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窟泪痕》 主演：贝蒂·戴维斯 亨弗莱·鲍嘉
这就是那个鸡尾酒酒吧了，对吧？ 那边是什么？
那是私人就餐室。
从现在起，那里就是赌博室了。
- 记下这一点，查理。 - 是的。
带它出去散会儿步，这里太闷了。
这吊灯太粗俗了，换掉它。
但是，万宁先生，这是法国吊灯，我专门找人设计制作的。
那也很粗俗，从现在起这个高雅的地方不会再用这种烂东西了。
我想要那种竖在天花板上的。
- 万宁先生想要间接照明。 - 没错，那种才是我想要的。
- 嗨，加比，仍在这附近干？ - 是啊。
万宁先生，我叫艾米·卢。
很好，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从现在起，这个地方开始归我掌管。
你们今后都要为我工作，明白了？
我想你们大多数人都知道我的经营手段是怎么样的。
如果有人不知道，那就好好读读报纸查一查。
一直以来，这个夜总会都收入甚微。
现在，这种状况结束了。
从现在起，我将负责运营一切。
每当我运营什么东西，它就一定会赚大钱。
现在，这个镇里有的是从边远地区来的大富翁。
他们犹如被倾泻的货物一样源源不断地来到这里，只为了一件事情：
度过一段他们回家后可以吹嘘的时光。
软绵绵的歌曲和温柔的灯光可没法满足他们。
我们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所以我们就要给予他们这些东西。
从挑圆片到轮盘赌，凡是他们想要的，统统满足他们。
但他们会为此付出巨大代价，都懂了？
换句话说也就是，你打算开一家牟取暴利的夜总会。
没错，并以一种极为高雅的方式进行经营。
你们的任务就是用甜言蜜语软化他们的神经，以便于我们可以狠宰他们一顿。
只有一种方法能让笨蛋掏钱包——那就是我们的方法。
无所忌惮，毫不留情。
高雅？
- 看来你不喜欢这种经营方式，是吗？ - 这要取决于
我们能从中获利多少？
大概是你们现在所得的五十倍。 但你们可不是白得的。
每星期你们得还我一点。
那些钱将被用来做保护费，封口费，律师费，保释费，以及一些其他的。
我们要贿赂一些主管人员，以防法律的介入。
有一件事你们完全无需担心。
凡是追随我的人，都会被照顾得很好。
无论你们喜不喜欢这个安排。
除了接受外你们别无选择。
我已经得到了这个镇上的每一个夜总会
也同样得到了每一个工作在夜总会的姑娘，这一切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要么以我告诉你们的方式为我工作，要么你们就再也别想工作了。
理解了？
好了，现在这个地方需要被关闭，直到变成我希望的样子。
对了，在门上开个窥视孔，我们需要知道谁适合进来，谁不该进来。
行了，我们出去吧。
- 等等，我还没拿到我的薪水呢。 - 快点，我们在外边等你。
喂！你！就是你！ 你有点老，不是吗？
我这里需要的是那种会让男人急不可耐的年轻小姐。
- 但是，万宁先生，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很久了。 - 坏就坏在“很久”上了。
我不适合做这个，你被解雇了。
我想你刚才确实说了你会照顾那些对你忠心耿耿的人。
- 她又没为我卖过力。 - 可是她为贝尔卖过。
而且她可是永远忠心耿耿的。
你怎么就能知道她到底能做什么呢？
为什么要把她赶走，就为了证明你确实接管这里了？
是的，她确实干得挺不错的，万宁。
为什么不给她个机会，让她证明自己呢？
- 更何况，不会因为她在这里这个地方就垮掉的。 - 是吗？
- 那好吧，留下她吧。 - 谢谢您，万宁先生。
- 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不是吗？ - 我只是为了勉强度日而已。
来我这里喝一杯怎么样？我想好好地了解你一下。
- 不用了，谢谢。 - 为什么？
你告诉我的，现在开始我要为你工作，所以我只会为你工作而已。
这就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
无论如何，我对你的社会阶级有点害怕。
- 害怕？ - 是的。
我应该要多了解一些您的事情才对，就像奥黛丽·弗莱明那样。
你还记得她吗？
无论如何，如果我想在河里结束自己的一生的话，
五年前我就已经从布鲁克林大桥跳河了。
- 无论如何，你倒是还不怕说话啊。 - 我们可以说是朋友。
而且我觉得如果我们互相了解一下的话，我们会相处得很好。
- 我觉得我能对您的生意大有助益。 - 或许你确实能帮助我。
晚安。
-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 - 但可能有点聪明过头了。
- 谢谢你，玛丽，你真是个好人。 - 不用谢，艾斯特尔。
- 晚安，万宁先生。 - 晚安。
- 她叫什么？ - 艾米·卢。
记下来。
上车门，姑娘们。
等一下，让我们走路回去吧，刚经历完刚才那种事，我们需要一些新鲜空气。
这个招牌是什么意思？
- 快说，那是什么意思？ - 缠绵相拥。
- 那是什么意思？ - 就像你知道的那样，“缠绵相拥”。
非常私人的，紧密在一起，就像这样。
噢，原来如此，为什么不直接写出来呢？
- 把这招牌换掉。 - 换成什么？
- 你刚说什么？ - 缠绵相拥。
- “缠绵相拥”，记下来。 - 好的。
早上好。
难道我真的已经看起来很老了吗？
他怎么能期待一个女孩
在被一群重量级的销售员拉着跳到凌晨六点后还能容光焕发呢？
他以为我们是初入社交界的贵族小姐吗。
如果他看到的是我刚上好妆去上班时的样子的话……
得了吧，艾斯特尔，睡觉去吧，我们都累坏了。
好好好，就让他炒了我吧，我怕什么。
我可不想在他牟取暴利的夜总会工作。
如果你们做这种事的话，那你们肯定是疯了。
他也许会强塞一把手枪到我们手上，然后让我们去拦路抢劫。
你不干这个你还能干什么呢？
你听到他怎么说的了，要么选择万宁要么选择完蛋。
想要生活下去也不一定必须干这行。
- 难道你知道更好的工作吗？ - 大不了我重新回到杂技团去。
别开玩笑了，艾斯特尔，你纵情欢舞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你确定你现在表演杂耍还能保持平衡不从高空坠落？
那我就去工厂，做柜台小姐，反正总能找到一个工作的。
- 然后一个星期只能挣十二块半？ - 对我来说这足够了。
顶多够你抽烟的。
我们都过过每周十二块半的生活，然而那并不好过。
住在自配家具的公寓里，每天走着去工作。
为了能穿几件好衣服去工作
经常好几天吃不上饭
反正我是受够那种日子了。
我想你也受够了。
她当然受够了。
她只是因为万宁说她老所以气昏头了。
我说的不对吗，亲爱的？
你还真是条非常可爱的小母狗啊，不是吗？！
我说的确实是实话，不对吗？
你知道为万宁工作可不是件好差事。
- 你又何必非要戳人伤口呢。 - 你要为他工作？
但我不会落入他的陷阱。
我也不会给他们攻击我的机会。
你知道，一般能达到这一点我们也就满足了。
有的人会以不幸告终，但那个人永远不可能是我。
我懂得这一行的所有规矩，而且我认为自己足够聪明，我能让自己永远保持优势地位。
终有一天，我能赚的盆满钵满，到时我就能停止这一切， 然后在一条舒适的小街上度过自己的余生。
- 我知道如何能从这场苦战中凯旋而归。 - 是吗？该怎样做呢？
我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求这个问题的答案。
- 晚上好，先生。 - 拿着。
- 哇，快瞧那个。 - 不用找零了。
请这边走。 他们从哪来的？
我在沃尔多夫-利兹酒店接到他们的，那里正在开金属工厂宴会。
锁着的。嘿！上尉，快过来，打开这扇门。
请等一下，先生们。
沃尔多夫-利兹来的，麦克劳送他们来的。
你说这好玩吗？
- 晚上好，先生们。 - 你好啊。
- 请问一共几位？ - 四人。
请这边走。
您的聚会还需要什么吗？
我也还没想好呢。
或许需要她们？
卡丽。
弗洛丽，快坐过来。
- 坐这儿吧，小甜心。 - 等一下，我先看中她的。
好吧，我总能找到个姑娘的。
加比，好好伺候他们。
你想让我怎么伺候？亲爱的？ 温柔似水还是泼辣如火？
温柔点，但别让他们睡着了。
您的聚会需要喝什么吗？
- 你们喝什么？ - 香槟！
好的，我们不想让你改口。
- 给每人一瓶香槟。 - 每个人都要香槟，大瓶的。
你想听点音乐吗？
- 我会说我想，亲爱的。 - 好极了，嘿，过来，格斯。
- 他们都被安置好了。 - 谁点单了？
玛丽陪着的那个年轻人点了香槟。
- 很好，告诉玛丽把他引到骰子桌去。 - 明白。
来，宝贝，坐到这里来。
这样如何？
谢谢，我要糖。
两点（骰子数）
- 好吧，亲爱的，我想今天晚上不是我们的幸运日。 - 别慌，继续试试，我们总能迎来好运的。
可是连续三轮两点就预示着与好运绝缘了。
- 我输了多少钱？ - 一千八百块。
- 一共就这些？ - 是的。
你介意我用支票吗？ 我不想身上一点现钱都没有。
- 您可以用您任何愿意的方式支付。 - 好极了，所谓的服务业就该这个样子。
我想您还为您的聚会点了些东西，您需要把这些也结了。
- 这还真是破费颇高的聚会，其它人都去哪了？ - 他们都有点醉了，所以和女孩们出去了。
- 谢谢。 - 走吧，亲爱的，让我们出去吧。
- 帮我叫车。 - 是的，先生。
晚安。
需要出租车？
跟着前边那辆车。
- 天呢，他们还真是狠宰了我一顿。 - 可你玩得很快乐，不是吗？
我之前还没玩得这么快乐过呢， 我真想再来一次。
- 没问题，你想来多少遍你都能支付得起。 - 支付得起？
- 你在笑什么？ - 你居然觉得我付得起。
听着，小妹妹，我还没到能一次花掉
我一年中赚的所有钱的地步。
你是说，你没钱付款？
没有，一分也没有，我只是装模作样罢了。
天呢，我真想看看当他们发现那个支票不能兑现时的表情。
- 那一定滑稽极了。 - 是啊，滑稽得像你的葬礼一样。
如果他们拿不到钱的话，迎接你的结局就会是葬礼。
你在说什么呢？
你惹上了这个镇上最大的麻烦，哪怕只是少一分钱他们也会割断你的喉咙。
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当他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时会对你干些什么。
你不是在吓我吧？
你要是不信我，那就继续这样一下，然后你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那，我该怎么办？
你还有钱住旅馆吗？
我已经预付了旅馆的钱了，火车票我也提前买好了。
好，那就利用这一点。 立刻退房。
然后抓紧登上到你家的第一趟火车，否则一切就太迟了。
- 晚安。 - 晚安。
- 记住我告诉你的。 - 我会的。
- 玛丽。 - 怎么了？
玛丽，我……我的钱不够付车钱了。
- 给你。 - 谢谢，我会用寄信的方式还给你的。
- 你的地址是什么？ - 得了，就这样吧。
不不不，拜托，就写在这张纸上。
好吧。
噢，你真是太好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你，只是觉得应该帮你一下。
我想大概是你引发了我的母性本能吧。
好了，快上车吧，快点。
- 晚安了，小笨蛋。 - 晚安。
- 当心点。 - 知道。
带他到沃尔多夫·利兹。
- 晚安。 - 晚安。
- 嗨，麦克劳。 - 你好呀。
介意我们在这儿待会儿吗？
我们得盯一个人，就是你送来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直到我们能确保他的支票可以使用为止。
- 你们宰了他多少钱？ - 一大笔。
是的，先生, 319? 好的，先生，现在立刻为您办理。
他正在退房。
到宾夕法尼亚火车站。
今晚真是绝了。
噢，能站在这里伸伸懒腰感觉真好。
早上好啊。
- 我可不觉得哪里“好”了。 - 你们看上去全跟宿醉一样。
不是宿醉，是胃疼。 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多炒杂碎。
我也是，如果再让我多吃一口的话，我宁愿绑起头发去当洗衣妇也不干这行了。
我觉得炒杂碎挺好吃的啊。
- 你什么都觉得好吃。 -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说呢，我们那几个男伴所谓的美妙夜晚就是
把我们淹没在一个又一个炒杂碎的海洋中。
这夜晚要是哪里美妙才有鬼了。
今晚唯一让我觉得好玩的就是
当我男伴的那个奇葩想要炫耀一下自己结果差点被筷子噎死。
- 你怎么样，玛丽？ - 哦，还成。
- 他们狠宰了那个小笨蛋一顿吗？ - 这个吗……我也不太清楚。
- 你离开夜总会之后去了哪里？ - 直接回家了。
天呢，我现在唯一想干的事情就是大睡一觉。
你昨晚又是消失去干了什么让你今早如此得意洋洋的？
我和万宁先生一起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
艾米·卢！
- 你真是个傻瓜。 - 别开玩笑了。
早上好啊，姑娘们。
你不知道敲门要敲两次吗？
- 你不知道付款要一次付清吗？ - 从没听说过。
所以我们扯平了。 你们到底想怎样，姑娘们？
根据我的账本，你们欠付款的衣服数量够我重新开一家服装店的了。
现在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要么你们还我钱，要么不还，你们总得选一个。
路易，恐怕我们只能选择不还。
你就不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吗，路易？ 你知道我们的，我们很快就能赚够钱还款。
听着，姑娘们，如果我说了算的话，我肯定会给你们一点时间的。 为什么不给呢？
我喜欢你们，你们也喜欢我。 但问题是现在不是我说了算啊！
万宁和他的喽啰们几乎每时每刻都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收款，收款，收款！
- 万宁？他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 关系大了，我的生意也已经被他接管了。
没错，事实就是如此。
我这一生几乎一直在我自己工作。
如果有天我千金散尽，那至少散的是我自己的钱。
但现在我连“破自己的产”的权利都没了。
任何东西都是他的，就像你们都是他的一样。 好极了，对吧？
我估计，马上连我们的一呼一吸都要归他管了。
- 这么着吧，只要你们能保证还我一点钱…… - 然后呢？
- 我就给你们展示一些我刚得到的新衣服。
我可以打包票，这些衣服绝对是刚才镇上最好的商店偷来的。
但是，你们必须得保证还钱。
- 没问题。 - 放心吧，我们保证。
- 没问题。 - 我敢打赌我们一定会喜欢这些衣服的。
- 噢，看着真是隆重。 - 我想要这件白色的！
- 嘿，别急，别急！ - 你不能抢那个，那个是我的。
噢，瞧瞧这个，美极了。
是的，先生。
大概一小时之后来接我？
- 拜拜。 - 拜。
- 艾米·卢，瞧啊！ - 这是不是很棒？
这一件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衣服。
- 进来吧。 - 进来。
- 贝蒂！ - 你好啊，玛丽。
天呢，我真是太高兴见到你了。
姑娘们，这是我常常告诉你们的我妹妹，贝蒂。
你们好。
- 啊，贝蒂，这是路易，我们的设计师。 - 设计师？
是的，是这么回事，我们商店马上就要开展时装秀了。
所以他们把他送来，让作为模特的我们试穿一些衣服。
我们现在正在彩排呢。
就因为这个艾米·卢才穿成这样。 对吧，艾米·卢？
啊，对，对，就是这样。
- 还们还要为时装秀进行彩排？ - 当然了，就跟做演员一样。
你必须要彩排才成。 对吧，姑娘们。
对对。
路易，我们之后会在秀场见你的。
秀场？
这就是你经常说的妹妹吗，玛丽？长得真漂亮。
大衣也很漂亮。
看起来就像……我想起来，我之前卖给你的那件。
- 我说了，再见，路易。 - 是的，再见，路易。
- 那钱怎么办？ - 你给我们寄支票就好了。
给你们寄支票？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 行了，路易。 - 等会儿。
你们能不能别闹了。 这算什么事啊？
你就当万圣节前夜到了，我们正在开化装舞会好了。
你就不能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吗？
很明显她不想让她妹妹知道她在从事什么工作啊。
- 这么回事啊，现在我懂了。 - 我还以为你要再等等才能懂呢。
哦，成了，你们就不能不闹了吗！
我还从没见过如此令人兴奋的事情。
这几个星期学校里几乎一直在讨论这场足球赛。
要跟我们比赛的男孩就来自我们附近的大学。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我们都挺了解的，然后……
然后，你知道的，就是那个样子……
- 很甜蜜。 - 就像糖一样。
所以我们决定来这里看这场足球赛。
路费并不贵，而且，玛丽，我很想见见你。
我很高兴你能来，亲爱的。
天呢，上学一定很好玩。
额，并不像你想的那样有趣。
大多数时候我们不得不去上课和学习。
当然，偶尔我们能跳个舞或者开个聚会，但也不过就这样了。
我觉得你一定不会喜欢学校生活的。
这听起来可比站一整晚容易多了，你……
- 你要在这待多久，贝蒂？ - 就一天。
我们去看完比赛就走。
你会跟我们一起来的，对吗？
不，不成，你还是跟你的朋友一起去吧。
我……我想我需要待在家里休息一下。
你很累，对吗？
你们看起来都挺累的。
你们一定在那个服装店工作的很辛苦。
不是这样的，不是，只是这星期实在是太忙了。
是啊，甜心，这周他们实在是把我们整得焦头烂额了。
我真希望我能帮你干些什么，玛丽。
- 你只需要继续去上学。 - 我知道。
但有的时候我觉得很不知所措。
我去上学，然后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
你却不得不去辛苦工作供我读书。
终有一天我会报答你的，玛丽。
每次我看到你我都觉得自己的付出已经得到了回报。
那一定是我的朋友们，我去开门。
- 你们谁是玛丽·德怀特？ - 我是。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拉尔夫·克劳福德的人？
拉尔夫·克劳福德？
认得，昨晚他和我在一起来着。。
你之前见过这个吗？
当然，见过，这是我给他的。
- 这张纸条怎么了？ - 没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们发现他的时候这张纸条正好在他口袋里。 他已经被谋杀了。
- 谋杀？！ - 我们今早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他。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我们去一趟总局你就知道了。 快点，穿上衣服吧。
不，我不想去。 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抓我？
好吧，小妹妹，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的话， 我们怀疑你涉嫌谋杀。
你们其他人也都赶快穿上衣服。
你不会觉得是我们全体杀了他吧。
之后你会有机会那么回答的。 快点，跟我们走。
亚瑟·谢尔顿 地方检察官
你说这四个男人昨天找到你，然后要你推荐一个夜总会？
是的，先生。
- 为什么你们要送他们去“缠绵相拥”夜总会？ -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我只是正好想到那里了。
难道不是因为掌管那里的万宁会付你一大笔回扣吗？
万宁？谁是万宁？ 听都没听说过。
那你听没听说过作伪证是要坐两年监狱的。
我靠赚小费为生。
住在旅馆的客人来问我问题，我的工作就是要回答他们。
他要做什么和他之后会怎么样完全不管我的事。
好了，就这样吧，谢谢你的合作。
好吧，我猜也只能这样了。
他在撒谎，还有其他人也都是在撒谎。
他们都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被谋杀，是怎么被谋杀的，以及幕后黑手是谁。
知道得就像你我一样清楚。 这真是有趣极了，不是吗。
强尼·万宁，仅凭一人之力就能威慑整座城市。
从谋杀到扰乱治安，几乎无恶不作。
我们对此全都无比清楚，却又无计可施。
你瞧，我的孩子。
我的文件记录里不是原告撤消了控诉，就是陪审团做不出决定，
要么就是他们做出了“无罪”的判决。
只要万宁仍能买通政治家和雇佣无耻律师，
你知道，这些人熟知法律中的每一条细节，
还很擅长作伪证，
而且只要万宁还能继续威吓目击者，那我们就无能为力。
那我们还要无能为力多久？
我不知道。
我们只能等万宁哪天自己不慎出错。
是吗，但我不喜欢等待。
- 你想把这案子诉诸法庭吗？ - 当然。
- 就靠这些目击者？ - 是啊，为什么不可以呢。
既然万宁能够恐吓别人，那我为什么不能。
你还年轻，戴夫。
如果你的职业生涯中出现一次惨败，恐怕对你的影响不太好。
- 放心吧，我会利用这次机会大显身手的。 - 好吧。
从现在起，这就是你的案子了，加油。
- 谢了。 - 祝你好运。
- 你把那些女孩都带回来了？ - 是的，他们和其他人在一起呢。
- 你们介意来一趟我的办公室吗？ - 当然可以。
你也来一下，凯西。
往这边走，先生们。 然后站在那里。
- 凯西，你能拉上那边的窗户吗。 - 好的，先生。
佛格森, 让这些女孩面向这边战成一排。
请站起来，各位。
你们昨晚就是跟这些女孩在一起吗？
别怕，他们看不到你。
- 是这些女孩吗？ - 是的，先生，是。
- 除了最末尾那个。 - 哪个？
穿着皮革大衣那个。
穿着皮革大衣那个女孩，往前走一步。
- 你确定你没在夜总会见过她？ - 确定，先生。
很好，陪克劳福德的是哪一个？
- 最边上那个，金发的那个。 - 那是玛丽·德怀特。
佛格森，把玛丽·德怀特带到我的办公室来。
好了，谢谢你们，你们可以走了。
- 玛丽·德怀特？ - 对。
坐下。
快点，坐下。
好吧。
- 你在“缠绵相拥”夜总会工作？ - 这是个陈述句还是个疑问句？
- 其他女孩也都在那里工作吗？ - 你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那个穿着皮革大衣的小女孩，她是干嘛的？
她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
- 我们之后会查明会查明那一点的。 - 不，我们现在就要查明这一点。
那个孩子是我妹妹。
她只是来这里拜访我的
谁料你们这群暴徒忽然闯了进来，把我们全都抓到了这里来。
你要是想知道什么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但是，如果你把她扯进这件事里来的话，那我就……
放心吧，如果她与这件事完全无关的话，我会放她走的。
同样的，如果你和这件事无关的话，我也会放你走的。
昨晚大概十点的时候，有四个男人到了你们的夜总会，
然后他们和你们坐到了一起。 你们喝了些酒，还跳了舞。
这些事情并不犯法吧？难道有法律条文禁止这个？
这些男人中有一个叫拉尔夫·克劳福德。 他是和你一起的。
四个人中的其他人在大概一点的时候离开了夜总会。 但你和他依然待在那里。
他在赌博的时候输了很多钱。
之后你们一起坐上了一辆出租车。
- 你们去哪了？ - 家。
- 你到家之后都干了什么？ - 什么都没干。
我下了车，然后他继续坐车走了。
他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出租车司机几分钟之前作证说
你告诉他带克劳福德去沃尔多夫-利兹酒店。
你要怎么解释这一点？
- 那就假装我做了吧。 - 所以你确实知道他要去哪儿？
我确实知道他一开始要去哪儿，但我不知道他最终去了哪里。
所以在他退房之后到我们发现他被谋杀之前的这段时间里
你都没有见过他？ - 没。
你能证明你没做过吗？
那你能证明我做了吗？
- 你是个相当聪明的女孩。 - 他们也是这么告诉我的。
再怎么聪明也不能去保护像是万宁这样的杀人犯。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而已！
听着，玛丽，我们现在是想帮助你。
- 我不需要帮助！ - 你终会需要的。
不然早晚有天你会被万宁扔到垃圾桶里
就像一直以来他对其他人做的那样。
我们只不过想要停止这一切，想要去帮助所有像你一样的受害者们。
但是如果你自己都不帮你自己的话，那我们实在是无计可施。
为什么不给我们一个机会呢？
那你们又给过我们什么机会？
一旦得到机会后就立刻过河拆桥？
我们只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一个机会，那就是放我们自由。
让我们能自由地生活！
这要求难道很过分吗？！
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喜欢坐监牢吗？
- 我？ - 没错，你。
因为你马上就要去哪里了。
也许你对这事一无所知，不过小姑娘，在这个州有一条法律是这样的
谋杀犯的同伙与谋杀犯的罪行是相同的。
现在，除非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及是谁做的，
不然我就会以谋杀罪起诉你。
高价夜总会女招待谋杀案 被拘留审讯时的照片 地方检察官审问嫌疑犯
真是好极了，偏偏我万事顺利时发生这种事。
- 一切都会没事的。 - 那是当然的。
可与此同时，我手下的每个店铺的风评都受到了影响。
那你觉得这事发生前人们是怎么看待你的店铺的？
- 香甜冰淇淋冷饮店？ - 我从没那么觉得过。
我只希望这件事能赶快被平息。
这个叫格拉哈姆的人是个怎样的人？
年纪轻轻，雄心壮志。
他要多少钱？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叫善良的年轻人？
终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这样回答问题
而被我打碎鼻子。
直接用英语告诉我！
他无法被钱收买。 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是的。
太明白了。
不为钱所动的人都是疯狂的。 疯狂的人都是危险的。
这种人总是能得到巨大的力量，让一切都如他所愿的发展。
到时候我们会沦落到什么下场呢？
我总能找到些方法处理这个问题的。
- 什么方法，惹人喜欢吗？ - 我做的一切总是能惹人喜欢的。
当我解决掉他后，
他将会十分幸运地得到一个工作，做一个公证员的副助手。
好极了。
- 你把那个女孩弄出来了吗？ - 没有。
你还在等什么？
当我向女孩们保证如果她们陷入困难的话我能把她们救出来的时候，我是认真的。
- 快把她弄出来。 - 她正待在监狱里呢。
听着，高登。
作为我的律师，你做的非常好。
当如果你妄想成为我的上司的话，我就要翻脸了。
快把那个女孩弄出来，以免她告发我们。
- 那正是我希望她做的。 - 什么？
只不过，她会以我告诉她的方式告发我们。
你好啊，德怀特小姐。 很抱歉，我迟到了。
我已经尽我所能地快点来了。
在我们开始受理这件案子前，我有几件事要跟你讨论一下。
- 谁送你来的？ - 万宁，记得要保密。
别人会知道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 然后？ - 坐下。
听着，在过去的两天里我已经做过不少次
站着和坐下这两个动作了。
我不需要一个律师来告诉我这样做。
- 什么时候我才能离开这里！ - 你不能离开这儿。
- 哦，我懂了，某些人看来要耍些小诡计了。 - 没错，正是如此。
我为万宁办事，
我为他承担了刑事责任，所以我应当得到报偿。
听着，法学先生, 我会付万宁大一笔钱，我只希望他能坚决一件小事，
那就是快点把我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
现在，听着，你知道万宁会关照他手下的每一个人。
- 你必须待在这里然后帮助他。 - 帮助他？
他以为这是哪儿？慈善机构？ 应该是他快点来帮助我！
听着，如果他今晚不赶快把我救出去，我就要……
什么都不做。
万宁告诉我，你说过某个女孩的一些事情
就是那个在河中被发现的，名叫奥黛丽·弗莱明的女孩。
你不想在那种地方被发现，对吧？
坐下，然后仔细听我说。
你见我是为了什么？
- 你想把我关在这儿多久？！ - 这完全取决于你。
如果我真是重要证人，你就不该这样对我，不是吗？
不！
你是在害怕。 你的上级可能会查明真相。
你害怕失去自己的工作。
但是靠我，你是没法查出任何东西的。 像我们这样的人，完全没有任何价值。
我们什么都不算，就像某些被人们想扔就扔的旧餐具一样。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 要么让我离开这里，要么…… - 要么？
你到目前为止的所作所为对你不会有任何帮助。
你想出去的话，只有一个办法。
告诉我克劳福德被谋杀的那晚发生了什么。
- 我不能。 - 为什么？
- 我害怕！ - 怕万宁？
是的，他会杀了我的！
- 所以说他确实干过这种事情？ - 不，他没有，他只是……
噢！求你了，别让我讨论这件事。 他会杀了我的。
只要你能帮我证明他的罪责，我就能帮你让他无法伤害任何人。
你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没有事情可以阻挡他！
人们就那样消失了，从此杳无音讯。
我不希望自己发生这种事。 我还年轻，我想活下去。
我还不想死。
好了，别哭了，镇静点。
来，用这个擦擦眼泪。
谢谢。
- 对你们这些女孩来说，这是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对吗？ - 是的。
有时候简直太棘手了。
哭也没有用。
无论如何，事情都会这样发展下去。 我只能随波逐流。
不，事情不会这样下去的。
你并不是唯一一个天生处于不利地位的人。
我也同样可能受人欺辱。
我和你一样不喜欢这种事情。
我们俩唯一的不同是，
我会去做些什么来反抗这一切，但你不会。
玛丽，如果你能帮我把万宁还有他的团伙一网打尽，
那你不仅仅是帮助了你自己，
成百上千个像你一样的姑娘都会因此得救。
如果你不肯帮我的话，
那你只会越陷越深，最后你就会……
好吧，我想你和我一样清楚，这样下去你的结局会是什么。
- 现在你能明白了，不是吗？ - 是，我明白了。
好，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了吧。
你还在顾虑什么？
没什么。
所以你会告诉我一切？
- 为什么不呢？ - 好孩子。
喂，史密斯，进来，把你的记事本拿来。
万宁与他的助手们被指控谋杀。
女招待将在审讯中对抗强尼·万宁
现在，德怀特小姐，
你已经说了当你到达沃尔多夫-利兹酒店的时候，
你看到死者被两个被告人拉进了出租车里。
- 你说的都是事实吗？ - 是的，先生。
你能认出那些男人吗？
当然，先生。
请被告站起来。
你能指出那天晚上你看到的男人吗？
继续，德怀特小姐， 你无需害怕。
是哪个男人？
站在万宁先生后边的那两个。
你确定威廉·博尔诺和詹姆斯·梅勒是
将死者，拉尔夫·克劳福德，拖进出租车的那两个男人吗？
是的，先生。
- 你之前见过这两个人吗？ - 当然。
他们是万宁的两个打手。
平常会在夜总会担任保镖。
谢谢你，德怀特小姐。
该您作证了。
- 你说你叫玛丽·德怀特？ - 是的，先生。
这是你的真名吗？
回答问题！
- 那是你的真名吗？ - 不是，先生。
- 那你的真名是什么？ - 玛丽·施特劳贝尔。
为什么你要改名字，施特劳贝尔小姐？
- 出于一些职业原因。 - 什么职业原因？
我反对。这个提问毫无意义。
我只是想要描绘一下目击证人的性格特征。
- 反对无效，继续。 - 我再重复一遍问题。
- 你的职业原因是什么，施特劳贝尔小姐？ - 因为我是夜总会的女招待。
现在，你乐意向陪审团解释一下你作为女招待的职责是什么吗？
好吧，我们不得不去取悦那些进入夜总会的男人。
那么请问，你要怎么取悦那些男人呢？
我反对，这个提问蓄意侮辱目击证人。
反对无效，我相信这个问题是至关重要的。
现在，告诉我你要怎么取悦那些男人？
好吧，我们会和他们一起跳舞，然后让他们买我们的酒。
没有其他的了？
然后，如果他们能度过一段快乐的时光的话我们也会很高兴。
换句话来说，你不得不去取悦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男人，
一般来说你与这种男人是毫无交集的，对吗？
- 是的，先生。 - 那么，施特劳贝尔小姐，
是不是在一个星期前的一个晚上，
你差点就被万宁先生解雇了，
因为你逾越了作为一个女招待的职责。
我反对，法官大人。 这个问题毫无关系，也毫不重要。
我相信这个问题即是有关系的，也是至关重要的，只有这个问题清楚了， 我们才能知道这个目击证人的动机是什么。
反驳无效。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被万宁先生警告过好几次，
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夜总会之外的地方取悦男人，
而万宁先生无法忍受他所管辖的营业场所内居然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 是这样没错，但我…… - 这就够了，施特劳贝尔小姐。
谢谢你的合作。
传召剩下的证人。
这位证人是国防部的约翰·彻博。
能请你站到证人席去吗，彻博先生。
请把你的右手放在上边。
你能发誓你所说的一切皆为事实，毫无虚言吗？
- 我能。 - 你叫什么？
- 约翰·彻博。 - 请坐。
彻博先生，作为马可郡的治安官，
你记不记得因为酒驾逮捕过两个名叫威廉·博尔诺和詹姆斯·梅勒的人？ -是的，先生。
那个案子最终是怎么判决的？
他们都承认有罪，所以各罚款五十块并在监狱中监禁十天。
请环视法庭，看看你能不能发现威廉·博尔诺或者詹姆斯·梅勒。
就是那俩人，坐在桌子后边那俩。
能请你俩站起来吗？
- 你是指这俩吗? - 没错，就是他们。
如各位所见，目击证人已经指出了被告人博尔诺和梅勒。
现在，彻博先生，
你能确定你指出的俩人在十月四日到十月十四日期间被监禁在马可郡的监狱中吗？
是的，先生。
你能肯定你没有给他们出狱许可，
以便于他们在十月九日的那天晚上，
可以被人目击到将死者拖进出租车吗。
没有，先生，我可以很肯定我没有给他们出狱许可。
法官大人，我现在将呈上证据
这些是已经经过了详细验证的关于被告人威廉·博尔诺和詹姆斯·梅勒的 逮捕记录、判决证书以及关押记录，
这些证据都是刚刚被目击证人陈述过的。
这些证据都是公认标准，被广泛承认的。
因此，众位陪审团的先生们与女士们，
现在你们可以理解为什么地方检察官要如此孤注一掷地试图起诉我的委托人
并极其厚颜无耻将一个纯属捏造的控诉带入这个法庭
而且不仅如此，
他还企图塑造一个为环境所迫的无辜受害者形象， 以此迷惑众位眼聪目明的陪审团判处被告有罪，
但是众目昭彰，由她自己的证言我们就能知道她不仅 难以信任、鲜廉寡耻、不会被任何主持正义的法庭所相信，
而且令人厌恶，惹人反感，不会被任何正直体面的男士或女士所容忍。
"我们，陪审团以法律赋予的权利经过协商讨论后认为被告人中的每一个人都
无罪。"
书记员将如实记下方才所读的判决内容。
陪审团的众位已经可以离开 被告人可以无罪释放
天呢，我虽然办过一些烂案子，但是还没办过烂得如此臭气熏天的。
做得好，孩子。
谢谢夸奖。
确实如此，现在我也闻到那股臭味了。
等等。
你猜怎么着，有那么一段时间你真的令我对你深信不疑。
我还以为或许你会与众不同。
我犯了一个大错误。 多谢你给我上了一课。
你知道吗，要不是因为我有急事，我大概要就此崩溃并大哭一场。
再见了，小笨蛋。 以后再见。
我希望一切已经结束了。 我到现在还神经紧张呢。
没错，多亏你这么说，搞得我也神经紧张了。
- 怎么了，那孩子在哪儿？ - 在里边。
- 万宁赢了，不是吗。 - 是啊，万宁赢了。
- 她现在心情怎样？ - 非常难受。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的话，我很愿意先去和她谈谈，玛丽。
不，谢了，艾斯特尔。
这事早晚要发生的，所以我最好……
还是现在进去然后直面她为好。
你好啊，贝蒂。
贝蒂？
你知道的，这件事不会让我们发生什么改变的，亲爱的。
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为什么你之前让我相信——？
怎么说呢，我……
我只是办不到。
我想我原来真的不希望你发现这一切。
现在我真希望我原来告诉过你。
我伤害了你，是吗，亲爱的？
贝蒂……
这件事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的，对吗？
对吗？
你不能这样。
你总有天会明白的。
你会将这一切全部忘记的。
然后，几星期后，你就该回学校了。
玛丽……
我不想回学校了。
不回学校？
为什么？
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不再喜欢上学了，就是这样而已。
我之前就想过要离开一段时间。
- 不是因为那个。 - 是因为那个没错。
贝蒂，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不想回学校了。
好吧，我告诉你吧。
我不能回学校了。
你不知道我的朋友已经读过报纸了吗？
你不知道你的照片、我的照片全部都被贴到了报纸的首页上吗？！
我无法再回到学校面对他们了。
我已经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 为什么羞耻？ - 因为你。
玛丽？
玛丽，对不起，我不是真的想那么说的。
拜托了，别这样，我真的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贝蒂。
就这样吧啊，让我们忘掉这一切吧。
假装你从没说过这些。
嗨？
- 哦，是你啊，你吓到我了。 - 我很抱歉。
你一个人坐在黑暗里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 我喜欢这样。 - 我也喜欢坐在黑暗里，前提是我不是一个人独自待着。
我要去一个聚会，所以需要赶紧换装。
你想不想做一个好女孩来帮我一下？
- 十分乐意。 - 那是个相当盛大的聚会。
我要穿上我最漂亮的衣服，镇上的所有人都会在那里。
你想穿哪件？
那件银色的配上一件黑色的夹克，就挂在后边。
哦，这一件。
- 哇，艾米·卢，这件衣服真漂亮。 - 当然，我的衣服都很漂亮。
做这一行衣服必须漂亮。
再没有比衣服更重要的了，亲爱的。
这就像会让苍蝇聚集过来的蜜糖一样。
我猜这件衣服你穿一定也很漂亮。
我有过一件差不多的衣服。
不过那件并不是非常漂亮，但是也是银色的。
我曾穿着它去我三年级的毕业舞会。
上帝啊，那晚真是快乐。
- 一大票的男朋友，对吧？ - 我一曲舞也没错过。
实际你错过了，不是吗？
某种程度上算是吧。
今晚和我一起去聚会怎么样？
- 聚会？ - 是啊。
这场聚会是万宁举办的，是小镇上最高雅的活动了。
你会度过一段终身难忘的时光的。 来吧，怎么样？
- 我很想去，但是…… - 但是什么？
如果是个老处女的话呆坐在家里也没问题，
但像你这样貌相甜美的女孩应该出去享受人生才对。
出去找点乐子吧！
你是可以找乐子的，对吧？
- 是的，但我…… - 这就成了，你可以穿上这身衣服。
- 但是，艾米·卢，我…… - 快点，脱掉这个睡衣。
你会度过一段美妙的时间的。 你会遇到一大堆的人。
好的，但是，艾米·卢……
- 棒极了，对吧？ - 美妙绝伦。
真是可爱，强尼。 你从哪弄来的她们？
- 那个穿着银衣服的。 - 很可爱。
- 你在想什么？ - 她是你的了。
- 那孩子是谁？ - 我的一个朋友。
她没问题吧？
她要是有问题你觉得我会带她来吗？
好吧。
我想让她去见一个我很特别的朋友，懂了？
- 好的，强尼，他是谁？ - 在吧台边上那个。
末尾的那个大家伙。
- 他叫什么？ - 克兰德尔，鲍勃·克兰德尔。
好的，强尼。
过来，甜心。
哇，您是鲍勃·克兰德尔吗？
- 您之前都去哪儿了？ - 你好。
我想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贝蒂·施特劳贝尔。 这是鲍勃·克兰德尔。
我已经认识他好几年了。
- 你好。 - 你好，你想来点香槟吗?
- 香槟? - 噢，当然，我们太喜欢香槟了。
- 再来几瓶香槟。 - 是的，先生。
恕我失陪，我必须得去见个人。
我过一会儿来接你。
- 你想坐下吗？ - 谢谢。
我先喝，你觉得你能喝酒吗？
- 我会努力喝的。 - 好极了，敬这美丽的夜晚。
喜欢吗？好极了。
- 你觉得如何，甜心？ - 棒极了。
八十美分。
等一下，女士， 我可没有零钱可以破开百元大钞。
哦，抱歉。
谢谢。
- 哦，你们好啊。 - 你好。
- 你去哪了？ - 聚会。
- 谁带你去的？ - 艾米·卢。
我很抱歉回来晚了，但是我们真的是度过了一个很愉快的夜晚，我……
你从哪儿得到的那些钱？
- 啊，这个啊，克兰德尔先生给我的。 - 为什么？
我告诉他我必须走了，所以他给我这些钱作为车费。
我猜他肯定是喝醉了。
- 我猜你还要再见他一次？ - 是的，明天我们要一起去吃午餐。
你这个小蠢货！
- 别急。 - 住嘴！
- 玛丽，怎么了？ - 上楼！
- 我哪里做错了吗？ - 我说上楼！
- 玛丽，这孩子只是不谙世事而已。 - 我告诉你了，闭嘴！这是我的私事！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去万宁的聚会就没问题，但我就不行。
原来你去了万宁的聚会。
贝蒂，贝蒂，你好好听我说。
如果你下次想再去聚会的话，一定要先问过我的意见才成。
听到了吗？
但你依然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你和我们不同，所以你不能去。
- 但也许我并没什么不同的，也许我和你是同一种人。 - 贝蒂
难道就因为你害怕我会变成和你一样的人所以你就要把我关一辈子吗？！
- 噢，贝蒂，别这么说。 - 我偏要这么说，因为事实如此。
你确实是在害怕。 但我不怕，再也不怕了。
我会靠自己解决所有的事情。
贝蒂，贝蒂，听我说。 你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大的辛苦。
你为我做过的唯一一件事不过是毁掉我的人生。
我所想要的一切，如今我都无法再拥有了。
不过没关系，既然我没法以那种方式生活，那我就以另外一种方式生活。
- 为什么不呢，我年轻，漂亮，而且…… - 还很愚蠢！
但你很聪明。
所以你可以教我。
好吧。
从现在起，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去过什么样的生活吧。
想回到万宁的聚会去也随你便。
那正是我想要的。
嗨，小美人，你又回来了。
嗨，我在找某个人。
那你现在不用找了，因为我已经到你眼前了。
这真值得庆祝一下，不对吗？或者说显然是对的。
- 没错，是该庆祝一下。 - 美人，你看着挺伤心的。
我不想你伤心。
- 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香槟，一大堆的香槟。 - 或许我确实该喝点香槟。
不在这喝，到阳台去，我们单独待着。
听到这句话你是不是开心起来了？
香槟，阳台，以及我。 能享受到这些，你是不是要忍不住笑出来了。
快点，笑一个。
好极了。
很好，让我们来小酌香槟吧。
来，一起喝吧。
真是个大城市，不是吗？
是啊，确实很大，但这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你的。
大得有点过头了，令人感觉十分的孤单与恐慌。
如果你不喜欢这座城市的话，那你可以看月亮。
你可以跟我要月亮。
或者星星也可以。
不过你并不真的需要他们。
因为他们已经闪烁在你的眼中了。
- 你的话听着真甜。 - 甜言蜜语，甜美佳人。
我不仅会说甜言蜜语，而且会给你真正的甜蜜。
- 请别这样。 - 你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别这样，拜托，别这样！
别跑啊，小甜心，别跑。 别抗拒，来，亲一个。
好极了，小美人。 奔向天空吧，我将在那里与你相会。
- 艾米·卢！ - 哇，贝蒂，怎么了？！
带我回家，拜托了，带我回家！
她怎么了，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着。
得了，孩子，别故作惊慌了。
- 噢，强尼，等一下…… - 闭嘴！听我的，别闹了。
- 让我回去！ - 强尼！
- 你必须听话听到没有？！ - 不，我不想那么做！
情况不太妙，她好像没有呼吸了，要叫救护车吗？
然后让她说出是我推的她？ 别说傻话了。
贝蒂呢？
贝蒂？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我问你贝蒂呢？
- 诶，她还没回来吗？ - 她回来了，但她又回去了。
她没回聚会，反正我没看到她。
- 艾米·卢，你在说谎！ - 别傻了，我干嘛要说谎呢。
- 她到底去哪了？！ - 我告诉你了，我没看到她。
- 我真想杀了你！ - 放开我！
- 谁让你带她去的？！ - 我没带她去，是她自己想去的。
你明明知道，她只是个孩子，不能卷入到那种聚会中。
- 为什么不看好她？！ -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看好她？！
她是你妹妹，不是我的。
如果她有什么闪失的话……
她不会有事的。
- 你怎么知道？ - 我只是知道而已，我已经告诉你了。
我只是知道而已。
- 你去哪儿？ - 我去找她。
再等等，也许她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没法再等了，加比。
- 我妹妹在哪儿？！ - 你的什么？
- 我妹妹！ - 我怎么知道？
我真辈子都没见过你妹妹。
你在说谎，她昨晚就在你的聚会上。
她和艾米·卢一起去的。
- 哦，那是你妹妹啊。 - 没错。
她可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她是来过这儿，但她两点的时候就已经回家了。
- 对吧，查理？ - 是的。
- 你在说谎，你们都在说谎。 - 成了，别急。
你明明就是在说谎，你知道我妹妹去哪儿了！
贝蒂昨晚又回来了，我可以保证。
- 是吗，谁送她来的？ - 你别管那个。
- 她在哪儿？她怎么了？ - 你到底想怎样，玛丽？
如果我知道她在哪儿，我会不告诉你吗？
- 我干嘛要骗你呢？ - 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但我会找出来的。
听着，我一直想对你保持友善。
-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 你吓不到我的！
哦，这么暴躁，看着就像——
- 像谁？ - 像我。
我也一样暴躁。
听我的话，好好回家冷静一下。
我会送一些手下出去找一下，或许他们会帮你找到的。
听着，万宁，现在我所知道的一切就是我妹妹昨晚又回到了你的聚会， 从此就再无人见过她。
我先在这里挑明了，
如果你们敢动她一根寒毛的话……
你会怎么样？
我就要除掉你。
哪怕是要我从坟墓中爬出来，我也要除掉你。
居然是她的妹妹，这下情况可不太妙。
- 您觉得谁有可能会泄露秘密？ - 还能有谁？
当然是艾米·卢，快过去把那个金发蠢妞抓过来，以免她胡言乱语搞砸一切。
我知道她绝对是回到聚会去了，我可以证明这一点。
艾米·卢根本是在掩护万宁。
他不过在拿一些虚构故事敷衍我。
你知道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威胁万宁。
所以我毫无办法，简直要疯了！
- 因此我不得不…… - 成了，别急。
你说你已经向失踪人口调查局报过案了？
是的。
那我就没法帮你了，我很抱歉，但这件事不归我们部门负责。
难不成他们为了把你的心塞进部门里对其进行了切割吗？
那是我的妹妹啊！世界上所有的坏事都有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 那你指望我能做些什么呢？ - 逮捕万宁！
- 你愿意出庭作证吗？ - 当然。
然后像上次一样再做一次伪证？
抱歉，你说的话我一句话也不信。
你觉得我很低贱，对吧。
所以，你到底想让我怎样。
我干这一行遇到过很多不同的人。
对于一些人我感到很遗憾，因为他们…… 他们甚至无法帮助他们自己。
他们不知道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可以解决问题。
他们与这个世界可说格格不入。 但你不是那种人。
你能分清对错
你明明知道怎样做是对的，但你偏偏就是不做。
你总觉得依靠自己的小聪明可以解决一切。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这种人最后只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很显然，你的结局也将是如此。
而我对此毫不感到遗憾，因为，你完全是自作自受。
谢谢你告诉我。
The coroner's reports.
喂，玛丽，你能过来一下吗。
请坐。
他们发现你妹妹了。
在哪儿？
在河里，已经死了。
这不是真的。
- 我很抱歉。 - 不用。
你无须向我道歉。
你是对的。
是我自作自受。
可是为什么报应落到了她头上？！ 她有什么错啊？！
好的，让我再回到上个话题。
你说艾米·卢看起来就像经历了什么坏事一样
她有说过什么吗？
- 当她回来的时候…… - 她什么都没说。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她进了卧室，然后一言不发。
我想你也没听到她说过什么？
怎么说呢，我当时太累了，所以没怎么注意这件事。
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这样遮遮掩掩呢？
你们明明听到了她说的每一句话。
我已经说了，我们一句话也没听到。
完全没听到。
我想你们这群姑娘大概都已经意识到了艾米·卢是这个案子的关键证人。
你们和我一样清楚到底是谁杀了贝蒂。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都在等待万宁能够留下把柄，如今总算如愿了。
而且……算了，我再怎么说也没用。
- 我还以为她们是你的朋友。 - 我原来也是那么觉得的。
既然她们不是，那我就没必要这么温柔了。
让我们把话都挑明了吧。
我已经给你们走向正途的机会了，但你们拒绝了。
等我解决掉万宁之后，他手下的那些人也都要被我解决掉， 也就是说你们所有人都要被我解决掉。
- 玛丽 - 离我远点
- 玛丽，你误会了 - 我说了，离我远点
我知道你对我们很失望，但我们能怎么办呢？
你知道法律从不庇护像我们这样的人
那什么会庇护我们呢？
那是另一件我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求答案的事情。
但我现在已经厌烦了去寻找答案。
我们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
我们都你想要干些什么，我们也想。
我们都深陷困境。
我记得，有一次我想要停止这一切。
你告诉我，我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我们找不到其他的营生方法
你是对的，玛丽，我们确实找不到。
如果我们现在都去找格拉哈姆的话
我们将会确确实实地发现生活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艰难
当然，前提是我们要足够幸运能活到那个时候。
你就不能理解我们一下吗，玛丽？
我只知道贝蒂是我妹妹
以及万宁杀死了她，还有你们不肯帮我。
但是玛丽，无论我们做什么她都回不来了。
我们可以抓到万宁，让他付出代价，把他关进他罪有应得的地方。
那又能怎么样？
最后其他人会代替他的位置。
永远会有一个恶徒代替前一个恶徒。
是啊，如果他们生为女孩的话他们也会像我们一样害怕那些恶徒。
我原来也对一个人说过这句话，一个我非常非常爱的人。
他为万宁卖力，最后陷入了麻烦。
我当时想干脆孤注一掷，趁机摆脱这种生活。
我对他这么说了，他也听了我的话。
然后他们杀死了他。
我深深地爱着他，玛丽，就像你深深地爱着你妹妹一样。
结果又怎样了？
如果你想活着，就必须从这件事中吸取到教训。
你正好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你跟那个检察官都说了些什么？
- 她有泄露秘密吗？ - 没有。
- 你们呢？ - 也没有。
为什么你想诉诸法律？
为什么你要杀死我妹妹？
- 回答我！ - 你先回答我！
- 为什么你要杀死我妹妹？ -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也许艾米·卢知道。
她去哪了？
- 你在和她干些什么？ - 听我说
立刻叫那个格拉哈姆的家伙停止调查，懂了吗？
如果你有任何怨言，那就来找我，我帮你解决问题。
但这件事你可解决不了。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 和那个家伙划清界限！
- 还有你们也一样 - 但我不一样，我不会那么做的
我不仅要告诉他，还要告诉他所有事情！
你什么都不准说
听着，你们都离开这儿。
查理
- 强尼 - 住嘴，不然你也要遭殃。
继续，查理。
不，不！
拜托，别，别！
记住了，要是有任何人问起的话，你们就说你们一回家她就已经这样了。
玛丽，玛丽！
遇害少女的姐姐遭人殴打 高价夜总会女招待险被殴打致死
警察全力追捕失踪女性 警察坚信其亲眼目睹谋杀现场 你是否见过这个女人？
别管了，直接破门而入。
所有人全都坐到椅子上，这是突然调查。
把那个东西放下，然后站在原地不要动。
把这扇门砸开。
你们上楼去看看。
- 抓住这些女孩，然后让她们站成一排。 - 还有其他房间。
我知道格拉汉姆的行动很快，但我们也能很快打败他。
告诉威廉提供所有他们需要的保释金，多少钱都可以。
知道了，保持联络。
你最好快点想出办法，高登。
看起来那个检察官这次没有这么好糊弄。
格拉汉姆要不就是想做做样子来让舆论媒体心服口服
要不就是知道了一些连我们都不知道的关于你的事情
没有人会得到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的
喂
好的，我会告诉他的。
格拉汉姆正在来这儿的路上。
他是在找那个女孩。
他想从她那里问出些什么。
一旦他成功了，你就要完了。
- 把她从这带走，快点。 - 别急，高登。
没人能有机会拷问她的。
查理
在一系列的突然调查中，警察们不断地猛然冲入 由强尼·万宁运营的夜总会和赌博会所
无论是警察还是检察官都没有给出突然调查万宁先生的原因。
但是仔细想想就能猜出这件事定与贝蒂·施特劳贝尔的死亡
以及她姐姐玛丽遭人殴打事件有关
玛丽如今仍在国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强尼，你在外边等着就成了。
来吧，小妹妹，你要跟我们去个地方。
- 去哪儿？ - 别担心，只是某个地方。
把她的东西一起拿走。
不，不，我不走
我不走，强尼向我保证过，他说过会照顾我的！
他不能欺骗我，他不能，他不能！
噢，不，不！
不！
等一下，查理，万宁打电话来了，叫我们带她去大厅。
让开
把门开开.
打电话，让门卫停住她。
- 就说她喝醉了。 - 好的
包围后边
- 你有见到一个金发姑娘从这路过吗？ - 没有，先生
快点抓住那个小丫头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好点了
是
- 我们必须得快点走 - 再见
别难过，玛丽
医生刚才在外边告诉我他会解决掉那个伤疤的，不会让别人注意到的。
我做错了一件事，这件事无论是什么样的医生都无法解决。
玛丽，我们想过了，等你出院后
我们就把你送走，像是送到弗罗里达
你可以躺在阳光下休息几个星期
那对你会大有好处的，玛丽，你将会忘记所有的这一切。
怎么忘记？
难道只要闭上眼睛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能忘记了吗？
我也希望能如此简单就忘记，但这是不可能的。
你们知道吗，我一直不停地看到我那可怜的妹妹
就那样躺在那里，严重还残留着恐惧
她漂亮的笑脸完全扭曲了
我也是
- 我也看到了她，就像你说的那样。 - 艾米·卢！
玛丽
噢，玛丽
你先回总部，之后我会去那里见你
一旦你有任何艾米·卢的消息，立刻联络我。
我会的，格拉哈姆先生。
我不是真的想把她带走的，玛丽
- 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 别再想了
别再想了，艾米·卢，如今一切已经结束了。
现在我只对一件事情感兴趣
- 艾斯特尔，你能给格拉哈姆的办公室打个电话吗 - 你想干什么，玛丽？
让艾米·卢把她刚才对我们讲的那些话告诉他
-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 当然，我当然知道。
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万宁为此付出代价，哪怕这是我这辈子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那为什么也要让她付出代价？
一旦她将一切告诉格拉哈姆，她就完了，你难道没意识到这点吗？
然后，就像万宁要对杀死她负责一样，你也同样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你愿意做吗？
没关系，玛丽，做不做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已经是难逃死劫了
他会干掉我的，他也同样会干掉你们所有人
只要我们活着，我们就有泄露机密的危险
而万宁绝不会放过任何潜在的危险
他会干掉我们所有人，一个也别想逃
或许，我们可以去找他，然后跟他保证
"你看，强尼，你知道我们绝不会说出去的。"
也许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了
我已经厌倦了逃过一劫
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活着的话，我宁愿一死
永远担惊受怕
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已经受够了被万宁或者其他人威胁
这世上一定还要其他方式能让我们活着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
那我宁愿立刻往自己脑袋上开一枪然后结束这痛苦的人生
- 你好啊，格拉哈姆 - 你好，玛丽
艾米·卢？ 她都知道什么？
- 每一件事 - 她会说出来吗
当然，她会说的，我们都会说的
高价夜总会女招待以谋杀罪起诉万宁！
万宁与暴徒们皆被告发 地下世界掌管生杀予夺大权的暴君
我在对你说，万宁，我们不得不做个妥协。
你什么意思？
老实认罪，乞求法庭宽大处理
乞求？别逗我笑了
他们已经等了好几年了，就为了看我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由于艾米·卢已经为他们出庭作证了，我们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 唯一的办法只有乞求 - 让我去乞求？
我从不乞求任何人，向来都是他们乞求我
自从我坐到这个高位后，就一直都是别人乞求我
你以为我最想要的是钱？
我最想要的不过是让人们全都按照我说的做
你真是个疯子，强尼
没错，或许我确实是个疯子
也或许我不是
无论如何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不会任由几个执拗的小丫头给我使绊子
你想看别人乞求？我这就有个办法让你看到
你去告诉那群小丫头，或许我会在审讯之前干掉她们
也或许我会等到审讯之后再干掉她们
但是，只要她们胆敢告发我，那我以自己的名字强尼·万宁发誓，
我会立刻干掉她们！
我希望那个叫格拉哈姆的家伙能够停止送这些宴会美食来
他正在毁掉我的娇美体型
- 也没人让你狼吐虎咽一样全部吃掉啊 - 为什么不吃呢，这可是免费的！
- 快来吧，玛丽，你的菜都快凉了 - 不用了，我不饿
加比，快瞧！
看到那个戴着灰色帽子走在大街上的男的了吗？
他看着很像乔·唐纳，万宁宠爱的几个刽子手之一。
就是他！快离开窗边，玛丽
那个瘾君子可不是在为了健康而在那里散步
万宁的谋杀案审讯已趋于白热化 女孩们保证出庭作证引起大轰动
到此为止
众位请坐
万宁一案现在开始继续进行
传召弗洛丽·里格特上庭
当贝蒂离开出租车并且走上门廊时
她手里有钱，对不对？ - 是的，先生。
- 那是一百块，对吗？ - 是的，先生。
她有告诉你她是从哪里得到的那一百块吗？
- 聚会上的一个男人给她的 - 就像个小礼物一样？
不是，先生，她说这是那个人给她做车费的
她跟你说她收下一张百元大钞就为了当做车费？
是的，先生，我们经常会去强尼的聚会。
谢谢你的回答，我的问话结束了。
传召艾斯特尔·波特上庭
- 你认识死者贝蒂·施特劳贝尔吗 - 认识，先生。
为了陪审团可以听到你能大点声吗
好的，先生。
- 你觉得她是哪种女孩？ - 她绝对是你所见过的所有女孩中最可爱的
是的，先生，她以前以为我们是服装店的模特。
玛丽一直在供她读书上学
希望她能成为一个好孩子
我反对，这段对话与案情毫无联系而且故意煽情
企图用这种方法来打动陪审团
我反对这种无理取闹的批评 我不过是想要刻画死者贝蒂·施特劳贝尔的性格特征
反对无效，继续
传召桃乐西·马文上庭 此证人平日以加比·马文的名字为人们所知
一开始你为什么要拒绝地方检察官出庭作证的要求？
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原因
你之所以劝其他女孩也不要出庭作证是出于同样的原因吗
- 是的 - 那你的苦情原因是什么呢
- 万宁 - 你光说万宁是什么意思？
我原来深爱着一个男孩，他正好是为万宁工作的
后来他不想干这行了，这样我们就能远走高飞了
但他知道的太多了，万宁不会轻易放他走的
于是这个男孩大发雷霆决定出庭作证揭发一切
乔治就是一个那样的人，总是容易鲁莽冲动
没人在意那个，直接说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被人发现躺在沟渠里，全身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传召玛丽·德怀特上庭
当你拒绝按照万宁说的放弃诉诸法律
并且告诉他你要揭发你所知道的一切的时候，他干了什么？
- 他打了我一个耳光 - 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叫所有女孩离开房间
她们离开之后呢？
查理以及其他的打手开始执行工作
你的意思是说……？
他们开始肆意殴打我
他们不停挥动他们巨大的拳头打在我的脸上
并且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按照强尼说的那样闭上我的嘴巴，他们就要打死我
等我被打得倒地后，他们又开始踢我
我请求他们停下来，但他们毫不心慈手软
接着我看到查理
他当时正趴在我身上，然后掏出一把刀
我失声惊叫，随之陷入昏迷
所以你不记得之后发生什么了？
不记得了，直到我从医院醒来
查理之所以要在你脸上划一道口子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当然
当然，每个反抗强尼的人都会得到那样一个小标记
艾米·卢·伊根, 请站在那里
接着贝蒂开始请求万宁不要让她跟克兰德尔先生走
但那只会让强尼大发雷霆
他抓住了她，当她挣扎着想要逃跑的时候
他打了她一拳，接着她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 她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 是的，先生
所以万宁并不是故意把她推下或者扔下楼梯的，对吗？
是的，先生，他狠狠打了她一下，所以她失去了平衡，然后……
所以是她自己不慎摔落楼梯，对吗？
- 是的，先生。 - 然后万宁也没有杀她？
- 他杀了，杀了！ - 但你说了那只是个意外而已！
-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 是他杀了她，我已经告诉你了！
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所以他才想要杀我灭口
经过上面的叙述，我认为仍然无法让大家牢记一件事情
那就是千万不能忽视这个案子的背景
正是这个残酷邪恶的背景导致了这个天真少女的死亡
你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万宁的这件谋杀案
还有他作为一个残酷独裁者的事实
他在这个非常时刻依仗着这座城市的软弱与胆怯
不停逼迫着在他手下步履维艰的牺牲者们
如果你们保护这个残酷而罪恶的独裁者的话
万宁将会故计从施，继续犯下以下种种恶劣行为：
贿赂道德腐败的官员，肆意威胁施暴
并以冷酷无情的谋杀来让所有反抗他的人永远沉默
如果他这次也像从前那样种种行径都能阴谋得逞的话
那我将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以谋杀罪起诉万宁
那他这次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呢？
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城市中的所有市民已经义愤填膺 决心让这座城市脱离罪恶的魔爪吗？
女士们与先生们
正直的市民们都在为这个城市陷入罪恶与腐败的泥淖而痛哭不已
可当他们被要求出庭作证，
被要求铤而走险，哪怕危险实际很小，他们做了吗？ 没有。
他们不是说自己忙碌不已就是说自己无比恐慌
这座城市将近有一百万的市民
却只有五个女孩勇敢站了出来，牢牢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毫不犹豫地起诉强尼·万宁
无论怎样恐怖的威胁，无论她们怎样了解那个恶霸是何等残忍，
她们都先于众人勇敢地出庭作证
让我来第一个承认吧，这件案子会对她们的名声带来多么糟糕的影响
老实说，她们……她们确实就像被告方说的一样
她们的身份是可疑的
她们的职业，声名狼藉并惹人厌恶
但这对于给她们定性并不会造成什么妨碍， 可是对于给真相定性这却是巨大的阻碍。
然而真相就是这些女孩
面对不利的处境，恐怖的威胁，依旧出现在这里
将她们自己暴露于公众的注目下，勇敢说出她们真实的一切
告诉全世界她们是怎样的人
所以，你自然也应当相信
当她们指控强尼·万宁应为贝蒂·施特劳贝尔的死亡负有责任时.
她们所说的皆为真相
如果你们真的相信她们所说的一切的话
那你们所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 有罪
请大家坐下
陪审团的女士们与先生们，你们得出结论来了吗
- 得出来了，法官大人 - 请递给书记员
请宣读判决
"我们，陪审团，以被赋予的法律权利宣称
...被告一号、二号、三号、四号，皆为有罪。"
法官大人，我们以口头形式说出我们的请求
希望能够进行重新审讯
头脑睿智、勇敢无畏、耳聪目明的陪审团
已经判决你，万宁，犯下重罪，作为一个非法组织的领导 ...has found you, Vanning, guilty of heading a combination...
你组织了每一场邪恶残忍的犯罪，并从中获得收益，
无论从法律上还是道德上，你都要对执行你的命令的党羽所犯下的 每一个违法与残忍的行为负责
无可辩驳的证据已经彻底证明了你的罪恶
你之前的行为记录显示了你屡教不改、罪恶滔天、 品格低劣、冷酷无情的性格特征
证明你是一个道德败坏、侵犯性强的自我主义者。
我以我宣过誓的职务来给予你们每一个人 来自义愤填膺的正义团体的制裁与惩罚
但在我执行之前，让我先来警告你们
如果作为目击证人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了伤害与骚扰的话
尤其是这五个女孩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
法庭将请求将保释权限制在监狱内
但凡被告人有任何不利于出庭作证的目击者的行为
你们的判决将按照最大惩罚力度进行执行
由于你们每一个人已被发现在被指控的每一项罪责上皆为有罪
本庭决定判处你们
将在州监狱中被监禁不少于三十年不多于五十年的时间
好吧，我猜大概也就这样了
走吧，孩子们
让我们离开这里
- 恭喜你 - 做得好，戴夫
请等一下，格拉哈姆先生 请看这边，谢谢
乔
强尼说算了吧
好吧
玛丽
嗯？
你不等会儿吗？
等什么？
- 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 结束了？
当然.
你最好快点进去
他们都急着要祝贺你呢
噢，不，比起我你才是该得到祝贺的那个
我不想要他们的祝贺
- 不过你要去哪儿呢 - 某个地方
- 那你做什么呢 - 做？
哦，我会勉强度日的，就像我经常做的那样。
玛丽，我想帮助你
- 为什么 - 为什么？我……
因为我觉得你值得获得这个机会
以及？
以及我很乐于看到你能得到这个机会
这样拖拖拉拉又有什么用呢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注定要分道扬镳
我并不想分道扬镳
我之前就对你说过，只要你肯帮助你自己
我就会第一个站出来助你一臂之力
现在这些话依然算数
无论你打算做什么，你打算去哪里
我们终会重逢
再见了，格拉哈姆
以后再见
- 格拉哈姆在这里 - 我们找了你好久了
我能为我们下一任地方检察官拍张照片吗
什么地方检察官，他将是我们下一任州长
拜托了，格拉哈姆 露出你充满魅力的成熟笑容吧
你知道的，格拉哈姆，那种老式招牌笑容
- 好极了 - 请再多笑几下，格拉哈姆
等一下，格拉哈姆
让我们再多照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