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 - RioLiv@微博&豆瓣 时间轴：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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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福尼亚州 戈蒂塔海滩 1970年
她顺着小巷走过来 爬上后门楼梯 就像过去一样
多克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她了 没人见过
她过去总穿凉鞋
下半身印花比基尼
加上乡巴佬和鱼乐队的褪色T恤
今晚她却完全是一副平原地区的打扮
头发比他记忆中的短很多
看上去就像她自己所不齿为之的那副模样
喂...！
是你吗 莎斯塔？
以为有幻觉了吧
只是这身新行头 我猜
要你帮个忙 多克
你知道我现在有办公室吧？
就像那种白天上班的人
我查了电话簿 差一点就去那里了
不过我又想 这地方看起来挺隐秘 对我们都好
有人跟踪你？
刚刚在马路上花了一个小时 希望是没盯梢的
想喝啤酒吗？
来点啤酒怎么样？
好的
我有个男人
正儿八经的绅士吧？
好吧 多克
他结婚了
和...钱有关吧？
人家妻子知道你了？
她外面也有人
但不是那种普通情夫
他们正在一起策划阴谋诡计
卷着老公的钱跑路 是吧？
我听说过一两桩这种事
那么...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他们想拉我入伙
他们认为我是那种可以在他软弱的时候 接近他的人
或者说尽可能没提防时
光屁股睡觉时
我知道你懂的
你还在琢磨这是对是错吗 莎斯塔？
比这还糟
我在考虑自己欠他多少忠心
很好
好吧 不谈感情
那我们谈谈钱
房租他出多少？
全部
挺贵的吧？
租的房子在汉科克公园（洛杉矶最奢华的富人区之一）
当然 你从他那里得到的一切都是靠打欠条
我操 要是早知道你还是这么刻薄
我？只是想做得专业一点 仅此而已
好吧，那么...
那个老婆和男友拖你下水 出什么价？
不是你想的那样 多克
别急 可以过会再想
还有啥？
我不确定
但听上去他们打算把他关进疯人院
在过去 她能几个星期都没啥复杂表情
顶多撅一下嘴
现在她让他看到的 是面部各种表情的结合 以至于他根本就读不懂
再想想 他从没听过她的声音中 浮着这么多忧愁
听说你在和下城某个女人约会？
你是说佩妮？
她是初级检察官吧？
对 你认为那里的人可以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碰到这种事情我也没几个地方能去 多克
好吧 我会和佩妮谈谈 看看能怎么办
你那对幸福小情侣 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吧？
是米奇·乌尔夫曼
那个经常上报纸的地产巨鳄？
是
你不能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多克
好的 装聋作哑是我们的职业要求
我怎么联系你？
你不要联系我
我从原来的住处搬出来了 待在我还能待的地方
不要多问
这里有地方
送我出去好吗？
可能有人盯梢
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多克
- 别急 我会的... - 不 真的 你从来没有
- 我当然让你失望过 - 没有 你总是那么可靠
你不必这么着急走
小心你的脚
性 本 恶 翻译 - RioLiv@微博&豆瓣 压制请保留译者署名
多克回想了一遍没有说出口的问题
比如：她究竟有多依赖米奇许诺的便利和权势？
最问不出口的问题 是她对老米奇 到底有多少真正的激情？
- 你好啊 多克 - 嗨 丹尼斯
你好吗？
多克知道答案很可能是一句“我爱他” 还能是什么？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句话现如今早被滥用了
你饿不饿？
偷哥斯拉的台词：咱们找个地方吞东西吧
当那晚多克和丹尼斯来吃饭时
并不只像饥饿瘾君子那样
而是还带着其他一些什么
海王星终于移出了天蝎宫的死亡带
它正在升起 进入拥有更高级思维的射手座的照耀
一定是关于爱
我想我的确知道
怎么了？
她今晚来找我了
你难过了？
感觉确实有点奇怪
我还以为再见到她会是在电视上
而不是真人呢
最好还是弄弄你这头发
又来？
我跟你唠叨不够 改变发型 改变人生
好吧 你有什么建议啊？
这得看你 跟着你的直觉走
你好
里特姨妈
你有话快说 今晚我要上直播节目 化妆却搞得一团糟
哦...关于米奇·乌尔夫曼 你知道多少？
洛杉矶房地产巨头
从沙漠到海洋都是他的地盘
严格来说是犹太人 却偏偏想当个纳粹
你怎么招惹上他了？
有个案子可能跟他有关 如果我想把这个乌尔夫曼约出来 聊个天怎么办？
行不通 他走到哪里身边都有十几个 骑摩托的保镖跟着
大多是雅利安兄弟会的流氓
等下 虽然我总是翘社会研究课
但是雅利安兄弟会跟犹太人没有仇恨吗？
米奇这人非常难以捉摸 最近越来越是如此
要我说 就是嗑药磕傻了
我没说你 多克
我该怎么做就能“碰巧遇上”他？
去峡景地产找找看 那是他糟蹋环境的最新大作
那个比格福特·伯强生做广告的地方？
没错，就是那个
也许你的警察哥们才是该处理这件事的人
我确实这么想过
只是当我刚想打起电话的时候 就想起过往种种不愉快...
呃！
也许你找纳粹更好一些
好吧 好吧
好了 我要弄液体眼线笔 先挂了啊 拉里
嘿 兄弟 我可不要你们交租金
交租金多麻烦 我要你们拥有自己的寓所
是比格福特?
峡景地产 最新最时髦的房地产产业
没有恼人的信贷审查
更没有最低首付款 这些都无关紧要
听好了：设备齐全的厨房
全自动清洁的烤箱
还有隐蔽设计的早餐台
加上一辆车也放得下的双位车库
最棒的是
从窗外看出去的多明古兹防洪峡的美景 只能用三个字形容
棒极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多克，你好啊
米奇·乌尔夫曼 洛杉矶最著名的房地产商人之一
在周三新闻发布会上宣布
继续在市内开发住宅区的计划
最先开工的是峡景地产...
- 多克 - 你好啊
昨天晚上警察又去你家里找你了
比格福特吗？
对，就是他
他为什么不像平常一样把我大门踢开？
他好像想踢来着 但又说了句
“明天也不迟”
那就是今天了 对吧？
乌尔夫曼以他的奇怪的宣传方式 和极具攻击性的风格闻名
并且还积极投身于南加州房地产啥啥啥乱七八糟的
- 早上好 多克 - 你好 皮图尼娅
- 你的埃弗罗发型真好看 - 是吗？
多克 你办公室里有访客等你
- 医生你好 - 你好
你好 抱歉让你久等了
你是斯波特罗吗？
对，你是...?
你好 我是塔里克·卡里
你好 坐下吧
你来找我 有何贵干？
有个白小子跟我一起坐牢的
雅利安兄弟会的 我们在监狱里做了笔交易
现在我们都出来了 他还欠我钱
这事我不能细说
总之是很大一笔钱
好吧 他叫什么名字？
格伦·夏洛克
好吧 你知道现在这人在什么地方吗？
只知道他的老板是谁
他在给一个叫米奇·乌尔夫曼的人当保镖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我想问问 你是从哪儿知道我做侦探的？
斯雷奇·泼提特跟我说的
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对
他说你在67年的时候帮过他忙
那是第一次有人冲我开枪
我再问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既然你知道这个格伦在哪儿工作 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 而要找我这个中间人？
因为乌尔夫曼由一些雅利安兄弟会的人
全天守护
除了格伦 我和其他那些纳粹王八蛋都无法和睦相处
所以你就送我这个白人去 让我的脑袋被砸烂？
就这意思吧
你在监狱里混帮派吗？
黑人游击队家庭
然后你还跟雅利安兄弟会的人做交易？
你看
我们对美国政府的很多看法都一致
- 仅此而已 - 哦 了解了
还有别的原因吗？
事实上
我过去混的街头帮派是阿特希亚会
出狱后我回去找他们
发现他们人都不在了
帮会地盘都没了
你说“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在了
全被碾成碎片 海鸥在上面啄食
我还以为肯定是自己嗑药的幻觉
就开车兜了一圈 回去再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 也没有东西
一座鬼城
除了一个大标牌 上面写着“此处即将启用”
带着那种狗屎的天价楼盘的图片
- 你猜猜是哪个建筑商？ - 我猜...
又是乌尔夫曼
你能给我在地图上指一下吗？
这就是洛杉矶漫长而悲伤的土地使用史
把墨西哥家族
从夏瓦兹峡谷赶出来 建了座道奇体育场
将北美印第安人从邦克山扫地出门 建了个音乐中心
而现在塔里克的家乡
被推土机铲平 让位于峡景地产
有人吗？
你好 我是珍德 欢迎来到少女星球按摩店
请留意一下今天的“猫咪食客”
一直到打烊都是特价 （猫咪食客=Pussy eater，暗指色情服务）
- 多少钱呀？ - 都是十四块九毛五
倒不是说价钱不公道
不过我来 其实是为了找一个为乌尔夫曼工作的人
他也是猫咪食客吗？
这家伙叫格伦·夏洛克
哦 格伦啊 他常常来这儿
他也是猫咪食客
我们都在奇诺监狱待过 你今天见过他吗？
你是警察吗？
不是
我之所以问 是因为如果你是警察
就可以免费预览今天的猫咪食客节目哦
我是有执照的私家侦探 算吗？
班比！
天啊 我们莫非要在这里...
不是跟你 呆瓜
这就是我以为的那个？这不是写着猫咪食客吗？ 难道不是...？
恭喜啊 嬉皮流氓
欢迎来到麻烦的世界
各位早安
今日星象中的灾星已经驾到
站在面前的正是
痛恨嬉皮士的疯狗警督
比格福特·伯强生本人
这个演员工会成员迈着约翰·韦恩的步子
理着摩登原始人的平头
眼睛闪烁出星星点点邪恶的光芒 仿佛在说
“我来侵犯人权啦”
你好啊 多克
她是你前女友哦？
莎斯塔·菲·赫本华兹？
莎斯塔·菲·赫本华兹
她可是格伦的老板米奇·乌尔夫曼
众所周知的老相好
但你认为格伦跟莎斯塔...
有...
次-奥过吗？
操过吗？
是不是就因为这你才杀了他？
比格福特...
你该怎么想？
你在这里念念不忘
她却和那些纳粹王八蛋一个个地操啊
继续说呀 比格福特 我都要硬了
你这个死倔的意大利猴子
就像法特索·加德逊说的一样 （加德逊是电影乱世忠魂中有虐待癖的角色）
当嫌疑人——也就是你
正在打盹之时 这对于嬉皮士的生活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午休
峡景地产所在地出现枪击事故
当地发生交火，等一切平息下来后
格伦·夏洛克已经死亡
但是更让我们好奇的是
他本应保护的人
米奇·Z·乌尔夫曼失踪了
这样一来地方执法部门只有不到24小时的时间
然后FBI就会说这是绑架
过来把这里搞得鸡飞狗跳
斯波特罗 只要你供出你的邪教同伙的名字
也许可以帮我们避免这一切 你也能解脱了
邪教？
随便什么人都不会蠢到自己一个人在凶案现场
所以这一定是你们某种曼森家族式的阴谋 你说是吧?
不是
听着 洛杉矶时报
已经不止一次
称赞我是
多才多艺的警督
这就证明我有很多品格
唯一没有的就是愚蠢
我现在纯粹出于一种贵人的高尚
才把这个假设加于你的身上...
搞什么鬼？
嘿 索恩乔
你好 多克
警督 你们没有任何证据
如果你要起诉他 你最好拿出真东西
否则就放了他
索恩乔 你不认识这是谁了吗？ 这可是多才多艺的伯强生警督哦
我当然知道
所以 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你没关系 你一个海事律师凑什么热闹
警督 苍茫大海上也是有不少案子的啊
好吧 现在的指控有谋杀
还有绑架
如果你听不惯也可以当成海盗看
- 反正都是重罪 - 但是...
根据你对我客户过去种种骚扰的历史
这案子不会上法庭审判的
事实上我们很有可能把这事捅到法庭
不过倒霉的是在这里招到的陪审团成员99%都会是...
嬉皮怪物
你们可以换个地方审啊 去橘子郡之类的地方
那里的嬉皮可没多少
索恩乔 你到底是谁的律师？
客户雇我做律师可是要给钱的 多克
要给钱啊 多克
那么，怎么说？
我想还是把斯波特罗先生踢走吧
你要踢他？
这可是人身攻击行为
这是警察的行话 索恩乔 意思是他要放我走
我要带嫌疑人去扣押车库领他的车了
真的？
真的
显然有一些市民正在接受反游击战的演习
他们可能认为这个尚未竣工的地产无人居住
正好可以提供实战的环境
我们相信这一切只是爱国演习 并没有人员伤亡
- 喂？ - 是我
嘿
听着，我们...
我们派警校精英去了莎斯塔·菲·赫本华兹的住处
我操，千万别
我们的人到的时候...
他们从窗子向里看...
怎么样？
尽力打开了门，然后...
进了屋子...
她没了
斯波特罗，她不在了
她失踪了
失踪？
对
啥意思？
她就像她男朋友米奇一样 失踪了 我觉得是不是这两者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 失踪了？ - 对啊 不在了 亲爱的
失踪？不在了？到底是什么？
她就是不见了
比格福特
咱们能不能表现的专业一点 至少装得他妈专业点吧？
- 莎斯塔·菲·赫本华兹，她失踪了 - 妈逼你死了
多克从来都没明白过 莎斯塔究竟看上自己什么了
难道只因为他是她身边唯一一个不吸粉的嬉皮
这一点倒是让他们获得了更多空闲时间在一起
多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两人疏远
他们各自被这个巨大城市里的命运气流所裹挟
看着彼此朝着不同的人生渐行渐远
他们之间会结束吗？当然会 已经结束了
喂？
你好
是斯波特罗先生吗？
是的
我从戈蒂塔海滩大麻店
拿到你的号码
我找你是因为我丈夫
他曾经和你朋友很要好
那朋友叫莎斯塔·菲·赫本华兹？
哦，你叫什么？
后普·哈林根
那你的丈夫...
已经死了
哦，很遗憾
- 你要吃饼干吗？ - 不用了
你没听说过他吗？没听过他们乐队吗？
在冲浪音乐领域里 科伊吹萨克斯是很厉害的
有时他真的能即兴演奏
而不是在二三两段副歌重复音节而已
科伊和我本应该有个纯美的邂逅 可惜我们初见的地方脏兮兮的
在圣司多罗的奥斯卡酒吧的厕所里
天啊...
我正慌忙冲进厕所 没注意看里面
手指已经伸到喉咙里
想把我刚刚吸的粉吐出来
而科伊正在马桶上坐着
拜美国人强大的消化系统所赐 准备拉一坨巨大的屎
我们差不多同时得到了释放 到处都是呕吐物和大便
我把脸埋在他大腿前
更麻烦的是 他还勃起了
是啊
没过多久我们就混在一起
互相给对方注射毒品
然后我们就有了女儿阿米希斯特
希望你能受得了她的照片
我们让她长成了这样
人们都劝我们说
海洛因会进入到乳汁里 但——
可是谁买得起配方奶粉？
不过 这就说来话长了...
不过看起来你过得不错
我现在是药物顾问
什么？
药物顾问啊
就是给小孩讲乱服药的害处
我的假牙怎么样？
喜欢吗？
我没...喜欢 我都没看出是假牙
海洛因会像吸血鬼一样把钙从你的身体里吸出来
长期服用牙就完蛋了
这还算是好的
那么 你丈夫这件事 我能帮上什么忙？
斯波特罗先生 我不相信科伊真的死了
你去认领过尸体吗？
没有
只有一个电话
通知我他乐队里的一个成员去认过了
谁打电话让他们去认尸的，警察吗？
这事一般都是找直系亲属
紧接着我就收到了这笔汇款
就在科伊失踪之后
钱可不少
这笔钱就这么奇怪地出现在我的账户里
我去了银行 找经理问了一个小时
他们只是不断地说服我
是我算错了 是我算错了
我不可能算错这么大的数目的
我能借张你丈夫的照片吗？
这倒是有
从星座占卜上说
有一些对吸毒者而言的危险期
尤其是那些高中生年纪的
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出生在海王星和天王星 90度角的相位之下
这是最倒霉的角度
前者
是吸毒者的星宿
后者代表了突如其来的惊诧
多克知道 哪怕只是同班认识的人
人们也会拒绝相信
他们身边的人会真正死去
他们想出各种代替真相的故事
这样就不必真正相信死亡
科伊和莎斯塔彼此认识吗？
我们搭过一次她的车
科伊可能有跟她保持联系 我也不太清楚
好的 有消息我就给你打电话
谢谢
在米奇·乌尔夫曼和妻子的传奇故事中
莎斯塔提到过一个和疯人院有关的阴谋
多克想 也许他应该去找斯隆·乌尔夫曼夫人
故意提起这件事
借机看看这个报纸社会版的超级明星会如何反应
如果米奇现在的确被强行关在某个私人精神病院
那多克下一步的工作就是去查出到底是哪一家
你喜欢这灯光吗？
嗯哼
这是几年前黄宗沾为我们设计的
卢兹 你能准备一下中午的茶点吗？
我们坐下聊
你丈夫曾计划给我们捐献一座附属楼
甚至还给我们付了一笔先期款
但现在他下落不明
我们留着这笔钱也不合适
所以还是希望季度结束前把钱退给你们
当然——若能如我们所愿
乌尔夫曼先生行踪有了下落
我们还能重新开始这个项目
我们最近倒是在奥哈伊新建了项目
克里斯基罗顿疗养院
克里斯基罗顿？
那是古印第安语 意思是安静祥和
哦 当然了
你们是他们的附属机构什么的吗？
也许是我们的姊妹疗养院之一吧...
这是里格斯·沃布林先生 我的灵修导师
- 你好 - 幸会
能不能告诉我们把款退到哪儿 以及怎么退？
小额纸钞 不要连号的
里格斯 够了！
他总是开这种不着边际的玩笑，抱歉
或许你们公司的主管
能把米奇的支票背书一下 把钱转到他的某个账户里
当然了 请把账号告诉我一下
发信件也可以
- 那我去给你找一下 - 那好极了
这是里格斯，灵修导师
那是斯隆
说她是英伦玫瑰 不如说她是水仙
洛杉矶警察们也在这里
像往常一样忙着保护与服务
在FBI没来之前享受着最后的乐子
还有卢兹 性感的墨西哥女仆
又或许...是假装的？
真是绑架啊
多克愿意拿一盎司夏威夷无籽大麻
再押上一包ZigZag香烟来打赌
这对狗男女绝对在做偷情的勾当
这就是莎斯塔提过的那个男友
莎斯塔在这大屋里有自己的房间吗？
又或许他们所有人都睡同一张床？
- 妈呀...我怕痒 亲爱的 - 我喜欢...
继续看啊 我也在里面
薇琪...罗茜...
在这里 好看吧？
我的奶子其实没有那么大 不过重要的是那种感觉
你们所有人都要过来摆姿势画像吗？
一个从北好莱坞来的家伙 按客户要求作画
那个失踪的姑娘呢？
莎斯塔吗？对 这里也有她的领带
米奇总是在淋浴的时候操我
我从来都没享受过那张漂亮的大床
卢兹！卢兹 你在哪儿 我的闺女！
- 下次再说？ - 好的
比格福特
有些事情一直让多克颇为困惑
比格福特开着警车在这里逡巡 到底是哪根筋不对？
尽管他想继续深究
但他还有约会要去
跟自己现任的检察官女友佩妮·金博午餐
她刚好有个约会取消 多克才勉强挤进去
而当众约会
多克也不想给她丢人
嗨
你是想说乌尔夫曼和夏洛克的案子吧
你的某个前女友 好像还是其中主犯？
我听说她刚刚跑路了
换句话说
你和莎斯塔·菲·赫本华兹关系究竟有多亲密？
我一直也在这么问自己
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
- 不是年就是月 我也不知道 - 好多年？
宝贝 如果没遇见你我就完了
确实，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挺惨的
现在呢？
抛开过去的事不谈
上周你们俩有没有接触过？
很奇怪你竟然问这个
她在乌尔夫曼失踪前几天曾找过我
对我说 他太太和情夫正计划
把米奇拐骗到疯人院里
然后卷走他的钱
我当然希望你们的人 或者是警察
去调查此事
你当了这么多年私家侦探 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能算是可靠的线索吗？
我这儿还有更不靠谱的
莫非你们对这个情报不以为意
认为这个男友出了麻烦的嬉皮小妞只是脑子被
毒品 性爱和摇滚全搞坏了而已？
- 多克 我从来没见你这么情绪化过 - 那是因为通常你见我的时候都是黑灯瞎火的
我从来没在白天见过你
当伯强生在犯罪现场逮到你的时候
你没把这件事告诉他吧？
因为我答应过莎斯塔 我会先和你谈
看地区检察院这边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
我给你打了一天的电话 却没有回音
哟 打了一天的电话啊？
我忘了好吗？我又不知道
接下来，莎斯塔和乌尔夫曼失踪
格伦·夏洛克被杀了
伯强生似乎觉得在这个案子里 你也脱不了干系
似乎？
你已经找比格福特谈过我的事了？
拜托了 多克
再说了 可能真的是你杀的呢
你没这么想过吗？
- 你记性这么差 或许不记得了 - 什么？我什么？
- 你杀了格伦·夏洛克呀 - 我杀的？
- 没错 - 当真？
可是我怎么可能忘记这种事嘛
因为大麻啊 鬼知道你还抽什么别的
少来 我只是偶尔抽抽
你今天都抽了多少根了？
- 我得查查去 - 看 你记不住吧
我看不出我抽大麻
跟这件案子有啥关系
看不出吗？
那为什么赫本华兹小姐离开你了？
她有更大的鱼要钓
那你呢？还爱着她吗？
不爱了
摘了墨镜说
不爱了
我没有...你什么意思啊？
我这周会非常忙 除非有什么大进展 否则我希望你能谅解
陪我走回办公室吧？
我们是FBI探员弗拉特韦德和伯德莱恩
我去下卫生间
我们发现不久之前
有一个著名的黑人监狱武装分子塔里克·卡里找过你
这引起了我们的怀疑
我们去楼上谈一谈吧
说实在的 我很爱看你们的电视
每周日晚八点档 我一集都不落
最近我局的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调查
那些鼓吹仇恨的黑人国家主义团体去了
其实是时间先后的问题
卡里造访你的办公室
第二天 他的一个狱友
格伦·夏洛克就被杀了
米奇·乌尔夫曼也失踪了 而你作为嫌疑人被捕
而又被秘密释放
你们找比格福特·伯强生谈过？
他有这个案子的全部卷宗 比我知道的多了去了
伯强生和联邦部门合作时缺乏耐心 这是众所周知的
有人不喜欢合作嘛
好吧 你们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一般来说 在这里我们提问才对
当然 伙计们
不过我们不是同行吗？
没必要恶语中伤
干脆你给我们说说
那天你跟卡里先生的谈话内容吧
不行 客户信息要保密 不能外泄
如果这件事和乌尔夫曼的案子有关
你恐怕不得不说
我是真想帮你们 但是我想不通
假如你们部门的注意力在之前所提的那些事上
为什么对米奇感兴趣？
难道有人用联邦的房屋资金玩大富翁吗？
难道米奇被绑架是黑豹党的行动？
他们抓住米奇做政治要挟
顺便索要不菲赎金？
或许你们只是这样掩饰真实发生的事情？
你知道如果你不配合 我们会怎么操死你吗？
我能说句真话吗？
你不一直都在说吗 继续
你们两个 你是迪诺 你是那谁
告诉佩妮她真是个好人 帮忙安排这次快乐的聚会
谢了
记住 作为联邦调查局的反情报线人
你每月最高能挣300块
你好好想想吧
说的是美元吗？
还附赠摩门经 免费的
多克 前台有位神秘的亚洲女子
给你留了一张字条
黑暗而孤独的工作 但总得有人去做 对吧？
听说你被释放了
有事要见你
我周一到周五晚上在圣佩德罗的亚洲风情俱乐部上班
祝好 珍德
另外 小心金獠牙！
我不能在这里久留 我们是在金獠牙的地盘
女孩子家犯不着招惹那些家伙
是什么东西？乐队？
想得美
其实我只是想说抱歉
做出那种事真是愧疚
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不是存心告密
警察说如果我在那里拖住你 他们就会撤销对我们的指控
他们说知道你会在那 所以不算告密
我当时吓坏了 真对不起 拉里
叫我多克 没关系的 珍德
- 那警察... - 你是说比格福特？
那个长得像拧巴的塑料纸一样的人？
是的 他是本人把我打晕的
还是让别人下的手？
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班比的阴道
还有帕克·比佛顿的纹身 就像它有了心跳一样
帕克·比佛顿是什么东西？
他是脸上纹着纳粹符号的光头混蛋 你可别惹他
班比和我都吓坏了 我们都没留在那里
听着，有人想跟你谈谈 他说你们可以互相帮助
他是新面孔 我都不确定他叫什么
但我知道他惹了麻烦
本来要去你办公室的 但我想那里可能人多眼杂
你觉得这里安全吗？
把这个点上 假装我们是出来抽烟的
- 我应该是个死人 - 又有谣言说你没死
这不是什么大新闻 死亡是我工作形象的一部分 就像我平常做的事一样
你在这家夜总会上班？
不知道 可能吧 薪水倒是在这里领
你住在哪里？
托潘加峡谷的一栋房子里
是我以前的一支乐队 叫冲浪板
不过没人知道我是谁
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你？
我活着的时候他们也不认识我
他们就叫我吹萨克斯的
况且这些年来乐队人员变动也很大
我加入时
冲浪板乐队已经很多人出去组乐队了
只有一两个老成员还没走 都是毒瘾很重的人 记性很差
据说你吸了不该吸的粉 所以倒了霉
你还整那个吗？
哦 不了
我这些日子戒掉了
我戒毒是在...
算了算了 我听不清 没法谈
我希望你能帮我看几个人
一个女人 还有个小女孩
看看她们是不是还好 但不要把我扯进去
她们在托兰斯 看看她们是不是还住在那儿
看车道上停着什么 周围有没有执法部门
以及任何不寻常的细节
这活我接了
我现在没法付你钱
能付的时候再说
除非你也相信信息就是金钱
说到这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除非我不知道
或者说了就送命
其他我都能告诉你 说吧
听说过金獠牙吗？
当然 是艘船
船？
这是一艘挺大的纵帆船 把东西运进美国 再倒腾出去 不过没人愿意讲运的是什么
因为...?
那就是她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她驶进来的 差不多和我今晚同时到的
我也不知道我看见了啥
我也不知道
其实我也根本不想知道
其实多克觉得直接告诉科伊
他的妻女都好 更直接简单一点
但他有条行为准则 绝对不介入客户的婚姻问题
但此刻这条准则也已经随烟雾飘走
像是多克刚刚抽的印度大麻
在多克已经身处的迷惑浓雾外面 又加上了新的一层
见识一下金獠牙帆船吧！
是从夏洛特安玛利亚开过来的
- 那是哪儿？ - 维尔京群岛
百慕大三角？
差不多 挺近的
真是好大一艘船
她总喜欢在午夜不宣而至
不开船舷灯 不开无线电
有人一问起关于这艘船的问题
知情的人就躲躲闪闪 马上换话题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登记的船主是巴哈马群岛的某个联盟企业
她的真名不叫金獠牙
在金獠牙之前她是一艘渔船 叫“受护号”
二战刚结束 她被伯克·斯托奇买下
伯克·斯托奇 是'45 Caliber Kiss off里那个演员吗？
就是那个电影明星
他因为政治问题上了好莱坞黑名单
他的共产主义倾向
于是他被迫驾着这艘船离开了美国
在这里就要提到百慕大三角了
嗨 我是克罗琳达 你们吃点啥？
我要点凤尾鱼段
一份魔鬼鱼
- 能不能用面糊炸老一些? - 反正是你的胃
你呢 小兄弟？
嗯...我要烤海蜇和炸肉饼 再要个威尔第的银鱼诗人 （最后的菜名是品钦自己编的）
先生们想喝点什么？
上菜前总得喝两口吧
是啊
我推荐龙舌兰僵尸酒
- 来两杯 - 好的
谢谢
刚刚说到伯克上了好莱坞黑名单 驾着船
逃出了美国
这艘船行驶到圣佩德罗和帕皮提之间的某个海域时 失踪了
直到几年后的某天...
船和她的主人又重新出现了
- 你听懂了吗？ - 嗯
受护号出现在了另一头 跑到了古巴海域附近
归来的伯克·斯托奇也登上了《综艺》封面
报道里说他要重返大银幕
还要拍摄一部叫《共党密谋》的片子
哦...那么...伯克又拍电影去了？
然后伯克的政见也奇迹般地发生了改变
那船呢？
他们将船大修一遍 抹去了一切鬼魂的印记
简直就是个鬼故事
你是不是对这船太痴迷了？
她不仅是一艘船 多克
她意义非凡啊
什么？
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她感兴趣
但你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有天晚上我听说这艘船可能涉及走私阴谋
你听到的那个故事里
是不是也刚好涉及了米奇·乌尔夫曼？
差不多吧 咋了？
据小道消息说 在米奇失踪前不久
有人看见他登上了金獠牙
驾船出海兜了三个小时...或者我用唱的？
我猜他可爱的伴侣也陪着去了？
好了
- 她可是我的前女友啊 莎斯塔！ - 我知道是她
但是 多克 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她呢
就告诉我大家是不是都安全返回了？
有没有人被推下甲板之类的？
我听说 米奇应该不是像我们以为的那样失踪了
就是不在了 却没有真正失踪？
这个消息你肯定会感兴趣
- 我听说司法部... - 等一下...
- 你们的饮料 - 谢谢
我听到的传言说 司法部要给米奇 安排在赌城的一个项目
再说一遍 米奇跟赌城怎么了？
都是FBI的事
他们不想跑这一路上 到处都是米奇的意大利黑手党
懂吗？就跟霍华德·休斯买下荒漠酒店一样
霍华德·休斯是意大利黑手党？
不是 他们想要白人
想要北美白人作为这艘船的主人而已
谁能比米奇更合适呢？
喂？
多克 她在圣佩德罗上了船 上了金獠牙
- 谁啊？ - 你的前女友莎斯塔啊
莎斯塔在金獠牙上？
是的 我司法部的朋友刚刚打电话告诉我了
船要到哪儿去？
出海去了
啊？
就是出海去了
我知道！哪儿啊？
还不清楚
- 坚持住啊 兄弟 知道消息我再找你 - 你给我打电话——
佩妮·金博，初级检察官
嗨
你谁啊？
是我啊
你从哪儿知道这个电话的？
我是多克
哦 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跟我说话了呢
呃，没...
跟FBI聊聊天也挺好的
你生我气了吗？
你说呢？
今晚滩区这边很不错呢
你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嬉皮士
为什么要勾搭我这样干净的好姑娘？
你可以...
带上你的肥皂 帮我洗洗脏兮兮的脚
恶心死了 不必了
不过 我可以给你带个披萨
我能听见你的裤裆在淫叫了
那...
我一小时后去找你...去洗脚
傻逼
真是傻逼...
这是今天发生的最好的一件事了
(尼克松针对炸弹攻击在世纪广场的西区酒店 向加州警戒者发表动员讲话 却被一位愤怒的听众打断)
操你妈，尼克松，操！
这他妈怎么回事？
他的身份已经确认 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辍学生 里克·多培尔
啥？谁？
他才不是嬉皮 他是鸡仔
你认识他吗？朋友？
所有人都认识鸡仔
如果他不是在司法大厦那边晃 肯定就是去警局了
这是叛徒吧？
我们叫线人
他为红色分队情报机构工作
那他为啥要对尼克松那样大吼大叫？
现在他都上了电视 立刻就具有了广泛的说服力
警察可以把他安插到任何地方去
混蛋
你爱我吗？
一个叛徒 一个间谍 一个卧底
著名萨克斯乐手复活竟变成了卧底..
为了谁呢？
是为了尼克松那爱国主义团体 加州警戒者？
还是有其他看不见的势力？
- 我是谁来着？ - 你是我的摄影师
- 我们假装的杂志名字叫什么？ - 石头转盘
科伊的乐队 冲浪板现在从某个曾当过贝斯手
的唱片公司老板手里租了一栋托潘加的房子
据某些观察家的看法 这件事进一步 证明了好莱坞的没落
如果不是全世界的话
多克和丹尼斯在这座城市嗑了多少年的药
却一点也没积累什么超感能力
事实上
从他们踏进大门那一刻起
他们就感受到了那种...气氛
你也是玩乐队的吗？
我和班比一起开车来的
她听说葡萄干布丁住在这里 所以 我只能跟过来 以防她惹什么麻烦
她喜欢这些家伙 她的墙上贴着乐队的黑光海报
床上铺着乐队的床单和枕套
- 还有乐队的T恤，咖啡杯，纪念版的大麻夹子... - 行了行了 知道她很痴迷
一天24小时音响里放的都是他们的歌！
听着 我在亚洲风情俱乐部认识的那个人在吗？
- 他在这里 - 在哪儿？
- 他在厨房 - 厨房？
离开的时候我可以搭你的车吗？
这个地方吓坏我了
嗯...好吧
晚上好 我是拉里·斯波特罗 来自石头转盘杂志
我是葡萄干布丁乐队的键盘手
在所有聚众的场合
音乐会 和平恋爱集会 嬉皮沙龙 搞怪大会
无论这里 北部 东部还是任何地方
是否都有秘密警察忙碌的身影
他们听命于一种贪得无厌 又心怀恐惧的古老神秘力量
去管教人们的音乐 反抗
以及我们伟大或平庸的性欲？
天啊 他想：我可不知道
- 嘿 - 嗨
看看这是谁啊！记得我吗？
我是拉里·斯波特罗 石头转盘的记者
还记得你让我跑腿的事吗？
让我帮你打听车的事？
- 什么？ - 车啊
哦 你看的是什么型号来着？
你让我看的是一辆老式大众汽车 上面有花 蓝鸟 心脏之类的
没有新的零配件之类的东西吗？
据我所知没有
没有嘛？注册上路没问题吧？
不会有麻烦吧？
应该是的
你看到后普了？
看到了，她很好
她也戒毒了
她是怎么戒掉的？
我不知道 她说自己回去教书了之类的...
在哪里教书？
我不知道 她没有说
算了 无所谓了
反正我也再也回不去家了
什么叫回不去？为什么回不去？
我要是回去 我和家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就像帮派 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你跟他们签了这个协定的时候 有没有想到这个结果啊？
反正我们在一起没有好结果
孩子状况一天比一天差
我们就在那里干坐着
想做点什么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只会拖累对方
我并不是想打探什么
但是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在尼克松集会闹事
你是想问 我到底站在哪一边？
是
好吧...
这群人有钱
跟那些宗教狂热分子不一样 不会在沙滩上跳上跳下 尖叫着乱撞
他们真的想帮忙而已
我觉得自己的本意是好的
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
但我想 他们只是在利用我们维持社会的秩序
我的国家 无论对错 越战发生后 她变得太疯狂了
假设你发现自己的妈妈染上了毒瘾
我妈妈？
对 你会怎么做？
- 会尽力帮她吗？ - 当然
你把美国看成妈妈
然后还说她染上毒瘾了？
她沾的是什么毒瘾？
把她的孩子送到雨林里去送死的毒瘾
她自己也阻止不了的 错误的自杀性的毒瘾
你为之效力的那些加州警戒者不这么认为嘛？
我不属于这里
我觉得你肯定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吧？
当然 能回家是最好的
听着 我可以帮你盯着点
也许某些意想不到的漏洞可以让你脱身
我不是说你 但是你没想过的事情太多了
我知道你想赶我走
但是你现在身处险境 而我则是局外人 没有掺合进来
可能我能悄悄帮你做一些你做不到的事
嘘...孩子怎么样？阿米希斯特？
漂亮的不得了
- 她还好吧？ - 很好
没有那种小孩子的抑郁吧
那是什么？
有时候小孩子会暗自伤心
没有，我没看出来
我刚刚吹了一首独奏 兄弟
他们是怎么找上你的？
给我个提示 谁介绍你去找的这些人？
当我刚开始做间谍的时候 我曾很好奇 为什么那么些人都在问自己已经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其实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想听到这个答案从别人嘴里说出来
就像利用别人的大脑
你去找莎斯塔·菲吧
啊？
莎斯塔·菲
谢谢你们送我一程
喂，珍德
你跟我说让我小心金獠牙 我该怎么小心一艘船呀？
它是印度支那的海洛因联合企业
一套垂直管理体系 他们出钱种东西 加工 弄进国境 加速转运
在国内经营街头贩毒网络 每次交易都拿单独抽头
这么说 你是在贩毒？
不是 我们的按摩院是他们洗钱的地方之一
再见
尽管不情不愿 甚至有点绝望
多克还是觉得应该现在去找一趟比格福特
原则上说 他不愿在警局周围多待一分钟
这里充满各种古怪的另类警界风云录
警察王朝 警察英雄 警察败类
圣徒警察 心理变态的警察
蠢到死的警察 和自作聪明的警察
因为内部的帮规戒律 这些秘密都不为人知晓 而又是这群人被授权控制我们的世界
比格福特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
以及他呼吸的空气 在那个大时代里 他如此渴望逃离滩区并渴望得到晋升
那为什么比格福特还是这样愤怒？
多克隐约记起一个关于比格福特的传言
说是比格福特的搭档很久以前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谋杀了
从那开始 比格福特再也没有过搭档 一直独来独往
我希望这次不是嬉皮士得妄想症跑过来对我胡扯 絮絮叨叨太心烦了
有一个人死了，然后又活过来了
貌似死人复生的案子不关凶杀科的事
哦 那你们这里谁负责复活？
通常是诈骗组
所以洛杉矶警局认为所有死而复生的案子都是骗局咯？
死了就是死了 难道我们是在谈论哲学？
那是科伊·哈林根
这张照片我是昨晚拍的
再跟我说说 关我屁事？
他是警局的线人
也为加州警戒者这样的爱国混蛋服务
这些人有可能卷入了峡景地产的袭击 也可能没有 你还记得那地方吗 比格福特？
好吧
我自己好好查查这件事
有时做事就是出于良心啊
你是谁？
克兰希·夏洛克
格伦是你兄弟还是你儿子？
我兄弟
兄弟哦
我为你兄弟感到难过
格伦就是一坨屎 他注定有一天要这样玩儿完
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是谁杀了他
你和警察谈过了吗？
他们找过我了 一个叫伯强生的家伙
他对格伦的死没什么兴趣 似乎更关心米奇的失踪
不过他好像很喜欢你
他说你可能帮得上忙
他真这么说？
你听说了吗 米奇·乌尔夫曼正准备 把他所有的钱都捐出去
为什么？
他心里的内疚感啊
磕了那么多药——还包括佩奥特仙人掌
他突然想通了
对于让人们高价买那些丑房子这种行为 他有罪恶感了
你要一直搂着那个氧气罐吗？
他想在沙漠里建公寓社区 让人们免费居住
叫做阿瑞彭提米恩图
那是什么意思？
西班牙语里“对不起咯”的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
你哥哥可能只是为了去保护米奇？
那样也太多愁善感了
有人对于米奇的大发善心可是不高兴呢
他的妻子，合伙人之类的
帕克·比佛顿
那天本该是他的班
却在最后一刻和格伦换班
帕克·比佛顿...听说他很有意思
他是个大混蛋
- 听上去你跟他约会过 - 他 还有他室友
一脚踏两船吗？
我就喜欢这样
你知道我从哪儿能找到这个帕克吗？
格伦被杀那天就不见人影了
跑掉了
跑掉了？坐船走的？
我不知道 也许吧
如果你有他的消息 会告诉我的吧？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聊聊？
我还有约会呢
夏洛克小姐 请您填下访客信息好吗
克兰希
格伦有没有跟你提过米奇的一个情人
叫莎斯塔的姑娘？
- 那个失踪的姑娘？ - 对 就是她
她跟米奇是真心深爱彼此
哦 多克和莎斯塔曾经好过一段时间
真遗憾
不过 作为过来人我可以告诉你
后悔路走不了多久
你得赶紧回到正轨上去
嗯
祝你好运
- 再见 - 再见
我希望你能看到这些海浪
在这种地方 你能听到一个来自别处的声音 告诉你 你注定要来这里
还记得玩显灵板的那天吗？
我很想那段日子 也想你
一切都事与愿违 多克
我很难过
你不记得显灵板的事了 对吗 多克？
那是在一个没有毒品可以解馋的漫长岁月
这东西会知道哪里能买到货吗？
问问吧 你自己来就好
大家都搞不到毒品 每个人都很抓狂 精神恍惚
2-9-3-4...
是个电话号码！
在响了 通了
你好 瘾君子 我们有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记住 你来的越快能给你剩下的东西就越多
快来吧 地址是日落大道4723号
请问你是哪里...她挂了！快走！
可能只是警察的陷阱，离远点！
这就是显灵板的问题啊
显灵板确实起效了
他们那天没有买到货
可是不知不觉 货没有那么重要了
有趣的是 在这封明信片有限的书写空间里
她偏偏选了这个雨天来回忆
那次经历一直在多克心中萦绕
虽然那件事发生在他们分手前不久
那时她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丹尼斯
我要四处看看 你是在车里等我 还是跟我进去做个掩护？
我想找个披萨店吃东西 行吗？
好 你记住这车是手动杆 不是自动换挡
我没问题的 多克
下午好
圣佩德罗的亚洲风情俱乐部有人给我你的地址
我过来替经理取一个包裹
我是前台的仙德拉 他是来取包裹的
跟我来吧
布拉特诺德博士待会就来见您
我想 你带了证件吧？
我不认识这些字...东方的文字吗?
是中文吗？
我猜你们就是中国人吧...
什么？说什么？
金獠牙啊...
是联合企业
我们大部分人碰巧都是牙医
牙医的联合企业 多年前为了逃税建的公司
都是合法的
你跟仙德拉说你是哪儿来的？
呃...
你是个整天嗑药的嬉皮士对吧？
我的老天爷哟！
先来点吸的吧
达姆施塔特的高级货 实验室级的品质
我尽量不吸我买不起的毒品
不要怕 是免费招待的
说不定咱们俩能一起享受一下呢
就当是礼貌吧...
博士？你办公室里的沙发出问题了！
别忘了拿上瓶子
你喜欢我的假牙吗？
海洛因像吸血鬼一样吸走钙质
长时间吸食 你的牙齿就完蛋了
这还算是好的
多克！
布拉特诺德博士 我回来了！
你可不是布拉特诺德
你也不是
你是杰庞嘉吧？
杰庞嘉·芬维？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多克在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回忆中搜索起来
记起认识杰庞嘉是一桩了结得非常利索的女儿离家出走的案子
根本不值得小题大做
更别说为了感谢多克带她回家时
她爸爸克罗克执意支付的巨额奖金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哦 基本上就是逃跑
我现在可擅长逃跑了
从哪儿逃跑？
克里斯基罗顿啊 我父母总把我塞进那个疯人院
- 疯人院？是在奥哈伊山上吗？ - 你认识啊？
听着有点耳熟
哦！布拉特诺德博士！
好吧
杰庞嘉 你可是保证过的哦
你是保证过的吧？
- 你怎么还来这里啊？ - 逃出来找你的呀
看这个贪心的小嬉皮 都快吸完了呢！
- 你家长知道你在这儿吗？ - 不知道
芬维一家是在南部湾区的阔绰大户
过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情感生活并且喜怒无常
杰庞嘉的父亲克罗克·芬维更是被称作帕洛斯维尔德王子
是法律公司的首席律师
并给了多克第一份有偿工作的工钱
兄弟 真对不起
丹尼斯 你拿的是我的方向盘吗？
我不会开车啊
我记得你不是说你懂...
嘿
笑容保养女郎 多可爱呀
芬维小姐今天精神有些异常
哦 酷
什么？
疯子挺酷的呀 你什么意思？
疯子才不酷
杰庞嘉来这里正是接受治疗的
丹尼斯 快走 我们该回滩区去了
我们顺路 我可以载你们一程
杰庞嘉 你的车没什么违法的地方吧？
- 刹车 车灯 牌照什么的都正常吧？ - 是的
都很正常
我也跟你们一起走吧 以防出现意外
好主意 我们要带点那个路上吸吗？
好啊
你塞到多克座位下的袋子里是什么？
别管它
多想只会让大家疑神疑鬼
多克确实救过杰庞嘉 将她从黑暗困惑的嬉皮生活中拯救出来
但是她的家庭束缚在她身上的一切
才真正让她精神失控
操！
放松点 嘘...
怎么会这样！操！我们完了！
- 你是大怪兽吗？ - 不是 他是警察啦
你知道自己开车没有开车前灯吗 小姐？
但是在黑暗中我也看得很清楚！
这样你还是别开车了
我要看下你们所有人的证件
这是怎么了 警官？
现在所有三人或三人以上的平民聚会 都被界定为潜在的邪教
什么？又是查理·曼森？
标准包括提及《启示录》
头发及肩或更长的男性
通过驾驶疏忽造成危险的
所有这些你们都体现出来了
哦 没有吧
兄弟 这是辆奔驰车 而且只漆成一种颜色
你们先不要动
难道这样不会给我们加分么？
我受不了了 我要心脏病发了 心跳的好快
好了 先生
斯波特罗先生 除非有我们不知道的需要或命令
你们不会再接到我们的通知的
谢谢你 警官 晚安
也谢谢你 安全驾驶
又打电话骗白痴？
别开玩笑 今晚我连自己都懒得骗
鲁迪·布拉特诺德博士
恐怕再也不能插牙根管了
说明白点 他死了还是怎么的？
我们在贝尔艾尔公寓区的一个蹦床旁发现了他 脖子上有致命伤
没有任何目击者 没有任何动机 也没有嫌疑人
当然 除了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曾去过他的办公室
当晚你们还跟一群 磕嗨的嬉皮搭车回家
你得明白
那个车主
可是帕洛斯维尔德有钱律师的女儿
她非要载我的
警察甚至连罚单都没给一张
牙医是她的朋友 不是我的
去睡吧
我还有工作 你干嘛叫我去睡？
现在能不能开始我们的夜话时间了？
那么 这个瘾君子科伊·哈林根
表面上
只是另一桩吸毒过量的案子 早结案了
那除表面之外呢？
看看我拿的这些
你随便挑一张卡
这是局里做的调查笔录
看你能不能找到眼熟的
打牌的把戏哦
帕克·比佛顿？
选得不错 他是米奇·乌尔夫曼的保镖之一
听说他是个很有趣的家伙
治安官刚好在维尼斯碰见此人
他当时正在卖给科伊·哈林根致命毒品的毒贩家里 或者说...没致命吧
帕克为什么会在科伊的毒贩家里？
这个吸毒过量案
最有意思的是
这个叫做厄尔·德拉诺的毒贩
以卖便宜货闻名
报告上却说 致死的毒品是高纯度的好货四号中国白粉
所以你觉得是有人故意把这货混进去的？
我隐约记得
这个比佛顿在来福尔瑟姆之前
曾为市里一个放高利贷的
艾德里安·普鲁士的人工作
妈的 我记得他！
当时我还在追债呢 他可坏了
那家伙总带个球棒 变态
科伊的毒贩厄尔·德拉诺正好又是 这个普鲁士的老客户
也许帕克在那里做的是普鲁士授意的事
你怎么看？
我觉得你跟普鲁士有过节 你却瞒着不告诉我
这饼和我妈做的有差距
不过我来这里 就是想要得到尊重
你妈那里不能给你尊重，对吗？
你也许以为 我在抢劫凶杀科有很高的地位
不怪你这么想啊
事实上...
我什么都没有 没有丰田车开
没有电视电影书籍的签约
就连群众演员的工作也在渐渐枯竭
愿上帝帮助所有人
包括那蹦床上的牙医
布拉特诺德博士是被利齿撕裂喉咙
与中型野兽犬牙咬痕相符
验尸官是这么告诉我的！你想想吧！
比格福特 这就实在是太奇怪了
因为布拉特诺德是一家逃税公司的合伙人 公司名字就叫金獠牙
我想你们没叫技术人员去化验伤口上的黄金成分吧？
我认为不会有这种线索
黄金是惰性金属
化学课上都学过的
如果你当年没逃那么多化学课去买毒品 你就该知道的！
每次接触都会留下痕迹的
这听上去太巧了 我就这么一说
不过如果他真的是被一个
或者两个金獠牙杀死的呢？
我不明白为啥这种名字会是真东西
因为它就是金獠牙啊！
不过是死人逃税的手段罢了！
还不止如此！
比这个严重得多！
这不会只是你们嬉皮士臆想出来的狗屎吧
实验室有没有人查黄铜? 我说的是黄铜
不是只会在犯罪现场走来走去破坏证据的笨警察 （两个词都是Copper）
让你查黄铜 懂吗
金牙并不是纯金的 牙医喜欢掺入黄铜
如果你当年不是逃了很多刑侦化学课去偷车
嫁祸于无辜嬉皮士
你就该知道这点！
你觉得自己像个警察了，是吗？
再见
这是要去哪？
去奥哈伊 一个叫克里斯基罗顿的地方
动物的牙齿 好气派的名字
不是 索梯雷格 是古印第安语，意思是安静祥和
我对这方面很痴迷的 才不是印第安语 这是古希腊语
意思是金獠牙
你干的不错 多克
谢谢 索梯雷格
因为里根州长关闭了大部分的州立精神病院
私人诊所为了补缺
很快成为加州标准的育儿资源
当然 是对于杰庞嘉·芬维这样的孩子来说
斯波特罗先生
我是施雷普莱医生
你好
- 很高兴您能来 - 幸会
欢迎
抱歉，请问您想要参观一下我们的设施吗？
您要上厕所吗？
在游览之前您先上个厕所吧
这是我的同事莉莉·哈默
- 你好 - 斯波特罗先生
一起来吧
这里是休息室
白诗南酒是我们院自己的酒庄酿制的
金伯利 今天你的手真稳啊
很高兴您注意到了 医生
- 赫马德医生 再给我点汤行吗？ - 对你身体好就行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斯波特罗先生？
我好像见过你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正常情况下我很少去南加州南部
非正常情况下呢？
什么？
我只是说 湾区那么多好医院
为什么大老远跑到我家来？
我客户说 这里是精神力量的汇集点 正如人体内代表能量中心的七轮一样
克里斯基罗顿有座电影宫
正在放映伯克·斯托奇全集
整整一天24小时全都是伯克的电影
这个片子在病人中人气很高
电话并不是俄国人发明的 是一个叫贝尔的人发明的 亚历山大·贝尔
他是个美国人！听好了 同志!
这桌子上的一切都像这里的环境一样虚假
这就是腐朽的共产主义体系！ （放映影片为The Russians Are Coming,The Russians Are Coming）
后来多克想到了之前珍德跟他说的 金獠牙联合企业有一套体系的说法
如果金獠牙能让其客户戒除毒瘾
为什么不一面卖给他们毒品 一面帮他们戒毒
让他们来来回回呢？
只要美国还在 只要需要逃避的现实还在
金獠牙总能获得数不清的新客户
有什么问题吗？
那人的脸上是纳粹符号吗？
不 不是的
那是一个古印度的符号 意思是平安福气
带来好运和健康
你想说什么？
在我看来有点像纳粹符号罢了
他只是个临时工而已
你根本就不该注意那个人的
用一句迷人的日语来说
意思是你现在一定累了吧?
我们去看一看我们自己的禅院吧
完全是从京都运来的
即使是铺地的鹅卵石
一片片的白沙
都完全按照以前的样子
由带强迫症的病人亲手安置好...
米奇！
你好啊 嬉皮小子
你好吗？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他们是帮我的
帮我从我的嬉皮噩梦中醒来
你都梦到什么了？
我梦见...我捐出了自己的全部财产
对
谁带你来这里的？
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是说FBI的人吗？
我这一辈子...
这一辈子都在让居民成为房奴
而我却一直没意识到...
我没有意识到 居所本来就应该是免费的
免费的啊！
莎斯塔在哪儿？
告诉我 她跟你在一起吗？
她在这儿吗？
米奇 他妈的莎斯塔在哪儿？
你走吧 嬉皮小子
走吧
建赌场
酒店 占地2000多平方英尺
九家新餐厅...
没什么严重的情况 只是有个人遭到了袭击
他可能是徒步行走的时候
被两名黑人男性突袭
他认为自己反抗打伤了他们 具体我们也不清楚
反正我们已经有两支队伍待命了
一支在曼彻斯特...
比格福特又去客串了 真可爱
嗨，莎斯塔
嗨，多克
不然我就是在时光旅行
不然就是你真的回来了？
我离开了一段时间
你去哪儿了？
回北方了 家里有事
这边有什么事吗？
就是你那个...
建筑业的朋友...
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回到妻子和孩子身边去了 无所谓了
很多人找不到你很担心
我不是回来了吗 这就是人生
这就是人生
世事难料啊 对吧
算是吧
我喜欢你的项链
肯定没好事
听说你前女友回来了
是吗？我也是刚听说
你去哪儿了？
没什么值得推荐的地方
科伊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关我屁事
普鲁士呢？
比佛顿呢？那些我让你查的混蛋你都查了吗？
别说那个了 听着 你做了那些咬痕化验吗？
你知道吗 我提起这事时候 法医们都不太高兴呢
哦
我只是想从专业的角度帮你一下啊
怎么就有帮助了？
当你自己要去上听证会的时候
你什么意思？
哪怕只是郡里管事的人的屁股上爬了只臭虫
你也可能倒霉的哦
我是伯强生夫人 如果你是我丈夫的任何一个神经病下属
用乱七八糟的事骚扰我放假的丈夫 请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 是斯波特罗 - 哦！是那个斯波特罗？
就是大名鼎鼎的的多克·斯波特罗啊！我们终于见面了！
道德败坏先生本人
你知道现在医药费因为你们的影响涨到多高了吗？
- 警察局也出了一点... - 警局？
那个免赔额高的可以搞死一匹马！
是他打给我的
我就不明白了 你面对那个脏兮兮的嬉皮士
简直就是个软骨头！
你他妈站起来
比格福特 你他妈的给我站起来！
快他妈站起来！
你能不能别天天一副废物样？
我他妈就求你一天别这么窝囊！
多克 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是不是喜欢曼森小妞那样的？
哦
其实...
要看情况了...你确定你想这样吗？
顺从性感 被洗脑的小女孩 是吗？
她们完全按照你想象的行事
你反应不过来
你还不用张口
她们就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心灵感应到了
你喜欢这样的吗？
你是不是偷看我的杂志了？
查理会怎么做？
大概不会像我这么做
听着
- 对米奇的事 我感到很抱歉 - 哈 米奇
米奇能让你们这些小混混学到好多
他那么有权势
大到让你觉得自己不存在
速度快
心肠狠
并不是人们常说的那种体贴的爱人
但是女人们都喜欢他
我
斯隆和卢兹
就算不存在 那感觉有时也是很美妙的
男人就喜欢听这样的胡扯
他会带我去贝弗利山庄吃午餐
他的大手挽着我光光的手臂
带我从灯火通明的街道上走到某个黑漆漆又暗又凉的地方
你闻不到食物的味道 只有酒精
桌子上全都是酒
所有人都在喝酒
房间有大有小
那里的人都认识米奇
他们有些人
想成为米奇
有时他会用绳子把我牵进去
让我穿超级短的迷你裙
从不让我穿任何内衣
只是...
把我送给所有想看我的人
玩赏
抓捏
有时候
他让我和他的朋友在一起
做他们想让我做的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抱歉 多克
你想让我停下来吗？
如果我女朋友甩了我
去找某个混蛋房地产商人
我会气得不知所措
哦 不
我说谎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
如果我那背信弃义的婊子像这样趴在我的腿上 我会——
这样也不证明我们和好了
当然
这项链是从哪里来的？从北方来的？
我乘船出海去了
三小时的航行吗？
他们说
我是无法保险的贵重货物
因为我的固有缺陷
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固有缺陷
海事保险的专业用语
意思就是无法避免的损坏
比如鸡蛋破碎
巧克力融化 玻璃开裂
多克思考着这个词用在前女友身上 又是什么意思呢
多克 你总在想什么呢？
我是说 除了你平时想的那些之外？
我...你知道吗...
我都没法控制自己的大脑了 索梯雷格
好吧
换句话说
夜深人静的时候 最困扰你的想法是什么？
夜深人静的时候，最困扰我的想法是什么？
小孩子的忧郁
还有那个萨克斯乐手
其实 无论如何
对错放在一边 我想帮科伊...
不能让他一辈子都见不到他的女儿
绝对不可以
那就快去救他
- 哇，你来干嘛？ - 哇什么？
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没想把你吓成这样
你没事吧？
我没事吗？
到底有事吗？
要我叫保安吗？
没必要
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
怎么了？
知道吗，你的哥们儿绑架了米奇
什么？
FBI吗？我们怀疑过 但是没有确切证据
我看见他们押着他
- 你看见了？ - 对
你愿不愿意被我作证？
- 好啊 - 你愿意？
那是啥意思？
就是你 我 加一台录音机 或许再叫一个检察官旁听？
- 听着，我求你个事 - 什么事？
我想查个档案
就这...？
没问题 我们天天自己去查
你们天天都违法查绝密档案？
别装傻了 想查什么档案
艾德里安·普鲁士的档案
就像打开了多克根本不想去打开的大门
他也终于明白了这些档案为什么会像老酒一样被封存
档案里全都是
洛杉矶警局和普鲁士所做的不齿勾当
普鲁士算得上是洛杉矶警局的雇佣杀手
专门为警局杀不顺眼又不便下手的人
这些年来 普鲁士被怀疑过
问询过甚至逮捕过
他的案子却从没有一件开庭审理
这些案件都在维护司法公正过程中不了了之
最终无论是什么样的麻烦
普鲁士都能顺利脱身
引起他注意的
则是一则误杀洛杉矶警局警员
文森特·因得利卡托的案件
文森特·因得利卡托
也是比格福特·伯强生唯一的搭档
比格福特？
竟然是该死的比格福特的搭档？
现在比格福特深深的忧郁
一下有了解释
这是一种哀悼
而且痛的很深
这是你的新搭档吗 比格福特？
吃香蕉吗？
你弯下腰我还会帮你捅进去哦
你和你的香蕉都去死吧
天啊...
千万可别小看
洛杉矶警局的无礼程度
但这件事实在太恶心
更别提比格福特有多不专业了
这种搭档之间情谊
是唯一能让多克为洛杉矶警局所产生的感动...
有些事你永远不想明白 多克
回滩区去吧
你闻起来就像个香油屁
多克就在这
在午夜中
漆黑一片
多克不记得泳池有没有放空水了
但是去他的吧 有什么关系
他在跳板上弹了一下
两下
在跳板尽头起跳
团起身子 用最有劲的入水姿势 跳进了与艾德里安·普鲁士的过往
他不仅被普鲁士举枪射击过
还被他用球棒威胁过
所有这一切
都让多克困惑
想着：我怎么就没个搭档来给我撑腰呢？
真是奇怪
对 就是迷幻 好的
那么
你是干嘛来的？
问得好
等等 见鬼了...
我记得你
你是那个圣塔莫尼卡的弗瑞兹 店里来的孩子 对吧?
你最近干什么呢？
帮人要债还是当了神父？
我做私家侦探
他们居然给你发执照
谁派你来的？
你现在为谁工作？
我就是自己误打误撞 花的都是自己的时间
答错了
你觉得
自己还剩下多少时间呢？
我只是想问一下...
你好 帕克
我认识你吗？
我不觉得
哦 那你一定是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我认错了
我今天很忙
对你们的事
我一无所知哦
你来做什么？
来跟艾德里安聊聊
有一个...
我正在忙的复杂案子和他有关
还有...
格伦·夏洛克
还有文森特·因得利卡托
还有...
哪儿...
你从...
你这项链
你这项链真有意思
这么壮的人戴这么小的项链
迷幻药能诱使你穿过一道门
而天使粉能帮你打开这扇门
把你推进去
给你关上门
最后把门锁上
多克 今天给你准备了高级货
刚运到的特纯四号中国白粉
还没有白人小子试过那种货呢
从金三角直接运来
再进入你的搏动的血管
我去给你拿点
别走哦
帕克！
我打中你了吗？
比格福特？
你他妈在干吗？
你把他们都解决好了吧 多克？
你他妈简直是个疯子！你在搞什么？
我和警局队长之间有私人恩怨
刚好又发现你在查相关的案子 干的不错
那个 是我想的那种东西吗？
这只是一部分
剩下的足够当证据了
比格福特 我看过这电影
我记得里面的主人公最后下场特别惨
把枪放下 多克
- 什么？ - 枪啊 放下
你他妈要吞的可是金獠牙的货
这个组织深不可测 太危险了
你精神错乱了才会这么想 快上车！
上车啊
我们去哪儿？
我们又押了一次你的车
你违规停车了
嗑药的心灵感应啊 多克 心灵感应
比格福特我操你妈
好吧 多克 现在你的后备箱里有
大概20公斤的毒品
比格福特现在肯定已经把风声放了出去
多克 你又成了诱饵
喂？
很久不见了
你叫什么来着？
克罗克·芬维
杰庞嘉的父亲吗？
又有什么事？
你手里有我代理客户的东西
我想把他们拿回来
你也是当事人之一吗？
也正是因为我和杰庞嘉的关系
你现在还活着
谢谢 我很感激
我们怎么交货？
怎么把东西给你送回去？
今晚6点在我的俱乐部波托拉见面吧
在艾利逊公园附近
呃...有着装要求吗？
夹克衫，可能的话打领带
那我们到时候见
斯波特罗先生
芬维先生
为我们和平解决干杯
你家人还好吗？
如果你是问杰庞嘉...还算不错吧
你知道吗，我...
我那天在办公室跟杰庞嘉见了一面
想问问你有没有碰见过一个 叫鲁迪·布拉特诺德的牙医？
这混蛋最近还打算猥亵我女儿
确实
我确实记得他
不过听说他死于蹦床事故了？
洛杉矶警局可不觉得只是事故而已
你觉得是我干的吗？
我有什么动机去做这件事？
就因为他觊觎
我情感脆弱的女儿吗？
因为他的恶行
让你这样自以为见多识广的人都瞠目结舌吗？
难道这些意味着
我要看着他可怜的猥亵生涯完蛋吗？
你把我想的太狭隘了
我的确怀疑他跟自己的接待员有一腿
但是哪个牙医不这么做呢？
他们在念医学院的时候都发过誓啊
不过...
这也算不上什么变态的性行为吧
那你说 他跟我女儿上床时
竟让她听百老汇原声音乐剧
还有...
他在开牙髓医学会的时候
带她去住
毫无品味的度假酒店！
那墙纸还有台灯！
不过杰庞嘉已经到了法定年龄了吧？
在父亲的眼里她们永远都太小
话说回来
我代表的当事人
因为你快速安全送回我们的货物
准备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
不一定非要是金钱形式的吧
给钱更简单一些
有个吹萨克斯的乐手叫科伊·哈林根
他曾为不同的颠覆组织做过卧底
包括洛杉矶警局
他最近发现自己入错了行
使得他失去了家庭和自由
他和你一样只有一个女儿
拜托
好...吧？他想要退出
我可以去搞定洛杉矶警局
但是还有个叫加州警戒者的组织
以及他们背后的人
他们只希望科伊不要泄露任何机密
我保证他不会泄露
你替他担保了？
要是他做错了什么 我会亲自去找他的
那就这么定了
你就要这个吗？
你真的一点钱都不想拿吗？
你觉得我拿多少钱才不会得到您的鄙视呢？
话说的太晚了 斯波特罗先生
你们这种人 从第一次交房租的时候
就已经被鄙视了
我也许人脉没有你们广
也不像你们一样善于复仇
不过如果你要是敢耍我的话
小心你的命
那么 我们怎么交货呢？
金獠牙的人来了 12点准时
这是什么东西？
信用卡 难道嬉皮士们没用过吗？
我是问为什么你妈妈要给我这个
不是给你的
你跟他说
干得漂亮 欢迎回到大部队 祝旅途顺利
记住是复数的“旅途”
好吧 我会记住的
你看什么呢？
啊？
你们为金獠牙工作很久了吗？
一切顺利 我从所有工资单上都被除名了
伯克·斯托奇亲自打电话通知我的
你真是个厉害的家伙 走吧！
- 你还好吗？ - 紧张死了
你听过印第安人说的吗？
你救了我的命 你就得对我负责
不是的 那个不准的
都是嬉皮士自己编的
你救了自己 所以你自己好好活下去
时间是无法逃离的
时间之海
记忆之海 遗忘之海
曾经承诺的年月 过去就不再回来
那个地方的人们 差点就要被恩赐更好的命运
但又被那些我们十分熟悉的作恶者所破坏
还被他们捕为人质
我们只能生活在现在 无法抵达将来
现在谁把她拿下了？
司法部
所以现在正义得到伸张了 对吗？
对 说得对 多克
希望我们可以信赖
那里有一片更美好的已被救赎的海岸
在那里
感谢仁慈的主
有着不为人知的的美国命运
不用起身
比格福特
拜托 你怎么能直接把我的门踹了？
今天侵犯人权的活太累
不知怎么的就开到你这儿来了
就来看看
你在这个我践踏习惯了的猪窝里生活得如何
我看你最近跟我的联系保持得...
退一步讲 你有点不上心啊
我...最近挺忙的
忙着找卷烟纸哪面是带黏性的吗？
给我
听着
昨晚很抱歉
你？
你道什么歉？
真奇怪
你还好吧 兄弟？
我才不是你的兄弟
不过你显然需要人照顾啊
你还记得那天吗？
显灵板带我们去的那个店铺？
今晚的感觉和那时一样
只有我们两个 在一起
就像在水底一样
所有的一切
一切
都好像去了另个世界
我就觉得索梯雷格在耍我们
她没有
什么乱七八糟的显灵板
她了解这些事 多克
或许她比我们自己都要了解我们
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和好了
当然不
翻译 - RioLiv@微博&豆瓣 压制请保留译者署名 翻译参考：2011年版 上海译文出版社 《性本恶》 译者 但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