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市，１９００年＂ 艾美，七點半了
去叫強尼啊
強尼‥七點半了
你說七點半要叫你
尼克醫院 默特街往北，到十一街往南
先生，走鮑爾街快一點 不用等運貨馬車‥
我不要快，我喜歡等
默特街往北，過休士頓街
知道了
拜託一定要救我的寶寶
諸君，前兩次都是順產
華倫太太目前孕期八個月
似乎有前置胎盤的現象
我們原本希望為了胎兒著想 盡量延後手術
但情勢所逼，必須開刀
柴可瑞醫師跟我 已詳細演練了最新的技術
有信心能達到手術成功 所需的速度
手術刀
一百秒
學生請記錄
奎欽森醫師在恥骨上方的 正中線做切口
我們必須迅速謹慎地取出胎兒
並保持破裂處的壓力
以免加快失血速度
誠如各位所見 體腔內有大量血液
艾弗瑞，抽吸
雖然很難看清楚
但胎兒已從裂口往上進入腹腔
我們必須加大切口 盡快把胎兒拿出來
朱爾斯
孟克護士，手術刀‥
柏提，燒灼止血
患者的脈搏減弱
－我抓到腿‥被臍帶纏住 －往下拉出
夾鉗，臍帶剪
柏提
快點，柴可
手術剪
可以了
插管
齊克林，抽吸快一點，加把勁
－她的脈搏開始紊亂 －還有時間
夾住那條動脈
柴可，把那一段翻過來看
找到出血點了
還來得及縫合破裂處
－華倫氏針跟腸線 －道爾氏針和絲線
可以了
她的脈搏微弱紊亂
臉色蒼白，嘴唇發青
踩踏板‥一，二，三
快好了‥
快好了
好了
出血止住了
沒有反應
看來‥
看來我們的技術仍未竟圓滿
希望今天的手術雖然沒成功
至少能讓大家學到一點經驗
會有解決之道的
還要死多少，柴可？
只要功夫下得深
鐵杵也能磨成繡花針
智者柴可說話了
朱爾斯
失敗的是手術，不是你
謝謝你的安慰，吾友
＂朱爾斯麥可奎欽森醫師＂
也罷
你的神永遠會贏
這是世界史上最長的連勝紀錄
朱爾斯奎欽森 勇敢地對抗無可力挽的狂瀾
迎戰攻無不克的敵人
如今這敵人將更為張狂
我們不禁納悶
他是否將畢生努力心血 視為徒勞的愚行
像個鄉巴佬
赫然驚覺自己永遠贏不了
但吾友朱爾斯是君子
既非愚者亦非鄉巴佬
他跟我窮盡畢生精力 對抗同一座風車
我為什麼不像他那麼絕望？
因為我們對抗的風車 是人類造來推磨
將大自然的產物磨成麵粉
從如此卑微的起點
茁壯成我們現今的進步世界
我們無法征服高山 卻能坐著火車輕易穿山而過
我們無法擊敗河川 卻能築壩攔河，利用水力
我們活在一個 擁有無盡可能性的時代
醫學在過去五年的進步 遠超之前的五百年
廿年前人類的平均壽命 是三十九歲
如今已能活過四十七歲
鐵路隧道遲早會崩塌
水壩也會被沖毀
我們患者的心臟都會停止跳動
但是人類絕非不戰而降之輩
凱瑟琳
我會不斷努力 開創更光明的未來
我的每一次努力
為患者付出的每一年
我都會記得永別的摯友‥
朱爾斯麥可奎欽森
並提醒自己
我們終究還是得到了‥
短暫的勝利
－剛剛的悼詞很感人 －謝謝
但是有點自吹自擂
又給了他一個吹噓 對抗上帝的機會
午安，羅柏森小姐，修女
巴洛先生
剛剛的葬禮很不錯
以葬禮的標準來說啦
那個牧師的口才很好，修女
清教徒也偶有佳作
是啊‥
修女，有空來參加我們週日禮拜
非常虔誠呢
祝兩位日安
這件事是個大悲劇
很讓人震驚
不料奎欽森醫師如此想不開
相同的手術做了十二次 患者全都死了
－再理智的人都會被逼瘋 －想當然爾
他是解脫了 但遺孀的痛苦才剛開始
不過聽說他留下一大筆錢
錢能讓寡婦晚上取暖嗎？
至少能吸引一些追求者
她還是風韻猶存
你的冷酷每每讓我震驚
謝謝誇獎
葬禮辦得還好嗎？
他們應該選擇蓋棺吧？
是的，克利芮先生 今天的確沒有開棺
蟲子會很高興他腦袋上多個洞
省得還得費勁鑽進去
修女，別對我這麼嚴厲
我在主的眼中 只是個可憐又單純的罪人
神愛世人，人人平等
但是對你嘛
我相信衪會另案處理
救護車站
知道了
有生意了
－諸位午安 －午安
泰菲小姐
家父很遺憾今天無法出席
由我代表他主持
羅柏森船長簽了字
我建議休會 等船長有空再適當處理
哈柏蕭先生 若您這麼強烈反對家父的意願
您可以離席，我不會介意
那麼可以開始談正事了
歡迎柴可瑞醫師 第一次參加董事會
他取代已故的奎欽森醫師
我深感遺憾，柴可瑞醫師
奎欽森醫師的猝逝
讓尼克博克醫院 承受了額外的壓力
除了影響大眾觀感
此事也讓本院的財務受創
請看各位面前的報表
每月支出增加了
這多少是因為 最近整修了男女病房
醫院每年虧損將近三萬美元
有鑑於此
我自行做主 延後庭園的修繕工程
柴可瑞醫師 你是外科部門的副主任
董事會想請你接替成為主任
希望你能接受任命
我很沉痛地接受任命
這表示你需要一位新的副主任
我想大家都同意 蓋林傑醫師很適任
這倒不盡然
家父跟我都希望 你能考慮另一位候選人
憑什麼？ 憑你們的外科專業知識？
憑我們對這個人的信心
艾傑南愛德華醫師‥ 巴洛先生
他在哈佛唸醫學院 以優異成績畢業
之後在波士頓醫院 以及普洛維登斯實習
過去四年 在倫敦的聖湯瑪斯醫院
跟著皇家外科醫學院長 威廉麥可梅爵士
及法國巴斯德研究所的 艾伯特卡梅特學習
他是國內最瞭解 歐洲外科最新發展的人
他返國給我們一個大好的機會
珂妮莉和她父親 說服他明天來紐約一趟
你應該很想跟他見面
他的學經歷令人佩服
我會安排你們見面
安排還是堅持？
這麼有份量的候選人來 你總該能抽出個幾分鐘吧？
羅柏森家族為大家貢獻良多
不尊重或不考慮他們的意見 似乎有點不智
我可不想做不智之事
我會跟他見面
但我心意已決
我選蓋林傑
彼特，你今天可好啊
老兄，你還好嗎？
有小禮物要給我們？
克利芮，這個你別想搶
彼特，大家要講理
像文明人一樣談談
依我看，如果不交給我們
你們全都得橫著進尼克醫院
釣到一條大魚
第五大道的銀行家
肝病和黃疸，他說還有血尿
他應該會在頭等病房住幾週 而且醫藥費全額付清
－算你眼明手快 －賞金入袋
月底一起算
今天還好嗎，艾金思護士？
女士
蓋林傑醫師
塞巴斯提諾詹提利先生 四十歲
這個月八號被街車撞倒 骨盤骨折
詹提利先生，你不知道 不該跟街車作對嗎？
因為穩輸不贏
我現在知道了
下次找那種無馬車，比較有勝算
入院時大腿外側有大範圍傷勢 立即做縫合處理
脈搏是１１２ 叩診時腹部有鼓音
肚臍下方有觸痛
進手術室後我們發現骨盤骨折 造成腸道四處穿刺傷
在齊克林醫師的協助下 我們立即使用三號腸線縫合傷口
是否考慮過切除受損腸道？
接合兩端腸道難度過高
術後也很可能有滲漏
所以並未嘗試切除
目前為止有併發症嗎？
詹提利先生有輕微氣管炎
不過這是術後很常見的現象
非常好，醫師
有阻塞
哪位護士幫這位患者換藥？
是我
我遵照蓋林傑醫師的指示
過去二十四小時換了兩次 並整晚幫他清引流液
最近清過那裡嗎？
沒有，通常那個部位 不會有太多滲出液
但傷口插引流管處有腫脹現象
也許你該檢查引流管是否阻塞
你來本院多久了？
將近三個禮拜
那你應該知道 我們的目標是讓患者活下去
而不是在醫師救了患者之後 因疏忽又害死他們
我希望每個人 都能盡好自己的職責
－我很抱歉 －我的病房容不下軟弱和自憐
如果我對你的要求太高 你隨時可以坐驢車回肯塔基
延續當地優良傳統
用私釀酒和狗皮膏藥治病
好好休息，詹提利先生
你長命百歲 未來要躲的車還很多呢
鬧笑話的是柴可瑞
他不知道你是西維吉尼亞人
要死了，史培特 你確定患結核病的不是你？
克利芮，放尊重點
我大可找別人不找你
衛生督察
衛生督察，請開門
克維茲太太‥
我們是來帶你去醫院，明白嗎？
去醫院，醫‥
去醫院，她有病，必須帶走
受不了這鬼地方 簡直像巴別塔
老是雞同鴨講‥醫院
我父親說不要你們帶走我母親
我是紐約警察局的席爾斯警員
法律規定我們 要帶她去養病的地方
免得她把病傳染給你們
－（外語）他說什麼？ －（外語）他是督察
說要帶走媽媽
（外語）跟他說 我們鄰居被帶走後就沒回來
我父親說我們鄰居被帶走後 就沒有回來
等著看吧 你媽會健健康康地回來
沒有窗戶，不通風 屋裡沒有陽光也沒有自來水
這裡是疾病的溫床 所以才會立新法
我有權利要求你 對建物進行必要的結構整修
以保護大眾
那樣很花錢，我是生意人
去怪李斯特的顯微鏡 和里斯的相機
紐約衛生局只是善盡職責
你在這個街區還有兩棟房子吧？
也許能用別的方式解決
也許可以喔
六批都送齊了
夠你們的鍋爐燒四個月
一磅三分錢？
可以
好極了，寇克先生
這是尼克醫院的銀行匯票 全額付清
多謝您惠顧小號
帕赫斯特老闆謝謝您照顧
我也謝謝他照顧
打擾兩位
請問要上哪兒找 約翰柴可瑞醫師？
他在下面
我們走吧
－柴可瑞醫師？ －我是
他們叫我來這兒找你
我是艾傑南愛德華
還是去你辦公室等？
不用，在這兒就行了
請問你在做什麼？
我想改良一種外科器械
我倫敦有個同僚 也非常喜歡冶煉金屬
由他改良的兔唇夾 在歐洲已成了標準工具
若我有機會到歐陸整治兔唇
我會感謝他的
我開始覺得 你對我沒有通盤的瞭解
我跟你想像中的不同 你以為來的人‥
比較白吧
的確
老實說，我答應這次會面 是給羅柏森小姐面子
但我毫無興趣成立 種族多元化的醫療團隊
我的膚色跟這無關
既然無關又何必瞞我？
這得問羅柏森小姐
你的履歷上也未提及膚色
你的履歷上有註明嗎？
沒這個必要
我承認你的資歷出色
我相信有很多黑人醫院
需要你這種人才‥
你在這裡
所以我也希望來這裡
請給我一個機會
我在倫敦和巴黎受平等待遇‥
這裡是紐約，不是倫敦或巴黎
想加入馬戲團的前提是 馬戲團肯收你
我的馬戲團不收你
愛德華醫師
－跟柴可瑞醫師開會順利嗎？ －順利極了
若你所謂的開會 是在炙熱的熔爐前被羞辱
此話怎講？
幫我謝謝令尊，我要回波士頓
很抱歉浪費你的時間
我這趟是白來了
愛德華醫師‥
艾傑南
羅柏森小姐
齊克林醫師想見你
＂院長室＂
史培特督察
巴洛先生
街頭的情況如何？
每況愈下
越來越多的移民 使城裡的瘟疫益加猖獗
光是今天就有三個結核病例
窮人的抵抗力沒我們好
市長該把移民送到別處去
但他坐視不管
因為有船公司在幕後使力
有些疾病蔓延太快
幾天就能殺光整個街區
屍體多到無處存放，只好焚燒
你小孩的新肖像？
對
你們家人長得真好看
我也一直想畫一幅
為什麼沒畫呢？
我恐怕坐不住
萬一想上廁所怎麼辦
畫框好像很貴，是金箔嗎？
那些結核病患者 你都送去哪裡了？
有一個送來尼克醫院
人是我送來的 所以運送費由市政府出
你是來討賞的？
我也可以把她送去 聖文森或長老會醫院
你下回可能一個都收不到
也可能全都送來這兒
我喜歡你，我們兩個其實很像
但願不像
情況不妙
她的結核病已到末期 肺部都積水了
燒到華氏１０４度 脈搏很亂，而且出現杵狀指
你建議送去療養院？
她恐怕沒救了
我覺得她撐不過這個禮拜
她知道嗎？
她不懂英語
都是由女兒幫忙翻譯
我明白了
我們只負責治療
但沒有規定我們必須‥
－你叫什麼名字？ －葉塔
葉塔，好好聽的名字
葉塔，我是羅柏森小姐
在院方社福處工作
我要請你幫忙 解釋一些事給你媽媽聽
請告訴你母親 醫師說她病得很重
（外語）你病得很重
她不會好了
（外語）你的病不會好
她會越來越嚴重
但醫院會想辦法讓她舒服點
（外語）你的病會越來越重
但醫院會想辦法讓你舒服點
如果她或你的家人有什麼需要 我們會幫忙的
她懂嗎？
（外語）如果你需要什麼
他們會幫忙的，你懂嗎？
她懂
我很遺憾
（外語）現在幾點？
我媽想知道現在幾點
四點半
（外語）四點半
（外語）你快走吧，不然會遲到
我媽叫我走，不然上工會遲到
到狄蘭街的凱勒成衣廠
務必把她安全送到
知道了，小姐
恭候多時了，在忙什麼？
你對愛德華醫師的態度太過分
完全不過分 我把告訴他的話重複一遍
我沒興趣領導多種族醫療團隊
愛德華醫師的能力 不遜於本院任何醫師
－可能更出色 －也許是
但就像開店一樣 客人不會買的貨就不會進
我不會僱用 患者無法接受的外科醫師
你必須說服患者他的醫術
你當真覺得
僱用黑人外科醫師 能解決我們的財務困難？
一旦人們知道他是個好醫師 就會改變看法的
這牽涉到患者的生命
真有必要在此推動社會改革？
－有必要 －本院的情況危急
不該是你們父女 花錢做實驗的培養皿
拜託你另外找個嗜好
看你幹的好事
羅柏森父女下令停工
他們要終止電氣化計劃
真幼稚
錯了，柴可，幼稚的人是你
我們需要他們的錢來電氣化
我不僱用那個黑鬼
你以為我喜歡？
來個黑人在這兒出沒？
讓患者唾棄的人位居要津？
我希望你開心，但現在‥
讓羅柏森父女開心更重要
你也知道我們沒得選擇
那個黑人一定得用
那我辭職
又要辭職？
艾伯哈特太太 保持這個姿勢二十分鐘
護士會按摩你的肚子 聽接生婆的沒錯
胎兒一覺得冷 會馬上轉回正常胎位
是醫師要我這麼做嗎？
他內行的話就會
我真羨慕那根菸
一口一口慢慢吸
主叫這些女人全都嫁給衪 但沒一個會跟衪上床
你們這些企鵝 都不會心癢難搔嗎？
我們當然會好奇
但他們會給我們看 你的醜臉照片
嚇得我們重新投入主的懷抱
你這個醜八怪 比貞操帶還管用啊
你怎麼還撐得住？
因為我渴望成名
當然啦
還有我的老友相助
古柯鹼大叔
接下來這個步驟 得要請你幫忙
除非你想繼續睡覺
他的體溫是華氏１０５度 脈搏每分鐘１６６下
過去九十分鐘吐了三次
我擔心他的氣管炎惡化 所以請你們來
這不是氣管炎，是敗血症
四肢腫脹，也開始變色了
我縫合的傷口裂了 他腸道裡的毒素滲入血液
當初該切除腸道的
任何醫師都會碰到這種情況 柴可瑞也不例外
大部分患者 會在這裡接受治療‥
男性病房
請容我介紹 本院的兩位初級外科醫師
各位早
這是艾弗瑞蓋林傑醫師 和柏川齊克林二世醫師
這是本院新任外科副主任
艾傑南愛德華醫師
柴可瑞醫師僱用他？
他昨天晚上吩咐我的
大家都叫我柏提，你也不要客氣
歡迎加入我們的馬戲團
我們得回帳棚裡去了，失陪
患者做腸道縫合術後出現敗血症
我們馬上開刀找出漏口
＂我們＂？ 他是我的患者，不是你的
不能再開刀，他有氣管炎 乙醚會要了他的命
去請柴可瑞醫師來
他好像還沒進來
麻煩去找他來
時間緊迫，患者就快死了 我們應該可以解決
－你什麼都不能解決 －醫師，請自制
他必須立即切除腸道
兩段濕麵條般滑溜的腸道 要完美縫合
同時會有毒液漏進腹腔 毒害患者
前提是患者麻醉後還活著
－艾金思護士 －請吩咐
柏提和我幫詹提利先生 做術前準備
你去找柴可瑞醫師 先去他家，現在分秒必爭
恕我失陪
露西‥
－你知道他住哪兒嗎？ －不知道
韋佛利街２８號
露西‥
－你知道怎麼走嗎？ －不知道
往西走到伍斯特街左轉 朝華盛頓廣場方向
歡迎加入尼克醫院
柴可瑞醫師？
柴可瑞醫師 醫院有緊急手術需要你
天啊，柴可瑞醫師
走開
拜託你走開
蓋林傑醫師要我來找你
有個患者快死了
哪一個？
是那位‥詹提利先生
他得了敗血症
該死的蓋林傑
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我昨天晚上不想用
用什麼？
護士，要請你幫個忙
你得幫我打針
我自己沒辦法
古柯鹼？
要打多少？ 我不想害死你
比二十二多一點
嚴重衰殘，血管都塌了
打腳趾
－血管太細 －不會，打得進去
我沒辦法
真受不了
－你在做什麼？ －你想找大血管？
－你要我把針打進‥ －對，打下面的尿道
護士
快點打
上帝原諒我
諸位，噴霧器開了
手都刷好洗乾淨了嗎？
消毒除蝨了嗎？
被主潔淨了嗎？
－最後一項做不到 －他在這兒幹嗎？
－是你僱用他的 －我來協助你做手術
－他別想碰我 －別擔心，他不會的
艾弗瑞，你來幫我 柏提，你幫艾弗瑞
他的肺有問題不能用乙醚 但他清醒著不能開刀
我知道，我來的路上想過了
可以在腹部用局部麻醉劑 德國有人成功過
那是做牙科手術 做這種手術的麻醉深度不夠
艾金思護士 準備脊髓針與十號針頭
注入百分之２的古柯鹼溶液
你對這種藥不熟嗎？
－我很熟 －那去準備
我沒僱用他 是巴洛霸王硬上弓
他是新的副主任
他們說是你決定僱用我
巴洛說的話可信度一向很低
我不會自討沒趣
那我猜你任何地方都待不久
我發過誓，會留到患者脫險
之後我就辭職
艾弗瑞，恭喜你升官
詹提利先生，我們要扶你坐起來
艾弗瑞，柏提
我們要幹嗎？
扶他坐起來往前傾
孟克護士 我要鉛筆和消毒海棉
在場諸位
這位患者因腸道感染造成敗血
通常我們會用乙醚麻醉
但他有嚴重的術後氣管炎 所以不能用乙醚
我們必須開刀 問題是患者還有痛覺
我的解決方法‥
麻痺胸椎第六節和第七節 之間的脊髓神經
阻斷疼痛訊號傳至腦部
我要把百分之２的古柯鹼溶液
直接注入詹提利先生的脊髓管
劑量夠低 所以不至影響心肺功能
但高到足以麻痺 注射部位以下的所有知覺
天啊，這樣患者不會癱瘓嗎？
打進蛛網膜下腔就不會
之前有人試驗過‥
在拉布拉多狗身上
結果呢？
我每天都在懷念那隻狗
麻煩你忍住咳嗽的衝動
再幾秒鐘就好
扶他躺下
他是瘋子
正所謂狂中有序
患者沒有痛覺了
手術刀
紗布
毛巾
這是我修補的部位
阻塞造成壓力上升 有兩個地方裂開
－你該切除的 －我現在知道了，對不起
愛德華醫師 在你狠心辭職前
麻煩你去滅菌箱
把裡面的金屬器械拿給我
我要切除大約十二吋腸道
移除阻塞和受損部位
詹提利先生，從今天開始
你將能享受到
上大號的速度
比周遭朋友都快幾秒鐘
仔細看好了，柏提
到時候說給你父親聽
腸道受損部位切除後
將兩端腸道用這裝置夾緊
以保持腸道的管狀輪廓和形狀
現在我把螺絲上緊
讓兩端腸道閉合
然後就緒
可以很容易地‥縫合
艾弗瑞，我處理好腸道之後 你負責縫傷口
很高興認識你，醫師
我絕不離開這‥馬戲團
除非學完你所有的絕招
＂奎欽森醫師＂
華人區的默特街４６７號
好的
待續
謝謝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