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貞
你要去睡了麼？謝廖克。
是啊，莉娜，我怕我撐不到首演，
他就把我給吃掉了。
為什麼？
他就是個食人魔。
你們那麼多人，
把別人都吃了，也得留著你啊。
不是。
第一個要吃的就是我，卡佳第二。
我就是他的早餐，卡佳是午餐。
他最不能放過的就是我們倆。
他對別人都好，就對我倆嚴苛。
也許那是一種導演的策略呢。
好讓你們把痛苦表演得更加深刻。
痛苦就在結局時有一小點兒。
剩下的，除了愛還是愛。
算了，你是一點都不同情我。
我去睡覺啦。
晚安啦。
（卡佳：那天晚上改變了我們的一切。）
嗨。 早安。
哪件更好看？
怎麼啦？我是徵求你意見呢。你笑什麼？
那件米黃色的。
是麼？\ 對啊。
我還是喜歡這件藍的。
藍的？
我走了。
我不是說了，要開車帶你的麼。
不用了。外面天氣不錯，走走很好。
好吧，隨便你。
你再過一小時走也來得及。再見。
那也好，你先走吧。
你看我的工作安排，哪還有空閒？
你要是能找到，我就給她接診。
你可以把手頭病患交給波麗娜，
或者史蒂潘。
她到底是誰？你親戚還是朋友?
柯尼斯堡負責人。\ 柯尼斯堡市麼？
柯尼斯堡雜誌社。我們在那刊登廣告。
給我們的是最優惠價。
那又有什麼問題？把她交給尤裡尼可洛維奇。
尤裡昨天當爹了，正在休假。
她上網翻閱了孕婦們的博客，認為你最合適。
比你還合適？ 當然了，你是女的啊!
從原則上講，當然女人更合適。
哪個女的能趕上你？說個出來？
例如你。
可你卻不願意給她接診。
要不這樣吧：
我給她接診，
但你得讓我休幾天假。
可以，這可真是意外。
那就這樣。伊萬，我都至少兩年沒休假了。
所以我才說真是意外。
沒問題，你休假吧。
是出什麼事了麼？
你今天先和她見個面。明天就休假。
檢測結果如何？ \ 陰性。
你先生的呢？ \ 也是陰性。
我在網上查過，這個結果沒問題。
是的，兩人都是陰性絕對正常。
啊，要是沒問題，填個表格。
我丈夫膚色偏紅，寶寶也這樣的概率高麼？
你說膚色偏紅？他是土著民麼？
不是，當然不是。
不是的，我們都是斯拉夫人。
我是說，
他的膚色看起來一直紅紅的，不太健康。
他的鼻子也總紅紅的，跟他父親一樣。
這會不會遺傳？
不會，不過，孩子出生時皮膚都會偏紅，
等你寶寶出生時，看到這樣，可別憂慮。
知道了，知道了。
你勾選了你們有過敏反應。確實麼？
啊，我丈夫有。
（斯韋特洛戈爾斯克）
喂！莉娜，我聽不見你說話。
喂，謝廖克。
呃，我現在聽見了。
你怎麼樣？寶寶們都出生得順利麼？
我這工作還沒結束。
我以為你打電話是下班了。
我給你打電話，
其實我也不知道要跟你說些什麼。
啊，知道啦。
抱歉啦，我快睡著了，現在大腦不清楚。
那就沒事了，你睡吧。
晚安。\ 再見。
聽我說，你撐著點。
就這樣吧，再見。
她沒呼救，沒有，還往遠處游。
我們不知道怎麼辦。
也許她不要命了，要不就是喝醉了。
我和同伴推出小艇去救她。
可她已神智不清了，不知道自己是誰，是在哪。
我跳下水裡去，薩尼亞在艇上。
等把她拖上來，她把小艇給撲騰翻了。
艇翻啦？
當然啦。
不過，故事還沒結束。
凌晨兩點，我們把她帶離了那裡。
跟她道別，叫她多加保重什麼的。
然後我們回家了。
你猜後來怎麼了?
她偷了我們的小艇，又回海里去了!
也許她喜歡海吧。
她是跟男友吵架了，故意要氣他。
那好吧，敬拯救溺水者一杯。
你有溺水過麼?
有過,大約十歲那年。
好在岸上有個男孩看到了，衝過來救了我。
也許那個男孩就是我。
也許吧。
換個地方吧。
去我們救援站怎麼樣?
去別的地方好點吧。
要多長時間?
呃，三個鐘頭。
普通間還是豪華間？
豪華間。
三千元。
你那有兩百元麼?
你怎麼啦？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最近我一直放鬆不下來。
是不是我不會做了？
怎麼？
是我沒法讓你射出來。
別傻了，不關你的事。
那好吧。
等一下!
等等。
放開我!
請你放開我!
你愛我嗎?
那又為何要這樣做?
我都原諒你了。
我知道你只是碰巧犯了個錯誤。
這並不是巧合，奧立佛。
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生活了。
那個晚上，改變了我們的一切。
別傻了，什麼都沒變!
你最好還是回到蘇珊那裡去。
她是個好女人。
你怎麼知道我要的是一個好女人？
無所謂了。
反正我們兩個是沒有未來的。
但我們擁有當下。
太棒了！
精彩!
姑娘們！
謝謝。
咱們現在走嗎？\ 可時間還早。
那又如何？一會兒他們就都喝醉了。
你也可以喝個一醉方休啊。
我不想。
你是怎麼了?
今天是你的首演，這裡都是你的……
……同行，還有朋友。
別丟下他們，盡情歡樂吧。我不介意。
抱歉，打擾一下你們。
我先回去啦。謝廖克，謝謝你所有的付出。
謝謝你，卡佳。
我們也正好要走，搭我們車麼？
不用了，我的出租車正在樓下等。
你去哪？ \ 瓦科卡街。
正好順路。\ 我知道，不過……
取消吧。
那麼，卡佳，取消出租車吧。
卡寥沙發來了評價短信吧。
“一坨屎。”
事實上，他說得沒錯。
“但謝廖克演得很棒。”
卡佳，你開車麼?
我太情緒化，可不願開車。
那你有駕照麼?
有，當然。 莉娜，在這左轉。
謝謝你們載我一程。
再見! 我愛你們。
再見，卡佳。\ 再見，常來看我們，莉娜。
你也常來看我們。
把花帶走吧，擺放在你家廚房裡。
好的，回見。
好，回見。 \ 再見。
那，就先這樣。
星期三下午再過來。
謝謝。\ 不客氣。
要搭個便車麼?
好的，行。
你要去哪？
這可就有點放蕩了，是不是?
請你們出示證件。我是裡特耶夫中尉。
都起來，穿上衣服。
喂，你要往哪跑？
你不是住市內麼，喜歡跑到這來找快活？
剛才那個是你丈夫，謝廖克是吧？
一溜煙就跑了的那個？
知道了。
我要是說錯了你就糾正我。
好吧！
葉蓮娜尤裡烏娜。
在城郊海邊，擾亂公共秩序。
無視社會規範，
公然性交，與……...
……誰？
他到底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
……與不明人士……
行啦。 \ 那我能走了嗎?
可以啦。
在打勾處簽個名。
兩個星期後，你會收到法院傳票。
什麼?
你不用到庭，會接到一份罰單的。
程序就是這樣。
你要去哪？
你們說我可以走了。
尤裡烏娜太太……
你著急什麼？
我們捎你一段，天這麼晚。
謝謝，我自己能走。
尤裡烏娜太太，晚安。
瞧瞧你現在的樣子。
怎麼啦?
你很美。
美看跟誰比。
跟誰比都美。
你這話說得可真怪。
而且你最近行為也怪。總這樣……
那你明確一下，我到底是怪還是美？
況且誰也沒攔著你，美的怪的同時擁有。
你請求休假了麼？ \ 沒有。
糟了！莉娜，我們要失去你了。\ “我們”?
嗯，就像對病患常說的，我們要失去他了！
一個無聊的玩笑。
總之，我周一就沒事了，完全自由。
至少也能休息兩周。
就算我休假了，我們又能做什麼?
還不知道。
或許我們可以開著車……
……在週末去你父母家。
老年版的度假？明白。
嗯，也不一定要去。我只是想，
你需要休息休息，享受下大自然。
那就不要這個方案。
來個青年版度假：去華沙。開個派對。
劇組要去那。我們也去嗎？
要麼是和我父母，要麼我們和劇團的年輕人，
就沒有第三種選擇麼?
你要有主意了，就說啊。
有沒有隻我們倆版本的度假？
我們倆度假，非得有其他人見證麼?
你明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只有你才明白。
我就沒搞明白你到底怎麼回事。
莉娜，莉娜，你別不理了呀！
要不咱們……
……周日去海邊吧。至少，先這麼定下來。
到時看吧。
只能自然生產。我說過要體驗這個過程。
我們也不是為好玩，才想剖開產婦的肚子。
絲薇塔，目前剖腹產是你最可靠最安全的選項。
相信我，我發誓。
我再確認一下，
要轉動胎位還是保持這樣？
轉動。 \ 好的。
這裡……
應該是寶寶的臀部。
這裡是頭。該反過來的才對。
現在我要推這裡，會小心的。
把它調轉過去。
會傷到寶寶麼？ \ 不會。你行麼?
能忍住。
走——
咱們來看看。
做得漂亮，回到了天然一樣的正常胎位。
謝天謝地，太感謝了！
不客氣。
我出生時也這樣。
在胎床上，兩腳朝外。
多虧了一個不知名的蘇聯助產士。
葉蓮娜！
你好。\ 伊萬列維希，你好。
我們正要找你，請到我辦公室稍等。
進展都順利麼？ \ 順利。
心情好麼？ \ 非常好。
真想一輩子都處於懷孕狀態。
肚子裡突然充滿了意義，你能理解嗎？
這種感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來介紹一下，未來爸爸，瓦季姆。
伊萬列維希。
我沒忘的，一會兒去找你。
再見啦。\ 好的，有空過來聊。
表情可真滑稽！我是說尼基弗洛娃的丈夫。
抱歉，你說什麼?
你好。
你有什麼事？
就我自己。 \ 要怎麼？
真糟！那個……
我感到很羞愧。
像是一種本能反應。我突然沒了勇氣。
不知怎麼說，我當時真是害怕了。
莉娜…… \ 離我遠點兒！
莉娜！
不行！
冷靜，不用擔心什麼。 \ 出去！
聽我說。
莉娜…… \ 我說啦，快點出去啦！
我一直在想著你，我要你。
給我！ \ 夠了！
莉娜！
莉娜……
在幹嘛?
等一輛黑色拉達車，7分鐘後到。
黑色寶馬不行麼？，
而且現在已經到了。
（謝廖克，重撥此號碼。）
（謝廖克）
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走瓦科卡街，能繞一下嗎?
能在這停麼？就這。
接下來幹什麼?
就坐這等著。
我能出去抽根煙麼？ 你能就在這裡邊抽麼?
你就不能在車裡抽嗎？
我能。
喂？ \ 喂。
我就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我們在卡佳家搬廚櫃，還得十幾分鐘。
廚櫃？怎回事？ \ 要處理，不要了。
一會兒我回你電話。\ 喂，喂？
等兩分鐘，就，就走。
我不著急。
開車吧，離開這。
你應該試著跟他談談啊？
管它有沒有呢。
要是我問了，他說有，怎麼辦?
那樣我就不會再和他呆一起了。
他聰明麼?
你丈夫。
挺聰明的。
那他就會說沒有的。
所以問他有什麼意義呢？
你自己呢？有沒有過？
沒有。
那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玩笑話。
你被背叛過麼？
背叛？你要我直言不諱麼？
有天我和一姑娘坐在一起，就象現和你這樣。
無所不聊。
還調調情。
她問：“要是我對你不忠，
你會怎樣？”
我說：“也許，會殺了你。”
她說：“那你殺了我吧。”
開始我還不信。
她用40分鐘來說服我信。
我只是搖頭，
但最終我信了。
我收拾收拾東西，就走了。
後來發生什麼事，我不記得了。
反正沒幾天我就原諒她了，又回來了。
那時我是20歲。
第一次愛上的，一定是特別的女人。
但在此之後的，就都是普通女人了。
我也背叛過，像任何正常男人一樣。
為什麼?
只有年輕人才會愚蠢地相信沒有背叛一說。
所有人都對自己的性愛不滿足。
性愛總是那些不允許做的。
而不是可以做的。
重要的是，不要讓誰受傷害就行了。
那我就只是他的普通女人，而非特別女人。
按你這種分類方法來說。
或許在你這，他也不是特別的吧。
也許吧。
那麼。
我現在該回家了，伊萬。
（斯韋特洛戈爾斯克）
不是要去斯韋特洛戈爾斯克麼？
去過太多次了。咱們找個……
……別的地方。
聽起來很神秘啊。
（瓦季姆發來一張圖片）
（隨你怎麼做都行）
又有產婦要生產了?
今天我只要你陪著我。
你真是嚴肅啊，現在。
因為我正在開車，謝廖克。
謝廖克。
我們的性生活怎麼了？
什麼意思？
是不是出了狀況？
沒有啊。
是說最近這次麼？
不是。
是總體來說的。
比如說現在。
為什麼我們不來次性愛？此時此刻？
聽我說。
你其實並不想要。
我？你怎麼知道？
我感覺得到。
換句話說，我感覺到你
沒有慾望，沒有共鳴，沒有需求力。
你好象一直都緊張兮兮的。
那你就一直充滿了慾望、散髮著渴求麼？
莉娜，我只是覺得性愛沒激情，還不如沒有。
所以我信那句話：應勢而動，順勢而為。
我們的性愛是一直都沒激情？還是只有現在？
你不能這麼說。
我的意思是
你不能牽強地把一切都否定了。
有什麼問題說什麼。
你有外遇嗎?
什麼外遇，胡扯？
就在劇團裡。
誰？
你清楚是誰。
沒有。
我不知你說的是誰，我也沒有。
那輛車是怎麼回事？
哪輛車？
兩星期前，我說要搭你一程，可你拒絕。
是的。那我就告訴你。
我走到外面，聽到有人按喇叭。
我就往車裡看。
看到是烏瓦。他說你好，謝廖克。
然後我們一起去劇團。他問我生活可好？……
烏瓦會一天給你發20條短信？
我明白你想說什麼了。
卡佳，對吧?
卡佳。
要是你偷看過我的短信，莉娜，
你一定能發現其實沒什麼。
都是普通的短信。
拿導演開開玩笑。
或是說，你好，幾點鐘彩排。
你可以翻看。
我只是看見短信有很多。
沒有看具體是什麼。
我跟你說，我在有什麼要隱瞞，
我可能會設個密碼啊。
這就沒問題啦。
或者乾脆都刪掉。
你們說到了那一個晚上。
你別幼稚了。
那是我們的劇本台詞。
是卡佳在劇終前要說的。
你不是看到了嗎？
對不起。
對不起。 \ 你怎麼啦，莉娜?
你哭什麼啊?
莉娜。
今天你回來會很晚麼?
不會，大約7點，最晚8點。
你要有事，就開車來接我。
比如去購物，或是乾別的。
我只是隨便問問。
不過……
在這呢。
麻煩你去繳個房租。
有封法院的信寄給你。
怎麼回事？是交警麼？
啊，對。
可能是……上次的交通事故。
也可能不是。
回頭我打過電話去問問。
也許是你亂吃醋，不小心
把誰殺了吧？
那就再見。 \ 再見。
（瓦季姆：我要對你來硬的。）
（莉娜，莉娜，莉娜。求你啦。）
（拉黑瓦季姆。）
怎麼了？走得太早了麼？
遇到什麼事了？
我愛你。
你明白麼？
很好。
夠啦。
那就這樣。我現在走了。
沒什麼事。\ 是麼？\是的。
喂！
莉娜，我還回不去，得11點半吧。
嗯，好的。
你到家了麼？
還沒。正準備回去。
你能做個茄子嗎？加點肉末和蒜。
好的，我去做。
不麻煩吧？
我說了我會做的。\ 好的 \ 嗯。
倒霉，今天我可真是……
……多災多難之夜。
先是我……丟了鑰匙。
沒帶手機麼？
沒帶，忘在辦公室了。
你就這個樣子上班麼？
什麼樣子?
穿著我衣服。
不是，謝廖克，你想哪去了?
我先回家換的衣服。
這可……
真糟，我都買了，茄子也買了。
還有肉。哦，謝廖克。
會壞掉，你要不拿來。
然後我……
我……
……回到家，到處找鑰匙。
手包裡，購物袋裡。都沒有。
然後我就慌了
就去了“波普勞克”酒吧。
是有火車過去麼？聽起來像。
一定是我耳朵問題。
總之，我是回來了……
你怎麼不到劇院找我拿鑰匙？
我告訴你了，我在門口慌了。
我還有何路可走？我能怎麼辦？
只能去買醉。
這點你可是辦到了。
讓你擔心了?對不起……謝廖克。
又在打量自己麼？ \ 怎麼樣？
一坨屎！
真是遺憾!
我剛才想喝水，可……
蓋子……
我忘了。
沒擰蓋子。不要，謝謝。謝謝。
不要。
波莉娜說你沒有上班。
怎麼了?
我找到了這個東西。
嗯？
什麼時候穿的？
我等合適時機呢，可買來就放著了。
穿上……
藏得可真巧妙。
不夠巧妙。不都讓你找到了麼？
麻煩把毛巾遞給我。
穿上。
出來。
坐下。
哦，謝廖克。
慢點。慢一點!
對，就這樣。
就這樣。
過來。
你好。
葉蓮娜，昨天沒聯繫上你。
斯萊薩連科夫人轉診到納薩羅瓦醫生了。
為什麼？
契舒瓦太太也退診了。
退診？
退了我的診？
是的，她要求換醫生。
謝謝。
早安。
稍等。
莉娜……
你沒離婚吧？
沒有。
我已不是在婚身份了。
為什麼？
我就讓他去追隨你這個婊子，所以離了。
為什麼不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是你丈夫。
你倆一起來這，是我見到他的第二次。
第一次是你和他搞到一起時吧？
先搞到一起再問他是誰？
不是，我沒問過他是誰。
他在手機裡給你發一堆齷齪信息，
會因為你們就乾了一次？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告訴我，我洗耳恭聽。
你都有什麼絕技？
會宮肌收緊還是舔功驚絕？
出去！\ 不，該出去的是你！
你該出去到大街上作娼妓，
那才是你工作的地方!
我把你的爛事都發到網上。
所有的真相，你的真面目。
讓一個人都不來找你看病。懂麼？
你為什麼一言不發？
在一個婚外男人面前，你能張開大腿，
現在卻連嘴都不張……
你其實並不愛他。
你是愛你丈夫！
噢！看這是什麼，你說說？
這是一部手機！
設了密碼！ \ 謝廖克！
一部裝著秘密的手機。
什麼秘密呢，呃？
莉娜，給！拿去！拿去！
過來。過來。
過這來。
謝廖克。\ 裡邊是什麼，莉娜?
讓我瞧瞧你大腿裡是什麼！
你喝醉了！
什麼? \ 你喝醉了!
什麼？ \ 你醉了。
那你亂搞時，那人是清醒的了？
誰？ \ 你患者的丈夫。
或許還有別的男人。
那就是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了……
去他媽的，我。別給自己找藉口。
我跟說是怎麼回事。
我離開汽車維修廠時很生氣。
好，好，你很生氣。好……
我是生你的氣。
你陪著卡佳，把我看成普通女人……
對我沒慾望。所以我決定……
讓自己也不再那麼重視你。
你喜歡他那個人麼？
我也覺得那很不道德。
別提你的道德感，莉娜。
那不是重點！
你把那東西放進你嘴裡了嗎？
有沒有給他口交？
你不要再說這個了。 \ 我完全不同意！
說細節！
你是脫身於外，就此了之。
我沒有。\你正在這樣做！
什麼樣的細節，又有何區別？
莉娜。
你是有所保留，還是全面屈從，
這就是區別!
你……喜歡我這種毫無保留的交談麼？
不太。
是麼？為什麼？
怕會傷害到我們。
什麼！怕傷害我們……
莉娜，是已經傷害了！
傷害的不是性愛或是口交。
而是因為我們的關係變怪了！
你怕我會把你看成一個蕩婦，
然後就決定不說出來？
不是，我覺得是在潛意識裡……
那就是你的想法，出自你的本心，莉娜！
不是。\ 是的。
要是你知道了我的類似細節，會傷害你麼?
會的。
我就不會。
你是個蕩婦會讓我很亢奮。
不止，你是個蕩婦，我會很享受！
啊！你莉娜，就是……
……一個婊子！
也許我變態，我不知道！
把你手拿開，媽的！
那傢伙射精射哪了？
他在哪射的精？
套子裡。
射那你就無需擔憂了，莉娜。
射套子裡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為什麼不讓他射進你嘴裡？
當時你很亢奮，非常喜歡，對麼？
不是。
至少有你在“波普勞克”喝酒那樣亢奮吧？
這是不是意味著
你給我口交只是為了肯定你自己？
是麼?
太糟糕了。
聽說我，謝廖克。
什麼都別說了。
滾開吧。
天啊!
是真的?
如屬編造，我們一定要起訴他們。
屬實。
那好，恭喜你。
你現在找到同夥了。
你不了解。
我非常了解。甚至……
……有很深的印象。
一場精彩的首演。
發生在會診開始前還是之後？
之後。
這樣。
這是不是……
……愛情？
一場不幸的巧合。
不幸。確實。
聽說我。
過一星期就沒人提這事了。
不用擔心你的名望。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我可不希望你離開。
我們還有不希望的事呢。
來吧，伊萬，簽個字。
打擾了。
莉娜，就一分鐘。
我們就談到這，祝你愉快。
謝廖克，我愛你。
我愛你。
咱們搬去莫斯科吧，或者聖彼得堡。
我們不用搬家。
我可以用你的姓，去別的診所。
再一次的開始。
那你還會再一次跟他麼？
你還想再一次讓他操你嗎？
謝廖克，我們不要再提了……
我也沒說什麼。
你天性如此。那麼問很正常。
並非在責怪你，或是羞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