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故事纯属虚构 并未影射真人实事)
你真要帮州长特赦谋杀犯
那家伙杀警
华府最狠的拉丁帮派 就是他创的
曼尼崔欧是帮派分子始祖
华府一半快克贩毒都是来自他
那种人不会改变
一般是不会
所以这案子很有意思
你有访客
葛丁副州长
听说他带了朋友来
嘿,败类
又要拍州长的马屁啦,老乡
准备一下,老乡
莱曼博士
我是葛丁副州长
崔欧先生快到了
州长真想让他当 提早出狱的代言人
曼尼崔欧在狱中反帮派的作为 都能提名诺贝尔和平奖了
我们相信他在外头会更有建树
美国有百分之一的人都在坐牢
我懂州长为何想要 把他打造成代言人,对吧
当然啦,在公布特赦前
州长要确定崔欧先生 是真的洗心革面
所以你才在这儿
你们快把他带出来
-你说什么 -快把他带出来
趴下...通通趴下
快趴下
不许起来
我在研究所治疗过几个消防员
这些人真是浪里来火里去
你有消防员情结
我只是说他们是英雄
是因为头盔
连我都很爱这些头盔
佛斯特博士
我是国家消防安全局的 麦可亚当斯
-你好 -你好
这是为了上周殉职的消防员
对
艾瑞克米契,资历不到一年
他的祖父在23消防队 服务过30年
他几乎每天都过来
米契先生
我跟你说过他们公司
很高兴有人要厘清我孙子的事
我很遗憾令孙的事
这不可能只是意外
我们一定会尽力厘清真相 米契先生
原来这样才请得动联邦单位
丧亲的家人
凡消防员因公殉职
我们就会调查
那栋大楼的火势很严重
二级火灾
艾瑞克米契那一组进去 做了初步勘场
艾瑞克抱了一个小朋友出来
然后他又进入火场
他们那组人分散开来
扑灭火势后
这才看到艾瑞克的尸体
所以他不是死于火势
法医查不出死因
艾瑞克的灼伤边缘没有红肿
他在被火烧到前就已经丧命
这很不寻常
也让人怀疑是消防员杀了他
留他在那里被火烧
我雇用你们是因为我需要知道 是否有谁谎报火场状况
这一定不容易
消防队是一致对外的团体
他们面对逆境会更有向心力
是这样
摩洛队长,克莱顿分队长
心理医师天花乱坠的术语 对我们的人没什么效用
所以不会是由我来问他们
莱曼博士会来进行询问
不是...被他们尊敬的人访谈
这些消防员说谎才最容易露馅
所以不是由我们来提问
由你来问
-姓名 -大卫卡迪克
你当消防员多久了？
八年
有注意到什么吗？
卡迪克没问题
倒是克莱顿在抿嘴,猛拉耳朵
显示操弄动作增加
这是焦虑的表现
分队长很紧张
很正常,他已经失去一名弟兄 不想再有谁被起诉
说说火灾的事
我们5号消防车立刻出动
开始搜索,遵照程序
带队扶墙,一个接一个走
墙壁塌下来
走廊上传来此起彼落的惊叫声
顿时大家都往不同的方向去
我们散开了
我的氧气量不足
所以我清查两间房后 就先去逃生门那儿
我没再看到艾瑞克
我往走廊过去
找到了逃生门
我没再看到艾瑞克
我检查过楼梯间
我离开了建筑
我没再看到艾瑞克
他们的说法很一致
是很一致？
麻烦显示回答潜伏期分析？
回答潜伏期
就是提问到答题的时间差
说说火灾的事
警铃在凌晨三点响起
说说火灾的事
我们约在凌晨三点接获任务
说说火灾的事
肯定是在凌晨三点左右
回答时间差不到一秒
如果是说谎 时间差会更久,对吧
许多人都以为若是在说谎 回答的时间差会更久
但自发性说谎才是如此
如果谎话事先准备过
你会急着把谎话说完
所以他们谁在说谎？
全都在说谎
那场火灾有隐情
看起来呢
他们全都有涉案
这是曼尼崔欧本月第二次遇刺
大炮帮和崔欧的旧帮 关系更加紧张
崔欧敢于发言 有很多人要他死
唯一比崔欧在狱中被杀 所引发的街头暴力更糟的
就是等他再度接手复仇帮 所带来的暴力
州长相信崔欧已经改变
认为他在外头能有正面影响力
但我们需要知道他在说实话
确定他不会再重回帮派生活
好吧
我乐得冒险让我的名声扫地
头几年坐牢我很生气
所以我攻击其他狱囚
我攻击狱警
我在独居室待了不少时间
情况严重到
我开始偷监狱图书馆的书 随身带着
看不出你爱看书
在牢里蹲了这么久
能拿到的书我都看
园艺手册,经济学教课书
西班牙诗集
痛苦的呼喊到最后
必有喜乐的回响
雷蒙甘布亚摩
我读到这首诗...
说不上来
我造成了这许多痛苦
这有可能带来什么喜乐呢？
后来我领悟到
我自己得要给人喜乐
很迷人的故事
不介意吧
我没吃中饭
你是说你后悔你做过的事？
我以前只在乎权力和金钱
而我夺走了一条人命
只有一条？
我毁了许多拉丁裔少年的一生
他们原本可以有机会的
你有任何计划吗？
出狱之后
我对街头和平有计划
我们需要提振西语区
我上个月被捅了两次
今天早上又缝了15针
我的性命操纵在你手上
我再同意不过了
先预告一下你要做小实验
-不会比较有帮助吗？ -不会
崔欧这种帮派领袖 早早就学到尊敬是生存的关键
他们感受到不敬就需要去回应
这成了我们所谓的情绪导火线
他需要我相信他已改过自新
但是当我满嘴东西跟他说话
却看到这个
鼻孔张大
嘴唇缩紧
生气
他无法控制自己
不敬依然是个导火线
这是说崔欧没有改变
未必
他说到过去的时候
却让我们看到另一面
而我夺走了一条人命
惭愧
他真心惭愧自己做过的事
-对,但是生气导火线... -非也
那是生存导火线
而且这很难关掉
并不表示他没有改变
需要用旧的影带 订出情绪基准线来比较
打给州长办公室 看他们有无画面能寄过来
最好快一点,免得崔欧先生 又被人拿叉子捅
是啊
没问题
你看到没有？
让她参与这案子是对的吗？
谁不想参与这案子呢？
演化一般要花好几千年
但说到一辈子之内就改变 不看可惜
我们见过的天生好手 都有两个共通的特质
一是没有受过正规教育,而...
另一个特质不该和人类是否 能进化的科学问题有关
对,但若她过去在心理上 处理过...
若她对崔欧很反感
那她就得要学会跳脱开来
那我猜若有谁得要教导她
如何避开自己的感觉
你一定最够格啰？
还有事需要我帮忙吗？
我分析消防员,是需要帮忙
这三名消防员均显示出 操弄动作有所增加
但只有其中两个
表露出恐惧的微表情
给我看那个没显露出恐惧的
我以为我们是要找 最可能供出事发状况的人？
是啊
好,道格唐纳文
焦虑并未增加 看不出明显有...
在这里停
倒转三秒
定格
两颊鼓起
嘴角下垂
自责
或许他知道什么？
或许是群体逼他说谎？
他就是你们要主打的人
换一下讯问的情境
让他跟他尊敬的人在一起
找队长,他越是感到内疚
就越可能对你们从实招来
训练演习,比强大道1500号
5号消防车,上...
好了,菜鸟,聚在一起
注意前面那个人
保持路线
时时扶着墙壁
菜鸟,回到队伍
瓦勒斯,你接手
菜鸟...
菜鸟
摩洛队长
这是...
米契就没这待遇了,对吧？
你救了队长,为何不救米契？
你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
我们知道你有多内疚
你说谎肯定有好原因
来吧,把事情经过告诉我们
我抛下了他
我看到他在火场
我本该拉他出来
火舌已经烧到他了
但我应该要拉他出来
我和其他人一样有罪
什么其他人？
欺凌他的人
根据唐纳文先生所说
你的人涉及大规模欺凌
他不说是谁
但这远不只是相应不理
淋浴时赏他小苏打粉
在厕所隔间里 用宝特瓶冲天炮招呼他
你知道艾瑞克米契 对花生严重过敏吗？
我不知道
唐纳文听说下个恶作剧 就是要让米契误吃花生酱
他资历浅,没有参与欺凌
但也所以他没把艾瑞克拉出来
他在保护其他人
他以为是他们害死了艾瑞克
你知道有这样的事吗？
欺凌和消防勤务 都是我们的生活
若有你的人 因为过敏性休克而丧命
这是他的命
你有所不知
但是当你身陷建筑火海中
你得要知道 其他人拼死也会遵守队规
穿越火墙也会来救你
他说得对
我们需要 每天都愿意冒生命危险的人
而米契没有这种精神
所以你睁只眼闭只眼
他需要学习
但是别误会
我要求我的弟兄 保有某种程度的尊重
这其中有界线
而他们绝不会越界
那你不会介意 我们和队上其他人聊聊
不会
队长的侄女凯莉会帮你们
我有正事要做
感觉他们从没离开过兄弟会
不只是兄弟会
入门仪式可见于所有主要文化
你在帮这些人说话
欺凌可以有重要的心理功能
怪了,我不记得 在美国心理学会期刊
看过有文章写到头灌马桶
你念麻省理工学院 数学竞赛的入门仪式很拼喔
你尽管嘲笑 又不是你宿醉在淋浴间醒来
还有通心粉沙拉塞进你的...
干嘛？
你看她的自我噤声姿势
她知道什么
对,她知道
而她在要自己别说 因为有一部分的她想说
我知道他藏住警徽
有警徽对我来说也没差
裘塔是罪有应得
崔欧的旧影带看得有进展吗？
不算有
没看到情绪上的改变
依我看崔欧没那样不同
来看影带
我在看崔欧就逮前的监视影带
很好,他在自己的地盘 这是最棒的基准线
好吧...
把声音去掉 对比我们在监狱拍的画面
生气,藐视
藐视
崔欧的情绪组成 和以往大不相同
你竟然没看出来
吓死人
生气
厌恶
那个以前根本是他的预设表情
眉毛下沉,上眼皮抬高
而那怒视是敌意个性的商标
崔欧在旧影像中 多常做这表情？
不知道,每分钟三到四次
他在我们的访问中没做过
直到汉堡事件才有
依我看这是很大的改变
随便啦
这个嘛...
这正是我们在此所重视的 情绪疏离科学分析
我一定会传达给州长
你知道崔欧出狱接手后
两帮大战会变得多糟吗？
非常糟
快克贩毒一定也会大繁荣
万一崔欧只是在骗我们呢？
情绪证据显示他变了一个人
你知道西语区有多少年轻人
想要崔欧入狱前拥有的权力
那家伙很会玩弄体制
这是当然
去念念达尔文,适者生存
这无关适与不适
事关去因应改变
暴力的人就是暴力 他们不会改变
你有看到葛丁副州长办公室 传来的讯息吗？
没有
荷莉山度 遭崔欧杀害的那位警官的遗孀
决定要对假释委员会发言
她要作证反对让崔欧出狱
不是,她要替他说话
跟葛丁说我们会到
访谈不顺利
我...
他们真是嘴硬得要死
一副没出错的样子
他们压根不想跟女人说话
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个
不会,这...
我懂
不对,这样完全不适当
不会...
我知道他们讨厌起来很欠揍
我不认为有谁故意伤害艾瑞克
欺凌变得很糟吧
老天,若被知道我在跟你说 他们一定会杀了我
总有人得说
有个东西应该给你看
紧急出勤时不带头盔会怎样？
紧急出勤时不带头盔 就会是这样
这比我以为来得温和
这里头有人杀了艾瑞克米契
好吧,但这看来只是烂笑话
等等,你看瓦勒斯
干嘛,他在笑啊
对,他是很享受这个玩笑
但是...
他每回正视米契...
强烈的厌恶
这不只是烂笑话
曼尼崔欧杀我丈夫时,我...
我很生气
我有好几年 连他的名字都说不出口
然后有天有人跟我说了他的书
我有了很病态的好奇心
所以我去买了一本
两天就看完了
我好震惊
这个人怎能写出这种...
我很...
我所相信过的一切...
那改变了我对事情的看法
山度女士
你相信崔欧先生改变了吗？
对...
我相信
我相信他悔改了
他发自内心地改变
而他也改变了我
这番话还真是要得
是啊
她整个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山度女士
你相信崔欧先生改变了吗？
对...
我相信
这里
微微摇头表示否定
我们口是心非时会意外地这样做
荷莉山度每次说到崔欧变了 都会微微摇头
再来是这个
你们不能让他死在监狱里
这儿
典型的怒视
真心相信崔欧先生的人 会这样就有点让人意外了
若不信杀夫仇人真的洗心革面
又干嘛要发声力保他出狱？
她或许是想要说服自己
或许她在智识上相信他变了
但在情绪上还不到那程度
又或许崔欧派老友去威胁她
人们总以为 生气是最危险的情绪
但厌恶才是恨意的语言
这是希特勒说到犹太人
这是本拉登说到美国人
这是你欺凌艾瑞克米契
你是哪里不爽艾瑞克米契？
那小子让我像是活在地狱
你进消防队都快10年了
米契那种菜鸟怎会害到你
九年
这九年来我从未遇到过问题
偶尔是有烂笑话
内务柜里被放了西瓜
但我没有多嘴
我们不是黑人,不是白人
我们是消防员
我们是被欺凌
米契被欺凌就跑去找 火神
那是黑人消防公会
要求转调
米契让这件事变得关乎种族
所以你得选边站
我试过保护他
但他还年轻,不知天高地厚
他不愿意学
而他越是抵抗,事情也就越糟
所以你也就搭顺风车
发现他对花生过敏
心想这样能让他学会
对,我们几个月前那样做
那小子全身起疹子
好玩一百分,但没有害死他
不是
情况变得更糟
我猜是有人动过他的装备
不是你
我绝不会碰其他消防员的装备
我或许恨那小子 但我不要他死
有人要他死
谁对米契有种族问题？
很多人
可能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
瓦勒斯竟然没有更早就出面
是啊,黑人消防员 不愿意举发歧视种族的人
这真有点让人意外呢？
不尽然
消防队这组织对瓦勒斯的意义 更胜于种族
而在他心中 米契出现后,种族才成了问题
你是说这是艾瑞克的错？
不是... 这是种族歧视的新面貌
不是公然的偏见
而是下意识的歧视
没人在加入3K党
但尽管履历相同 许多人还是会优先雇用白人
而当下意识的种族歧视浮现 有可能会致命
一开始是合理的欺凌
最后会弄出人命来
那我们要怎么找出谁该负责？
我们想让队上做个小实验
我稍早说过
我看过他的书,看过他受访
我真心相信曼尼崔欧洗心革面
我要荷莉山度过来一趟 但她不想来
所以我找来在保释听证会后 她对媒体说话的画面
他能这样改变自己 真的很惊人
她一直展现出藐视,生气
她还是恨他
你说的或许对 崔欧或许在威胁她
不是,我跟你说过
我们看过崔欧从以前到现在
旧的影带,访问
在在显示他已经变了
他完全不是以前的那个他
有记者问到 她为何作证力保崔欧吗？
有,记者有问
山度女士,请教都这些年了 你为何决定要出面？
我听说州长正考虑特赦
我心想...
也该是时候了
眉毛上提,揪在一起
恐惧
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过来吃午餐啊
不是,问个问题而已
你有找人去威胁荷莉山度吗？
我没在威胁荷莉山度
是吗？
因为那样就是黑帮的惯用手法
联络你的旧识
传话给她
那不是我,已经不是了
你确定没有打给老友
我没在联络那些人
这句不是实话
你弓起身来
我们说谎时就会那样
尽可能占据最小的空间
还有那个生气导火线 你也该多多练习
那会让血压升高
还有心跳
对身体不好
好吧
事实是
我有和他们一些人联系
我正在筹组帮专案小组 促成复仇帮和大炮帮休战
他们要我别声张,这很危险
但我没派人去找荷莉山度
我不相信你
他没有变
休战免得被警方发现 他又要再次接手复仇帮
(西班牙语)
事无真实与谎言之分
端视你看待事情 是用什么颜色的镜片
若你能让我出狱 我就能促成许多好事情
让我出去,我会证明给你看
在接下来10分钟
你们将看到一系列的图像
每个图像后均有不同的形容词
若该形容词与图像相符 就按是
不符就按否
席薇亚
你们在干嘛？
我们在测试种族偏见
下意识有偏见的人 更容易将正面的形容词
与白人脸孔做连结
当我们换成非裔美人的脸孔
有偏见的消防员 还是会连结形容词和图像
只是会花更久的时间
替种族歧视者计时
他们全都有种族歧视
对,八成的受测者都有偏见
我们要找所需时间最长的人
他们快做完了
好,显示平均的连结时间
大卫卡迪克要花三倍时间 才能说黑人的好话
看来有优胜者了
我没有种族歧视
不对,是你自以为没有
但这能解释 你为何积极参与欺凌
我和其他人做的没有不同
你没破坏艾瑞克米契的装备？
我对米契没有意见
我们知道你恨他
你甚至不知道你有多恨他
不知道你有多恨他们
我说了我对米契没有种族问题
但你对他有其他的问题
那家伙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弟
这是...
因为女生？
你看到厌恶了吗？
有,那是恨意
我猜这动机始于种族
你对这个不爽？
他是黑人,她是白人
我不知道艾瑞克在跟白人约会？
所以才会发生这件事
我们不确定
种族仇恨事关厌恶
但卡迪克被追问到那女孩的事
主导情绪却是生气
显示艾瑞克或许坏了其他规则
卡迪克生气或许是因为 艾瑞克不尊敬队规
因为和白人女孩约会
我不记得有这一条队规
我们不认为 这是随便一个白人女孩
或许是其他消防员的女友
他不至于这样
他没有这么笨
他有带过消防队的谁回家吗？
天哪...
她有来过
在艾瑞克死后
她很难过
她有带东西来给我吃
你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吗？
凯莉
队长的侄女
我该联络华府的反黑小组吗？
问他们有没有听说 有人威胁荷莉山度？
不用
没看到崔欧有说谎破绽
他否认威胁山度时没有
说到停战时也没有
他是罪犯
说谎的技术高超
他说谎的技术一级差
糟糕透顶
真有说谎的那次,他...
一目了然,你真该看一看
所以你认为他在说实话
我不认为他会回去混黑帮
那荷莉山度干嘛说谎？
若是崔欧没有威胁她 她又干嘛替他说谎？
不知道,原因不一而足
对,但是没有原因
你需要听我说啦
你看过他生气 你知道这家伙会动粗
你需要...
你需要听我说
你需要对事不对人
我没有对人不对事啊
你有
你的眉间肌不会动
所以你的鼻子有做过,对吧
我看你不像是虚荣那一型
所以是怎样？
是谁？
你父亲？
你爸爸打你？
我知道暴力的人
他们不会变
你自己也说过
人一旦知道了这种导火线...
你打给谁？
我认为你有某方面说对了
请帮我接葛丁副州长
我认为你可以宣布，释放崔欧
放他走
但是有件事
我会派警察跟踪他
我在艾瑞克第一天上班认识他
他好兴奋
他从华府搬到这儿 人生地不熟
所以我说要带他出去绕绕
我这是出于友善...
六个月后,他向我求婚
你们的交往是秘密吗？
非这样不可
在消防队工作 就像是有一堆过度保护的哥哥
而我伯父,他...
他不知道
他绝不会让我跟消防员交往
起码不能在他的队里
所以艾瑞克才请调
想说若能跟这里断得干净...
我们本来要搬去费城外的小镇
他想要一个家庭
杰克
我事前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们在交往
这是真的
抱歉,我擅自拍下 你们刚才的反应
你的侄女开始叙述恋情时
六个月后,他向我求婚
意外
所以这和米契被谋杀无关？
有关系
艾瑞克米契因为破戒而遇害
他和队长的侄女上床
他违反了队规
规则是队长订的 但执行的人不是他
那是别人的工作
我也拍了你
六个月后,他向我求婚
生气和厌恶
恨意的语言
你
你杀了他
没有,我并没有
我只是要羞辱他
他需要学会谦卑
-他是我们的人耶 -不对,他不是我的人
我的人尊重队规
我的人被罚扫公厕不会抱怨
我的人也一清二楚 好兔不吃窝边草
你在说什么啊,汤米
你杀了一个人
逮捕他
我这只是在遵守队规
荷莉山度
嗨,你好吗？
这是啥,点38？
点38左轮手枪
警方说你两个月前买了这把枪
够时间让你研究怎么用了吧
他说得对
我一直在练习
把武器丢掉
放轻松...大家先冷静
-你让开 -给我一点时间跟她说
我只是想跟山度太太说说话
荷莉
荷莉,你听我说
你能不能听我说？
若你非这样不可,我也明白
我要你知道我明白
我不在乎你变了没有
我懒得管
曼尼,你还是那个 杀了我丈夫的人
我知道
你把他从我生命中夺走
我知道
你夺走了他
我知道
你想怎样改变都可以
但你永远改变不了那件事
我知道
对不起
有空吗？
崔欧要给你这个
之前那件事不好意思
有时候我看到了太多
不知道要怎么不跟人说
对,我懂
你说得对
多数人不会变
我曾在那儿
我也曾等待过
希望过
但他们却是依然故我
可我认为有一小部分人
真能改变
还有其他的人生启示吗？
当有人...
把你打得东倒西歪
体型比你大一倍 随时可能动手动脚
你很快就会学会看脸色
我们适应求生存
家暴你的人让你变成天生好手
他造就出今日的你
我一定会去跟他道谢
那你呢？
我不是天生好手
我得要用学的
你干嘛想要学？
怎么,你突然就执迷于表情了
我看不是
所以是谁？
是谁造就出今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