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式血鸭＂
我们应该到了
巴黎啊
跟当初一样，巴黎正等着我们
我跟尚恩说过我永不回头
但也不全然是对的
有时过去是如此美好
那时我才刚起步
但你已留下成就，保罗
你影响了这里
就这两天，你我两个人
二十二法郎
二十二法朗吗，简直是大街抢劫
虽然我是美国人，但我不是观光客
我在巴黎生活过
我知道计程车车资行情
价格调整了
亲爱的，等一下
你先去饭店报到，这个恶棍交给我
－别伤害到他，亲爱的 －不会的‥
我不打算付赎金，先生
我愿意出十五元
那就休想拿回行李，混帐
你好‥
茱莉亚‥
艾维丝
我听说你从尼斯过来的火车延迟了
但你还是准时抵达
我们还是赶上时程了
你怎么在这里？
－你邀请我来 －是吗？
是啊，你写说＂一定要来法国＂ 我就来了
大家都会说客套话
我刚认识了柜台人员，他人很好
总而言之，我们住相连房
王八蛋
你还好吗，保罗？
我很好，真是太怀念了
你能相信吗？
巴黎耶
我又要来漫游两天了，你呢？
我不能漫游
天哪，我也想要
我的公事包里有堆积如山的工作要做
但我让自己跟合作过的老朋友 共进午餐
有我认识的人吗？
亲爱的，我开窗透透气
我也想要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要香槟吗？
亲爱的，你不必这么客气
敬欢愉的巴黎‥
我们去闹区吧
正所谓＂放纵＂
忘了烦恼
来吧，雀跃起来
艾维丝，其实‥
－茱莉亚 －保罗‥
马上回来
我们要先去哪里？
网球现代美术馆吗？
不要去博物馆
不去博物馆吗？
这次我希望游览我们的过去
真有诗意
一切变了好多
就连这几个月跟辛卡的关系也是
我有时都觉得我忘了我是谁
也许我们该回去一切的起点
巴黎蓝带厨艺学校
知道了
我的衣袖里可能藏着惊喜，裤里也有
我电话通知一声，就能出发了
你先别动作
你害我焦躁不安
我需要去透透气
聊到哪里了？
来支烟？
我不该抽的
但念在旧情，就抽一口
你在抽烟吗？
你也知道我不会自己抽烟和喝酒
目前不会
这只是巴黎的香气
我是为了逃避
真好
逃避什么？
我们的确在逃避，但那又如何？
最后一个周末就好好重温过往
接着就会被送回熙熙攘攘的现实
飞机还没着陆，就都别想那些事 好吗，小猫？
现在喝热可可，天气太暖
但真该死，那么好喝
又不是天气凉了，我会再回来
艾维丝，亲爱的
其实保罗‥
别惊慌，茱莉亚
但隔壁阳台有个娇小女子
跟我们在剑桥 偶尔招待的酒鬼极其相似
－不会吧 －东窗事发了
其实，亲爱的艾维丝
这周末保罗规划了 非常浪漫的回忆之旅
你怎么不直说？
因为你听了我浮夸的邀请 大老远跑来
我自己在巴黎也能玩得开心
－你不介意？ －介意？
我是真心的，只要别太浪漫就好
我们只有一墙之隔
抱歉，我迟到了
没事，现在正要进入重点
各位男士，我们都知道
现况不能再继续下去
因为我正反复思量新的点子和内容
我得付诸实行
我决定痛心结束＂我爱阅读＂
这是她们害的，杭特
虽然只有特定观众
但不阅读的我，从阅读中获益良多
我是指节目，不是真的看书
别屈服于女性的计谋
谢谢你，罗曼
但这和女士们无关
我也想保留这节目
我已经搔破脑袋，想生出办法了
我能说句话吗，也许该找多话的来宾
有争议性，激进，甚至是危险人物
比如像谁？
一时也想不到
海伦格雷布朗，＂性与单身女孩＂
看他能不能跟上时代
亚伯特和＂性与单身女孩＂？
首先，我没当过有性生活的单身女孩
我也称不上是有性生活的已婚男子
我无法讨论这个主题
爱丽丝
怎么了？
你单身，对吧？
什么意思？
你对性议题有兴趣吗？
我要尿尿
很好
没有顺利建立信心
－抱歉‥ －没关系
罗斯
因为昨天杭特希望我们提新点子
你能不能花几分钟跟我随意丢想法？
丢想法吗，我喜欢这个电视圈用语
是伊莲教你的吗？
但没办法，我要去宣传反战运动
其实我要去见几位美国社会党党员
社会主义吗，真激进
拍摄试播集的第一天，准备上工了
希望一切顺利
你还好吗？
我吗，为何这么问？
你感觉香汗淋漓的
身体还好吗？
等等，容我重来一遍
玛丽安说女性不喜欢被这样观察
她真的不喜欢
不要说香汗淋漓，而是‥
应该是光泽
水气般的光泽
爱丽丝，你容光焕发
制作法式马铃薯千层派的秘诀
就是薄片的直径
茱莉亚？
是茱莉亚吗？
我上课迟到了吗？
各位厨师，这位是茱莉亚查尔德女士
布尼亚老师‥
她是我之前的学生
也是《法式料理圣经》的作者
这没有什么，也不该算上什么
胡说，这是美国最具代表性的料理书
书中厨艺技巧都是在这间教室打磨的
你改变了我的人生，布尼亚老师
多亏有你，我也成为了老师
你要请我做料理？
辛卡叫我别再追求新意
但那是我不曾尝过的极品美味
但我的手艺比不上博古斯
厨艺是手段，不是目的
技巧不是局限，而是开创
你有食谱吗？
知道材料
那我们就得好好料理一番了
再度联手
但这是真的
一切都没有意义
停不下来的，尚保罗
－写作是停不下来 －为什么？
意义何在？
我跟所有作家一样，可以理解
我注定要述说一样的故事，直到气绝
但知道这点后
一切不仅变得微不足道
而且过于琐碎
这么说太沈重了
我只在巴黎待一天
我想要充满灵感
重燃热情，惊叹连连
去找卡缪吧，也许他在巴黎
你怎么能如此轻率？
这是你的志业
无论值不值得，这也是我的志业
你说我的人生毫无意义
就是把我惹毛了
抱歉惹你不开心
但我说的仍是事实
张大双眼吧，残存下来的都一无是处
＂圣经＂，垃圾
甚至毫无故事性可言
莎士比亚，看不懂，太煽情了
够了
再继续讲这件事，我就要走了
我不是大老远过来听训的
找兔巴哥吧
他看得很透彻
此外我就没有想法了
＂梅尔＂布兰克吧
这里很有中学的氛围
没想到这二十年来 异性身上还会长虱子
茱莉亚提到女性同盟
我相信是指姊妹联手，而不是反叛军
不论是什么意思，我们需要她回来
我们要加强势力
我想到给女性观众的节目点子
茱莉亚的观众，依据杭特的指示
所以我才答应你要来这里工作
好
也许我们该换个地方发想
明天约吃晚餐？
当然好
我的电视台薪水够付一家平价晚餐
早餐全天供应
－蛋好吃吗？ －够油，好吃
抱歉，失陪一下
没有‥
你没有怀孕
要编辑我的作品翻译
你们有信心翻成英文后，读者能理解
在你和卡谬面前
我就像个孩子
在大师级的沙坑，沈浸其中
像条狗一样，跟两个疯子共事
我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你和那又胖又无趣的美国已婚男子 我记得是有一段情
那又胖又无趣的美国已婚男子 现在是我丈夫
美国人啊
就连情事也能搞得像清教徒
对于错误也专心致志
好吧，我受够了
（法语）
在这里遇到你，真巧
同感
热可可沾到嘴唇了
你也是
艾维丝德沃托
尚保罗沙特
你好，女士
你好
其实我该回旅馆了
我工作进度严重落后
我本来希望碰碰面 能燃起新的动力，投入工作
好吧
我还在等下一部作品
我不接受这套哲学的延伸
若无特殊考量，就写下来吧
很高兴见到你
别丢我一个人
我会自尽的
我太郁闷了
我也是
他想进来，何不让他进来？
与一个人坦诚相见是人生一大乐趣
即便你跟我们一样，又老又皱
这是心不心动的问题
我没有感觉
我丈夫伯纳，让我有心动的感觉
但他已经死了吧？
对
那我就不懂了
史丹利不是要替代你丈夫
而是要替代寂寞
－也许吧 －说来好笑
你因为史丹利太关心你而不高兴
你没体会过不受关心
我回家时，西蒙会在吗？
我想不会
走运的话，可能天亮才会见到她
但这就是爱
总有一方爱得比较深
永远不会对等
我的婚姻关系很对等
那你大概就超越了罗密欧与茱丽叶
我想是吧
你丈夫外遇时怎么样了？
他不曾外遇
那你外遇时呢？
我也从不外遇
（法语）
太好了，也许再加点香艾菊？
（法语）
是不是都太美味了？
没错
蓝带厨艺学校限定
是啊
做得好，亲爱的
布尼亚主厨
看我们的进展
第一条鱼
酥皮刚刚好
我跟辛卡都做不出来，看来恰到好处
对，但下一条鱼更棒
等到第三条鱼
我们就能意会出博古斯先生的秘密了
－晚安 －晚安，女士
希望你渡过了美好的一天
你一定不曾 跟存在主义学者相处一个下午过
你收到很多封信
我真幸运
看我真是万人迷
寄件人都一样
叫做布兰奇
帮我念，我没办法自己看
好的
＂我需要近况更新，现在＂
有惊叹号
＂你在哪里？ 我以为你今天就会回来＂
＂我打电话去你旅馆了 你在哪里？＂
＂巴黎的人都不接电话吗？＂
＂你的助理一问三不知＂
＂我把你助理开除了＂
又有惊叹号
然后‥
我今晚会在房间工作，会叫吃的
不接电话
没问题
谢谢
盯着西蒙的公寓
等她或她爱人做爱后出现
这并不算是善用时间
就算生命本来就没有意义
我不曾说过生命没有意义
你不懂存在主义
对，我大概不懂吧
你能拿我怎么办
但你不是写了＂他人即地狱＂？
你看了《没有出口》？
没有，我在杂志上看到的
那何必让这么多人搅和你的人生？
无止无尽的爱人，让你如此吃味？
这样立场不一致
你觉得我立场要一致？
你是尚保罗沙特
－精神科医师的精神状况就正常？ －你说得有理
神父都是圣人？
这就太幸灾乐祸了
你期望我每分每秒 按照我的哲学理论过活？
而你相信在十八岁认识的男姓
是宇宙注定唯一幸福的机会？
我幸福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样的理论还不算是可行吗？
你应该写本书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必要的话，就等一整晚
好吧
不然呢？
我知道这趟巴黎游，不是来煮鱼的
煮得很好吃
你这眼神，好像重回１９４８年 我们在法国的第一夜
那时我只有３６岁
不对，这就是今天的眼神
只是我的心意这么多年来不曾变过
我每一集都看了三次
节目在单一季中越变越好，非常惊人
我发现第一集的错误
到了第四集，就形成了节目的节奏
一开始，茱莉亚的错误害我心绞痛
但我很快就明白
不完美就是这个节目的最大利器
不喊停，不重拍
否则无法捕捉专属茱莉亚的特色
这里呢
布景有局限性
拍摄从烤箱走到中岛时
三号机很难拍到她
所以我就会用二号机靠近拍
她现在知道要面对镜头
她的直觉性很强
罗斯，你别走远，我需要你
我也跟茱莉亚这么说 我就在大厅那里
我想问，你当初为什么会离开？
这样今天才能做着梦想中的工作
＂我曾迷失＂
＂如今寻获答案＂
＂曾经盲目＂
＂但如今一切已清晰＂
阿们
现在圣坛欢迎接受基督之人
亲爱的上帝
好久不见
看到我出现 应该也猜到我走投无路了
但事到如今，我什么都愿意试
拜托，我恳求
你昨晚没回电话给我
有时间来这里，没时间联络妈妈？
至少我是非常怀疑
你真的是因为我祷告而生气？
倒不是生气
是不能理解，觉得可疑
你做了什么？
闯了什么祸？
策划新节目需要灵感
祷告可能有帮助
真浪费祂的时间
不能晚点再谈吗？
等等大厅见
到时候再跟你谈跪下要穿什么服装
妈
我太怀念这里了
太美味了
敬我们
（法语）
只是贝类呢
真希望你们看看她那时候
蓝带学校，布尼亚主厨 在她的眼下服务
是博古斯的眼下
不过这鱼肉比羽毛还要入口即化
鸭肉更是绝妙，对吧？
你们离开后 我们就不曾这么高兴过了
这么乏味啊？
后来接替你的乔治卓曼，傻瓜一个
怎么会，我满喜欢乔治的
他满腹心机，很会算计
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而且他不懂法国人
这点我可是很自豪
我认为这可称得上是‥
（法语）
欧洲的马歇尔计划
少了这个，还能有民主吗？
我们在巴黎做的
联合救济委员会 协助犹太人在法国安顿
协助他们重返家园
重建事业，收回财产
那些因逃亡而放下的事物
我通通记得
每一张脸孔
罗森塔尔家，魏斯家
布莱克家，雷尼家，史坦纳家
有些人也成为我们的朋友
我们让他们重获新生
这是什么意思？
你其实不怎么懂法国
－安妮特 －别打断
这代表什么？
代表并非我们改变了世界
而是那些出手伤害的人
就照你想的那样吧，保罗
－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
这是他毕生的功绩
（法语）
结果我们做的不如想像中多
你做得当然多
只是一切没有改变
法国无动于衷
不论是保罗查尔德或乔治卓曼 又如何呢？
我们始终如一
你做自己真自在
也不尽然
但跳舞时，确实是
生命充满惊奇
而且可能不尽相同
所以应该保持心态开放
睡不着吗？
对
我们喝多了
我们四个都是
我们知道自己的付出
你的付出我也都看在眼里
我知道我们为罗森塔尔家做了什么
林布兰的作品
是罗莎有眼力
不过是他有钱
这趟旅程各方面来说，真是太美好了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八小时
我们去找他们
我想他们了
请找艾文琼斯
美国
贝克曼，６４５４１
我很好
没事，我很好
我错过飞机了
这样有关系吗？
我今天一定要见你，尚保罗留
罗斯，这不危险吗？
这是和平抗议，玛丽安
我只是拍摄
但他们仍是社会主义者啊
他们是反战，不是反政府
而且这里是美国 大家都可以发表意见
好吧
他们昨天游行到州议会大？ 我都拍下来了
大部分是学生，有些退休人士
我还访问了跟你一样的家庭主妇
真是多元包容
电视就是关键，玛丽安
我可以把国内的人串连起来
现在不是一百个小型抗议
而是同一场运动
乖乖，这就对了，发声吧
小薇琪，发声吧
爸爸要改变世界了
结束后买些尿布吧
当然了
这就是你们的点子？
听着，如果我想拓展次领域
到微色情的自助文学
我自己会说
抱歉，亚伯特
但＂赏鸟＂与＂三十种鸟类日记＂ 作者取消通告了
让我猜，又是贝克安排的吗？
这个嘛
上次是厄普代克，而且很成功
你和拉维奇女士当然也能知道
约翰厄普代克和海伦格雷布朗的差别
这怎么可能是她的真名？
亚伯特，我自己是这个节目 新的死忠影迷
我想吸引新的观众
那接下来还有什么花招呢，拉维奇 要我穿着内衣杂耍吗？
这下我要怎么抹掉脑中那个画面？
我觉得你书中挑逗的部分‥
亚伯特，你这只小猫 内容哪里挑逗了？
你聚焦于经济独立
我没这样思考过
这也不算太糟
你这么说还真大器
－我很大器？ －非常大器
经济独立与性自由是紧密交织的
我结婚时３７岁
但你不会真以为 我到３７岁都没有性经验吧
我想也是
那这不就是事实了吗？
小姐，你知道俗话怎么说吗？
好女子上天堂
是，但坏女子去哪里都可以
自二十岁，不管了，十九岁
我就开始探索性选项 直到寻得对的伴侣
－形形色色我都体验过 －老天啊
因为自己有收入 我才能进行冒险性的洞察
时间的赠礼
你妻子有机会探索性选项吗？
她‥
她一定有的
只是没有告诉你
但这也不是你的错，教授
社会就是这样
这就是我的书和电影想破除的框架
在我那个年代
我们会阅读 《安娜卡列尼娜》和《红字》
女性会因为性欲而受罚
那个年代已经过了，老先生
我要尿尿
这是我在巴黎数一数二喜欢的公寓
还有我最爱的一对夫妇
你好
你好，女士
请问需要什么吗？
我们想找罗森塔尔
约瑟夫和罗莎
恐怕是找错地址了，我不认识这两位
真的吗，他们之前住在这里
可能吧，一定是隔了太久
我父母十年多前跟杜邦买下了这间房
抱歉打扰了，女士
再会‥
＂安妮的日记＂
谢谢
还需要什么吗？
等一下还会再点
我还不打算离开
能请问你在做什么吗？
我在编辑手稿
我是书本编辑
能比所有人更早阅读到作品
这工作是不是很棒？
要看是不是本好书
有些书很棒
有的令人难忘
好吧
你的法语说得像巴黎人
有位知名哲学家也这么说过
我在巴黎生活过
很年轻的时候
在又黑又长的暗夜隧道 是人类的存在
昨晚真是惊为天人
是指你昨晚很愉快？
我还是不会动笔，那毫无意义
但现在，我要把握时光，尽情跳舞
我回家时
西蒙很担心，又吃醋
这把年纪谁会熬夜到凌晨三点？
到了这个点，我们就不睡了
很高兴能帮上忙
西蒙想见见你
这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女子
你要一起来吗？
午餐还是晚餐？
也可以再吃晚餐
你是认真的吗？
我有对象了
我还是满懂巴黎官僚作风
罗森塔尔的地址
你还好吗，茱蒂？
是布尼亚主厨的信
＂过了这么多年 很高兴在今天重逢＂
＂能指导你，是我人生的一大喜悦＂
＂如今你也成为我的老师＂
＂但我也乐于想念你＂
＂毕竟你的事业在美国＂
＂不要害怕创新＂
＂创新不会抹灭过去 而是建立在过去之上＂
＂让世界看看该如何料理＂
＂西餐之父爱斯克菲尔的女儿＂
＂女性大使，我耀眼的学生＂
有人吗？
妈
等等，你拿这些做什么？
你后来都不烫床单了吗？
我从来不烫床单的，妈
如果好好照料，可以用得更久
你突然过来，就是要说这个？
不是，我是来找你聊聊的
但我被床单吸引过去
我周末再找时间处理
也许你会忙着上教会吧
有可能
爱丽丝
如果你找不到人说话
我都会在
而且我回应得比上帝快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没事
只是工作遇到瓶颈
她龇牙咧嘴，我能怎么办？
我们不能再订＂纽约客＂了
是吗？
我承认，我并没有照期望的方式准备
但你看了吗，杭特？
＂性与单身女孩＂？ 简直是垃圾
我对垃圾束手无策
但你不明白吗，亚伯特？
是她要来帮你的
什么意思？
你是要我逐字解释吗？
我明白时代在改变，真的
大学校园也在改变
我最近把薇拉凯瑟加进教学大纲 还有勃朗特
那很好啊，我想你的学生会很感谢
尤其是女同学
那就得舍弃《白鲸记》
有舍才有得
这正是我要说的话
亚伯特，这并不容易
光是思考如何告诉你 我就胃痛好多天
没办法了，亚伯特
再请她回来，我会改进
这次会表现得更好，我保证
这季节目会让你做完
然后我们会好好欢送你
你从一开始 就是ＷＧＢＨ公共电台的重要成员
对此，我常怀感激
我知道了
好
谢谢你，杭特
希望你离开时也是受到如此礼遇
时候也快到了
天哪，我差点就觉得难过了
不必，他惨遭滑铁卢
他就像拖把
滑得一塌糊涂
以性别政治来说，我们很高竿
但食物政治呢
不知道你看过那本书了没有，超可怕
若她看见两位女性吃甜点 没有男性在场
我们会被关进女子看守所
说得太夸张了
确实，她高谈性自由也直言不讳
却没有谈到这自由之下 要如何照顾自己的实质内容
你是指性高潮？
我是指怀孕
我渡过了一夜
很棒的一夜
非常棒的一夜
听起来很棒
确实，但我却担心会赔上我的一生
我常会恶心，肋部有奇怪的疼痛感
而且一直频尿
事情发生几天了？
四天前
你没有怀孕
上一次床就怀孕的机率非常低
三次
你没有怀孕，就算有，也还无法察觉
我可以问个私密的问题吗？
你问吧
你事后排尿了吗？
没有
我们抱在一起
你应该去尿的
通常要这样做，亲爱的
－通常要这样？ －避免泌尿道感染
你这是泌尿道感染
就是尿道发炎的意思
那太好了
谢谢你
你需要吃点抗生素
如果你还想第四次上床的话‥
我还要
你必须要避孕
我会帮你
你太强了
你应该写本书
也许真的该写
我父母会拍手叫好
还是说，拍成节目
女性在节目上 讨论没人搬上台面的话题
这就是你想丢的点子？
有意思
敬茱莉亚
是她促成我们相识
敬茱莉亚
我跟我叔叔和婶婶不熟
他们人非常友善
很讨人喜欢
有一次他们邀我们周五用晚餐
吃了安息日小面包后 我的世界就改变了
他们离开巴黎了吗？
他们想离开
你们可能是当时认识的
但犹太人要在战后离开，并不容易
罪恶感让反犹太主义加剧
情况没有好转
她在巴黎放弃了犹太同胞
我们在自家被视为盗贼
邻居会侧目
比侧目更惨
叔叔和婶婶受不了了
他们把房子卖了，搬到了以色列
－天哪 －没错
抱歉占用你的时间，揭开旧伤疤
别这么说
记得也好
不是说好，应该说是重要
我父母换了信仰
他们也不情愿 但这样留下来比较安全
法国就是他们的归宿
叔叔和婶婶不能理解
但我们认为这么做是对的
我很难过
你的叔叔和婶婶 有很壮观的艺术品收藏
我的工作是要确认作品的下落
抱歉
请别道歉
没有什么好道歉的
可惜我没有更好的答案
我也觉得可惜
太美了
捐赠者未知
被抹除了
你尽力了，保罗斯基
这重要吗？
我觉得重要
我想对他们来说也是
他们失去了一切
而我失去的‥
我们只是‥
不知道背后的意义
我们的作为
我有时会想，如果我们有孩子‥
他们会生长成自己的模样
而不是我们给他们什么
是你提醒了我
我们不能控制行为的意义
只能希望它拥有某种意义
是吧？
这出节目就是我们的孩子
正在成长，也需要我们
还有篇章还没写完，保罗斯基
不必再回头望了
故事的高潮总会在第二幕
这是最棒的部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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