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你的名字
停止亵神的征战 加入自由生命军
我等乃掠夺者，上帝的子民
你叫什么名字，女孩？
二靴，别开火
那只是鸣报器
百能，我们快到了吗？
我们就在正上方 进入点位于北边二十步外
一靴，去确认进入点
其他人接守他的位置
说出你的名字
停止亵神的征战 加入自由生命军
我等乃掠夺者，上帝的子民
你看到了什么？
找到进入点了
是一段阶梯，无法判断多长‥
退回去
前方遭遇多名敌军开火
别乱动，士兵们
把你们全杀掉会很耗时
不如来谈谈 吸引你我双方到此的＂大奖＂
你现在是行星防御联盟的战俘
＂第一章，单纹＂
－太好了，里头有暖气 －快点照明
空气没问题
百能，照明
整个系统已加密锁住
雷克斯得硬连线 才能启用操作系统
－那就派小雷克斯去 －雷克斯
你们创造人工智能，却丢了智慧
你们还不是抄袭我方操作系统
别听他乱说，你是好机器人
你方有人等着发动奇袭吗？
照现况看来，我倒希望如此
我们是追踪空间异常源头至此
跟你们一样
自由生命军的信标指向此地
我不知是否有人进到这里
二靴，把他的嘴封起来
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名字是神圣的，混蛋
我是乔瑟夫威灵格林柏少校
永远效忠自由生命军
不像你们是躲避上帝的狗
我们崇敬‥
一靴，打声招呼吧
我们是行星防御联盟
到此处暂时躲避
我们不是来开战的 但我们全副武装
并依对方行动做出反应
一名单纹怎会独自来此？
为何判读不到她体温？
她吞下晶粒呈假死状态 我看见她吐出来了
－那时她体温肯定降到零度 －要命
你吞下了冷却荚？
若不放松的话 体温骤变会损害你的器官
你的内脏包膜了吗？
给我啡因
我不能给你啡因
你神智不集中便无法使用武器
检查完毕，位置图也有了
真是乖机器人
上层有动静吗？
表示只有我们在此，很不对劲
单纹还没报上来历
你隶属什么单位？
４１地面群，从爱丁堡逃出
没人活着逃出爱丁堡
连我共三人逃出 其他二人半路阵亡了
我们是１６雹暴群，Ｄ区绿队
我们的单纹阵亡了 你若适合出任务便可替补
我得先调节她的状态
她刚才呈假死状态
还有，我腿上有颗子弹
医务室位于东北区块
快去吧
一靴和二靴 看好少校并搜索此地
百能和我设法联系指挥部
没看过有人在这么冷的天假死
我别无选择
在你们到之前 ２０名自由生命军空降于此
２０名？
我们只侦测到８名
我奋战了一小时
你很幸运，就刚才状况看来
我不觉得自己幸运
给我啡因，这个不够强
你不能施打纯剂
吞下晶粒不叫假死，是找死
你的披袭程度为何？
太高了 无法升级至新月，也不能退役
每个人都有披袭 我只是比较严重
你会暂时闪现往事吗？
我连这是不是现在都不确定
很好，你还适合出任务
换你帮我取出弹药
不问我此行任务为何吗？
你们来找葛兰堤
你是谁？
问我的名字吗，未免太直接了
我结婚三年 都还没告诉过两名配偶
真是的，为了不毛之地的研究站 争得你死我活
只因发现＂空间异常＂
也就是葛兰堤来到此处的入口
我想是指挥部看到敌军信标 慌了手脚
于是就近派你的单位过来
且因为你是触孢者
啡因还给我吧
可恶
正确术语是同感强化者
说触孢者很没礼貌
是，但触孢者才会挑我毛病
怎会没礼貌？
葛兰堤不是把孢点洒在大家身上
让他们变得聪明可爱？
孢点是一种转译质
启动人脑的必要部分 以了解葛兰堤的语言和技术
我还做不到，也没见过这样的人
但的确能增广见识
这些人是在盖博物馆吗？
这是哪个年代的东西？
维多利亚晚期，大概是20世纪初
我又不是只当过士兵
－这些是拟真条吗？ －有一大堆
让百能检查一下 他整天待在拟真环境里
不只是情色体验而已
大多是为了情色体验
他该不会也是拟处子吧
什么＂肉体即邪恶＂的狗屁主张
这是什么？
每个葛兰堤计划都工程浩大
纯水系统，稳固地壳构造‥
没一项是成功的
都被自由生命军炸毁
还杀了葛兰堤
全杀光了？
不是有２０个葛兰堤吗？
剩几个活着？
大概一个，或许更多
指挥部不晓得这里有一个
我们也还不能确定
这是什么鬼东西？
去请新月过来
那是葛兰堤吗？
别轻举妄动，免得把它吵醒
那两个小鬼真是蠢
别激动，只是一座花园
不过是果农之女拟真境的场景 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既正常又普通
真实食物做成的食物
先什么也别吃
后方有一扇门
百能，位置图上怎么说？
那里不该有门
是科学小组
遭自由生命军杀害
自由生命军从不掩藏死者
也从不善后
通道很深，有东西藏在下面
居然还有一层？
百能，还有任何密门吗？
别开火
那是‥
是人类的血
通道在它正上方
所以才把尸体吊在那里
－他们用血喂它 －不可能
葛兰堤不以人血维生
－它在干嘛？ －各位请冷静，那是脂玻璃
子弹只会弹回
我想起来了
我们的人的确发现此处并攻进来
但没足够武力杀掉葛兰堤 只好随机应变
发出信标后便离开这里 以防我军祭出核弹
－把这混蛋杀了 －不行，我们已与任务背道而驰
我们受命来救葛兰堤 却全员朝着它开火
还误伤了自己人
－她不是我们一员 －不准训斥上级
－我们刚才是防御进击 －那不是进击，它只是想握手
我们得到的指示并不够‥
人血怎么解释？
－为何自由生命军要‥ －是酷刑
人已经死了，天才
不是针对科学小组 他们只是行刑工具
因为葛兰堤跟他们有感情 关爱他们
酷刑基本守则，先从家人下手
我真想知道你的名字
怎么可能逼供葛兰堤？
真可爱，酷刑不是为了情资
是希望
为了铲除希望这个概念
我们做的没错
虽然有些反应过头 但我们找到葛兰堤了
而且它还活着
老实说你们问题可大了
稍早一遭遇反击 我便向本部要求全面进攻
多谢泄密，我们也一样
等一下‥糟了
在我们上方二十呎全面交战？
届时核弹满天飞
我们必死无疑，无一幸免
除非我们谈和 让那可怜虫脱离苦海
把入口封闭
向世人宣布战争结束
便可拯救许多性命
包括你们自己的命
我得联络上指挥部
这是在贿赂我吗？
你得帮我才行
别担心，长官
行星防御联盟在此效力
不然你以为会怎样？
他们怎可能为了那骇人的东西 牺牲生命？
－他们知道后果会怎样 －究竟会怎样？
少校为何说封闭入口？
我还以为葛兰堤一进来 入口就自动封闭
这个入口不一样，很稳定
指挥部认为 科学小组在帮忙建造入口
原来是增援
你认为会有更多葛兰堤
也许那二十个是来侦察的
也许葛兰堤的计划才正要开始
我们也许能扭转局势
贯彻行星防御联盟的成立宗旨
还有时间
我们不见得必死
是‥
我感觉有人快死了
难以相信我们终于到达这里
所有人都明白此举意义重大
好吧，几乎所有人都明白‥
好啦，你想干嘛？
你要帮我报告吗？
没想到它们这么活泼
说真的，组员们尽心尽力 值得庆祝一番
像你如此能自由思考者 怎成了胆小怕事之人？
－我知道你想离开这里 －去哪里？
这个星球已经毁了
我不喜欢葛兰堤 但得靠它们生存下去
万一有几千个从那裂口进来呢？
或几百万个？
万一下层那个怪物 只是派来打探的走狗呢？
我遵照新月的指令
他也不想下指令
而且他派你看守我
那我们把它移走
不行，风暴带有静电锋面
一发生动力动作 肌肉就会爆炸
好吧，算你赢了
－奖品是什么？ －随你挑
只要能让你振作起来 关心眼前的事
品项众多，任君挑选
可以混药吗，还是只挑一种？
我们离胜利就差一小步
不是打胜仗，而是赢回世界
想想看，我们能赢回星球 让它适合人居住
那些水灾，饥荒，土石风暴
葛兰堤有办法终结灾难
那它们在哪里？
入口很稳定，它们怎么不来？
－也许还没完工 －为何不早点来？
都死了五十亿人 那些伟大的智能恐龙才姗姗来迟
－它们又不是上帝 －那就别向它们祷告
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请你抱着我们能成功的希望
必要的话我不怕打仗
但必须是为了目的而战
你必须在乎才行
你没资格要求我
－我还是要求了 －不许你这么做
我花了二十八年浴血奋战
－不用你说，我也在打仗 －我已深埋在绝望之中
我不会为了等救世主而死
你就是打定主意我们会死
因为我们总是差那么一小步
总是功败垂成
因为太害怕改变 连为求变而战的人也是
－所以自由生命军才总是打赢 －他们没有总是打赢
历史由他们说了算
不管怎么说，胜者为王‥
我都听过了，知道不是这样
因为你是触孢者
因为我曾是自由生命军
打从一出生就是了
我做过你无法想像的事
孢点没使我变聪明或被洗脑
而是提出一个问题
原来能够撼动世界的 竟是一个平淡的问题
是的，我希望世界更美好
不会吧
完蛋了
你们想活命就得杀死它
得除掉它才行
笨蛋，已经如你所愿了
葛兰堤正要离开
没有增援这回事
裂口稳定是因为它是反方向
葛兰堤不是在等待支援 而是要离开
我不相信，你们在唬我
不要，求求你，别离开我们
可以切断能量吗？
一定是雷克斯不小心触动安全阀
葛兰堤把我们锁在外
它现在有足够的能量进去入口
织愈快过来好吗，我血流不止
你说得没错
永远只能功败垂成
一靴，快退下
好样的
谁才是假死高手啊？
是她
撑着点
我不懂
它们放弃了
－它们放弃人类了 －不会的
对不起
看着我
葛兰堤是回去找救兵
相信我
我相信还有希望
请保持希望
想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第二章，莫莉＂
好精致的糕点
瓦侬
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来
我们提早进公司盘点
这些是什么？
是法式糕点，叫费南雪
奶油用得比面粉多，夸张吧？
莫莉，等你忙完后 送到码头边的商家
格特觉得不像个样
我想她说的有理
比起其他的根本是小不点
真美味
我说真的，莫莉，非常可口
－你的招牌挡住我店门口 －不可能
你可以开一间时髦的茶室
那块面包可真大
有人失手了，对吧？
得了吧，茶室？
只是等我有家庭后 做来让家人享用的
－你可以两者兼得 －大块的该卖贵一点
女人都喜欢大一点的
她听懂我的意思
你看她脸都红了
明天会剩下太多隔夜面包
－宝宝在踢吗？ －像在跳康康舞似的
你会答应他吗？
恐怕遇不到条件更好的了
我还不确定
我知道你在暗恋瓦侬
他没钱结婚
他说过有钱就会娶你吗？
他什么也没承诺过
他这么做比较好
你得为自己将来着想，莫莉
是真实的未来 而非你脑中幻想的
跟你说，我家珍妮 这个秋天十二日会来
有她帮忙我就不必支薪
－可以省点钱 －我懂，当然是这样
我可以让她出门工作 但那些工厂‥
当然不能让她去工厂工作
她得来这里帮忙母亲才对
还是得有人跑腿送面包
我不会派珍妮到河滨区
我付你一便士去送面包
女人结了婚得存点私房钱
谢谢你，好的
上天自有安排，随遇而安吧
妈‥
你还记得莫莉吗？
我们结婚了
您气色不错，楚夫人
蛋糕都拿来了，就请她吃吧
－我给您带了‥ －大声一点
我给您带了结婚蛋糕
太油腻了
你上次复原得比较快
我没事
该叫他们多付点钱
你生不出孩子，只好多生点钱
我说真的，你已流产两次
－若你再无法传宗接代‥ －下一个能成的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医疗费加上他拖欠店里的薪水
房子是他母亲的，你还有地方住
汤玛士已债台高筑 你得想办法‥
别拖拖拉拉的
－早安，珍妮 －早安
我等不及告诉你 昨天在大街上碰见谁
－瓦侬戴尔 －瓦侬？
我以为他升迁派往外地了
又升迁调回来了 掌管整个办事处
他认出我了，你相信吗？
他停下马车来，还问起你
问起我？
邀请我们到他家庆祝乔迁
他人真好
他太太怀孕七个月
无子嗣的女人会给孕妇带来晦气
所以我帮你婉拒了
当初该选择他才对，我早说过了
急着上哪儿去？
－太没礼貌了 －别纠缠我
病情还是一样，大概只是着凉
你还好吗？
还过得去，谢谢你
虽然你一直生不出孩子
但如今汤玛士过世了 没孩子真是万幸
真是万幸
你把她照顾得很好
她已不久人世 我不过尽棉薄之力
话别说得那么快
她虽一病不起
但得同样的病，儿子死了 她却活下来
我看过这种人，有如不败金身
可能活得比我们都还久
上天自有安排，随遇而安吧
有时我觉得 上天老早就安排好一切
我这次不收你钱，但下次‥
＂祝阖家幸福＂
从河里救出来的
码头的人说她替面包店工作
名叫莫莉什么的
待在这里很安全，莫莉
我看不是吧
＂第三章，泰晤士河的疯女＂
这是拟真境吗？
铁定是自由生命军的科技 时序设定烂透了
陪我玩‥
快回房去，莎拉
你待在这里够久了，该知道规则
规则是什么？
这些圣诞颂歌的狗屁倒灶 只在我的三期聚焦才会出现
待在这里说话要得体
你得听话，并感谢上帝 把你从自作孽救赎出
我现在知道规则了
你好，莫莉
你被绑住真是太糟糕了
他们通常不会这样 只是你把舍监打得很惨
我没听过她哀号成这样
我叫莎拉
好个单刀直入
可直接说出自己的圣名 因为你不是拟真人
你是１８１２年代的人
你不像其他人那么坏心
我们成了朋友，彼此分享秘密
莎拉，朋友就是互相信任的人
说的没错
我的妈呀，你真是蠢翻了
我没有秘密
我是个单纹，只管起身行动
没人下令我就没有任务
我应该死了才对
我怎么没死？
我的手怎么这么小？
没事的，小乖乖
没事的‥
近几周已是第几个了？
－有些刚开始看起来正常‥ －正常？
昨晚来了个全身湿透的女子
我擦了一小时都擦不干
只好把她送走 她比刚来时更严重
要命的披袭，我需要啡因
你当时若在外面，就不会笑我
我不相信上帝在你面前 化身成一道光
我知道我看见什么
你说的话不可信，亲爱的 你住在疯人院里
你也一样
这次不一样
祂呈现蜻蜓的样子
化散成雪花或火苗之类的
火苗，失火了吗？
或是孢点
祂从我上空飞过，雪花飘下来
然后我看到光芒闪过
像是爆炸，但没声音也没烟雾
祂就这样不见了
一定会有人相信我
我相信你
请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一点火苗就足以烧掉房子
－楚夫人？ －可以把油灯藏在裙底‥
艾梅莉亚楚夫人
我是柯森医生 来替你做健康检查
抱歉，就是我
我还不习惯‥
还有另一位医生巡房 若你偏好白人医师的话
不是的‥不是那个‥
你好，柯森医生，我是莫莉
叫我莫莉就好
我们开始吧
你的身体未受感染
尽管泰晤士河那么脏
信不信由你 我还经历过更糟的
－你是美国人吗？ －加拿大西南部人
对‥
不对，我是做面包的
原来如此
你身体哪里痛吗？
感觉很虚弱
我被送到这里那天 天上是否出现光芒？
有人看见，或上新闻了吗？
这就是你跳河的原因？
因为那道光
不是，我想是我出来的原因
是否有人变得‥更好了？
更聪明或富有同情心
算了，我听起来像疯子
他们带走我的宝宝
我每天都生一个宝宝 都被他们带走了
回你的牢房去
不要‥
－我有过这经验 －看得出来
不是的
我来的那天就看到了
我还以为是拟‥症状
没关系，我来帮你缝合
我需要一名护士‥
请动手吧
一时之间很难理解
不会‥
来自未来的外星人 给予我们神奇力量
太明显不过了
你过去几周 看过无法解释的病例吧？
对，在病房里，但我不是‥
疯子？
我不是女人
一定还有更多男性
孢点并非逢人就发生作用
我一直不知道原因
但通常不会引起随机异能
一定有个模式我没看出
真希望可以看报纸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我信得过你
为什么？
－难道你看到‥ －不是的
我该相信你吗？
你觉得我疯了吗？
或许是吧
或许你说的外星人疯了
它当时受到酷刑
我不确定这是好消息
但你说的没错，人们在隐藏消息
但到处都有案例
但没出现触孢者
或受同感强化
也没人来指引 告诉我们该改变什么‥
怎样？
－去你的 －没有人？
没有‥去你的
我只是个错误，恶劣的玩笑
我只是个单纹
我并不出色
我有些毛病 是你这时代还没听过的
也许是我搞坏了孢点
你知道将要发生的事 而且你在乎
我打过仗了
我一辈子都在打仗 却改变不了什么‥
为何把我放在这副身体里？
这副又软又小的身体 真是太好了
有副世界级美胸 但矮到连椅子都能挡住视线
这副身体‥挺好的
而且没人使用
我得离开这里才行
那么就得戒掉满口脏话
把吗啡还给我
该死
莱斯特说只要再待几周
我感觉好多了
我想念他做的菜
会做菜的男人？
会做菜的男人
他说我看见的光 可能是德国的热气球
齐柏林飞船
他不知道实情
上帝将赋予我们使命
你没说溜嘴吧？
关于我俩和使命的事？
你不必特地问我
我俩是互相信任的人
二位女士
我是黑格医生
久仰二位大名 哪一位是艾咪莉亚？
我是艾梅莉亚，叫我莫莉
那你就是莎拉了
你听说我俩什么事？
首先，你俩可能是触能者
近几个月出现越来越多这样的人
通称为触能者
他们早就这样称呼我了
这样吧，莎拉
我正在找人到我的机构 进行特别研究
我想和二位分别单独谈话
可以让我先跟艾咪‥ 艾梅莉亚谈
然后再跟你聊聊，好吗？
据说你看得见未来
不是，是感觉到
突然之间感觉跌倒，但并没有
之后就真的跌倒了
有一次我闻到燕麦饼的味道
当晚真的吃到了
我不想想太多，会有点痛
我也不想研究此能力
研究对象并非自愿者
跟我说说‥
那道光
你说什么？
天上那道光
在你入院那天
我没看到什么光
我‥掉进河里
也许是跳河吧，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
你说的是实话吗？
－舍监说你大放厥词‥ －是为了莎拉
她情绪很激动
说她看见上帝在天上 但没人相信她
我只好说谎，否则她哭个不停
她继续这么说 我总不能告诉她‥
后来发生异象时
她说证明了天降使命
请别向舍监告状
我只是想让莎拉开心点
让她有所‥
她觉得自己病快好了
怎么回事？
告诉他你看见什么
他会帮助你的
吃葡萄‥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啜一小口
真美味
大声‥
对了，轻轻的
吵杂‥
太好了
大声吵杂的女孩们
女孩们‥
放回碗里
拿起餐巾轻擦
轻轻擦拭嘴角
向女主人道谢
好极了
记住，不能用来伤人
＂娱人花招，会变色的女孩＂
艾梅莉亚？
可以进去见评委了
据说你的出院评估过程相当顺利
你自动自发，言词清晰
会照顾其他病人
至于触能者，我引述其言‥
＂你几乎掌管全院＂
柯森医生也对你有极高评价
尽管他不是精神病医师
－你有何目的，这位太太‥ －我是彼洛小姐
你的声音很好听
听不出是屠夫的遗孀
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惜院方在你床底下 找到一些武器
就在进行出院评估时
趁他们把餐盘放一旁时 取走汤匙
削尖的汤匙是通往自由的第一步
除非被他们发现
你明明可以顺利通过评估的
我没理由相信会顺利
从你的转变能力得知吗？
你已经预知会失败？
我＂几乎掌管全院＂ 而且没收钱
若你对数字在行 看我省了多少钱就明白
我对数字相当在行
我也知道人往往会不择手段
刻意放掉想要的事物
想必你早在数月前就能离开了
我又能去哪里？
这就是我来的原因
你觉得如何？
我开始喜欢这副身体了
你是说这个地方？
沉闷的要命
肯定到处都是遇害儿童的怨灵
彼洛小姐派其他人给你了吗？
院内成员？
一个爱尔兰女生
好像擅长制造东西
叫潘什么的怪名字
苦瓜脸宗教狂之类的
希望她爱喝酒才好
我还以为你只是说大话
也许你真的是最不适任的人
错了，我会做得很好
为大家带来和谐与和平
＂第四章，楚夫人＂
潘妮丝还说这条路最简单
我朋友柏蒂还说 所有兵力都调派出去了
奥古斯都，先别钻了
抱歉‥
他们撤退了，万一下不去的话‥
艾梅莉亚
何瑞休
搞了半天 你还是待在天花板上
现在怎样？
我告诉大家你会拯救他们
拯救世界
你是人类的‥希望
但你不是
不是露西的希望，也不是玛丽的
还有莎拉呢？
我俩真是绝佳组合
只不过你都不出力
没留下智慧，没计划
只是一再一再地抛弃他人
我又来了，我抛下潘妮丝 因为你说＂来找我＂
我割舍这么多就为了来找你
跟我说话啊
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为什么会糟成这样？
因为我的关系吗？
是我脑袋坏掉造成这一切吗？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
我突然来到这个时空 困在这不合适的身体里
这人是谁，我到底是谁？
你该带织愈来才对
她全心相信
我却摧毁她的希望
她满怀绝望而亡，是我害的
谁都比我合适
应该找个没有残缺的人
找个‥
高一点的人
莫莉
－你听了很不舒服吗？ －什么？
－一时之间说了太多吗？ －不会
不会的
人类未来惨淡令人不胜唏嘘
但我们动手改变就好
你说得简单
不对
这需要努力
付出一生
也许会因此发疯，甚至丧命
永远不知是否做得够了 或做对了
但世间最珍贵而滋长生命之事
就是毕生的付出
我的看法是，上帝给了我礼物
为了补偿我
祂又给了我另一个礼物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想要战争是吗？ －我知道‥
你以为只有你来到这个时空吗？
艾梅莉亚
从在那小洞穴至今 已过了很长时间
我要你忘掉这个
原来是指现在
还顺利吗？
你们呢？
热闹极了
哈丽叶
哈丽叶，对不起
我们没能救出麦拉蒂
我很高兴你尽力了
那样做是对的
我没查出敌人是谁
但是你查出了一些事
是时候告诉众人真相了
关于未来，关于葛兰堤
和即将发生的战争
是时候了
－战争快发生了 －我知道
我的名字是西风
西风艾莉希纳文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
讨厌的原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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