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情局最大的间谍之一
德米特里·波利亚科夫被克格勃逮捕接受裸身搜查
他的头被锁住以防止他服毒自杀
冷战中的隐蔽战线对我们来说就是战场
军人最多就是保持警戒
但对我们投入冷战的人来说 这就是一场战争
1945年6月16日一早
洛斯阿拉莫斯（美国原子能中心）的盟国科学家们
来到新墨西哥的沙漠观看第一颗原子弹的试爆
他们已经隐秘工作了好几年
特德·豪尔19岁
是这个项目中最年轻的科学家
我就在那 在一辆卡车或货车中 离试爆地不远
这一距离被认为是安全的
我记不清试验前是否有什么指示信号
突然间那该死的东西就爆炸了 那一幕真可怕
对特德·豪尔来说 冷战年前就开始了
我决定把原子弹的秘密告诉苏联
因为我觉得不应该有核垄断 这很重要
因为核垄断会让那个国家极具危害性
它会无法无天 就像纳粹德国
所以似乎只有一种解决之道
那就是打破美国的核垄断
其他人也这么想
克格勃在洛斯阿拉莫斯有好几个线人
他们彼此之间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
科学家克劳斯·福克斯和特德·豪尔
都把用“内爆”触发核弹的秘密传递给苏联
这一技术对苏联科学家来说是如此新鲜
他们当时还没有翻译“内爆”的词
1949年 苏联研制出他们第一颗原子弹
也由内爆引发 他们拷贝了
美国在长崎所投原子弹的关键技术
原子间谍大约为苏联节省了两年的研发时间
1951年3月 特德·豪尔被联邦调查局询问
他没有被起诉 因为缺乏证据
一个月后 克格勃的间谍
朱利叶斯和艾瑟儿·罗森博格被判处死刑
在反苏的高潮中
他们是和平时期美国处死的唯一两个间谍
那时阴森可怕
美国国内都被反共浪潮吞噬
我们就差点被吞噬掉了
情报战开始一边倒
克格勃在西方四处出击
但中情局却置身在一个封闭的世界
穿越苏芬边界进入苏联的火车都由钢门封闭
美国面临长期的情报饥荒
对苏联运转体制的无知
将使中情局在整个冷战时期都无所作为
别说苏联 我们对这套模式在东德和古巴的翻版
也没有一点了解
早期大多数向苏联的渗透行动 开始就注定失败
西方的特工被克格勃的间谍出卖
比如英国的情报员金·菲尔比
菲尔比因为与双面间谍
盖伊·布尔吉斯和罗纳德·麦克林有染而闻名于世
右边的就是菲尔比 他正在举行记者招待会
否认与布尔吉斯与麦克林的失踪有关
如果真有第三者 那么是不是你呢
不 不是我
你认为还有其他人
无可奉告
那么 菲尔比先生 布尔吉斯和麦克林的失踪
今天看来就太神奇了 他们失踪都四年多了
你能再透露些情况吗
不 我不能
菲尔比告诉我们很多他们的任务
他告诉我们成员人数 协同人是谁
行动在哪里怎样进行
是空降还是从海上登陆
那些区域当然有我们的反特网
所以他们都被抓了
按照惯例那些特工被审讯
有一些很敌对 不肯开口
那样做只是给他们自己签发死亡令而已
1953年 苏联流亡者米哈伊尔·库德里亚夫采夫
跳伞进入俄国 准备为中情局刺探情报
我们刚落地就被绑起来带到克格勃那里
当莫斯科的调查人员到来时 那快的也太可疑了
他们黄昏就到了
我觉得他们似乎就在那里等我们
克格勃好像知道我们要来
库德里亚夫采夫讨得一命
他把情报都告诉了克格勃
并答应在犹如舞台剧似的新闻发布会上
按照一份准备好的稿子申明
这就是我
在记者会的两天前 他们给了我一篇稿子
让我照着那个背下来
库德里亚夫采夫告诉世界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曾经误解了苏联
还曾试图颠覆它
说出那些话很难 很难
但我不得不那么做
为的是不再回卢比扬卡（克格勃总部所在地）
你会意识到这项工作涉及范围极广
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情 克格勃都知道
连一只麻雀都飞不进来
因为就我们个人的经历来说
我们知道
我们的行动都被像金·菲尔比那样的人出卖了
克格勃展示了俘获自中情局的各种装备
西方因国内的背叛在国外颜面扫地
西方必须重启炉灶
韩战再一次打击了中情局的自信
中情局预测和评估的无能被放大
一开战 中情局就犯错了
他们错误评估了中国的干预和北韩的军力
我认为韩战 就情报战的失败来说
给我们政策和情报的沟通上了很重要的一课
其中之一就是我们必须提升我们的情报技术
大力推进信号和通信咨询的截获和破解
这样才能给五角大楼内的国土安全局获取更多信息
我们还要发展解读全球讯息的能力
为整个情报圈提供至关重要的信息
柏林是一个通讯枢纽
苏占区就有数不清的电话线和电传打印机
为了截获情报
美国和英国挖了一条隧道直通苏占区
建设柏林隧道的目的就是窃听
东德 波兰的苏军与莫斯科的通讯
以提供那些部队的即时情报 以便早期预警
那些被窃听的通讯线都在隧道里
我们首先放大信号
然后把它们传输到一个仓库
那里我们放置了上百个录制设备
这些设备日夜都在运转 录制每个讯号
从一开始 这一计划就被出卖给克格勃
告密者是英国情报员乔治·布雷克
我是密谋“窃听隧道”会议的秘书
所以我绘制了一个很简单的草图告诉克格勃
隧道怎样运作 它将窃听哪些通讯线
布雷克曾在英国驻汉城的情报机关工作
他被北韩捉住 他曾目击西方对平民的轰炸
当我看到大群美国轰炸机 飞得很低
在那些完全不设防的韩国村庄投炸弹时
我感到羞耻
我后悔竟站在错误的一方
我必须做点什么来弥补
1953年 韩战停火后
布雷克是首批被朝鲜释放的战俘 他回到英国
布雷克先生 你们在那边的伙食怎样
食物充足 但很单调
乏味是吗
是的 非常令人厌倦
还有什么 他们给你们吃什么怪东西吗
没有 主要就是米饭和白菜
印象深刻的食谱啊 是吗
一天三顿都是
布雷克又回到英国情报部门
但此时他已经是克格勃的间谍了
他们给我一部米诺克斯相机 上班时我都带着他
就像带着钱包那样
因为没准任何时候 我都可能在我桌上
发现重要文件 那样我就可以拍下来
布雷克传来有关隧道的情报
这倒是给克格勃出了个难题
如果采取行动 就会冒暴露布雷克的危险
对窃听隧道不设防 这有过争执
我们没有传递错误的信息
更没有表现出我们知道它的存在
这是很重要的考量
因为只要布雷克还在英国情报处
他的价值会更大
克格勃殷切地献出柏林隧道
而中情局如沐春风 以为挖到了宝藏
我们截获了苏联部队在德国和波兰的行动命令
我们得到来自莫斯科发出的情报
比如 国防部的人事重组
但最恼火的是我们收到一些从没想到过的信息
我们收到各种个人信息
还有苏联军队反特任务的各种信息
所以我们还以为监听到柏林反特的高层了呢
其实克格勃是在有选择地泄露消息
克格勃提前告诉我他们的计划
我就像被放在刀俎上 你能想象
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1956年四月的一个雨夜损害了电缆
苏联以此为借口暴露了西方情报部门的阴谋
无可置疑这是苏联宣传上的一场大胜
很明显 的确有一种挫败感
但另一方面 你也能轻飘地耸耸肩说
很幸运它持续了这么长时间
5年后乔治·布雷克被出卖了
他被判入狱42年
他向克格勃告发了400名西方特工的名字
条件据说是克格勃承诺不伤害他们
审讯时都有录像
没什么可隐瞒的 克格勃没说要处死他们
所以他们的死与我的揭发没有关系
我没必要为那些特工的死负责
但是 有了布雷克提供的名单
莫斯科只要等待 直到他们有更充实的证据
乔治·布雷克有一个天真的想法
他是个天真的人
他不想承认那些被他出卖的人都被处死了
我们甚至就此和他谈过 但他就是不愿意相信
他说 我被告知他们不会有事的
但那真的发生了 他还蒙在鼓里
1950年代 冷战高潮迭起
中情局压力更大了
西方对莫斯科航空展和五一阅兵印象深刻
苏联军队的规模和强大让他们绝望
最使中情局担心的是苏联的导弹
这些还仅是他们知道的
对于苏联开发的导弹力量
我们掌握的人工情报有限
但一些通讯情报显示
这一城市与苏联的导弹活动有关
因为这些讯息与已知的导弹发射地点有关
但我们遗失了苏联开发导弹的最确凿的证据
自1956年开始 美国的技术优势开始给出了解答
中情局自己的侦察机U-2
高高飞跃于苏联上空
拍摄苏联导弹基地的照片
四年的搜索并没有发现洲际导弹的发射基地
1960年 美国胜利地发射了带拍摄功能的卫星
盘旋飞行17个轨道后 影像太空舱发射
它发回在太空拍摄的图像
随后传回的一次图像证实了
苏联存在一处洲际弹道导弹发射基地
中情局在冷战中最大的间谍
也许提供了谜团其余的拼图
这是奥列格·彭柯夫斯基的照片
他是红军上校
胸前是他二战时所获的全部勋章
他是个英俊的士兵 一个热爱美国的人
这张照片是1961年4月在伦敦的一家旅馆照的
我们刚开完会
奥列格·彭柯夫斯基坐在左边 我坐在右边
我们正在喝酒
奥列格·彭柯夫斯基提供了
有关苏联核实力的进一步的证据
毫无疑问 苏联仍然是最严重的威胁
它军力绝对强大 但还没强大到
我们专家认为的那样
彭柯夫斯基帮我们看清了苏联的底细
他们可不是十尺巨人 他们同我一样6尺2寸
彭柯夫斯基的情报暴露出
苏联缺乏核弹头以及制导方面的问题
他的行动是出于愤恨
因为作为军事情报员 职业上他一直停滞不前
同时也是因为害怕
赫鲁晓夫的冒险主义会给世界带来灾难
赫鲁晓夫告诉肯尼迪
我想要和平
不过如果你想开战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但彭柯夫斯基告诉中情局
赫鲁晓夫是在虚张声势
肯尼迪应该坚定 他说
赫鲁晓夫不会发射导弹
因为他还没为战争做好准备
如果你跳进赫鲁晓夫的脑袋看这个世界
你会获得一种武装
这种武装任何技术含量的情报都给不了你
这就是彭柯夫斯基告诉我们的苏联
1962年的古巴导弹危机
彭柯夫斯基的情报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U-2侦查机拍摄的照片显示了
古巴有苏制导弹的发射基地
而彭柯夫斯基早就把相关操作手册发给美国了
这是冷战中 世界最接近核战的时刻
情报专家被召集到白宫向肯尼迪总统汇报
总统问的第一句话是
在他们发射导弹前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阿特·伦达尔说 格雷比尔先生是导弹专家
所以他就转向我
我站在总统身后 边上还有麦克纳马拉和拉斯科
大约有5到10分钟 他们不停地发问
我基本上依据我们的情报源来回答总统的问题
主要是彭科夫斯基的情报
这些情报说 苏联怎么在基地操作这些导弹
中情局的评估说 总统有三天宝贵的时间喘息
讽刺的是彭科夫斯基已经受到克格勃的监视
乔·布里克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巴黎
我从未想过他会身处险境
否则我就坚持让他留下了
甚至是强迫他 绑架他
我真没想到 他会有危险
我们最后一次会议是在巴黎
我一点都不知道他有麻烦了
回到莫斯科 彭科夫斯基又给中情局发回一个
看似例行的情报
我们收到彭科夫斯基的情报说
情报点已设置好
随后我们安排迪克·雅克布斯去处理
他被逮捕了
我们立刻意识到任务失败了
彭科夫斯基落到克格勃手里了
交代一下你是怎么开始犯罪行为的
1960年11月 我决定联系美国情报机关
我准备了一封信表达了我的诉求
并要求为他们工作
克格勃的审讯官是亚历山大·扎格沃斯丁
我们审讯他不是1次 10次 20次
而是差不多100次
他意识到他的罪行得判死刑
他常问我 "我会被处决吗"
我从没说过他不会被处决
我说 如果你交代所有情况 彻底悔悟
那样或许还能有救
彭科夫斯基没有得到赦免
因为他什么也不交代
我肯定彭科夫斯基被枪决了
别的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我知道他的尸体被焚烧
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而且我也不感兴趣
并不是所有间谍都轰轰烈烈地结束
这些是加琳娜和米哈伊尔·费德罗夫的家庭录像
他们都是克格勃的成员 他们潜伏了20年
他们从未被捕
如果发生战争 他们的谍报工作才会启动
克格勃从不缺人手
有人为了钱 有人为了理想
有人纯粹是为了寻求刺激来当间谍的
我热爱间谍工作 为什么
因为这里有冒险 刺激 不确定性
当你去会一个特工时
你永远不知道这是否就是被捕
这样的工作给生活增了色
我要007
不 邦德先生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当我到达伦敦时 那里正处于间谍热
1961年 我们到哪里都会被问候
我们很受欢迎 我们受邀参加私人聚会
人们对我们的态度都很好
但60年代中
布雷克和其他克格勃特工案引发了大灾难
还有普罗富莫与妓女克莉丝汀·基勒的丑闻
那给了英国很大的打击
自那以后 我到哪里 人们都问 你是间谍吗
我则回答 是的 我当然是间谍
西方政府疲于应对他们中那么多克格勃间谍
1971年 英国驱逐了105名苏联情报员
这些人都被一个人出卖了
技术的进步加大了间谍活动的负担
卫星能够从对方的导弹试发点
破解无线电信号和数据
在太空就能拍摄照片 甚至不用再传回地球
卫星在空中就能拍摄照片
这些图像可以传输到美国任何一个分析员的桌面
他不用离开办公桌就能看到实时发生的国际争霸
冷战中情报战的最大胜利就发生于此
通过摄影术和电子窃听
任何一方都获得巨大的信息流
这些信息对分析员来说是海量的 无暇应接的
技术不断革新的间谍活动
甚至帮助两个超级大国带来和平
技术系统对我们的武器控制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我们从侦查照片和电子窃听中
学到了苏联军事系统的各个方面
当我们与苏联进行第二阶段限制战略武器谈判时
我们到参议院说 如果你们批准这项条约
我们的情报可以使我们更接近地监督苏联
看苏联是否遵守了协议的条款
除了一艘间谍船
遍及世界的监听站和人造卫星
苏联的情报技术都远远落后西方
即便这样他们还是声称破译了60个国家的密码
很多都是盗窃或敲诈来的
苏联的情报技术远不及他的人工情报
苏联尤其擅长策反战略 最终使很多人
投入到他们意识形态的怀抱
克格勃的间谍活动不仅限于与美国争霸
他们还利用秘密警察 史塔西（东德国家安全部）
对普通市民进行惯常的监控
史塔西完全自行其是
审讯常被拍摄下来 到处都有摄像头
反间谍部门与审讯部门之间关系良好
他们那儿总有很多人 气氛和谐
这些人相互之间倒不阴险狡诈
但逼迫他人认罪时 却常用一些卑劣的方式
你做的任何事都不会逃过我们的耳目
你什么意思 我可什么都没做
那不是事实
但我做了什么呢
我让你说
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因为我什么都没做
的确发生了可怕的事
有很多不公的事
尤其是在最后几年 那些事深深困扰着我
人们之间相互报复
就因为他们的政治观点不同
或是因为有人想要一种不同的更好的社会主义
维拉·沃伦伯格受到丈夫克努德的鼓励
参加了1981年东德的和平运动
我个人强烈反对那些国家政策
即在80年代早期在东德安置核导弹的决定
还有就是在学校中强制军训
维拉和她的家人经常受到史塔西的骚扰
强闯民宅 还使她丢了教师的工作
她的丈夫从头至尾都支持她
1988年 维拉在去游行的路上被逮捕了
她的罪行是 拿了一面旗帜
上面写着罗莎·卢森堡的名言
自由就是你给予反对者多大程度的自由
她被审讯入狱
1991年 东德覆灭
维拉看到她在史塔西的档案
从中她得知最主要的告密者竟是她的丈夫
我的感受难以名状 那一刻我懵了
就如同到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一样
令人惊讶的是报告的口吻就像是在
说一个路人而不是妻子
对他来说我是这个国家的敌人
他会做任何事和我这个敌人作战
一些“国家敌人”受到了更极端的对待
1978年 保加利亚的情报机关要求克格勃
帮助他们刺杀流亡作家和广播员 格奥尔基·马尔科夫
马尔科夫在伦敦的一个公交车站
被一个路人刺杀
“意外”地被伞尖戳死
我们给保加利亚人一些武器上的选择
最后他们挑了这把伞
用它来作为掩护
其实射杀马尔科夫的是有毒的子弹
掩护是有预谋的
因为子弹会在24小时内融化在他体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我可没有策划 实施或参与到这次刺杀
但我知道
我总是说知识并不意味着正义 不是吗
你以为我会去美国或英国公开这些吗
那我还不如自杀算了
间谍头子总是想讨好国家的领导人
无论是秘密报告 还是倾向性的常规报告
我们起草报告时的确会借题发挥
放大对苏联的威胁
他们向我保证 我的报告会直通最高层
也就是政治局
如果报告无聊或沉闷就会被放在一边
这就是所有情报提供者面对的问题
我们要添油加醋以博得莫斯科的青睐
但如果间谍歪曲了情况 这要紧吗
政治领袖对情报工作会有多重视呢
我要说 我们很可能夸大了情报工作的重要性
一旦决策者启动一项议题
我不认为情报正确与否
会对决策过程产生任何影响
1988年11月 莫斯科为金·菲尔比安排了国葬
此时距他最初反叛英国已经半个世纪了
他留给克格勃一堆谜团
然而皈依苏联的他却从未被完全信任
克格勃私拆了他的信件并窃听了他的电话
间谍的时代似乎远去了
事实上整个80年代中情局都在小心地发展它的特工
打入到苏联情报部门和国防圈
如同航空电子技术专家阿道夫·托尔卡切夫
作为宝贵的情报来源
他在路上与莫斯科的中情局特工接头
克格勃突然开始逮捕他——中情局在苏联最重要的间谍
1985年 我们输了好几起案子
一些为我们工作的苏联官员失踪了
这让我们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倒并没有让我们觉得 啊哈
我们中一定有鼹鼠（指特务）
随后西方失去德米特里·波利亚科夫将军
他成功地打入苏联军事情报处
波利亚科夫作为间谍工作了18年
当克格勃抓住他时 他不得不退休了
他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工作时被征召
1962年 波利亚科夫乘坐伊丽莎白女王号回欧洲
在船长的举办的晚宴上
随船的摄影师拍下了他的照片
FBI的约翰·梅比就离他几桌远
正是梅比征召了他
他说 我不喜欢苏联
政府不为老百姓着想
他们就想着和美国打仗
但他们又不可能赢
唯一的受害者只可能是苏联的人民
我们在伊丽莎白女王号上天天见面
就在海上 有时一天见两次
我们逐次翻阅了数千张在美国
或是驻世界各地的苏联人照片
他对应照片和人名 辨认出了其中一些人
波利亚科夫是我们皇冠上的明珠
他这么多年都为我们工作
他取得的成就比我们都大
作为我们的情报人员
他从下往上看到我们是如何组织的
有了波利亚科夫 我们最终可以了解
格鲁乌（苏军总参谋部情报总局）是如何组织的
而且是从上往下
当然还有克格勃和苏联外交部
苏共组织部的情况
1991年 桑迪·格里姆斯参与了
中情局失踪特工的调查组
该小组的负责人是简恩· 沃特菲尔
她怀疑在他们的阶层中有克格勃的鼹鼠
在反间谍战中找一个鼹鼠总是一件艰难
而又长期的工作
当我们列出可能的人选时 那有198人之多
打鼠活动用了三年
目标聚焦于中情局反间谍处的官员
阿尔德里奇·阿姆斯
1993年 联邦调查局的人在波哥大偷拍了他
我踱来踱去
疑惑与我接头的克格勃特工出了什么事
他应该一小时之前就到的
我开始警觉起来
但我没看到监视的人
我以为FBI会很挫败
因为他们非常害怕我看到监视人
所以他们不敢靠近
所以他们也没看到我做什么
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FBI监视了阿姆斯的住所
还窃听了他的电话
最终的突破来自于
中情局分析员对他银行账单的查获
我们刚收到里克的一条银行账单
丹看了那些账单
而我则潜入银行的电脑
我的天 真难以置信
5月17日那天 有消息说里克和苏联的丘瓦欣接头
5月18日 他的账户上就多了9000美元
1994年2月21日 阿姆斯和他的妻子罗萨里奥
奢侈阔绰地生活了好几年后 因间谍罪被捕
震惊 沮丧 立刻就认罪了
生命的片刻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一切走到尽头 没有一丝慰藉
只有无尽的痛苦
1985年4月 阿尔德里奇·阿姆斯
走进苏联驻华盛顿的大使馆
开始出卖情报给克格勃
他们一共付给他270万美元
我在1985年4月那么做的原因是
个人的 平庸的
那只是贪婪和愚蠢 如此而已
这都得归功于罗萨里奥
她是那种大手大脚 纸醉金迷的蠢猪
我认为阿姆斯是为了买她的爱
为了满足她大把花钱的需要
阿姆斯清楚他背叛行为的真实后果
我清楚 当我向苏联的反特机构
这起案件中就是克格勃和格鲁乌
出卖 检举美国的特工时
那些人随后会被克格勃和格鲁乌拷问并处决
我已经习惯于怎么应对这些了
德米特里·波利亚科夫
就是25名被阿姆斯出卖的特工之一
他们中 10人被处死 1人自杀
只有一人被英国秘密情报局偷运到英国得以安全
1985年5月 我被克格勃抓获
我是在家中被捕的
但6月我成功地逃跑 后来安全地活下来
我是幸运的
其他人在克格勃的地牢中
经过好几个月的威胁和审讯后最终都被射杀
他们失去了所有 家庭 孩子 工作
他们的生命
一年 两年 甚至像波利亚科夫那样
三年里 每时每刻面对死亡的威胁
波利亚科夫被秘密审判
苏联领导人为此倍受批评
波利亚科夫给予了西方有关苏联导弹
核战略 生化武器等方面的珍贵情报
如此多间谍付出了他们的自由甚至生命
冤冤相报 循环无终
波利亚科夫之流 出卖名单 出卖秘密
我也这么做
我自认为理由是充分的
我出卖那些早前就出卖别人的人
这是卑鄙的循环
人命是唯一的代价
阿尔德里奇·阿姆斯被判终生监禁不得赦免
德米特里·波利亚科夫被判处死刑
1988年执行 一颗子弹从后脑击中了他
随后被埋葬在无名墓地
半个世纪以来 间谍们在无知和欺骗的迷雾中
互相注视
他们对对方的实力作了更实际的评估
但这些都无助于回答最棘手的问题
对方是要和我们作战吗
中情局和克格勃恢恢的情报网回答不了
卫星照片 特工情报也回到不了
答案就在对方的脑袋里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