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也纳） 我从未见识二战前的维也纳
当时这里充满史特劳斯音乐
光鲜且魅力十足
君士坦丁堡更适合我
黑市鼎盛时期我待过那里
有人想要且买得起的东西我们都卖
当然这种情况很吸引业余者
但这些人无法像专业人士做那么久
（进入美国区） 如今这城市被分为四个区
各被美、英、俄、法四个强权占领
但市中心是国际区
四强各派一人组成国际巡警小组
真棒啊
他们也无能为力，不是当地人
说的语言都不同
除了零星拼凑些德语
整体来说他们是好警察，尽全力了
维也纳比许多其他欧洲城市好一点
被轰炸的地方很少
等等，我是要说何瑞马汀的故事
大老远来这探望朋友的美国人
他朋友叫哈利莱姆
马汀身无分文，莱姆邀他来这工作
这可怜的家伙来了
心情愉悦且一贫如洗
请出示护照
你来这的目的为何？
朋友找我来工作
你要住哪？ -他家
史蒂嘉斯街15号 -他的名字？
莱姆，哈利莱姆
行了 -我以为他会来接我
（德语）敲门也没用，你迟了十分钟
里头没人了，再按也没用
你会说英语吗？ -英语？
一点，一点点
迟了十分钟
已经走了 -谁？
他朋友和…
“棺材”
棺材？
莱姆先生，出了意外
被车撞死，就在门前
我自己看到了，当场死亡
已经在地狱…或天堂
挖墓的人真可怜，地面结冰很难挖
请问一下…
谁的葬礼？
一个叫莱姆的家伙
受难者被钉在十字架，死去并下葬
他下了地狱
第三天，他死而复活
上了天堂，坐在全能天父右手边
那是谁？
从此他将能审判死去的人
我相信圣灵，神圣的天主教会
圣人的圣餐礼，宽恕罪恶
死去的人复活，永生，阿门
主啊，愿他永远安息
永恒的光照耀他身上
愿他安息，阿门 -阿门
以圣父、圣子和圣灵之名，阿门
等等，稍等一下
要搭便车进城吗？
我有车
谢了
我叫卡洛威 -马汀
你是莱姆的朋友？ -对
来这很久了吗？ -没有
你吓到了吧？去喝一杯吧
你能请我吗？我没奥地利钱…
当然 -谢了
许穆卡？
我想最了解哈利的人是他自己
或是我 -你们认识多久？
从学生时代开始
认识他之前我非常寂寞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何时？
1939年9月
大战开始时？
之前你们常见面？ -偶尔
我最好的朋友 -听来像通俗小说
我是通俗小说作家
我没听说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何瑞马汀 -没听过，抱歉
听说过〈圣塔非的独行骑士〉？
我想没有
〈双X牧场之死〉？牧场（英国腔）
没
他一定知道我没钱了
甚至寄机票给我
真可惜 -什么？
他就这么死了
这是他遇过最好的事
你什么意思？
他是维也纳最恶劣的黑市贩子
你是警察？ -来吧
再喝一杯 -不
我从不喜欢警察，我都叫他们警长
你有见过？ -全怪到死人头上
只不过卖点汽油什么的
果然是条子，你是硬汉警察吧
不是汽油 -不是又怎样？
轮胎或砂糖…
你何不去抓真正的杀人犯？
他的黑市交易确实害死了人
没关系，佩恩
他只是喝太多酒的三流作家
带何瑞马汀先生回去
何瑞马汀？
你是那位作家？
〈双X牧场之死〉的作者？
听着，卡洛根 -卡洛威
我是英国人，不是爱尔兰人
你不能随便栽赃到死人头上
所以你要帮我找真正的罪犯？
听来像是你会写的故事
等我料理完你，你得离开维也纳
还会很难堪
这些军钞够你今晚住萨阙旅馆
只要你别喝太多酒
明天会让你搭机回国
请小心点，先生
起来
最近有写啥吗？ -带他去旅馆
他守规矩就别再打他
去那当心点，那是军队旅馆
真高兴认识你，先生
我读了好几本你的书
再见 -我喜欢好的西部小说
我喜欢的原因是能随时中断阅读
哈特曼先生？ -是，先生？
卡洛威先生说给这位先生一间房
他明天就走
护照麻烦一下
我又不能向所有人介绍你
请填一下好吗？
卡宾先生 -什么事，中士？
何瑞马汀先生 -谁？
那位作家
我想你会有兴趣 -没听说过
他很厉害，我读过他好几本书
是吗？作家马汀？
谢谢你，警官
马汀先生？
我名叫卡宾，我是GHQ的CRS代表
是吗？ -是，文化再教育部门
负责宣传，在这种地方很重要
我们每周都有节目
上周是“哈姆雷特”
在上一周是…忘了
脱衣舞 -是，印度舞，谢谢
我们首度有机会欢迎美国作家
欢迎？ -听我说，马汀先生
本周三晚上将举行当代小说讲座
也许你能主讲 -大家不会认识我
胡说，你的小说在这很受欢迎
对吧，中士？
非常 -没错
你会待很久吗？
这点玩具钞能住多久？
马汀先生，若你答应当我们的来宾
我们会很愿意提供住宿
是吗？ -你想住多久都行
但他明天就要走
你牙痛吗？ -八号房
我马上上楼
我认识好牙医 -我不需要牙医
只是被揍了
天啊，我们得报警，你被抢劫？
只是个士兵，我原本要揍他的少校
少校？真的？
听说过哈利莱姆吗？
听说过，但我不认识他
我原本要住他家，但他周四死了
天啊，真尴尬
有人死了你却这么说？
“天啊，真尴尬”？
马汀先生？抱歉，你的电话
谁？ -柯兹男爵
一定是打错了
喂？ -我是哈利莱姆的朋友
我很想见你，男爵，过来吧
奥地利人不能进你的旅馆
在莫札特咖啡见吧 -在哪？
就在街角 -我怎么认出你？
我会带你的书，哈利送我的
我马上到
等等，只要我去演讲
你们会让我住一阵子？ -当然
成交
你读过〈圣塔非的独行骑士〉？
那本没有
男主角在追查陷害他知己的警长
听来很精彩 -没错
我也要对你的卡洛根少校这么做
听来有点仇英
〈奥克拉荷马孩子〉
柯兹男爵？ -马汀先生？
真高兴见到你，来，我们坐这
服务生！两…
你喝什么？茶或咖啡？ -咖啡
两杯黑咖啡 -好
你真行，剧情从头到尾都很紧张
“紧张”？ -悬疑
你真的喜欢？
每章的最后都留了一个谜题
你是哈利的朋友？
我想是他最好的朋友，除了你之外
警方胡扯说他涉入黑市买卖
维也纳所有人都是
我们都在卖香烟什么的
我做过战前根本无法想像的事
有一次我手头紧，我在黑市卖轮胎
不知道我父亲会怎么想
我想警方的指控更严重
他们有时会胡思乱想
他解脱了，不会再介意
即使如此我不想这样作罢
你能帮我吗？
但愿我可以
但你知道的，我是奥地利人
我得很当心警察
恐怕我不能帮你
但我还是能提供意见
意见
我们从他家像这样走出来…
然后往这边走
有个朋友从那边叫他
哈利跑过去，卡车从那边冲过来
大约就在这里
这里？
对
他朋友和我把他抬起来
搬到对街，那里
好可怕
太可怕了
我们把他放在大约这里
他就在这死去
即使到最后，他仍惦记着你
他说了什么？
我不记得精确的字句，何瑞
我能叫你何瑞吧？
他总跟我们这样叫你
他急着交代我，等你到达后照顾你
确保你平安回国，帮你买机票等
但他说他当场死亡
他在救护车到前死亡
只有你和…他朋友在场
他叫啥？ -一个罗马尼亚人
波斯库先生
我想跟他谈谈 -他离开维也纳了
抱歉
是？
你跟莱姆先生很熟？ -是啊
你记得我吧？在楼上… -记得
谁常来找莱姆先生？
找？
他想问什么？
他想知道谁会来这
很多人来过，你和那个波斯库…
我不可能认识所有人
他说什么？ -他说不认识所有人
卡尔，过来一下好吗？
等等…听着，我只是…
有你的电话
失陪了
葬礼上站你旁边的是谁？
他的医生温克
不是还有个女孩吗？
约瑟夫斯塔剧院某个女演员
你也知道哈利什么德性
你别找她问话，那只会令她痛苦
不一定，也许她想帮忙
重新调查有何好处？
万一你又挖出哈利的丑事？
能给我你的地址吗？
我住俄国区
但我每晚都会去卡萨诺瓦俱乐部
每个人都得尽己所能工作
这女孩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我想我没听说过
你刚有提到剧院
约瑟夫斯塔剧院
但我认为这对哈利没任何好处
你应该替自己着想
我不会有事的
当然，真高兴认识你
悬疑大师！封面也很棒
麻烦八号房 -卡洛威先生问候你
明天的机票
告诉少校我不需要了
帮我订今晚约瑟夫斯塔剧院的票
马汀先生 -晚安，卡宾先生
他叫我载你去机场或巴士站
没听说卡宾先生的HQBMT邀了我？
来吧 -来吧
别突然装出严厉的爸妈样
否则我们要全告诉妈妈
亲爱的孩子们
若我不跟妈说你老是捏女佣的脸颊
你愿意让我嫁沃夫冈吗？
你这根本是勒索
没错，所以呢？
说真的，与其养三个女儿
我还不如养三只毒蛇
它们的毒液不会比你们毒
（酒吧）
我是哈利莱姆的朋友
晚一点
我有四个妻子
我的婚姻生活会愉快四倍
孩子
我帮你订了新雪纺洋装
晚安，安娜 -晚安
施密特小姐？
请进
谢谢 -请坐
我很喜欢这出戏 -谢谢，晚安
晚安 -你演得很棒
你懂德语？ -不…抱歉
但我跟得上 -是
也许哈利跟你提过我
我叫何瑞马汀
不，他从没跟我聊过任何朋友
要喝茶吗？ -谢谢
上周有人丢这包茶给我
有时英国人首演之夜，会丢茶而不是花
这是美国人送的，还是喝威士忌？
茶就好 -很好，我原本想卖掉
还有剩的茶
你跟他认识很久？
对
我想跟你谈…不了，谢谢
我想跟你谈谈他
没什么好谈的吧？完全没有
我在葬礼上看到你
抱歉，我没注意到
你爱他，对吧？
不知道…
人走了要怎么确定爱不爱？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除了我也想死
再来点茶？
不了
来根烟吗？
美国货，谢谢，我很喜欢
我跟哈利的朋友柯兹男爵谈过
你认识他吗？ -不
他有只小狗 -喔，对
真不懂哈利看上他什么
哈利死后他拿钱来给我
他说哈利临死前很担心我
他也说他惦记着我
看来他伤势不是很重
温克医生跟我说的
温克医生？他是谁？
哈利常看的医生，当时他刚好经过
他的家庭医生？ -对
审讯时你有去？ -有
他们说不是司机的错
哈利常说他开车非常小心
他是哈利的司机？
什么？
我…我不明白
所有人都在
柯兹、罗马尼亚人波斯库
他自己的司机把他撞死
他自己的医生刚好经过
现场完全没陌生人
我知道，我也纳闷过几百次
到底是否真是意外
有何差别？他死了，对吧？
但若不是… -施密特小姐！
是，雨蓓太太
好，我要走了
我得快一点，剧院不喜欢我们用灯
门房看到事发经过 -那就好了
你认识那门房吗？
认识
就在下面，事情就在那发生
英文怎么说？ -他说什么？
他说事情就在楼下发生 -对
就在那发生
你亲眼看到？ -没看到，听到
我听到刹车声
我到窗边看到他们抬尸体到对面
约瑟夫…
约瑟夫皇帝雕像
为何不把他抬进屋里？
他会不会还清醒着？ -“清醒”？
他当时还活着吗？
活着！他不可能活着
头撞成那样不可能
有人跟我说他没立刻死亡
胡扯，他当场死亡，很确定
我是说… -他立刻死亡
等等…等一下
施密特小姐，请问一下
“他肯定死了”英文怎么说？
他肯定死了 -他肯定死了
他肯定死了
但这听来很荒谬
若他立刻死亡
他怎么还能说我和这位女士的事？
审讯时这些你为何都没说？
最好别卷进这种事
哪种事？
我不是唯一没作证的人
还有谁？
三个人把你朋友搬到雕像旁
柯兹？ -对
罗马尼亚人？ -对
还有谁？ -还有第三人
他也没作证 -你是指医生？
不，他之后才到
他们抬他到雕像后才到
那人长什么样子？
我没看到他的脸
他没往上看，他长得很…一般
他可能是…
任何人
喂？
喂，你是谁？
喂？
为何不说话？
喂？
谁？ -不知道，没讲话
但我听说现场只有两个人
你得把你看到的告诉警方
警方？为何？
你说的都是胡扯
全是胡说八道！那是意外
你无法确定那是意外
你只看到三个人抬一具尸体
这美国人搞得我头晕脑胀
我该听我老婆的话
她说你不怀好意，只会说闲话
不然我把你的证词告诉警方？
你要去哪都行，但别让我扯上警察
等等
对外国人友善就是会这样
我该听我老婆的话
她说我不该碰火，否则就会烧伤
我没证词，我什么都没看到也没说
那不关我的事
我们会让这变成你的事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
你赶快离开这，别让警察找上我
对外国人友善就是这种下场
施密特小姐，我总是很同情他们
我一向很喜欢你，但你别再带他来
拜托你们立刻离开
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拜托！
我真傻，我只是想要礼貌一点
结果竟然要让警察找我麻烦
你不该卷进这件事
若我查到线索，我能再来找你吗？
你为何不离开这？回家去
真不敢相信！你跑哪去？
警察在楼上
他们在找文件
还看你所有的信
仿佛把你当罪犯
怎么了？
警察为何找上你？
我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
警察不会无故上门，真可耻…
她在说什么？
警察在搜我房间
怎么回事？天啊，真可怕
谁要闯进自己家我们都管不着了
而且还不是奥地利警察！
美国、俄国、法国警察，大半夜！
至少要事先通知我啊，60年来…
搞什么？ -四处闲逛啊，马汀？
现在要栽赃给女生了？
施密特小姐，请出示身分证件
别给他任何东西
谢谢
你出生在格拉兹的奥地利家庭？
对
佩恩
品质很好吧，长官？
你付了多少钱？
恐怕我得保管一阵子，施密特小姐
你怎能没收她的证件？
写张收据给她
那些信也一样 -这边请
我想你没兴趣知道哈利莱姆被谋杀
你太忙了，甚至没找齐所有证据
这一定要带走？ -会还给你的
这些是私人信件
没关系，小姐，别担心
我们习惯了，像医生一样
现场有第三人，我想你也不在乎
我对莱姆那种人是被朋友谋杀
还是意外死亡毫无兴趣
重要的是他死了
抱歉 -你还真圆滑，卡洛根？
卡洛威 -那些信一定要带走吗？
恐怕是的 -那是哈利写的
正是如此
信里没任何资讯
那只是…情书，没几封
我们检查过后就会还你
里头什么也没有，哈利什么也没做
除了出于善意做了一件小事
什么小事？
正在你手上
卡洛威少校？
搜完了？ -是，好
你得跟我们来一趟，施密特小姐
你不能把她关起来
回家，马汀，理智点
你不知自己卷进啥，搭下一班飞机
我查清楚就会走
一切的根本是死亡，留给专家处理
我下部小说能引用这句话吗？
你不能赶我走，我证件没问题
这是信件的收据
我不要
你要再找我拿
你的身分证有何问题？
那是假证件
为什么？
俄国人会把我带走，我是捷克人
这些汪达尔人（古日耳曼人）
为什么又牵扯进来？
老天，你们不能这样乱翻屋子
讲了也听不懂对吧
这可不是什么酒馆
这是女士的房间啊
施密特小姐，请跟他们解释一下
好啦 -叫他们搞清楚
她说什么？
只是抱怨他们把她房子弄乱
以前亲王常来这，连梅特涅也来过
给她几根烟
那个年代的人守规矩多了
烟？ -谢谢
多拿几根 -你真好，太感谢了
你是这里唯一的绅士
施密特小姐，准备好了吗？
听着
我会查清楚哈利这些奇怪的事
你不会有事的
有时他说我太常笑了
那医生叫什么？哈利的医生？
温克
你哪里不舒服要看医生？
嘴唇瘀青
很好
人还真好啊
这些美国人
在她国家才不会发生这种事
怎么会有这种像窃贼的行为
可以肯定的是
我完全不认同他们的行为
监识科，我们马上下去
请在这等，施密特小姐
（俄罗斯事务联络官）
你要翅膀还是腿？
“文”克医生在吗？
门诊时间是三点到五点
文克医生…抱歉，我不会说德语
请告诉他我是哈利莱姆的朋友？
希达！ -是？
让那位先生进来
请 -谢谢
请进
晚安
文克医生？ -“温”克
温克医生
你收藏了真多…收藏品
是
你跑来这干嘛？这里没你的事
快来
乖一点，好吗？
快去快去，乖
那是你的狗？
对，你介意…请问大名？
马汀 -马汀，能长话短说吗？
谢谢 -我有客人
我们都是哈利莱姆的朋友
我是他的医疗顾问
我想尽全力查清楚
查清楚？ -所有细节
我能告诉你的很有限
他被车撞，我到时他已死了
当时谁跟他在一起？
他两个朋友
你确定是两个？
很确定
他有没有可能还有意识？
我听说他们把他抬到马路对面时
他短暂时间内还有意识
他很痛苦？ -不一定
他有可能为我和其他人安排些什么事
就在那几分钟内？
我听说他死前交代了一些事
我无法评论，我不在场
我能说的只有死因
你有任何理由怀疑吗？
他的死有没有可能…
不是意外？
他有没有可能…
被人推过去，“文”克医生？
温克
我无法评论
两者对头部和头骨造成的伤口相同
少校，能跟你谈谈吗？
当然，布洛斯基，怎么了？
这伪造技术很高明
我们对这案子很感兴趣
你逮捕那女孩了？ -还没
请你先保管护照，我晚点再讯问她
可以吗？ -当然
谢谢
请坐，施密特小姐
我们会把你的信件和物品还你
护照呢？ -我们还要留一阵子
他什么意思？
你跟我一样清楚
施密特小姐
你跟莱姆很亲近，对吧？
我们彼此相爱，你是这意思？
你认识这个人吗？ -从没见过
约瑟夫哈宾 -不认识
他在军医院工作 -不认识
对我说谎很蠢，我是来帮你的
我没说谎
哈利和所有事你都弄错了
他在某一封信请你打电话给
一位叫约瑟夫的好友
他给你卡萨诺瓦俱乐部的号码
莱姆很多朋友常去那里
那没什么重要性
他要你传什么话？
要那人去哈利家找他
你致电那天哈宾失踪了
我们得找到他，你能帮我们
我能说什么？所有事你们都搞错了
好
你那美国朋友还在等你
他对你没什么好处
谢谢，施密特小姐
有需要时我们会去找你
晚安，先生，晚安，女士
马汀先生，我一直去你旅馆找你
我安排了明天的讲座
什么讲座？ -现代小说
你记得我们说好的事吧
他们现在要你谈信仰的危机
那是什么？ -我以为你知道
你是作家
你当然知道
晚安，年轻人，我忘了帽子
我晚点告诉你时间
喝什么？ -威士忌
两杯威士忌
两杯威士忌 -多少钱？
20先令 -这里不收军钞
他说多少钱？
这是哈利？ -对
他头动了，但其他部分还不错吧
晚安，施密特小姐 -晚安
你发现了我的小秘密
人总要养活自己
调查进行得如何？
你证明警方弄错了吗？ -还没
但你会的，温克医生说你打给他
他有帮到你吗？ -他…讯息有限
波斯库先生今晚在这
那罗马尼亚人？
对，帮忙抬他的人
我以为他离开维也纳了
他回来了
我想见见哈利所有朋友
我带他过来
你今晚还没受够吗？
门房说三人抬尸体，其中两人在这
你们又要抓谁了？
请你别这样
一群蠢蛋
波斯库先生，马汀先生 -你好
你好 -哈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我先走了 -晚安，施密特小姐
你记得我？ -当然
我帮哈利伪造她的证件 -真的？
我不该对陌生人坦承这种事
但人有时得打破成规
人道精神是义务，抽烟吗？
好，谢谢 -整包拿去吧
听说你当时跟哈利在一起…
两杯双份威士忌，你要喝什么？
不了，谢谢 -失陪了
真可怕的意外
我正要过马路去找哈利
他和男爵在人行道上
也许我没过马路就不会出事
我很自责，但愿这件事从未发生
他看到我，走下人行道来见我
而卡车…
太可怕了，马汀先生
我从没目睹一个人横死
我想整件事有个奇特的地方
奇特？ -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
给马汀先生一些冰块
你也这么认为？
哈利这样的人死于平凡的街头车祸
实在太蠢了
你只是这意思？ -不然呢？
第三个人是谁？
我不该喝，我会胃酸
你指的是谁，马汀先生？
我听说有第三人帮你和柯兹抬尸体
我不知道你哪来这想法
警方笔录里都有写
只有两个人，我和男爵
谁会跟你编造这样的故事？
哈利家的门房，他当时在擦窗户
他看到车祸？
不，他没看到车祸
但他看到三个人抬尸体
他为何没接受警方审讯？
他不想卷进这件事
那些奥地利人永远当不了好公民
提出证据是他的义务
即使如此，他记错了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你们搬哈利到雕像前，他就死了
他知道的可能不只如此
有人在说谎 -不一定
警方说他在从事某种…黑市买卖？
不可能
他很有责任感
你朋友柯兹似乎认为有可能
我知道英国人会作何感想
男爵没去过什么地方，懂吗？
他似乎也见过一些世面
你认识一个叫…哈宾的人？
不认识 -约瑟夫哈宾
约瑟夫哈宾？不认识
她真是好女孩
但在维也纳得当心点
每个人在这种城市都得当心
他会在桥上跟我们见面，很好
哈罗
这对你那么重要吗？
对 -我不是坏人
有些事我想跟你说
告诉我车子怎会… -嘘
今晚来我家，我老婆会出门
好，我再过来…
今晚
谁？
是“请进”的意思？
是，进来 -门房今晚会跟我们谈
又要重头来一次？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忙？
只是有一段台词要背
要我跟你对吗？
用德语？ -我能试试
这是喜剧还悲剧？
喜剧，我不演悲剧
我该念… -念这里
昨天在酒庄…
什么？ -我想…HEZT…
我看，不对，这不是台词
这是说她必须坐下
“奥斯曼女士…”
不
行不通
今天不顺利？
每天这时候都令人沮丧
他大约六点会来看看我
我很害怕，一直没朋友也没钱
但我从没碰过这种事
请继续跟我聊聊他 -聊什么？
任何事，什么都说
你最后一次见面是何时？
你们做了什么？
我们没做什么，当时喝太多了
有一次他试图抢我女友
她现在人呢？
那是九年前的事了
多说一点
很难，你也知道哈利的
我们没做什么有趣的事
他只是让一切变得…欢乐
他小时候聪明吗？
我想是吧，他能解决所有事
什么样的事？ -小事
考试前如何升高体温，最佳作弊法
如何避免这个那个
他帮我弄了身分证
他听说俄国人正在遣返
像我这样来自捷克的人
他马上知道找谁伪造外国的章
是啊
他14岁时教我三张牌的把戏
我们真早熟
他从没真正长大
只是他身边的世界往前推进了
并埋葬了他
安娜
你会再陷入爱河
你看不出来我不想？
我再也不想了
出去喝一杯吧
你为何这么说？
感觉这主意不错
他也常说这句话
我不是学他的
要见门房的话该出门了
急什么？我们不能安静谈几分钟？
我以为你想… -你刚还说
不想去见门房
我们在同一条船上，哈利
何瑞 -真抱歉
没关系
我的姓你可能会说对
知道吗？你该找个女友
他英语很烂，我们让他说德语
假如你能… -你看！
那是哈利家吧？ -对
快走 -怎么回事？
别再惹麻烦了
在这等
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
门房被杀死了
我听不懂
门房…死了
完蛋了
门房…
脖子被扭断，掰了 -什么？
被谋杀 -爸爸
怎么了？
爸爸，是他干的
什么？这位先生？
对，我看到了！
他是凶手
谋杀犯…
听着，你是否跟门房吵架？
我听不懂
你去哪？
爸爸，是他干的
谋杀犯就在那
怎么回事？ -门房被谋杀了
假如跟门房吵架的就是他…
人可能是他杀的
他们认为是你干的
谋杀犯！谋杀犯！
你扭断他的脖子
谋杀犯…
爸爸，谋杀犯在那
爸爸！
他干的
你！等一下！
先别走！
爸爸！
爸爸 -别跑啊，先生
军钞不能用
麻烦两张票
从另一边溜出去，回你的剧院
我们最好别再见面
你要怎么办？ -真希望我知道
理智点，告诉卡洛威少校
马汀先生有留话给计程车司机吗？
完全没有
帮我打给卡洛根少校 -马汀先生
很紧急，快帮我打给他
你知道他的号码吗？ -我不知道
我帮你查
有车能借我用吗？
当然，有一辆车在等你
这边请，先生
别管电话了
带我到总部
等等，我还没告诉你要去哪！
坐稳了
司机！
慢下来！
你奉命要杀我？
请进屋，先生
马汀先生，见到你我就放心了
我开始担心你出事了
来吧，我们都准备好了
我超怕你没收到
我留在饭店的讯息
这里的门房很不可靠，你懂吧
我们已准备好来一场超棒的讲座
我们的观众非常有监赏力
外套交给我，行了
之后会有饮料，跟我来，马汀先生
各位先生女士，人来了就好
能帮我看着吗？谢谢
坐这好吗，马汀先生？好
各位先生女士，很荣幸为大家介绍
来自大海另一边的何瑞马汀先生
我…
派车来，还有谁想来就来吧
快一点
是…我想我就是那意思
当然
你相信意识流吗，马汀先生？
意识流？
哪一位作家影响你最深？
格雷 -哪个格雷？
赞恩格雷 -马汀先生爱开玩笑
我们都很清楚
赞恩格雷写所谓的“西部小说”
牛仔和强盗
你怎么看詹姆斯乔伊斯先生？
请你再问一次？
我说你怎么看詹姆斯乔伊斯？
他属于哪个类型？
请问马汀先生正着手新作吗？
对，新作名叫〈第三人〉
小说吗，马汀先生？
是一部凶杀小说
我刚开始写，依据事实改编
波斯库先生，真荣幸见到你
各位，波斯库先生非常支持
我们的医学慈善组织
你写书速度很慢吗，马汀先生？
我兴致高昂时不会
我认为你这次在做很危险的事
是吗？ -把现实和虚构混为一谈
我该全写事实吗？ -不
我会只写虚构故事，纯虚构
这本书让我陷太深了，波斯库先生
你写的书有失败过吗，马汀先生？
从来没有
真可惜
假如各位没问题要问马汀先生了
我想这场讲座到此结束
快去
是谁？
没事
我叫你回美国，马汀
这里不是圣塔非，我不是警长
你也不是牛仔
你跟维也纳最恶劣黑市贩子鬼混
哈利珍贵的友人们
如今你因谋杀被追缉
再加上酗酒和闹事 -我加了
你的手怎么了？ -被鹦鹉咬
别再当傻子了，马汀
我只是个业余的小傻子，你是专家
你像个小丑在全城乱闯
佩恩，给我哈利莱姆的档案
给马汀先生一大杯威士忌
我不需要你的酒，卡洛威
你需要，我不想此案又有人被杀
你有自毁倾向，我来跟你说真相
你至今半句实话都没说
你听过盘尼西林吧？
如何？ -维也纳的盘尼西林量不足
于是有人动起生意脑筋
从军医院偷盘尼西林
稀释成更大的量再卖给病患
你了解这意思吗？
你太忙着追几管盘尼西林
无暇查谋杀案？ -这就是谋杀案
腿生坏疽的男人
生小孩的产妇，还有孩童
他们用某些稀释的药来治脑膜炎
死掉的孩子算幸运
不幸的脑子坏掉，住进精神病院
这就是哈利莱姆领导的黑市买卖
卡洛威，你没让我看任何证据
我正要让你看
佩恩，开始神奇灯光秀
是，长官
佩恩是你的忠实读者之一
他答应借我你的书，是哪一本？
〈圣塔非的独行骑士〉，长官
对，〈圣塔非的独行骑士〉
我改天想去德州看看
让我瞧瞧你有何证据
好了吗，佩恩？ -好了
佩恩…
我混在一起了
他们正要给卡宾先生一批新药
看到这人没？他叫哈宾
综合医院的医疗勤务兵
他替莱姆工作，帮忙从实验室偷药
我们逼他提供线报
让我们追查到柯兹和莱姆
但我们没逮捕他们，因为证据不足
而且可能打草惊蛇
下一张，佩恩 -我想跟哈宾谈谈
我也想 -带他来警局
没办法，他一周前失踪了
这里更像太平间而不是警局总部
我们有更好的目击证人，瞧
他怎能做这种事？
一瓶70英镑
回旅馆，请别再惹麻烦
我会跟奥地利警方说清楚
你在饭店不会有事
但在街头我无法为你负责
我没要求你
抱歉，马汀
我也很抱歉
机票还在你身上吗？
明早我们会送到你旅馆
谢谢你
抱歉
帮我接奥地利警局总部
那女人的护照可以给我吗？
安娜施密特的
我们不会为了这个抓她吧？
没办法，我们得奉命行事
（护照 安娜施密特）
谁？
是我
哈罗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是来见你
进来，我以为你要跟我保持距离
警方在追捕你？
我不知道
你喝醉了吧？ -有点
抱歉
但我想在离开前跟你道别
我要回家了 -为什么？
你一直希望如此吧
你们全都是
猫咪？哈罗，猫咪
哈罗，猫咪
你不想玩吗，猫咪？想睡觉？
它不太亲人 -不，它只喜欢哈利
你为何突然做决定？
我带了这给你
有点湿掉了
你的手怎么了？ -被鹦鹉…
算了 -你去见了卡洛威？
鹦鹉竟然会咬人 -见了吗？
这…
我…
我在跟所有人道别
他告诉你了，对吧？
告诉我？
哈利的事
你知情？
我今天见了卡洛威少校
他死了也好
我知道他误入歧途但不至于如此
我认识他20年了，至少我这么认为
也许他一直在笑我们傻？
他很爱笑 -一瓶70英镑
他还要我写他的医疗慈善义举
我把花放进花瓶
也许我能帮他提高价钱到80英镑
拜托你，别再杜撰他的形象
哈利真实存在
他不只是你的朋友和我的情人
他是哈利 -别对我说教
你把他讲得好像只是偶尔品行不端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喝太多酒
会爱上女孩的三流作家
你
我？ -别装傻了，当然是你
假如你打给我问我你的肤色
有没有胡子，我根本答不出来
我要离开维也纳了
我不管柯兹或波斯库
或第三人是否杀了哈利
不管谁杀了他都是某种…
正义
也许我会亲手杀了他
你知道更多事并不会改变这个人
我头痛欲裂，你却站在那说个不停
我讨厌这样
这是我头一次看到你笑
再笑一次
没什么事好笑
我扮鬼脸，倒立，从双腿间对你傻笑
跟你说各种笑话…
我完全没机会，对吧？
好吧
你说过叫我去找个女友
你算哪门子间谍啊？
干嘛跟踪我？
讲不出话来？
快出来
不管你是谁，给我出来啊
站到灯光下让我瞧瞧
你老大是谁？
搞什么啊？
你怎么回事？你疯了吗？
我是说你别那么蠢
你真大胆，敢在半夜大吵大闹
哈利
胆子真大啊，吵成这样
哈利！
我追着他的影子
直到突然… -如何？
他就在这消失 -原来如此
我想你不相信我
对 -听我说…
你不会以为我瞎了吧？ -对
你一开始在哪看到他？
50码外的那里 -马路的哪一边？
我在那边，他的影子在另一头
两边都没岔路 -进出门呢？
我听到他跑在我前方！ -是
然后在那消失，伴随一缕烟和…
他不是喝醉乱说的
这是哪里？
这是哪？ -主下水道
直接汇入蓝色多瑙河
气味不错吧？
我们应该挖得比墓地还深
请过来，他们要打开棺材了
打开
你认识他，少校？
认识，约瑟夫哈宾
综合医院的医疗勤务兵
他曾替哈利莱姆工作
约瑟夫哈宾？ -对
就是我跟你说失踪的那个人
下次要用防笨的棺材
（俄语）
你们不能擅自上楼
不能等我带你们上去？我跑不动
这可是高级民宅，不是军营
开门！
谁？
国际警察
施密特小姐？
是，有什么事？
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
这是你的护照？
对
请穿上衣服
现在又怎么了？你们每天都要来？
他们来这干嘛？
你不会说话吗？至少回答我一下
对，点头，谁都会点头
我要你讲话，你不会说德语？
你早就该学了，在这也待够久了
他就这样走了
盯着我干嘛？
你没看过土耳其鸭绒被吗？
你要带我去哪？
国际警局总部，只是例行检查
你们没羞耻心吗？
别那么激动
真不敢相信 -冷静点
准备好了吗，小姐？
抱歉，我们奉命行事
我们不能违反“外交协定”
我甚至听不懂那个字 -我也不懂
小姐，你的口红
谢谢
安娜，怎么回事？ -好了，让开
我得跟你谈谈
我刚看到死人复活
好了，退后 -我看着他下葬
是吗？ -现在却看到他复活
等等，带她过来
你待在这
请进，施密特小姐
听着，施密特小姐
我对你的假证件没兴趣
那是俄国人的事
你最后一次见到莱姆是何时？
两周前 -我要听实话
我们知道他还活着
所以是真的了
棺材里是约瑟夫哈宾的遗体
你说什么？抱歉
我说有人代替他被埋葬
哈利在哪？
那正是我们想知道的
抱歉，我似乎听不懂你说的话…
他还活着
此刻他正在做某件事
施密特小姐…
我们知道他在运河对岸的俄国区
你应该帮我们
几分钟后布洛斯基上校会讯问你
告诉我莱姆在哪 -我不知道
若你帮我，我也会帮你
马汀总说你很傻
维也纳是一个封闭的城市
他逃不掉的，对吧？
可怜的哈利
我希望他真死了
你们就都动不了他了
是你！
上来！温克，瞧谁来了
我要跟你谈谈，柯兹
当然，上来 -我在这等
我不懂 -我有话跟哈利说
你疯了吗？ -好，我是疯了
我看到鬼魂，告诉哈利我要见他
讲点道理，上来谈
不，谢了，我想在户外谈
告诉他我在摩天轮那等他
还是鬼魂只在夜里出现？
你能评论此事吗？
哈罗，老兄，你好吗？
哈罗，哈利
他们似乎让你忙翻了
听着 -是？
我想跟你谈谈 -跟我谈谈？
当然，走吧
以前的小孩常搭这玩意
但现在大家没钱了，真可怜
两张票？
不用找了 -多谢
听着，我不敢相信…
真高兴见到你，何瑞
我去了你的葬礼 -那招很聪明吧？
消化不良的老毛病
只有这些药丸有用
我只剩几颗，欧洲到处都买不到了
你知道你女友怎么了吗？
她被捕了 -棘手，很棘手
别担心，老兄，他们不会伤害她
他们要把她交给俄国人
我能怎样呢？我死了，对吧？
你还是能帮忙 -何瑞…
你到底跟谁聊了我的事？
警方 -真不明智，何瑞
还有安娜 -不明智
警方…相信你吗？
你完全不在乎安娜，对吧？
我有很多事要思考
你什么都不愿做 -你要我做啥？
讲理点 -你可以找别人…
你要我去自首？
有何不可？ -我做的事更远大
聚光灯，谢幕…
何瑞，你和我不是英雄
这世界不会制造任何英雄
你人脉很广 -你的书才有英雄
我得很小心
我在俄国区才安全
只要我还有利用价值
利用价值？ -真想摆脱这件事
所以他们才会找到安娜
你告密的，对吧？
别试图当警察
你要我当什么？你的… -我的啥？
只要你不插手，你想当什么都行
我从未弃你于不顾 -是啊
警方突袭赌场时，你知道如何逃脱
当然 -对你安全，对我却不是
老兄，你实在不该去跟警方说
你不该管这件事
你有看过你的被害者吗？
这些事会令我不自在
被害者？少多愁善感了
告诉我
那些小点停止转动，你真会同情？
若死一人我付你两万英镑
你真的会拒绝我吗？
还是你会计算自己能捞多少？
免课进口税，老兄
这年代唯一能存钱的方式
你的钱能让你在大牢里过好日子
大牢在另一区
没有任何证据能指控我…
除了你之外
除掉我应该很容易
很容易
我可没那么有把握
我身上有枪
你坠地后我不认为他们还会找弹孔
他们挖出你的棺材
发现哈宾了？
真可惜
何瑞
我们这场对话太愚蠢了
我们又没伤害到彼此
你只是对一般世事感到困惑
不会有人站在人的角度想事情
政府不会，我们又何必？
他们说人民和无产阶级
我说被骗的人和抢匪，一样的事
他们有五年计划，我也有
你曾相信上帝的存在
我仍相信
我相信上帝、慈悲等等
但死掉的人较快乐，才不会想念这
（安娜）
你相信什么？
若你能救出安娜，对她好一点
她值得的
真希望有叫你帮我从家里带药
何瑞，我想分你一杯羹
维也纳再也没有我能信任的人
我们总是一起做所有事
你决定之后传个话给我
我能在任何时间地点见你
到时我想见到的是你
不是警察
记住这点，好吗？
别那么忧愁，毕竟这件事没那么糟
记得有个家伙说
波吉亚家族掌控义大利的30年间
有战争、恐惧、谋杀和屠杀
但也制造出米开朗基罗、达文西
和文艺复兴
瑞士崇尚同胞爱
他们过了五百年民主和平的日子
却制造了什么？
咕咕钟
再见，何瑞
你可以安排在某间小咖啡馆见他
在国际区这里 -行不通的
在俄国区绝对抓不到他
卡洛威，你要求太高了
我知道他该被吊死，你已提出证据
但20年是很长的时间
别叫我当刽子手
好吧，算了
在忙吗，少校？ -怎么了？
我们查出那女孩的身分，这是报告
我讯问过她了，我们没要控告她
明天四强会议我们会申请逮捕她
她无权待在这
我请你们的人帮忙抓莱姆
那是不同的案子
我们已在查了，再见，少校
大战时将军会将对手的照片挂墙上
以这种方式认识对手
我逐渐开始了解莱姆
在你的帮忙下，这是可行的
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说说看
往巴黎的夜车，沿途停靠的车站有…
到了，你不会有事了，小姐
我不懂卡洛威少校
我想他很同情你，小姐
他为何做这些事？
别担心，你摆脱麻烦事了
行了，小姐
谢谢，你真好 -晚安了
晚安，小姐 -再见
你也要离开？
你怎会在这？
我想来送你
送我？从这里？
我看你搭火车走，不要紧吧？
你怎么知道我来搭火车？
我在警局总部听到的
你又见了卡洛威少校？
当然没有，我跟他没那么亲
哈利，怎么回事？
拜托，别叫我哈利了
抱歉
走吧 -你在想什么？
你为何躲在这？ -躲？
我不能喝杯酒吗？
穿上，火车上很冷 -我没事
到之后寄封电报给我
之后会怎样？哈利在哪？
他平安地在俄国区 -你怎知道？
我今天见过他 -他好吗？
他能照顾自己，别担心
他有提到我吗？ -就一些琐事
不对劲，你跟卡洛威说见了哈利？
当然没说 -那他为何这样帮我？
俄国人只会找他麻烦
那是他的问题 -他的？
你为何说谎？
我们要帮你离开这了，对吧？
我不走
你…
你看不出这是你离开的大好机会？
你见了卡洛威，你们做了什么？
他们要我帮忙抓他
我答应了
可怜的哈利
可怜的哈利？
可怜的哈利根本懒得帮你
你伸张可贵的正义，其他都不要了
你仍要他
我不要他了
我不想见或听到他的事
但他仍是我的一部分，这是事实
我绝无法伤害他
安娜，我们为何总要吵架？
若你要贩卖服务，我不要当代价
我爱过他，你爱过他
我们对他做过什么好事？
完全没有
瞧瞧你自己
他们对你这种人有一种称号
卡洛威 -快来，时间不多了
我要搭今晚的飞机离开
她劝退你了 -她给我这个
有骨气的女孩
她说得对，这不关我的事
长久来看没差，我总会抓到他
我不会帮忙
随你便吧
我一直要你搭飞机走，对吧？
你们都是
我查查机场还有没有人
你可能需要优先通关
介意我先去一个地方？
我跟人有约，只要五分钟
没问题 -你也一起来吧？
你是作家，也许会感兴趣
这是维也纳最大的儿童医院
这些孩子都被莱姆的盘尼西林所害
他患脑膜炎
他们用莱姆的盘尼西林
真令人同情吧？
佩恩借我你的〈奥克拉荷马孩子〉
我读了一点，感觉很不错
你怎会开始写作？写很久了吗？
好吧，卡洛威，你赢了
我从不知道德州有弄蛇人
我说你赢了 -赢什么？
我会当你的蠢诱饵
佩恩
快看，长官
你还要在这坐多久？
要我过去吗？
不，先别去吵他们
先生，气球？
不用，谢谢
气球？
快闪，你看不出来吗？
快走开，快！
气球，先生？
请走开
一颗就好
快点
好了，快走开
你应该离开了
你怎知我在这？ -柯兹说的
他们刚被捕
但哈利不会来，他不是笨蛋
对，佩恩，溜过去看她要干嘛
是，长官
别告诉我你不计代价做这件事
你这回能得到什么报酬？
没有报酬，安娜
诚实、理智、清醒无害的何瑞马汀
何瑞（神圣之意）
真蠢的名字
你一定很自豪能当警方线人
哈利，快走！警察在外面
快！ -安娜
长官，后面！
好吧
马汀，回来！
三个人在多瑙运河
灯！
快！
站住！
这边过不去，往史塔公园方向
灯！
站住！他在那…
站住，我要开枪了，站住！
站住，不然我要开枪了
快点
两人往这，两人往那
法兰兹，那边！
快！
停，他在那
哈利！
是你吗？
你玩完了，哈利，出来！
你逃不掉的
你想干嘛？ -干脆放弃吧
马汀，后退！快回来！
快回来！
马汀！马汀！
小心啊，马汀
别冒险，看到他就开枪！
主啊，愿他永远安息
永恒的光照耀他身上 -阿门
愿他安息，阿门
几点了？
两点半
你若想赶上飞机，我们得走了
卡洛威，你能帮帮安娜吗？
我会尽力而为，只要她愿意
等等，让我下车 -没时间了
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拜托
理智点，马汀
我的名字就不理智，卡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