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城〖MEXICO CITY〗
想知道繁荣都市成功的秘诀
就必须揭去它的外表
露出它秘密的生命泉源
一个极度仰赖科技的复杂系统
数百万人以它为依归
了解它的人却寥寥可数
请随我们展开一趟惊奇之旅
深入探索世上的超级城市
它是全球最大的都市
面积超过1400平方公里
人口密度比纽约东京伦敦还高
但对近1千8百万的当地居民而言
墨西哥市不只是个大都会
更是个动荡不安的地方
一边是世上地震最频繁的地区
另一边还有座极活跃的火山
他们的脚下是古老湖床构成的不稳定地基
墨西哥市是大自然的首要目标之一
随时都可能发生重大天灾
危险 快离开
安静 不要惊慌
警报声响起后
他们必须在60秒内逃命
这是一场演习
如果这是真的
你们就惨了
孩子们认真一点
在墨西哥市的儿童看来
这场演习也许象一场游戏
但成人却很慎重其事
1985年 他们曾经历一场大地震
威胁位于亚加普科外海
平静的太平洋下
这个海岸线的任何地方
都可能发生地震
寇克斯板块和里维拉板块
在这里潜没到北美板块下方
最让我担心的地区就是格雷罗断层
近1世纪以来
这里的压力不断在累积
格雷罗断层离墨西哥市3百公里远
但经历过20年前那场地震的人
却认为它近得让人坐立难安
不幸的是
它比1985年墨西哥地震的震央还近
我们预料它会对该市造成重大灾害
胡安曼维雅斯皮诺沙博士
负责管理墨西哥市的地震预报系统SAS
他一生致力于研发侦测大地震的科技
地震促成了电子测震系统的发展
让这套系统变得不可或缺
目前在太平洋沿岸
墨西哥市有套独一无二的防护系统
十二具地震侦测器
它们是墨西哥市的高科技灾难预言家
地震警报系统被部署在可能发生地震的区域
我们以地震侦测器不断侦测和分析地面的声音
它们会侦测出震动
并测量出强度
地震强度是以里氏规模为准
大多数人都听说过里氏规模
但了解其强度的人却很少
虽然地震强度在理论上是无限的
在测量时却分为0到9.5
但多了一个小数点
破坏力就大幅增加
地震强度增加0.1
威力就增加一倍
在墨西哥市
超过7.5的地震
就足以摧毁建筑
1985年摧毁墨西哥的大地震
规模即达到8.0
规模超过8.5时
城市就会成为废墟
发生规模6.0以上的地震时
地震监测站就会启动
两个监测站启动时
就会对墨西哥市发出讯号
并自动发布警报
在墨西哥市
距离就是时间
只要用代数就能预测地震来袭的时间
这套方法已经发挥功效了
1995年9月14日
早晨8点04分
一场强烈地震从太平洋传到岸上
不到12秒
第十一监测站就侦测到动静
4秒后
第十二监测站也侦测到了
这个里氏规模7.3的地震
扑向墨西哥市的速度
比世上最快的喷射客机速度还快上12倍
但SAS在72秒前就对该市发布警报
没有任何居民死亡
警报响起时
一场精心计划的行动也展开了
建筑物已疏散一空
地下铁也关闭了
为了预防火灾
电力和瓦斯都中断了
救援人员忙得不可开交
但墨西哥市的民防系统
全要仰赖脆弱的消兵
也就是海岸的地震侦测器
如果它们故障了
地震来袭时就不会有预警
为了预防故障
侦测器必须定期接受检查
今天受检的侦测器是位于亚加普科的圣佩德罗站
对罗伯多伊斯拉斯而言
单是这趟旅程就很不得了了
为了到达这个监测站
我们必须克服各种困难
才能进行维修
我们知道自己肩负着重责大任
这不只对我们很重要
对墨西哥市的所有居民都很重要
如果发生地震
我们将能拯救很多人
这套设备非常精密
不能曝露在亚热带的阳光下
罗伯多必须加紧工作
监测站每两个月要进行一次例行维修
因此我们每隔两个月就会来查看侦测设备的参数
及相关变化
我们会用万用表检查电压
这具侦测器通过检查了
电子检查确认它运作正常
在和大自然无止境的对抗中
墨西哥市只能采取守势
它总是战战兢兢的
不知道恶梦何时会重演
大地震动的那天
大多数大城市都是建立在河畔
墨西哥市却是建立在预言上
根据阿兹特克的传说
有个多沼泽的岛上出现一个预兆
有只鹰在仙人掌上吃蛇
这是建造的预兆
阿兹特克人建造了梦幻之城 特诺奇提特兰
它安然度过数世纪的天灾
但后来发生一场跨海而来的人祸
西班牙征服者摧毁了梦幻之城
盖了一座新城市取而代之
几世纪后
灾难仍是来自海上
就是墨西哥市 最大地震的震央
摇晃得不严重
不要害怕
1985年9月19日
早晨7点多
墨西哥市传出惊人的新闻
仍在摇晃
大家保持冷静
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电视摄影棚倒榻时转播也中断了
不可思议的是记者都没有罹难
我当时正在穿衣服
但我非常担心
因为所以电视台都停播了
我很担心我们公司的状况
哈可伯是墨西哥最爱人尊敬的记者
但在墨西哥市最黑暗的一天
他也是一位目击者
这是中央电视台大楼
唯一没有倒塌的就是这栋6层大楼
这里所有的戏院和电视摄影棚和档案馆
都被震垮了
我是电视台的新闻主管
我知道7点19分大楼倒塌时里面有哪些人
7层大楼象三明治般塌成一堆
我认识大楼内的死者
他们是我录用的
他们是我的同事
这里有超过1百人罹难
我们无法得知正确的死亡人数
这位记者虽然哀伤
仍回到工作岗位
各位先生女士
哈可伯利用汽车电话
报道地震灾情
我待在公司的时间
比在家里还久
公司已经全毁了
我只希望同事和朋友平安
数百万没电可用的居民
只能靠电池收音机收听新闻
我很沉痛地宣布
这是我有生以来
在墨西哥市遇到的最大灾难
他说出了所有市民的伤痛
我看着南边的圣胡安街
就象遭到炸弹轰炸一样
哈可伯报导灾情时
另一个人正和死神搏斗
我还记得很清楚
大楼的一角被震垮了
接着就倒塌了
整栋大楼都塌了
我落在这里
我站在这里 被埋在瓦砾中
佩卓费瑞狄康后来成了全国最受欢迎的电台主持人
但在1985年
他是工程品质不良的众多受害者之一
我相信很多建筑会倒塌
都是因为偷工减料
墨西哥有套建筑法规
相关单位也会监督工程
但使用的建材却不合格
他们使用的建材和钢筋不足
水泥的品质也比较差
因此很多不该倒塌的建筑
最后都倒了
连一些重要建筑也经不起震波的考验
几条街外的墨西哥国立医院
在那天倒塌了
医院和教堂和运动场
和公共场所都该比较坚固
不应该倒塌
但这所医院却塌了
有些儿童和婴儿被瓦砾掩埋了15天
没有水和食物
他们后来获救了
这简直是墨西哥市的奇迹
我也是一个奇迹
我以为我死定了
狄康能逃过一劫
是因为地震本身并不会致人于死
会害死人的是建筑物
当时共有412栋建筑倒塌
严重受损而无法修复的更不计其数
没有人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建筑物中
有人说有1万人
但据估计约有3万人
灾情会如此惨重
是因为墨西哥市的地基不稳
唯一能确定的是
墨西哥市的地底结构已彻底改变了
希里克里希纳辛博士是墨西哥大学地震研究所的所长
这个地区
也就是墨西哥大学的所在地
并不怕地震的威胁
因为这里的底土是火山岩
这种底土非常坚固
但湖区就很容易受创
市中心是位于古老湖床上的填筑地
湖床原本是很稳定的地基
却成了地震的放大器
来自震央的震波象池塘的涟漪般扩散
震波强度会随着移动距离减弱
但在这里就不同了
在这处充满水分的土壤中
震波会被放大5到20倍
震波透过液化作用
将底土变成果冻状
建筑物会被自己的重要压垮
这里的放大作用非常有名
全球科学家将各种地震作用
暱称为墨西哥市效应
为了让墨西哥市经得起地震考验
所有工程都必须克服土壤位移的问题
不论是地上或地底的工程
墨西哥市拥有流量高居世界第三的地铁系统
仅次于莫斯科和东京
这个系统有176个车站
和207公里的轨道
每日有超过4百万乘客
但这个系统最惊人之处
就是能克服地形障碍
我们开始兴建地铁时
发现土壤很泥泞
因此工程的难度很高
他们以米兰壁工法克服这个问题
他们挖了两个平行渠道
以填入钢筋水泥
作为地铁隧道的墙壁
隧道就位于两面墙壁之间
但工程师又遇上一个问题:
阿基米德浮力原理
它就是让潜水艇沉浮的原理
隧道必须和挖出的泥土一样重
如果太轻隧道就会浮起
太重就会下沉
隧道必须悬浮在土壤中
为了保持平衡
工程师精确地调整墙壁重量
让它和挖出的土壤等重
在空旷的车站上
他们以建筑物平衡重量
没有人知道米兰壁是否经得起强震
到了1985年
地震夷平了瓦雷斯医院
下方的地铁站却毫无受损
整个系统因浮在底土上
而安然度过震波侵袭
地铁成了通往很多灾区的唯一途径
地铁隧道工程仍在进行时
地面上也展开了一项最伟大的工程
城市沉睡时
史上规模最大的一项计划仍在进行中
就是高架公路
它完工时将有12公里长
建筑在环市高速公路正上方
这条环市高速公路非常拥挤
高架公路不但得经得起1985年那样的地震
它建造的部分原因也是由于那场地震
人们从城市来到郊区
寻找更安全的居住环境
城市开始扩张
衍生出很多问题
因为使用道路的人愈多
交通和污染问题就愈严重
1985年的地震 震撼了墨西哥市
克劳蒂亚夏邦是专案总监
我们想建筑一条通往城西的道路
疏解长途行驶的车流
长途驾驶可以利用高架公路
和短程驾驶分开
短程驾驶可以使用低层公路
克劳蒂亚的难题是
在兼顾安全的情况下解决交通阻塞
她的解决方法是征服不稳定的地型
高架公路将由179座环市巨柱支撑
每座支柱高16公尺
重1百吨
每座支柱的建立都是一项重大工程
他们必须先分析底土
墨西哥市的每处工地都不一样
每个地基都必须达到经得起震波的深度
接着是灌浆
再直立起支柱
固定在地基上
结合支柱和水泥地基的元件
是以工程的拉张法固定的
只要用钢索拉紧
它们就会拉张好几十年
支柱立好之后 接着要安装托臂
我们必须在夜间安装约4百件托臂
之后是路基的部分
整个高架公路约有2千2百处要安装
每个元件以今天要安装的来说
约有2百吨重
我们甚至要安装一些
约有320到340吨的巨型元件
支柱支撑着托臂
托臂支撑着路基
对任何工程师而言
这样的计划都充满了重重难关
但克劳蒂亚还要应付一些很特别的难题
她的结构必须经得起强震
高架公路能承受规模超过1985年的地震
能承受比当年强1.5倍的地震
这是它的预设耐震度
但它的能耐也许还不只如此
建造过程的品管必须很严格
这很重要
因为就算设计很完美
建造过程也可能漏洞百出
这样的例子俯拾皆是
地震似乎是高架公路的克星
很多桥梁就是这样倒塌的
它们的某些组件有瑕疵
1989年
旧金山在交通高峰时发生地震
震垮了海湾大桥和尼米兹高速公路许多路段
当时共有63人死亡
墨西哥市已经从其他震灾中学到教训
它并不和地震对抗
而是随着地震移动
重要的是整个结构必须一起移动
各部分在任何时刻都不能反向移动
否则结构就会损坏
高架公路被设计成能整体移动
如果你在路上遇到地震
会被晃得头昏眼花
整个计划的规模大得惊人
在高架公路计划中
进度是以巨型元件为单位
希望能吻合
完全吻合
只剩下399座了
高架公路是墨西哥市复苏的象征
在1985年后的灾后重建中
墨西哥市必须摆脱心理障碍
克服对高度的恐惧
虽然这样做的风险极高
如果有栋建筑能代表誓死不屈的精神
那也许就是它了
这就是主大楼
55层楼高
是拉丁美洲最高的摩天楼
福克斯总统称它为新墨西哥的象征
确实是如此
1985年大地震后的20年
墨西哥市已不再害怕向上发展
地震刚过后
墨西哥市便修改法令
有些法令规定新建筑不可超过4楼高
这种恐惧心态的消失不只是因为时间
更是因为人们体认到
墨西哥市拥有最优秀的专家和设计师
他们能把恐惧变成新挑战
从1985年地震后的废墟中
打造新墨西市和新建筑
并建造世界各大城都有的超高建筑
他们确实做到了
建筑师阿图洛艾斯布洛
对主大楼的7万7千平方公尺
都了如指掌
主大楼绝对是拉丁美洲最安全的建筑之一
其建材除了钢筋水泥还包括资料
世界各建筑的地震损坏分析资料
这栋摩天大楼采用了
最精密的防震科技
其中包括类似避震器的结构
主大楼的钢骨结构中
有直接往顶楼的双柱
和一些对角钢梁
主大楼的钢骨结构有98具阻尼器
能让建筑一直保持垂直
主大楼是拉丁美洲
第一座采用巨型阻尼器的建筑
这些阻尼器被嵌入结构中
在地震时传统建筑会剧烈地左右摇晃
但主大楼就不大相同了
它能在三度空间中弯曲
主大楼栋梁上的98具阻尼器
能吸收地震的冲击力
主大楼的地上结构很容易弯曲
地底结构却很稳固
它的地基是251根深达60公尺的水泥桩
水泥桩已穿透湿软的填筑地
深入较坚硬的底土
在理论上主大楼能承受规模8.5的地震
这样的地震几乎能摧毁所有同样大小的建筑
这在理论上算是很不错了
这个理论已经被验证过
2003年
墨西哥市遇上一场规模7.6的地震
当时主大楼内有很多人
有些人无法从吊灯查觉出晃动
他们看着窗外才发现不对劲
他们看到人们正从邻近建筑撤出
有些承租户说他们感觉不出摇晃
这证明阻尼器能减低建筑物的晃动
到令人察觉不出的地步
地震会致人于死有两个原因
不是建筑倒塌
就是人们太恐慌
主大楼的设计能避免这两项因素
主大楼是墨西哥唯一一栋
同时连接三个市内变电所的建筑
如果某个变电所停止供电
我们的系统就会转接到第二变电所
如果第二变电所没有电
就会转接第三变电所
因此主大楼永远不会停电
大楼里的人不会恐慌
因为电灯会一直开着
这样承租户就能安全从容地疏散
地震发生时
很可能有数十人正在搭电梯
但主大楼的一切运作
都是经过详细规划
这些电梯的移动速度为每分钟三分之一公里
你必须从适当的角度才能看出它有多快
这些电梯的最大特色就是速度
主大楼的20人电梯
每秒能移动6公尺
就象我们在电梯间上方看到的速度一样
我们的员工就是以这种速度到达办公室
我们就是这样运送约8千位员工
电梯不断地以这种速度移动
除了速度
这些电梯还有电脑控制的煞车
免得人们在地震时被困在楼层间
因此在电梯底坑中装了地震侦测器
侦测器一旦测出地面震动
就会自动将电梯停在最近的楼层
让乘客能够离开
但就算遇上最糟的情况
下方的逃生口被堵住了
人们被困在高处
这也不成问题
主大楼有个内建的安全门
好 行动完成
请解除安全程序
在墨西哥市能救命的摩天楼
是一项创新的设计
这都要归功于文化和建筑标准的革新
主大楼打破了很多成规
例如在建筑摩天楼时
过去总免不了会有人丧生
据统计每兴建十层楼就有一人死亡
但在主大楼工程中并没有任何人死亡
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死亡
这是因为我们遵循着新墨西哥市的新文化
主大楼是墨西哥市最高的建筑
也是一座稳固的地标
远处还有另一座高耸的地标
说明了墨西哥市的地基有多么不稳定
这个隆隆作响的大土堆就象一个幽灵
在地面留下可怕的阴影
墨西哥人称它为波波
是阿兹特克语 波波卡特佩特尔的简称
意思是冒烟的山
它至今仍在冒烟
造成当地地震的板块撞击
也是波波火山的成因
它是巨上最活跃的火山之一
墨西哥市区和火山相距近60公里
但就算在市中心
你也可能成为火山的受害者
这是某次火山喷发的遗迹
是熔岩流
人们以为火山对墨西哥市并不构成威胁
也没有危险性
但事实正好相反
地震研究所的地震和火山专家
卡洛斯瓦德冈萨雷斯博士表示
半个墨西哥市是座落在不同火山的熔岩堆上
但这股能摧毁墨西哥市的力量
也带来生命力
这些肥沃的土壤都和火山有关
将我们祖先吸引来的森林和农地
也都和火山有关
如果没有火山
泥土就不会这么肥沃
气候也不会如此宜人
墨西哥人也不会在此定居
既然人们已经在此生活了
就必须提高警觉
墨西哥市利用科学工具侦测地震
也以最先进的科技监视波波火山
火山四周有大批地震侦测器
以便侦测任何震动
并找出来源
此外他们也会监视火山是否有任何变形
如果地底的物质开始上升
火山会略微膨胀
我们有侦测仪器
其中最重要的
就是以镭射光速对准火山内的反射器
让光速被反射回来
如果火山内有任何变化
例如火山膨胀了1毫米
这些仪器就能侦测出来
除了侦测器和镭射 他还有其他工具
我们会分析火山喷出的灰烬等物质
以预测未来的火山活动
我们以多部摄影机全天候监视火山
它们对夜间的光线很敏感
如果我们侦测出火山喷出灰烬或蒸气
监测系统就会把资料传回墨西哥市
我们能了解火山的即时状况
并全年无休地进行监控
1995年 波波火山喷出浓烟
让人不经想到火山喷发的情景
但火山不必喷出熔岩也能造成浩劫
不必等到火山喷发
火山喷出的灰
就能威胁墨西哥市之类的大城
火山灰和水混合
就会变得和水泥一样硬
足以让城市停摆
堆积在泥土上的火山灰会造成严重问题
如果它在雨季落下
可能随着雨水流走
阻塞排水系统
在雨季
阻塞可能导致城市大淹水
这还不是最值得担心的问题
在天气干燥时
连基础设施都可能被破坏
火山灰是固体微粒
会阻断无线电波
使无线传输中断
导致通讯和资料传输出现问题
所有有电子零件的机器
也会出问题
因为火山灰会渗入机器
在机器中堆积
电力传输也可能出问题
可能发生大停电
这些威胁都是真的
1997年6月
波波火山喷出大量浓烟
让运输大受影响
墨西哥市甚至被迫关闭机场
墨西哥的发展愈快愈容易受到火山影响
城市不断向外扩张
不断朝着危险边缘发展
50年前 当时这里还不是墨西哥市的一部分
城里多半是农场
农场并不需要电力
当时的飞机也少得多
但墨西哥的地震和火山活动并未改变
改变的是人类的文明活动
因此我们更容易受到天灾影响
这个超级城市选择了一个两难的处境
它的一侧是火山
另一侧是地震带
它唯一的自保手段就是及早发现
从波波火山到格雷罗断层
墨西哥市的守望员不断地在监视中
只有危险一出现
守护天使就会展开行动
警报将会响起
但那些处境最危险的人
也许连警报声都听不到
1985年墨西哥市发生大地震时
有数以百计的建筑倒下
成千上万人无家可归
它就是受创的建筑之一
但有人仍住在这里
我在1944年9月来到这里
我当时14岁
我妈妈把我从村子带来这里
我妈在这里工作
并租了一个小房间
我目前仍住在这里
皮拉瓦德拉玛安然度过1985年的地震
她的房子却没这么幸运
地震来临时我们正在下楼梯
但我并没有奔跑
地震一开始我就停下脚步
因此奔跑会更危险
有位住在顶楼的邻居
在楼梯塌下时坠落
因此我就待在楼上
等待地震结束
这栋建筑已经报废了
但皮拉仍住在里面
从1985年开始
这里就没有自来水
我们必须自行抽水
虽然我过得很穷苦
我却很快乐
我对我的孩子说
我们已经很享受了
这里有绿地且景观又好
何必烦恼呢
这些废墟说明墨西哥市仍有两项防震疏失
仍有很多经不起大地震的老旧建筑
很多居民无法收到SAS的地震警报
只能从收音机得知警报
如果收音机没开
他们在地震发生时就无法得到警报
如果我在户外
我能从浴盆的水纹看出地震即将来临
但我们听不到任何警报
我只能相信上帝
只能靠她保护我们
这倒未必
下一次地震发生时
墨西哥将仰赖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是美洲鹫小组
是联邦地区特遣队的一个单位
他们是墨西哥市所有医院的直升机后送队
在地震时 也许只有他们能及时赶到受害者身旁
我们的反应很快
警报一响起
我们就会停下工作立刻奔向直升机
有位60岁的老人中风了
他必须在10分钟内就医
海德加尔莫基丘 在美洲鹫小组服务了6年
对他而言每次飞行都是地震救难的彩排
今天他们要展现训练的成就
情况非常紧急
因为他在起飞后出现痉挛
他们必须进行急救保住他的生命
如果以救护车运送要花上40分钟
我们很高兴能拯救一条生命
病患平安到达医院
正在接受治疗
一切都照着计划进行
没有任何差错
这是我们的任务
我们对今天的表现很满意
明天也许还有更多任务
我们未来也许会遇上很不同的紧急事件
今天他们救了一个人
未来他们也许能拯救无数人
只有极少数都市和墨西哥市一样
永远都处于灾难的阴影中
同时面对着两项天灾的威胁
可怕的格雷罗断层
地震仍在伺机而动
易怒的波波火山仍在冒烟
也许未来会发生大规模喷发
对数百万居民的守护者而言
他们必须随时提高警觉
他们会做最坏的打算
并祈祷灾难不要发生
但灾难再度来临时
将有全然不同的结果
墨西哥市将得到预警
并严阵以待
只能靠电池收音机收听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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