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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
这个被遗忘的战区上演二次大战最惨烈的战役
那时出现这可怕的轰声
德军潜艇攻击英国和加拿大的补给船圑
大西洋是我们的生命线，可别误会了
少了这关键补给品，英国必败无疑
希特勒将赢得欧洲的战争
这是策略之战
攻击和反击
这些深水炸弹爆炸是纯粹的恐怖感觉
竞争发展技术上的优势
或是让幸运之神站在他们那边
你只希望落水的是其他人，你会活下来
这是大西洋战役
这场战役关系着二次大战的结果
“大西洋战役”
“海狼崛起”
德军潜艇将成为二次大战中最让人畏惧的武器
在宣战前一天
U30潜艇来到爱尔兰的西北岸边
舰上有11枚鱼雷，共44名组员准备猎杀
我们宣誓效忠祖国和军队
当时距离一次大战已21年
现在轮到我们奋战
同一天，雅典号班轮离开英国航向加拿大
船上1100名乘客多为逃离希特勒入侵东欧
其中有犹太难民玛丽安杨和她的丈夫
我们在纳粹占领后一周
逃离捷克共和国
我们决定不要待在欧洲
我知道战争迟早会打开
但我没料到会是在那个时间点
1939年9月3日
英国和法国对德国宣战
我那时在卧铺休息
同袍过来把我摇醒说
你猜怎么着？英国人对我们宣战了
我一听就跳下床，跑去无线电室监听动静
听到即刻将英格兰视为敌人
下午4点30分
宣战才5小时
U30潜艇侦测到一艘船在爱尔兰西北约400公里
费兹兰普舰长的距离太远看不出其是否为军舰
从那艘船的航向看来
我知道是从英格兰启航
开往美国或加拿大
我们跟踪那艘船到日落
因为指挥官要确保不会犯错
但是那艘船熄灯
蓝普假定雅典号是有武装的商船
准备下杀手
天黑时，我们攻击那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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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攻击是用两枚鱼雷
预备......
发射
鱼雷极速美妙23米
当时正要上晚餐
我丈夫和我一起，还有他弟弟
我们坐在一张桌子
记得很清楚，我们在喝汤
突然间有个爆炸声
现场一片漆黑，混乱不已
我跑进无线电室
听到雅典号的呼号和牠们发出求救信号
船上有1100名乘客
天哪
我顿时体会到我们干了啥好事
蓝普舰长知道他犯下大错
我怕过了扶手
我抓住我丈夫的手
要他快点上来
他一直说妇孺优先
救生艇慢慢降下，他也消失在我眼前
我心想，天哪
船沉了，我丈夫还在船上
这真是太可怕了
玛丽安在救生艇待了一整夜这才获救
雅典号是二次大战中德军潜艇首先造成的伤亡
沉船夺走了118条人命，包括男女和孩童
回到苏格兰，玛丽安寻找她丈夫
我在生还者名单上有看到他
我无法表达，这像是上帝保佑了我
沉船完美展现出这致命武器的毁灭力量
但却是宣传战的一场灾难
U30潜艇含羞回航
接下来发生的事打破所有国际海军的规范
一群军官在威廉港登舰
我们被叫到鱼雷室
被要求绝口不提事发经过
击沉雅典号的航海记录被删除
德国人不要有被指责的记录
尤其是死者中有28名美国人
美国在当时依然处于中立
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宣称
是丘吉尔故意击沉雅典号
想让美国加入同盟国
一次大战时有个类似状况
露西塔尼亚号被击沉
美国几乎因此参战
而这是希特勒想避免的
在美国，新闻激愤报道沉船事件
温斯顿丘吉尔等着看美国人的反应
无疑丘吉尔会很满意，甚而松一口气
他想看到美国参战对抗德国
但美国经历了一次世界大战
无意卷入另一场欧洲战争
美国维持中立
一次大战的血流成河，受创的不知是欧洲
美国人也是
他们不愿意参与
另一次的壕沟浴血战
欧洲快速陷落给进逼的德军
英国即将被切断
情势危急
国内赖以维生的基本补给品仅能支持3周
美国不帮忙，英国转求加拿大
新斯科细亚沉静的哈利法克斯和雪梨港口
突然发现自己成为全球仅见最大的运补枢纽
加拿大当时还附属于大英帝国
协助英国自是不在话下
在我认为那只是自然的反应
英国首相宣战
对我们来说那表示加拿大同进退
英国和加拿大隔着4500公里海洋
德军潜艇完美的狩猎场
但英国有信心，全球最强大的皇家海军
将能轻易保护补给的船舰
没算到有个人能力不凡，而且机动无情
在德国，潜艇指挥官卡尔邓尼茨
计划要杠上皇家海军而取胜
一次大战时，邓尼茨指挥的潜艇
被英国击沉而被虏获
他的动力来自报复的渴望
邓尼茨在回忆录中写道
我相信潜艇的战斗能力
其为海军作战的头等攻击武器
也是最佳的鱼雷载具
邓尼茨在战前亲自监督潜艇舰队的兴建
德国在一次大战后被禁止建造潜艇
但仍继续秘密研发
邓尼茨快速创建出强大的现代潜艇武力
此舰队的苦力是7型潜艇
双柴油引擎，在海面上能达到16节的速度
足以赶上大多数的货船
而电池使其能潜水达24小时
备有一挺88毫米炮
但最致命的军火则是其上的11枚鱼雷
温斯顿丘吉尔后来写道
“战时唯一真正吓到我的就是潜艇危机”
在二次大战的头几个月
德军潜艇指挥官邓尼茨下令潜艇去大西洋找目标
但是皇家海军不顾这威胁
他认为潜艇会被其天生的弱点拖垮
潜艇只能在水下走一小段
就得浮出水面替电池充电
此时轻易就会察觉并歼灭
而潜艇下潜时
皇家海军也完全相信回音测距这反潜新技术
这在战前研发，利用指向性音波在水中视物
这会从潜艇弹开以音波回传
回音回传越快，表示船舰越接近潜艇
距离够接近就能释放深水炸弹
丘吉尔看了早期声纳的实地示范后，大为惊艳
跨称道:“这解除了我们莫大的危险”
开展两周内
配备有回音测距声纳的3艘航空母舰和14艘驱逐舰
被派去扫除潜艇
其中一艘航母是海军舰队的无畏号
上有48架飞机，极速31节
食皇家海军最重要的船舰之一
约翰迦南在舰上
开战后两周
我们在爱尔兰西南岸巡逻
有4艘驱逐舰护航
那是很强大的部队
当天一切正常，没有异状
飞行员练习降落和起飞
也有进行巡逻
但那声纳有严重瑕疵
侦测距离不比鱼雷的射程
在侦测区外，有一艘U29潜艇埋伏
指挥官是奥图舒哈特
他看到无畏号转向，以利飞机降落
他把握机会
将第三枚鱼雷射向那艘航母
发射
我记得我看手表差4分钟8点
那时出现这最可怕的轰声
发射......
几秒后第二枚鱼雷击中我们，又是一声巨响
鱼雷把无畏号打出两个大洞
这艘航母气数已尽
我到了上层甲板
我看到已有人往海里跳
我滑下无畏号的右舷
潜进水里，飞也似的划水离开船舰
当时我看到航母缓缓下沉
被海水笼罩住，然后就不见了
过没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但还是听得到有人在海里的打水声
那两艘驱逐舰依然和我们一起
但是不能停下来救生还者
因为停下来有可能罩门打开
事实上英国艾文豪号驱逐舰
正使用水下声呐追击奥图舒哈特
这驱逐舰侦测到U29潜艇的特殊回音
舒哈特下令紧急下潜，来到他没到过的深度
在那底下就算没有敌军攻击
也不是很舒服的感觉
任谁都希望在不危害潜艇之下
能够尽快往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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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持续了几小时
直到两艘驱逐舰用尽炸弹
但舒哈特鸿运当头，成功脱逃
回到海面上，约翰迦南如水已两小时
他唯一获救的希望就是游往一艘路过的商船
我准备要升天了
我已近游了很长一段时间
也变得非常疲惫
怪的是我不知道大家能否理解
但此时溺死并不让人恐惧
我累到只想睡觉
但游在我旁边的是舰队的军武观测员
他肯定认为我放弃了，突然对我大吼
“加油......继续游，你父母还在等你回家呢”
相信我，这句话让我精神为之一振
我也开始继续游......
约翰劫后余生
但舰上的1260名人员
有518人罹难
一艘小潜艇靠着两枚鱼雷
便摧毁掉英国舰队的重要船舰
皇家海军大大低估了潜艇威胁
这后果何其惨重
为了避免进一步损失
英国舰队所有6艘航母的任务完全避开可能有潜艇攻击之处
我们还没准备好
我想我们在当时还没领悟到
我们置身如此危险的处境
奥图舒哈特回港时，接受英雄式的欢迎
邓尼茨很满意这个潜艇指挥官
这攻击证明了潜艇有能力击败皇家海军
击沉英国无畏号还不到4周
又是一次胆大包天的攻击
潜艇指挥官君特普林
溜进位在斯卡帕夫罗重兵戒备的皇家海军基地
操控潜艇穿越反潜防御
用鱼雷攻击皇家橡树号
这一流的战舰备有380毫米巨炮
同属皇家海军最大口径
在冰冷海水中此舰近10分钟便沉入海底
损失超过800名组员
许多都是在逃出舷窗时溺毙
皇家橡树号沉没，在英国是国家灾难
就连温斯顿丘吉尔都承认此次突袭是
“专业非凡的英勇功绩”
靠一艘小潜艇击沉一艘军舰
可说是英勇事迹
所以可以用于宣传
在德国，普林成了民族英雄
欣喜若狂的民众欢迎他来到柏林
希特勒颁给他德国最高荣誉骑士十字勋章
对卡尔邓尼茨来说，这证明了潜艇能帮德国打胜仗
但是对英国来说，这是当头棒喝
为了对抗德军的威胁
他们部署了在一次大战成功用于对抗潜艇的策略
船圑
在船圑中，商船呈紧密队形
由少数武装护航舰戒护
其拥有巨大的战略优势
独自航行的船无法全都受到保护
但在船圑中，几艘军舰就能护卫大量船只
数百艘商船被紧急编进船圑
船员兵非军人，而是百姓水手
英国从帝国各处找来这些商船海员
大家在海上彼此扶持
我们船上有英国人和阿拉伯人
然后还有印度来的印度船员
中国来的中国船员
我加入商船队
因为我喜欢出海冒险
那是很重要的
这些自愿的海员在各种天候下辛苦工作
带给英国重要的燃料、机具和粮食补给
我看过有艘船在海浪的顶端
船尾和螺旋桨就快离水
然后落下来，只见你周围都是水
水花和泡沫越过前甲板
冻住了索具
到了1939年的圣诞节
船圑系统奏效
潜艇击沉110艘独航的船
但船圑近6000个航班近4艘中了潜艇的埋伏
邓尼茨对于潜艇缺乏胜绩益显泄气
有个主要障碍让他施展不开
他跟希特勒要求300艘潜艇
但只拿到不到60艘
我们现在面对的主要问题纯粹是缺乏潜艇
我们得要试图锁定船圑位置
然后用我们每一艘潜艇
发动集中攻击
邓尼茨也面临另一个障碍
英国控制着北海和英吉利海峡
他的潜艇为达大西洋得要先绕过英国以北
这让航程追加一周
也让他们的作战范围严重受限，只有爱尔兰外海几百公里
但战争情势即将再度扭转
在1940年暮春
希特勒的陆军向西攻进法国
英国颜面无光，被迫从敦刻尔克撤退
法国投降
法国沦陷改变了一切
当时原本想说这回是场受控......
牵连有限或拖延的欧战
全都没戏唱了
英国被逼到了极点
对邓尼茨来说，这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法国投降隔天
他开拔至法国沿岸的布列塔尼
此刻他的潜艇将能直接进入大西洋
德国现在成了大西洋强权
在大西洋还有可防御的基地
德军潜艇进入大西洋主要航道 更缩短一周时间
大增他们驻扎的时间和效率
邓尼茨在罗利安港建立基地
把总部设在一栋鸟瞰港区的典雅别墅
他们开始兴建巨大的潜艇修理船坞
由厚达7米的钢筋混凝土打造
因为配备装甲门和炮座而成为自给自足的碉堡
潜艇在此可以维修和补充燃料
从这些巨大的混凝土建筑中
北大西洋所有船只现在都在潜艇的攻击范围内
而潜艇已接获柏林的允许，执行毫无限制的潜艇战争
不用营救活口
气候和近陆亦无足轻重
只需关切潜艇的安全
我们必须狠心作战
敌人开战是想要毁灭我们
所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现在没有一艘船是安全的
到了1940年，德国空军闪电攻击英国城市
一些父母决定把孩子送到大西洋彼岸的安全地
我当时11岁
我父母决定
因为战场越来越接近英国
而我有机会去美国
大战开打一年后
柯林李察森等90名孩童乘坐贝那拉斯市号班轮前往加拿大
船圑抵达利物浦西北方800公里处时
皇家海军护航舰让他们与另一个船圑会合
相信潜艇攻击不到这里
这段航程到了第5天的晚上
孩童被告知能穿睡衣安心睡觉
不用衣着整齐船上救生衣
我们有点紧张
但我们确信自己很安全，可以放轻松
10点3分时，贝那拉斯市号被鱼雷攻击
就在孩童的寝室之下
柯林在混乱中找到去救生艇的路
我们站在那儿，小朋友鱼贯而行
大多只穿着睡袍、拖鞋、抱着泰迪熊
还没体认到接下来会怎样
贝那拉斯市号严重倾斜
很难施放救生艇
在洛卡尔外450公里遭鱼雷击中
这区域原本认为是没有潜艇攻击的安全地
但此刻横渡大西洋的船
对基地在法国岸边的德军潜艇是轻而易举就能得手的目标
船上的一个小朋友
柯林李察森发现下沉的救生艇有死掉和垂死中的人
我们都想做当时看似合理的事
就是把尸体丢出救生艇
柯林在海上漂流20小时后获救
船上90名孩童，有77人身亡
这确实纠缠着我
我每天都会看到那些小朋友
我是幸运活下来的少数人
主因是我穿了救生衣
柯林的母亲在把他送走前替他买了一件救生衣
在这个口袋里有条皮带
还有我母亲的手帕，我几年前才发现到的......
贝那拉斯市号被击沉，震惊全球
报纸谴责其为战争罪
但对于英国海军来说，这带来痛心疾首的领悟
此刻自法国基地运作的潜艇
可以攻击至大西洋深处
猎捕船圑的时候也更长
大西洋战役进入最致命的阶段
由军舰捍卫的船圑依然是对抗潜艇的最佳防护
海军中将邓尼茨得要找出方法战胜敌军这战略优势
他决定采用一个大胆策略
若奏效则将摧毁英国赖以维系的补给线
他称之为“海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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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面积7700万平方公里
着战略的第一部分
邓尼茨把潜艇拉成长线，扫过整个海洋
他时时和潜艇保持无线电联系
为了避免惊动到同盟国
他利用称之为谜的巧妙编码装备
随着我们在大西洋的潜艇增多
来自潜艇指挥部的命令是
当我们看到船圑
就要回报给基地
先不攻击
把潜艇想象成一群狼或一群狗
用无线电狗链牵着
各艘潜艇每天都要得到回报
因在潜艇总部追踪和调度的人
需要知道各潜艇的位置
因为这像是在棋盘上布局
邓尼茨下令，潜艇就要攻击
不是在水下，而是在海面上
这时速度更快，更好操控
而且用声纳侦测不到
最后一个绝招是趁夜攻击
此时看不清潜艇的流线轮廓
邓尼茨测试这战略的时机就是SC7船圑从加拿大
航行17日至英国期间
35艘船满载钢铁和木材
但船圑中有许多慢速的老船
皇家海军的资源非常吃紧
只有小小一艘护航舰
这是海浪绝佳的目标
11天之后，另两艘护航舰加入船圑
来到爱尔兰西北部渡海最危险的段落
U48潜艇在午夜看到船圑
把其位置回传给邓尼茨
邓尼茨下令等待的潜艇至船圑处会合
他们在两天后抵达
5艘潜艇组成的海狼群祭出杀手
船圑的领队舰上有查尔斯龚萨福
那天晚上有月光
潜艇指挥官看得到船只剪影
他们那时便毫不手软
领导攻击的是王牌指挥官
奥图克莱施玛
他击沉的船舶吨数总和约为25万
因此有了“顿为王”的绰号
护航舰江郎才尽
从头到尾都在发射照明弹
安慰自己和彼此
顶着明亮月光，徒劳无功
我正开始攻击船圑尾巴的船
潜艇指挥官一般会把潜艇开至船圑前方
好让船圑往他开来
德国最高强老到的潜艇指挥官
则喜欢进入船圑去发射娱乐
近距离作战，胆小者不宜
之见鱼雷攻击船只的......
火光和爆炸声响
查尔斯龚萨福的船被U101潜艇击沉
我被甩去撞舱板
看到很多人显然已经死了
那是我开始想
这一行真不是人做的
回到他在法国罗莉安的基地
邓尼茨收到潜艇指挥官即时回传的消息
多数潜艇用完鱼雷，这才停止攻击
光这一晚就有20艘船被击沉
超过船圑一半的船只
船圑的船接获指示，不得搭救生还者
不能冒险让自己成为目标
数百名商船海员在北大西洋奋力求生
商船队无疑是英国的生命线
不能让其被切断或毁灭
所以不计一切代价
也要保全船只和其上的货物
落水的人得要靠自己奋战
SC7船圑损失了100多名商船海员
葬送了80000吨的补给品
这是整个大西洋战役中最惨烈的攻击之一
对邓尼茨来说，这是伟大的胜利
证明了他的海狼战略奏效
沉船后，龚萨福在冰冷海水中熬过了漫漫长夜才被救起
他至今都坚称皇家海军当初应可提供更周全的保护
有某种程度的掉以轻心
否则你哪会只派一艘驱逐舰
保护有35艘船的船圑？
船圑亟需更多护航舰，以防止被潜艇攻击
英国首相温斯顿丘吉尔转求美国总统罗斯福帮忙
但罗斯福无能为力
那是美国的大选年，他知道美国民众不想战争
大战开打一年
罗斯福只能提供50艘一次大战的驱逐舰
这些老迈的船舰配备不良，难以横渡艰险的北大西洋
遑论击退潜艇狼群
有6艘驱逐舰被送往加拿大
尽管先天不足，总是聊胜于无
1939年，我们有6艘驱逐舰
4艘扫雷艇，差不多就这样
加拿大海军的驱逐舰废弃在即
老实说皇家海军给我们的船舰是他们用剩的旧货
加拿大不仅缺乏船舰
他们也需要船舰上的水手
这对船舰来说并非不寻常
驱逐舰或是海防巡逻舰都好
有大比例的组员
这辈子从没出过海
人员需求之高，许多新兵都只有陆上的经验
海员多半来自加拿大草原区
他们没出过海，没见过海
或者随风摇摆的麦田，看来会像是海洋之类的
加拿大皇家海军的生疏，英国也看到了
英国形成某种概念
认为加拿大皇家海军常出错又无能
加拿大海军在皇家海军中常被笑做是皇家跌股海军
加拿大皇家海军需要彻底翻新才能在潜艇战中贡献己力
但一般需时几年的计划
现在得要在几个月内完成
加拿大展开巨大的扩编计划
进而提供护航舰让大西洋船圑把关键补给品送去英国
只有一种船能快速大量建造
海防巡逻舰
只要会弯曲钢铁和打铆钉的人
都能建造海防巡逻舰
概念是用简单的技术和设计
可以量产又不需专门的造船厂
用不着专业人士
即下水后不需训练精良的海军工兵来维持运作
丘吉尔称之为“便宜又难缠”
建造便宜，对于潜艇又很难缠
海防巡逻舰在舰首配有一挺100毫米炮
船尾有两个深水炸弹轨道
这些坚固的船舰原始设计是用来捕鲸
舰上实际经过检验的蒸汽引擎以短程冲刺见长
这在追捕潜艇也很有用
但基本的传统设计有其限制
海防巡逻舰最初的用意是执行很卑微的服务
原本会是近岸的全能船
没人聊到这些船舰会负责其北大西洋战争的重担
在汹涌的开放水域
海防巡逻舰的不适用苦了组员要全部承担
舰桥完全是开放式的，所以像是大澡缸
船头破浪的水会喷到你
天上下雨也会淋到你
海防巡逻舰航行至海中
发现气候实在太严厉
性能糟糕透顶
组员身上常是一湿就好几天
穿着湿衣服睡觉、工作
很冷，也常是很吓人
但暂时海防巡逻舰是击败希特勒潜艇的最大希望
而在大西洋上，即将和海浪杀得难分难解
彼得考克所属的船圑
参与了首次加拿大海防巡逻舰跟潜艇的对战
通常要两艘舰干掉一艘潜艇
一艘在一边用声纳锁定
另一艘施放深水炸弹
所以你用回音测距扫描寻找
看能都侦测到回音
冲去增援受创的船圑之时
海防巡逻舰尚布雷号和木斯久号侦测到一艘潜艇
尚布雷号施放深水炸弹
U501潜艇浮出水面
木斯久号看到那艘潜艇，改变航道冲去撞击
随后是激烈的对战
其中被木斯久号擦撞
当时海防巡逻舰和潜艇当真是肩并肩
潜艇舰长走出潜望塔站上木斯久号的甲板
然后两船分开，潜艇组员又再度能操控潜艇
接着又追逐了一阵，直至最后潜艇被击沉
U501潜艇指挥官和生还的组员被俘虏
但海防巡逻舰不过是权宜之计
1940年秋天
船圑像是坐以待毙，被海狼冷酷攻击
情况危急
送往英国的粮食补给落至开战后的新低
英国和战败之间至隔着志愿海员的英勇牺牲
30潜艇，开始回音扫描
有些初次上传的组员
才航行几天就沉船身亡
他们服役也才几天而已
担任商船海员的危险性胜过在英国或加拿大军队中作战
你开始认为自己不怕，死的不会是你
而会是那个人或那个人，反正绝对不会是自己
你什么都不能害怕
只能希望落水的会是别人，不是你
而你会活下来，就是这样
面对战争，不能认为自己会输
你得要认为你一定会赢
大西洋战役中丧命的商船海员总数将会超过30000人
商船水手若不出海，船就不会动
一切也就会四分五裂
这是相当不凡的故事
他们是大西洋战役的无名英雄
邓尼茨的海狼战略证明是惊人的成功
希特勒被说服要给他更多潜艇
此刻承诺每个月会多给他29艘新潜艇
邓尼茨更加信心满满，自己会替德国赢得战争
对温斯顿丘吉尔而言情势暗淡
希特勒的潜艇就快饿得英国臣服
若我们沉了那么多艘的商船
无法带粮食给英勇的英国人民
会发生什么事？
英国必须找出方法反击，毁灭潜艇狼群
否则必死无疑
而他们即将拥有新技术
一个新的秘密武器，希望将能助他们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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