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迁徙 第五集
迁徙
航行...
耐力...
与勇气的神秘壮举
如今的科技让科学家也能搭上顺风车...
俯冲...
啪!抓住了
这是前所未有的创举
实在令人异常兴奋
再疯狂的梦境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得知动物往何处去
哇,太棒了,你看看
为什么...
有如何存活
这真的是尖端的玩意
我们率先发现牠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这是大迁徙背后的科学内幕
大迁徙
科学看迁徙
在此十月早晨
象鼻海豹的繁殖季节已接近尾声
牠们从巴塔哥尼亚这里
很快便要启程，穿越南方海域做长途冒险
因此以昆塔拿为首的生物学家团队来到这里
装设最新科技标签
希望能追踪牠们的一举一动
一年当中十个月，象鼻海豹迁徙了数千公里
牠们潜入海中觅食
在水中的行为大多不可知
昆塔拿的20年职业生涯深受此问题所困扰
研究这种动物总是让人惊讶，因为牠们太不可思议了
牠们是潜水机器
我真的感受深刻
因为牠们得回岸上繁殖与蜕皮
一生却有8成的时间在海中
谁也不知道牠们在海里做什么
这就是我们想找出来的
假如高科技标签行得通
科学家将终于能解开象鼻海豹的迁徙之谜
昆塔拿的特殊武器叫“日记”
发明者是罗利威尔森
里面有温度感应器
有速度感应器 有光线感应器
全都包在这个树脂里面
这一大块里面有两个电池
电池用不锈钢包覆
这是为了抵抗这群动物习惯性让自己承受的绝大压力
这是经过10年尝试与挫败后的结果
安有其它标签能记录如此广泛的资料
威尔森是在研究企鹅时得到这个“日记”的灵感
实在让人沮丧极了
你到了岛上
准备要写关于企鹅的博士论文
关于牠们在海里做什么
牠们却全部站在岸边，看着你说“对，我们是企鹅”
然后跳进水里消失不见
所以我心情恶劣，咒骂连连
回去后心想既然看不到，就要找个东西来替我记录
这只是临时凑合着用的
这个原型先用听从指令的动物来测试
别动！
就是他的爱犬：月亮
月亮的日记记录了牠的速度 牠的体温
每次的呼吸、脚步与摇摆
这里是我叫牠的跑 丢出棍子
你看这边整段的活动 冲向棍子
捡起来 然后非常稳定地慢跑回来
但其中也披露了威尔森意料之外的东西
牠喘息时每秒钟呼吸多达6次
跑来跑去的时候
我要下指令时会举起手来
我从记录中发现，我一举手牠就会屏住呼吸
这令威尔森感到好奇
他想多了解，呼吸在动物行为中的重要性
他又回到企鹅群中
结果十分惊人
这每个都是一次鼓动鳍肢
牠在水里一直在游，回到水面后才略为放松
牠回来吸第一口气时，利用浮力帮助自己上升
所以企鹅是下水后
一路慢慢地往下
牠往上游，发现了猎物
牠会非常迅速上升，啪！抓住了
然后浮出水面
企鹅潜水之前，会吸入正好足量的空气
企鹅下水前会问自己，下次潜水要潜多深？
还有打算抓到几条鱼？
牠们已在水面吸人适量空气
能让牠们在水中觅食时达到中性浮力
这就表示牠们知道
啊，30米深达到中性浮力需要600毫升
好，吸600，下水
这对小型鸟禽而言相当复杂
牠们的轻快身子能像气球一样在水中上升
并一路毫不费力地抓鱼
如此一来企鹅便能保存移动过程中最需要的东西
精力
得此发现后
威尔森加入昆塔拿，一同研究象鼻海豹的迁徙
再过两个月，这些巨兽将回到这里蜕皮
这是取回日记的最佳时机
因为电池也撑不久了
我们测试过的动物从未潜入这么深的水底
设备很可能大大出错
象鼻海豹潜水数千米深
如果日记能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我们将见证生物学发现的新纪元
昆塔拿找批母海豹装设标签
900公斤的母海豹要比3600公斤的公海豹容易掌控
无论公母，都很冒险
这群象鼻海豹躁动不安
麻醉的工作就交给玛瑟拉乌哈特
象鼻海豹如此庞大而壮硕几乎没有天敌
牠们其实不太怕我们
甚至还会挑战你
我想明天牠会独自离去的...
我不喜欢你的朋友吃得太多
我宁愿牠们只是抛弃并离牠们而去
他们以潜水艇与太空站的名称
为装上标签的海豹命名
共有5只母海豹成功地装上了日记
装了5只
幸运的活应该可以取回四个
或者可能是三到四个之间
我只希望也祈祷全部都成功
假如一切顺利
威尔森将是第一个讲述这段隐秘旅程故事的人
这些海豹的海洋路径几乎是辽阔无边
但在陆地上，许多迁徙路线并非如此
随着人口数量增加 栖地减少
长途迁徙动物逐渐面临危险
尤其以大桦斑蝶为最
大桦斑蝶的迁徙跨越好几代
6400公里的距离十分惊人
每年从墨西哥，远到加拿大再返回
这是全世界最壮观的天然景象之一
这种昆虫每年会迁徙到约略同样的地点
再回到北美北方繁殖
奇普泰勒毕生都在研究大桦斑蝶不断变动的栖地
18年来，他都用同样工具追踪迁徙
一张塑料标签
从这个简单的工具，他得到的信息多得惊人
泰勒在某次研究中释放了一只大桦斑蝶
其出生的圈养环境距离故乡3200公里
这只蝴蝶仍移栖至西南方的墨西哥
这些蝴蝶必须飞越一块大陆
牠们必须飞行…
出生于缅因的蝴蝶怎么知道如何飞住墨西哥？
科学家于2009年发现大桦斑蝶有内建的GPS
有不只一个，而是两个内建时钟的网络
一个脑内时钟追踪太阳的位置
另一个时钟在触角负责掌握时间
牠们天生便能依循某些物理线索并有所反应
这些物理线索有某种预设机制
能将牠们带到正确地方
现在我们的难题就是试着找出那些线索
了解这些线索已变得刻不容缓
单从去年至今，大桦斑蝶数量已减少一半
牠们古老的迁徙路径因现代化的建设而变得模糊不清
大华斑蝶交配产卵需要的马利筋草正逐渐消失
因为这个国家的飞速发展，每天有近6000英亩土地被人类侵蚀
每年约为220万英亩
这些惊人数据的栖息地都将变成水泥森林
而你们也不能再继续这种对野生动物有显著影响的事情
若知道大桦斑蝶每天飞多远，又在哪里停留
也许能拯救牠们
记录确切数据的电子标签会有所助益
但这种生物身轻如烟 标签是个沉重负担
马丁威卡斯基登场
他是迁徙生态学家
也是标签技术小型化的先锋
标签越小，输出功率越大，才能做越好的研究
我们对自然环境的了解也将会有重大突破
我们得了解小动物，才能了解地球上的生物
但我们对此仍毫无头绪
威卡斯基利用无线电标签
追踪一只28克的鸫鸟，发现了牠如何在夜间飞行
接着目标改成更小的昆虫
他的团队设计了一个迷你助听电池
系在用吉他琴弦做成的天线上
器材越小，资料越简单
这个无线电标签只能追踪地点与方向
但这是个开始
威卡斯基试了蜜蜂，可以飞得起来
他试了蜻蜓，发现牠一天能迁移161公里
但大桦斑蝶的重量是蜻蜓的一半
几年前我初次听说马丁的事
听说他给蜻蜓装上无线电标签
我觉得很有趣
我心想那玩意绝不可能小到能放到大桦斑蝶身上
威卡斯基的小鹰屋是位于德国康士坦兹的蝴蝶园
这是目前最小的标签
重量是这只蝴蝶的一半
这是立即可用的无线电标签
差不多刚好是…
蝴蝶勉强能负载飞行的大小
现在就来试式看
第一次尝试：不成
天线微调
第二次尝试
起飞了
跑去哪里了？
牠在那里，成功了
太不可思议了
装标签的蝴蝶的第一趟飞行
成功了
你看牠正在到处飞
所以我想在野外也行得通
飞得美极了，不可思议
威卡斯基与泰勒将携手合作
看看是否能进入大桦斑蝶科学的新纪元
迁徙生态学家威卡斯基
终于和大桦斑蝶老前辈泰勒碰面
他们将一起为大桦斑蝶装上电子标签
这是有史以来的首次尝试
这像是一个首脑聚会...
但不是在捕捉蝴蝶的时候
这蝴蝶到后面来了,牠停留在花朵上
你不想要的是牠们在空中起舞
很好
抓到了
我是说蝴蝶很奇妙，让那家伙像小孩子一样
我这年纪,不再适合干这些
我更喜欢用偷袭的
看来这地放来对了
这些科学家共抓了6只
标签若不会干扰大桦斑蝶迁徙便能确定有成功的结果
当然还要能找到起飞后的蝴蝶
好极了，我来拿发送器
但泰勒有他的疑虑
这些测试的问题之一
就是你是在室内，在理想的情况下进行
现在搬到野外来，要面对时速20哩的风
蝴蝶要想办法应付黏在肚子上的这团东西
这是很大的挑战
现在就看蝴蝶了
不能替牠取名伊卡鲁斯，对吧？
就这样叫牠，看牠能不能飞得起来
飞得很棒，你看看
厉害，不过离地面很近
牠在飞耶
好吧，就先从起飞开始
飞走了
太好了
太棒了，你看看
真的飞起来了
真的是顺风飞行
到你这边来了
- 大家伙 - 哇，这只真大
我们抓到最大的一只
飞走了
牠飞走了
我觉得牠还是想吃东西
泰勒与威卡斯基也飞上天去
追踪装了标签的大桦斑蝶
利用携带的无线电接收器，他们倾听着泄密的喀嗒声
我们现在在找起飞
每只蝴蝶有自己的频率
有了，听见了吗？
有讯号了
幸运的开始
听到了一些响亮而清楚的讯号
所以起飞可能还在下方的田野中
但在蝴蝶朝东北方飞上数公里之前
测试还不算完整
马丁，有伊卡鲁斯的讯号吗？
没有，我们飞低一点，离地面近一点搜寻
希望能成功
有，有了
我听到伊卡鲁斯了
好个伊卡鲁斯
伊卡鲁斯在下面，没错
全都找到了，只有一只除外
大家伙仍无音讯
马丁，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
也许牠是个长途飞行者
也或许被重量压垮了
直接坠落地面
泰勒与威卡斯基继续往东北飞
飞了8公里
没有发现
飞了16公里
听到了
有讯号了
太棒了
不可思议
不可置信
我们在大约15哩外找到了大家伙
还有最后一个步骤
他们得在地面上找到大家伙
确认牠的中途停靠点，看看牠是否仍情况良好
距离3哩
他们追踪大家伙的无线电讯号
变弱
变强
再过几百公尺可能要右转
又变弱了
这样不对
也许应该要左转往北走吧
大家伙飞往郊区了
有了，有讯号了
好耶，找到了
这边还是另一边？
他不适合说：快到我这里来，大家伙
找到了
牠在这里
太好了
干得好
大家伙被找到时状况极佳
状况真的很好
这根天线完全不构成阻碍
天哪…
技术成功了
这些昆虫与其它无数动物的未来
大家伙准备要走了
去威斯康辛找个女朋友
牠飞走了
飞走了，好啊
你看，牠往东北去了
直直沿着树线往东北去了
许多人抱怨，现在很难再有新发现
因为一切都是已知，但绝非如此！
一切都是新的
每次去看，都能看到一点新的东西
泰勒有了新工具，可以持续他毕生的工作
我看着这个族群起起伏伏
也随时看着牠们生死缠斗
我和这种蝴蝶的关系是如此紧密相连
我不知还能如何解释
我就是这样
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些
动物几乎不会试图独自迁徙
但群体行动不只为了安全
对数学生态学家约翰菲利克赛尔而言
迁徙就是数学运算
我们看到动物，他却看到数学模式
并利用这些模式解开牛羚存活与迁徙之谜
迁徙好像是我人生的主题
移动性当中有个东西很令我着迷
我真的有种迫切的冲动，想预测行动的模式
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大草原
牛羚正展开480公里的旅程
这个年度盛事堪称地球上重要的自然奇观
成群的斑马、瞪羚与牛羚
追逐着雨水与随雨水滋生的青草
但牛羚付出了惨痛代价
6只幼羚便有5只撑不过去
但牛羚群仍有百万之数
菲利克赛尔决心找出
牛羚群如何克服这些逆境存活
他先从空中观察牛羚的行为
从这上面他能看到兽群的模式
我可以看到那边有只郊狼朝路径而去
在整个牛羚群当中一定有某种复杂的变动模式
而迁徙周程中有趣的是，这是一连串的个体
一个接着一个，盲目跟随某个关键个体行动
牛羚这种鱼贯前进的行为真的很有趣
显然有一些个体站在最前线
某些领导者的行为转移到团体其它成员
然后团体的表现就像个超有机体
牛羚成了超有机体，群体的行为受个体影响
菲利克赛尔接着观察有哪些力量
决定了这个超有机体的迁徙途径
他不解的是为什么有如此庞大的兽群在这里生存
昆虫在忙碌
掏粪甲虫因角马粪而繁荣
牠把粪收集并储存到地下
这也肥沃了土壤...
让更多的角马前来吃草
数以万计的嘴巴啃食这草原
牠们抑制了树的生长并保持草的苍翠
也为掠食者捕食角马提供绝佳掩护
最后全都导向掠食动物
菲利克赛尔相信掠食动物是决定兽群模式的最大因素
他的团队更仔细地研究这只母狮
9，现在移到上右犬齿
把头抬起来
项圈上的GPS能让团队追踪牠的行动
加速计记录了牠每次的起步、停止与加速
也披露了这个猎人何时停歇…
游荡寻找猎物…
或开始猎捕
5、6、7只牛羚
利用实地观察…
21只牛羚
从戴上项圈的掠食动物与牛羚
菲利克赛尔能建立数学模式，预测掠食动物与猎物的行为
看起来像电玩游戏
他能藉此创造出狮子与牛羚间不同的情节
菲利克赛尔首先叫出一些不群聚的牛羚
让牠们像小石子一样散布各处
然后放出一只虚拟的狮子
杀了一只 又杀了一只
结果很明显，狮子很轻易就能碰上新猎物
因此猎物的密度很高，狮子不用走远就能找到新食物
在这个模式中牛羚毫无机会
下一个模拟，比较接近典型的兽群行为
群聚会产生大大的空地区
让狮子无法很有效地觅食
牛羚藉由群聚逃避掠食动物，形成他所谓的景洞
亦即狮子看不见一只牛羚的广泛区域
接着这个超有机体往前一步
景洞随之移动
当你是最佳的四脚餐点
最应该做的就是让人难以捉摸
而最不该做的就是让狮子抓个正着
狮子知道季节性兽群何时会通过自己的地盘
却不会知道牠们的确切位置
因此这地图让我们可以看到整个塞伦盖蒂的生态系统
这颜色较亮的地方象征动物高度密集的区域
没有任何途径可预测兽群月复一月的迁移
现在,假设你是试图在该地区生活的狮子或鬣狗
事实上你也不知道你的领土是不是最好的区域
兽群成了超有机体
加上移动飘忽不定，让掠食动物难以推测
也让牛羚保持百万之数
但若无大的栖息地，这项巧妙的存活机制绝行不通
随着人类不断侵略野地，大栖地也逐斩减少
对全球许多迁徙动物而言
这才是牠们主要的生存威胁
在西非的马里
沙漠象曾畅行无阻地远距游荡
如今牠们的最后一批同类也面临威胁
追踪好手艾尔梅迪顿此亚
与来自“拯救大象”组织的生物学家杰克瓦尔
为此地350只大象当中的九只戴上项圈
对兽群习性了解越多
这是刚留下来的
便越能保护牠们的迁徙路径
这些大象不给我们片刻的休息
牠们不断移动
我们也得不停地…
非常努力地去找牠们
即使有追踪的资料也不容易
马里的大象只有移动才能存活
牠们不停地走着
在萨赫勒地区的活动范围超过3,1000平方公里
没有其它大象会走这么远来寻找食物和水
干季期间，牠们最后抵达这里
班泽纳湖是极少数全年有水的地点之一
象群会停留到远方开始降雨
大象能听到极远处降雨时的低频次声信号
然后在24小时内
牠们会赶到下雨的地方
今年面临重大的缺水危机
这是26年来最严重的旱灾
象群必须快速移动
因为湖水与下个停靠站之间隔着96公里的沙漠
和一个大屏障：干达米亚高原
穿越的途径只有一条
就是“大象之门”
这条山中快捷方式，象群已经使用数百年
此地的人类聚落也逐渐增加
使得象群得与牧人与牲畜争水
这些画面捕捉到一个戏剧性的景象
村民和“拯救大象”团队
正拼命试图拯救一只母象与三只幼象
牠们为了找水，相继跌落人工开凿的井里.
在3天的严酷考验期间
较年长的象压死了一只幼象
发生这些悲剧是因为人类定居于古老象径上
但在东方4300公里外，肯亚的大草原上…
我就只淋一点水在背上
请别踩到耳朵
专家正在测试一项解决之道
生物学家伊恩道格拉斯汉弥顿
身为非洲大象的守护者，已经获得近乎传奇的地位
这样不会太松吗？
我们在为大象戴项圈
因为了解了牠们的行动
应该就能了解牠们的决定
如果了解牠们的决定
便能了解牠们的需求
目前大象正面临艰难时期
我们得为牠们的未来打算
多年来，道袼拉斯汉弥顿亲眼见证了
人象冲突的悲惨后果
盗猎象牙一度是大象的主要杀手
如今则是保护作物的农民
道格拉斯汉弥顿与妻子欧莉亚
于40年前成立“拯救大象”
以便研究并保护这个严重濒临绝种的物种
这个简陋的前哨站
存放了该组织对全非洲大陆大象的研究结果
最后也成为全球科学家所倚赖的资讯
今天团队为一只大象戴上可能救命的最新装备
就是当这只象接近农场便会发出警讯的标签
非洲各地许多大象被杀
都是因为牠们损害人类家产
损害农作物、生计
牠们也确实害人丧命
能部署的高科技配备最好都能派上用场
道格拉斯汉弥顿在寻找一群象
他从空中搜寻，戴维达布兰的团队则留在地面
戴维
怎么样，伊恩？
找巡视时有两群象就在树底下
他在最佳地点找到牠们
我们不想错失
因为牠们不常在此时出现
我们想趁机麻醉牠们
戴上项圈
因为从过去的经验得知，牠们会奋力抵抗
如果有4辆车，就能分散到不同位置
好让其它母象看不到已经倒地的母象
他们确认了要戴项圈的母象
射击
牠倒下了
- 我们去找个好位置 - 开车！
牠一昏迷后，达布兰只有20分钟去戴项圈
麻药会让象鼻肌肉松弛
要用树枝撑开牠的呼吸道
这个特殊项圈
将实现道格拉斯汉弥顿一度只能梦想的事
能让一只大象和他沟通
项圈透过简讯传达警讯到手机
这种创新的高科技称为区域限定
当大象越过虚拟的界线
项圈内的GPS装置便会传送简讯到奈洛比的伺服器
服务器转而将文字警讯传给一串接收者
让他们能在象群抵达农场或人类聚落前迅速拦截
上车…
母象摇摇晃晃地醒来，但未受伤
项圈大小适中
牠会吹掉鼻孔的树枝
但树枝暂时能保持呼吸道通畅
有时你所能做的
是在农业密集的地方将人和大象隔离
当大象越过了特定的界限
我们的警报就会拉响
并自动发送到我们的手机上
这样我们便能更周密的计划如何组织牠们践踏农作物
这确实是很先进的玩意儿
区域限定仍在测试阶段
但道格拉斯汉弥顿相信这是未来趋势
但他们遭遇了重大挫败
一场暴风雨导致艾瓦索纳吉罗河岸溃堤
造成记忆中最惨的洪水泛滥
“拯救大象”研究中心全没了
建筑与长达数十年的研究多半都不见了
这场水灾严重影响我们的工作
首先它造成数百万的损失
我不知道要怎么弄全这笔钱来重建
此外还损失了一些对我们格外珍贵的资料
但道格拉斯汉弥顿团队决定努力摆脱困境重起炉灶
我们非得继续不可
保障大象的未来是我们的使命
我已经研究大象43年
这全都是为了拯救大象，所以我们不会就此放弃
由于回复对大象的保护
马里大象仍存活与干旱之地
而道格拉斯汉弥顿团队将继续跟踪象群
努力保护牠们的古老路径
我认为最糟糕的情况将是迁徙路线切断
完全阻隔牠们对水的需求
而这样大象是否能继续生存下去就只是个时间问题
这将是我在马里看到的最糟糕的情况
但这情况不会发生，我们也不需反防患于未然
在自然界工作向来像一场赌博
科学需要资料
假如大自然不合作
资料就会遭到毁损…
吞噬…
或冲入大海
在巴塔哥尼亚，科学家回来了
希望这场赌博能有收获
出海两个月的象鼻海豹回来蜕皮了
幸运的话，那份日记也会回来
昆塔拿的团队利用GPS
找装标签的海豹何时抵达
以及安顿在海滩的何处
经过一星期后
团队从5个标签取回了4个
每个日记都完好无缺
将近1,2000公里外
罗利威尔森正在威尔斯斯温西的实验室内
开始解读令人热切期待的故事
海豹迁徙的秘密
你第一次翻开这本书
实在令人异常兴奋
再疯狂的梦境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威尔森首先重建名为米尔的海豹的移动过程
米尔在此刻离开大陆棚
离开平台，进入深水
可以从牠的深度纪录看出来，愈来愈深
米尔最深潜到850米深
像特技般的疯狂觅食
这只动物是自由落体
身体则呈现这些美妙芭蕾舞般的姿态
你会觉得，天哪，从来没想到象鼻海豹会这样
威尔森接着看海豹长距离移动时如何游水
他比较了左右移动的摆动…
这是尾部摆动，接着滑行
尾部摆动、滑行
和升涨、垂直与水平的位置
摆动的时候，海豹朝上，滑行时则是朝下
所以是上、下
然后计算压力，确认牠潜水的深度与长度
有趣的是海豹的做法
和麻雀或某些小鸟飞行时一模一样
出乎他意外的是，象鼻海豹的行为和鸟一样
牠们在水中飞行
牠们藉此保留精力
小鸟飞起时，会鼓翅增加动力
俯冲时则会顺应气流
你看小鸟会啪啪啪，然后往下滑行…
这是保存精力的方法
大如象鼻海豹的动物会这么做
小如麻雀的动物也会这么做
小鸟与巨大的象鼻海豹都演化出类似的方式保留精力
精力对于动物的存活非常重要
但出去觅食得花费精力
因此无论是否迁徒期间，精力的花费与取得之间的平衡
对动物而言非常重要
当我们兴高采烈地横越地球改变一切
确实需要考虑到这点
我们首度得以见证象鼻海豹横越海洋之旅
很美的资料，对吧？
这标签跑出来的东西真的很美
有了日记这类的发明
使无形变成了有形
象鼻海豹真正的秘密就存在于这些细节当中
让我们知道这庞大的流浪者
如何在南方海域的漫长旅程中存活
威尔森与其同僚不会就此停手
他们还会继续测试
真的飞起来了
真的是顺风飞行
发明…
我们有个警报要拉
六只牛羚
开辟新大地
随着科技层层进步
大迁徙的科学能让我们更了解我们的世界
日记还是这么大，让我觉得有点沮丧
我希望它还能再小，希望把它放到雨燕身上
但没有极限，不会说到蚂蚁就停止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