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頭牛
鳥築巢 蛛織網 人結友 威廉·佈雷克 《地獄箴言》
別碰
別碰 別碰
誰在那邊
庫奇
早餐我想吃水牛牛排
還有煎餅
在寇特地獄就都吃完了
蘇打麵包呢
恐怕也沒有了
你今晚有什麼收穫嗎
蘑菇
地松鼠
本來抓到了松鼠 但它跑了
那還有什麼存貨
十塊干餅乾 一點肉乾 鹽
沒別的了嗎
沒
庫奇的職責是隨機應變
這是塊富饒的土地 菲戈維茨先生
而你受命在我們到達提裏庫姆貿易站前
為我們提供食物
- 等下 先生 - 你肯定明白這個
跟我們分享一下
他喝得超過他那份了
見鬼 這是浪費
混蛋
你好
你還好嗎
好餓
你們的廚子已經下班了嗎
應該沒有
你可以讓他來一下
我就是廚子
我懂了
我走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可能要在這裏待一陣
稍等
你這個印第安人
英語說得不錯
我不是印第安人
我是中國人
我不知道這地方還有中國人
這裏什麼人都有
我們都想要軟黃金[皮毛]We all want that soft gold.
你們也是為此而來 對嗎
來捕我們應得的
你叫什麼
路金
他們是這麼叫我的
- 你呢 - 奧提斯·菲戈維茨
他們叫我庫奇
很高興認識你
有一些人在追殺我
俄國人
你見到他們了嗎
為什麼要追殺你
我可能殺了他們的一個朋友
切納穆斯 我的朋友
他們管他叫小偷
然後把他從脖子剖到腰腹
我有一支手槍
我開了一槍 打中了一個人的脖子
然後他就來追我
我跑了
你的衣服呢
我把衣服塞進空心樹
把槍丟進小河 然後...
來
你可以睡在這裏
等我們找到那個賤種
他就別想再踏入森林了
好 我聽說要走兩天
最多兩天 最多
- 正午嗎 - 不
我們到的時候應該是午後了
出發 我們找到方向了
提裏庫姆貿易站在西北方向
大概兩天路程
去河邊 向下遊走
每個岔路都順流而下
林子裏有個殺人兇手 所以別走散
俄國人說這個季節沒有駝鹿了
那個俄國人還說了什麼
說公司出價三銀幣收河貍皮
兩銅幣收麝香鼠
並且貿易站裏有啤酒
還有別的東西
- 還有女人 - 不止一個
從這裏沿河走一天多
餓得要死
庫奇 給我找點吃的
吃你自己的手去 我們明天就到了
我今晚就想吃飯
要不我就吃了這個人
我看他已經看膩了
等不及甩掉他了
等不及跟他永別了
等你在貿易站拿到報酬後
我就在大門外等著你
等著你和你的銀幣袋子
- 別碰他 - 不 不要
靴子不錯 兄弟
靴子不錯
他說她六個月後就到
這個你賣多少錢
這個
成交
牡蠣 蛤蜊 牡蠣 蛤蜊
五支 六支 半價
這靴子像是讓·巴蒂斯特的
五支 六支 半價
六支 半價
六支 六支
花 花的形狀不一樣
- 也許是屍體 - 那也還是花叢
我跟你說 那就在蛇河邊的一個地方
- 一無所知 - 確實
- 你的身體比大腦明白多了 - 抓緊
然後他們開始痛打彼此的腦瓜
我正要說呢
然後他們開始互毆
船上的都弄到了嗎
- 弄到了兩個 - 別擋路
他就在露比號 在那裏當奴隸
花了三年才獲得自由
當奴隸是什麼樣的
他可不喜歡
請來杯威士忌
- 多少錢 - 兩塊
你知道那邊的情況
怎麼可能知道
這就是我看到的
我跟你說 這可是第一頭
本地區的第一頭牛
一路大老遠運到舊金山去
聖路易斯奧比斯波
位於舊金山與洛杉磯之間的城市
我聽到舊金山了
我跟船夫聊過了
他就是那個把牛運來的人
這你得問法克特首領
法克特首領訂了兩頭奶牛和一頭小牛
這是真事
但有一頭死在路上了
一頭奶牛能有什麼用處
奶牛需要種牛才行
種牛是用來交配的 以保證奶牛一直處於哺乳期
法克特首領喝茶要加奶
像個真正的英國紳士一樣
像個淑女一樣
這可不是牛待的地方
否則上帝早就讓牛來了
這也不是白人待的地方
看看誰來了
聰明的[耀眼的]威廉
我需要點陽光 威廉
你可以給我打包一些陽光嗎
它們滿地都是
- 多老的也可以 - 給我來杯啤酒
我有個問題
舌頭是什麼味道的
你有想過嗎
我敢說你對自己舌頭的味道
一定有自己獨特的感受
我說的對嗎 威廉
商家們都...
你在說什麼呢 聰明的威廉
聰明一點又不是壞事
他總是善於提出一些聰明的見解
江和湖有什麼區別
你搞清楚了嗎
小威
我可不是在煩他
我是真心實意地提問
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呢
在從蛋的角度考慮之前
他確信是先有雞的
真是傷了你的小腦筋
對不對 威廉
對吧 我想你的顱骨
就是因為這個裂開的
小威 最好做點什麼
不然你的頭就要炸了
你 幫我看著他 等我回來
賺點正經錢
你好 庫奇
我就覺得我早晚都會碰到你的
我從沒想過還能再見到你
我很幸運
那些俄國惡棍
在我離開你之後就離開了這個國家
看我現在
自由自在 又回到了我原來的地方
你的好友們都去哪了
他們大部分去了南方 有一些去了北方
但你沒去
還沒
沒人想帶上我
你這段時間住在哪裏
我在那邊一公里外有個帳篷
在山的另一邊
我在另一邊一公里外有個地方
我那裏還有瓶酒
也許你願意來幫我喝掉它
當然 我願意 但是
丟下他
他沒事的
你在這等著
好嗎
你爸爸很快就回來了
- 該死的 詹姆斯 - 我放那兒了
我在這裏已經待了快兩年了
我不止一次想過要離開
但我察覺到了機會
每周都有船隻進出
原材料比我在任何地方見過的都要多
而我到處都去過了
你到處都去過
我首次乘商船去廣州時才九歲
再從那裏乘船到過倫敦
非洲 見過金字塔
我跟你說 這可是一片富饒的土地
我在這片土地上看到了從未見過的東西
到目前為止 幾乎到處都被發掘過了
但這裏還是新的
這裏周圍的無名生物
比鰻魚身上的寶貝還多
對我來說並不新 看起來很老
如果你這樣看 什麼都是老的
歷史的洪流還沒有到來
即將到來 但這次我們來得更早
也許這次 我們準備好創造歷史了
我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我知道 看起來不怎麼樣
敬...隨便什麼
你別客氣 我去生個火
看起來已經好多了
放輕鬆 坐下
你是哪裏人 庫奇
馬裏蘭
沒去過
挺好的
我也沒什麼印象了
沒有好到能留下
我出生時母親就去世了
然後我父親也去世了
我只能不停地換工作
我從未停止過流浪
我曾經有過一個想法 皮毛是一回事
但海貍體內也有一種珍貴的油
在中國可是很值錢的
那邊的人用它來治病
如果有人能把一批珍貴的海貍油
用船運到廣東 他就能發大財
你為什麼沒這麼做
油在腺體裏
腺體還沒到貿易站
就爛在樹林裏了
總之 我在廣州也沒有熟人
我是北方人
廣州人討厭北方人
對他們來說比白人還討厭
我真正想要的是一個農場
這邊以南的土地很開闊
世界想要榛子
或核桃
或杏仁
可以採摘運走的東西
但種樹沒那麼簡單
需要時間
起步才是最困難的
窮人難找到發家之路
需要資本
或者需要某種奇跡發生
需要手段
或者犯罪
我將來想開一家旅館
讓旅人寄宿的地方
或一家麵包房
不錯啊
一家旅館兼麵包房
提供野越橘派
你可以在這裏開
想去更暖和的地方
上面有洞
看起來像人的臉
只是一塊黑色岩石
那是氣象石
據說可以祈雨
據說它曾經是一位厲害的精靈
然後變成了石頭
要是有人坐在上面 就會下雨
你相信這種說法嗎
我在不同的地方相信不同的事物
今天看到了一頭牛
離法克特首領家不遠
在草地上
我想要它的奶
我不喝牛奶
喝了不舒服
我不是想喝
我想用它做餅乾
或者烤餅
酪乳糕點最好吃了
我實在不想吃白麵包了
做好糕點還需要什麼 庫奇
麵粉 一點糖
鹽
蘇打粉
擠牛奶需要多長時間
不長
- 動靜大嗎 - 不大
奶牛可以在晚上產奶嗎
只要晚飯後沒有擠奶就可以
我上去放哨
抬我一下
要是有情況 我就叫你
- 好的 - 我會學貓頭鷹叫
我覺得你上不去
你好
你好嗎
沒想到這麼晚還有人來吧
我們來了
你丈夫的事 節哀順變
我聽說它沒能撐過旅程
還有你的小牛...
真是太難過了
太難過了
但你在這裏安頓下來了
沒錯
這裏對你來說挺不錯的吧
你覺得別人會花多少錢
買這樣的糕點
真希望我們有蜂蜜
一杯威士忌賣兩銀幣
一根酸黃瓜賣三銀幣
在貿易站工作的人
手裏不缺銀幣 貝殼和公司券
我見過有人為一把破叉子付了
五張上好的海貍皮
我們應該試試水
庫奇 我們把下一批拿去賣吧
我聽說有人靠這個發了財
似乎挺危險
值得做的事都是如此
我覺得他們會喜歡口味更甜的
五支 六支 半價
六支 半價 六支 六支
新鮮的油蛋糕
桑威奇群島這一邊最好吃的
看著不像硬餅乾 也不像蘇打麵包
看著像某種煎餅
聞著挺香 裏面加了什麼
配料保密 是中國古老的秘方
多少錢
五鋼錠或者等價物
我的天 再給我一個
一共十一 好的
最後一個我出六鋼錠
- 七貝殼 - 拜託
- 七貝殼加一鋼錠 - 等等 大伙 等等
油蛋糕賣給這位先生
明天我們會做更多
用你的牛奶做了些油蛋糕
非常好吃
飛速就賣光了
加了點蜂蜜
也許是因為加了你的奶才這麼好吃
是的 是的
你真是個好女孩
幫我佔著位置 我馬上回來
- 不許插隊 - 我之前在這裏的
他在幫我佔位置
限購一個
我聽說是那個中國人自己做的
先到先得 朋友
你們下次應該多做點
我們一天只能做這麼多 朋友
他們想賣高價
他們可不傻
該死 這裏面加了什麼
味道像我媽媽做過的一樣
這是我們的秘方 朋友
就當作是嘗嘗家鄉的味道吧
我們明天會做更多
這麼多可以在加州買一塊地了
算是個起步
但不會持續太久
他們會吃膩的
而且這裏很快會有更多奶牛
這是我們的機會 庫奇
這麼多放在家裏太不安全了
我們需要金庫
那棵棉白楊怎麼樣
上面有個洞
樹的哪邊枝葉最多
外邊
今天留一個
法克特首領想買一個
他馬上就來
你不需要工作嗎
我不需要這麼多跟班 對吧
去忙吧
精神點 孩子
我要留著之後吃
沒人會出五十貝殼買他的東西
那玩意不值五十貝殼
我聽說了你的糕點
可以的話我想嘗一個
多少錢
賣你只要十銀幣
加點肉桂味道好
這糕點讓我吃出了倫敦的味道
曾經我常去南肯辛頓的一家麵包店
太驚人了
你在哪學會做這個的
我跟波士頓的一位麵包師學的 先生
他教我做糕點
- 他功夫了得啊 - 的確是
他叫什麼名字
巴納比·羅斯
沒聽說過
但是先生 我讚賞你
做的這些美味糕點
希望你們不會太快離開
我們沒有別的計劃
太美味了
在舊金山開旅館
比較難 競爭激烈
但是機會也更多
人流量較大
如果這個想法可行
我們很快就能存夠錢出發了
現在的錢就夠了
出發是夠了 但是要創業還不夠
多一杯奶能多做一打蛋糕
至少能多賺六十銀幣
你好
晚上好
我又來了
下周我要招待一小群客人
盧比上尉要來喝茶
我聽膩了他天天笑話
在這裏的邊疆生活原始野蠻
告訴我
你知道克拉芙緹蛋糕是什麼嗎
我知道
你做得好嗎
他喜歡克拉芙緹 所以我...
我想羞辱他一下
沒有新鮮的樹莓或杏子
我不能保證
你試過越橘嗎
過季了吧
灌木叢裏有很多藍莓
如果你做出美味的
藍莓克拉芙緹 我會好好犒賞你的
配方很簡單
如果有藍莓的話 我肯定能做出來
太好了
那就週六 克拉芙緹蛋糕
我們在家裏吃飯
你知道我家在哪吧
我應該去過那邊
或者知道地方
下午茶時間
舊金山的旅館很豪華
我們沒法跟那種規模比
一般的旅人也需要住所
房間裏有床 那就夠了
幾個靠海的房間
我們這是在玩火
法克特首領口味刁鑽
他最終會吃出來他家的牛奶味
我們沒法拒絕
他會起疑的
他以為牛奶是哪來的
有的人想不到自己會遭賊
太過強勢了
希望他是這種人吧
我們收他多少錢
二十還是二十五
聽起來情況有點嚴重
最後你打了他多少鞭
二十
差不多 但是對於叛亂...
對那個人來說是難忘的一天
太保守了
超過二十鞭 那後面的行程
他就是個廢人了
- 他是個新手嗎 - 也沒那麼新
問題就在這裏
當你將懲罰人導致的勞力損失
與目睹懲罰的人帶來的
勞力增加進行比較時
更嚴厲的懲罰
是更可取的方法
即使是恰當的死亡
於最後的核算也是有用的
對於懶人來說 這是高度激勵人的場面
更不用說那些叛變者了
有道理 但是
有時候沒辦法算得那麼清楚
你錯了 上尉
任何算不清楚的問題
都不值得被提出來
我們的麵包師來了
把克拉芙緹蛋糕拿進來 庫奇
給上尉看一看
這蛋糕看起來確實不錯 你是...
菲戈維茨
你來俄勒岡地區做什麼 菲戈維茨先生
機緣巧合
我受雇於一家捕獵公司
- 阿什利的人 - 不是 小一點的隊伍
整個區域遍地都是他們設的陷阱
這裏很快就沒有皮毛了
我不這麼認為 這裏的海貍生生不息
海貍很聰明
我當初剛到這裏 海貍到處都是
遍佈全城
像住在紐約聯排房子裏的人一樣多
不管怎麼樣
巴黎的時尚正在變化
海貍皮帽沒那麼流行了
中國市場依然堅挺
海貍總會找到有需要的地方
它們那麼漂亮 那麼柔軟
他說這個季度巴黎人
喜歡新款的帽子
他們不要海貍皮毛了
但是我告訴他
這裏的海貍生生不息
他說他不理解
為什麼白人獵了那麼多海貍
卻從來不吃海貍尾巴
尾巴非常美味
也許我會嘗一嘗
我吃三文魚都吃膩了
這話你可以跟他說
來了
中國紅茶
非常清淡
要奶油嗎
享受奶油吧 船長
我的奶牛產奶太少
恐怕它是頭孤獨的小母牛
- 你養了奶牛 - 是的 它剛到這裏
一個月左右 沒有丈夫
我希望能在一年內為它找個伴兒
你想見見它嗎
我們出去走走
好嗎
跟我說說 上尉
今年巴黎流行什麼時裝
今年女士們逐漸摒棄帝國式高腰了
她們更喜歡寬擺裙和顯眼的緊身胸衣
男士們則是寬肩和燈籠袖
日常穿時髦的長褲
在鄉下穿背帶馬褲
至於顏色 金絲雀黃和火雞紅
是最流行的
巴黎的歷史進程如此之快
以至於自身都應接不暇
但這裏從未受到影響
它看起來很不錯
是的
但是她幾乎沒產多少奶
- 它是什麼品種 - 它的血統很好
一半是奧爾德尼 一半是來自布列塔尼的
弗洛蒙里昂
它是頭很不錯的奶牛
來自布列塔尼的弗洛蒙里昂
這頭牛的血統比我還好
一頭皇家奶牛
或許我們該停一段時間
我想上尉看出了端倪
現在是我們的機會
另一頭牛已經在路上了 之後會有更多牛
- 法克特首領 - 是個傻子
眼皮子底下的事都看不清
巴黎這個 倫敦那個
他怎麼這麼婆婆媽媽
像我們這樣的人 庫奇
我們要自己謀出路
我們無緣享受帝國式高腰或者流行色
我們要抓住機會 盡可能多地索取
我知道
我們再賣一段時間
就出發去南方
我們還沒開始呢 庫奇
回來
回來 你這只蠢貓
快進來 別給我惹麻煩
你還好嗎
- 你能動嗎 - 能
我們得走了
有東西 有人在草地上
- 什麼 - 有人入侵
- 什麼 - 我把房子裏的人叫醒了 快換衣服
快
老天 托馬斯
站住
看起來有人一直在偷你奶牛的奶
菲戈維茨
還有那個中國佬
菲戈維茨
不 不能回家
往哪走
小路在那邊
- 但是河道 - 竟敢偷我的牛奶
我要殺了他
你聽到了嗎
那是什麼聲音
有一個人在過河
我們徒步追上他
走下游的小道
勞埃德 你快點去追 我們跟著
是
這是你的獨木舟嗎 我要去下游
我得去找我的朋友
還想知道我在哪
- 連西北方也沒有 - 在這裏嗎
他可能蓄鬍子了
是的 約翰尼·哈特
這房子已經完全廢棄了
"哈忒" 是有"心"的那個"哈忒"嗎
不 是帶"牛"的那個哈特
約·哈特
怎麼拼寫都是個騙子
我在什麼比賽中都能打敗他
他不是個好對手
他寧可只棄一張牌
- 一張牌嗎 - 是的
糟透了
這是個古老的規則
但他喜歡老一套
在約翰·薩克林發明的高貴遊戲中
他是個可憐的對手
在這個半球 克裏比奇紙牌玩家稀少
我每天都為此苦惱
我以為你走了
你受傷了
這裏不宜久留 庫奇
這裏不安全
我們得走了
離開這裏
之後再講我們的故事
你頭上的擦傷不輕啊
我們休息時再清理
如何
河口有一個港口
我們順流而下 乘第一班快船向南
怎麼樣
為什麼麵包師像乞丐
為什麼
他們都需要麵包[生計]They both need bread.
你會沒事的
你只需要站起來
這是個休息的好地方
沒人能看見我們
你躺針葉上吧
我守第一班
我們很快就走
有我呢
致彼得·哈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