
除了这本有关本国政客的丑闻
这倒是个好主意揭发政府本身
正如我写。溃败。一样的真实精确的笔法
本可以显示
我是说你是位明理的人左拉先生
我们只想做对国家最有益的事
你去做对你自己最有益的事吧，先生
千万别干涉我尽情地写我喜欢的题材
(滚烫)
(淑女天堂)
(生命的喜悦)
(他的名作)
(土地)
(梦幻)
(人之兽性)
(钱)
(巴斯卡医生)
(师生论谈)
是好笑…
能再相聚真好，保罗
就好像回到过去
国
保罗，我拿艾米尔买给我的珍珠项链给你看…
艾尔柏
务必把所有的窗户关紧
艾米尔呀，艾米尔真是我的胸部
你的胸部结实得像个水桶一向如此
保罗，你知道不是如此我有个东西给你看
看一下这个无价的小木雕
我在洛丁买的
相当杰出的艺品
再给你看一样真正稀罕的东西
这样东西你走遍全世界也找不到类似的
非常需要你提供意见
这个最精致的花瓶
我在威尼斯一家老旧的小店偶然发现的
上面的作品…
你不坐了吗?保罗
不了，我得走了
我来道别
道别?
对，我要去南部的乡间
你不能这样巴黎是一切的中心
巴黎已经不适合我了
得了，保罗
我们是老朋友了
怎么可能?是什么事?
你真的要我告诉你?
当然!
你现在有钱了，世界知名
还记得那位娜娜小姐吗?
我们一起在阁楼里挨饿到今天，你走了漫长的路程
你大喊著要烧掉虚假的作品和膺品
让书页的火光温暖真理者的骨骼
有时候我打算向痛苦投降因为…
艾米尔!
艺术之子可能穷
否则他的才华如他肚子会变得又大又肥
对不起，艾米尔我不得不这么说
你是我最老最亲爱的朋友
我不能不说这些就走
保罗
我要你留下
我需要一个来提醒我过去挣扎无虑的日子
却为了大希望而奋斗
你再也回不去了
而我从未离开过
保罗!
你会写信吗?
不会!
不过我会记得
你怎么了?累了吗?
不是，想事情而已
塞尚走了，回普洛旺
我知道，我在大厅遇到他
你们没吵架吗?
吵架?和塞尚吗?
不过他倒是带走了一样东西
我最后的青春胡扯!
他说我太有名，也太胖了
就算是又如何?
我打过人生之战
赢得平静和安息
从今起我只能回顾过去
我正要这么说
我们来玩牌吧-
很奇怪是不是?
保罗和我。。。
人生本无常
我们影响不了命运
当我们玩牌的时候
挨饿的母子却跳入塞纳河内
仆人忘了熄掉炉火而使人窒息
谁知道命运会如何左右我们
或何时?
而屋舍华丽
文学作品已戍
(艾斯特哈吉伯爵
鲁内，马上帮我准备便服好的，指挥官
(致军事参赞，史瓦兹卡芬
(德国大使馆)
先生
我要见军事参赞史瓦兹卡芬上校
抱歉，他跟大使去柏林了今晚才会回馆
这封信转交给他好的，先生
先生 什么事
你看!
史瓦兹卡芬上校军事参赞，我们看一下
该给吉兰将军看等一下!
你对这个有什么看法?
如何拿到的?该交给情报局长看的
对不起，上校
真是看不出来
定要给作战部看，跟我来!
没事了，各位!
打扰你，将军什么事?
是急件 哦
间谍案
是的，我方秘密文件的清单
兹送上…这是什么?12O厘米炮新工厂是真的
它负有开发新式炮的任务
比传统炮更具威力
新配大炮之新射击手册很难取得，我正要…
这是泄露陆军的情报怎么拿到的?
例行管道
我方干员由德国使馆取得的
各位，写这张条子的人是我们的叛徒
好了，是谁?
此人必为参谋部之一员我们之一?
荒唐！ 不可能
我们看一下人员名册
色当战区人事纪
戴沃维尔不是你吧?戴沃维尔
我发誓不是我
太棒了，像悬疑小说一样
戴隆西道毕尼不对，不对…
瑞佛斯?
你查出什么了吗?上校
我正怀疑是否是哈吉所为?
威生．艾斯特哈吉他是外国人
外国人?
对，是匈牙利后裔
但他父亲是法国陆军的将军
再说哈吉是步兵军官
也许写字条的是炮兵师的
炮兵师?
也许是这家伙，瑞佛斯艾佛烈
他是怎么当上参谋的?
就是他
尚德，立刻采取行动是，将军
指挥官
通知瑞佛斯明天一早来此报到
是的，将军
爹，敌军向我们进攻了
好吧，射击!
别忘了，妈妈，射击时我不会忘
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快点!你的部队要挨轰了
法国军队可不会，爸爸!
好了，要射击了!
进来!
作战部长的信差请他进来
瑞佛斯上尉?是的
你的急件 谢谢你
什么事?亲爱的
瑞佛斯上尉明早九点正至参谋长办公室报到
著便服
著便服?
是的，一般的检查
可是在这个时候，不奇怪吗?
你老是担心
瑞佛斯上尉报到
好的，稍待
参谋长办公室报到
不行，各位，经验证明12O厘米炮…
瑞佛斯上尉在等
他表现不悦吗?没有
他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狡滑
通知道尔指挥官他知道怎么做
是，长官
依我看12O厘米炮是最经济、经验最久…
瑞佛斯上尉到了很好
快点!鲍加，快点
奥利！ 进来
失陪了
今晚见，朋友，照惯例
到第五办公室
他来了
瑞佛斯上尉?是的，长官
我奉命向参谋长报到他此刻正忙
手伤到了吗?
是的，我正要为参谋长写一份非常重要的备忘录!
瑞佛斯你不介意趁空档帮个忙吗?
不介意 我口述
好的!
巴黎，一八九四年十月十五日
一八九四年…
先生
是的
我势必即刻取得文件…
写好了吗?
文件。。。
是我在演习前交给你的
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演习，长官
内附一张字条…
你怎么了?瑞佛斯你的手在发抖
我的手指冷现在并不是夏天是吗?
玩笑省省吧
此事关系重大
我不明白，指挥官重覆最后一个字
字条
张有关12O厘米炮水力掣动的字条
炮
我以法律之名逮捕你
逮捕?
什么罪名?
可是。。。
太过份了
我一生全贡献给陆军你居然…
太无礼…
满意了吧?
至少也让我面对指控我的罪名
你竟然假装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是无辜的
你的笔迹就是铁证
我奉命给予你例行的抉择
不要
我不会愚笨到让你的案子天衣无缝
我会活著证明自己的清白
带他走!
珍，快拿爸爸的拖鞋和大衣
拿来了
他回来了
爸爸，爸爸…
什么事?
我是参谋部情报局的道尔指挥官
回房间去，加德斯
什么事?指挥官
我奉命搜索此屋
我…我不明白
我的丈夫。。。
你先生已被捕目前在夏尔史密迪监狱
你疯了
我丈夫早上才离家的…
他现在因叛国罪入狱了
我知道你搞错了
我先生为国付出了二十年生命
叛徒?你胆敢
我通知…你不得通知任何人
保持沈默对你先生最好
否则对他会更惨
搜查房子
波肯
你什么也找不到
如此的话你先生就是极精明，夫人
我丈夫是清白的，先生
瑞佛斯被判有罪
吵死了这些报纸把全国搞翻了天
好新鲜的龙虾
要不要买一些?那当然了
不新鲜
别胡说，先生我的龙虾全是新鲜的
我吃了四十年的龙虾可不是白吃的
你看看，亲爱的虾壳是滑的
尾巴拖得很长离开海水太久了
这一只倒是又小又多汁
虾壳乾燥它会跳出水面唱首歌再下去
我说的对吗?夫人
如果每个客人都像他的话你就不敢自卖自夸了
艾米尔!艾米尔!
夏本提先生
亚莉珊德琳，夏本提先生夏本提夫人
亚莉珊德琳你认识安纳陀法兰斯吧?
当然认识了
这位是谢尔凯斯先生最后一位参议员
你好!
闻一下!闻一下!
很漂亮吧!
今晚要用它全家人当晚餐你们来吗?
叛徒!
瑞佛斯是叛徒!
假设瑞佛斯是无辜的这么做太可怕了
不可能的，夫人法国今天的司法不会犯错的
预备!
拔刀!
以法国人民之名
艾佛烈瑞佛斯陆军第十四炮兵团上尉
经军法审判一致通过判决叛国罪
终身驱逐出境
军法庭并下令於执行期之前
瑞佛斯上尉将与巴黎炮兵营游行示众
公开撤除军职
依军法条例终身剥夺其受勋及受阶之权利
以法国人民之名我们剥夺你的阶级
你不配穿那身军服
我是清白的
我以妻小之名发誓我是清白的
法国万岁!我是清白的
报界的先生们!
告诉世人我是清白的清白的!清白的!
我是清白的!法国万岁
瑞佛斯一而再地重覆著我是清白的
还有什么可补救?
他需要王室的救援
那一切需要靠银子
毕竟他已被判叛国罪叛徒就是叛徒
我知道，艾米尔但他毕竟是个人，不是狗
那些群众，人人穷凶恶极
人类和亚当的皮肤厚度一样不能指望太多
我的头，我的头…
我梳它、喂它五十年了却如此忘恩地回报我
你要烫死我
看!
你看一下瑞佛斯的照片他的脸根本不像叛徒
瑞佛斯!瑞佛斯这个名字像瘟疫一样
你有访客
眼镜，没有眼镜我看不见
露易丝!
退后!
我们不能单独会面吗?奉命行事
达令，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你别管，亲爱的
你不能提供我真正叛徒的线索吗?
我不知道，我毫不知情
切像噩梦一样
难以置信
你要勇敢我可以付出未来和生命
毫无保留的证明你是清白的
我的良知是清白的
不管他们怎么对我
我会活下去证明的
是的，你一定要
为了孩子
孩子们还好吗?你还没告诉他们吧?
没有!
我说你有职责被调走了
职责!职责!艾佛烈!
时间到!再多一点时间
抱歉!
让我过去抱他、摸他一下让我和我先生说再见
不行!
你没结婚吗?
你没太太吗?
时间到了
你不能拆散我们，你不能
艾佛烈，别让他们如此
求你，亲爱的，别让我更痛苦
只要我们彼此相属还有让我们爱的孩子
也许再过一段日子我们又可过幸福日子了
我爱你
你的行李，上路吧!
去哪?
(大西洋)
(恶魔岛)
八九五年
八九六年
八九七年
我是清白的
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
我是清白的
这是实话，长官
我一直无法完全信服瑞佛斯是有罪的
自从我接任情报局长以来我就试著找出真相
找出真正的叛国贼，我找到了
是谁?艾斯特哈吉伯爵
艾斯特哈吉?
什么证据?
我取得了他的笔迹样本与瑞佛斯被定罪的字条对比
两者都是艾斯特哈吉的笔迹
你自己看
瑞佛斯依然有罪
但是我有新证据更进一步的文件
我的一名干员取得一份以艾斯特哈吉为收件人的信件
寄件人为德国军事随员
我敢说，将军瑞佛斯是清白的
我也告诉你，上校你瞻越职守了
这就是我的职守，将军
陆军不能再有叛国罪的审判了明白吗?
势必不能再有了
瑞佛斯怎么办?
他是清白的人却在魔鬼岛糟蹋了一生
瑞佛斯，瑞佛斯听得还不够多吗?
听者，如果坦承犯了错
我们参谋部将成为全法国丑闻报纸的祭品了
对陆军我们义当阻止此事发生
但你不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盖棺论定
是吗?只要你只字不提没有人会知道
而你也要只字不提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长官
这是正式命令，你可以走了
不能给朋友皮卡找一份新差事吗?
巴黎太安静不适合他这种精力充沛的人
非洲沙漠的驻点如何?对健康不太好，可是…
艾斯特哈吉怎么办?
我们得采取行动免得大众…
我们会 别担心
举枪!
以法国人民之名
本军法庭对艾斯特哈吉被控叛国罪一案
经一致表决同意被告无罪亦无任何犯罪之嫌
因此本庭特予无罪开释并即刻准予自由
喜恭！ 好
喜恭！ 谢谢你
这件事可以给瑞佛斯太太一个教训了
我希望会使她不再骚扰所有人的安宁
不过我们会继续密切观察好的!
(艾米尔左拉)
亲爱的左拉
我确信你很乐於得知我终於成功地达成了
向法国学院申请邀你为会员之事
你不必担心他们的决定
因为他们已知道你不朽的作品和成就
已足以使你列名法国文学史
谨致上最深的…敬意
终於进入学院了
他们再也无法否认我了
如今我别无他求了
抱歉，先生，有位女士求见
女士?瑞佛斯夫人，先生
瑞佛斯
你告诉她我在家?我有…
你这个白痴为什么不先来问我?
女士会听见的，艾米尔
你明知道我在忙
好吧!请她进来是的，先生
瑞佛斯夫人，请!
瑞佛斯夫人?是的，左拉先生
请原谅我冒昧打扰
不过我一定要见你谈我先生的事
夫人，我能为你先生做什么?
他是清白的，先生
我带来了十足的证据
可是没人肯听我的，没人肯
你身为他的妻子自然相信他是清白的，但。。。
他经合法的判决
因未犯之罪而被合法的判决
左拉先生
你是全法国唯一能发声振旷的人
你一生都奉献在真理和公义上
我…根本不是能帮你的人
我…只是个普通的老百姓
再说我有工作，有书要写我不能…
你说的新证据是什么?
有个叫皮卡上校的。。。
这个啊，报上早登过了
皮卡由非洲返国后控告艾斯特哈吉写的字条
艾斯特哈吉无罪开释了先生
当然，是被判决我先生同一批军法团开释的
你还不明白吗?
他们不得不开释他以挽救参谋部的面子
他们为了自保而不择手段即使牺牲自己的人
这这这…不可能的参谋部不会吃饱没事干。。。
你说牺牲自己的人是什么意思?
皮卡上校已被逮捕并关进蒙特利亚监狱
他们逮捕了皮卡
为什么?他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只除了说出实话
夫人，我们只谈事实不谈臆测
我有所有的事实，左拉先生在这!
这些是皮卡上校的助理写给他的信的影本
毫无疑问地证明参谋部知道我先生是清白的
艾斯特哈吉是有罪的
为什么不拿到艾斯特哈吉的审判庭中?
皮卡上校是位好军人
奉上级指示而保持沉默
意思是你…他奉命隐藏真相?
太可怕了
左拉先生，你会帮忙的对吗?
谁能帮得了你
全法国都认为你先生有罪恨他是个叛国贼
任何敢於挑战的人都会被他们摧毁无遗
总有办法纠正此一可怕的错误呀
你先生的案子已正式结案了别无可为了
除非有个傻瓜公然指控参谋本部再被推进法庭
以刑事法指控，也许有可能。。。
我的时代过了受够了奋斗、混乱、斗争
在家生活快乐自足我为什么要…
抱歉，左拉先生
我只是在绝望之余才来此一试
我想到我先生
在痛苦中煎熬，生不如死
我居然奢望也许你”
夫人，如果我能。。。
瑞佛斯夫人
你好，克雷孟梭你好，拉沃里
左拉为什么召集我们来我也不知道
哈罗!
你好，瑞佛斯夫人你知道吗?
我去求他帮忙，也许…
为什么把左拉扯进这种绝望的乱局里?
无可救药的无用
你好，艾米尔你好
拉沃里
我就要大忙特忙了
你打算怎么做?
丢炸弹
谢谢大家来!
什么事?
一封信，给共和国的总统
共和国的总统先生
允许我告诉你你到目前为止毫无瑕疵的纪录
即将受到最耻辱的污点所威胁
也就是瑞佛斯事件
军法庭近日居然大胆开释艾斯特哈吉
而一概抹杀所有的事实和公正
但既然他们有胆如此我也有胆说出事实
因为如果我不说
我的夜晚受到无辜者的幽灵所侵扰
它们曾经历最可怕的折磨只因一个未曾犯的案
个诚实的人看到了
尼古斯迪比尔对抗瑞佛斯的控告
若不因此而愤怒、反感者是不可能的
瑞佛斯精通数国语言…犯罪
他工作努力…犯罪
住屋内搜无阴谋文件…犯罪
他偶而出国…犯罪
他有志学习各种事物…犯罪
他不轻易忧虑…犯罪
他易於忧虑…也是犯罪
作战部长、参谋长副参谋长从未质疑
那张闻名的字条是由哈吉先生先写的
然而哈吉先生的判罪可使瑞佛斯冤情大白
这当然是参谋部希望避免的
多年以来，作战部长参谋部都已知道
瑞佛斯是无辜的
但他们却秘而不宣
并安然入眠
他们也有锺爱的妻子与子女
当我们说到部队的荣誉时
部队便是法国人民本身
而瑞佛斯案子事关整个陆军的颜面
要为瑞佛斯雪冤势必使整个参谋部入罪
所以参谋部才要放过哈吉先生
再一次羞辱瑞佛斯
以上所言皆为事实，总统先生
是可怕的事实
但我确信，我深深地确信事实已经前进
任何事也阻挡不了
总统先生，我控告道尔上校为此一事件中之邪恶的中介
并以三年的时间持续地护卫著他的阴谋
我控告作战部长隐藏瑞佛斯无辜的真相
我控告参谋长和副参谋长阴谋触犯同一罪
我控告巴黎战区指挥官最可怕的偏袒徇私
我控告作战部恶意地发动宣传误导公共舆论
我控告第一法庭违反所有的人权
而将被告的证词完全抹杀
最后我控告艾斯特哈吉的军法庭
以命令刻意掩饰
并开释一位有罪之人而犯下司法不公罪
当我做出上述指控时
我很明白自己正曝露於迫害之中
不过这个不重要
我所采取的行动主要目的在於加速真理与公义的大白
愿法院在光天化日之下举行一场审判
我拭目以待
(我控诉)
军队的名声因左拉的抨击而遭危险
不能再容许此事持续下去
我会处理
布克!马坦、马塞有特殊任务交给你们
左拉这种人居然敢告诉我们部队是腐败的
烧掉左拉的人像
左拉本人就在那儿
去抓他!
艾米尔，你怎么了?
群众，他们在追我
是因为…
我指控的文章
达令，不管发生什么事
我担心这将是你最严重的麻烦
左拉先生
这位先生等了你整个下午了艾米尔
终於来了，是法院
你被控…
你被控於报上刊文污蔑艾斯特哈吉案军法庭
奉最高指挥官之命令无罪开释艾斯特哈吉
肃静!肃静!
肃静!
如果再有人抗议我就下令清场
艾比凯将军先生，你可以说了
被告只想表达一个简单的事实
即左拉控告艾斯特哈吉军法案
奉最高指挥之令无罪开释艾斯特哈吉
这是无法容忍的
左拉的指控包涵太广
你却把他的整篇文章以六行话筒括
左拉的控告目的在於重审瑞佛斯案
而无视於对国家所产生的不良影响
此一案已於四年前结案不得再重审
如果瑞佛斯案不加讨论你如何抗辩
各案间彼此完全相扣
你是要求的我的忠告还是进行你的抗辩?
恐怕这并非我的事那它就是我的事了
本庭不准许你引述已结案子你的第一位证人是谁?
作战部长
这儿有一封司法部长的信
他拒绝允许作战部长出庭作证
我召参谋长
作战部长也不允许他出庭作证
副参谋长
参谋长不允许他
道尔上校呢?
他也因副参谋长不允许。。。
主审先生，军官不该逃避我坚持他们做证
同时要求本庭休庭直到同意我引述瑞佛斯案
并同意军方人员作证为止
你以例行书面方式呈上你的请求
休庭!
快!打讯号给布洛克
打倒左拉!
打倒左拉!打倒左拉!
各位先生，开庭
本庭同意让军方人员出庭作证只要被告不违反专业秘密
庭警，引导证人进入房间
瑞佛斯的案子呢?
不得引述瑞佛斯的案子
主审先生，如果瑞佛斯是经公正的审判
则充份引述将使判决更具公信我们将败诉
如果检方无惧於重审所揭露的事实
何不借助此一简易的方式击败我们?
你已听到本庭的裁定了你的第一位证人是谁?
皮卡上校!
庭警，召皮卡上校入证人席
皮卡上校
姓名?
乔治皮卡，主审先生
胄誓
你宣誓毫无畏惧说出实话我发誓
你有什么问题要问证人的?
我想问皮卡上校他第一次怀疑艾斯特哈吉
而非瑞佛斯是写字条的人当时的情形如何?
你已听到问题了，回答!
一八九六年五月我担任情报局长时
我收到国外的代表寄给艾斯特哈吉的文件
我将文件与字条上的字迹比照
两者都是艾斯特哈吉的笔迹
并经艾斯特哈吉的银行确认
我坚信字条是由艾斯特哈吉所写
并将他的罪证交给参谋部
艾斯特哈吉是否得知皮卡上校怀疑他?
自然知道
是由参谋部一位情报官给他的警告
你撒谎
上校!上校!
我要说出一切
我要说出你为什么把我送出国
陪审团各位先生
我要说出那犯间谍罪的人早已经证实
各位如果你们知道那大炮是-
肃静!肃静!
我可以吗?
当然!将军
被告的整个运作相当不凡
不过最令身为巴黎战区统率的我击掌喝采的是
位身著法国军装的军官
居然当众污蠛他的长官和同志
军队外岁！ 将军除外
肃静!肃静!
我无法沉默地容忍这些指控但法律已被数位曾在
法国战场上流血的军法庭军官所触犯
却有人躲在后方
每个人各有其服务国家的方式
有人用剑，另一种人用笔
敌意会在你名字和我名字之间做选择
我决不容忍如此羞辱那些尽责的人
陪审团的各位先生们
那是叛徒的同路人
诋毁军队是其一贯的技俩
那会导致危险，相信我
那绝不是你们所想像的
各位，保卫法国就要靠你们的声音
而左拉先生却待在家写一本新书。溃败。
你们将持续使法国闻名全世界
一个即将不存在的法国
陆军万岁!
棒!棒!好演技，将军
虽然目前没战争也没威胁你却做了一场精彩的演出
但是你并没说出半个字来证明艾斯特哈吉无罪
你们无法阻止我揭示他试图打动陪审团的感性
即使审判持续数年我还是要说出我想说的话
波里先生，向本庭发言
参谋长可以随意发言
巴黎军区统帅可以影响陪审团
却不准被告说话
这种事从未发生过
你下个问题是什么?
皮卡上校，目前住在那里?
安佛烈堡，军方地址
他可知道揭发艾斯特哈吉会危及自己的军旅生涯
甚至沦入军狱中?
当初不知，事后才知
波卡上校可知企图为瑞佛斯寻回公义-
你不能问此问题瑞佛斯案子已结
好热!
(巴黎，艾米尔左拉著)
(莎士比亚)
亲爱的艾佛烈潦潦数行确知你依然在世
亲爱的丈夫，我心一直都在孤独遥远的岛上与你相伴
我爱你，露易斯
瑞佛斯夫人
肃静!肃静!
姓名?
露茜瑞佛斯
职业?
上尉之妻
算了!
你想问什么问题?
瑞佛斯夫人可否告诉我们
她於何种情况下首度由丹多指挥官得知其夫被捕
该问题不得发问
丹多指挥官除此之外又说了什么?
他是否威胁夫人对发生之事保持沉默?
该问题不得发问
瑞佛斯夫人可否告诉我们何以相信左拉先生会提控告?
与本案无关，本问题不得发问
主审先生，我为当事人要求
即使纵火犯与窃犯都有的权利让我的证人发言
本庭严禁与惯犯有关之间题
瑞佛斯夫人，你可以退席了
主审先生，我抗议
连我先生是清白的都不准说
也不让我对左拉先生表达感激之意
我先生不要别人的感恩
下一位证人是谁?
艾斯特哈吉指挥官
在他出庭作证之前本庭暂时清场
艾斯特哈吉指挥官
我不要进去
不只是牵涉瑞佛斯更牵涉我们大家
务必谨言
不论他们如何激怒你千万别做蠢事
等一下，你有没有佩枪?
你宣誓无视恨与恐惧而据实相告
我宣誓
你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艾斯特哈吉指挥官是否写了军事机密的字条
我拒绝回答此一问题
他当初如何加入法军的?
我不回答他
他是否先向土耳其军队投靠
艾斯特哈吉是否写了这封信
我很高兴这几位法国人我在德国伍兰上尉身后
死者是否负有秘密任务?
是否因为跟踪军事参赞而遭杀害
哈吉指挥官是否与军事参赞史瓦兹卡芬交往?
我不允许此一问题它涉及外交事务
我换个方式问
他是否向报社记者承认与史瓦兹卡芬谈判
本问题不得发问
不得触及法国之荣誉与安全的问题
我懂了，法国的声誉与安全允许军官做些事却不能讨论
艾斯特哈吉指挥官告诉英国记者
如果他被解职，巴黎的街道将遍布数以万计的尸体
主审先生洛里先生可以上证人席吗?
请
我们试图使本庭排除瑞佛斯事件
但是被告使它不可能
既然他们希望如此我就答覆他们
瑞佛斯犯叛国罪已是确切不移的事实
在瑞佛斯案审判斯间未见的—份新秘密文件落入我们手啤
由一位外国军事参赞所写内容是：
不要跟任何人说你与D军官的关系
每次一有将军出席就冒出一份秘密文件
瑞佛斯因此被牺牲如今我当事人要遭威胁
交给狄波里先生
贺里上校肯提出那文件吗?
会危及我们与某一个国家的友善关系
文件在那?
我的言词就足够了
光凭言语并不够文件在那里?
已经告诉过你不能提呈
召下一位证人
文件不提出来我就不召证人出庭质询
召下一位证人
不召!不召!主审先生
除非本庭裁定或提呈该文件我无权提出文件
参谋长!
我可以就此主题加以补充吗?
当然可以，将军请上证人席
我完全确认贺里上校有关该密件之立场
该密件绝对证明瑞佛斯是有罪的
公开示众的确太危险
各位陪审先生，你们代表国家
如果国家在此一危机时刻对陆军之领导人士缺乏信心
那我将辞职
我没话说了
主审先生请你召皮卡上校上证人席
不要，将军，别走请留在原地
皮卡上校，请上证人席
皮卡上校告诉我们他对此密件知道有多少
我是担任情报局长任内得知此一密件
它是一份密件身为军人有责任保密
既然我上司在此公开提及
此一限制已解除我将畅所欲言
参谋长有一点说对了
那份密件提呈本庭的确太危险
但并非他所谓的危险
对检方太危险，他们不敢提呈
因为那份文件是伪造的
是由一位此刻在本庭的情报官所伪造的
为了了结瑞佛斯的命运并挽救参谋部的面子
此事与现行审判无关
我抗议本庭的偏袒不公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这位将军为了军队的面子而上证人台争论
甚至对陪审团发表
为自己的权宜而违反专业机密
大放厥辞
当我要质询证人以揭露真相时
庭上动辄以特权压人阻碍我们的质询而不听实情
我不容忍你如此侮辱司法公正
我也不容忍本庭的徇私偏袒
这些军官可以大谈特谈
新闻界对左拉先生心怀敌意
威吓陪审团猛敲他们家的大门
提醒他们如果左拉被释无罪暴民将展开报复
如果我…你不能再说!
即使本案持续六年我也要畅所欲言
休庭!
精彩!左拉
身为本区警察我坚持你由侧门离去
否则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我认为他说的对
非常谢谢
但是我要和大家一样地离去
打倒左拉!打倒左拉!
(左接案进入最后阶段)
陪审团作出决定了吗?
没有，主审还在说话
左拉使共和国蒙羞
各位，纵使他说的人性善良是真实的
你们有责任为法国军队所受的羞辱负责
左拉必须受惩罚
而全法国将做出判决
打倒左拉!
肃静!肃静!肃静!
主审先生，左拉先生要求发言
所请批准
各位先生
众议院於一个月前热烈地支持马林首相的宣布
他对在座十二位公民有信心
他将护卫陆军荣誉之重任交在各位手上
换言之，你们是奉命行事
要判我的罪，正如同另案中作战部长口授开释哈吉一样
打倒左拉!打倒左拉!
首相未向陪审团做这种指示
他的话和意图同样地造成对正义的威胁
我个人对这点不同意
话题局限於事实
然而，我的专业是写作不是说话
但是自从我挣扎的年轻时期以至今日
我的主要目标在於发掘真象
也正因此而走入此一战场中
我所有的朋友都告诉我
个人独力对抗庞大的法律机器
陆军的荣耀和政府的权力
他们警告我我的行为将遭无情的痛击
我将遭毁灭
然而这又何妨?
如果个人惨遭灭顶而司法公正得以伸张
据说是政府召我出庭
这不是真的
我凭个人的选择你们做为我的裁判
我一个人决定这件冤情要曝於阳光之下
让全法国最后得以知道实情并发表意见
我的行为别无其他目标
我个人并不重要
我很满意
但是我对你们的信心并不包括政府
他们不敢说出整个实情而交与你们来判决
这不是我的错误
各位亲眼看见了我的被告律师是如何持续地沉默著
各位，我认识你们
你们是我心爱的巴黎的菁英和知识份子
我生於巴黎也研究它四十年
我曾在黄昏的路灯下见过你们和家人一起
我曾在你们的工厂、商店啤陪伴过你们
你们全是工人，也是正直的人
你们不会说那无辜的人在恶魔岛受凌虐又有何关系?
一个无名小卒的痛苦又不影响伟大的国家
也许你们奉命藉著处罚我
你们就可以止住法国的伤痛了
各位，如果这是你们的想法你们就错了
看看我，我长得像钱奴骗子或叛国贼吗?
我只是个自由作家
把一生奉献给工作明天又要回到工作岗位
我也不是来此为自己辩护的
你们身遭极大的压力
拯救陆军!
判决左拉!
挽救法国!
我告诉各位迎接此一挑战吧!
拯救陆军
拯救法国
但要让真理获胜
这不仅是一个无辜的人呼求司法公正
大大的远超过此
个伟大的国家迫切地企求挽救荣誉
不要把一个在历史上永远卸不掉的担子扛在自己身上
我们已经犯下一个大错
为了一个有罪者的开释而以无辜者为代价
而今天，你们奉命来判决我
因为我拒绝看见法国陷入此一乱局中
在此一严肃的时刻
面对著代表人类正义的法官团
在各位陪审团的面前
在全法国面前
在全世界面前
我发誓瑞佛斯是无辜的
我以四十年的工作
以我所拥有的一切
来散播法国的精神
我发誓瑞佛斯是清白的
愿所有的一切化为乌有
愿我的名堕地不起
如果瑞佛斯不是清白的
他是清白的
打倒左拉!打倒左拉!
这不是处罚，只是预防措施
各位先生，开庭
艾米尔左拉先生本陪审团判你有罪
谨此判你一年刑期与三干法朗罚金
食人族!
以前也发生过陪审团罔顾司法公正的例子
那也是个无法翻案的例子
(左拉最后上诉败诉势必入狱服刑)
艾米尔，你必须立刻离开法国
离开法国?
藏起来，去英国任何他们抓不到你的地方
像一个罪犯一样逃走?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发疯了!
我先生不能做这种事简直是贬低他的人格
人们会怎么说?
你指望他们说什么
左拉被判刑，左拉怯懦逃逸
我会遭到朋友及敌人的抨击
这是实话，在狱中你是烈土是全世界同情的对象
但却无能做任何事
在伦敦你则威力无限
仍然可以为瑞佛斯奋斗
写威猛的文章，小册子
持续地敲打世人的良知
艾米尔有时候甘於懦弱也是一种勇气
亚莉珊德琳
帮我收拾几件厚实的衣物
伦敦一定很冷
左拉避居伦敦 伦敦警方密切注意
(真理依然前进请看左拉惊世之作)
你一个人?
什么事?
发生了!
什么事?
新作战部长召我面谈
你什么?
我快要上路了
什么都别承认
左拉仍在写作像咒一样制造麻烦
全世界都渴求真相
官邸、新闻界
人人求自保
你也撑不了太久了
你不能
你把我扯下水的
你得支持我，明白吗?
照我的话做，什么也别承认
再回来告诉我他们说什么
我会等著你
我要真相，完整的真相贺里上校
说呀
是，阁下，陆军的荣誉
我不想再听陆军的荣誉你是个伪造者
阁下，我发誓我不是
奎尼上尉，把左拉案中的重要文件拿给他看
拿去!拿去，看一下!
念出来!
别跟任何人说你与”
不是我写的这与我毫无关系，我发誓
你骗人!
你的共犯情报干员招认了一切，又自杀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真相
这封信是不是你伪造的?
是的!
我是为了陆军做的
我是为了陆军的荣誉而做的
你被拘捕了
奎尼上尉，把他拘禁起来
我要一份签名的自白
不要现在，我求你
过段时间，我全招出来
我已经受不了了
我要一份签名自白，带他走
陆军不再须要你们这类的人明白吗?
是的，阁下
你被拘禁直到解职为止没事了
我认为你犯了极大的错误阁下
陆军一向要考虑。。。
我明早就递上辞呈
早安，上尉
上校情况如何?一整夜都在惊叫
关於陆军荣誉的话
不过现在安静下来了
自杀了
早安，左拉先生
是你呀，早!
你那个散老爸在那?他会不会带我的报纸回来?
他这会就回来了这会，这会
全世界在凋萎，各国在毁灭他却这会就回来了
你们这些冷血的英国人真把我折腾死了
艾米尔!
发生了，你看!
你听泰晤士报怎么写的
贺里上校，坦承瑞佛斯案啤涉嫌伪造文书后自尽身亡
每日电讯报
参谋总长辞职
道尔上校遭陆军解职
艾斯特哈吉逃逸
曼彻斯特守护报
左拉为真理而战，终於获胜
瑞佛斯呢?
瑞佛斯案已获平反
真理仍在行进，无敌不克
刑事法庭…应军事法庭之请
准予服刑终止
本狱狱官将护送你回法国哨兵解散!
什么原因诱使哈吉招供的?
报社付给了他钱
这之后再没人能否认你回家的权利了
哦!达令，你不觉得…
我知道愿望要时间来达戍
我的回报已经有了
每一次想到我们把无辜者由垂死的边缘救了起来
一想到他们重获自由想起握著他们的手时
就是最欣慰的回报了
不过我们的奋战只赢了一半
我们仍须努力，朋友们
藉著演说，藉著文笔藉著行动
我们法国曾给世人自由
现在也将给世人正义
听
他们的意志在呼吸。。。
正义、正义、正义。。。
(正义，艾米尔左拉著)
拜托，艾米尔已过午夜了，写够了吧!
亚莉珊德琳我那本军事辞典弄哪去了?
你知道的，那本绿色大本的
艾米尔
是不是这一本?
正是
你非要这么日夜不分地写吗?
我一定要，一定要亚莉珊德琳
我有好多事要做时间又这么少
我现在完全看清楚了
因与果，根与树
达令，等一下
因与果
根与树，正好用得上
你刚说什么?亲爱的
我说我不明白你何以这么火急?
总有明天呀!
总有?我怀疑
我怀疑在我正著手最重要的作品时
还会有明天达令，你累了
只要观念留传下来个人的际遇又何必在乎
你一定要休息，艾米尔
明天还要参加瑞佛斯的平反仪式
是呀，瑞佛斯他明天就要恢复军职了
瑞佛斯事件相当奇怪
之前呢我以为我一生的作品已完戍
可以安坐下来，做点梦
塞尚说得对
我已经变得骄蛮自足
突然间，瑞佛斯案轰然一声我又复活了
我的脑子里充满了点子
这本新书比任何作品都庞大
全世界即将走入毁灭
世人寻求和平，有力的突破已近於突破边缘
你不相信?等等
要拯救瑞佛斯
就得向控制世界者的心智挑战
不只是摇摇欲坠的军队
还有被人操纵的傀儡
另有一些人，急切草率地冲入血腥的战争深渊之中
以保护其权力
你想一下，亚莉珊德琳
数干个小孩子今晚正安详地
睡在巴黎、柏林、伦敦全世界的屋顶下
却注定要死於庞大的战场上
除非能加以遏阻
而且能加以遏止
世界必须被征服，但非以武力
而是以观念，加以解放
然后便可以为新人类穷人和富人再造世界…
很好!
我要记起来
晚安，达令!晚安!晚安…
观念，加以解放
然后便可为新人类
穷人和富人再造世界…
临时法庭之法官一致表决
同意艾佛烈瑞佛斯对前所控之罪名为无罪
本庭谨此撤销前法庭所做之判决
法国政府持此下令将其无罪之通告广贴於各城镇乡村
各乡村及各殖民地各地
并恢复原职，提升为指挥官
法国陆军之前所赋予之一切荣誉确认无误
瑞佛斯指挥官
我代表总统、共和国人民以及赋予我的权力
我特封你为荣誉政府之一员
礼毕!
瑞佛斯万岁!
恭喜你，指挥官
迪卡尔将军，谢谢你
全巴黎最骄傲的一天
最诚挚的向你道喜
左拉不来吗?
左拉逝世!左拉死了…
死了，二氧化碳中毒…
我们不要为他哀悼
让我们向他光辉不朽的精神致敬
如火炬，启发了年轻的一代追随他的精神
各位享受著今日的自由
切记左拉的话语
勿忘那些为自由而战的先烈
以他们的才华和鲜血奋斗切勿忘怀先烈们
狂热地揭发无数的谎言
身为人类的一员
人性之挚爱无人能比
他具有伟大的灵魂必备之简朴
正当他可以安享一生的成果
声名、财富和安全之时
突然之间他却自由地选择放弃一切享乐
放弃他深爱的工作
因为他知道除了正义之外别无详和
除了真理之外别无安宁
然而他勇敢的话语
唤醒了沉睡的法国
祖国的天才多令人惊叹
法国的灵魂多么美
几世纪以来引导著欧洲和世界的善行与正义
法国再度成为理性的国境
因为他的一个子民
透过无数的努力和伟大的行动
塑造出一个以正义为基础的新秩序
以及凡人皆具有的权利
让我们勿因他的痛苦而同情他
让我们羡慕他
让我们羡慕他，因为他伟大的心智赢得了命运的荣耀
这是人类良知觉醒的一刻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