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想在卫斯理任教
所以当艺术史有教职空缺时…
她一心申请教职，直到受到任用
谣传凯萨琳华森…
这位加州州立大学来的菜鸟教师…
以头脑弥补她的出身寒微
这也是这位玩世不恭的教师…
会从加州来到全国最保守校园的原因
-借过 -不好意思
借过
（卫斯理）
抱歉，巴士呢？
-继续往前走，小姐 -谢谢
但是凯萨琳华森 并非想来卫斯理融入其中
她之所以来到卫斯理是因为她想改变
-薇乐莉 -我最爱的义语教授，暑假可好？
-暑假如何？ -很棒，谢了
-那位是谁？ -谁？
凯萨琳华森，新来的老师 教艺术史，我好想认识她
1953年，秋天
是谁在敲打学习之门？
-我代表所有女性 -你寻求什么？
透过努力学习唤醒我的心智…
并奉献毕生于知识
那么我们欢迎你
所有想追随你的女性都得以进来
我宣布本学期就此开始
可惜你不是昨天到 这里在学生来之前很安静的
只有一些规定，墙上不能钉东西
不准养宠物、不准大声喧哗 平常8点以后不准听音响或广播…
周末到10点…
不准用电炉也不准有男性访客
有问题吗？
没电炉我没法子过一年
印花布很美吧？
你看看
它们很配
很美吧？你的房间在这
我房间在对面…
嫚达阿姆斯壮的在另一边
-你在这长大的？ -没错
我父母来访时你会见到他们
-他们会来？ -定期来
-你教什么？ -演讲、朗诵，还有礼仪
晚餐是共用的，所以我来准备
但早午餐就自理…
所以我们有各自的棚架 我今晚会帮你做标签
我想我毋须告诉你 每个人的棚架都是不可侵犯的
我就知道我们一但认识彼此…
就会立刻成为好朋友
小心，她们能察觉到你的恐惧
-早安 -早安
谢谢
这堂课是艺术史概论
我们照史博士的授课大纲来上
-各位有问题吗？ -你的名字？
-何不由你先开始呢？ -康妮贝克
-凯萨琳华森，幸会 -我想是华森博士吧
-还不是，你是？ -吉塞李维
请哪位同学帮忙…
-苏珊德蔻 -谢谢你，苏珊德蔻
从太古之初 人类就有种冲动想创造艺术
-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 -《负伤野牛》西班牙史前壁画…
西元前1万5千年，琼安布兰
很好，琼安
这些画作虽然古老，技术上却非常复杂
因为其线条浓淡、粗细 随着野牛的背部线条而改变
-对吧？ -对，没错
下一张
这张你们可能比较不熟，这是发现于…
1879年，法国，西元前1万年
特别之处在于其流畅的线条 描画动物的动作
-不错，名字？ -马群
-我是说你的 -我们叫她爱现鬼
伊莉莎华伦，大家叫我贝蒂
很好
贝蒂也说对了
某些事物很古老，并不代表它很原始
举例来说，请放下一张
《迈瑟尼和皇后》西元前240年
是法老和其皇后的下葬雕像…
原是用来保存法老的老灵魂
你们有人上过艺术史吗？
没有
我们继续，下一张
《抄写员》埃及西元前2400年
《乡间夫妇耕田图》 ，埃及
《女蛇神》米诺文明
《米诺文明》 ，西元前1600年
《葬礼面具》美锡明文明
请哪位同学帮忙…？
谢谢
大家举手表示…
有哪些人读了全部教材？
-还有补充教材 -州立大学水准差多了
你们准备的很好
如果你没别的可教了，我们可以去自修
我…
我到过加州一次 你们如何在璨烂阳光下好好上课？
-我们在课堂上做日光浴 -真的？
不是啦
你知道，不是大家都想请你来
我不会告诉你是谁
这类缺通常很快就找到人了 校友、关系人士，你知道的…
背景好的人
原本内定的那个人去了布朗大学 刚好又找不到别人
所以才请你
你可以进去了，祝你好运
第一堂课差太多了，华森老师
我对你论文题目感到很好奇
你建议： 毕加索对20世纪的影响…
将如米开兰基罗之于文艺复兴
从影响的观点来看
所以，这些年来…
那些乱七八糟乱画乱点的油画…
值得我们加以重视 跟米开兰基罗的西斯汀教堂一样
我不是在比较它们
你看过西斯汀教堂吗？
你亲自到过那里吗？
我没到过欧洲
我保证我只想到这里任教
下一堂课要加油，华森老师
-喂 -是我
-嗨！ -凯萨琳华森打来的对方付费电话
-你接受吗？ -没问题，我接受
一切还好吧？
还好
恐怖，对吧？
课上的怎么样？
很势利吧？
-我不想跟你说我早说过了 -你不用说
我现在没办法说话
我今晚写信给你
你有男朋友？
他在那里，我却在这
长距离恋爱，真是折磨，我知道 来，过来坐下
兰尼到南太平洋去的时候 我的心差点碎了
我们每天通信，直到…
他真的很棒
-对不起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真唠叨
我爱露西，纵使她是个共产党员
露西唯一红的地方，就是头发
而那也不是真的，她老公说的
专栏也写过
嫚达阿姆斯壮，你活下来了
凯萨琳华森，勉强啦
很好，你们见过了 凯萨琳租了第三个房间
趁“猜谜”还没播，先用餐吧
喝点小酒如何？
她的伴五月过世了
伴？
你知道的，伴啊
乔瑟伯恩，在这里教了30年生物学
你会喜欢这里的，凯萨琳，说真的
我已经很喜欢了 这里很美，真的很完美
别自欺欺人了 她们白色手套下暗藏一双利爪
谁？
女校友、她们的子女，教职员，全都是
你要小心
太独立自主，会吓坏她们的
-拜托你住嘴好吗？ -给你个忠告
别让那些孩子知道她们整倒你了
-她们没有 -很好
你差点就骗过我了
（学生档案/机密）
-这是什么？ -你们告诉我啊
《尸体》 ，苏亭的作品，1925年
-教材里没这个 -是没有
这好看吗？
拜托，小姐们，没有错的答案
也没有教科书告诉你该怎么想
这没那么容易，对吧？
好吧，不，它不好看
我觉得它不是艺术，太怪异了
有规定艺术不能怪异吗？
我觉得它很前卫…
-也很煽情 -对你而言，一切都很煽情
-一切都很煽情 -各位
-难道没有标准吗？ -当然有的
否则地摊画也能与名画朋比而论
我叔叔有两幅地摊画，他喜欢裸女图
这是有标准的，技巧、构图、色调 甚至还有主题
如果你说腐肉是艺术…
还是好艺术，那我们还学什么？
没错
你点出了新主题，贝蒂，谢谢你
艺术是什么？又何谓好坏？
由谁来决定？
请放下一张
25年前，有人觉得这很棒
-看得出来 -谁？
我母亲，这是我画的，用来祝贺她生日
这是我母亲
-这是艺术吗？ -这只是张照片
我若说是安瑟亚当斯拍的 那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必须有人说它是，它才是艺术 -它是艺术
-要是恰当的人 -谁呢？
贝蒂华伦！
-我们很幸运能拥有一位这种人 -去你的
请回到苏亭那一张
再看一次，别拘泥于图像本身
让我们打开心胸接受新的想法
好，让我们回到第三章 有人念过了吗？
很好
当你选好课，也已遇上梦中人…
来一管真正的烟，骆驼牌香烟
我课是选好了 也有骆驼烟，但梦中人呢？
-吉塞，我的梦中人呢？ -你嫌贝蒂的表哥不够好？
-我还不认识他 -别闹了
他只是帮忙送送她而已
你干嘛这样啊？
我不是有意的
婚事令我承受很大的压力
离11月2日只剩3周了
-亲爱的 -别嫁了
-你别来吧 -这里，这里
我在敲定座位表 这样我好杠掉你的名字
-给我看 -不要
给我看，看一下就好了？
-你想看比尔邓巴坐哪？ -不，他们早散了，对吧？
吉塞，对吧？
讨厌
-我看起来有像她吗？ -像谁？
-凯萨琳华森 -你是说那个 “垃圾即艺术” ？
-我觉得她很棒 -她没人要
-她又还没死 -她至少30岁了
-不… -我猜她不想要小孩
仅供参考…
凯萨琳华森是利用这个工作逃离加州
拜托
她之前跟好莱坞明星热恋
-她来此逃避一切 -太可笑了
-跟谁？ -我不知道
是谁啦？别讨人厌了，快说
-太荒谬了 -告诉我，你知道什么，快说
-你知道的，告诉我 -是威廉荷顿
-不可能！ -我知道
是谁啊？
威廉荷顿
我知道，我迟归了，我请求原谅、宽恕
她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这些女生老是不准时 把她们关在门外、关在门外
快出去，我要锁门了，出去
就寢时间到了，快点，就寢时间
-嗨，贝蒂 -小声点，女孩们
像凯萨琳这种女人不结婚…
-是因为她们选择不要结婚 -没有女人会选择…
孤独的人生 除非她跟她的义语教授搞在一起
-你真爱找碴 -我才没有
你当然有，你是你母亲的女儿
典型的恋父情结
我不怪你…
谁不想杀了你母亲啊？
-你的哈佛帅哥怎样了？ -棒呆了
有烟吗？
-你帮他写功课？ -当然
-要不要帮我？ -不要
这不是我想的那个吧？是吗？
你从哪弄来的？
学校护士那里
-这是违法的 -拜托，这是女生最好的朋友
-是糟糕的坏朋友 -见过最后一个处女新娘
-史宾是个绅士 -就算是绅士也有小弟弟
-也许我该去弄一个 -弄什么？小弟弟吗？
别蠢了，康妮
总有某人在某地某时会有兴趣的
以防万一，以防万一，我会准备好
有必要那样吗？
我受的教育教我最好要诚实
你真是个讨厌鬼
我们最近发现学校的护士…
嫚达阿姆斯壮竟然分送 避孕用品给卫斯理的女生
这对恪遵礼法的学校而言…
是莫大的困扰
快、快，这传统从1880年尾开始的
-赢的人就能先结婚 -学生们真的信这个？
只有赢的人信，快看，是菲力拿约！
这每回都让我好感动
-婴儿车又是怎么回事？ -她们名花有主了
她们期望能早生贵子
看过这个吗？
这是什么？
攻击嫚达阿姆斯壮的新闻 贝蒂华伦写的
（校园惊见避孕用品 学校护士鼓励杂交）
借由提供需求者避孕用品…
本校护士竟鼓吹杂交
她们不会把她扔进湖里吧
-我来了菲力！ -你看过这个吗？
我不担心，贝蒂只是小女孩 她想展现她的影响力
丽西包登也是，她母亲还不是…
-校友会会长呢 -帮这女孩拿条毛巾来吧
-那是她母亲？ -有其母必有其女
嫚达会有事吗？
她得开始谨言慎行了
想在卫斯理存活就要低调点
再见，蒙娜丽莎
臭屁战争英雄
自以为他很特别
他跟学生有一腿
金色好，餐巾环不能太俗
玻璃餐具要有金边
白色糖盒用金色跟白色 装满巧克力，不要烛台
-用福兰代替雏菊 -睿智的选择，夫人
不要有满天星
-你试过礼服了？ -我们正要去试
这是座位表，还有史宾的伴郎名单
我差点忘了
我跟他谈过念诗的事 他宁可不要，所以我就算了
恕我们失陪一下，琼安
好太太会让丈夫认为一切 都是他的主意…
-纵使其实不是 -但我不在乎他念不念
你回想起来会在乎的
何不试试看能不能 把这想法植入他的脑袋
我已经在此任职21年了
-我还记得你当学生的样子 -24年，连那几年一起算
何必这样？
我们不能鼓励性杂交
这跟面子有关罗？不是吧
好吧、好吧
好，我保证不会表现出同情、前卫…
或，华伦太太是怎么说的？解放
童子军的荣誉
我周五下午大部份时间 都在试图说服校友们…
说你的记录毫无瑕疵…
你不会再提供任何避孕用品…
你也愿意发表公开声明
不，我不愿意
无所谓了，嫚达
她们决定要你走人
这已非我能控制了
（如何交叉双腿坐下及起身）
这香槟酒杯放错地方了
起身、坐下…
晚安，华森老师
-晚安，华森老师 -加入我们嘛
不
-晚安，华森老师 -晚安，华森老师
很好、很好
嗨
我听说嫚达的事了，我很遗憾
她看来似乎没事，是我就不行了
校方不会给你太多选择
那要看他们一开始有多讨厌你
请你喝一杯？或者你是来吃晚饭的？
婚姻讲座要讲多久？
帮这女人找个包厢吧
你丈夫的事业正面临重要关头
他升职的劲敌有两位，史密和琼斯
为了赢得胜算，你聪明的决定邀请…
老板夫妇7点来家里晚餐
你很小心地安排餐点…
摆设餐桌，也帮孩子找好保姆
-我们有孩子呢 -是啊，我的是双胞胎
接着突然间，6点15分…
你丈夫来电说因为老板要求 史密、琼斯夫妇…
也都受邀赴宴
由于你是卫斯理校友…
你非常冷静，也明白…
老板可能是在测试你们夫妇 接下来该怎样？
-是的 -办离婚？
真爱搞笑
问题是，这可不能开玩笑
几年后你最重要的责任…
就是要相夫教子
你们这门课…
可能都能拿…A
但最重要的分数是他给你的，不是我
-你需要… -不管你怎么做…
千万别让老板老婆坐你老公隔壁
-为什么？ -她会搞上他的
你在那里学会义语的？意大利？
是啊
-你有男朋友吗？ -有
如果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你走
我不用求你准我走
是啊，大家都说你很前卫
思想激进
-你是吗？ -这里真多标签…
我注意到了
适当的家庭、学校，适当的艺术 适当的思考模式
不用想太多了
如果一切都只是玩笑 又怎会有办法改变呢？
凯萨琳华森来卫斯理解放我们呢？拜托
-谢谢你请我 -不，等等，我是开玩笑的
听着，他们有自己的行事方式
只是你得找出跟他们合作的方法 我们都得如此
我很遗憾
五年前，他们警告过我
但现在有捍卫一切的委员会
他们认为你很危险？
不，不是的，是破坏份子
问题是…
你不知道 是谁想保护谁不被什么东西侵害
或者该说是“什么人” ？谁管它啊
他们其实帮了我一个大忙
你不会有事吧？
我会过的更好
乔瑟过世时，我就该离开的
这里已没什么值得我爱的了，所以…
你好？
-华森老师 -我在后面
我没到过这里，这是哪里？
无人之境，可以这么说
进来吧
这些是什么？
不同的事物、不同的日子
启发我的人、我赞赏的艺术家 我不喜欢的评论
你想见我？
-你给了我一个C -我很仁慈
课题是论述布鲁格尔，我写了
-不，你抄袭了史特斯的评论 -我是参考专家的看法
我想知道他的看法，我会买书
老师，恕我直言…
布鲁格尔会说故事，找出故事
把它们分解透析，你可能会很喜欢的
-你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来是如此
-那是我的档案吗？ -上面怎么写的？
我看看
-成绩全都是A -直到现在
诗文社社长，辩论队队长…
网球社副社长，园艺社创社社长
-听来像个自大狂 -没错，而且是很忙的那种
上面还写你是法律预科生 你要念哪间学校的法律系？
我没认真想过，我是说等我毕业 我打算结婚
-然后呢？ -然后我就结婚啦
你可以两者兼顾啊
只是好玩，如果你能去念 任何大学的法律系，你会选哪？
耶鲁
他们有5个女性名额，其中1个 内定给卫斯理校友
但你还没认真想过
醒醒啊，小琼
好，别起来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汤米和史宾…
一起为你去找…
订婚戒指
你确定？
这是我们梦寐以求的？
我们是死党，我们的丈夫也会是死党…
我们会住隔壁，一起怀孕…
孩子也会变成死党
你就快成为董格太太了
什么时候？
我明天会问清楚，你回去睡吧
考试的第一部份包括两组幻灯片
请辨明每一张幻灯片 写出作者、时代和日期
接着比较并作对照
每组有10分钟作答
之后写一篇1500字的评论…
论述拉斐尔和范艾克的风格差异
眼睛看前方，德蔻同学
你们有40分钟
祝好运
（耶鲁法学院入学申请表）
-对不起 -州长，请再照一张
走这里，请，谢谢
不好意思
这排场真大
-我很讶异我会被邀请 -看看四周吧
谁不是呢？
听过“向琼斯家看齐”吧？
当然有
戈顿琼斯夫妇
发明这句话的真实家族
很高兴知道这点
就是他！
-谢谢 -很高兴看到你
-非常感谢 -好漂亮的衣服
嗨，我们很高兴你来
-我们坐同一桌，19桌 -很好
老天爷
州长在你背后，别回头
真棒的乐团
-薇乐莉 -是的？
-介意我坐这里吗？ -不介意
这里，谢谢
-真棒的乐团 -真棒的乐团
-你好，凯萨琳 -你好，邓巴教授
我要去拿杯曼哈顿，你要什么？
不用，谢了
我要姜汁威士忌
他要采取行动了
我就知道他喜欢她
她对他而言太老了
是太聪明了
帮我拿着
-他们在演奏我们的歌 -什么？
-他们在演奏我们的歌 -我听到了
-嗨 -嗨，吉塞
-女士邀舞 -好的
借过
小姐、先生们，静一静
你要我念的诗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的主意，你忘了？ -我可没那么说
准备好了？
很好
我写了这个，以免你忘词 这是我最喜欢的
笑一个
贝蒂，我想尽办法想表达我的感受
但我决定…
就用你最喜爱的一首诗
-接的好 -那是你说的
他真讨人喜欢
-他只是帮忙而已，记得吧？ -算了吧
老师，我要你见见汤米
汤米，过来一下
你真美丽
-这位是凯萨琳华森 -哇，是本人呢
-她老是不停的在谈你 -别说了
-她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我明白
-你的作为令她印象深刻 -看来你也一样
-你这些酒调的特别好 -谢谢
我曾有个男友，兰尼
你跟他长的很像
他有两颗…
好玩的门牙…
它们叠在一起
他死了
死在南太平洋
我父母说我的未来即将来到
告诉他们未来是想像的一条线…
你往前走，它们就会退后
我要回去座位了
我跟你相处的很愉快，谢谢
康妮
-你这是在拒绝我？ -不是
我以为你已经…
受够我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 -贝蒂说过你…
我不想占便宜，我知道你这只是在帮忙
是她帮了我大忙，不是你
过来，跟我一起跳舞
你配不上她
也许你说的对
你也配不上我
-但我的期望比较低 -我以为我们去年春天已经分了
那我们也许不该暑假还一起睡
别说了
要走了吗？
想不想知道一件好笑的事？
兰尼没死
技术上来说没有
他…
他结婚了
他有了老婆、孩子…
还有房屋贷款
那本来全都属于我，老婆除外
而你，你根本不像他
-猪头酒保 -别说了
-你连替他擦鞋都不配 -对不起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知道 -往哪边走？我看看
我不确定
-我们要去哪里啊？ -我想就是这了
往这边走，快到了
乔
-嗨 -你好吗？
很好，真感谢你，你是个好人
这是我的荣幸，你们来的刚好
那就是了
-那是杰克森波拉克的作品 -没错
我才刚习惯死尸是艺术，现在又来这个
难道我们的作业跟这有关？
帮我一个忙
也帮你们自己一个忙 别说话，用眼睛看
你们不用写任何作业 你们甚至不用喜欢它
你们只要…
仔细看看它
这就是今天的功课 看完之后，就可以走了
还好贝蒂不在
你从哪冒出来的？
火星
真巧啊
汤米董格过来看琼安 所以我搭了趟便车
为什么？
我好这么做：
-凯萨琳 -是的
-你有空吗？ -当然
陪我走走
-你要回家过节吗？ -不
-太远了？ -太贵了
我也没过过新英格兰的圣诞节…
-那我们的天气没吓跑你罗？ -我喜欢这里
是吗？
有些人很关切你的教学方式
那对卫斯理而言有点…
不太正统
-我们是很讲传统的 -我注意到了
所以如果你想留在这里…
-那是问题吗？ -比较像是讨论
-关于我留在这里的事？ -五月会有正式考评
在那之前…
少一点现代艺术吧
佳节愉快
你也一样
-午安 -啊
我希望你有拿到那戒指！
再见，女孩们，明年见，旅途平安
所以，有什么大秘密？
小史宾要出世了？
别闹了，他们准备好了自然会讲
你们准备好了吗？
她是不是很可爱？你好可爱，亲一个
史宾被擢升为初级合伙人了
-也该是时候了 -还加了不少薪水
-贝蒂 -怎么？我可以说这个吧？
对汤米和琼安啊？
没错，也许我们就快有快乐家庭了
我们去客厅喝咖啡吧？
我来帮你
-眼睛闭好 -好啦
真棒，你得到你梦想的一切了
你也会的
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你发誓不对任何人讲？
我获得耶鲁法学院的入学许可了
什么？为什么？你又不想当律师
也许我想啊
你就算换乳液也会跟我说 但你却偷偷申请法学院？
我们只是闹着玩，没想到会成
-我们是谁？ -华森老师
她特别帮我申请的
-你开玩笑！ -她有什么权利？
你要结婚了耶！
第一，我还没被套牢
第二，我也能两者兼顾，我能的
-汤米有什么感觉？ -他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连她也一样？ -没有人
琼安！贝蒂！
你离自己的梦想就差这么一点
却就这么放弃了它
我接到电话，要我明天到纽约
琼安和汤米来了，不能早上走吗
我会错过会议的，抱歉了 我们改日再聚吧？
-没问题 -新年过后见了
佳节愉快
我明早会打电话给你
咖啡？
猜是谁的圣诞礼物提早到了？
-老天，你这样怎么活啊？ -怎样？
我们会等你清理干净的
这辈子吗？别想了，过来，亲爱的
你来这里干嘛？
-你还喜欢这里吗？ -喜欢，我开始了解学生了
大部份的时候
-还有天气 -是啊，这里的天气很棒
-你是不是冻坏了？ -对呀
-你的嘴唇都发紫了 -我喜欢它们变紫色
你干嘛不带大衣来？
比尔
吉塞，你在这干嘛？
冷死了
结束了，我不能再跟你私会
-我不能 -我知道
真的
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
拜托嘛
我好想你
你真美
生活没有你…
就索然无味
而我不想那样过一生，你呢？
不想
我很爱你，只要你开口 我就搬来这个冰库
嫁给我吧
华森老师？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吉塞李维、比尔邓巴，这是…
-这是我的，保罗 -未婚夫
大约1分半前的事，保罗摩尔
真好，恭喜，你的未婚夫？
你一定高兴死了
我想她还没喘过气来
我是没有
-一起坐吧，我们要举杯庆祝呢 -我们很乐意，但我们赶时间
但这真的很棒，恭喜了
-是啊，恭喜，圣诞快乐 -祝你们…
好事连连，拜
不行，保罗
南茜会抓狂的，她定了规矩
-拜托 -不行
-为什么？ -我说不行，我不舒服
我帮你弄沙发床
你在干嘛？
你开玩笑？
我大老远跑来看你 却要自己一个人睡这里？
停，停一停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我觉得一切都不太对
我们已经有三个月未曾正眼看过对方…
现在你在这，我手上还套着戒指
这也让你不舒服？
上回我确认时，我们还不想绑住对方
你上回确认是何时呢？
比尔…
我叫保罗
我不是回绝你
你什么都没说
也什么都不用说
你若需要我帮忙，我的电话在冰箱上
留你下来令我感到很罪恶…
我很好，我有很多研究要做
很好，投入工作之中
我元月2日…
就回来
明年见了
1954年
《向日葵》 ，梵谷，1888年
他画出感受，而非眼睛所见
人们不能明了 对他们而言，它幼稚又粗糙
人们许多年后才明白他的技法…
看出他画风笔触，让整个星夜活了起来
不过他毕生并未卖出任何画作
这是他的自画像
没有掩饰、没有美化，只有真诚
-60年后的今天，他怎么样了？ -出名了？
很出名，大家都有一幅复制品
-有名信片… -我家有月历…
由于复制艺术的能力提升 普罗大众得以拥有它
没有人需要拥有一幅真迹
我家有，在纽波特的别墅里
不过它不大，很小
大家可以自己画一幅梵谷图，各位
大量流通的艺术新形式：
照顺序来画
现在大家都可以是梵谷，轻松简单
只要依照简单指示…
不用多久，你也会是一位艺术家
梵谷图？
很讽刺，不是吗？ 看我们是怎么对待一个…
拒绝媚俗，不迎合通俗喜好…
拒绝妥协的人
我们把他放进一个盒子里，请人复制他
所以，选择在各位手上
你可以迎合其他人的期望 或者你可以…
我知道，做我们自己
你真令人望穿秋水
我本来可以早点到的 但是我以为课都是在教室上的
欢迎回来，我们以为你不来了
-对结婚的学生，有个暗规… -没关系
你婚后错失了6堂课、1篇作业 还有期中考
还好我没错失“梵谷图”这堂课
我度蜜月去了，我还得布置新家
-她还期望什么 -出席
已婚学生缺席一两堂课…
大多数教师都不会追究
那你何不一入学就结婚？
那样你可以几乎不来学校就能毕业了
你别爱搞破坏就鄙视我们的传统
你别因为结了婚就鄙视这门课
你别因为你没结婚就找我麻烦
上课、交作业，不然我就当你
你敢当我，就要小心后果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教育你
那是我的工作
华森老师！
这是什么？
“亚当肋骨协会” 每年会提名一位教职员当来宝
什么？
你会明白的，今晚5点过来
“亚当的肋骨” 是个秘密团体
在这等着
先宣誓，请举起双手
你发誓保密今晚所见、听、闻？
-闻？ -请举好双手！
是的，闻
我发誓
这只有一点灼热感
喝吧
现在你已宣誓，我们可以随意问你问题
-那是这个作用？ -而你必须回答
谁邀请她的？
你刚好赶上老实说时间
我先问，你为何没结婚？
因为…
那玩意有毒吧
我没结婚是因为…
我没结
我订过婚，他是派屈华兹
大家都叫他李奥，我从不知道原因
我第一次跳舞是跟他…
第一次吸烟，第一次喝的烂醉
很多个第一次
我们当时18岁，正计划结婚 1941年的圣诞节
后来发生珍珠港事变，一切都变了
大家也都变了 到了6月 ，他被派往海外
-他有回来吗？ -有
-他变了吗？ -他们都变了
对不起
-你父母也是？ -对
在战后…
他们不再认识彼此 他们也不再喜欢对方
他离开，组了个全新的家庭
离婚
什么？
是啊，先搬到城里住
人会改变，事情总是会发生 我跟李奥也一样
他离开，娶了别人
-而我则念了研究所 -UCLA，对吧？
-那在好莱坞吗？ -很近了
你不告诉大家那件事吗？你知道的…
-你的大消息？ -你在说什么？
-她圣诞节订婚了 ！ -恭喜！
我不想多嘴，不过这太浪漫了
太棒了 ！
我们分手了
-什么？ -我们分手了
真快啊
不是每段感情都要走向婚姻的
-有些只是单纯谈恋爱？ -比尔邓巴
他就是了 ，谈谈他吧
你不相信承诺，对吧？
不，但我相信人要有礼貌 但为了你，我破例一次
应该的，你是已婚学生嘛 对吧，贝蒂？
邓巴教授和我没有瓜葛
你跟威廉荷顿有吧？
-康妮！ -她问的是比尔邓巴
-你从哪听来的？ -这是真的！
贝蒂，我就说吧
-你不后悔没结婚吗？ -还有时间啊
我想我总有一天会结的
-我只是不想绕着它打转 -我们也不该吗
-我没那么说 -你对琼安说了
-她跟我说的 -你说什么？
她知道你跟汤米就快订婚了
还故意帮你申请法学院
-我没那么说 -她收到入学许可了
现在她在想该怎么告诉汤米
你为何不帮她说呢？ 你似乎很会插手管别人闲事
听说你才是这种人
-史宾，我看起来还好吧？ -很好
-我没时间，能不能快点？ -麻烦先生
-好，我要照了 -好，照吧，露易丝
卫斯理的已婚同学很能平衡她们的职责
有人听说过这句话：
“我能一手烤鸡、一手写论文”
在我们母亲加入女性解放团时…
这是我们的责任，不，是义务 拯救我们在家中的地位…
教养孩子继续维护我们的传统
我们该停下来想，为什么…
艺术史的凯萨琳华森老师…
会决定要向神圣的婚姻宣战
她颠覆且具政治色彩的教学 鼓励卫斯理的女孩…
拒绝这个她们的天职
谢谢
请放幻灯片
-当代艺术 -不，那只是个广告
安静！
今天你们只要听就好
未来学者研究我们会看到什么？
今日女性的肖像？
（你能做一位称职的家庭主妇吗 用你的老婆清洁器！）
没错，各位
完全吻合卫斯理校友的形象
优等生，完全照着她所受的训练去做
下一张
领罗氏奖学金的学生
（如何用烫衣板来衡量你的老婆！）
不知道她在烫老公衣服时 会不会吟诗？
下一张
现在你的物理知识 让你能计算你做的肉团…
有多少质量和体积，下一张
能让你自由的束腰
这是什么意思？
它有什么意思？
我放弃
你们赢了
这个国家最聪明的女人
我不明白我要你们优秀卓越…
竟然却是挑战…
上面怎么写的？
怎么写的？
“你们的天职”
是吗？
你们的天职
是我错了
下课
这些女生，你以她们为傲吗 卡尔校长？
-是啊，当然 -我想你是应该如此
她们有一半已婚，而另一半 在过几个月也要结婚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她们在有人求婚前，磨耗时间
一百年前，女人要大学毕业…
几乎是不可能的
你该看看我们进步了多少
对不起，但在我看来，根本是原地踏步
-我可以帮助你 -就像你对嫚达所做的？
-她违反了规定！ -根据贝蒂华伦的说法
根据麻州的规定
去他的卫斯理，我受够了
该死！
等一等，真聪明，你想想，太完美了
把新娘学校伪装成一般大学 他们骗到我了
-你期望什么？ -更多…
我以为我是来教育未来的领袖 不是他们的老婆
-冷静点 -我没办法！
我还有10分钟课，到办公室等我！ 我说去等我
-你感觉如何？ -愚蠢，被骗
真的很生气
改变需要时间，你得让她们赶上你
凯萨琳，这里需要你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让你进来 但我很高兴他们这么做
我跟校长说的那些话 她不会让我回来教的
她是很公正的人
你说了什么？
别担心
时间会治愈一切
除非你想回加州未婚夫身边
我们没订婚，谢谢
抱歉打扰了你
凯萨琳！
我本来想送你这个，是圣诞节礼物…
后来我见到你的男友…
西斯汀教堂
大卫
米罗的维纳斯…
蒙娜丽莎
谢谢你
这一次是三颗一起，准备了？
你根本连试都没试
《美化家庭》肯定不建议玩这游戏
我在《美化家庭》里可没看人玩过 你有吗？
没，我只是个老兵
他们不会邀请我们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
-老兵不死… -他们只是…
成了好色的义语教授
-攻击腰部以下 -不公平
是不公平，我道歉
当你的新男友感受真复杂
-我会离开 -你不用那样
我会习惯的
-你干嘛？ -穿衣服
我很愉快，我也不想太认真
你何不过来一起讨论一下
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们总会继续做
我们配合的很棒，不是吗？
别跟学生搞
我很认真的
我不想在课堂上猜想 为何有人会搽了我的香水
-凯萨琳，我… -我要你保证
好，我向你保证
现在我们可以改变话题吗？
谈一些更有趣的事吗？
比方说早餐
我做的蓝莓煎饼很棒的
穿上鞋吧
我跟你没好到能一起吃早餐
我怎么不知道
那一个男人该怎么认识你呢？
让我，这是个好主意
那是你作战受的伤？
我爱听浪漫语言敘说战争故事
-那很简单 -是吗？
我当时在一个村庄，叫圣雷莫…
德军猛烈地跑击我们…
我跟史丹…
你们记得史丹吧？我们这排只剩我们了
我们听到远处废墟传来哭声
当夜晚来临…
陷阱设了？
记住…
名词和动词要颠倒
-饿吗？ -饿坏了
别说爱更胜面包，害我没吃早餐
怎么回事？
-怎么了？ -菲力普和凡妮莎迈泰
-朋友的父母 -你要去打个招呼吗？
不，我会脱不了身的
真该死！
-能不能让我们坐吧台？ -我们…
下午只开放前厅
小姐！史东小姐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所拥有过 最浪漫的周末
真的，现在可能会破坏这完美一切的…
就是那里的迈泰夫妇
现在竞争激烈，女生都得…
使尽浑身法术
-而我愿意寻求任何人的协助 -往这边来
-我搞定了 -谢谢你，谢谢你
-我们别谈这件事吧 -好
停止呼吸和…
转身
别忘了微笑
举起手臂
一起动，快点
-浮出水面时，微笑 -康妮！
这周末来个女生午餐会吧？就我们
-史宾呢？ -出差了
-我有空 -我很忙
-你忙什么？ -她跟一个精神分析家在交往
-真的？ -他已婚了
-吉塞！ -抱歉，我说溜嘴了
-康妮，你要来吗？ -我要问问查理
查理史都，你表哥
不会吧？
我们上周末一起去鳕鱼角渡假
-一个他知道的隐密地方 -关键字 “隐密”
男人在冬天带女人去鳕鱼角 是不想被人看到
-他在利用你 -你想去的话就不算
过来，别听她的
我爱你，我不会故意伤害你
查理和黛比迈泰已私定终身 她还戴他的兄弟会徽章
-吉塞，你知道这是真的 -我不知道徽章的事
迈泰？
她父母叫菲力普和凡妮莎？
你认得他们？
在远处看过
-早安 -再见，早安
等等，有人在看，别看
快停，把我放下
把我放下，你不能进屋
你不能进屋，不能
-再见，早安 -早安
快走啊
你怎能跟这种人约会？
也许你误会他了？
万一我没有呢？
咖啡冷了
画！
坐稳了 ！
画！
（1954春季舞会）
你的耳朵烫不烫？
应该是会先心神不宁吧
“怎样？明年该继续请她吗？”
“她有一双美腿呢”
-谁说我想待在这的？ -怎么…
把我留给这些小美眉？
还以为有人会注意到盘子空了
你真行，好像当年的我
干杯
他真是太恶心了 ，吉塞
别太激动了 ，康妮
那只是场游戏，已经没什么了
嗨！
很高兴见到你
恕我失陪一下好吗？马上回来
康妮！康妮！借过，对不起，康妮！
查理，好久不见
你好吗？
很好，谢谢，你跟黛比呢？
-什么？ -黛比，你女朋友
她有一对伟大的…
大门牙
很大的门牙
-你以为我不知情？ -康妮
我跟黛比去年暑假就分手了 那是蜜兰妲
我们是在你不再回我电话和信件之后…
才开始交往的
好吧，也许我该走了
你有看到史宾吗？
但我看到查理了
他说他跟黛比去年暑假就分了
你却说他们还在一起
康妮，我又没随时注意他的交友状况
过去几年他们老分分和和的
不，显然他们分手很久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所以呢？ -你让我相信…
他有别人
都一样啦…
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快乐？
贝蒂
换舞伴
-神奇教师 -汤米
-哈佛怎么样？ -不算太坏
-恭喜我吧 -你们订好日子了？
还没确定
我要去宾大念研究所
恭喜，那耶鲁呢？
你是说小琼，是啊，那里怎样呢？
她是个很棒的女孩
-她很优秀 -对呀
光是她申请获准，她会永远珍惜它的
谢谢你，你对她真的很好
我们都很感激
什么 “光是申请获准？”
她会跟我一起
去费城
两地通勤会连晚饭都赶不及
-换舞伴 -谢谢
借过
请问，你有看到史宾吗？我找不到他
其实，史宾请我送你回家
-他有个会要开… -在纽约
谢谢
-小乖，你在这里干嘛？ -我要回家过夜
-史宾不介意吗？ -他根本不会注意
-他又去纽约了 ，去工作 -他为你们俩努力打拼呢
别帮他隐瞒了 ，妈，他是为了他自己
你转身、回家…
把脸弄干净、等老公回家
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我们都是
所以你不让我回家过夜？
现在史宾的家就是你家
相信我，这是为你好
老师，请进
7所法律学院离费城不到45分
你可以念书并在5点前弄好晚饭
-太迟了 -有些还接受逾期申请
-说真的，我刚开始还有点难过 -琼安，客人
当汤米告诉我他要进宾大 我心想：
“天哪，她这辈子完了？”
后来我发现你不用牺牲自己 鱼与熊掌你都可兼得，太棒了
我们结婚了
我们上周末私奔
他很怕那种大排场…
所以我们就算冲动行事吧
真浪漫
你看
真美
这是我的选择 不去念书，他其实支持我的
-但你不用选择啊 -不，我必须选
我要家庭，我不愿牺牲它
没有人要你牺牲它啊
我只是要你明白你可以兼顾
你以为我有天会后悔没当律师？
对，我怕你会
我更会后悔没有家庭没有相夫教子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这并不会让我变笨
-你一定觉得这很恐怖 -我没那么说…
你当然有，你一直都这样
你在课堂上要我们别受拘束 但你却做不到
你认为家庭主妇出卖了自己
她没深度、没脑袋，也没有兴趣
是你说我想要做什么都行的
这就是我想要的
恭喜
要快乐
有时我以为你这样说是想挑逗我
你父亲知道你这样说话吗？
你老婆知道你在这里吗？
-我找查理史都 -C栋1744室
-太晚了 ，你不能进去 -好吧
你不能进去
发生什么事了？
这宿舍不准女生进来的！
拜托别打扰我？！
康妮，你来这里干嘛？
我，我今天下午…
看见大门牙…
她跟凯文有说有笑，我想也许…
也许你们并没有…
-在一起？ -对，谢谢
宿舍不能有女生
我知道我错了 ，大错特错
但我不会再错第二次
然后呢？
太棒了 ，超浪漫，我们聊了整晚
你迟到了 ，早午餐如何？
我们也整晚没睡，但没说话
又是那个精神分析师？
-通体舒畅 -他结婚了
他不像你跟汤米一样
什么意思？
他跟他老婆话不投机
-“性”趣不合 -他有付钱给你吗？
买春啊？
照你这样，一定可以赚大钱
-贝蒂 -大家都这么想
知道别人怎么说吗？别人说你是妓女
等大家都玩过你，就会甩掉你 跟破布一样
-贝蒂，别说了 -你爱的人根本不要你
-你父亲也不要你 -我们楼下见
-邓巴教授 -贝蒂，够了
大家都知道你躲在他家外面
追求不在乎你的男人一定很苦…
他爱的是别人，他恨你
-他恨你 -贝蒂
你心如刀割！
-放开我！ -静一静吧！
天啊
-不要我了 -好了
他不碰我了 ，他…
我知道
我说不要，这对她不公平嘛
-又不快乐 -忘了她的坏脾气
对呀
史博士，告诉我们实际情况？
明年选修她课程的人数…
是该系最多的，有史以来
她得保证要提教学计划
计划还要先获事先核准
她不会同意的
比尔，欧洲的册子来了
惊喜！
我很抱歉！
-我，你是谁？ -我是史丹谢尔…
比尔的老朋友，我们一起服役的
-是的 -你一定是凯萨琳了
没错
他说过你是个美女，不过…
-我到楼下等你吧，史丹 -好的
你跟比尔一起参战？
对，现在他成了风光的老师…
我却在搞空调
忘了原子弹吧
冷媒即将改变美国
打开整个西部以供开发 我现在住艾尔巴索
-谢谢 -干杯
你离圣雷莫还真远
是啊
那是不是在加州？
意大利
-你们驻扎的地方 -意大利？
有人骗倒你了
我们服役于长岛陆军语言中心
整场大战，我们离意大利 最近的时候就是上意大利馆子
我不认为比尔到过欧洲
我敢肯定他没去过
干杯
凯萨琳！
你还好吧？
我遇到史丹了
他是个好人
-对呀 -话超多的
对呀
我们认识很久了
在长岛认识的
秘密曝光了
真是个漫天大谎
我会说义语，又有军服 人们就这么认定
我也没更正，我想我该更正的
你是应该
凯萨琳，听着，我很抱歉好吗？
我犯了错
给我一个机会…
更正错误吧？
你为何不能诚实点？
我无法诚实
你是如此完美…
你让人无法诚实…
对你而言是这样
不只是我，琼安也是，对吧？
-这样说太过份了 -我知道，但这是事实
你要我诚实，我可以很诚实
你来这不是要帮人找方向
而是要人帮你自己找方向
我不习惯到处找你
女儿，请你看着我
我跟琼斯太太谈过，不离婚
总是会有段调整期的
我向她保证你会尝试一年
妈，你看看这个
史宾也会尝试
据她说，他很沮丧，你该打电话给他
她在微笑，她快乐吗？
最重要的是别告诉别人
她看起来很快乐
所以有什么关系呢？
家丑不能外扬
我告诉你
实情往往和表象不同
亲爱的华森老师：
这是我们无上的荣幸…
能邀请您…
回到艺术史系…
担任教职…
于1954/1955学年度任教
然而我们希望说明清楚，此项邀请
将完全取决于，下列条件
拜托，我们继续吧？
第一：
教学内容限于系主任核可之大纲
第二：
教学计划必须于…
每学期开始前送交核准…
并修改
第三：
不能在任何时候对任何学生…
提供任何的课外谘商
最后：
你必须同意保持与全体教职员的…
严格专业关系
-晚安，凯萨琳 -嗨，薇乐莉
若能接受以上条件 我们很欢迎你融入…
卫斯理的传统
（恭喜荣获新教职）
（全体祝贺）
真棒的庆祝会
我没想到
这本来就是个惊喜
H开头的是？
-霍华 -霍华，正确！
霍华
没关系啦
重要的是，你明年能回来了
希望也是住这
我还没想清楚，我今天才收到通知
还有很多时间
你该庆祝的
你说的对
没错，我们来庆祝吧
我们上楼打扮，出去跳舞
不好，已过8点了 ，“大猜谜”正在播
-人生不是只有 “大猜谜” -明天要上课
-那又怎样？ -我不想出去，我在家很高兴
开始了
“大猜谜”
-你喜欢音乐吗… -他是不是很帅？
跟我一起看嘛
有首老歌唱道“你说服了我” 这首歌的歌名是？
“你让我爱上你”
“你让我爱上你…” “你让我爱上你”
从画上就能明白一切…
那只是她脸部的表情…
她的眼睛让你那么想
-那让它很有效果也很有趣 -它的内容…
影响我们的观点
它挑逗我们，画家也有同感…
因此他传递这讯息给我们
不论这画好不好，都很客观
我觉得我忽略了什么
（我也画给叔叔了 ，康妮）
这是琼安的主意
不然你要怎么记得我们？
-他们请你回来教 -你觉得他们做错了？
是啊
-贝蒂，我没看到史宾 -抱歉，母亲
你能帮我找…
你纽约的朋友吗？
你要在纽约找什么？
一间公寓
我今早申请离婚了
既然我不受你欢迎…
记得吉塞李维吧？你是怎么说她的？
“纽约犹太佬” ，没错
我们即将成为室友了
嗨
-你准备好了？ -好了
你还好吧？
-纽约？ -住一阵子
之后谁知道呢？
也许上法学院，甚至是耶鲁
我…
可不想在任何法院面对你
也许我明年会来看你？
让你保持警觉
你会在这里吧？
华森老师？
（贝克小姐、董格女士）
（苏珊德蔻小姐）
亲爱的贝蒂：
我来卫斯理，是因为我想改变这里
但是要改变别人…
关键在于自己
我的老师…
凯萨琳华森，坚守自己的信念…
不轻易与人妥协
就算卫斯理也一样
我谨将这篇最后的社评…
献给一位特别的女性
她是我们的榜样…
让我们用全新的视野看世界
当你们看到此篇文章时 她已前往欧洲了…
她在那里会克服新的挑战…
获取新的想法
大家别动
她曾说轻易放弃的人…
是漫无目的的流浪者
但并非所有的流浪者 都是漫无目的的流浪
尤其是那些突破传统寻求真理…
不僵固受限…
不受拘束的人
别挡路！
我不会忘记你的
贝蒂！贝蒂！
战后你打算如何？
这工作是某个阿兵哥的
等他回来…
-他可以继续做 -很好
（让你成为女王的药）
（在圣诞节的早上收到一个胡佛家电 她会更开心）
挑选美国小姐
（李维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