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拿吉普赛
…人们既然还活着，都去哪了？
每个人像鬼魂四处跑，在田野流窜
十月一到，整座城就跟鬼城一样
只听得见：闪边！收尸的来了！
不管死的、中瘟的，全堆积在一起
从城里每个角落搜出来关在一起
但死的就留在路边等人来收尸
然后全都埋进花园里
直到一月大家都还被死亡梦魇缠绕着
可怜啊…
天主教徒的悲哀啊！
有的贼还会扮成收尸的
怎会这样？
他们脖上绕条红围巾作标志
四处窃取金钱、银饰…
人们把他们当成瘟神驱赶
因为他们连病人都抢
把他们丢进马车，用棍棒敲死
最惨的是那些活着就被遗弃的人
被丢弃在寒冷田野中，毫无遮蔽
四周都是悲惨灵魂
在田野中的哀嚎声…
我的老天爷啊！
而我们这些活着的人
也如行尸走肉，呆滞地四处游荡着…
瓦拉几亚（罗马尼亚东南），1835年
你看，撒旦来了！
阿伯，等等！
你好啊，警察大人
跟你一样好！你怕我吗？
不怕
很好，好人不怕天打雷
你是谁？ - 我是好人
再说吧
你哪来的？
我是吉纳契家的人…
我应该认识你
你要去哪里？
带我老爸去亲吻圣母像
他快死了，丢下我一个人
他怎么了？ - 发烧
走开！搞不好是霍乱！
传染上会死人的
你又没事先问我
你自己要先说啊，蠢乌鸦！
该好好抽你一顿屁股才是…
去你的，臭瘪蛋！
你刚有穿过树林吗？
没，我会怕
那群吉普赛的淘金队在森林里吗？
我不知道
你要把你爸带去哪？
希望能遇见个修女、给他点草药…
她会给他喝果汁，为他唱圣歌…
然后给你一把铲子自己去挖坟
滚开！
肮脏的瘟鬼…
连鞋都不穿…
我们要找修道院长
有什么事？
坎德斯古大公爵的私事
神父！
穷人祷告总比富人还勤快
因为他们够闲
上帝与我们同在！
你好啊，先生
警察大人有些事要询问
知情者，快说出来
这里有多少人？
30个活人，10个死人…
卡芬的妹妹是谁？
是我
他在哪？ - 我不知道…
我被卖进修道院后，就没见过他
不知道是吗？ - 不知道
告诉他！
别碰，那是我做的
笨蛋，你叫什么名字？
潘纳
你不会想挨鞭子吧？
当然不想…
他在哪，贱妇？
说，不然就把你们这帮奴隶鞭死！
他在哪？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可以给你银币
我们都不知道
僧侣们老揍我们，但我们真的不知道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都不知道！
他去淘金人那里了
你又怎么知道？
耕田时听他说的
他说那儿比较自由
好
慈悲的大人，银币呢？
去你的，等我找到人再说
回去工作，混蛋！
吉普赛人就这副德性…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来尝尝我们的上好白兰地
好好享用
婚礼用的上等货！
谢谢你，神父
上帝与你们同在
来猜个谜语如何？
说来听听
什么无生命源自于生命？
什么生命源自于无生命？
末日审判到了…
不，你说答案吧，欧尼塔
蛋，刚生出来时毫无生气
孵化后又充满生机的…
是鸡！
送大爷们离开
我脚有点痛…
父亲，我好冷
你要发烧的话就死定了
霍乱不分贫贵，医生都这样说…
你真的有够逊！
他要怎么当警察？
赏他一巴掌就够他痛死了
你才这样吧？
才没有
说话小心点
福音书上有说，要尊敬父母
一个父亲抵得过一打孩子
我当然很尊敬你！
像个男人般地刺敌！
对得起这从约阿尼纳（希腊）来的剑
这白兰地不赖嘛！一饮百病愈
喝点 - 我不想喝
像个男人，喝了它！
好酒不该啜饮，大口干了！
还是没喝完，我来！
打倒那些俄罗斯人！
看看这些懒乌鸦
你要去哪？
欧尼塔，抓住他！
别动，否则我开枪了！
卡芬，你这个混帐！
大人啊，我没偷东西
退后，你们这群乌鸦！
他什么都没做！别杀他！
饶他一命！
别过来，否则我连你也毙了！
他是你们的人吗？
他是我们的卡达辛
那你干嘛跑？
我怕啊，大人！
你会认字吗？
不会
拿着！
别掉了！
“致，康斯坦丁执法官…
本信…授予一切权力
追拿…吉普赛奴隶卡芬
该人身材高壮，面色黝黑
会说吉普赛语
该吉普赛人逃离主人坎德斯古公爵
并从箱内窃取金钱…
任何奴隶知而不言
我们将迳行逮捕
并予严厉惩治，以上…”
够了
（吉普赛语）
乌鸦语好难听啊 - 对啊
真是给鬼听的，不是给人听的
（吉普赛语）
他只有经过这里
往哪去了？
往克拉约瓦（西南城市）去
或许到邻近城邦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日落前走的，很多天之前
你要敢说谎，我就轰爆你…
我没说谎，大人
一些驯熊的吉普赛人有经过
你要找的人就在他们之后
我儿子给了他一点吃的
然后他就离开了
你们要是胆敢撒谎
我会回来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吉普赛语）
禀报大人，此地有些黄金，你别生气
去你跟你的黄金！
欧尼塔，要吓这群乌鸦就得这样
是男人就要像这样！
了解
一夫当关，兵来将挡，毫无惧色！
运气真背！遇到穿裙子的修士
会让人带衰十年
撒旦，闪边点！
我们干嘛这样？
因为恶魔总是在修士身边
怎么了，敬重的神父？
这个破轮子坏了
要我们学好心的撒玛立坦人帮您吗？
上帝保佑你，那蛇会把我活吞了
上帝会希望看到悲惨的人互相帮助
你要有把斧头就够了
你们在找谁啊？
一个偷钱落跑的吉普赛奴隶
混蛋乌鸦！
我没看到人，他跑了吗？
是的，神父，这些人简直没羞耻
只要将他绳之于法
我们就能结案了…
讲真的，神父
希望他没跑去土耳其
他在那能干嘛？
他在尼可波立也会有人雇用啊
如果这样，我们就找不到他了…
一切就绪了，神父
上帝会保佑他的子民，阿门！
饮点圣水吧
好洗涤我们身上诸多罪恶…
这样很好
如传道书所言：
“凡你手当做之事，要尽力去做
因为在你必去的阴间
没有工作，没有谋算
没有知识，也没有智慧”
说的好，孩子们！耶稣没有白复活了
上帝，帮助我们吧！
我会在曼卓拉的驿站过夜
我从不在充满匪徒的黑夜里行走
对我们来说，工作第一，娱乐其次
要持续搜寻，直到看见昂星团升起
假期不是快到了吗，神父？
是啊，没错
原谅我，大人！我只给您挂上丝线
不像祭司可以为您挂上金链
但信仰不是最重要的吗？
信仰很重要，行为也很重要！
还可以提出其他问题吗？
当然
您比较睿智，您有实践…
当然
吉普赛人是人类，还是撒旦的子民？
有人说他们不是人
像我们一样的人啊
难道他们不是天主教徒吗？
我最近就替两个奴隶孩子受洗
修道院的奴隶吗？
对啊，两个小兔崽子
乌鸦其实是诺亚之子闪的后代
因被父亲诅咒而一身漆黑
他们从埃及来到这里
他们是埃及人
是这样吗？
是啊，我们怎么嘲笑乌鸦的？
黑乌鸦
乌鸦都嘛黑的，还叫他们什么？
蛆虫
还有呢？ - 黑仔
法老
说的好！法老
他们因为来自埃及
在那也是奴隶，替国王盖宫殿的
智者大开金口，你得洗耳恭听！
吉普赛人是人，犹太人就不是
他们是野兽
你这样说也太…
不然你说，犹太人为何是人？
因为犹太人会喝天主教孩子的血
教堂里的神父跟我们这样说过
他们为何要这样？
我们哪知道
你有听说过犹太巨人吗？
没有
你真丢脸…
上帝造人之前，先造了犹太巨人
是既刻薄、又丑陋的巨人
祂发现错误后，将他们化为尘土
只留下几个，然后才创造亚当夏娃
犹太巨人开始复制，体型越来越小
才成了今日的犹太人…
这我们从没听过
所以犹太人受不了我们基督信徒
因此他们杀了耶稣
所以我才受不了他们
知道我怎么对付不吃猪肉的人？
不知道
剃掉他们的胡子跟两侧小辫子
没胡须的犹太人好过有留胡须的人
你知道他们在摩多瓦怎么干吗？
我不知道…
犹太人以马车代步
但不是用马拉车
而是叫善良的基督信徒来拉
我不信，俄罗斯人才会对我们这样
1828年战争
佐洛图辛将军统治我们的农民…
我表弟村里的基督信徒们
不能养活自己
犹太人就拼命压榨他们
但有些犹太人也受洗成基督信徒
谁会相信那些恶徒？
“谁是恶魔的党羽？
那些留辫子的犹太人”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宗旨
对犹太人而言，是欺骗
土耳其人来说，是伤害
我们罗马尼亚人则是爱、荣耀…
和如同优秀基督信徒般的受苦
每个民族也各有特性
希伯来人读万卷书
希腊人很爱说话
土耳其人睡很多老婆
阿拉伯人最擅斗嘴
德国人烟抽最凶
匈牙利人吃得最多
俄罗斯人酒喝最多，英国人想法最多
法国人爱赶时髦，亚美尼亚人最懒散
索西亚人蕾丝穿很多
义大利人谎话最多
塞尔维亚人骗很大
吉普赛人则成天被人扁
吉普赛人注定得当奴隶
当闪对着诺亚泼马粪时
诺亚诅咒他们永为奴隶
并且长得跟屎一样黑
这倒是真的
他们得严格管教，用十诫来规范
但凡事仁心待之，这是我的特性
虽然我严厉呛辣像辣椒
还是大蒜爸、洋葱娘所生
但我总是仁慈待人
福音书上说，要学鸽子般温柔…
野兽若不被制伏
终会将我们撕裂
就算人类之间，也藏有野兽
需要被驯服，好让他们工作
尤其那些乌鸦
你想法很有趣，神父
我们要往这边走了
祝您身体健康
身体安康，安度苦难！
遵循上帝的脚步，或许会再相遇
群山自有相逢路…
句句箴言啊
就连倾倒的树都该歇息…
这并不正确，欧尼塔
你可能倾一生行走
都还无法触及世界的尽头
所以神父才会说：
大地有边，世界无尽
那些都是蠢蛋的教诲
杜胡神父说：世事有尽，唯上帝永恒
他没有起点，亦无终点
难道大地没有边界吗？
当它到了尽头，不会像悬崖般吗？
这我不知道，我也不关心
我有其他的事要烦恼
或许我们什么都不是，欧尼塔
看看这世界之大…
我们就像余烬的火花
你知道七大行星吗？
有月亮，太阳…
酒樽、酒罍、酒壶、酒杯…
酒瓶、酒罐跟酒杯
卧倒此地身死去，身旁谁人能援助
觅觅寻找求深远，茫茫度日黯命运
悲伤苦痛伴人生，明日依旧无指望
有人幸运、财富、名望集一身
有人蜡炬成灰了残生！
你是怎么了？
你喜欢雅丝帕吗？
她是个认真工作的女孩…
我怎会喜欢那个傻女孩？
我是说单就女人而言
不，我不喜欢她
你不是走后门的吧？
什么意思？
就是喜欢男人，不爱女人…
才没这种事
因为你要是的话
我会亲手把你给淹死
那是什么？
有土匪！
或是野蛮的吉普赛人
他们有枪伤，是土匪
快离开此地
爸… - 别出声！
有个人还有呼吸… - 我想是
他刚刚动了一下
我们是谁啊，医生吗？
愿他安息吧
我们安全了
恐惧虽是耻辱，但很健康
这是上帝的恩赐
狗娘养的，不会看路啊！
这路你家开的？不会照规矩走！
操你妈的！
找条狗操你吧，智障！
有钱人跟野兔一样
想跳哪儿就跳哪儿
八成是个土豪或希腊贵族
再怎样还是得看路啊！
这就是我们罗马尼亚人的宿命！
谁在上位都能揪你头发、欺负你
祝他只能活三天，昨天也算进去！
好美啊！
美你个头！
你好啊，老兄！
你好…
我们在找一个逃逸的吉普赛奴隶
我是这里的农夫，没看到任何人
你找不到他的
他们在我的修道院也找不到逃犯
可以卖些鱼给我吗？
好啊
说不定他跟淘金客躲进森林里了
他没有
那我就不清楚了
但僧侣们有见到他在这儿
我想也是，芦苇丛那里有路吗？
芦苇太茂密了
如果绕路走呢？
得花上两天 - 太久了
你看！
喂
警官，钱呢？
警官，怎么这么少喔？
这不值得更多了
拜托喔…警官…
过得去，水很浅
他妈的什么鸟差事嘛！
还得自己游泳，说了会被大家取笑
简直比狗还不如
为了点芝麻小事辛苦得要死
我要运气够好加入新军队的话…
他们现在不收你吗？
当然不收，王八蛋…
你要跟着我学到警官各种技能
我就有办法把你弄进军队
我们回头吧，过不去的
那你三十岁就能当上校了
保证你意气风发
但你也挺懒的…
不，我才没有
你得像子弹一样快狠准
来者何人？
我是康斯坦丁警官
这是我儿子，来帮我的
你在这里想干嘛？
我们在追捕一个逃亡的吉普赛人
什么吉普赛人？
卡芬，一个偷了公爵钱的奴隶
你的逮捕令在哪？
这不行，不符合我们的规定
我们这里没看到什么吉普赛人
这里是杜巴瓦城邦
此地的规矩由我来订
那你给我逮捕令，我把他找给你
如果我按你的规定申请逮捕令呢？
那再说吧
拜托，我们俩都是执法者…
滚回去吧！
过来一下
要干嘛？
聊一下嘛
怎么才能获得你同意？
你说咧？
给你2块大洋，让我把他找出来
大哥，现在时机歹歹…
俄国人又重击我们…
那你给个数字？
至少4块，我告诉你那家伙躲在哪
当真？ - 当真！
他在哪？ - 先给钱再说
4块
他躲在一个名叫史丹的丑男屋里
是做竹篮的
他那儿怎么去？
往回走，会经过几间茅舍
池塘边有间房子就是
多谢啦！追这家伙都追烦了
我自己都生病咳嗽了…
别出乱子啊
别担心，我也是警官
我啥都没跟你讲喔
自己要不知道处境悲惨
还有谁会知道？
我欠你一次
有需要再来问我
多谢啦
去看看那家伙干嘛跑
…看我用刀劈开你的脑袋
什么都没有
滚开！
警官来了！
大人，您找什么啊？
你好，我找史丹
干嘛？ - 得问他几句话
问什么话？ - 问个笑话
笑话？
问关于你红杏出墙的笑话
要死喔，吃老娘豆腐！
你要什么？
你弄坏我们芦苇了！
好人史丹把谷仓给烧了
警察，找我有事吗？
我是康斯坦丁警官
奉命追拿卡芬，躲在你这的奴隶
追捕令在这
这是我儿子
我才买不起吉普赛人
你以为我谁，贵族喔？
做得要死赚不到钱
怎么养得起吉普赛人？
我们知道他在这
谁？ - 那王八蛋
什么蛋？
坎德斯古公爵的吉普赛人
我们这里没这个贵族
他在耍白痴是吧，欧尼塔？
他是
我耍白痴？ - 对
我，养了个吉普赛？ - 对
我还说我是修女，他把我衣服脱了…
我没有啊！ - 你有！
大人，那他在哪呢？
你把他藏起来了啊
要我拿大人的鞭子打你吗？
你有看到吉普赛吗？我只有一头猪
没有吉普赛！这里是穷苦人家
看起来没很穷啊
我们穷死了，穷到只剩皮包骨
两腿之间还财富满满吧！
保佑你吧！
一二三，躲猫猫
谁被抓到谁当鬼！
他只是附近的小乌鸦
就让我们再找找
就说吧，没人嘛
就我媳妇，还有卧病在床的阿公
女人，拿蜡烛来！
那是什么？ - 阁楼没看过喔？
就储藏室，摆些豆子、洋葱啊
你想爬去哪？
你在打执法官吗？
有人要杀人啊！
爸爸！
杀人啊！
放开他！
我跟你把他买回来！
救命啊，杀人啊！
闪开，否则我开枪了！
不是我，放我走！
让他走，他是史丹的奴隶！
你哪来的，小黑仔？
商人蓝苏大人那儿
也是逃跑的？
对，因为他毒打我
他喝醉时把我哥刺死了
我吓到了才跑掉的
你叫什么名字？
丁提利，大人
你几岁？
我怎么知道？
没人告诉过你吗？
没有，大人
别抖个不停，你害怕吗？
是的，大人
闭嘴啦！
怎么了？
这屎蛋想逃
我没有
你想跳下马
我没有
把他带回去吧
那商人搞不好会赏我们一两块大洋
别带我回去！
我用生命发誓，他一定会打我的！
闭嘴，小王子，小心我赏你巴掌
爸，他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是恶魔附体…只是恶魔也能赚钱
也对
我们知道你是好人
你们都说自己没偷
好心的大人，我真的没有…
那你干嘛逃跑？
现在这样有比较好吗？
别把我带回给大公爵，大人
他会杀了我，收我当你的奴隶吧
我会为你做事，别带我回去就好
他不会杀你的 - 他会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会打你一顿，再送你回去做工
有权贵的鞭策，才会有新的进步
是不是啊？丁提利 - 是啊
我们住的那条街上
有个商人活埋了一个人，他死了
哪个商人？ - 克尔寇司提
他活埋了一个人，很多人都有看到
那人做了什么事？
没人告诉我
如果我有罪就算了，但我没有
那是谁有罪？我吗？
是他老婆逼我上她
你听听看，欧尼塔
这家伙声称自己干了公爵的老婆
对着恶魔的包袱与亚伦杖发誓
你自己来吧！
我发誓
那她怎么逼你？
她从买下我就一直盯着我
但难以置信的是…
有一天，我在洗马
她偷偷溜进马厩
然后扑到我身上
用她的妹妹搓磨我的小弟弟
老母鸡可不厌大公鸡（指大屌）！
但你不喜欢吗？！
喜欢啊，我是男人啊！
我对她做的那些事…
我怎能不喜欢？她是我的女主人啊
所以你才吓得逃跑吗？
马厩小弟发现之后，告诉了公爵
他直说要杀我…我是逃命出来的
他乱编的啦！ - 我没有，大人
我听说过那女人
连跟表哥都通奸
流言甚至还说她生了他的小孩
我一开始就感觉这事情不单纯
我能怎么说？
两个欲火焚身的恋人吗？
谁有那种时间啊…
去他的土耳其人
（土耳其语）
怎么去利切瑞斯提吗？我知道
（土耳其语）
讲话小心点！
（土耳其语交谈）
他是我儿子，他来帮我的
他说想给你一个礼物
跟人家说谢谢
我也想要
他想怎样？ - 想去利切瑞斯提
我骗他走另一条路
干得好啊，老爸
我恨奥图曼人，全世界最下流的国家
跟我讲话，把我当屎一样
说不定他是怕吉普赛人…
希望罗马尼亚后代能抓到他
把他们的皮给扒了
就是啊
听他们讲话就知道，就一群野兽
给我一点啦 - 好啊，你来一点
我们简直为那些权贵做牛做马…
快到了…
可以做些好交易，别浪费时间
你看我抓了什么给你，蟋蟀耶
枯叶下可以找到成熟的果实
大人，别把我送回去！
混蛋，我能怎么办？
把你当神一样供起来吗？
把我带回你家！
我能在田里工作，下厨…
我又不需要，我已经有老婆了
可怜我吧，大人
我没打你就很可怜你了
你可别得寸进尺了
你迟早会带衰我
我也有好日子的时候
什么时候？
当我在毕博斯公爵那时
不过，当他死之后
我就过给了曼纽小姐跟珊曼莎太太
你骗人 - 我发誓！
我当时在看管马匹…
还跟他去过巴黎、莱比锡
甚至维也纳…
我可是有见过世面的
你有上珊曼莎太太吗？
不可能！
她连看我们吉普赛一眼都不会
她只跟老太婆说话…
那索坦娜太太干起来怎样？
她有呻吟或扭动吗？
她屁股摇得很用力
不敢呻吟，怕被人听到…
然后会在我耳边低语：
“我好爱你的屌，再深一点！”
当我完事之后
她则对我低语：
“太棒了，吉普赛人！”
我懂了
外头的世界是怎样呢？
又大又美…不像这里
他知道自己的事！
那…说说维也纳吧？
除了跟老爸工作，我从没出过国
不知该怎么形容啊…
大概我们城的三倍大，有座大宫殿
那莱比锡呢？
比较小，但也比这儿美
巴黎呢？
巴黎很大，像维也纳…
卵石铺的路，公主满街走
也不会打他们的仆人
听你乱讲！
我没乱讲！
当曼纽小姐嫁给那个蠢俄国王子时
她就要了一辆维也纳马车当嫁妆
用我们30个奴隶
来跟菲力伯大公爵做交换
我们一到马上先挨牛皮鞭打…
三个月后，菲力伯大人
卖了快500个吉普赛人
坎德斯古公爵从他那买了我
我则求他一起买了我家人
我们才不想知道你们的生活…
我们努力工作…
让路！
这是什么？
木偶剧啊
“我是人，不是过街老鼠”
“吞了这个，否则你不是男人！”
好像真人喔
怎么会，笨蛋，他们是木偶
要人操控的！
把这臭婊子的头打烂！
“你可以闭嘴了吗？”
“她生气了，起来吧，玛莉娜！”
干她！
“闭嘴！她死了！”
“神父！”
“…我们替她办场丧礼吧！”
“什么丧礼？你喝醉了！”
“跟你的玛莉娜一起下地狱吧！”
你看他打神父！
不管谁买我们
我们就会是他家的奴隶
我们跟我们的后代
只要让我们免于挨饿…
通通退后！
可怜我吧，大人！
你不是说不想回到商人身边？
谁会买我啊？
搞不好会遇到会揍死我的人
我们会帮你找个好人家
不会把你随便卖人…
那好吧
买我吧，大人！
我是努力又听话的奴隶！
买我吧，大人！
我是努力又听话的奴隶！
买我吧，大人！
我是…
这个小黑仔有卖吗？ - 有卖啊
买我们吧，大人！我们是无主的奴隶
你们有几个人？ - 一家人
滚开！
卖多少？
很便宜，10块大洋就好
太贵了！这价钱我可以买两个大人
这就是市场行情，我很了奴隶市价…
我看一下你的嘴，小子
连牙齿都没长齐
他是小孩，还会长
瘦得皮包骨似的
哪会，但他筋骨是铁打的
以后保证勇！
过来秤一下
干嘛？
看他有多重啊
他在哪？ - 在那
你要带我去哪里，大人？
来买我们啊，大人！
三个半石头重
你瞧，他壮得很
我想把他献给我们的教堂
就3块吧！
再多一点吧
你有文件吗？还是偷来的？
没人找得到他，我就是执法官
没文件就4块
你当他什么？小鸡？他是奴隶啊！
我看谁会出更高价
至少5块吧
好啦
别把我给别人，大人！
这钱不是假的吧？
马背上的这个多少钱？
我2块就好
他不卖的
真可惜，他还不错，你跟我走！
祝你好运，丁提利！
你在瞎操心什么？
爸爸，过来吧！
不，那不适合我
来嘛！
这个好玩吗？ - 好玩！
太棒了！
浪费钱…
卡芬，我能怎样？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怜我吧，警官
放我自由吧！欧尼塔！
我不能欺骗大公爵…
但我会告诉他那婊子给你硬上弓…
他会把她软禁在修女院
所以咧？他还是会杀了我啊
你叫够了没，他不会杀你啦
我会叫他打你一下就好了
他会杀我的，大人！
可以买点糖给我吗？
没那个钱
走吧，乌鸦！
这里过夜一晚多少钱？
一个人20，一匹马5块
给我们一些火腿跟便宜的酒
饿狗做梦都只会梦到骨头
他吃喝了却不付钱 - 没关系
那奴隶做了什么？
从公爵家逃跑了
他要是我的奴隶
我就戳瞎他眼睛、打断他双腿
去死吧！
吃吧
有钱人照镜子，穷人只能照盘子
说的好 - 没错
你病得不轻啊，爸
我的胸口很郁闷
齿摇唇晃，一条腿都进坟墓了
布加勒斯特的医师如何？
现在是该你活的时代，欧尼塔
我仿佛昨天还在警队服役…
人生啊，靠…
叹气再大声一点啊，臭奴隶！
我革命的时候，还攻击过女人
我们进入一个村庄
杀了他们的牛，有部份是野生的…
什么时候的事？
1821年，你还是个孩子
你知道我们当时的主题歌是什么？
不知道
连绵的溪谷绕山头
去你的权贵像猪头
手杖K个头破血流…
那时我们很怕，把他们当猪杀
我们同时也像云豹般狂野
我当时是个佣兵…
每到一村就上个女的，别告诉你妈！
当然
你现在长大成人了
知道她抓狂起来有多可怕
我人生就这样了…
人生宛若一条长河
随梦一般消逝无踪
吃点吧！
一切美好终将随风而逝
想喝点酒吗？
当然！
切记喝醉时，别赠与，也别伤害
想送人东西，也要等清醒时再送
欸，老板！
找个妓女给我们
马上来
桑比拉，过来这儿！
我不要吉普赛人，要干净的女人！
她很干净
去找我儿子，使出你最好的功夫
我会的
老板，我要这个漂亮的
喔，那是我老婆，别碰她！
你有梅毒吗？
当然没
你叫什么名字？
桑比拉
桑比拉，一次多少？
15块
太贵了
跟我来！
别让我丢脸，孩子
他不坏，只是有点娘
他妈太宠爱他了
没很懂人情世故…
他是个好孩子
我也希望我孩子也像这样
你有孩子吗，卡芬？
没有
或许明年吧，如果我老婆没死的话
你打英国来教我们伦理道德？
这白痴说什么？
你，给我滚！
笨蛋老外！
要不要帮忙打手枪？
不要
一个5块？
我没钱
那吐我们口水，放过我们吧
吐你们口水？
我倒能用这刀替你整修一番
这说法源自泰戈维斯特，懂吗？
一个小镇，穷乡僻壤！
没错，警官
听说有两个年轻人在那结婚
但神父念的是死前的祷文
然后是受洗的仪式
当我们准备要欢送他们时
两个年轻人气傻了说：
“经过这场灾难…
不如吐我们口水，放过我们吧”
笨神父！吐我们口水、放了我们吧
干得好，欧尼塔！
像亲吻这般甜美的东西
神父是不会禁止的
对吧，神父？
是的，孩子
好好看着他 - 当然
情况如何啊？
他跟牚一样壮
干得好！
你们不一定都天生壮硕
你怎么像从蛋孵出来的？
这又不是我能决定
嘿，你会让我烧起来耶
翘臀闭月，玉柱擎天…
等垂垂老矣再来悔过吧
神父…
我跟你去… - 最好别吧
那里没空间了！
我不知道怎么了
我的老二好痛…
为你惋惜，但还是得付钱
我又没做成
付那男孩的份啊
别大声嚷嚷，我给钱就是了
咬吧，死奴隶！
别跟我装傻！
又怎么了？
他得从火里取出1块钱
不能用手
现在咬！
闭嘴啦
我怎么这么可怜！
谁有棍子？
要干嘛？
赶老鼠啊
它们无所不在
还有数不清的跳蚤
有只蟋蟀在我脸旁叫个不停
到后面去叫啦
把你的头换边睡
爸…
怎样？
我们不能放他走吗？
放谁？
卡芬，他又没犯错
国家四分又五裂
商女犹唱后庭花…
你谁啊，司祭长吗？
你想想，他若没罪为何要受惩罚？
你是给春梦冲昏头罗
我们的工作是逮捕逃犯
而我们抓到了
这是有王法规矩
由不得我们决定
但你是警官啊…
所以咧？法律适用于所有人
我们必须遵守
我至少一生诚实，处处守法
世界上充满了坏蛋啊
我看过一些小偷晚上被放出来
让他们偷马或牛，然后再关起来…
大家还分享战利品，这我可不干
我知道
我也不像其他警官待人刻薄
从不无故打人
我知道
我一直都很公平
要是连我们都不公平
国家就会变成地狱
但我从不黑心
我知道，如果说没找到他呢？
你想让我们成为大家笑柄
最后还一无所有？
人生很难两全其美啊
去你的小子，闭嘴啦！
快睡吧
不要东想西想了！
我的头好痛
我不想看到他魔鬼的双眼
去吧，卡芬
他没喝很多，我可喝开了
有点醉茫茫的
过来这，欧尼塔！
我不会吃掉你
所有痛苦与悲楚，都存在脑子里
还有耳朵的听觉里…
全身甩一下，欧尼塔！
没事的，主人，你等等就知道
诡谲的世界，总是先甜后苦…
要是流氓在森林没有放火
我们早就把他们全砍了
瓦拉几亚的森林就毁在锄头下
极美国家，极烂制度！
欧尼塔，我在想，几百年之后
后代子孙会赞美我们吗？
我不知道，爸爸
我想他们啥都不会说
不会认为我们让人生道路更平顺
要不然就是会诅咒我们下地狱
白日已逝，黑夜亦矣…
放轻松吧，警官
再两个小时我们就到家了
我们会在黄昏前抵达
唉，不公的死亡，欺骗的世界！
你让人们活得舒适，然后埋葬他们
亚历山大大帝奉伟大的哲学家
亚里斯多德为师
教导他圣经中所有诗文
那些大人物都在想他能学多快
怎么了，卡芬，绳索太紧吗？
痛死我了，大人
我像对圣母一样乞求你们
替我对大公爵说点好话
我保证会告诉他你是身不由己
我当警官好几年了，他会听我的
愿上帝保佑你们安康！
我们都是
他要想伤害你，我不会让他如愿
顶多就打几鞭
那也很惨
是不舒服，但得忍过
一切都会过去，就像五月的雨
什么？
他也可能把我掐死
用辣椒烟燻，去他的黑暗灵魂
帮我美言，我不会再做坏事
你如果有需要，我会帮你
卡芬低声下气了…
但这背后，恶魔可是跷腿看着
我的枪伤很痛啊…
别扁嘴了，不就跟小猫抓一样
那就是你躲我们的代价
现在你们过得可好了
谁？
你们吉普赛人啊
以前，王子起床后说：
“今天我想抓几个奴隶！”
然后他在树上抓到了3个
王子对他们射箭
直到他杀死一个
直到他射下了一个奴隶
或许这就是我们的悲哀…
轻点，小主人
这样他们会看到你走来…
很痛，我走不动
瘸腿走着，总比瞎眼骑马好
慢点，大人，很痛啊
警官，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说！
我的马被偷了
你把马栓在哪？
在屋子后面
那我要怎么办？
帮我抓贼，我会给你回报
先看我会不会迷路吧
像这样四处找
就如俗谚说：
我在寻找海洋
却发现将它踩在脚下…
乌鸦，那是大公爵的家吗？
他不是，大人
瓦希里在哪？
我去找他
你在哪找到这奴隶的？
不关你的事
你缴税了吗？
我回来再检查
我们啥都没有！
我们要怎么寄东西回伊斯坦堡
还有还其他人债？
你是想让俄国人或土耳其人
来杀我们吗？
但大公爵去年赦免我们了…
那是去年…又不是天天复活节
暴民…
去你的，卡芬！
走开，否则我就敲你的头
低能蠢蛋！
都因为他，大公爵才折磨我们！
他铁会把他打得皮开肉绽
别理这些人，他们像害虫一样
走开，否则打死你！
笨蛋…
我们想跟索塔娜小姐说几句话
她被关在塔里
看好卡芬 - 我会的
告诉她我来了
他们抓到你了，卡芬！
夜壶拿走，满了 - 快点！
干嘛不倒到裂缝里？
上帝保佑你，可怜的小姐
愿上帝因你的善行让你快乐
让我像儿子般亲吻你的手
这是欧尼塔，我的儿子兼助理
谢谢你接见我们
是你们硬闯进来的，你们想干嘛？
来告诉你看你如此受苦，我心急如焚
我们来把卡芬交给大公爵…
你怎么找得到他的？
我吗？
老人知道自己囊袋装了什么
什么囊袋？
你没听过那故事吗？
一个老人用囊袋打他老婆
大家都在猜测
没人知道袋子里装了石头
他当时躲在哪？
在替一个工匠做事
听着，他说错并不在他
大公爵不该惩罚他的…
我想去跟市长申诉
但我丈夫把我幽禁在这里
为什么呢？
那些我所承受的猛烈冲击
都来自我的心魔
那是心里的折磨，别哭
她老是哭
我懂了
我以为他会杀了我
我要去申诉，诅咒他的灵魂
我们能怎样？世界就是这样运转
男人有权惩罚他的妻子
这就是我们的律法啊
对，自从诺亚时代就如此了
亚当还踢过夏娃的肚子
你给我闭嘴！
好吧
新的律法里，甚至是王子订的法条
男人都必须打老婆，但要带有温柔
哪有温柔？他打断了我的背
我可不是低下阶层或奴隶…
巴司罗布的律法书说：
“女人该比男人少受惩罚
她们不够聪明
面对罪恶显得软弱…”
我可是司祭长的女儿，不是…
他用棍子还是剑打你？
用拳头
那这就没办法告了
他要是拿棍子，我就帮你申诉
但你没理由了
我来拿尿壶了
说不定连市长也会挺他
这是通奸罪啊…
我一点罪都没有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卡芬说是你勾引他…
我不会谈这件事
慈悲的小姐，他也是个人啊
要是大公爵无故鞭打他
甚至是杀害他…
你的良心怎么过得去？
好吧
告诉大公爵这也是我的错
他会放他走的
多谢
我们会审讯他，给他适当的刑罚
用我们天主教的律法
别担心了，我会告诉大公爵的
请他要善待你
谢谢你，但他是个坏男人
他说他会把我关去修道院
他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来跟他谈，让上帝与你同在
与上帝同在，小姐！
关上！
大人万寿无疆！
我有7个孩子啊，英明的大人
你看他
干得好啊！警官
可以跟你说几句吗？
老鹰抓好
我以为你抓不到他
本来想派个搜查队的
我们发过誓会找到他！
为了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干得好，警官
愿你如柯尔坦钟塔般永世长存
忠心服伺主子的人，会获上帝爱戴
真的，大人英明！
他跑去哪了？
替一个工匠当奴隶
在我们邦内？
不是
他也开枪射了他
干得好！欧尼塔
你好，大人！
看好老鹰
那是给曼德维金的礼物
是的，大人
他们抓到卡芬了！
我知道！
集合大家，男女都要
把奴隶都叫过来！
上帝保佑，大人！
烟管给我
大人…这…我该怎么说呢…
好吧…
照之前所说的，拿去吧
谢谢您！
我们得写张领据
当然
羽毛笔在哪？
不在桌上？ - 不在
找到了 - 又来了
在这
禀报大人，其实还有另一件事
说吧
我知道那混蛋破坏了您的名声…
但我们听说…不只是他的问题
他是有错，但索塔娜小姐也有错
而她自己也承认了
这跟你无关
管好你份内的事就好
当然
但这是我责任，倘若我觉得有问题…
大人，鞭打他就好
请别杀他
你在找麻烦吗？
执法官当腻了是吧？
不是的，大人…
那是怎样？
我只是在想…
滴蜡用印！
拿去吧！
上帝保佑您
您的帽子，大人！
莎拉，跟我们来！
他是个聪明、努力的奴隶…
谁？ - 卡芬
那把刀带着！
我们写信去伊斯坦堡给曼汉姆如何？
谁？ - 我们啊
请他颁个徽章给卡芬
既然他是这么好的吉普赛人
还是请俄国人封他当圣者？
可以跟你说句话吗？
你想跟我说什么？
总觉得这让我心乱如麻…
拜托啦！
过去为她的喜乐流过太多苦泪
瓦希里在哪？
他去请索塔娜小姐来这
告诉他我饿了
原谅他吧，大人！
请可怜他！
搞什么，你受洗时他们忘了带水吧？
他会没事的
别在哀嚎了！
愿您妻儿永生快乐！
你高兴了吧？让我成为城里的笑柄
我还是你尊贵的丈夫？
还有那个吉普赛人？！
大家都把我当白痴嘲笑
连鸡都在笑我，小孩子也是
把他抓出来！
瓦希里！抓住他的手！
卡芬，你这白痴！
抓住他！
喔，卡芬！
正所谓“养老鼠咬布袋”
一只这么坏的老鼠…
放了他吧，这不是他的错！
你污蔑了我的人生，混蛋！
原谅我，大人，不是我的错！
我待你不薄，如同我所有的奴隶
给你们吃，给你们穿
也没鞭打你，而你却…
这只坏老鼠！
是她的错，不是我！
别杀他！
救命啊，各位好心，他要杀了我！
警官，救我！
大人，最好让他依规定受罚
透过法律…
你闭嘴！
滚出我的视线！
瓦希里，把他的腿举起来！
刀子给我！
掏出他的老二来！
抓住他！
大人，改用这个
抓住他…
抓住他
这会给你上一课！
给你们通通上一课
要是想在这儿干这档事
我会发现的
把他老二切掉，大人
拿去，吃了他卵蛋
既然你这么爱…
瓦希里 - 我在这
把他带去游城
让大家知道他被阉了
然后带他回来，我要跟他谈谈
然后带他老婆去市集，换另一个回来
我永远不要再见到她
了解，大人…
但法律规定不准拆散奴隶家庭
那是你的事！
有需要就去打点
我们回家吧，儿子
愚昧永无极限…
离开这，管他的，别看笑话了
当个男子汉，别掉泪！
我没事的，爸爸
他又不是你兄弟
上帝连蠕虫都看顾
我们居然无法照顾彼此…
世界会继续如此
倘若改变不了它，只能尽力了
尽所能而活，无法尽所欲而活
但你没事的，儿子
我会让你进军队
你会成为真男人
你会经历一两场战争，成为军官
记住我的话
懂吗？
人生终将更美好
到时我们也能驻足停歇了
本片部分叙事情境与对话
取材自罗马尼亚历史资料
与16-19世纪诸名家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