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凯希的爸爸很帅
帅到会有特殊待遇的那种
她妈以前很讨厌 他跟人打情骂俏
＂祝你生日快乐‥＂
但那样不公平，那不是他的错
他很爱她
也很爱全家人
她爸总希望她能当职业滑冰选手
天啊，谢谢你
生日快乐，小乖
她有一阵子也以为当得上
她是天生好手
但她爸负担不起学费 便不再鼓励她
到了青春期时 她们母女成了最好的朋友
你真像个天使
我觉得好稚气
凯希，我以女人的身份告诉你
你很完美
天啊，看看你
怎么了？
你肯定会让很多人心碎，相信我
改变的不只有她的身体
还有她周遭的世界
还记得泰德伯父吧
天啊，你都长这么大了
过来抱一下
都变丰满了
活泼的凯希
过来
你一定把男生们迷得团团转吧
他们一家人并不完美
她妈有些‥问题
我的天啊
而她爸苦于没有稳定的收入
谢谢
－怎样？ －是要讲几次？
－去你的 －我家人都在耶
他们吵架，就像一般父母那样
你真够丢脸
除了她要上九年级的前一晚
你这个‥
我要杀了你这王八蛋
－来啊，我乐得解脱 －别逼我自杀喔
她妈说是她爸在无理取闹
你们爸爸太爱吃醋了，真的
再说他连个餬口的 稳定工作都没有
我认为他不想尽做父亲的责任
他单纯做不来
但凯希听说的并不一样
我妈说你妈背着你爸偷人 所以他才离开
什么？
起初，她很气她妈
她痛恨她竟如此表里不一
但她后来明白她爸并不完美
难说我想不想染上疱疹，但‥
她妈也不完美 或许他们只是不适合彼此
他以前每个周末来探望她们
爸，再见
－但后来变成每两周一次 －爸，再见
他说他会来的
然后有时甚至超过一个月
有天晚上，他下班后开车回家
他在加护病房待了２３天
医生们说他恐怕无法再行走
但凯希知道他很坚强 他会康复的
医生开吩坦尼替他止痛
抗组织胺用来缓吐
安定文锭口服液助眠 英明翠注射液止偏头痛
凯希会传讯息和他聊天
但日子一久，他也很少回覆了
最终好几个月过去 她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直到有天晚上‥
－＂是爸爸＂－刚过十五岁一周
她收到陌生号码传来的简讯
在半夜一点传过来的
＂别告诉任何人，我在外面＂
＂你能打开车库吗？＂
＂别吵醒你妈＂
尽管她很期待见到他，想抱抱他
这整件事却莫名地让她害怕
我要你知道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你传讯来的那个号码‥ 能打给你吗？
那是我朋友的手机
但我保证我会用新号码联络你
宝贝，别哭
我很好，别‥
我只是很想你，爸
我也很想你，我爱你
他说他需要几样东西 并要她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凯希遵守诺言 从未告诉他人那晚的事
她也未曾再见过她爸
她爱上每个她约会过的男生
不管他们是聪明，是笨 是贴心，或是刻薄都不重要
她不喜欢一个人
你在干吗？
在拍你啊
为什么？
她约会过的每个男生 都问了同一件事
能拍你吸我老二吗？
什么？ 不行
－干吗？ －我们来自拍做爱
别这样
－搞什么，出去啦 －别遮镜头
－那又没什么 －才怪，我不想做
她几乎每次都答应 虽然不是每次都觉得舒服
她也知道多数男的和她分手后 会分享那些照片和影片
她第一次发现时，恐慌发作
甚至想吞下整瓶感冒锭
但她没做
因为大家能把她说得多不值呢？
说她帮配不上她的男人口交吗？
反正她预料等到她大学毕业
开始求职时，百分之９９的人 都会有裸照外泄过
然后在那个学年初 她遇见了麦凯
并爱上了他
他也爱上了她
－我爱你 －尽管并非事事完美
他仍爱她的本性
即使她犯过几个错，但并不严重
并非无法挽回的那种
＂验孕试剂＂
＂爱之岛＂前情提要‥
好好把握你和乔许之间的情愫
大家总会推荐我好看的电视影集
说某部影集是必看的
但其实我不想看好影集
我不想看小说 或任何感觉很八股的拖棚戏
所以我才爱看实境秀
它既有趣又充满戏剧性
我能专心地看
它是纯然不用动脑的娱乐
浪漫关系触礁了
她不找我讲话，不打招呼 她在玩弄我
－老实说，你‥ －我只想躺下来一下子
下一刻起身时发现我已连看 ２２小时的＂爱之岛＂
看了两天还欲罢不能
有些人可能会觉得这样很忧郁
但我不会
不过这确实是个测忧郁的好方法
因为当你开始觉得实境秀八股
像在看＂广告狂人＂最终季的话
那么你就是忧郁的
像２４小时未曾下床尿尿的忧郁
我看起来不一样了吗？
你看起来很好
因为我感觉怪怪的
至少看起来不会
我今天不想去学校
因为丹尼尔吗？
蕾西，不是因为丹尼尔
我现在最不在乎的就是丹尼尔
可是你开口闭口都在讲他
才怪，我刚不就问你 我的样子，没谈丹尼尔
你很美，凯希，你看起来美极了
这不就是你这辈子 一直听到的话吗？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的鬼话？ 我真是受够了
光是想站起来
想运用１７２条肌肉 走３５尺的路
好坐在冰冷的瓷马桶上
余生皆如此反覆地排出毒素
这个想法让活着感觉像个 残酷的长篇笑话
但忧郁时最糟糕的地方在于‥
尽管你知道自己很忧郁
却无法阻止自己不再忧伤下去
但消沉的人不只有我
茱儿，你怎么了？
我不舒服
好，如果有需要再告诉我
万圣夜后，茱儿整周都没去上学
虽然我传了五十则讯息给她 却毫无回音
万圣夜快乐
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坏事
而且肯定与奈特有关
＂东高地警局，１０月３１日 星期六，早上８点４１分＂
泰勒克拉克森因伤害罪 被登记在案
但整件事兜不拢
我就要来拼凑出谜团的全貌
霍华，走吧
不找出真相，我誓不罢休
诬告，在当今世界 会导致严重的长期伤害
损及他人的生涯，名声 和情绪健康
我们众人都欠奈特杰考伯 一个诚心的道歉
也都满心激昂地欢迎他 重返东高地
茱儿为何要说谎帮奈特？
我不知道
你问过她这件事吗？
－没问过 －你没问过她？
没有
尽管看吧，你这无赖
我现在是摩根费里曼 第三幕正要开始
问她不是最有逻辑的第一步吗？
老实说，霍华 这整件事毫无逻辑
除非‥
茱儿爱着奈特
茱儿怎么会爱奈特？
－那你就听我说 －贝纳特，烟味好臭
听好，嘉年华会那晚 她说她要去和网友见面
他是运动员，来自保守的家庭
他们互相传讯，聊了好几周
而他们传的讯息可不一般
他们在传性爱短讯
裸照吗？
对，顺带一提
老二很漂亮，房间很干净
她从未看过他的脸
所以茱儿被骗了？
不是，听我说完 嘉年华那晚‥
她和这个男的 约好在湖边碰面
我先回家，但接下来‥
她跑来敲我房间窗户
情绪很激动，眼眶还含泪
我问她发生什么事
她看着我说
＂他本人和照片不一样＂
对，那就是被骗的定义啊
还没完，你猜他叫什么名字？
奈特杰考伯？
泰勒
和泰勒克拉克森同名？
正是如此
１７岁的梅蒂与 ２２岁的泰勒私通
法定强奸
对，你看见，我看见
－大家都看见了 －包括奈特
什么罪比法定强奸罪轻？
伤害罪
答对了
－小芸，你往净水器里倒咖啡？ －没错
－不是倒水？ －没错
请别那样做，而且很晚了 你不该再喝咖啡
妈，拜托，我要做功课
从没想过我会听到这句话
煮好了能请你告诉我吗？
－喂 －霍华，我是贝纳特
现在是半夜２点４５分 你不睡觉的吗？
听着
奈特一开始为何看上茱儿？
很显然，他受到她的性吸引
因为茱儿明显是异性恋
他便用他的运动员魔力迷惑她
她心思超细腻，人超宽容 可说是地球上最棒的人
她爱上了他，因此才去作证
我是天才，我真是天才
妈，我是天才
我完全不累
太夸张了，我一点也不累
我感觉好极了
贝纳特，我老实说吧
你涉入此案太深了
谁打来的？
小芸，她好像处于躁狂状态
她还好吗？
似乎不太好
＂躁郁症的人能分辨出 自己有躁郁症吗？＂
－＂不能＂ －可恶
我不知道你要说什么 但搞这出有点浮夸
对，怪可怕的
比比，并不可怕
我只是有两件事想听你们的建议
但我要你们保证不会泄漏出去
在丹尼尔家的万圣夜派对
发生了某件事
我通常不会那么快射，太爽了
真好笑 我总幻想我的初夜会献给你
你是处女？
不是，我是说我们以前交往时
我们交往过？
对，六年级时
你和我？
对，维持五个月吧
是喔，我真的毫无印象
我是不是听错了？
你想对麦凯说你和丹尼尔 在嘉年华和万圣夜亲热？
对，但我不必说是丹尼尔
姐妹，那是我听过最疯狂的主意
没错
对，可是我想对他坦白
你不能告诉麦凯
但我又不是真的外遇
接吻更糟，那样更加亲密
如果有人提起，你要否认到底
好，可是我不希望 我们之间永远都有个疙瘩
何必担心？ 反正你们又不会永远在一起
凯特，你有毛病吗？
你这样对朋友很糟糕 之前对我也是
你性格改变后超级不讨喜
－开战啦 －怎样？
就因为我不愿坐着听你抱怨
你那有病又暴力的男朋友？
你们都已经分手几千次了
那时是我人生的最低潮
所以你那样做真的很恶劣
梅蒂，我认识你以来 话题永远围绕着你
你的衣服，男友 那些你重视的肤浅事物
抱歉，我不再感兴趣了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
但我怀念以前的凯特
那个有幽默感，不是贱货的凯特
要命
另一件事是什么？
哪件事？
你说有两件事想问建议
我不记得了
你会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没有过两个男生 都喜欢我的经验
那是因为你太害羞
我想是吧
但我也没有过同时喜欢 两个男生的经验
那也是因为你太害羞
也许吧
但如果你遇到我的情况 你会怎么办？
说实话，我觉得我不会说
但要是不说让你心情很糟呢？
比说出来还糟？
对
那我想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还好吗？
我好像得了流感
要我帮你拿些吃的喝的吗？
没关系
你确定你是得了流感？
吉雅，我现在只要你别来烦我
前情提要‥
奈特，人生难免会犯错
我们伤害所爱的人
我们让家人朋友失望
有时出于无知，有时出于自私
你也明白我并不完美
但我这辈子都试着改善
你却没有
不过我期望你能改
我不知道你怎能安然无事
我知道你其实罪有应得
却躲过了制裁
不管手段为何都令我佩服
只希望这件事没让你学坏
我一直以来都只被当成朋友
终于有机会‥
接下来我说的会很恶心
因为我现在其实痛得要死
膀胱纯粹是又重又绷
天啊，害我真想念鸦片剂
你从很小时就训练膀胱 不能随时想尿就尿
需要有大脑的允许才能尿
但当你嗑到太兴奋 大脑反而有点懒惰
懒惰到不下指令
快点，大脑
求求你
所以大概才有那么多毒虫 死在马桶上吧
＂茱蒂，蓝尼＂
＂艾维斯＂
但其实是我上次离开房间‥
那次经验并不是很好
整天睡觉啊？
挺不错的人生
这是瑞克，我妈的新男友
如果你要瑞克形容自己 他会说他是‥
＂浪漫胚子，热爱冒险＂
＂我爱旅游，爱户外活动＂
＂好艺术，好电影，好酒＂
＂永保赤子之心＂
对不起‥
我真想念你爸
我也是
所以瑞克登场了
＂配对成功＂
听你妈说，你有个新的＂挚友＂
你想表达什么吗？
就是‥
你有了个新的挚友
瑞克
你何不去死一死？
你竟敢那样对人说话
对谁？ 瑞克吗？
－别耍嘴皮子 －我冒犯你了吗？
马上道歉
回想起来，我是有点贱
但瑞克是个烂人
又有各种事情让我很生气
瑞克，我诚心地为叫你去死道歉
我真正想说的是 我妈有更好的选择
而我讨厌看你坐在 我爸坐过的椅子上
＂你好＂
＂抱歉我消失了一整周＂
＂我得了流感＂
＂我也是＂
＂没关系，我只是担心你＂
＂对不起＂
＂我这个周末会去拜访‥＂
＂我以前学校的朋友＂
你什么都不知道‥
抱歉，我并不知道‥
如果我有躁郁症‥
我肯定喜欢躁期胜过郁期
三，四，五，六‥
费斯，你知道每部 ９０年代的惊悚片
摩根费里曼都扮演 近乎通灵的黑人警察吧？
－对 －题外话，那样有点种族歧视
但重点是他在每部电影里 总是冷静地拼凑案件真相
不顾周遭的人飙骂他 ＂你那番鬼话自己也不懂吧＂
＂摩根，你是个烂丈夫 你该退休了＂
他不管，摩根总是超专注
因为他能透析小细节
他看的是整体情势
因为所有鸟事都有关联，费斯
比我们所见的都大得多
重点是那是我，就是现在的我
我能把一切看得好清楚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知道个中原因
我也知道我该怎么办
－真假？ －真的
她听不见吧？
她也看不见
很好，因为这是极机密的
相信我，小芸
她不会多嘴的
好，你的枪还在吗？
什么枪？
沙发下那把啊
我有好几把枪
你为什么有那么多枪？
因为我奶奶
真酷
你关心我的枪干什么？
好
我在想你也许能用其中一把
来吓唬奈特杰考伯
你当真吗？
我没有‥不当真
小芸，那是你今天说过最蠢的话
你不必拿枪指着他
你大可以就‥亮一下
你真的疯了，小芸
我知道，这是个烂主意
我只是在胡言乱语
他找我麻烦，找茱儿麻烦
我想复仇想疯了，对不起
该死，老鼠来了
是那个‥
你待在这里，别出声
费斯，我没办法待在这里
－你就是可以 －我讨厌尴尬的沉默
安静，听我说，我现在很认真
你只要乖乖坐下 安静个五分钟就好
我不是在开玩笑
给我坐下，然后闭嘴
好吧，真够诡异的
你好，小芸
小芸
小芸，我好寂寞
我也是，别忘了我
那个老妇人根本不知道我们存在
小芸‥
吃‥掉‥我们‥
我要你开始销掉一些货
我只想在这里低调卖货
而我想赚钱啊
就算我想买这整批货 我也没钱可买
所以你走运了
我会预拨给你卖
维可汀只先收一成
剩下的一个月后收
我不想卖这整批
我可没问你意见，给我认真卖
一，二，三，四，五，六，七‥
忧郁这回事还会让时间瓦解
小芸，你在听课吗？
突然间，你发觉日子全交织成 令人窒息的无限回圈
你发现自己想记住 那些让你快乐的事
－能拍近一点吗？ －好
但你的大脑开始渐渐地 删除那些快乐的回忆
最终，你满脑子只会想 人生总是不断重蹈覆辙
未来也只将继续重蹈覆辙
＂爱之岛＂前情提要‥
好好把握你和乔许之间的情愫
不知道茱儿现在是否开心
好耶
我好想你
郊区人待你如何啊？
他们有幽闭恐惧症
是喔，喜欢吗？ 过得如何？
我不知道，这是奇怪的一年
哪方面奇怪？
各方面都奇怪
要命，至少交到了些好友吧？
对，有一个
－是吗？ －但情况有点复杂
你们是朋友抑或 有点不只是朋友？
我想两者都是吧
你是爱上那个男的了吗？
是女的，不是男的
这个剧情转折
－这里容不下异性恋霸权论 －我的错
然后呢？
我也不知道算什么
是吗？
现在不能算好
我现在的处境有点尴尬
为什么？ 怎么了？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不必想这件事
了解
＂感受晨曦洒在我脸上＂
＂我能吞的药已全吞光＂
＂反正就这条命＂
＂因为今日好漫长＂
＂因为我归西时才要睡＂
－这层吗？ －不是，再上一层
安娜
－回来啦 －安娜，有个人想让你认识
你好，我叫茱儿
我知道
你喜欢吗？
这些都是你们做的吗？
我们的朋友做的
你们要出去玩吗？
安娜总想帮我化妆，很怪耶
我还记得走出百货公司
把第一双高跟鞋 装进背包走出去的感觉
－真可爱 －我的心脏跳得超快
到家后，我直接回房间 锁上门，穿上高跟鞋
那种感觉就像‥
在搜集草药或做药水
以提升我的灵力值
最初是那双鞋
接着是衣服，再来是化妆品
最后是荷尔蒙
我就好像在不断升级
所以你现在在哪一级？
不知道，但我的能力值 绝对还没满
不过你和男生约会吧？
约会不算是准确的用词
言外之意就是她是荡妇
－去你的 －怎样？
我又不是真的骂你
－我‥ －你约的通常是男的吧？
对，但我和男人的关系很怪
哪种怪？
我的想法是‥
如果我能征服男人 那我才征服得了女性特质
你为何需要男人 来证明你很女人呢？
这题待会儿再聊吧
那你达成了吗？
达成什么？
征服女性特质了吗？
我不知道
但对于女性特质，我并非想征服
而是想不着痕迹地展现
然后进阶到下一级
再一级，又一级
升级‥
我不知道女性化的意义或模样 但我就是想拥有
酷儿没有极限
好，看着我
可以了，你很可爱
别闹了
我怀孕了
什么？
你确定你百分之百怀孕了吗？
对
对不起
你还好吗？
还好，只是有点紧张
为什么紧张？
因为不知道你会说什么
你不会真想生下小孩吧？
我很爱你，麦凯
我也爱你 但我光现在就麻烦一堆
我也还在读大学
为人父母责任很大，凯希
如果我的天职就是当母亲呢？
搞什么？
我爸妈，教练都会杀了我
我父母肯定会杀了我
可恶
凯希，我觉得你根本 也不想生这个小孩
这不是童话故事
你也许觉得小孩很可爱 但这可不是闹着玩
我根本还没准备好当爸
我不知道这话是否自私之类的
但小孩很可怕
你想谈，我们就来谈
但我的意见是不生下来
我没说我想生小孩
我只希望能幻想一下也好
过来‥
你有天一定会成为 世上最棒的母亲
我敢打包票
－你好？ －你好
不知怎的，你的画面全黑 要等一下打吗？
不用，我喜欢保持这样
好
你很会讨价还价
女孩也得餬口嘛
三十分钟三百元
你该开更高价的
真的吗？
让我看看你的全身，起立吧
退后
再退后
好，脱衣服吧
你很紧张吗？
我‥通常不脱衣服的
我知道，但我很特别，对吧？
对
那你说出口
你很特别
那就脱光吧
天啊
你真美
帮我买一罐芒果气泡水
还有樱桃口味的卷烟纸
还要什么吗？
你好，费斯
你好
能再给我两包卷烟纸吗？
听着，我不知道你和小芸 还有茱儿是怎么了
但你要知道我很关心她
你不是她的药头吗？
不是了
不然你们在交往吗？
不是，她就像我家人
所以是纯友谊？
听着，我只是说 别去烦她和她朋友
你在威胁我吗？
不是，我只是讲给你听
不然会怎样？
我们就不会像这样闲聊了
费斯科，我们明讲吧
你是半个智障，二十岁中辍 现在混起了帮派
你想学＂疤面煞星＂吗？ 计划是什么？
打算住豪宅养宠物虎吗？
你去做梦吧
把我说的话听清楚了
你要是再找小芸和她朋友麻烦
我就会杀了你
总共五块七毛五，大情圣
成人的膀胱能装两大杯尿液
但假使你要膀胱憋住
因为你正经历 此生最折磨人的忧郁期
你的膀胱终将会胀满
接着发生的是‥
所有已从肾脏送到膀胱的毒素
会开始回流到肾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小芸，太离谱了 别害肾脏被感染＂
＂走去厕所吧＂
相信我 我想的是同一件事
走吧
玩起来‥
你让我想起她
想起谁？
我最好的朋友
她是怎样的人？
老实说吗？ 有点乱七八糟
所以我乱七八糟？
对
我怎会乱七八糟？
暂时说不上来
我好像嗑到太兴奋了
－我该传讯给她吗？ －不行
只能再一次
可恶‥
茱儿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传讯给我啊
真的吗？
你不是希望我来吗？
你一个人来吗？
别走‥
我很怕你，奈特
我要为这一切道歉
很抱歉我伤害了你
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
我是泰勒，你爱上的那个人
我要杀了你
我臣服于你，全然属于你
你是个孬种，是个贱人
我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你知道这样不会有好结果吧
你好
对，我想报案
＂东高地警局＂
妈
我需要你的帮忙
过来‥
没事的‥我爱你
我很爱你，乖女儿
该死
东高地警局，开门
快点，老弟，动作快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可恶
天杀的
－真该死 －搞什么？
－老弟，动作快 －东高地警局，快开门
可恶
－快开门，马上 －天杀的
小芸，你怎么了？
好，宝贝，起来吧‥
我有个咨商师曾说过 这些状态会时强时弱
这让我妈稍感放心
因为表示坏日子里会有好日子
但同时也让我妈焦虑
因为表示好日子里会有坏日子
这个说法总令我困惑
因为我不太明白其中的意义
没事的，宝贝
没事的
但这说法确实比我自己的说法 更能和缓情况
我觉得我需要再吃药了
好了
感觉如何？
还好吗？
宝贝，我知道你正处于低潮期
但你没走回头路 就表示你正逐渐好转
真的
是真的
我的确直到后来才领悟到 时强时弱隐含的意义
也就是这些感受是固定恒常的
我接下来的人生 将因此永无宁日
＂你不知道我多么想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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