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进来
饮杯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来
我原本约了人
你几岁？让我猜…19？
对，其实20才真
我一个星期前生日
年龄对我不重要
- 真的？ - 是
我呢？
你估我有几岁？
我唔知，50？
50！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
但我没错吧？
绝对正确
我本来约了安娜，一定嬲死我！
奇怪，我很想见她
怎么会猜我50？
你的言行像那个年纪
是吗？
但我外表不比实际年轻吗？
是，你你外表看来比实际年轻
我或者直接去安娜屋企
我打算和安娜结婚
但要先找间屋
噢！
这里不错
我自己就普通
我都未真正搬入来
颇远路，可以车我走吗？
适当的时侯当然可以
还有其他房间吗？
一间睡房
要参观一下吗？
房间很细
不过只用来睡觉
间中都有其他用途
房唔驶大，最紧要张床大
说得对
我当然对！
如果我找到这样的地方就好
你几时搬走？
点解咁问？
对不起，开开玩笑
不必对不起
我都有幽默感
你订婚或结了婚吗？
不幸，都没有
我和女人同居过7年
她现在在哪？
不知道
我们观点不同，我离开她
不过我很爱她
她从不满足，太复杂啦！
认识你未婚妻多久？
很久了，几乎3年
我们是高中同学
噢！
她其实很难受，我不易相处
你爱她吗？
不再考究这问题，我们相处融洽
你怎么说？
女人经常问我们爱不爱她们
我说爱她，她便不再烦
为何要交代感觉？这并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
书，戏剧，一般艺术
那么你俩平时讨论什么？
我告诉她生存的意义
有时只默默地坐着
不能说个不停呀！
我和女友多数做爱，感觉几好
但我们每次讨论都变争论
性生活倒很美满
那对我不重要
大部分时间我没什么得益
有时只觉得应该做所以做
你女朋友呢？
安娜？我不知道
我没问过她，她只会躺下
我想她享受吧？
你是说她有呻吟？
不，她通常很静
我女朋友很不同
她总是不够
难以想象！
是吗？
是，但后来相处不来
一开口就斗嘴
为什么？
我这人没什么情趣
不只是性，人生一切
新鲜事物还有魅力，一旦久了…
就似熄咗总制咁？
是
要玩个游戏吗？
我不知道
喜欢玩游戏吗？
某一些啦，我喜欢捉棋
这恐怕我不懂得
我想学，不如搵机会教我
好，搵机会
不如玩鲁多
我不知道。你亲近我…
带我回家，现在玩鲁多？
有何不可？
玩下玩下才可深入了解
你想了解我？
因为你有啡眼睛，红头发
和结实的双腿
你要什么颜色？
黑，我常常穿黑色
不衬你，选别的颜色
绿色衬你的头发
是吗？
我会半间屋都会油黑色
一幅黑墙已足以令我反胃
到你
我尝试将这里布置得有品位
很好呀
6…再掷，5
我很久没玩过鲁多
最后一次是6年前和表弟
6！6年！
小心呀，我要赢啦！
5-1，2，3，4，嘭！
从头再来
真无瘾
你抽太多烟
我知道
这样不健康，小心
- 我知 - 你咬手指？
紧张的时候
尼古丁损坏皮肤，抽少点吧
但我喜欢
到我
4-1，2，3，4，嘭！
抱歉
你很在乎输赢？
以前寄宿，每次输了我都发疯
预会输就无意思
你以前寄宿？
没什么趣味可言
我有兴趣！
那么多男孩，我倒希望寄宿
但我父母没想过抛弃我
你该庆幸，我恨之入骨
为什么？我倒觉得会好玩！
好玩？你不了解
我常希望自己有个家
你父母呢？
我5、6岁他们便分开了
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来自破损家庭
可能啦
对各人影响不同，我难过死了
真希望一切不是这样
你爱你的父母吗？
我真的很爱我妈妈
那很好
我欣赏爱妈妈的孩子
我们像朋友般，相处和睦
你和她同住？
不，我讨厌她再婚的丈夫
那就麻烦啦
我现在独居
当我和安娜有自己地方后
一切就会如我所愿
若有子女，我要给他们温暖的家
你喜欢小孩？
不，我是说不晓得怎处理
你试过和男人睡吗？
怎么突然说起这题目？
我有兴趣
在学校总会发生，很单纯
真的和男人睡？没有
发生过什么？
不知怎说，你又为何有兴趣？
就告诉我那时的情形
我们四人一间房
到半夜，会有人擒上别人的床
费索通常来我的床
他叫祖廉·费索
我们会互相抚摸，过程很快
用手？是
也试过法式接吻
但很抗拒，很呕心
为什么？
因为我俩都是小男孩
感觉很怪，他没有再试
除此之外？
有两次梦见我妈妈结婚
都是同一个男人
样貌端正，黑发，黑眼睛
他上了我的床
两次我都…
该怎么讲…
有谈话吗？
好像没有
那么，他对你怎么样？
我在床上
他走入来然后脱下外套
很古怪，他穿着外套
她脱掉衣服，裤子
我只默默地看着
他脱下衬衫和内裤
他的腿如何？
肌肉发达
像足球员
他的胸口多毛吗？
多，毛茸茸
然后呢？
他上了床
我感觉自己越变越小
像小女孩
然后呢？
我犹如女孩般被他进入我
犹如女孩般被他压着
在梦里我该是个女的
现实生活没想过试男人吗？
从没想过
我坦白对你讲
我曾经和女朋友同居几年
但我间歇地会同男人
通常都比较刺激
最初是意外地发生
有次去海滩，见到一个男人
我想：“我一定要得到他！”
于是我与他搭讪
他即刻懂我意思
他叫华伦
我带了他回家，我当时22岁
很奇怪
感觉比女人好
可能啦
之后再见过他几次
最近碰见他
他老了很多
我不想与他亲吻
当时似乎不自然
但实在一切没变
其实古时希腊人…
我知，古时希腊人
你现在想同我上床吗？
为何不可？
对，为何不可？
为何不？
你双脚粗壮，胸口又多毛？
多少
你会吻我吗？
如果你允许
喝多了，感觉怪怪的
不过明天会变得有意义
你皮肤好滑，好有手感
- 我接吻耍家吧？ - 很耍家
你每次都这样经营？
有时候
我中了你计？
脱光衣服上床等我
我会扮成你梦中的人
- 要我穿外套吗？ - 好
我洗完杯子就来
第二幕
（德文）不明所以
心里浮现哀愁
自古以来的故事
每每都忆记起
微风阵阵，夜幕低垂
莱茵河水悄然流
我就知道是你
当然是我，还会是谁？
你好吗？
我很攰
自然啦，坐完长途车
我不需要长途车都可以攰
你随时都可以攰
我只说我攰，你不必这么刻薄
我不是刻薄
我知，我知
迟早就只有我错，你乜都啱
错又点，啱又点？我唔一定要啱
你总是处于防御状态？
没有
咪烦我！我头痛
- 肚饿吗？ - 少少
弄点东西你吃。要饮杯什么？
随便
- 咖啡、茶？ - 随便，乜都好
好啦
你行路可唔可以细声D？
莫名其妙！
皮鞋咁嘈，你唔可以着拖鞋吗？
可以，对唔住
无需语带讽刺，你知我无错
我无语带讽刺。你啱
我当然啱
当然
你不可以小心点吗？
我生活已经无甚意义
仲要同一个令我烦躁的人同居
又系咁，你从来都不快乐
你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叫你穿拖鞋
很难为你吗？
不，我道了歉。你仲想点？
你道歉？你什么语气？
你在撩交嗌，不要烦我
我？撩交嗌？
我可以同你嘈餐劲
但我没这意图
你啱，我错
里奥…
唔该唔好烦我！
有烟吗？
哎呀，只得一支。
拿去吧
拿去，我再去买
唔该
你要确保我们长期有存货
给你。你收起来
一定要整天都开着吗？
当然不是
我以为你喜欢音乐
把唱片放回套子才不会有尘
唱针有点坏
我来之前唱针就已经坏
你来之前？我绝少用音响
你来之前无可能已经坏！
怎么这么冻？有必要吗？
我忘记点暖炉。没想到你会回来
开着它才不会伤风
你惹了我，我就几天不好过
睡在一起会散播细菌
你不一定要和我睡
我不是这意思
你知我喜欢和你睡
真的？
你总是会错意
很难为你吗？
只求我回家来，你对好一点
你可问我今天工作如何
你今天工作如何？
既然你问，我累透了
极度无虑
总是这里痛，那里痛
吃了药又胃痛
你该去看医生
几时？明天是星期日
我星期一要出门
那么快？
当然啦！最近形势不妙
无法销售产品
不知怎的，但感觉上
自从认识了你，我频频失手
自从认识了我？
我经常感觉无虑
风尘仆仆，完全无私人时间
你夸张
但你只熟悉床上面的我
讲开又讲，我们床上几夹呵？
无可能再夹了
你好喜欢跟我睡吧？
是呀
很满足吧？
可以这么说
那是什么意思？
即是说我享受
- 我也喜欢和你做爱。 - 真的？
当然真的
我谁都不要了。连想都不会
我也是。女人，男人都不要
你之后，不会有别的男人
我之后？不是说永不分离吗？
永远太严重了
有一天你会找到代替我的人
我刚说我对别的男孩没欲望
或者今天没有
我讨厌这样，但控制不了
你的问题，我什么都没做过
你会怎样离开我？
天呀！你真难服侍！
你实在好难顶！
算啦！
法兰…
我在这里
你在这里，那又怎样？
你又要出门一个星期
你这星期做了什么？
打扫地方，洗衣服
还把地板打了蜡
看不出来
我的确打了蜡
有没有用钢丝绒？
我不晓得
用钢丝绒才打得光亮
我下次会用
我找到工作
是吗？在哪里？
出版社
做什么？
未肯定
人工如何？
5马克一小时，时间任我定
我有点不舒服
我也是
法兰，我杀了人
- 真的？ - 是
不是直接地
我其中一个客开枪打爆自己个头
在路域塞番那个
我一直在想是否我的错
想疯了。我把所有人都轰出去
我常有幻象
见到灵魂与恶魔在取笑我
像灵魂出窍，望着自己
我是否要对他的死负责任
万一警察来，我该说什么？
在这城市，我不晓得
好像人人都知我杀了人
好像被遗弃了，很孤独
告诉我，我该怎办？
说话呀！
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他一定知我耗尽他的保险金
世事难料，不是你的错
技术上不是我的错，但…
我觉得自己好贱格
他由战后一直存钱，他很老了
所以他为了钱自杀
但他一无所有，法兰
无老婆、仔女
你攰啦，睡吧
我现在睡不了
无论如何都会无事
系呀，无论如何
我们在一起六个月了
是吗？
- 要不要饮杯？ - 好，饮杯
饮杯
- 好饮！ - 系呀！
我接吻耍家吧？
非常耍家
你每次都这样经营吗？
有时候
我中了你计？
脱光衣服上床等我
我洗完杯就来
第三幕
你好
里奥在吗？
在，但他在睡觉
他一定很攰
他刚出门归来
你是他的顾客吗？
类似啦
要入来坐着等吗？
多谢你，你真好人
我下次再来
要留低口讯吗？
不，谢谢
请你不要说我来过
随便你吧
多谢，再见
水放好了
- 你饿吗？ - 还未
冲完凉再讲
睡得好吗？
那张床不可睡两个人，太大风
一定要想办法
找个没有风口的位置
- 你该找找看。 - 我知
你知但你不去做
你表现得很悲观
并不容易呀！
- 努力呀！ - 我会找到
咪搅！我要冲凉！
使唔使呀！
把音乐关掉！
混蛋！废柴！
点解你可以咁自私？
我受够了！
我为何要受你气，我应搬走
杂种！
我为你写了首诗
我想看，但我没时间
我要把账目计算出来
好明显
你语带讽刺算是挖苦我？
我靠这为生的
不要会错意
我可没有
奇怪，你总要尾后加多句
死剩把口！
你知我放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
自然呀
“自然呀！”
要帮手时，总是没有人
真荒谬！
不是荒谬，是事实
永远没有人
随便你讲
不要多疑
一般观察结论，不是针对你
你找到吗？
什么都找不到，凌乱不堪！
我什么都没碰过
那我该找到才对！
东西好像全部移了位
“帽子挂在第三个挂钩
不是第四个。”
九唔搭八！
我该找到自己的东西！
但我没碰过你的东西！
- 发什么脾气？ - 只是讲实话！
你出去，离开我5分钟
要不是你，我早就找到账单
我可以离开你多过5分钟
- 什么意思？ - 你考到我！
- 你想走？ - 何不
执埋你的垃圾，叫的士走啦！
我不需要，留低给你
拿走唔该，看到都讨厌
唔送啦！
- 然后怎样？ - 什么然后？
- 我们永不再见了？ - 怎可再见？
好，你钟意啦！
你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
我爱你，但这是苛求
我们很好呀，只是不能同住
考虑一星期再说
我们会找到解决方法
系呀，我们会解决
你怎么穿衣服
- 因为我要走。 - 去哪？
我唔理，唔知
你不能这样就走
睇下点
好呀。随便你
再见
你不介意我离开？
当然介意但你不会相信
你这样坐着好像漠不关心
还期望我相信你
你知我需要勤力超越别人
现在是原地踏步
甚至倒退
这方面我帮不了
有一日他们无法为一件琐碎
且无关痛痒的事取得共识
但从此他们再没有共通点
只有分歧
你今天不上班吗？
去死啦！
工作舒缓情绪，但我不强逼你
好极
但你也该努力出钱帮轻一下
我得鸡碎咁多收入？
早告诉你怎样赚钱
你仲系想我去做“鸡”？
煮饭未？
找哪位？他在
法兰，你电话
年轻女子
啊，是你
我几好
对，那是他
这个星期？知道地址吗？
好吧。到时见
- 那是谁？ - 安娜
- 她想怎么样？ - 聊聊天
电话不能讲吗？
可能有事，可能她想见我呢
你介不介意？
- 点解要介意？ - 无乜点解
你样样都无得解！
- 这次去多久？ - 不是说了吗？
看情形啦
总要有人养家
- 唔锡我啦？ - 当然锡
一路平安
门没有锁
法兰，你在吗？
怎么了，法兰？你哭呀？
怎么了？我爱你
你是什么意思？
有没有香烟？
点火
厨房有酒，顺便拿两只杯
好
饮杯
为我俩？
为我俩，安娜
尽管再没有“我俩”
此话何解？
你不见得开心呀
坐在黑暗中流眼泪
一定有问题
不是这样，我很快乐
反正，什么才是快乐
我不知道
像我们从前一样满足和平静
我们从未体验过快乐
我们只梦想它发生
快乐是另一回事
我本来完全可以过得快乐
起初一切都很不同
但可能一切都是梦境
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一朝醒来
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对
他和我一起不再快乐
为什么？
不要再发问啦
讲讲你自己
没有什么可说
一切没变
- 几乎一切。 - 几乎？
是，几乎
什么变了？
我认识了个男人，他要娶我
所以你打电话给我？
我想见完你再答应他
为什么？
我爱的是你，不是他
你不用即刻答我
你考虑一下
为什么要考虑？
我爱里奥。就那么简单
我们的计划呢？
我们的孩子和房子呢？
全是废话
我们可达成梦想，只要你…
安娜，你在发开口梦！
嫁给那男人吧
为他生孩子。我做契爷
为什么你可以这样残忍？
不是残忍，是实际！
今天是我们认识4周年
什么？
“我们认识4周年…
我们要庆祝。”
这是无聊的多愁善感！
但我们以前都有庆祝
- 是吗？ - 我记不起
安娜，人生无常
听起来你真的变了
你也是。变得更好
你越来越漂亮
敷衍说话
你享受我们的性生活吗？
- 当然享受。 - 认真享受？
要看那一次而定
我仍然很喜欢你
我也是，我爱你
第四幕
- 你有事吗？ - 应该有事吗？
唔知，你好静
我无嘢讲
讲我们会有几个孩子
几个？5个？
不，两个，两个够晒数
改什么名？
要两个仔
叫法兰和里奥
你不可以再想他了
我们仍然在他的地方
我们今天执嘢走
- 有钱吗？ - 少少啦
即是多少？
你以前从不在乎钱
应该够
你话够就够啦！
我们找个两房的单位
又喺咁？
不必担心，我会处理
你可以看书，去剧院
然后讲我听
安娜，你又在发梦
现实和梦想差距很大的
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找份认真的工作
但我已经有份认真的工作
那你跟他们怎交代？
我还有两个星期的假期
暑假要不断工作才补得番
我们上年夏天去了希腊
已成过去
下次去希腊就是你同我
应该是吧
里奥该怎办？
我要亲自向他解释一切
点解？
写信得啦！
告诉他此情可待成追忆
好，我写信给他
但他星期六晚回来
会很冻，剩下他一个人
他不就是想那样吗？
是，他就是想那样
穿衣服吧。有很多事要做
我想留在房间一阵
好呀
别会错意，我只是喜欢这里
我没说什么，我完全明白
这样离开对我并不容易
我一个人一定做不到
但我们一起就做到
对，一定做到
怎么了？你不是同意离开吗？
是。我只想多逗留一阵
很难为你吗？
无所谓
- 知吗？ - 什么？
我想我依然爱他
我想我很爱他
但你知道不会有结果
播唱片听听
哪一只？
你知口架 （此处口架为一个字，粤语方言，语气词，表示肯定或疑问。）
好明显啦…
法兰，有人按门铃呀！
你好，小姐
你无事嘛？
无事，对不起
我找错了
不要紧
找错了！
又怎么了？
你又哭了…
你一定要忘记他
不容易做到！
你一定要，我们从头开始
有人来了
我的天！
小姐，这是什么一回事？
没什么
你今天已经回来了？
你见到我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
介绍呀！
包先生，安娜，我向你提起过…
你好。我们正准备搬走
几好呀！
法兰，去冲咖啡
小姐过来坐我身边吧
或者我该去穿衣服
无需要，你这样非常迷人
哗，你连这一科都掂？
- 为何不可？ - 我以为…
法兰要搬走？
喺，我们要结婚
哦？你认为他似适合结婚吗？
点解唔似？
话我知，亲爱的安娜
你爱法兰吗？
为何我不应该爱他？
他还年轻
这是不该爱他的原因？
当然不是
正相反
唔该。可以侍候我们吗？
那么，你是想搬走？
为何等到现在？
为何不等到现在？
你不会狠心到一声不响就走吧？
- 边个知？ - 我知
我去开门
里奥，希民抛弃了我
抱歉，我认识你吗？
里奥，是我，花拉
我亲爱的花拉
天啊！你老了很多！
你没讲过他是这般成熟性感
我现在完全明解
送上门呀，淫娃！
安娜，法兰
我老朋友花拉
其实是在摩洛哥撤除了阳具
的旧朋友
小姐，你好
你好
你就是和里奥同居7年的女人？
若我可选择，我们仍会一起
花拉特别喜欢被绑起手和脚
绝不介意炫耀有被虐倾向
对吗？
法兰，你不也是吗？
- 想羞辱我们？ - 莫名其妙！
见到我不高兴反而发牢骚！
不用愁。安娜，走吧？
我想留低，好刺激呀！
好呀！那么我一个人走
为何发烂渣？
我早回来你不满意？
你不知道我究竟有几开心
青年人，唔好发悔气！
请你在我朋友面前规矩点
非常兴奋认识这位女士
法兰，友善点
友善点？我不明解
你们真奇特
好像扯线公仔任人摆布！
法兰爱我
他心底里对我着迷
我对你着迷？
告诉他我们多疯狂
我们连日继夜地翻云覆雨
欲仙欲死
当然，我教导有方
你该感激我
我真的多谢你
我该永世感激！是吗，法兰？
是呀！里奥！
什么，亲爱的？
我要单独和你倾倾
等一等，实会轮到你
好一场游戏
好不幸，我不是故意赢你
转转口味，四人一齐
你令我作呕
我衣柜旁边…
你拖鞋？我去拿
里奥的小拖鞋
你又小事化大啦！
我没有
- 你当然没有 - 我没有
我知
- 你怎么讲？ - 是怎样讲！
小姐，肚饿呀！弄些吃的！
要什么？啤酒？
快趣啦！乜都好啦
看看雪柜
这个星期好吗？
- 仲有无人自杀呀？ - 无
噢！太可惜啦
- 怎么那么冷？ - 没有点火炉
仲唔去点？点极都唔明！
好难为你吗？
你自己去点啦！
三文治来啦！
放下。把啤酒给我
里奥，可以放唱片吗？
够本啦！
全部入房！
你不来吗？
你需要我吗？
你需要我！
我很快就来
（德文）不明所以
心里浮现哀愁
自古以来的故事
每每都忆记起
微风阵阵，夜幕低垂
莱茵河水悄然流
你穿了我的外套
我很冻
你为什么哭？
因为我不快乐？
不继续做了吗？
忍无可忍，他只顾她！
新来新猪肉！
他以前不会这样对我
他以前很不一样
过了10年，我刚被人抛弃
他漠不关心。你明白吗？
不，我也不明白
我尝尽了一切苦楚
满心哀愁
这么多年仍未平伏？
我会永远痛下去
你不能忘了他吗？
怎样能忘得了他？
即使和别的男人，仍然想他
我是他的奴隶
此话何解？
我刚德国就认识里奥
就像你一样的年轻、无知
最要命是迷茫，渴求爱情
他教晓我关于性的一切
很美妙
他那时很好
令我觉得自己有存在意义
我很快乐
直至他对我失去欲望
他越来越不愿碰我
一切变了，很能接受
所以我采取了最极端的手法
疯了…为爱疯了…
他曾经对我说：
若你是女人我一定娶你
我为了爱他去变性
希望他会回到我身边
我耗尽积蓄
把自己从少男变成一个女人
起初确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其实只是新鲜感。我自欺欺人
好快就打回原形
他要我去接客。然后离弃了我
你依然爱里奥？
- 是。 - 我也是
真正领会到其意义
我爱他
你觉得我样貌如何？
不错呀
多谢
我会太老吗？
不，你仍然很动人
那么，或许我们可以尝试
太迟啦
为什么？
- 我食了毒药。 - 真的吗？
- 为什么？ - 为何不？
你很苍白
去拿电话给我
妈咪？是我
我食了毒药
没得救了
你来了都没意思
我年纪轻可能去到天堂
多谢你，妈咪
你妈说什么？
一路顺风
她没有爱心
她有，适当的
让我安详的走。很难为你吗？
你语气很像里奥
很诧异吗？
我也是受他支配的奴隶
- 你喜欢你的工作？ - 麻麻地
你现在赚多少钱？
看情形啦。不多
你想赚多点钱吗？
介绍你不必用脑的工作
- 你要为我干活。 - 好呀！
- 要不要打屁股？ - 好
嚟啦！
真的死了。这么年轻
里奥！请你过来！
又点呀？
你朋友死了
法兰？他是一代戏剧天后！
唔系呀！
法兰？法兰？
你说得对，他死了
太可怕啦，我们该怎么办？
无能为力。你杀了他？
我？你在说什么？
你挑拨他。他本应活不到80
- 都最少有70！ - 什么事？
- 他死了！ - 谁？
法兰
哎呀，天呀！
镇定点！边个做我孩子爸爸？
小法兰和小里奥
番上床，我即刻入来
你好，太太，我是里奥
不好意思，打搅你
你儿子去世了
呵！你早知晓了
那…什么？噢，我无所谓
不必客气
抱歉，打搅你
再见，太太
有死尸在这里，我要走
我知
我们要报警，然后…
我想拿回外套
迟一步先做
剥衫上床同我地一齐
我洗完手即刻入来
你不需要我？
你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