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镜啊魔镜
谁是世界上最聪明的野兽？
创新科学研究终于揭露真相
某种动物有的不只是 本能直觉
它是聪明运动员
超级侦探
你要弹钢琴？
以及天生表演家
不行，要用两只手，乖
它们似乎十分机灵
不过人类最好的朋友 究竟在想什么？
最新犬类科学让我们看出 狗儿真正的天赋
动物天才：狗
有四亿只狗 跟人类住在一起
它们爱管闲事 好奇心强
脑筋更是动个不停
我们跟它们分享家园
还有一切的一切
数世纪以来人深深为狗着迷
我们研究这种动物
并试着了解它们的想法
然而做研究的不只是我们
它们也在观察人类
它们用心聆听
注意我们的一举一动
收集情报输入狗狗资料库
为什么？ 因为这攸关它们的生死
数千年来都是如此
狼是狗的祖先
1.4万年前
有群狼走上演化新路径
没人知道原因
但多数人都同意 这种分裂是人类造成的
狩猎采集部落制造垃圾
有人说狼群无法抗拒免费午餐 于是开始待在部落附近
少数狼放弃狩猎改吃腐食
制服猎物需要的属性 渐渐消失
它们是狗的始祖
演化使他们体型变小
牙齿跟脑容量也跟着缩水
其他特征却越来越明显
它们比狼更容易靠近
而且原意工作
最后人与狗达成 用劳力换取食物的共识
只要狗卖力干活儿
人就会丢骨头给狗吃
注意听话的狗得到最多奖赏
并把聪明的基因传给后代
创造出以人为重心的独特物种
人狗共同演化延续至今
这份古老的联系 在现代郊区处处可见
梅宝，过来
见过梅宝 它是六岁大的米格鲁混种
就像多数狗一样 梅宝也是监视天才
善于解读隐藏密码
接着介绍普斯莱一家人
尼尔森
艾莲跟丹尼尔
苏
他们是梅宝的研究目标
苏在公司上班
尼尔森在家工作
有一天尼尔森发现 梅宝在苏下班到家前改变行为
我发现梅宝在等苏回来
它就在门边边看边等
而我根本就不知道 苏快回来了
梅宝并不特别
狗常常能预知主人 何时回家
但科学能否找出 造成狗千里眼的因素
为此我们将进行实验
我们先用摄影机 捕捉梅宝举动
对苏也是如法炮制
下午5点12分
苏关掉电脑离开办公室
梅宝躺在沙发上
梅宝还是躺在沙发上
6点5分 苏的巴士即将到站
梅宝突然起身 跳下沙发
并且走到门边
家里其他人 都没发现苏即将回来
只有梅宝知道
苏走向家门
梅宝照样摇着尾巴欢迎她
梅宝是怎么办到的？
科学家表示狗是 最厉害的联想学习者之一
他们注意环境周围的线索
并跟人类模式做连结
听好喽
狗的远距听觉 大约比人强四倍
公交车经过时
人耳几乎听不清楚
在梅宝听来信号 却是又响又亮
然而了不起的是梅宝脑部
懂得将这些声音 跟苏的归来做联想
科学家证实狗会记住 主人车辆的声响与样式
以及主人脚步的独特节奏
可是少了某个关键元素 梅宝就无侦测这类事件
那个元素是兴趣
狗天赋的核心 是对人与生俱来的好奇
但狗的祖先狼 总是跟人保持距离
这种变化是怎么发生的？
驯化是如何塑造狗的智慧的？
答案来自世界上 最偏远的地方之一
1959年 在西伯利亚某研究机构
俄罗斯遗传学家 展开驯化实验
繁殖狐狸并加以驯服
他们让最温顺的狐狸 交配数代
制造出比较友善的后代
但实验还得到其他惊人成果
经过数代繁殖后
狐狸的外观开始改变
变得跟狗一样
耳朵垂下来，尾巴往上卷
皮毛也变得多彩多姿
皮毛工业不喜欢
科学家却是深感好奇
然而这些外观变化 还是其次
狐狸开始毫不惧怕地 靠近人类
甚至主动寻求感情交流
野生狐狸绝对不会这么做
最后它们甚至学会听从命令
在演化的刹那之间
根本思维的变异 彻底改变这些生物
俄罗斯遗传学家 是想培育友善的狐狸
不料还出现别的变化
那就是崭新的智慧
这些像狗的狐狸 有跟人类学习的能力
惊人结果促生新研究
人来开始探讨 人狗情谊的力量
德国莱比锡有项创新研究
改变了科学家 看待犬类智能的方式
马克思布朗克演化人类学中心 调查灵长类智商
黑猩猩以解决问题闻名
中心有只黑猩猩 擅长果壳游戏
它猜得出点心在哪里
但当研究员改变游戏规则
看黑猩猩能否 看人的指示做出选择
黑猩猩却反而被骗
共同主任托马斯塞罗 大感意外
它们不懂得看人的指示
我们觉得这有点奇怪
遵循别人的指示找到食物 应该是很简单的事
后来黑猩猩实验室的同事 说狗可以轻易服从指示
我嗤之以鼻
他回家拿狗做测试
结果狗真的毫不费力地 按照指示找到藏起来的食物
我们想知道这方面 为什么狗比猿猴在行
研究员想出新的测试
比较人类近亲与人类挚友
朱莉安卡敏斯基博士 展开实验
调查狗能了解人类哪些表示
两个杯子都有点心的味道
但只有一个有点心
把杯子摆在两端
接着用手指
安布拉能会意吗？
研究显示狗能正确解读 人类九成的肢体语言
六个月大的幼犬 也很快就抓到诀窍
可见了解人类暗示 是狗与生俱来的本能
为何人类近亲 不像狗那么善解人意？
仔细想想
答案显然是 狗受过遗传筛选
而且它们被人驯化
只会以特定方式跟人互动
它们用有趣方式 了解我们的七情六欲
同时还能跟我们沟通
演化过程中 黑猩猩不必依赖人类
它们不需要了解 人来提示的脑部区域
这点跟安布拉不同
而且不只是肢体语言
狗还会察言观色
同样实验改用不同提示
为了得到万无一失的信息
狗会特别注意人类某个部位
请想象这样的画面
三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
一个人头上盖着水桶
一个人带着眼罩
一个人双眼清晰可见
雪乐蒂犬狐西 奉命跟其中一人讨点心
它会找哪个人？
有人认为狗或许知道 跟人眼神交流就可能产生互动
狗对人眼注意力的实验 令科学家大感震惊
卡敏斯基博士把点心放在地上
并告诉毛拉不可以吃它
接着她睁大眼睛坐着
毛拉乖乖听话
然后博士闭上眼睛
毛拉会不会趁机吃掉点心？
这个结果意义重大
人维持原本姿势坐着
变化不大 只是眼睛闭着
然而狗还是察觉到 这个小变化
并趁人眼睛闭着时 吃掉点心
我好吃惊
因为判断某人 是否看得到某件东西
凭着身体面对方向 是可以做出大致上的判断
但知道眼睛也有影响
知道即便方向对了 眼睛闭着还是看不见…
我好惊讶 而且不敢置信
在做出同样的结果 我才会开心
少有动物懂得 人类闭眼的差别
这表示狗或许能逃脱主观
从我们的角度想事情
以基本方式 用我们的眼光看自己
此说是很有趣 但难以证明
狗需要的信息 大多都写在我们脸上
眼睛则可提供额外线索
狗负责情报搜集重任
而且数千年来都是如此
这使它们称为优秀的观察者
以及高明的模仿者
但这是否象征它们超级聪明？
或者智慧是相对的？
生物学家认为动物智慧 得看适应环境的能力而定
狗的环境就是我们
照那个标准看来 狗确实适应得很好
让平凡的狗 学习不平凡的事
它会不会变成天才？
这是狗狗训练室
从这里毕业的精英全是 身负特殊任务的超级狗狗
有些负责看门
有些包办杂务
有些则是从事搜救
发生紧急事件时
它们会用鼻子按下911按钮
这里是狗狗新兵训练营
未来这些菜鸟 将成为残障人士的好帮手
但训练师得先用正增强 让它们学会独立思考
这里的狗 必须喜欢做这些事
就算它们不做 我们也不会惩罚它们
所以它们不是 因为恐惧而听命
等到以后离开 跟受领者回家
受领者说“帮我捡这个”
要捡不捡全由狗自己决定
珍妮佛专门训练超级狗
从出生到一岁半 狗必须接受严格训练
刺激它们的脑部与身体
部分科学家认为 这样可以提高它们的学习力
她很早就开始训练
连三天大的幼犬 都得参加新生儿奥运
头上脚下、冷毛巾 脚掌刺激
狗刚出生的这段时间
脑细胞与脑细胞神经连结 会强化增强
部分神经学家表示 刺激脑部有助过程进行
并减少日后密集训练 可能造成的压力与恐惧
几周后它们被送到幼犬室
根深蒂固的教育 得在狗满16周前开始
在这关键的头几个月
不论它们学到什么…
干得好啊
都将永远储存在 它们的身心里
幼犬室让狗接触 可能在新家碰到的各种状况
这样日后什么都吓不了它们
它们变得熟悉灯光
对，干得好
其他家庭宠物
甚至是它们自己
八周大的幼犬 进入所谓的恐惧期
在它们眼中什么都很可怕
现在不克服恐惧 就可能永远无法克服
这东西挺吓人的
尤其是对幼犬而言
干得好…
常有狗怕楼梯 怕走廊或怕某个房间
在恐惧期这个关键时刻
我们必须尽可能 让它们接触困难与挑战
让它们习惯各种事物
要是能办到这个 其他的就轻而易举了
对不对？
接着是外面的世界
会有专人带小狗 去接触人类的环境
你真乖
准备好没？我们走
一定要让小狗走一趟杂货店
还有搭火车 到机场跟坐公交车
成年开始工作后 它们可能得做这些事情
那是什么？
是什么？你听见没
18个月的狗 要跟新主人见面
这些年轻学者即将结业
并且学以致用 开创辉煌生涯
甚至改变某人的生活
珍妮佛再度挥别 她的超级狗
毕业当天它们才觉得 终于找到安身立命的地方
这些狗真的是救命菩萨
我替领走它们的人 感到高兴
越了解狗的学习能力
我们越想教它们学习
而且它们也越来越聪明
让人不禁想问狗的心智 究竟能开发到什么地步？
这是瑞克
这位四脚机智王 重写人类对狗认知的了解
它的智慧成为科学界传奇
并为整个物种 设下更高的标准
问题在于是否每条狗 都能成为瑞克这样的天才？
我们说话时狗听见什么？
研究员表示 狗大约知道165个字
有时它们还会假装不懂
瑞克至少知道两百个物体
在这当中 不管选哪个它都会拿来
这个德国综艺节目 为它准备两百个玩具
主持人抽出一张卡片
是红心
瑞克找得出来吗？
这还只是暖身
瑞克还会靠着消去法 学新字
摆一个瑞克没看过的东西
并给新的东西一个名字
瑞克就会把它拿来
主持人要瑞克 拿它不熟悉的玩具
是一个足球
而且它还有个怪名叫BVB
瑞克先看过它知道的玩具
然后再用消去法…
看它的表演 真是太神奇了
我们还以为只有 人学字会这样
它必须推论
那可是很了不起的
在瑞克出现之前
没人知道狗能做这种推论
这是所谓的快速对应
两到三岁时孩童 开始快速对应
假设某个学步的小孩 知道猪跟牛
找个他没听过的动物
比方说凤头鹦鹉
并问他凤头鹦鹉在哪里
这个孩子将立即消去 已知物体找出凤头鹦鹉
科学家以为只有人 才能像瑞克这样学习
究竟瑞克是个例外
还是每只狗都办得到？
在数百公里外的维也纳大学
有位科学家决心查出真相
要证明自己的头脑好
这些狗得先通过荧幕测验
费瑞奇朗吉博士 掌管大学的聪明狗实验室
这里的狗玩电动游戏
但这其实是个解题测验
狗知道选对图案 就可以吃到美味点心
有些狗玩出心得
有些则否
要是它们能看电脑 做快速对应
那么这将是关键性的突破
表示可能有更多狗 跟瑞克一样聪明
而且它们不需人类提示
就可以自行解决问题
金妮丝是朗吉博士的 电玩高手
它先认识两个物体
分别是带有正面价值的公文包
已经带有负面价值的礼盒
选中好的公文包 金妮丝就有点心可吃
选中不好的礼盒
荧幕变红 它也没得吃
久而久之 它就知道该选什么
现在负面礼盒旁出现 新的物体
它从没见过一碗牛奶
但它知道礼盒是不好的
像吃点心的你该选哪边？
再来是难度更高的 认知挑战
公文包跟新物体电话 摆在一起
它记不记得公文包是好的？
还不赖，但更复杂的还在后面
电话出现 旁边则是新物体咖啡杯
它面对两个崭新选择
而它记得公文包在电话旁
所以电话是不好的
把不好的消去
剩下的咖啡杯就是好的
金妮丝以此积累记忆
并且通过快速对应学习
我们或许觉得 这个游戏很简单
显然这只边境牧羊犬 也这么觉得
但少数动物能做到 如此复杂的思考
不久它们就会 自己设计游戏了
知道瑞克与金妮丝的本事后
我们又该如何面对 平凡的斑斑、费多跟路宝？
这是人类面对的挑战
我们得先了解狗的想法
在给它们适当训练
但我们要怎样看穿狗的心？
答案可能在狗的另一端
你看这停不住的尾巴
有些快速摆动
有些缓缓摇曳
多数根本不受控制
狗的摆尾原来是种秘密语言
破解其中密码 就能掌握狗的思想与情绪
意大利巴利大学的科学家 已经办到
这个实验需要一个包厢
在包厢天花板安装摄影机
然后叫狗进包厢
面对看得到外面的洞
接着让狗接受刺激
肯定是狗主人
你瞧尾巴摇得多厉害
接着是陌生人
最后是陌生的狗
人眼看不出这些摆动的差异
然而经过数学分析后
科学家发现惊人的结果
狗若是因正面刺激 而感到兴奋
尾巴就会偏向右边
每只狗看到主人 往右摆尾的角度都最大
看到陌生的狗 尾巴则往左偏
可能是恐惧或戒备的迹象
看来狗跟人一样 也是左右脑不对称
人的右脑掌管负面情绪
而表达的地方 主要在左脸
快乐情绪比较容易 出现在右脸
狗也是如此
只不过它们是用尾巴表达
狗用尾巴跟世界沟通
设计巧妙的感官接收器 则是世界跟它们沟通的管道
狗耳朵你有如内建监视系统
十分灵活
最多可转约180度
20条肌肉控制耳朵的 高度和角度
这是为了锁定声音来源
并将声波送到脑部
狗听到的声音种类远比人多
频率也比人高出2到3倍
我们听不见的 它们可都听得一清二楚
若要制造狗可听到的 最高的音
钢琴还得增加48个键
人根本听不见 最后20个键的音
然而狗的鼻子 才是不折不扣的感官天才
味道与感性 狗两者都具备
狗分析气味的脑力 足足比人类多十倍
狗会区分不同的味道
对人而言 炖肉闻起来就像炖肉
但狗可以闻到萝卜 肉、洋葱跟所有香料
每个味道都逃不过 它们的鼻子
这是所谓的气味堆叠
狗都是嗅觉高手
其中最厉害的是寻血猎犬
它的嗅觉 比一般的狗敏锐十倍
比人敏锐一千倍
数世纪的选择性繁殖 造就这种超级好鼻子
而且它们非常固执 远距离追踪也不放弃
南加州的寻血猎犬联盟 是支不可小觑的队伍
今天的训练是“找辛蒂”
辛蒂，请用砂布摩擦你的手臂
帮我把砂布放进袋子里
谢谢
留下气味的辛蒂 在校园走一公里
两小时之后 训练师泰德哈姆让罗西闻砂布
叫它找出辛蒂的踪影
罗西运气好 人类很有味道
每个人的味道各不相同
就像气味指纹
罗西猛闻地面上方的空气
气味分子像爽身粉般地 飘浮在这里
罗西的鼻子有许多褶皱
里面数百万个接受器细胞 收集气味分子
并把它们送到 分析气味的巨大嗅球
让脑部不同区域进行分析
嗅球越大，嗅觉越好
人也有嗅球
但就比例而言 寻血猎犬的要比我们大40倍
寻血猎犬可以问出 11公里外的1克丁酸
丁酸是汗液的成分之一
洛杉矶这个地方 有数百万人在流汗
寻血猎犬或许通通闻得到
追踪辛蒂时
其他气味也会吸引 罗西的注意
但它仍直扑猎物而去
十分钟内罗西就找到辛蒂
光是气味证据 还不足以成为呈堂证供
但狗的鼻子恰恰证明 自己是警方办案的利器
而寻血猎犬联盟 还把这些嗅觉高手
推向充满争议的新极限
他们宣称自己的狗 能靠弹壳上的气味揪出罪犯
即便罪犯驾车从公路逃逸
我们要考考他们
加州长滩有人开枪
枪手是30几岁的白人男性
光头、戴着太阳眼镜
最后被人看见 开着黑色汽车逃离现场
负责追踪他的是 寻血猎犬苏菲
训练师是克里斯夏拉兰伯斯
苏菲并没有 从小接受气味侦探教育
它是从收容所领来的流浪犬
但它的嗅觉好是一级棒
克里斯让苏菲闻现场的弹壳
嫌疑犯想去哪就去哪 只要不超过三公里范围即可
不知道他逃了有多远
克里斯决定步行
嫌疑犯在第一个路口 左转开上松树大道
街角充满各式各样的味道
但苏菲的鼻子会做气味堆叠
排除数千种 吸引它分心的味道
找出唯一重要的味道
方向正确 他们也上了松树大道
接着罪犯左转上公路
公路的岔道较少
苏菲要做的抉择也较少
这是开车追踪气味的好机会
他们紧跟在嫌疑犯之后
罪犯加快速度
人的气味会从车里漏出来
路是直的 气味自然就在前方
但其他高速奔驰的车 会不会污染嫌疑犯的气味？
苏菲不屈不挠
并在气味突然改变方向时停下
苏菲得到狼的真传 能够长距离追踪猎物
人类数世纪的遗传操弄 也使它的嗅觉更加敏锐
嫌疑犯把车开进 海边的停车场
果不其然 苏菲也跟来了
接着他徒步走到海滩
这里是不利气味的环境
海风可能会让苏菲 迷失方向
紫外线也会分解气味分子
让气味变得更不明显
嫌疑犯近在咫尺
但小组还得面对最后障碍
是名为“热狗挑战”的污染区
但苏菲不为所动
它闻到胜利的气味
目标越来越近
苏菲终于找到了罪犯
他则是被苏菲舔了满脸口水
乖
它很爱亲你
等下你得请我吃晚餐
它办到了 它越过海滩朝我跑过来
我还想停下来吃热狗呢
苏菲的敏锐嗅觉来自 人类对狗进行的遗传实验
从古到今 我们不停地操弄狗
提升它们的感官与本能
把它们塑造成最好的猎者
得奖的赢家
以及理想的地位象征
这项传统延续至今
我们仍在培育 长相最可爱的完美狗狗
不过美自然是情人眼中出西施
这150年来的爆炸性繁殖实验
证明狗是世界上 基因最多元化的物种之一
它们的模样千变万化
而且可以满足人类 所有需求
如今我们跳着 跟狗排练的演化探戈
然而人若是踏错一步 稍有闪失
后果不堪设想
繁殖场把人类最好的朋友 当成生产线产品
强迫性繁殖造成基因死胡同
因虐待或忽略被迫与人分离时
狗常会出现 令人不安的心理疾病
许多都无法康复
有些却竭尽所能 维系这份感情
以一只被领养的狗为例
疑似沟通的尝试 导致惊人结果
这是杜宾犬唐尼 它住在马里兰州盖瑟士堡
它的行为引起 关于狗狗智慧与情绪的新疑问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
我不认为它能做到这样
卡罗杨在唐尼约四岁时 把它从收容所带回家
它过去的遭遇不明
我们只知道它流浪街头
靠吃垃圾维生
它怕门 也不会怕楼梯
我得教它
我俩至少经历 六个月的磨合期
安定下来后唐尼就开始了
我先是发现它的玩具怪怪的
它们似乎经过刻意安排
卡罗给唐尼许多填充玩具
唐尼不咬它们
反而用它们排出几何图形
它非常喜欢三角形
而那边只是开始
它很快就开始分门别类
比方说这个三角形 都是青蛙
这个三角形的玩具 都是脸朝上
这些是骨头三角形
它会在院子里排好多个
都是青蛙
或都是猴子
都是朝上或朝下
真是不可思议
唐尼是想表达什么吗？
如果是，它究竟想说什么？
不久它的创作 从三角形变成藤蔓花样
玩具都得相互碰触或握手
而且常有环抱的动作
这是我最爱的一个
泰迪熊用一只手抱青蛙
它排这个的时候…
前一天它才让我用手抱住她
隔天它就用玩具 排出那个图形
是向专家请教的时候了
卡罗告知科学家 唐尼的精心设计
我找了好多人
他们都当我是疯子
刚开始我不相信
我个人没见过这种事情
密西根大学知名动物行为学家 芭芭拉史马特博士
同意观察唐尼
但她抱着好奇而谨慎的态度
谁都可以用玩具 排出有趣图案
然后拍下了说是唐尼排的
为证明此事并非人为或随机 它特地架设摄影机
把唐尼的举动 从头到尾拍下来
影片中唐尼 排出两条平行线
它停下来思考 鸭子要放哪
然后改变心意 把鸭子放回去
那边三个，那边三个
这边有五个
很了不起吧？
我还是不敢相信 这是它排的
这类创作是很明确的
史马特博士很快就相信 唐尼并不是随便乱排
它有它的意图
如果是乱排
应该不会有那么多 相当清楚的几何图形
三角形、半圆形、直线
脸朝上和脸朝下
每次都是两、三只青蛙
或是一堆猴子的 几率有多大？
这是艺术家的创作 或曾经遭弃的狗在引入注意？
也有其他的狗从事艺术行为
但科学家认为 那是训练而非自我表达
唐尼似乎是自动自发
史马特博士怀疑唐尼是想 靠创作修补人狗感情的裂痕
这份感情攸关每只狗的幸福
在排这些东西时
唐尼显然经过深思熟虑
不只是排列的方式
连用什么玩具 或什么组合它都想到
我认为它很有创造力
它的举动具有感情内涵
这恰巧是它表达自我的方式
用视觉创作表达 痛苦的四脚艺术家
听起来是很不可思议
或许确有其事
但我们也可能是一厢情愿
人很难抗拒 把狗拟人化的诱惑
可能确定的是数千年 来两者命运都是密不可分
这段期间狗发展出观察 环境中最重要元素的独特能力
那个元素就是我们
我们努力试着了解狗的心思
但我们对狗还是一知半解
同时它们也在观察 我们的一举一动
而且长久以来都是如此
这或许才是 狗真正的天赋
就是它们对我们的了解 远超过我们对它们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