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让您感到愉悦的事吗
没错
过了这些年 我唯一的劲敌坐在我面前 的确叫人愉悦
自我年少时 就一直希望能见到您
还希望在战场上打败我吧
当然
所以我该向你表示祝贺咯
祝贺我打败了您吗
祝贺您保住了阿姆斯特丹
我把它称为一场伟大的胜仗
在我眼里便是一个小意外
您今晚为何来这
有一些事想和您商讨
那何不按惯常的外交流程来呢
先得派遣一些个外交官 大使 特使
再是提案 然后驳回提案
接着就传递密函
我知道外交流程是什么样
我也知道 因为这就是我发明的
如果您想借此表明 遁词和诡诈也出自您之手
那么确实如此
给我一个不在战场上杀死您的理由
您并不希望我死
是吗
是
没有敌人
您将失去目标
就如郁结于内无法释放的风暴
如果您与我会面就是为了协商停战
那我的答复恐怕也会和上次一样 不可能
但如今 您手中的王牌已不如以前强劲了
我仅用二十二天就占领了四十座城池
但却始终不能将阿姆斯特丹收入囊中
您两线作战
军队早已疲乏不堪
无法再前进分毫 连粮草也消耗殆尽
而半个欧洲正联合起来要与您对抗
我也有同盟
您确实拉拢了瑞典
还有英格兰
但它一半舰队已沉入海底
而我这边 有西班牙 普鲁士和神圣罗马帝国共同作战
所以您到这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有一个提议
愿闻其详
如果要继续谈的话
我认为屏退左右比较合适
如您所愿
不用了
没有必要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叫你们的 -遵命 陛下
那么 这个提议
您听见了吗
与力量为伴的宁静
我什么都没听见
和我说说您的提议吧
我的提议是 建立联盟
跟我吗
有何不可
为什么
因为您跟我
领导着欧洲两支最强的民族
与其两虎相斗
何不强强联手
征服世界呢
您的盟友们知道这个想法吗
当然不知道
依我看 这种行为叫作背信弃义
这叫战术
是贪婪
您到底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提议 是 还是 不是
让我来告诉您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您现在信心十足
准备发起反攻 或许能夺回几座城市
但我将重振士气 让您一再败退
成千上万的人将被屠杀
您的人民开始质疑他们的领袖
而您 开始夜不能寐
我的选择是对的吗
我跟德·维特会有一样可悲的下场吗
是我将国家变成废墟的吗
等到那时 您派遣信使来求我休战
而我将拒绝您的请求
会像拂去我袖口尘埃一般将您甩开
您低估了盟友的力量
我的盟友可不仅仅是战场上的伙伴
要不您以为我是怎么找到您的住所的
在主的身边 她将重获安宁
致以最深切的哀悼
我希望能给予她更多的帮助
您对她并未有丝毫帮助
我们都很清楚 就是因为她 这可怜的女孩才会死的
她教唆她走向道德败坏
可能是吧 王后陛下 但并不能说她是杀人犯
况且既没有证据 也没有证人
不管用什么办法
我希望等国王回来的时候 她已从宫里消失
同时 你去传令关闭所有沙龙 禁止聚会
让贵族们待在房里静休
谨遵王后陛下口谕
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您
之前我为您提供了帮助 现在自然是您帮我了
就像人们说的 有来有往
我有丈夫了
您不正慢慢将他送入坟墓吗
您到底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这 想都别想
您可想好了 要是您向丈夫下毒的事儿传开了
您在宫中的地位可就
怎么说呢
岌岌可危了
举报我试试 我会说您才是有罪的
您在挑战我说话的分量
我相信如今我说的话比您的更有分量
您想试试看吗
夫人们 先生们
遵王后陛下旨意
所有沙龙场所将被关闭
所有人需按要求回到各自房间
晚安
来喝点什么
您不想和我喝一杯吗
我更愿意保持清醒的头脑
好吧 那我就陪您一块儿自我节制
虽然说 有了酒精的催化 我们才能看到理想的世界
但那并不是真的
我能夺取生命
也能予以生息
善于道破真谛
也会谎话连篇
拥有声响却无影无形 猜猜我是谁
这是个谜语
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不 只是试着缓和下气氛
为什么您拒绝和我联盟
因为联盟基于信任
您不信任我吗
现在您做好了背叛盟友的准备
谁知将来您会不会也对我食言
您和我思索的是同一件事吗
是的 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他们的大臣看起来忧心忡忡的 或许我们应该让他放松放松
大人 您有什么烦心事儿吗
是担心您的主子在里面把荷兰一半的领土拱手相送吗
曾经老实的小狗不再受管束了
谁知道他会引起一场怎样的灾难
我好像没见过您
您是士兵吗
还是外交人员
一个耍笔杆子的罢了
他的任务是战争纪实 以将历史流传后世
那我猜他写的都是些过分美化的事情吧
哦不 恰恰相反
我只会记录真相
虽然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描写您
是吗
美化的版本会是这样的
"这是一名身材伟岸 风度翩翩的男子
是极具外交策略的尊贵绅士"
至于写实的版本
大概会是这样
一个装模做样 毫无幽默感
自视甚高
就连对领袖都不屑一顾的小矮个
大概您会倾向于让我选用美化的版本
这个年轻人一直这么鲁莽无礼吗
告诉我
背叛一个对自己视如己出
把自己抚养成人的人 是什么感觉
您说的是
约翰·德维·特 您不必装傻
他曾给予您庇护 教育 以及真情
他也在我继承遗产的事上下了绊子
但我不会愿意被围殴至死 难道您可以吗
他的死法 是人民的意志决定的
您真的在意人民的意志吗
显然不是
说得好像您会在意一样
人民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们很善良 但到底是愚昧的
所以我来保护他们
创造能让他们心感自豪的国家和历史
您是专制君主
一个聪明的专制君主
听说可怜的德·维特先被殴打 然后被斩首
被砍去手指脚趾
还有些身体部位被人群哄抢而去
而您 对此无动
如果当初有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肯定会干涉的
您先是拆毁堤坝让人民颗粒无收
这将引发饥馑和灾荒
然后您杀死了曾经保护您的人
他是被人民杀死的
但手上沾满鲜血的终究是您
给我闭嘴
真奇怪
一直以来 人们都说您谨小慎微
自控能力强
然而从此 您在我眼中就是一只胆小却乱吠的小狂犬
摇着尾巴洋洋得意而来
夹着尾巴垂头丧气而走
我的朋友 外交学的头号金规
是绝不怒形于色
考伯特告诉我他将侄女托付给了你
你曾经负责监护她
然而不到两天 她就死了
我尽力了 陛下
是她坚持要极尽宫中享乐之能事
我拦不住她
你答应我会好好保护她
这不是我的错 是她自己喝多了酒
要到喷泉池里去游泳
您亲口说交给您没有问题
谁都知道
和我在一起肯定会出事
您就不该让她来到这里
整场晚宴上 蒙特德斯庞夫人都做了些什么
有没有教唆那个年轻的女孩堕落
引诱她酗酒纵欲
然后唆使她淹死自己吗 王后陛下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很抱歉
但陛下似乎在等着我说
蒙特斯庞夫人是伊莎贝拉之死的罪魁祸首
除非这就是真相
作为对你诚实答复的回报
我相信我们能找到帮你改善经济状况的办法
不幸的是 陛下 我恐怕无可奉告
行 你可以走了
另外 关于你那桩丝绸小生意
如果您还想继续下去 那我奉劝你转战到菜市场
宫里没有这低贱买卖的容身之地
明天早上 我要审问所有曾和伊莎贝拉一起进过喷泉的人
另外 给我想办法把马夏尔先生找来
王后陛下 他已经不再为国王效力了
那也不妨碍他为王后效力
我就指望你了
您这样让我很难堪
她待我如朋友一般
她只是想挑拨离间
我觉得您想多了
您远没有我了解她
您怎么能因为她的嫉妒而愤懑 毕竟是您夺走了国王的心
不 我只是拿走了她原本就已失去的东西
恰恰是这一点折磨着她
你对他动情了
-你是指国王陛下 -对
是您让我来宫里 陛下准许我留下来
但这不意味着我对陛下会产生任何感情
不要这样臆测我了
你到底有没有对他动情
我是个寡妇 而且还比陛下年长
他甚至不会多看我一眼
你一直在逃避我的问题
无论如何 我首先是您的朋友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哎哟
这玩意儿是什么
这个啊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天主教的神都长什么样
但我猜这大概是圣母玛丽吧
没错 就是她
为什么她在我们的床上
我觉得她能给我们带来运气
你是想说她能让我怀孕吗 哎哟
就是这样
这种迷信真是荒谬至极
就算真的有效 你也得先做了你该做的部分
你也知道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但你不是成功过了吗
是的
好吧 我知道对你来说不容易
和一个女人同床共枕 却对她提不起性致
但老实说 这对我也不容易啊
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家
身边都是陌生人 要应付各种难以理解的繁文缛节
还跟一个不爱我 也不会爱上我的男人睡在一起
我不爱你 这不是我的错
爱情这个东西 是没办法强迫的
可我真的为此沮丧 这也不是我的错
我们都不想事情变成这样 但现在我们得一起努力
你是个好人
不像我 我自私 幼稚
你应该学着多爱自己一点
你有很多优点 相信我
我仔细想过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
关于那只躲在窝里不肯出来的小兔子
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座不肯苏醒的火山
你是说我对你没法勃起的问题
对
你得发挥你的想象力
闭上眼 这样就看不见我了
想象一个能让你兴奋的人 或者东西
让你的脑子充满最下流的幻想
想象一下
战场上士兵汗水湿身 若隐若现的肉体
一个字 爽
很高兴为你效劳
你的想象起作用了
你想的什么 一个浑身泥浆的士兵吗
事实上 是一群
想象永远比现实有趣许多
你怎么了
两者相隔千里 不是么
什么
丰满的理想
与骨感的现实
我提到马斯特里赫特了吗
这不可能
但我可以把奥索瓦给您
您是说莱茵河边上那个只有500人
仅有一间教堂 两家酒馆
和一间制衣厂的小城市 -是的
它三天前就是我的了
我想要的是马斯特里赫特
-给你波恩 -马斯特里赫特
我不能把它割让出去 它在西班牙的管辖之下
那就说服他们割让给我
他们不是您的盟友吗
我得和我的顾问谈谈
怎么 您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我是诚心与您结盟
您却一再羞辱我 并提出无理的要求
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欺负
先生们
卧室已经准备好了
两位可以休息回来后再用晚餐
国王陛下 赫敏修女会带您到您的房间
大人 让纳修女会带您去卧室
谢谢 我在这里就可以
您偶尔也得放松放松
这我自己会决定
那也许是衣服的原因
唔 也许您可以穿得更橘一点
陛下想让我叫仆人过来吗
看您的口音和举止
似乎是贵族出身
您姓什么
您不认识我了
您的面孔有些似曾相识
仅仅是我的脸吗
您现在认出我了吗
您这是做什么
我们上次见面时做的事
陛下可还满意
是的
那这样呢
你想要什么
我想给您讲个故事
很久以前 一个年轻的姑娘初入宫廷
如同所有姑娘一样 她为宫廷的主人所迷惑
主人把她骗上了床
却又对她始乱终弃
只是在此期间
她腹中已经孕育了新的生命
主人不愿给他名分
而那个可爱的孩子
尚未得见天日 就胎死腹中
您说您体恤民情 爱民如子
这都是谎话 您只会草菅人命
告诉我 您想要什么
我想要回我原来的生活
把我的人生还给我
我很抱歉
我曾经是郎格来公爵夫人
我想做回这个女人
您想重回宫中
很好
重回宫中的感觉如何
没感觉
王后陛下见我做什么
我并不知道 但您很快就会知晓的
您是否敬畏上帝 马夏尔先生
王后陛下 我无所畏惧
您不信教吗
我不知道
几个星期前 一位叫帕斯卡的神父
被发现上吊死在礼拜堂里
在他旁边
有一封写给我的信
在信中 他表明对我有着有渎神父之职的感情
他内心自责不已 并决定以死谢罪
深表哀悼
自裁乃是孤独之举
没错
只不过 这未必是自杀
有人代我行使侍卫长之职
为何王后陛下认为
我比他更可能找出真相
因为您过去曾展示过
极为有效的办案手段
王后陛下 荷兰传来的消息
什么
国王的军队在阿姆斯特丹边境受挫
国王陛下呢
暂时没有陛下的消息
在修道院周围加派人手
陛下
我能知道他的提议吗
呃 建立联盟
陛下对此怎么想
他想让我相信这是互利之策
但是事实上这只对他有利
我们虽失一役 但大局上看仍是我军占领上风
陛下
全法上下皆愿追随您的雄心壮志
但这雄心也应该有所限度
朕建立的帝国
怎许他人分去一杯羹
无与伦比 不是吗
我以为新教信仰将此等作品视作禁忌
确切的说 是反对
您先请
还是您先吧
她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您肯定已经尽全力安慰过她了
她需要的不是安慰
您问过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也想问您一个问题
您为什么非要亲自上战场
答案同理任何普通人要上战场的原因
可您不是普通人 为什么您决定亲自率军
因为我是国王
但您的弟弟有着更卓越的军事才能
那就走着瞧好了
您害怕过他会遮掩了您的光芒吗
谁跟您这么说的
您知道为什么
我们这么容易能获得关于您和您计划的情报吗
因为想要背叛您的
大有人在
-你是说罗昂骑士那样的人吗 -不
不是他背叛了您
而是您逼得他反目
您将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敌人
这也是一种天赋啊
这让您坐立不安了 不是吗
一想到您身边的某个
一直将他视作朋友
甚至对他推心置腹的人
其实是个叛徒
会是谁呢
某个大臣 某个将军
您的弟弟 您的妻子
甚至有可能是您的情人 那位侯爵夫人
这里的空气真令人窒息
我觉得我得出去透透气
言语
这便是您那道谜语的答案
"我能夺取生命 也能予以生息
"善于道破真谛 也会谎话连篇
"拥有声响却无影无形
猜猜我是谁"
答案就是言语
您拥有一双敏锐的眼睛
您是否思考过您的贵族们过得幸福吗
您强迫他们生活在您的屋檐之下
他们要生存下去 唯一途径就是争宠夺势 步步为营
结果就是他们自相残杀
真有意思 接着说
您的弟弟之所以恨您 是因为您对待他的方式
他会第一时间夺取您的位置 或者羞辱您一番
我会将我所夺取的四十座城市还给您 但是除了乌得勒支
作为交换 您得给我马斯特里赫特和弗朗什-孔泰
我之前已经说过 您应该清楚 这两个地区归西班牙所有
那就去说服西班牙把它们让给我
他们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们领土的安全取决于您
您一直都没回答我的问题
您为什么要亲自作战
一千六百万
-您说什么 -您应该听清楚了
一千六百万什么
给我一千六百万盾 我将接受结盟
我需要研究一下这个问题
没什么好研究的 像个男人
现在就做出决定 一千六百万盾
您觉得如何
您发动战争不是为了对抗我
而是为了逃离凡尔赛这个地狱
我会努力记住的
谁赢了
他
您知道王后陛下已经禁止宫内游戏了吧
那太好了 我就等她过来逮捕我
我可以试试吗
这一局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这要怎么玩
这个游戏叫做纸牌游戏
或许我可以跟您学一学
您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找到一种我们相处的方式
不一定要成为朋友
只要和平共处就够了
您的意思是停战
没错
那您的条件是什么
我们要相互理解
您必须接受 他出于义务要和我同床共枕
同时明白我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觉得这个协定只对您有利
我又能得到什么
你们可以继续见面 相互慰藉
但是 我却不能和他同床而眠
等到我怀孕了就可以了
那可能得等上好几年
有可能
您根本不懂
在沙龙的常聚只是友情
只有同床共枕才是爱情
如果他不再愿意和我共寝
那么 这就意味着
他不再爱我了
他爱您
但是您正做着一切让他讨厌您的事
我毫不怀疑您心里满满的真诚和善意
但是您不要忘了
它们在这里不值一钱
我非常同情你
为什么
因为你在害怕
这是给您的
这是什么
一个礼物
我没心情接受礼物
您还没打开看呢
人们把这件东西称作雷亚克
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爪哇岛
这是一个寡妇巫婆
白天 她是普通女性的样子
待到夜晚降临
她会去寻找怀孕的女性 吸舐她们孩子的血
您不觉得这故事挺有趣吗
承认吧 您在害怕
我害怕什么
害怕您亲手筑起的宫殿会坍塌 并将您埋葬
胡说八道
您声称您的权力得于神授
如果这不是真的呢
如果您也跟其他人一样都是凡人呢
如果这您一手建起的宫殿没有地基呢
如果毒药继续流散于宫殿 而最终存活的人却只有你
还有制毒的人呢
真是荒唐可笑
但至少我还没荒唐到相信自己拥有神权
一派胡言 您就是个骗子
您现在一定迫不及待地想投入蒙特斯庞夫人的怀抱吧
的确 在您经历了这么多个不眠之夜后
她会为您带来休息放松的机会
您不过是在说一些自己不了解的事情罢了
不 我知道不少
这正是您所烦恼的事
您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人们说蒙特斯庞夫人才貌双全
还说您臣服于她是您心甘情愿
我建议我们换个话题
我们荷兰人有一句格言
虚荣心使人面对自己的盲目却目盲
我看得清清楚楚
被一个女人掌控 您不觉得害怕吗
那她一定非同寻常
或许我应该跟她协商
我才不要你这个礼物
噢 天啊
国王陛下怕是身体欠佳
朕只是需要休息
非常荣幸和您交谈
晚安
我想我明白为何凡尔赛那儿都是些待宰的羔羊了
的确
死于疾病之苦 天敌之口 甚至同类的加害 早已司空见惯
羊倌何时才会出现
他去别的地方放牧了
那么那天敌又是什么样的角色
非常与众不同
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此时正潜伏在羊倌的身旁
羊倌不知道它的真实身份吗
毫无察觉
甚至还为它感到十分骄傲
如果羊倌回到他的牧场
这只狼也会跟过去吗
它会的
它还有太多未完之事
多马斯 你怎么还站在那里
呃 是
苦思一个绝妙的隐喻结果忘了时间
那就祝您好运吧
-晚安 -晚安
现在 你梦想着乐园
并觉得要建造属于自己的乐土
那些围着你打转的人
曲意逢迎 卑躬屈膝
但他们内心里却想的是
置您于死地 陛下
谁在说话
您为什么非要亲自上战场
但您的弟弟有着更卓越的军事才能
您是怕他会遮掩了您的光芒吗
虚荣心使人面对自己的盲目却目盲
路易 亲爱的
快来抱紧我
求你了 我好冷
好冷啊
求求你
把我抱进怀中
他们是来杀我们的
就在那儿
你看不到他们 但是我能看见
你说谁
他们正环伺在我们周围
我看不到他们
抱紧我吧
你害怕什么 看呀 是我呀
我从未停止过找寻你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知道怎么找到你
无论你在哪里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还记得吗
嗯
不
不要
-路易 不要看她 -快抱抱我
不要在此时抛弃我 他们想要伤害我们
路易
看着我
不要看别的
我已经认不出你了
我也认不出我自己了
你一直不明白 我生来为王
别无他选
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我一事无成
害怕我的一切都是泡沫幻影
就像我们的爱情吗
告诉我是谁杀了你
是不是我弟弟
还是威廉
-都不是 -究竟是谁杀了你
我要知道
是你 路易
如果你还想得到救赎
就闭上眼睛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小男孩在森林里
他迷了路 一直在跑
他回头一看
一团阴影在他身后 向他渐渐逼近
他一个踉跄摔倒了
又爬起来继续逃
但他跑得越快 阴影就跟得越近
他很害怕
一直跑到了悬崖边
往下看去
看到的只有峭壁
以及无尽的黑暗
他能感觉到那片阴影就在他身后
他脚下一滑
觉得自己就要跌下去了
他想要回头看一眼
必须看一眼
于是他回头了
阴影消失不见了
求主垂怜我等
您整夜都守在我床边吗
我听见您在睡梦中呓语不止
昨晚我做了个梦
一个噩梦
在我灵魂的蜿蜒回路中迷失了自己
您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因为我解脱了
我会去叫一辆马车 我们一起回凡尔赛
陛下 我并不想去
您不想与我同行吗
我亲眼看到了您昨晚所受的苦痛折磨
比起伴您身侧 我留下来为您祈祷更好
谢谢您为我祈祷
-那个荷兰人起了吗 -还没有 陛下
-我们走 即刻启程 -但是
您的谈判呢
从来就没有进行过什么谈判
就连会面都没有
是 陛下
陛下 您有何指示
军队仍驻守于此
听从孔代指挥
其他人等返回凡尔赛
我在那边还有些事务要亲自处理
先下去吧
-您昨晚睡得可好 -并不安稳
您呢
很是香甜
我想要对您表示感谢
-所为何事 -您给了我一面镜子
我会好好记得这次交谈的
虽然我们立场不同 但是我们独有的一个特点是共通的
是吗 哪一点
孤独
那这次的结盟
我拒绝
您以为已经挫伤了我 而事实是
您让我变得更强大了
我已经重燃起旺盛的战斗意志
还有对胜利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