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煩人
* all the shadows in the city *
* used to love you, what a pity *
* I miss the questions you used to ask me *
* bored to death, cut, mad and lonely *
第一季 第7集 尋精記
* 第一章 * * 我承受了許多 精神上的苦痛 *
* 情感上的創傷 *
哦 嗨 Ray
上來吧
對不起
嗨
﹣你還好吧？ ﹣不怎麼好
我碰上怪事了 給你打一早上電話了！
抱歉 沒開機
出什麼事了？ 你和Leah鬧了？
不 是Lisa和Michelle 那對讓我捐精的女同
她們失蹤了 我很擔心
你怎麼知道她們是失蹤了？
我也說不清
我的電郵都被退回了 她們的手機也不在服務區
已經5天了
她們是不是出車禍了呀？ 是不是昏迷了呀？
我覺得她倆不可能都昏迷了
她倆啥事兒都一起
那你給當地醫院打過電話沒？
我不知道她倆姓什麼啊
你這兩個月不是 一直給她們捐精嗎？
我一向不擅長記名字
她們可能就是出城旅行去了唄
不可能 她們肯定會告訴我的 我們可親密了
知道嗎 我手淫那麼多年 完全是出於醫學原因
就像用柳葉刀切傷口
但… 現在是 以孩子的名義打手槍啊
我理解
萬一她倆出什麼事兒了呢？
萬一Michelle沒懷孕呢？ 萬一她倆拋棄我了呢？
我不知道
你最後一次見她們 是在哪兒？
奧茲咖啡館 我們在那兒讓渡精子的
﹣那我們去看看吧 ﹣為什麼？
偵探小說總是由失蹤者 最後出現的地方開始
然後順藤摸瓜
好吧 你確定現在 不著急寫小說？
恩…正好寫到 該歇歇的地兒
我們走！
你負責交流 她不待見我
﹣嗨 ﹣嗨
能問你點事嗎？
你是誰啊？
我叫Jonathan Ames 是個私家偵探
﹣你看著不像警察啊 ﹣我是私家警察
保安啊？ 為什麼不穿制服啊？
私家偵探不穿制服的 行嗎？
你認識這人嘛？
認識 他每過幾天就拿著個冰盒過來 而且從不點東西
我是個插畫家 這陣手頭有點緊
有見過他和兩個女人嗎？
見過 她們很和善 她們消費
她們也帶個冰盒 太詭異了吧
你們幹嘛都帶個冰盒？
我不想太無理 但我們正在交易冷凍精液
﹣扯淡吧 ﹣沒扯淡
聽著 那兩個女人 失蹤了
你知道她們住哪兒嗎？
我不知道任何人住哪兒
我問問你
如果你連她們住哪兒都不知道 又怎麼判斷她們失沒失蹤呢？
說的太對了！
﹣對了 ﹣恩？
我在合營雜貨店見過她們 必須是會員才能買東西 所以
…她們肯定留了地址
謝謝 太有用了
不好意思 我只有這點鋼崩兒了
我現在是挨餓的藝術家
我看你吃得挺營養的嘛
我認識所有合營會員 但不記得有叫Michelle和Lisa的情侶啊
但公園坡的女同 比美國其他任何地方都多
有點像舊金山 不過是專屬女性的 （60年代同性戀權利運動發源地）
我愛舊金山 那裏霓虹特美
拜託 你肯定見過她們
Michelle是大波 Lisa很怪 從不直視人
她脖子上有紋身 圈圈下畫個叉叉
代表陰道或女廁所或之類的
你明白他在說什麼吧？
懂 我懂 我見過這紋身
但她們不叫Michelle和Lisa
那她們真名是什麼 住哪兒？
我不能告訴你們 這兒是合營雜貨店行嗎？
大家很注重隱私的 我們這講求道德規範
20塊能幫你強化道德規範嗎？
你以為你是誰啊？
在這兒工作的就像家人一樣 我不會為了錢背叛他們的信任
呃 我可能還有些 你感興趣的東西
* 合法化之 *
我喜歡隨身攜帶大麻管的男人
我能嘗出來這是好貨
因為我有點 想念每個人生過客 又不怎麼介意
這就像美麗的哀愁
我嗨高的時候也這樣
我想念所有人 熱愛所有人
我嗨的時候 我知道我…
憋緊肛門
這不健康啊
始終憋緊？
對 不過抽煙時就能鬆開了
看吧 這就是大麻 應該合法化的佐證啊
好吧 這應該就是你倆在找的了
我得回去工作了
好
太感謝你了 我真心感激
我很擔心她倆 我們正努力造娃
對 謝謝
如果你見到她倆了 請給我打電話
或者
你想嗑這種大麻了 也可以打給我
和我交易的毒販 很重視有機和水培
謝謝 好的
我們真應該再一起嗑一次
我剛訂了個蒸餾器 火山牌的
在德國是專供癌癥患者使用的
不錯
很健康 Woody Harrelson也用 （演員 飾演過天生殺人狂中的殺人魔）
為什麼她們給我的是假名啊？
我喜歡上的是Michelle 可不是什麼Margaret
那個合營社姑娘挺可愛的
我覺得她有點喜歡我
我覺得她喜歡你的大麻
她喜歡我！
…和我的大麻
隨便吧 她們不應門啊 現在怎麼辦？
﹣你好？ ﹣我是保安 給我開門
草泥馬！
﹣你好？ ﹣呃 UPS快遞 你訂的東西到了
好樣的
我會撬鎖
剛才前門你怎麼不撬？
那兒有點太顯眼了
而且我太飄了 都忘了
瞧 （法語Voila）
恩哼 她們肯定遛出城了
好吧 我去廚房找找線索 你去浴室和臥室
你想怎麼著 發現根沾滿指紋的火雞淋油管？
[因造型及其適合女同輸精用]
我也不知道啊 偵探們都這麼干
我們正探案呢 遵守點規章好嘛
我唯一找到的 就是 冰箱裏一瓶未開封的冬菇茶
不敢相信她們居然落下了 這東西可貴了
看我找到了什麼 女用脫毛膏
我可以用用 把脖子這兒的鬍鬚脫了
我一般都用肥皂 效果可驚悚了
真高興發現這個 我現在非常口渴
這是什麼？
哦喲 好多紙
為什麼我那麼迷信 這些健康食品上的標注啊？
寫作者非常有才 特有說服力
沒什麼東西 只有些轉寄地址
我不過是想讓Michelle 能開開心心的懷孕罷了
為什麼不和Leah試試？
因為她不想再要孩子啊 就算要也不和我生
﹣為什麼？ ﹣因為我破產了 她一直在給我零花錢
我買的那些DVD都不夠錢付
她給你多少補貼啊？
比她倆閨女多 不過她們一個4歲一個6歲
看這個
看這個 看這個 上面有我名字
我看看
"Beth Handler和Annie Sklaver
Tavia O'Neal和Shelby Hernandez
Dawn Miller和Samantha Bryant"
﹣這肯定有30對情侶了吧 還都是女的 ﹣500塊
她們在賣我的精子
靠！ 你說得對
我們快離開 晚點再研究 我得和George吃個晚飯
她們為什麼賣我精子啊？ 我只是…
你們在這兒幹嘛？
給大樓管理員打電話 我們這兒有非法入侵者
別別別 啥事兒沒有哈 我們沒幹壞事
我也是猶太人 （倆黑衣人是哈西德派猶太教徒）
快打911！
別擋道！
上帝吶 我膝蓋扭了
﹣Jonathan ﹣Suzanne
你在幹嘛？ 怎麼在街上狂奔呢？
是很瘋狂 但 …不是我的錯！！
Ray惹了幾個哈西德教徒的麻煩
他還傷了膝蓋 他們都報警了
從來沒人對我報警過啊 太嚇人了
你在說什麼呢？ 你磕高了？
沒啊 嗨 這是誰啊？
我都不知道你養狗了
﹣它叫什麼呀？ ﹣Philip
我買它就為了忘記你
你用一隻叫Philip的小白狗代替我？
對啊
那你可以直接留著我啊
我沒被閹割 我不會乞求食物 我不用帶出來遛啊
你明顯磕高了 而且我…
Jonathan 我們得趕緊走啊 那倆哈西德還追著呢 快走！
好 等一會 等一會 Ray
再見Jonathan
拿著
Suzanne 等等
你忘拿了
﹣我又搞糟和她的關繫了 ﹣至少你持之以恆
所以你意思是 那倆人倒賣Ray的精子 在什麼
…女同黑市上？
對啊 他可能都有30個孩子了！
哎 你知道嗎 我嫉妒他
我一直想有個大家庭 做個族長 就像托爾斯泰
[托爾斯泰膝下 13個子女 還有1私生子]
我有時還懷疑自己是不是 也有幾個散落在外的私生子
我70年代經常玩一夜情
還有80年代
60年代也是
天吶
我一直在日
我是70年代後期出生的
打擾一下 Christopher先生 有您的紙條
媽的
Antrem邀請我們和他喝一杯
﹣他個淤泥來這兒幹嘛？ ﹣不知道 不過他和Louis Greene在一起
這人對我的小說評論極差
小混蛋
走吧 我們去迎戰那倆蠢蛋 好嘛？
George 為什麼你和Antrem那麼敵對？
我覺得他愛上我了 所以才那麼恨我
因此娶我的第二任妻子Priscilla
這樣他就能更貼近我 來毀滅我
謝謝
﹣你準備好了嘛？ ﹣恩
George 坐？ 找個位子
抱歉 我們晚餐訂了地方 這就走
哦 太遺憾了
嗨 Louis Greene 很榮幸見到您
和Jonathan Ames
真高興見到你 還好嗎？ Jonathan
好啊 Louis
﹣哦 你們相互認識？ ﹣自然
Louis在Slate雜誌上寫過我的書評
我記得標題是
"下次 Jonathan要用上兩隻手寫"
很詼諧啊 什麼意思？
我邊打字邊打搶
我媽也看了那篇書評
哦 換個角度想 至少你的小說 帶出一句人人傳唱的佳話
還正好是我寫的
George 快坐下
我有話跟你說 快坐
好吧
我不知道你聽說了沒 Molly Brooks已經守寡好幾個月了
你該和她電話聊聊 Priscilla也覺得是個好主意
你什麼意思？
Molly都70多了
George你總不能老和 只有你一半歲數的女人纏綿啊
Priscilla可擔心你最後孤獨終老呢
要是你一不小心 洗澡滑了跤扭了腰呢？
你就想和我說這事兒？
不不 就是先說說閒話 是這樣
我得給你事先說下
我們準備和Random House 合作出本咖啡桌圖書
[Random House 世界最大英語作品出版社]
碼字兒全由我負責
是對你們原先"關於紐約的二三事" 指南的更新
我們這本叫 "關於現今的二三事"
現今
那你們一邊更新去啊 找我幹嘛來了？
哦 大概是聽說紐約版破產將近了
錯 壓根沒有的事
﹣哦 那真是好消息 ﹣鬆了口氣啊
我聽說紐約版要消減15%的頁數
夠了 我們走
Jonathan 你在..寫新書嘛？
對 在寫
而且進展異常順利
很好 那我期待早日讀到
George
我把Molly手機號電郵給你哈
別別別
怎麼了？
Ray 你怎麼能坐那兒不動啊？ 事態這麼嚴重
那兩個女人竊取了你的DNA
管他呢 就當沒這回事兒
瞧見沒 已經忘了
我們來抽點大麻要麼
不 我要你採取點行動
哦 我們絕對要採取行動
你要幹嘛？ 找警察說 我的DNA在當鋪賤賣呢？
你還要警察幹嗎 你有我呢
我認為我們應該追查 這張紙上所有的女人
看看她們中有沒有人知道 任何Lisa和Michelle的蛛絲馬跡
﹣對 ﹣我已經做過了
電話簿上一個人都找不到 她們都用手機了
搞不懂還印刷電話簿有啥意義
我覺得你們倆 應該挨家挨戶緝拿罪犯
不敢相信她們竟然這樣對你
我覺得就像自己被人搶了
是我的精子呀
你的精就是我的精啊
真的？
恩
我應該讓精子時不時被偷一下
你說呢 Jonathan？
我覺得她們就不該 打我朋友精液的主意
* she's the kind of girl who's in my thoughts *
* all night *
* and she's the kind of girl who makes your aunt *
* all right *
* but she'll never know *
* how I feel *
* deep inside *
* every time I think of her *
* I cry *
* we could last forever *
* but baby don't you cry *
* we could last forever *
* but baby don't you cry *
我竟然打了三次空彈
我是不孕不育廢物一個
是不是因為我大麻抽多了？ 政府果然沒錯
你不是廢物 冰盒可能 沒把你的精子凍住 行不？
看 還剩下一對呢
就在迪特馬斯公園那兒 我們明天去
靠 是我的編輯
嗨 Caroline 還好吧？
很好 就是想打來問問
截稿日期還剩一個月咯 寫得怎麼樣了？
呃…哦 很好
敘事者正經歷 巨大的情感創傷和精神苦痛
為啥啊？ 我以為是本喜劇呢 關於一個男人探索愛經的失敗經歷
哦 失敗讓他苦惱不是
哦 好 聽著不錯
我一直在看網上關於愛經的東西
真是意猶未盡啊
我丈夫是個完美的愛侶
在他死前
不過我們有些事兒絕對試也沒試過
哦 太棒了 Caroline
哦 親愛的 有電話進來 我們之後再說
啵兒一個 mua
哦 mua
我完了
我的小說截稿只剩一個月 現在才寫了一句話
那話還特不招我待見
即使那幢樓也在嘲笑我
你覺不覺得建築師特意 把它弄成個大雞巴狀？
是
為了羞辱我
﹣George ﹣恩
不好意思這麼晚才來 我一天都在幫Ray
恩 過來 過來 坐
看看這篇 有什麼想法
是這個禮拜的主編寄語
我得馬上寄過去 半個小時前該截稿了 你快點看
George 這也太過火了 會被告的
"Richard Antrem有著三期梅毒病患的智力
有著雌雄同體的陽物
有著低能傻缺的道德判斷"
你不能把這個當主編寄語發表啊
為什麼？ 都是大實話啊
但這是誹謗 中傷
而且也太長了
這些是你今天寫的？ 我幾個月沒碼這麼多字了
哦 有了靈感信手捏來
繼續讀
不行 George 你不能這麼弄
你說他的嘴就像海星的屁眼
而且整個職業生涯 都處在剽竊風雲中？
是呀 讓他來證明 我說的都是錯的呀
George 你還記得說過要我 "你癲醉來我獨醒"嗎？
不 我不記得 你幹嘛掃興？
這期肯定風靡紐約
我的社論和你跟Ray的漫畫
George 我知道Antrem欺負你
但你這是在中傷GQ 說它是娘們雜誌
我受夠了 真的 受不了了
那傢伙就是個典型的操場校霸
你知道怎麼對付校霸嘛？
﹣報告老師？ ﹣錯 錯
你反擊 你衝他蛋蛋猛踢
George 出版這種東西 是他才會幹的下流行徑
不 不 不是
至少不會寫得這麼有文采
好 發送
也許我不育是最完美的
別這麼說
反正我也是個臭爹
我連那些忽悠孩子長大的 謊話都不會說
比如？
比如"18年的學校生活很有趣"
"滅了自己心智 隨波逐流是好事一樁"
不知道 我也想以後有孩子
不過我肯定可擔心 他們頭頂的軟點了
我得讓他們整天都戴著自行車頭盔
等等 軟點？ 什麼軟點？
軟點就是.. 嬰兒腦袋頂上 非常危險的一部位
如果碰著了有可能直戳進大腦了
恩呢
我負責交流吧
﹣你好？ ﹣Renee Dalton？
你是？
我叫Jonathan Ames 我是個私家偵探
不好意思 有什麼事兒嗎？
我同事和我認為 你們購買了非法的精子
我們想知道兩件事
你們知道賣精子的人在哪兒嗎？ 還有 你懷孕了嗎？
你們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從兩個我們以為叫 Lisa和Michelle女人的公寓裏
真名是Margret Duckett和Ellen Willis
我同事 其實就是 被那她們偷精子的冤大頭
出什麼事了？ 你們是誰？
我叫Jonathan Ames 我是個私家偵探
證件拿出來我看
呃 我不是正式的私家偵探 不過我有新澤西的駕照
﹣行了 我們進屋 ﹣他們來是為了精子的事
他出產的精子
嗨
他們認識Lisa和Michelle
你是… 你是說我懷上了這人的孩子？
你懷上啦？！
﹣時辰尚早 我們還沒打算告訴別人 ﹣你懷上啦 太興奮了
太好了 你懷上了
扯淡吧！！！
我們很高興啊 我們一直期待著
喂喂喂 你是做什麼的？
捐精者本應是 斯坦福大學的數學博士
我畢業於奧爾巴尼大學（紐約州省會）
我學藝術的 是個漫畫家
好歹你是素食者吧？
我們被告知捐精者體內水銀含量極低
[調查顯示紐約人進食過多 魚類導致血液水銀含量偏高]
呃 我吃魚
和很多肉
很多很多肉
但我做過兩次洗腸
天吶 你本應是個身材正常的素食者
﹣我身材很正常啊 ﹣誰信吶
我感覺…我感覺 自己是魔鬼聖嬰裏的Mia Farrow
[波蘭斯基68年經典恐怖片 Mia Farrow演的Rosemary懷上撒旦之子]
親愛的 沒那麼…糟糕哈
好吧 你倆 從我門廊上滾蛋 不然我報警了
別別別 別報警 我恨911
你應該高興才是啊
Ray是個好人 出色的朋友
我確定他有驚人的DNA
我DNA是不錯
我媽這邊雖然有克羅恩氏病 （胃腸道慢性病） 但…
我不想和你們說話
你別想對這孩子怎麼招
進屋
﹣太抱歉了 ﹣Renee！
﹣上Facebook找我 ﹣Renee！
我有孩子了
孩子他媽恨我
兩者有點…
爹爹
從我門廊上滾蛋
敬你倆首次合作
以及沒有淪為不育
敬和恨我的女人有孩子 就像我的父親
主編寄語真不錯啊 George 我也受不了Antrem
我喜歡海星屁眼的那句
我只報道真相 先生們
我向這男人發出挑戰
挑戰什麼 Richard？
扳手腕？
拼字比賽？
我是獲得羅茲獎學金保送牛津的
我們在拳台上決戰
昆斯伯裏規則
我用一場拳擊賽挑戰你
你這塊老屎
我不得不說 這篇文筆太差了 Christopher先生
既隨便又膽怯…
Louis 這… 沒你事兒！
我認識你25年了 Antrem
我想打你也25年了
我很樂意接受這挑戰
我也是 我…
我要和Louis打
說"我接受"
我…我接受
哇哇哇 那我呢？ 我也想打
凡人煩人 第一季 第7集 尋精記 完
我能摻和嗎？
未完待續…
* all the shadows in the city *
* used to love you what a pity *
* I miss the questions you used to ask me *
* all the shadows in the city *
* all right *
* bored to death plus expenses *
* the only trouble is my sentence *
* you said you'd never love another *
* a russian doll one inside the oth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