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开，眼睛睁开
眼睛...
干嘛讲梦给我听？
你不是说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好吧
开始前还有什么要告诉我吗？
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快满二十五岁
跟大家一样
我爱吃喝玩乐
你也知道一般人起床都做什么
片名：睁开你的双眼
- 你要去哪里？ - 出去
不要再在闹钟录音了
为什么？
叫你不要就不要
因为我受不了了
该死，上车
- 我要踢烂你屁股 - 你试试看
干嘛开这烂车？
你有三辆车，老开这辆接我
快上车，我来不及了
我都跷课了，你可别打退堂鼓
我一点要跟合伙人开会
不然我干嘛穿这么正式？
这样你才能吼他们，你最喜欢这样
我不吼人的
好，先谈正事，你跟她上床没？
跟谁上床？
昨晚你讲电话时旁边有人
昨晚我只有一个人
- 干你什么事？ - 不干我的事
你爱怎样就怎样
多谢
别转移话题
- 你上了她没有？ - 再说一次
- 我只有一个人 - 听你胡扯
是不是你常提起的那个？
- 谁？ - 诺莉雅
天哪，难以置信
西萨交固定的女朋友
- 她床上功夫很棒吧？ - 混蛋
还不错
你何时才要告诉我秘密
- 什么秘密？ - 可口可乐的配方
- 快看，你喜欢的型 - 又转移话题了
你今天吃了什么？
啥也没吃
就是这个问题，我啥也没吃
你问他们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他们会说聪明、诚实、心地好
都是狗屁
你要长得像我也追不到女友
你又来了，你又不丑
一大堆人想跟你换脸
你长得很正常
就是这样，我很正常，但不帅
- 你很帅 - 我还可以
但一跟你比就完了
你好像得了厌食症 老以为自己胖，最后就疯了
你有固定女友
别人就有望了
是啦，是啦
定下来也不错
如果哪天你找到梦中情人
我的梦中情人不存在
可恶，居然漏接
你讲错话，所以遭天谴
我不会放过你
- 你跟谁讲话？ - 上帝
你相信上帝吗？
不要讨论这个
我只是问个问题
你不喜欢就别回答
我不信上帝
你怎么解释你的遭遇？
- 什么遭遇？ - 你的脸
无法解释
我相信可以解释
你相信我疯了
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
你还没让我看你的脸
我不要让你看
你真认为自己是怪物吗？
来吧
- 让我看看 - 拿开你的脏手，混蛋
安静，小子 我受够了你的鬼扯
不要管我
- 小心我打得你屁滚尿流 - 不要管我
我不能在里面跟你谈
拜托，别吵我们，有事我负责
你是个被父母宠坏的野孩子
我父母死了，混蛋
你编个故事来脱罪
真是这样吗？
怎样？
你真是个宠坏的孩子？
我爸开连锁餐厅
不是我的错
他们何时死的？
十五年前，车祸
- 所以你很有钱 - 他们是这么说的
你为什么不请律师？
他们说可以帮我请到最好的
但他们只是想关我一辈子
- 他们是谁？ - 我爸妈
从小他们就剥削我
剥削光了就把我关在这里
不是他们，是我
管它去死
西萨，你知道你为什么被关？
大概是因为戴面具吧
不是
你被关是因为你杀了人
你不记得了吗？
告诉我
- 你不记得了吗？ - 少啰唆
我们要互相了解就得互相坦白
我不想跟你互相了解
你希望这样吗？
坐在这里不讲话？
- 我有不讲话吗？ - 两个月没讲话
我两个月来一直想让你开口
你看那些报告
我看过了
我们坐在椅子上谈吧
- 还是你喜欢这里？ - 我喜欢地板
只有地板像真的
那其他东西像什么？
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像假的，包括你在内
你连白袍都没穿
你觉得我该穿白袍？
医生都穿白袍
我故意不穿，别当我是医生
- 这样你才较信任我 - 没有用
我当你是狗屁
好吧
既然我们是这种朋友
我没有朋友
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越快说我就越快走
嗨
生日快乐，给你所有的祝福
谢谢，谢谢
你哪里认识这女孩的？
- 学校图书馆，她想偷我的书 - 那是我的书
西萨，这是莎菲雅 莎菲雅，这是西萨
- 生日快乐 - 谢谢
- 这是送你的礼物 - 多谢
我们两个一起送的
谢谢你们两个
别跟她搭讪，拆礼物吧
不，我想明天再拆
随便你
- 我们喝点什么吧？ - 好
我拿上楼去，马上下来
你好
- 你来干嘛？ - 生日快乐，亲爱的
谢谢
我好像没有邀请你
那是你的问题
我有礼物要送你，你不拆开吗？
不用，我知道里面是什么
你昨晚没这么害羞
诺莉雅，我不喜欢你不请自来
尤其是跑进我房间
哇哦
- 要不要我道歉？ - 不要
你出去吧
我知道了
你不能跟同一女孩出现两次
会坏了你的名声
你说得一点也没错
你肯定爱上别人了
- 没错 - 是谁？
刚刚跟你说话那个黑发女孩
对吗？
她还不错
没关系
我们不用公开
抱我
来吧，亲亲我
就一下
来吧
何时再见？下星期五？
周末怎能没有我陪？
我得陪我的客人，失陪了
小心，那黑发女郎不好上
她看上去是那种的
哪种的？
就是找不到拉链在哪里的那种
- 嗨 - 嗨
- 你要干嘛？ - 把这打开
容我为您服务
你几时当起服务生了？
你不知道我是做外烩的？
有问题吗？
你看得出我在故意接近你吗？
- 一点点 - 我有个小麻烦
- 有个女生在追我 - 少来
真的，我需要有人帮我甩掉她
你要我帮你？
可恶，她来了
- 在哪里？ - 不要看她，不要看
- 她在哪？ - 看那边
对，就像这样
就是这样
- 我们在这了 - 是啊，我们在这了
好吧
我们假装聊得很愉快
你点头说对
说你知道
- 这对话可真有趣 - 真不错
尤其她正走过来
可恶
- 你在做什么？ - 别担心，我带你走
- 直走 - 我看不到她了
好，到了
- 小姐，请进 - 我不要进去
我要，再会
他在里面
我们安全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没饮料可喝
我觉得这好像是追我的伎俩
那也没错，但那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我要安然逃脱
你不能跟她说你不喜欢她吗？
她才不管，她锲而不舍
- 她一定很难过 - 对，对，当然
你跟皮拉尤一样主修戏剧？
- 暂时是 - 研究布景？
- 演戏 - 真的？
- 你想当演员？ - 我就是演员
- 演员不好吗？ - 不好
- 你不羞耻吗？ - 羞耻？
干嘛羞耻？
演员都口是心非
表现虚假的情绪
有时还会无中生有
你可能正在想
这家伙真讨厌，要怎样甩掉他？
- 我想？ - 何况还是个做外烩的
你演得很好，因为我看不出来
嗨，皮拉尤
- 被我抓到了 - 请进
- 玩得好吗？ - 我好像被排挤了
- 你醉了 - 你躲在这儿干嘛？
有个疯子追我
莎菲雅保护我
她看上去很可怕
- 对 - 你呢？
我在喝酒，我没有女生追
我们没饮料喝了
想喝吗？
- 可恶，我去拿 - 喂
我帮大家拿
我要走了
为什么？
我喝太多了，不太舒服
少扯了，节目才刚刚开始
- 你的节目才是刚刚开始 - 皮拉尤
你不能走，你是我的贵宾
王八蛋，西萨
- 干嘛骂我？ - 派对上女孩多的是
趁我尿尿就跟她搭讪，还...
还怎样？
没怎样，反正我看上去像混蛋
不，告诉我怎么回事
你干嘛要追莎菲雅？
我没有追莎菲雅
你当我是瞎子？
有一点，而且醉了
我是醉了，但我还是要说...
我喜欢莎菲雅，我很喜欢她
她是我的梦中情人
但如果她会毁了我俩的友谊
我会叫她去死
- 我也是 - 那一定的
皮拉尤？你上哪儿去？
- 回家 - 这么快？
- 对，我玩够了 - 等一下，我一起走
别紧张
没事的
你不会也要走吧
我明天要早起
我可以送你回家
留下来吧，他会照顾你
- 他怎么了？ - 他醉了
- 他不喜欢我们两个在一起吗？ - 才不是
你确定？
她看上去不太开心
你明天不是要早起？
我今晚帮了你一个大忙
- 说不定这有某种意义 - 对，意义是你胆子很大
只有一下下
不过足以让诺莉雅承认失败了
这就是我家
- 你要是笑我，我就把你丢出去 - 我干嘛笑你？
房子不特别，只是房租很便宜
- 你喜欢小丑？ - 那不是小丑
那是默剧演员
潘秋
- 我养了一只猫 - 我讨厌猫
猫跟演员一样假
房东也这么说
你怎么付房租？
爸妈帮忙的吗？你有打工吗？
他很爱管闲事，对不对？
- 我贩卖军火 - 真不错
我常好奇军火商怎么生活
现在你知道了
我要怎么跟你解释？
你不会懂的，连我自己都不懂
她去泡咖啡
我就东翻西翻
然后我就有了很多人有的感觉
- 我喜欢这里 - 你有什么感觉？
说起来真难为情，我爱上她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 我说我喜欢你家 - 我也喜欢你家
我们交换吧
明天早上你就不会喜欢我家了
何况我喜欢的是你家的摆饰
你家比较...有个人风格
- 而且比较温暖 - 温暖？
- 对 - 你觉得我家很冷？
- 有一点 - 你觉得我很冷漠？
我不知道
你说我家冷，还有什么搞头
你希望我说出你的优点？别想
你自以为很聪明？
- 可能吧 - 你错了
我的优点不用你告诉我
你当然知道自己的优点
但你希望我看出来
听你胡扯
我不要为这种无聊事跟你吵
无所谓
- 反正你会输 - 你想我会输？
但我也不想吵
我们来做相反的事
- 你是说不要吵？ - 我们来讨论缺点
太好了
希望你公平一点
你绝没看过这么精确的东西
我的好了
可恶
这就是你眼中的我？
- 我太过分了吗？ - 签个名
看看我的
画得真好
这不是讽刺漫画
你看出来了
你画得很漂亮
- 卖给你 - 小气鬼，多少钱？
既然画的是你 我看...一个吻就行了
那微笑会迷死我
我们今晚什么都不该做
- 为什么？ - 你忘了皮拉尤吗？
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不要让他知道
他也会这么做的
我看得出你很重视朋友
对
所以我不要告诉他
有人说能活…
…正常的寿命…
…就很好
但所谓"正常"…
…因时因地而异
你在看什么？
看电视
比方罗马人平均寿命25岁
今天，这数字是当年的三倍
这家伙在鬼扯什么？
那节目播过了
是讲人体冷冻储存术
人体什么？
就是死后把尸体冷冻起来 像华特迪士尼那样
好冷呀
喂，帅小子
不会山崩
很安全
这里的土很坚固
你要走了吗？
要回家了
这是我的电话
我明天打电话给你
打给我干嘛？
好，那就不打
西萨？
- 干嘛？ - 过来
我跟你说个秘密
过来
嗨，亲爱的
- 你跟踪我吗？ - 当然没有
但我有预感会碰到你
- 是吗？ - 黑发女孩怎么样？
棒极了，问这干嘛？
我从你的脸看得出你们没上床
我猜猜
你们没上床，但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
反正你有的是时间慢慢上
而且你明天要跟她碰面
- 很聪明 - 而且，还有…
- 还有什么？ - 我也在派对钓到帅哥
但他不想上
所以我仍兴致高昂
所以呢？
在你回到环球小姐身边前
玩乐一下无伤大雅
不，我想睡觉
来嘛，西萨
今天你生日，你该得到礼物
不，不要，我要回家
怎么回事，西萨？你害怕吗？
我在派对弄到的，要不要？
不了，谢谢
这会儿又变乖宝宝了
我不用靠那个就可以开心
看得出来
你开车不该吃那个
随便你
你觉得怎样叫幸福？
什么？
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就幸福了
你呢？
不知道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你在想别的事
对吧？
也许吧
有件事我很烦恼
什么事？
你一点也不了解我
你只认识我的名字和床上功夫
这两样就很重要了
你不知道我的地址和电话
总要有个开始 我们现在就在前往你家了
我家不远
告诉我，你信上帝吗？
不要
- 哈啰 - 哈啰
你好吗？
- 你安全回到家了吗？ - 对
我做了个恶梦
你梦到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对
我走出你家，走向我的车
发现那疯婆子在跟踪我
- 谁？诺莉雅吗？ - 对
对她问我要不要搭便车
她一直讲，我不知如何拒绝
我上了车
她越开越快
结果出车祸死了，我也在车里
- 好可怕 - 这还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我毁容了，变得像...
"歌剧魅影"
我醒不过来
我变怪物了
你本来就是怪物
- 真的吗？ - 真的
我也是怪物
你看
你家现在怎样？
有没有人留下来？
干嘛会有人留下来？
你家昨晚开派对，你忘了吗？
派对？
我最讨厌作梦
这个梦不错啊
有公园、小孩、有爱你的女孩
所以咯
醒来时觉得生不如死
起初我没有力气回应
我昏迷了三个星期
你很幸运
你有可能会死
- 像诺莉雅一样 - 如果我死了呢？
死了还比较好 何况我又没看到她的尸体
没人让我看尸体
你认为她没死？
我跟你一样
只相信看得到的东西
西萨，拜托让我看你的脸
- 那有什么重要？ - 听我说
你的确出了车祸
的确毁了容
但现在你的脸...
- 不，不，不 - 面具拿下来，看看自己
医生已经帮你整容了
那些医生懂个屁
你不仅伤到皮肤和肌肉
头部的撞击力太大
头骨多处碎裂
我们用铁丝固定骨架
也重新填入肌肉
这样很好，但我已经知道了
你解释过150次了
但你从不说何时要动手术
我等了两个月
我们已经动过三次手术了
这哪算手术？
这是...
这算哪门子手术？
听我说，也许两边对称得不太好
但我们做的 堪称是巧夺天工了
皮肤上的疤痕我们处理不了
不，一定有别的办法
- 什么办法？ - 什么办法？
问你啊
也许用移植，我不知道
你有纤维化的问题
再动手术可能会 造成新的伤害
必须极其精准
目前的科技做不到
我不是白痴
隆乳或乳房切除都很容易
还可以植发
甚至可以改变肤色
你是说在2000年前夕
这个可怕的错误
你们竟然弥补不了？
没这么容易，西萨，你忘了...
不要一副可怜我的态度
不要当我是小孩
我不是随便的病人
这里也不是慈善医院
多少钱我都付得起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吧？
他们说你是整型科权威
你发明点东西，用我来做实验
我看过五官全毁的病患
连话都不能讲
你至少还看得见自己的眼睛
这有什么好？
我只要照镜子就想死
你的情况并不严重
你得学着接受它
那谁会接受我？
你能向街上的人解释吗？
你能告诉他们外表不重要...
内在才重要吗？
有样东西我要你看一看
- 这是什么？ - 人造脸
严重排斥的病人我们就用这个
像你这样的
这是什么鸟东西？
这不是最好的办法
但目前只有这个办法
是最好的
我想要的是脸，不是面具
我们无法制造奇迹
那混蛋是这么告诉我的
但他们最后成功了
- 成功什么？ - 制造奇迹
- 那只是假象 - 只是假象？
事实就是事实 他们有没有帮你整容？
我累了，你走吧
我下星期二会再来 要不要带点什么给你？
- 不要 - 好吧，星期二再见
笔记本和铅笔
别告诉他们
我不想欠人情
我变了很多吗？ 我还认得出你
- 你好吗？ - “你好吗？”
你又在演戏了，不知在演谁
你的嘴在笑，眼睛却在颤抖
你在说什么呀？
我说，你是个好演员
我只是问你好不好 你不想答就别回答
我还活着
不然还能怎样？我累了
等你电话等累了
连打来说"你真倒楣"也没有
- 我最近很忙 - 少盖了
我怕我打去你会尴尬
不，你怕你自己会尴尬
你怕你不敢看我的脸，像现在就是
不是这样
我常梦到这一刻
哪一刻？
我们重逢的一刻
我的梦境就和现在一样
在公园里
但有一点不同
怎样不同？
我的梦中没下雨
我得走了，西萨
你明天晚上有事吗？
要念书，我很忙
明天星期五，你应该有空
我没空，我很忙
好吧，再见
西萨
你要的话我们可以见面
“你要的话”？
只要一听说死亡的可能性 固定与运输小组马上出动
一旦客户正式宣告死亡
便将尸体装入保存柜 取得运输合法性
在美国亚历桑那州一个贮藏室
一群专家会为尸体…
…做冷冻准备
抽去血液
注入溶液保存器官
客户身体将储存于保存柜中
直到科技可使他…
…恢复生机为止
坦白说，是我我会三思
这观念很难接受
我们要如何看待这观念？
我们正面临
一个空前的发展
面临着人性的新挑战
一开始会排斥
是可以理解的
我们现在做得到了
已经具备这种科技了
最重要的是我们 道德观足够成熟
能了解这对人类演化的意义
能抛弃古宗教的无谓禁忌
抛弃古老无用的记忆
谢谢您来上我们节目
也谢谢所有观众的收看
- 嗨 - 嗨
- 这是什么？ - 狗屁东西，对吧？
他们要我戴，预防感染
是吗？
好吧，小子 近来好吗？
整天跟医生吵架
- 你应该多出来走走 - 我在努力
- 你喝什么？ - 蓝姆加可乐，你要吗？
- 好 - 我帮你点
- 我去洗手间，马上回来 - 好
- 老兄，面罩拿下来吧 - 干嘛？
你不能一直遮著脸
我说过这是要预防感染
那当然
你觉得难堪你就走
又没人请你来
莎菲雅要我来
什么？
她不想和你单独相处
为什么？
西萨，你让她很难受
那是因为我很难受
那去找心理医生，或跟我谈
不要拿只约会 一次的女生出气
她这么说的吗？
- 贱女人 - 西萨，别走
威士忌加可乐
什么威士忌？
- 你说什么？ - 我问你什么威士忌
你怎么不看着我的脸说？
巴兰亭威士忌
- 再一杯一样的 - 这杯我请你
- 干嘛请我？ - 请你就请你
老兄，换副面具吧
- 哈啰 - 哈啰
- 你跑去哪了？ - 就在附近
皮拉尤去找你了
我却来找你了
找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
为了请你喝饮料
- 要不要喝饮料？ - 不要，谢谢
你看得出我在故意接近你吗？
我有个麻烦
有个女生在追我
你要帮忙我甩掉她
可恶，可恶，她来了
不要看她，不要看
你继续讲话，假装他不在...
我是说假装我不在这里
继续讲话，继续讲
这谈话可真有意思
现在我们聊起来了
聊生活琐事
别再说了
- 请问你刚刚去哪儿了？ - 附近
我要走了，我累了
你们两个留下来吧
我要转弯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住很近
- 我的摩托车就在这儿 - 不要
- 什么叫不要？ - 真不要
皮拉尤，别惹人厌了
- 她想自己走，你看不出来吗？ - 少啰唆，你醉了
我也许醉了，但我不笨
何况我没醉
说真的，不用送我
-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 你自己才喝醉了
我们再电话联络何时碰面
好
可以去看电影
好，好极了
那就再见了
不要吻我
你会被我的酒气醺醉
我们会再碰面吧
当然，我们会再碰面的
我们会再碰面的
一点都不冷
我看...
- 我要走了 - 你要去哪里？
我的摩托车停在另外那边
我跟你去
不，干嘛这样？你家快到了
我们明天再见吧
皮拉尤，等一下
干嘛？
- 我不知道干嘛 - 你喝多了
我们明天再聊
明天我醒来我会生不如死
不会的，你好好休息
皮拉尤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王八蛋
眼睛睁开
西萨？
是我
莎菲雅
- 你在这里做什么？ - 原谅我
为什么？
我爱你
来吧
怎么了？
没什么
我还是很难相信这是真的
皮拉尤呢？
不知道，你们不是一起走吗？
对，说的也是
来吧
感觉好怪
什么感觉？
你会不会觉得
这一刻你活过了
- 有时会 - 为什么会这样？
据说是脑部出了差错
我经历过这一刻
这感觉不久就会消失
我不希望它消失
你很会利用时间嘛
这里最多的就是时间
很漂亮，这是莎菲雅？
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我不敢说
做恶梦也不会梦到这种地方
这是精神病患监狱，千真万确
我不该在这里
你忘了你涉嫌杀人
- 我根本不知道我杀了人 - 告诉我
"艾莉"这名字对你有意义吗
艾莉？
你认识叫艾莉的女孩吗？
不认识，问这干嘛？
有些警卫说你
昨晚一直喊艾莉
- 大概是作梦 - 梦到什么？
- 不知道，不记得了 - 这可能很重要
少来，怎么会重要？
我想想
我可以证明你精神恍惚
首先我要能解释这一切
这一切无法解释 我上次告诉过你了
你梦到什么，西萨？
我不知道
我只记得片段
我在一个办公室里
有个秘书带我去另一个办公室
有张照片，里面是日落和人影
然后
我就不知道了
他们给我看一叠文件
什么文件？
不知道
我在上面签名
是你公司的办公室吗？
不是，我没看过那地方
你梦到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
对，这种事常有，不是吗？
那些文件...
会不会是和医生签的文件？
不是，医生的事很诡异
为什么？
有一天他们打电话叫我去医院
我去了
整个外科小组在等我
他们几个月来
都对我很冷漠
非常冷漠
这会儿他们笑容可掬
这家伙当初说我没希望了
却突然向我介绍一种手术
他们引进了一种新技术
革命性的技术
两周内就能把 我的脸恢复正常
你不信吗？
起初不信
我以为是要骗更多钱的花招
但他们带我看手术的仪器
看上去像科幻小说
一大堆电线、按钮、屏幕
其实我不知道
他们要怎么搞我
但我想反正没差
这些人会隆鼻
抽脂、植发
但我的手术更复杂
一周内我的生活
发生重大转变
前晚我还醉倒路边
生不如死
第二天就美梦成真
像电影一样
莎菲雅爱我，医生找到了奇迹
我当然很怀疑
怀疑谁？怀疑什么？
- 我不知道 - 人生是无法预测的
幸福有时在意想不到时来到
我曾认识一个孤苦伶仃的人
突然就有了老婆和两个女儿
老天，你对幸福的解释真简单
这是因人而异的
你觉得怎样叫幸福？
不要问这种笨问题
但当时你快乐吗？
快乐又怎样？我现在一团糟
我只能吃饭、睡觉
回忆从前
能记得就好
- 怎样了？ - 什么怎样？
别装傻，你说今天要拆面罩
- 已经拆了 - 然后呢？
耳朵的位置正常
西萨，别吓我
面罩拿下来
你帮我拆
好神奇
等一下
这只是为了告诉你我爱你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
你还记得我们昨天才认识的
昨天？
昨天我生日，忘了吗？
我认识了一个好女孩，叫莎菲雅
今天醒来我觉得棒极了
我仍和这女孩在一起
怎么了？
怎么回事？
要投币我才会动
叮咚
好奇怪，事情总要过去了...
我们才发现它的美好
就是因为我们不会停下来思考
所以才觉得美好
也许吧
皮拉尤后来怎么了？
怎么样？
别动
- 行了 - 也该行了
- 还要什么吗？ - 不用了，谢谢
- 你好吗，皮拉尤？ - 很好
你好吗，皮拉尤？
- 很好 - 你确定？
你也许不相信 我没有外表看来这么惨
我习惯了你每次都赢，混蛋
何况莎菲雅也没这么棒
你说她是你的梦中情人
真的吗？
- 我一定是喝醉了 - 对
何况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混蛋
你脸上是什么？
什么？
有一条缝线裂开了
你说什么呀？
王八蛋
不！
怎么了？
我讨厌作梦
你弄得我好痒
怎么了？
你在做什么？
- 莎菲雅呢？ - 什么？
你把莎菲雅怎么了？
- 我就是莎菲雅 - 贱人
- 你疯了 - 她在哪？
我要报警了
找不到莎菲雅你就完蛋了
那次车祸你没死？
什么车祸？
那他们找到的是谁的尸体？
我没出过车祸
当然没，那不是车祸，是谋杀
可惜你没看到我的脸怎么了
西萨，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变了吗？
你没变
你还是那个毁了 我一生的混蛋
我们刚刚才亲热过
我是莎菲雅
别再说你是莎菲雅了，听到没有？
不准再说她的名字
你不肯告诉我她在哪儿？
你就是不肯说
西萨
我爱你
- 晚上好 - 晚上好
你走吧，我来处理
我们来把事情搞清楚
- 你昨晚在哪？ - 在家
我已经跟那人说过了
在家？跟谁一起？
一个女孩
就是刚刚我问讯的女孩？
不是那个
我是和莎菲雅在一起
跟我谈的女孩就叫莎菲雅
她骗你的
那她是谁？
她是诺莉雅
诺莉雅？姓什么？
不知道，她没告诉过我
那么
你跟个叫莎菲雅的女孩在家
- 然后突然间... - 我去厕所回来
她就在那里，莎菲雅不见了
- 莎菲雅呢？ - 问诺莉雅啊
她自称是莎菲雅
好吧
你不知道她姓什么？
搞什么？
你要相信她还是相信我？
她的证件没问题
我们放她走了
怎么可以放她走？
她的名字是莎菲雅没错
莎菲雅奎托
地址是奎若街二号左边第二间
- 不是 - 不是什么？
地址没错，但她是另一个人
我认识真的莎菲雅
我再问一次，她在哪里？
法律上来说，你说的这个女孩
只存在于你的想象中
我不敢相信这种事
还有...
那女孩好像被殴打过
她跑到我家，假装是我女朋友
很奇怪，出于某种原因
她不打算提出告诉
我不敢相信
可恶，这下她变受害者了
告诉我
- 你有没有嗑药？ - 天哪
我们知道你几个月前 接受过心理治疗
因为她害我在车祸中毁容
你的脸看来好好的
因为...
这不重要，我没话好说了
年轻人
我建议你去看精神科
你是白痴吗？
你搞什么飞机？
- 你是什么意思？ - 你想上她可以找别的办法
不要搞下三滥的勾当，王八蛋
不准再碰莎菲雅了，听到没？
她不是莎菲雅，她是诺莉雅
- 诺莉雅死了 - 好
安静点，否则你俩今晚都要留看守所
你一辈子都别再跟我说话了
我不知警察怎么说的
诺莉雅没死
警察没说，是莎菲雅说的
听着
你跟她通过电话，对吧？
- 放手 - 那不是莎菲雅，皮拉尤
诺莉雅模仿她的声音
偷了她的身份证，还占她的家
不是讲电话，蠢货
我刚送她回家
她跟这个...
这照片一模一样
你要跟我说这不是莎菲雅？
但是…
你拿我寻开心是不是？
老兄，你疯了
我疯了？
你才疯了！
- 你疯了！ - 放开我
天哪，怎么回事？
是我的合伙人，对不对？
他收买了你们，这是阴谋
你看看你自己
自从出车祸后你就不对劲
可恶
你说什么？
这是你前天晚上追的女孩？
- 这是你的梦中情人？ - 没错
你把她抢走了
你该看精神科
心情不好吗？
我没心情聊，麻烦你...
我可以解释这一切
西萨
你是谁？
你肯定在电视上看过我
你要干嘛？
我是来帮你的
首先，你一定要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
你得克服恐惧，恢复理智
恢复什么理智？我好得很
有人说你不好吗？
他们都说
他们说我疯了
不，你当然没疯
如果我告诉你 你在作梦呢？
- 不，不，不 - 为什么不？
我会分辨真假，这是真的
你怎么知道？ 人要醒来才知道梦是梦
我就是知道
我做的梦都比较简单
梦没有简单的
你看看这些人
他们看来好像各忙各的
完全无视于你的存在
但他们存在是因你要他们存在
还有...
你可以对他们予取予求
也可以让他们毁灭你
我只希望他们闭嘴，你也是
看到没？
这是怎么回事？
谁来告诉我真相？
真相？只怕你不能接受
有人恶作剧
想逼我发疯
他们串通好的 诺莉雅、皮拉尤、警察
- 酒吧那人 - 那人是谁？
不知道
你说你在电视上看过他
- 是什么节目？ - 不知道
有一个讨论冷冻死人的节目
冷冻死人？
人体冷冻储存术之类的
就是像华特迪士尼那样
也许我能帮你记起来
这是威胁吗？
躺下
- 那是什么？ - 针筒
放轻松
我手臂觉得刺痛
- 这只是镇定剂 - 干嘛要镇定？
这一切都是胡扯
你如果多信任 心理医师一点
就不会沦落到这地步了
这是做什么？
- 那只手指让我紧张 - 你不用害怕
我不害怕
别说话，专心点，来吧
可恶，我头好昏
再见，西萨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的梦吧
梦…
我的梦里没下雨
办公室的那个梦
- 艾莉 - 很好
告诉我艾莉是谁
是个秘书
艾莉是个秘书？
她叫我进去
他们在等我
谁在等你？
电视上的法国人
你好，请坐
这是...一份合约...艾莉
西萨，艾莉是谁？
你不会后悔的，签名吧
你签的是什么文件？
一切都交给艾莉吧
你签了什么文件？
怎么了？
怎么了，西萨？ 你为什么哭？
我快死了
你不会死
- 我不知道有多少 - 多少什么？
药丸
等一下，你嗑药？
我不知道要吃几颗
西萨，你吃药来让自己舒服？
我不想吃
我数到三你就会醒
一...二...
我还以为你对我说的是实话
什么意思？
你说你没嗑药
西萨，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 你有没有嗑药？ - 可恶
为什么全世界都...
不要骂人，跟我说实话
我要知道你吃了什么药
- 我没吃药 - 你看不出来吗？
你的脑子可能
受了药物的影响
我没嗑药
你刚刚说你有嗑药
那只是梦
你干嘛把梦看得这么重要？
你分不清梦和现实吗？
我可以
是吗？别笑死人
死人会复活，人会消失
你还会变成"歌剧魅影"？
告诉我
你记得你对莎菲雅做了什么吗？
- 她不是莎菲雅 - 不管她是谁
你记得你做了什么吗？
记得吗，西萨？
我的天
你怎么这样闯进来？ 我还以为是小偷
你...是谁？
- 我是莎菲雅 - 莎菲雅？
你不是莎菲雅
西萨，这事很快就会过去
我们又会重归旧好
你会忘了诺莉雅 我也不再怕你
- 我好渴 - 我去帮你倒水
莎菲雅
对，西萨，我是莎菲雅
我是莎菲雅
我想看看你，我想看看你
我想看看你
有时你会梦见你和某人在一起
比方说你爸爸
几秒钟内突然变成你妈妈
然后又变成报摊小贩
但你仍觉得是同一人
有时你以为你在家
突然间又在学校
或在医院，或在监狱
梦都是这样的
有时头脑的运作像作梦一样
你知道什么叫精神错乱吗？
不要给我安那种名词 你说我像狗一样笨也没关系
不要说我精神错乱
不然是怎么回事？ 你告诉我，因为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不知你为什么要杀死女朋友
也不知艾莉或电视上那人是谁
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也一样
审判过后你还会来吗？
你不是讨厌看到我？
你会怎么诊断我？
问我干嘛？
下星期要第一次开庭
暂时性的精神错乱
这样应该对你最好
不过仍没有什么帮助
他们不会相信我
连我自己都不信
那你觉得是怎样？
我觉得你很病态
应该在这里关很久
你放心
我至少会关二十年
我很关心你，信不信由你
孩子，你的案子很特别
我很遗憾发生这种事
我甚至以为有人在开你玩笑
但我不能逾越我的职责
- 我只是个精神科医师 - 你看上去不像医生
- 那我看上去像什么？ - 像我爸
- 整天向我说教 - 你爸爸死了
就是啊
对了
那个有两个女儿的人怎么了？
不知道，我没再见到他了
听我的话，请个律师吧
再见，西萨
再见
西班牙最大的投资
但绝对是最新的
古巴的情况更好...
...因时代而有所不同
例如罗马帝国时代...
人的平均寿命是25岁
不
遥控器在谁那儿？
给我
为人类达成数千年来的愿望...
"L.E.代表，德凡诺"
什么事？
诊疗室有一台电脑能上网络
我申请使用
但没有你同行我不能用
上网络做什么？
我知道艾莉是什么了，来吧
等一下
艾莉不是人，是公司
你怎么知道？
艾莉就是英文的L.E
是一家美国公司的简称
你在做什么？
有一种程序能从简称查资料
可以查到有关L.E的一切
可恶
- 这要一个个查 - 等一下
"延寿"
可恶，我好像做过一样的事
这是一种脑部的错乱
- 脑紊乱 - 这次不是
天哪
就是这个了
你在梦中看到的就是这幅画？
没看过的话不可能梦到
对吧？
人体冷冻术？ 这是做人体冷冻的公司
我印出来
等一等
我不懂这和你…
- …有何干系？ - 这就是关键
他们在马德里有分公司
好了
- 我去找他们 - 不行，我要跟你去
西萨，我不能带你出去
我可以在你的监护下出去
编个借口把我弄出去
- 这很难 - 你一定有办法的
你还知道更多内情，是不是？
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只是有个感觉
什么感觉？
无论用什么方法 我都非去一趟搞清楚不可
我们不在精神病院，我带了枪
我会不计一切地阻止你惹麻烦
你意图不轨我就开枪
我来过这里
- 跟我来 - 走
给你二十分钟
跟我的梦境一样
您好，有何指教？
我们要找德凡诺先生
他是我儿子
他很害羞
德凡诺先生不在
不过，首先
您了解人体冷冻术吗？
多少知道一点
我们有一些简介
你们在会客室等时可以看一看
我们一位同仁待会儿和你们谈
谢谢
寿命无限延长
远见就是希望
这是什么？神秘教派？
人体冷冻术
就是在低温下
长期保存人体
这是连结现在与未来的桥梁
科技将能使冷冻者恢复生机
付一笔钱就能长生不死
科幻小说不是无稽之谈
西萨，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未来的事你知道多少？
这公司给的承诺就和教会一样
就是永生
只是他们是密医，不是牧师
这和你有何干系？
你又没冷冻，你活得好好的
这是合约，你们可以看一看
过程很简单
你随时都可能会死
今天，明天，或二十年间
对我们都没差别
从法律上宣告你死亡的瞬间
"延寿"将接手你的身体
送到亚历桑那州贮藏
冷冻在零下78度的低温中
称为"完全暂停"
费用24万
其中三万是冷冻费用
结余则存于投资基金
利息用来支付维护费用
及科技可达成后的复活费用
如果有这可能
老实说
我们深信人可以起死回生
- 这是什么？ - 哪个？
第十四条款，人造知觉
这个部分
我们还没发展完全
你看，这是人生
这是生，这是死
假设你患了绝症
你当然想活下去
但不是未来
你不会想活在未来
你会想继续现在的人生
很好，你死了，我们把你冷冻
等我们有能力使你复活时
我们会让你活在梦中
梦中？
梦的感觉会很真
你的家庭、朋友、城市...
整个世界，包括这间公司
其实都是虚拟现实
此外我们会让你忘了你曾死去
曾签下这纸合约
- 怎么做？ - 很简单
就是抹去你的记忆
这样你的人生就是连续的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最好的是你将可随心所欲
只要你想
一切都由你决定
可是...万一出了错呢？
万一梦境变成恶梦呢？
潜意识有时会恶作剧
但我们是负责任的
正派的公司
虚拟现实的科技不断日新月异
你看，我不会唬你
签下第14条款就是进入天堂
这很难相信
但绝不是无稽之谈
失陪
喂，跑这么快要上哪儿去？
- 我要上厕所 - 慢一点，我才看得到你
我会跟着他
他不舒服，别紧张
西萨，拜托你冷静点
这是梦
这是唯一的解释
这不是梦，他说的根本没可能
30世纪也许有可能
我们不在30世纪
- 现在是1997 - 那只是假象
- 是我花钱营造的假象 - 听我说
这不是梦，你看着我...
如果这是梦，就表示 我没有人生，我是幻影
- 你只存在于我的脑中 - 不
- 西萨，我是真人 - 我怎么知道？
你分不清梦和现实吗？
你觉得这像梦吗？ 你说啊，这像梦吗？
西萨，我为你的案子心力交瘁
没有案子，我没杀人 这是个恶梦
可恶，西萨，相信我
- 告诉你，这不是梦 - 他们弄错了
- 谁？ - 我不知道，设计程序的人
他们把莎菲雅和诺莉雅搞混了
还让我看到假的脸
你别再闹了，你的脸好好的
警卫说的没错
你像小孩一样，躲在面具背后
你在骗谁呀？快拿下来
- 我不想看到自己 - 管你想不想看到自己
- 我想看你 - 你不懂吗？
你看到什么不重要 我看到的才重要
这是我的梦
你再说这是梦我就把你关起来
别胡扯了，让我看你的脸
快，你欠我人情
西萨，你看看镜子
你真觉得你毁容了吗？
天哪，你为何一直看到不存在的东西
- 你好得很 - 我是怪物
你说什么？
人人都希望像你一样帅
你正常得很
- 何止正常？你很帅 - 不
西萨，也许你像厌食症患者
不
有人坚称自己太胖，最后疯了
不
西萨，西萨
我想醒过来
混账
- 不准动 - 不要开枪
这是个恶梦，这是个恶梦
喂，等一等 你不能离开这里
不准动
等一等
这是梦
不准动
武器放下
我想醒过来
- 不准动 - 我想醒过来
我想醒过来
安东尼奥
- 安东尼奥 - 干嘛？
你把我压扁了
我背后中枪
别动比较好
你怎么知道？
我...
因为...
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搞什么飞机啊？
- 该死的 - 我说过了
- 这是梦 - 闭嘴，闭嘴
好
我知道了
这是有隐藏摄像头的整人节目
干得好，干得真好
很好玩，但这样够了
- 那里有人 - 哪里？
- 上面，楼顶上 - 我什么也没看到
你要去哪？
来吧，安东尼奥
不要想太多，不然你会发疯
哈啰，西萨
我想我该自我介绍了
我叫德凡诺
是延寿公司代表
我们150年前见过面
你胡扯什么？
全世界都疯了吗？
没有什么世界
一切都存在于这位先生的脑中
- 包括你和我 - 当然
我可以揍你一拳，看你痛不痛
你尽管试试
他们能让你和其他人一样消失
"他们"是谁？
就是延寿公司
公司知道我们说的一切
他们也知道西萨的思想
思绪一闪他们就知道
既然如此
我怎么还没消失？
你救了他一命
那样不合虚拟道德
虚拟道德？
你当我白痴？
不，正好相反，你很伟大
你的角色对西萨很重要
角色？
你要去哪？
- 找其他人 - 没有人了
已经不需要人了
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叫醒？
你只需提出要求
当然这很难
因为理论上...
你不可能知道自己在作梦
何时开始的？
记不记得你们去舞厅的那晚？
你在人行道上睡着
我们选那一刻做连接点
什么"连接点"？
连接真实生活和虚拟生活的点
连接无知觉的150年
这段期间你死了且冷冻著
你醒来后，一切都不再是真的
我们抹去了你真实的记忆
什么记忆？
你再也没见过莎菲雅
医生也没有帮你整型
你在人行道醒来，宿醉得难受
你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个月
有一天，你发现了我们
你来到公司，签下合约
然后...你就自杀了
我花钱买这个？
我花钱让诺莉雅取代莎菲雅？
我花钱让自己的脸像个怪物？
我花钱做恶梦？
你花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我们只提供场景和人物
你自己创造了你的地狱
我在酒吧曾试图警告你
我说过一切取决于你的心
我可以随心所欲？
我可以要安东尼奥回来吗？
这大楼里连个鬼也没有
四百万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消失
你已经克服你的恐惧了
你要的话，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我们可以让你活在最美的梦中
有钱、有朋友、有莎菲雅...
或任何女孩
随便你要求
- 我不想作梦了 - 这不是梦
西萨，听我说
这是真的，那人是骗子
我们到街上去找人
别理他，他那样是正常的
不过这只是假象 事实上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没有感觉？
我没有感觉？你混账
你怎么会懂我的感觉？
别理他，西萨，他是假象
我是真人
我有老婆和两个女儿
他的人物性格
就是设计成这样
我女儿呢？
上帝呢？
西萨，公司可以给你另一项选择
1997年的医学无法替你整型
现在是2145年
外科的进步令你叹为观止
你可以醒来
过正常人的生活
- 在未来吗？ - 你可以选择
我要怎么醒来？
你做恶梦时会怎么醒来？
不，西萨，别听他的
这是你合伙人的圈套
他们要骗你自杀
他已经自杀过了
这只是个程序
我要这么做
很好，你临死前
有没有未了的心愿？
希望其他人能了解我
- 你是谁？ - 我不知道
别挣扎了，这只是幻影
一切都是假象
来吧，西萨
我醒来后，他们会怎样？
别再留恋了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只是幻影
那个人不是真的在哭
我头晕
不要往下看
再会了，西萨
不！
放轻松
睁开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