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好‥ －压在下面的也要 贱人
全都在这里了 拿去
－就这样？ －我只有这些
拿去吧
－可恶 －快滚 不然我就报警
桃乐丝苏 １９４５年生 ２００３年卒
芭芭拉
又是我
－吵醒你了吗？ －开玩笑
－我醒着 －你有消息吗？
－她到了吗‥有 －还没 你报警没有？
警方‥
－发布了失踪人口通报 －那就好‥
想不到未满廿四小时 也可以这样处理
我也报警了 警方说 别急着打给高速公路巡警
因为一旦输入电脑 全国警察都看得到
但是不管了 我们还是继续打吧
她曾突然离开吗？ 她做过这种事吗？
没有 她是会消失个一两天 躲起来厘清思绪
－但生下玛亚之后就没有了 －我知道‥
－她的展望之旅 －没错
她在西雅图也会那样 不过她都会说一声
奈特 如果你是怀疑 她弃你而去
我觉得不太可能 尤其她没带着玛亚
－你认为她可能弃我而去？ －才没有
总之我们跟警方 和高速公路巡警保持联络
－她一定会出现的 －是啊
我想也是
艾德华杜利 １９５５年生 ２００３年卒
大卫
－我是 －你感觉到没有？
－什么？ －地震
好像没有
抱歉 我忘记你人在圣地牙哥
其实我提早回来了
怎么啦？
丽莎还没到她妹妹家
没人有她的消息？
没有
－她没打给你？ －没有
－你打过她的手机吗？ －打了
打了大概卅次吧
大卫 我开始担心了
我马上过去 半小时后就到
大卫雷蒙孟陆 １９７１年生 ２００３年卒
奈特 她不会有事的
是吗？
那我留了三 四十通留言 她为什么都不回？
也许手机或什么东西 的电池没电了
我上次跟她讲电话 是十八小时前的事
你自己也说她偶尔会这样
但她会告诉我的 她不会就这样离开
奈特 我觉得丽莎 是个会照顾自己的人
早
还有谁注意到地震吗？
我
－干吗要死不活的？ －丽莎失踪了
她没有失踪 我们只是不知道她的下落
真要命
对 这里是费雪迪亚兹葬仪社
当然
我们会替您安排一切
是的
到时候见 再见
十点半有人要来办丧事
今天已经有两件
这下可好
如果你应付不来
我可以叫瑞可早点来 亚瑟也能帮忙
－我们帮你分摊 －谢了 我‥
工作可能比较好 光坐着等电话也没用
奈特 你忙你的吧
今天我帮你照顾玛亚
谢谢
该去换衣服了
瑞可 你在哪里？
我在诊所等凡妮莎
今早有三起丧事 你得过来
两个孩子都在这边 凡妮莎看完病我就过去
好吧
别那样对我 凡妮莎生病了耶
抱歉 你尽快赶过来吧
如果你的工作更要紧 你不必在这里等的
我有必要留下 她是我太太
她是我妹妹
我可以照顾她
也许她暂时不需要你陪 你有没有想过？
妈咪生病啦？
小乖 妈咪没病
妈咪好得很
我用五毫克安定文
缓冲四十毫克喜普妙的药效
晚上吃廿毫克美舒郁帮助睡眠
有时我会吃五毫克安眠药
克烦锭每天十毫克
还有三百毫克威博隽 帮我抑制强迫进食的欲望
因为我最近胖很多
是谁开这么多药给你？
我的医生
不是全部啦
喜普妙 安定文 跟安眠药是我自己拿的
其实是我朋友给的 她是注册护士 很清楚状况
你的医生是精神科医生吗？
他是内科医师
原来如此
首先 我们得让你 停止服用这么多药
有些药会抵消药效 甚至使你的病情恶化
可恶
我觉得自己在一个洞里
而且这个洞越来越深
我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我们会设法解决的
凡妮莎 抗忧郁药物 不是万灵丹
奈特
大卫跟我说‥丽莎的事了
您先进去坐 我马上来
怎么样？
根据美国人口普查局 的统计资料
女性死于意外的机率 是男性的三分之一
在紧张‥和不确定之时 数据能给我很大的慰藉
亚瑟 现在有丧家在‥
我可以加入吗？
你也知道 我最爱新的学习体验了
好啊 反正没差
我们之前就被抢过
十年来发生三次
桃乐丝嚷着要退休
但我老是拖延
明年吧 后年吧
这下子我跟她天人永隔
她怎么会就这么走了？
她前一分钟还在
下一分钟她却烟消云散
起码她不再痛苦了
－她不是有癌症吗？ －没有
她是被抢匪枪杀的
真抱歉
没关系
您打算办什么样的葬礼？
我们在福乐墓园有一块地
这样啊
那您要看看棺木吗？
我的预算不多
我们一定有符合您预算的棺木
对不对‥
奈特？
当然
谢谢你们
当然
他被电死
我不要孩子们见到他那个样子
－我们有优秀的遗容重建师 －不是这样
我不要让孩子们看到他死了
失陪一下
好的
什么叫‥失踪？
她本来要去圣克鲁兹找她妹妹 可是一直没到那里
天哪
我在警局还有几个熟人
要我打去问问看吗？
奈特跟他们通过电话
他们发布失踪人口通报
如果你能查出别的线索 当然更好
我们得谈谈‥
我们的事
我知道 我们会谈 不过不是现在
有位女士在牧师室等我
好
我来打几通电话 有消息再告诉你
谢了
这里好有《蝗虫之日》的感觉
这里没有蝗虫 可能有蟑螂 但没蝗虫
到啦
那张是沙发床
有客人要过夜的话很方便
像是家人之类的
你有家人吧？
没有 他们都过世了
在洪灾中丧生
－亲爱的 我很遗憾 －没什么好遗憾的
我老实跟你说吧 这里偶尔会有小偷
如果是我 睡觉时 会在枕头下放一罐防狼喷雾
以防万一
猫味好重
这里不准养宠物
以前可以 但现在不行了
－多少钱？ －一周１７５元
每周一缴房租 另外还要两周押金
我租了
你来这里干吗？
我替你做了这个
罗素‥
克莱儿
我要你知道 奥利维跟我之间的事完全是闹剧
可是我们之间的事却不是‥
恰恰相反
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我不在乎 －我在乎你跟他上床
我们是否上床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爱你
－他上了你？ －我当时喝醉‥
又嗑了药
他‥却还玩弄我
你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你们替彼此口交吗？
克莱儿 我爱你
－天哪 你们真的互相口交？ －我没那么说
－那是互打手枪罗？ －我也没那么说
－那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爱你啊 行吗？
你怎么听不见那句话呢？
你何时才要放下‥
受伤的自尊
看清我们拥有的美好 不该被你抛开？
被我抛开？
真好笑 你很好笑
那东西丑死了 我才不要
－克莱儿 －不如用五百块卖给你男友好了
－克莱儿 －你绝对值得
我不想过没有你的日子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你非这样不可
我绝不放弃
那是你的问题
布兰达
－妈 －我‥
听说你对比利发脾气 你不该那样的 他在吃药
－你知道他有多敏感 －还有别的事吗？
不然我要挂电话了
明天要洒你父亲的骨灰‥
我想你应该会想到场
我现在真的‥不想见比利
女儿
这是我们欠你父亲的
爸死了 他才不在乎
我在乎 行吗？
我希望我们起码假装爱着彼此
这样你爸跟我才没白忙一场
顶多一小时吧
洒他的骨灰用不了多久 这要求难道太过分吗？
决定地点没有？
还没
大家十一点半在这里会合 运气好的话两点就能结束
－好 我会去的 －那就好
你自己评分
这算什么 想封我的口？
我让所有学生自行评分
我凭什么评断任何人的作品？
天哪 你真可笑
你老是自打嘴巴 讲的话一点意义都没有
克莱儿 你要的是意义吗？
你这学期的作品可不是如此
你的技巧超群
但也仅止于技巧高超
你的作品打安全牌‥且受局限
因为你拒绝体验人生
算我发疯好了‥
但我认为艺术家也有责任 不屈服于每个情绪冲动
因为有些冲动是错的
有些冲动还违反校规 我查过了
奥利维 你究竟 在几所学校教过书？
你对这世界充满批判
要怎么融入其中？
我不想融入你的世界 因为你是 玩弄人的瘪三还和学生上床
克莱儿 你想当什么？
一个拘谨的清教徒
没有灵魂
或是杰出的艺术家
有血有肉和阴道？
天哪 你好虚伪
起初你真的启发了我
但半学期之后我就发现 你不过是利用我们解决自身困扰
你何时才能接受 自己永远不是毕卡索
而且为时已晚？
那你何时才能接受 因冒险而摔得浑身是伤
可能是生为人跟艺术家 此生最美好的际遇？
－讲完了吗？ －当然
滚出我的办公室
你以为你是教宗啊？
我跟你男友上床又怎样？
真幼稚
你需要体验真正的痛苦
－你去死吧 －你才去死
罗素永远都是 比你杰出的艺术家
他更勇敢 更愿意冒险
他的确更有野心 这点挺明显的
若不是我也会有别人 相信我
我要Ａ
你不配
不重要
我知道我打过‥
我一直‥
我太太依旧下落不明 不过好像没人理我
对
警局跟高速公路巡警 我都联络了
对 我跟波克警员谈过
好 你去问
谢谢你
是 我知道 谢谢
不用 我过几个小时再打来
－有消息吗？ －没有
－我带玛亚去公园 －好啊
奈特 不会有事的 你等着瞧吧
我做了苹果塔 吃一块吧
这是在健身中心去世的男子
我该拿他怎么办？
放进冷冻柜
冷冻柜应该已经满了
那就只好把他放在外面
那样违反规定
我们非冒这个险不可
－只要你们都了解我不‥ －你不必负责
有事我们扛
也许我可以腾出一点空间‥
别再啰嗦了 给我滚 行吗？
好的
－你还好吧？ －不太好
要谈一谈吗？
你是真想知道 还是礼貌性地问问？
我不是问了吗？
我太太被诊断患有忧郁症
而且跟我是死对头的大姨子
现在正在我家‥照顾她
我甚至不愿去想
还有 这些电击烧伤有够难弄
你们跟丽莎联络上没有？
还没
不过这是迟早的事
什么是迟早的事？
她打来告诉我们 车子出了点问题或是‥
不晓得 或许她没事
这个家的人都不讲真话
那是什么意思？
妈 我们得面对现实 可能发生了很糟的事啊
我们不用
克莱儿 你或许不相信
但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
这种时候保持乐观最重要
你干吗老往坏处想？
你干吗老自欺欺人？
我才没有
妈 我只是做最坏的打算 这样才不会措手不及
没这个必要
丽莎会出现的 她不会有事
整件事一定有合理的解释
你说得对
人类还会解决全球饥荒
不再互相残杀
石油公司也会停止运作 并为温室效应向大家道歉
那想必是迟早的事
好 你跟她讲电话时 她说她在海边
她曾说在哪里吗？
没有
她只说风景很美
那时她出门多久了？
不晓得 大概两三个小时
时间够她在圣路易欧比斯保 转上一号公路吗？
或许够吧
但我也不知道 可能不够 她开车不快
－她为何不开１０１号公路？ －因为她想经过大瑟尔‥
她喜欢大瑟尔
你问过信用卡公司吗？
－看她在哪里停下来加油吧？ －或吃午餐 订汽车旅馆房间
任何显示卡片被偷的交易
对 我现在就问
奈特 我是布兰达
我想为昨晚的事向你道歉
我举止不当而且‥
布兰达 我没空跟你谈
我有更重要的事
可恶
对‥快啊
我已经在等了
我要走了
我要留在这里
好
明天打给你？
一有消息就通知我吧
每当我感到不安时都会‥
好 我们知道 她在圣塔芭芭拉加油
但那是昨天的事 这段期间 她应该会再用信用卡吧？
除非她带了很多现金
她身上现金不多
起码就我所知没有
我不能再谈这件事情了
你跟基斯怎么啦？
没怎么样啊
你们今晚看来有点紧绷
你这么想？
是啊
大概是吧
不晓得 我们在圣地牙哥 当着他父母的面大吵一架
我‥插手他们的家务事
是我不对
我已不知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爱着彼此
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不过最近‥在一起 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分开时还比较好
我们要的其实都一样吧
也许我们要的不同 而两个人都在装模作样
也许我们注定要分开
近期与远古的文物将破冰而出
史帝芬希勒将带来 考古珍宝相关报导 史帝芬
在俄国西伯利亚 佐科夫岛的短暂夏季
我国的人类学家发现‥
宝贝
我的小可爱
你去哪儿啦？
－奈特‥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你把大家吓死了
丽莎 我还发布失踪人口通报
天哪 真对不起
你怎么连电话也不打？
我大概留了一百通留言吧
天哪 你打来之后 我大概就把手机关了
天哪 丽莎
天哪
不准你再这么做
天啊
过来
我抱抱
她打来没有？
没有
可以帮我照顾玛亚吗？ 一下子就好
－我得去透透气 －好
抱好
奈特
我就是
什么 在哪里？
好
好 我马上去
警方找到她的车了
那地方棒极了 街道充满往日风情
人类学家居馆跟耐吉女神馆 在那里都有设点
跟迪士尼一样干净
－厕所也是 －你们在聊什么？
农夫市场附近的新购物中心
－葛罗夫购物中心 －真不知我们为何没去过
今晚‥有舞蹈课 你想去吗？
不晓得耶 应该会吧
要取消的话 得通知他们一声
否则我们还是得付钱
晚点再决定好吗？
好 吃过午餐 打到葬仪社告诉我
我会的
好
瑞可‥我要信用卡
－做什么？ －我要带她去购物
买一点东西对忧郁症有益
－你要去吗？ －嗯 应该会很好玩
我们只是要买双新鞋啦
可能还会去农夫市场吃午餐
可以吗？
当然好
拿去
宝贝 谢谢你
他说要把骨灰洒在哪里？
他要我给他个惊喜
可以带他去加泰里纳岛
我很确定你得先申请许可
放在我背包里 就神不知鬼不觉啦
你们互不交谈吗？ 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
－我正在说‥ －赶快解决我好走人
好 随便你们 但我才不搭船去加泰里纳岛
只因为你十二岁时去过一次
马里布海滩呢？
不好 大家都到那里洒骨灰
那又如何？
我不想让他跟陌生人混在一起
那带他到安琪拉国家森林 在那里种一棵树
种树？
别开玩笑了
不然就去马里布吧
我才不要大老远跑到马里布
而且回来会遇上大塞车
这害我头痛死了
不管了
好啦
这样他就能长眠西木市了
怀孕 未怀孕
怀孕
－干吗？ －克莱儿 要请你帮忙
我在忙耶
快点解决啦
谢谢
好 要我做什么？
把这些发给宾客 确定他们是来看苏太太
－这也需要人帮忙？ －对
记得要微笑
而且不能笑太大 充满同情 但不快乐
这不成问题
苏太太？
杜利先生
他在那里
你是怎么啦？
没事 我不能不高兴啊？
随便你
我男友跟男人上床 我们因此而分手 满意了吧？
克莱儿 我很遗憾
你们是怎么回事？
你们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向 还得拖我这种女孩下水‥
好帮你们渡过转变期是吗？
苏太太‥还是杜利先生？
苏太太
请往这边走
现在认清罗素也不是坏事 陷得越深伤害就越大
是啊 可是时机 巧得一点也不好笑
什么意思？
我是指丽莎失踪
还有坏事总是接二连三地来
像名人都是一次死三个
苏太太？
－是的 －这边请
－丽莎应该不会‥ －怎样？
自杀？ 不可能的
很难说 最近她跟奈特 好像处得不太愉快
而且她眼神总是怪怪的 仿佛一点小事就会压垮她
丽莎不会这么做的
因为她有小孩
情况如何？
目前还算顺利
再过半小时 顶多一小时 就得请苏家亲友离开牧师室
好把孟陆先生送进去
天哪 来不及的
－亚瑟 绝对来得及 －我们别无选择
你一定是来参加 艾德华杜利的葬礼？
不是 是桃乐丝苏
我搞错地方了？
在那里
我的车停在葬仪社前面 不会被开罚单吧？
没问题的
谢谢
－他有可能被开单耶 －让他移车太浪费时间
亚瑟 兵荒马乱的时候 我们只能速战速决
你不懂
这是我太太的车
她不会把车留在这里就消失的
你看 她的手机跟皮夹 都还在置物箱里面
那是行李袋 但背包不见了
－你看过后车厢没有？ －看过 不在里面
而且丽莎不喝汽水
她根本不喝汽水 她觉得那些东西有毒
抱歉 你是‥
－费雪 －费雪先生
你发布的是失踪人口通报
背包不见或一罐汽水 不能算是犯罪行为的证据
由于缺乏犯罪证据 我们只能依法行事
将此案当失踪人口处理
我不会说你没什么好担心的
恰恰相反
－我太太不见了耶 －先生 我完全理解
我知道你现在忧心忡忡 但我实在无计可施
换做是我
我会留在附近以防她回来取车
前面就有一家汽车旅馆
但明天此时我就会把车开走
除非你要我们把车拖到拖吊场
他以手指抚慰我的痛楚
以词句唱出我的人生
他的歌让我神魂颠倒
天哪 她要唱多久？
运气好的话 她可能会跳下去
以词句道出我的人生
拜托 跟大歌星说我受不了
－布兰达 我们得谈谈 有 －没这个必要
比利 你要说什么？
我爱上你了
－天哪 别这样 －不行 我非说不可
我一定要说出来
我知道我得不到你
我知道‥
这样渴望你是错的 但我还是深爱着你
你要我怎么办？
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都不用做 我得‥
放弃这段感情
说出来‥或许有帮助
我要放弃这段感情
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以手指抚慰我的痛楚
我有预感
一切会好转的 我的预感向来很准
妈‥
警方找到她的车子
那有一百种解释 有可能车子没油了
她有汽车协会的卡片也有手机 她可以打电话求援
说不定是电池没电
我只是要你有心理准备
我不想再听那种话了 我才不要准备呢
其他人也不用
我拒绝相信出了差错
我得相信我的预感
现在我只能依靠预感
你想去哪里？
到书房喝杯茶放松身心
茶晚点再喝
－你得先找到‥ －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
新电视？
新冰箱？
厨房的门太小 送货员没办法把冰箱搬进去
他们说你得把旧橱柜拆掉
天哪‥
好
胡立欧‥
带着弟弟 乖 你们去另一个房间
凡妮莎呢？
在睡觉
我们今晚有舞蹈课
要的话就去叫醒她 不过我会让她继续睡
你说你要带她去买双新鞋
－瑞可 别跟我吵 －我们买不起这些东西
胡说八道
你不是合伙人吗？ 你有钱 而她想买啊
她很少买新的东西 更别提替自己买东西了
安姬丽卡 我们有约定的
用信用卡买超过一百元的东西 得先取得对方的同意
－她知道你会生气 －没错 我很生气
她每天替你照顾孩子
而且还有全职工作
看看这地方
难怪她有忧郁症
她不过是买了新电视跟新冰箱
这两样东西都在特价
瑞可 让她喘口气 这是她应得的
－需要帮忙吗？ －是的 谢谢
今天稍早我来参加 桃乐丝苏的葬礼
我好像把老花眼镜留在这里了
我好像坐在这里
或许是这里
找到了
我老是搞丢眼镜
－谢谢 －不客气
我觉得好难过
其实我跟苏太太并不熟
不过我早上都去她那里买报纸
抱歉 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
我媳妇失踪了
我以为我有预感会否极泰来
但现在警方找到她的车 而我还是有预感
只不过这次是大事不好了
抱歉 我把你的外套弄湿了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现在认识啦
你可以打电话来的 我很乐意帮你送东西过去
不用 谢谢 这样比较方便
大家还好吗？
再好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跟警局的朋友谈过
他说他发布到 全国电传系统上了
谢谢你帮忙
没什么 只是打通电话而已
谢谢你在那里陪我
或这里‥随便啦
你好吗？
我？
我很好
骗人
要多待一会儿吗？
不要
现在时机不对
好吧
有什么消息就打给我
或是‥需要什么也行
我会的
我们觉得你可能需要人陪
办公室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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