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上帝…
…一切都可以做到 杜斯妥也夫斯基
世界是不公平的 即使是对我们这种人
彼得·阿朗索·洛皮兹 “安德烈的魔鬼”
犯了300宗性谋杀罪
现在，20年后，谁还记得他呢？
没有一个人
杰克撕裂人是世界闻名的 为什么呢？五个婊子，五个！
还有查理·曼森呢？
还有所谓的嘻皮“我们的皇帝” 但他连一宗谋杀罪都没犯过
警察
喂？
-警察，是你报警的吗？ -你们终于来了！天啊
上面 尖叫声是那儿传来的
-波索斯基来了吗？ -如果他来了你会不知道吗？
确保他不会来得太早
我赌10倍 这混蛋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出来，我们已经包围这儿了
快点！
开灯！
在你后面！
你跑不掉了，混蛋
我是无辜的
你在做什么？
-你准备去打猎吗？ -你怎么已经起床了？
这是什么？
你13岁
-不会再发生了 -在你妈妈起床前搞定
你说过我可以来的
这次不行
殊曼斯基！
赫巴奇 一个快乐的地方
抗体
殊曼斯基！
-那是谁呀？ -是圣人迈克尔
看到你了，以为世界上没有坏人
愚蠢的动物！
怎么样？
他们躲起来了
好吧，我们干嘛来这儿？
我刚才和罗莎说过了
我讨厌看到我女儿哭
我是一个好老公 不管怎样，这不关你事
错了！
所有事情都关我事 你对她不好
不是的
-我真不敢相信她竟然这样对你说 -我是长眼睛的
听着
-我知道罗莎开始显老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想谈吗？
我听说你想要我们都
给唾液样本
-谁跟你这么说的？ -是真的吗？
-是一个想法 -噢，“一个想法”
你还要和人们说多久 说我们中有病态杀人犯
-直到我知道没有为止 -一年半来都毫无头绪
现在你想羞辱我们 来给你的无能找借口
-我只是尽自己的责任而已 -噢，我们应该感激
上帝派这么一个正直的人 到我们的小社区里来
反正都太迟了 我有权力
联邦调查专家下周就来了
这也是一个
重获和平的机会…
你疯了吗？
你应该再仔细的…
考虑一次
殊曼斯基！
我要去看看 是什么走进我的视线里来了
你这个变态的混蛋！渣滓！
混蛋！白痴！
住手！你给我住手！
住手！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它肯定是走进我的视线里来了 我不知道
要不然就是意外
-打猎意外，总是会发生的 -你有病，你有病
去吧，埋掉你的狗
莎拉，克里斯廷，汽车来了！
哈罗，天使
克里斯廷！
我不会再送你上学了
太好了
几个小时前 听说连环谋杀案有突破性的进展
“苦像”塞勒专员长官 带领的特别行动组
在柏林逮捕了一个嫌疑犯
这次逮捕结束了 恐怖的连环谋杀案和
让警方和国民焦虑了6年多的追捕
和专家组一块儿 我们画了一张嫌疑犯的画像…
喂？
我正在看
不，他和我爸爸打猎去了
波索斯基？我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
波索斯基，你在这儿 总是跟往常一样
胸有成竹
我要恭喜你碰到好运
“运气和能力是相辅相成的” 小兔子
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塞勒
-但我玩这游戏的时间比你长 -什么？
-不为获得胜利而高兴吗？ -你如果敢耍花样，我就对你不敬
对，我听说你是墙头草 两头摆了…
你别太得意，伊卡洛斯
我们谈谈吧
-我有条件 -混蛋！
-你需要我 -我们逮到你
法院工作人员刚离开你家
我们已经可以证明 你犯了9宗谋杀罪
我知道你干的还不止这些
你和我有很多活要干 别躲躲闪闪的了
跟我合作吧
我是笼子里最猛的美洲狮
没有条件可言
学校很快就开学了
孩子们要买笔记本和彩色铅笔
来为新学年做准别
一年级生选择他们的帆布背包
他们不知道 生活只会给他们一堆屎
-别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 -在商店里，有一个展览
好看的东西都在那儿
有钱人家的孩子在那儿买东西 令穷人嫉妒
那儿有拉斯特罗斯笔记本 皮封面
红色的皮封面，那是我想要的
那个和蜡笔
你给我我就不伤害自己 那是我的条件
-蜡笔？ -对
-一个小红色笔记本？ -拉斯特罗斯牌子的
一个红色笔记本
-就这样？ -就这样
-不请律师？ -请来干嘛？
那是我常常说的
我一拿到红色笔记本 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我完全由你处置
游戏开始了，好
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是他，马丁·圣尔斯
1996年6月6日
他是一束漂浮的光
梅塞？
我要你去文具店买点东西 一个红色笔记本
拉斯特罗斯牌子的，还有一盒蜡笔
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卡尔？怎么回事？ -新闻刚刚说了
什么？
他们抓到他了
他们抓到了那个变态佬
谁？
你知道我们说谁
现在我们又重获安宁了
咱们等着瞧吧
我们的耐心到极限了
我再也不想听了，就这样
否则又怎样？
你要杀死我的马吗？
让我过去，否则我会 因你们防碍警察事务逮捕你们
他们不明白
他们认为该结束了
-我也不明白 -我们还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他
联邦警察说是，大家就以为是
在他被定罪前一切都还不确定
相信我们的清白是不够的
有信念就足够了 上帝也是如此
上帝能看穿我们的心灵
还有谁能够做到呢？
那男孩长得很漂亮
是黑暗的小天使
他和他下流的朋友 给青蛙吹气，直到它们爆炸
你有没有看过是怎么回事啊？
你在它嘴里插一条稻草 它合不上嘴
然后就不断的吸气
还用香烟 在它爆炸时做出一个漂亮的烟云
-我猜你们都知道怎么做 -我是农村出身的，我们都做过
没有同性恋让我们打
更好玩的是 把两只猫的尾巴绑起来…
马丁·圣尔斯！
我用氯仿麻醉他 然后拖他进我的VW货车
我做梦都想这样做很久了 我不能犹豫
他睡着时我搞了他 然后我开车到我的住处去
我用铁链把他绑到桌子上 他醒来了
他说话很冷静，叫我放他走 勇敢的小男孩
光着身子，全身颤抖
但他没哭
我拍照片
你知道，十字架照片
他躺在那儿
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天真无邪
但仍然比我纯洁很多
下次我会杀一个更纯洁的
更天真，更有价值的牺牲品
我用解剖刀切开他的腿
他尖叫
我很用力，我的脉搏跳得很快
嘿，你在躲避什么？
-你这个变态佬！ -嘿！
猪！
是坟墓吗？
对
殊曼斯基？
对
打猎的意外
对不起
他是一条好狗 他会去天堂的
要我帮忙吗？
不了，走吧…
最好还是进屋子做作业吧
亲爱的上帝 我们感谢你给予我们这件礼物
让我们有足够的食物
而不像非洲的贫困孩子一样 让我们过现在的生活
请带殊曼斯基上天堂吧
确定他能在那儿追逐兔子
但兔子比他跑得更快 因为没有人会在天堂里死去
-阿门 -阿门
人们听到罪犯被逮捕很激动
我知道
这意味着事情结束了吗？
对菲利达来说还没结束
-看在他们的份上，你… -拜托别在饭桌上说
你儿子在学校里惹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 -我还不知道
-瓦格纳老师要我们到学校去 -老师说
克里斯廷是一个小恶魔
究竟怎么了，克里斯廷？
你说来听听
你又打架了吗？
米里亚姆说他在她面前掏出鸡巴
是真的吗？
-不是 -别骗我
我没掏给米里亚姆看
托马斯跟我打赌，我就掏给劳拉看了
不是米里亚姆
-劳拉告诉米里亚姆，她接着告诉所有人 -他还想看她的阴道呢
-不是的，你这多嘴怪！ -你住嘴！
如果你行为规矩，你妹妹就不会说你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为什么要做这么下流的行为呢？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 掏自己的小弟弟给劳拉看？
有什么好笑的？
你觉得做一些连自己 都不知道为什么的事情
给自己惹麻烦是聪明之举吗？
不是
你觉得值得吗？
不觉得
那也许你该在做事之前学会思考
决定你即将做的是 正当的还是不正当的
好
那？你怎么说它？
下流
我们该怎样惩罚你呢？ 你告诉我好吗？
吃饭后，你去拿笔记本
写“露鸡巴是下流的”500次
我要回家了
拜拜
这样子过了几个钟头了
他什么都不愿说
今天到此为止吧
你会开口的
你会开口
迈克尔，也许我们该和凯斯医生谈谈
-我们不要把事情严重化 -他解不开
-心结 -一年半前
你不能什么都拿那做借口 孩子…
他们俩是好朋友
天啊，迈克尔，我们都没忘记那事 又怎么能要求一个13岁的男孩忘记呢？
我很怀疑他露鸡巴 是为露西娅的死难过引起的！
他是男孩子，13岁了…
他需要学习道德科
道德科？
他已经有了
我不会让精神病家毁掉我儿子的
如果你像过去那样拥抱他 可能会有帮助
也许对你也有帮助
失踪人口报告 菲利达，露西娅
在本地的查问到目前为止 毫无结果
嘿，发生什么事了？
你怎么了？
我只是想烧一点点 那个对嘴怪总是出卖我！
我会监视你的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我不会让你误入歧途的！
我儿子不会！我儿子不会！
罪人说
让我们埋伏着等待正义吧
因为他对我们不利 反对我们的行为
责备我们的罪行
他表示了解上帝
称自己为上帝的孩子
只要看他一眼 都是给我们的负担
因为他的生活不像我们的
他的行为方式完全是陌生的
让我们来看看他的话是否是真的
让我们测试
在他的生命尽头会发生什么事
-不会是真的 -…逃跑…
带孩子们回家
我会回来吃晚饭的
什么事呀，艾斯特？
不知道，塔玛拉不见了
-她不是去参加游戏组了吗？ -不，我以为她病了
她以前从没这样过
-孩子们在哪儿？ -在外面，他们会回来吃晚饭的
-出什么事了？ -塔玛拉·盖哈特失踪了
我们要再等一个小时 然后就去找她
你觉得…
她不在游戏组里 也不在家
她大概出去玩了吧
莎拉！
克里斯廷！
莎拉！克里斯廷！
克里斯廷！
塔玛拉！
出来！
我和塞勒通过电话
我明天到那儿去
到市里？
为什么？你觉得他们需要你吗？
是我自己要去的
那收割的事呢？
可以等一下
如果我必须留久一些… 其他人会帮你的
-我们会分享收成 -但我们都需要它
我们有很多粮食了
我们永远都不够 你干的这份兼职…
-没有我爸爸的… -这是恶梦
永远不会停，永不！
这个镇需要重获平静
你能够做到吗？
不能
但他能
-和你爸爸说！ -搞什么，神经病，我会打你的！
他几个星期都没说话了
起先他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精神病专家认为 他有狂躁症，并且有自杀倾向
我觉得他说话时 也只是想逃避
-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5点
反正我也不觉得会有任何帮助
至少我得试一试
为什么？
他承认了14次谋杀 受害者几乎都是小孩子
在露西娅·菲德勒被谋杀时 他在你那一区
-谋杀方式也是他的风格 -菲利达！
露西娅·菲利达！
-他只杀男孩 -不
他只承认杀男孩
你从没审问过罪犯 或者杀人犯
更不要说全国最大的连环杀手了
我喜欢你，农夫
我觉得你把工作干得很出色
但你这个计划简直是浪费时间 去观光吧！
去妓院！
我们知道就是他
如果他会向你开金口 我就吃掉自己的钱包
你有计划吗？
-我肚子痛 -很正常
这些家伙很恐怖的
迈克尔，你知道连环杀手的圣三一吗？
玩火，折磨动物和尿床
那是他们的共同青年经历 如果他想让你紧张
就让他想象自己是尿床者，好吗？
-有用的，你会知道的，好吗？ -好
好吧
轮到你了 精神病专家今天完成任务了
-有进展吗？ -在上两个小时一句话都没说
不知道他为什么坚持让我来 浪费税收
你在等谁，汉尼拔·莱克特？
-加百利·安格尔，你是谁？ -走开
-迈克尔·马顿斯 -噢，押头韵！
很高兴见到你重开金口了，伙计
-你和你的手不协调吗？ -我只要见他一个人
我会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但只有你
叫那些混蛋走开
请你们走，好吗？
他知道我们在听吗？
知道
希望他不会泄密
嘿，那是我的咖啡！
我能喝吗？
你想和我说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
是你杀死露西娅·菲利达的吗？
你就像知道这个？
对
就这么多？
是
如果你想要我帮你 你最好别撒谎
-我没撒谎，我问你她是不是你杀的 -那不是你想知道的
-我不明白 -你在浪费我的时间
我以为你不一样
你觉得我想知道什么？ 我为什么来这儿？
你觉得自己是好人吗？
我对这点从来没怀疑过
承认吧，你怀疑过
我们就不要用谎言来 开始我们的关系了
你是好人，我是坏人 那些都是角色
是你杀死露西娅·菲利达的吗？
当你操你老婆时怎么样？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怎么想的？
是你杀死她的吗？
你想“我会操到你爆炸为止”？
你看到她的翻腾 你想“你这淫荡的婊子！”
你是这样想的吗？
还是更糟糕呢？
-那时你还是好人吗？ -是你把刀子插进她的胯部…
把她撕开吗？
-不，我没有 -你撒谎
你不会从赫巴奇远道而来
问我这些愚蠢的警察问题的
世界上最容易做的事情是结案 很容易
在撒谎，偷窃和谋杀里 我们是怎么想的？
谁撕开露西娅 伸手到她的裤子里手淫的？
谁喜欢上天真的小女孩 折磨她，羞辱她，毁掉她的？
谁会做那种事呢？
不是我
她的内裤不见了
只有杀人凶手知道 上面有精子
我杀了13个男孩和一个警察 我做过，我也承认了
和别人相比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连环杀手
-你知道我来自赫巴奇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你一身发臭的农村气味
你就跟法律，秩序一样臭
我当然知道露西娅·菲德勒是哪里人
我被审问得够多了
你还想怎样？
她叫露西娅·菲利达
你的问题没有被回答，是吗？
是的
是你
你不承认
-你不让我们安宁 -来吧，你从没想过是我
也许没有，但现在我觉得是了
我能够回答你的问题，迈克尔
我知道是谁干的
胡说
你进来时是怎么想的？
-我要走了 -你以为我是魔鬼，对吗？
你很失望 但我是魔鬼，我们都是
我们是上帝创造的魔鬼 他最大的错误
来吧，你在做爱时怎么想？
别假装你不搞！ 我们都搞！我们都是混蛋！
你说对了，我会结案的
世界上最容易做的事情
别忘记，我知道
我知道是谁撕裂露西娅·菲利达的
我知道，我能证明
啊，他妈的
进来的时候，你想什么？
我们想什么 欺骗，卖淫，盗窃，谋杀？
切开她 伸手进她的裤子手淫
什么人，你以为我是怪物吗
我是怪物，我们都是 我们是上帝创造的畸形物
他最大的错误 你说是什么时候？
别装你没有犯过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迈克尔
我知道是谁干的
要不要我带你进入诱惑中？
什么？
你在这坐了40分钟 你不是喜欢我
就是喜欢我的外套
都不是，我只是坐坐
-对我来说，不太好，是不是？ -是
那真是冒失
-要我纠正自己吗？ -就一次
我喜欢
-你的外套 -很好
我已经一天没有客人了
-但我不能总买得起我喜欢的东西 -你拒绝不了
非常合适 和你真的太配合了
很好
可是我
-我对穿衣服不讲究 -但你应该讲究
它们遮住了你90%的身体
不管你认为是不是 总之你都是对的
你就是你认定的你
我几乎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一个成功，自信，时髦的男人
你可以做到
我待会儿要去和同事喝酒
比在巴黎过周末 还要便宜，而且耐用
-我从未去过巴黎 -你还有许多事要弥补
是的
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吗？
嗨，终于到了，农夫
好漂亮的西装
人都到哪去了？ 我们不是要出去喝酒吗
还有谁？就你跟我，我们要玩玩
亚力克斯！你要喝什么？
听着，你的表演非常轰动
因为成功，波索斯基已经转圈子了
不过要小心 他会试图使用冒险的
-这是狗吃狗的游戏！但是荣誉属于我们 -但我明天就要走
-不，你不能走 -你说他是不是在撒谎？
他张开嘴巴就撒谎 但他张嘴了
不过有时候
-他会突然说真话 -真没道理
-你说得对，我没有经验 -嗨，农夫，农夫
看开一点，你很好，很专业，听着
他相信你你 没有人知道这些变态的人想什么
但是他想跟你谈，可以吗？相信我
-他控制不了自己 -你说他是不是杀了露西娅？
就像这是妓院一样肯定
喂？
嗨，老板
-迟了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
你喝过酒了？
-是的 -他说了关于露西娅的事吗？
-他说不是他 -所以你要回家了
-他们这里需要我一段时间 -谁需要你？
联邦警察，塞勒…你应该看到了
犯人几个星期不开口 但他对我说话
我没有兴趣，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
他们为什么需要你？ 没有你他们也能做到
收割不顺利 我们其中的一头奶牛生病了
他们希望我继续 他们说我很专业
他们就像利用别人一样利用你
真的，他只跟我谈 他知道谁杀了露西娅
太好了
一个只跟你讲话的疯子 你真的应该感到骄傲
我很快就回家了
当然
你好，迈克尔
-我不想要人陪 -别担心，我来不是为了陪人
嗨，农夫，你真会玩女人
这些都经过警察的检验，都是好货色
-请坐在那边去 -哦，怎么了？
你不喜欢我？ 乳房很漂亮，是不是？
是很漂亮，不过我结婚了
-我的朋友有点保守 -没事
我有办法
蜜雪儿
过来，坐到我边上来，来，坐下
那不是你的错 你真的该给自己找一个机会
有助于放松
-我要回酒店了 -明天我接你
你留下来？
我两只手都没空
被拒绝进入罗马 寻找他们自己的礼仪…
拿一个去
我不吃药
好吧，我多吃点
你干你老婆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不告诉你 -为什么？
-不必害羞 -我知道你想怎样
你需要一个傻子 一个能够佩服你的人
一个让你有优越感的认
不会的
我们决不发展任何变态的友谊 根本就不会
-你也没有特权 -你操她的时候，想什么？
谁杀了露西娅·菲利达？
你干她的时候，在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凶手用她的内裤手淫？
你干她的时候，想什么？
-当时你在场？有没有帮凶？ -你干她的时候，想什么？
-那些方块是什么意思？ -你干她的时候，想什么？
我爱她
我想我爱她
-操她的时候？ -是的
你不会想“你这骚货”？
不会
你没有想其他女人？
没有
-你背叛过她吗？ -没有
再说一个“不”，我就不再跟你说话
-好 -也不准说“好”，不准撒谎
什么意思？
游戏，很有趣
还有一条规则： 不要提问，别这么礼貌彬彬的
-我不坐在这，听你的规则 -不
你要说的是，“鬼才管你的规则”
没错吧？
我有露西娅的内裤
什么？
我想知道你…
告诉我你怎么会有露西娅的内裤
我在你那辖区大概一周
我眼看着凶杀案发生
-那就说谁是凶手 -你有欺骗过你老婆吗
-没有 -她欺骗过你吗？
也没有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就是知道
你手淫吗？
-有时 -经常？
我不知道
-你爱你妻子吗？ -当然
他们在听我们说话吗？
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他们在听我们说话吗？
他妈的
如果你撒谎
他们记录所有的对话
妈的
-我们谈露西娅 -你儿子多大？
怎么…
-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儿子的 -那你的确有一个儿子了
你相信上帝吗？
-相信 -旧约还是新约？
不知道，都信
我这一辈子以后都要坐牢 每天三餐，看书，看电视，医疗保险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怎么看这事？
-你活该 -我做什么了？
你犯罪
我杀了14个人，是不是？ 这公平吗？
以牙还牙如何？
这不公正
-他喜欢你吗？ -谁？
-我不知道你说谁 -我说你儿子
-他喜欢我 -他多大了？
13岁
-我也喜欢这么大的男孩 -不要把我儿子牵涉进来
你又太礼貌了
-别牵涉我儿子 -我吓倒你了？
-没有 -为什么？
-你在牢房里 -那为什么不谈你儿子？
说你谋杀的事
你有照片吗
说，你有照片吗
-在我钱包里 -拿来看看
不行
他长什么样的？
他还活着，我们谈谈死了的人
他单纯天真吗？ 中分头发，穿休闲服？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好
-我…和你儿子 -不，永远不
你说了“不”，你输了
你不能这样 你答应了要回答我问题
内裤在哪里？ 谁杀了露西娅？
你要跟我谈 我知道你想告诉我
露西娅的…
真可悲
这是我在审讯见到的 最糟糕的意图
我会非常乐意把这些存档留给子孙看
你怎么可以让一个乡村警察参与此事
这是我们十年来最大的案子
我们有结果
我会说
感谢你的被保护人，安格尔 现在知道他的牢房被装偷听器
真白痴
不要做得太过分，要详细考虑
你的录音的想法
并没有什么结果，是不是？
至少安格尔承认有露西娅的内裤
我想…
有你的允许
-我想看看安格尔的房间 -告诉我
你开玩笑？
-为什么？我… -马顿斯先生
考虑到策略因素 我的办公室现在就要停止
你对此案的参与
不准去安格尔的公寓
不准接近我的代理人
你应该离开这个城市
-我们在忽略他的指示？ -波索斯基会发火的
去吧
去看看，我经常来这里
-这些照片… -真变态
他用受害者的血来画的，你会相信吗？
-原物在哪里？ -已经被他们当证据拿走
这是他们发现最后一个受害者的地方
警察已经到了门口的时候 他杀了这小男孩
那是我们的人的？
警察，一个可怜的家伙
-为什么？他活下来了 -如果你再打电话
他还在昏迷中
你在干什么？
所以明显线索都已经查过
-我要再深入一点看 -别烦了
-他们用过超频率音响跟UV设备 -更安全
-而不是可悲 -对
在你的审讯中
这混蛋问你对他的惩罚有什么看法
以牙还牙什么的
你要知道什么？
你说他是不是希望死掉？
如果我可以，我会杀了他
你？
这些方块…总共14个
怎么？
14个方块，14个受害者
就像他牢房里的一样
他承认谋杀14次，他有剪报
贴到每个方块里 直到保安取下来
在这14个当中
-包括死了的警察吗？ -是的
那么应该只有13个
在监狱里，他知道死去的警察
但是这里…
有些东西不对
有些事情不对
-把剪报贴到方块里？ -是的，剪报
你干什么？
-隔壁的公寓？ -整个地板都是空的
干什么？
一条内裤
男孩子的
全都是精子
当然
嗨，迈克尔
这里有女人的东西
露西娅
都是精子，跟其他的一样
农夫，你…
听着，我们把所有的箱子都带走
农夫
你解决了案子
农夫
农夫解决了案子
你真行
你很专业
专家
你干她的时候，想什么？
你怕我？
不
不，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