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鍵四分鐘
我很遺憾 遺憾什麼
那些魚死了
我為他們的死法感到遺憾
樓下安靜
那些魚成了10公尺的自由落體
我知道是你的鱸魚
清潔工倒空魚缸，魚跳出窗外
咻
警衛呢？
幫您搬鋼琴啊，庫老師
他們沒被允許進來
科瓦先生 怎麼了？
別這麼認真 我就是這樣
我們已經登記了
庫女士您登記了，但陪同者不行
這兩位人很好
他們是垃圾，垃圾不能往裡倒
難怪你老婆跟你離婚
真倒楣 什麼事？
媽的…
搬運工呢？ 他們在外面
典獄長 叫我梅耶就好
您答應我可以搬鋼琴來的
我可沒說前科犯可以搬琴
您應該知道他們是不被允許的
我是想省點搬運費
您為何不早講？
錢的問題好解決
我三年前被減薪後
自付調音費還得自掏腰包買琴
你只在養魚上面肯花錢
說話客觀點
我只是擔心我的學生
四個
什麼？
你現在只有四個學生
一個昨晚自殺，還有一個是穆茲
學琴是件好事，但我們希望…
他能更像個監獄官員
鋼琴啊，優美的奔放
請留意聽我說
庫老師想你嶄新的入監獄
是的，謝謝穆茲
你終於說出真心話了
庫女士
隨妳怎麼批評我
但別忘了，這裡有300名犯人
您有辦公室有琴房卻只有四學生
有人提議我停辦鋼琴課
您讓我想起一個人，典獄長
梅耶比爾
前典獄長也不喜歡我這樣叫他
叫牢頭嗎？ 黨衛軍少校
您來這裡很久了，庫老師
有興趣學鋼琴嗎？
學鋼琴？
拿一張
給你
我確信
不管生或死
不管天使還是全能的力量
不管現在還是未來
不管高低貧富或其他生物
都不能阻絕上帝對我們的愛
耶穌基督就在我們心中
阿門
讓我們哀悼亡靈
同時聽她最喜歡的音樂
莫札特A大調
你昨晚什麼都沒聽到？
阿絲，她是新來的
閉嘴！這是大人在講話
所以…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我在睡覺
你睡著了？
她說睡著了
你睡得安穩嗎？
甚至不知道有人在妳身邊上吊
你猜我怎麼想？
你根本就沒睡
眼睜睜看她上吊，對不？
就這樣等她死
在她屍體上偷走最後一根煙
你有透視眼？
妳會有報應的，珍妮
別碰我
我說別碰我 安靜點
新學員在外面等上課
紫丁香花的味道清爽又濃郁
漢薩克斯的「工人歌手」？
她愛我經過的危險折磨
而我愛她的憐憫…奧塞羅詩句
但願你在死亡中獲得安息
但願…但願你獲得安息
好難哦
加油，否則你永遠不會進步
普契尼？ 普契尼
錯了？ 讓女孩們進來吧
快去
按下去嗎？
是的
你的手受傷了 有點…
怎麼了？ 不關你的事
你想用那雙手彈琴？
我就只有這雙手
帶她出去
是，庫老師，可是…
她很有天分 馬上帶走
范艾妮 我叫珍妮
這上面說她是音樂天才
我的鋼琴課呢？ 不用上了
什麼毛病？
注意禮貌，小姐
有沒搞錯？
就因為我的手不能彈琴，狗屎
別碰我，我說別碰我
走吧
滾蛋
進去吧
我…
我不知道你從哪學來的技巧
去你媽的
我不在乎
彈黑人音樂毫無意義
不過…
卻還是…
很不尋常
上帝賜予你特別的天賦
雖然我鄙視你的行為
但是你有天賦
有義務要好好發揮天分
等你對今天的行為付完代價後
我可以幫你
但不是在做人上
我可幫你成為更好的鋼琴家
卻不能幫你成為更好的人
考慮一下吧
我們吵醒你了嗎？
現在不是睡覺時候
爸爸還沒法說話
她叫克拉兒 我是克拉兒
你會屈膝行禮嗎？
好可惜
那是你的丈夫嗎？
我沒有丈夫，孩子
他死了嗎？
不是的
我一生貢獻給美麗的事物
托斯卡的詩句
此景有如魔幻般的美麗…
什麼？
塔米諾的"魔聲"
是"魔笛"
而你將是…
而你將是我的王
阿拉貝拉的詩句
爸爸要上電視了
努力總算要派上用場了
我們都很想你
爸爸說：那個女的怎樣了？
她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爸爸說等他回去要踢她屁股
你信裡少了「請、謝謝、對不起」
請、謝謝、對不起
吃掉它
你要我把信吃下去？
吃掉 為什麼？
第一條規則
第二條要我吃什麼？
首先你要學會謙恭
照做不要發牢騷
不能回嘴或瞪眼
我成了你的奴隸？
好吧
嘿！好好好，我吃就是了
回來坐下
坐下
請坐
我會當你的奴隸
第二條規則：你的手
別再傷害這雙手
第三條：要洗澡
我不想坐在一個臭人旁邊
第四條：參加比賽
什麼比賽？
21歲以下的天才鋼琴賽
我要你晉級總決賽
這女孩需要一個機會
那臭女娃？ 是的
她把穆茲打成重傷
關禁閉卻可每天彈琴，公平嗎？
這是特殊狀況
你太頑固不靈
科瓦先生，讓你太太說完
前妻
支持珍妮，她的檔案顯示有隱情
有隱情？她屠殺了一名男子
他說的沒錯
拜託，拜託…拜託
我們都是成年人
賀小姐請繼續
謝謝
珍妮沒有跟家人或任何人聯絡
什麼也不在乎
親生父母不在了，也沒有前途
妳想說什麼？
讓她上鋼琴課
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我代表獄方和員工說話
獎勵囚犯會讓這裡變成怎樣？
無稽之談
她差點殺了獄警還能快樂彈琴
不可能的事
庫老師
我不知道…
受刑人參加比賽會有什麼後果？
她能贏得冠軍
對整個監獄都有好處
當然最大的勝利者會是你
梅耶比爾先生
還有什麼快說？
第五條規則：
這不是為妳
小時候我在紐約
和阿姆斯特丹演奏過
10歲時參加無數國際大賽
贏了一半以上比賽
我的養父想把我培養成莫札特
我12歲放棄彈琴，他把我上了
從此我討厭參加這些笨比賽
那就回到第一條規則
早安
我都直呼學生名字
妳不介意的話 沒問題
坐下，珍妮
先從簡單一點的開始
舒伯特的即興演奏第二號
降A大調
看看妳的技巧
我們開始了
請便
科瓦先生
怎麼？
解開她的手銬
受刑人必須戴上手銬
這太荒謬
抱歉，這是規矩
太誇張，這要我怎麼教？
為了保護您個人的安全
那麼我們…
來讀樂譜，你會讀樂譜
是吧？ 會
那這是什麼節拍？
四分之三拍 很好
我來彈妳跟著哼曲調
1、2…
柯瓦先生？ 您最好退後一點
我退後，她怎麼看得到琴譜
保持一公尺距離 為什麼？
保護您的手 怎麼說？
她可能咬妳的手
珍妮，妳會咬我嗎？
不會
她連自己的手都咬
你以為我是誰
這得看她表現如何
好吧，我會盡力
但我不能代表編輯部
庫老師
這位是「明鏡」週刊記者
友善一點，他來寫監獄報導
我得上課了
能讓她彈些東西聽聽嗎？
還不行
拜託
我們還在讀譜
讀譜也行 不行
四分鐘就好
開始吧
我需要手銬
我現在只會戴手銬彈琴
戴手銬好主意 對啊
上手銬？
請銬在背後
好，銬在後面
不准再玩黑人音樂
什麼？ 黑鬼音樂
去妳的，我就喜歡這音樂
你很難過？ 是的
是的，我很難過
好吧
天啊，這些是錯的
您知道有喇叭魚嗎？
還有小提琴魚？鼓魚？
足夠組成一支交響樂團了
她的手很小巧
如果有鋼琴魚，那像是你女兒
為父的你應該很驕傲
明天的比賽對她而言小意思
這只是第一回合
你會去嗎？
我是說…偷偷的去
她穿便服吧？ 當然
乾淨嗎？
我沒聞她身體
這是什麼？ 便服
我們買別的衣服 沒授權
一件毛衣，褲子，還有鞋子
穿這樣根本不用去了
那就回監獄好了
不要 就要
不可能
夾克脫掉
你把外套脫掉
該你了
申請助學金嗎 全都寫
我是碩士生 填進去
你也是碩士生？
不，我是殺人兇手
填了再說，說不定有幫助
讓那些失敗者去爭吧
我贏了也沒高潮
既來之則安之
才怪，去死老女人
你害怕了
是啊，我怕死
這很正常，那男孩害怕都吐了
他該害怕，因為他沒天分
但你不同 少來這一套
你通不過這關，就永遠沒機會
閉嘴 你是懦夫，珍妮
我說住嘴 膽小鬼
我警告你 膽小鬼
他媽的閉上臭嘴
回去前得去一趟醫院
然後我帶她們去了醫院
因為那個女孩的手受傷了
我該自打耳光
你看吧？
我是有原則的人
結果一次破例，什麼都完了
所以我一直跟我小孩說
別相信任何人，別幫任何人
別施捨任何人…我卻做不到
你怎麼會這麼笨
或許你不是笨，只是…
我不懂
如果窗戶破了怎麼辦？
景觀還不錯，哈
你今天表現非比尋常
卻全被你毀了
你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窗戶不會破
我之前生小孩的時候到過這裡
就在樓上
那裡景觀更好
分娩了16個小時生不出來
我告訴醫生說我受不了了
他卻說我找藉口不回監獄
他們本該幫我剖腹產的
可是他們沒有
只任由我哭喊
然後我痛昏了
醒來時，護士告訴我說…
你的寶寶…
你的寶寶走了…沒了
循環衰竭死亡
他叫做奧斯卡
該死
三小時後，我被帶回牢裡
好名字吧，奧斯卡
怎麼停了？ 我彈得夠好了
開什麼玩笑？ 我需要休息
不准休息 我沒權休息嗎？
你已經休息三年了，再彈
我坐兩小時了 我也是
來聽聽看
快呀
"快呀"
珍妮 庫老師
拜託，專心點
打擾了
對不起
我應該先說點什麼
她在為您彈貝多芬
很好，她有天分
真的很有天分嗎？
我們只是在練習
準備參加比賽
我也是
明天晚上，上電視
記得嗎？
各位觀眾，最後一個問題
看誰能扭轉勝負
也許這次你會贏
仔細聽了，最後一道題…
若莫札特為灰姑娘寫歌劇…
會寫到哪種乳酪名？
但莫札特從沒…
跟乳酪有何關係？
若莫札特為灰姑娘寫歌劇
會寫哪種乳酪名？
莫札瑞拉乳酪
各位先生女士…
她答對了
看看誰回來了
查房！站起來
起來
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好運到？
臭蟲入侵
我們得把你移房
有個乾淨的上等房給你
喜歡這裡？你有什麼意見？
是個會友的好地方
在這裡要幹嘛隨你
就像個遊樂場
但有件事永遠不可以做
你最在行的事
彈鋼琴
不，是睡覺
妳會比他更出名
更了不起
我深信妳可以
他們會剃妳光頭 不會
夏天我會帶著小馬離開這裡
如果不呢？
那就算了
去死… 住手
我們的時間到了嗎？
休息一下 不要
你需要休息
真奇怪，我們怎麼這麼難…
什麼？
…友好一些
給我的？
給明天的比賽
所以是給妳自己
管它給誰
謝謝
妳道歉了嗎？
跟誰道歉？ 妳知道誰
試著放鬆 我有啊
我去看一下
對不起
輪到妳了
放鬆了嗎？ 是的
妳引起轟動
彈得非常好
我知道妳會成功的
甚至在妳扁他之前
我是開玩笑的，穆先生
妳道歉了嗎？
嗯
讓我們化敵為友
乾杯吧
我以為妳不喝酒 沒喝酒
我一向尊敬他但他卻令我心煩
就像我一樣？
妳不會讓我心煩
我要跟妳說一件事
即使和我上過床的人都沒聽過
我喜歡妳
妳呢？
妳喜歡我嗎？
妳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是聾子
不要…
妳進了決賽，要專心練習…
必須心無旁騖
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我喜歡
再問一個問題嗎？
你問夠多了
她為何被關進這裡？
一個這樣的天才
我沒興趣
和殺人犯坐一起不覺得奇怪嗎？
我已經說過，我沒興趣
她殺人還砍頭分屍
在垃圾桶裡找到頭顱
老鼠啃掉半顆
我只對音樂有興趣
妳為何不高興？
妳從來不關心她的過去
拜拜
妳想從她的檔案裡知道什麼？
庫老師，妳很了不起
妳引起媒體關注
若是真的，我如何繼續教她？
如果妳擔心薪水，我有應變方法
我要看她的檔案
看什麼看？
她在哪裡？
不 什麼意思？
我不接受妳的道歉
她生病了嗎？
走吧 鎖匙給我，我要練琴
別動手動腳
庫女士？
有何貴幹？
我是范羅賓
看過這照片？
我看過她的檔案
不是我女兒幹的
我們不需談珍妮的檔案
那就談談妳的過去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1945年2月4日
別問我怎麼找到的
我想你可以離開了
別擔心，沒人知道
你不用怕
你冷靜下來了嗎？
靜下來了？ 是的
你崇拜福特先生
他是我的老師
他很支持妳
他形容過妳…
德國年輕一輩最好的鋼琴家
信仰堅定，但易衝動
是的
妳是共產黨員？
不是
關係呢？
什麼？ 妳和囚犯是親戚？
不是
是朋友？
是的，我…
妳怎麼會和這種寄生蟲有瓜葛
沒有
妳確定？
是的，我…
我只是她的鋼琴老師
2月2日上午
我，陶德．庫魯格
生於1926年11月21日
到魯卡監獄的德軍第三醫院工作
醫院的病房是我工作的地方
早上遭到美軍恐怖攻擊
好幾枚炸彈擊中病房
建築物和國防軍都受到損傷
我事後才知道
當時有個處決被打斷
我認識這名囚犯
漢娜．吉波絲基女士
身為一名醫護員
我得過許多獎
我無法解釋為什麼我瀆職
擅離職守
也許因為我太累了
怠忽職守和我認識…
那位被處決的囚犯無關
珍妮從未完成任何事
她流落街頭
在公廁，認識那個小白臉
最下流的騙子
然後…
那個男孩殺了自己的父親
這裡真不錯
檔案上說是你女兒殺人
那不是事實 為何她坐牢？
她坐牢並不表示她有殺人
她自首替那個混蛋頂罪
他卻甩了她，而且被釋放
她拒絕任何幫助
因為我逼她去告發那個騙子
他搞大她肚子，你曉得了
她很生氣也拖我下水
她在法庭上…
說出了我們的性關係
我能怎麼辦？
承認我和女兒上床？
我太太會自殺的
你希望我做什麼？
繼續教她彈琴
她是無辜的
她沒有殺人
怎麼回事？妳為何不彈鋼琴？
你好，庫老師
真高興妳回來 你在幹嘛？
我們想給妳驚喜
克拉兒和我
妳學會行屈膝禮了嗎？
我不接受你給的驚喜
這三天你不讓珍妮彈琴？
我要油漆琴架
去別的地方漆吧
別再彈那種黑鬼音樂
黑鬼音樂？
我不會讓妳毀了自己的琴藝
再過一週就要比賽了
我們有過協定 妳失蹤3天
我照妳說的，練習妳選的曲子
去妳的臭舒曼，彈到我都聾了
別因我彈別的曲子就抓狂
那是噪音
那是我的音樂，那就是我
明白嗎？
如果再被我聽到，一切拉倒
妳也要我行屈膝禮嗎？
妳只想要行禮
不，我要妳贏
妳想要的是別人對妳卑躬屈膝
我不會，永遠對誰都不會
進去嗎？
還能讓她參加比賽嗎？
幹這種事？
我們有正面的報導
"鐵柵後的憂鬱靈魂"
她差點殺了兩個人，爆料新聞
非整體真相 是底線
決賽前2天毀掉她的機會
媒體會怎麼報導？
她自毀前程，我不管媒體…
如果他們寫到你呢？ 我？
小獄官扼殺音樂神童的前途
還有更糟的
"潦倒心理學家…
協助殺人犯，枉顧公眾安全"
這個標題太長了
"典獄長被迫辭職"如何？
真的嗎？ 試一次？
你是說… 沒錯
我認為科瓦先生說的有理
我要撤銷妳的學員練習並關禁閉
我們會進行調查
你在摧毀她一生
珍妮明年還有機會
她有更多時間準備
她明年就超齡了
我也會太老
所以我有件事要告訴大家
你怎麼敢
他們說妳辭職了，是真的嗎？
妳為何對我如此刻薄？
那賤人彈的是我們的鋼琴
妳知道我捐了500歐元買琴
要多少自己拿
老實說，我不要妳放棄
那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
妳這樣問，好像我是個壞蛋
妳也不是全好
那是你的主意？ 是又怎樣？
去跟典獄長說實話
我有家要養，我不能那麼做
那就還我自由
還我自由
還有…
洗淨羞辱…用戰鬥的鮮血洗滌
他們沒被允許進來
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上班
我只是要運走鋼琴
你告訴我…
那兩位犯的是什麼罪？
一個殺人，一個強暴姪女
我會想念你的，庫魯格
謝謝
4小時後，監獄會雞飛狗跳
再見
再見了，我親愛的小桌子
歌劇瑪儂的詩句？
換個好價錢
妳垃圾不少
妳的衣服在那邊
鞋子擦過了
妳死後誰會繼承？
快點，妳要換衣服
我要喝點水
妳好，我是庫魯格
我替范珍妮打這通電話
是的，我們可以參賽了
我也很高興
你負責比賽嗎？
請他聽電話
我以為你不喝酒
珍妮，快穿衣服
你是不喝酒的
拜託
他來過了？ 現在別…
不，現在講清楚
我們必須趕時間…
少來，告訴我
我那該死的老爸來這做什麼
否則我要抓狂了
他是來過
去你媽的
珍妮，拜託別這樣 幹
他收買妳，都是他計畫的
沒有，他沒有
他去過監獄
跟蹤可憐的老師到她的公寓
打開他肥肥的錢包
妳錯了 妳騙我
沒有 你有，從頭到尾
還有這件衣服？
他挑的？是他買的衣服？
護手霜也是吧？
曲子也是他挑的？
舒曼是他挑的？
也許還是他讓我出獄的
因為妳不能，老太婆
相信我，我沒拿他的錢
我不在乎錢
我只愛音樂
沒有人會只愛音樂
妳碰到一個天才學生
妳愛慕虛榮，野心勃勃
但是珍妮…
我一開始就告訴妳了
我不在乎妳
妳要去哪裡？
離開這裡
我們還是可以參賽
開門
看看這個 是什麼？
我的過去
我知道，妳是個蠢妓女
我是個蠢女同志 了解
妳說什麼？
這是妳談話的方式？
我曾經愛上一個女人
她死了
我仍然愛她
都在這裡面
吃掉它，快點
妳不相信我？ 吃掉它
幹！吃掉它
珍妮，別…
妳跟出來，小心我揍妳
珍妮
珍妮，等等
妳這個小流氓
妳揍我
我有警告過妳
有人看見我們嗎？
她什麼樣子？
很不一樣 共產黨員
我就是這個意思
沒人看見我們
漢娜知道什麼是恨
也知道什麼是愛
大多數人都喜歡晚安吻
照片在她被捕的3天前拍的
有個同志遭刑求，供出她的身分
漢娜要被斬首
但是…
處決那天，一顆炸彈擊中刑場
所以他們想到別種方法
我該哭嗎？
妳覺得哭很容易？
妳覺得我活到今天很容易？
妳覺得我撐了60多年為什麼？
因為一具屍體，偉大吧
女同志戀屍癖，你還真是變態
妳怎麼敢
妳怎麼敢這樣對我說話？
我為今天的比賽費盡苦心
容忍妳的無禮和脾氣
把妳弄出監獄
告訴妳我唯一在乎的人
妳竟如此踐踏我
我沒這意思…
妳不知道毀滅有多容易
妳怎麼敢把天才沖進馬桶裡？
聽好 閉嘴
他們只是謀殺這個女人
但是和妳不同，她什麼也沒做過
或許她也有天份
或許她可以把天賦發揮出來
生活中還有別的什麼？
生存目的是什麼？
敲破別人的腦袋？
在牢房待個數十年枉費一生？
或是耗盡地球資源？
我們都有工作要做
我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麼
或許只是苟延殘喘
然而，妳的工作…
是這麼的清楚
這是妳的使命
原諒我用粗話說…
挪開你的懶屁股，趕緊走人
妳的工作2小時後就要開始
在德國歌劇院
那個…是妳的使命
晚安
已經開始了 我是參賽選手
妳是青年組的嗎？
珍妮．范羅賓
我2小時前打過電話說會遲到
我要看她的證件 幫幫忙
或類似的證件 我馬上回來
這確實是范小姐
你是？ 她的父親
她的名字在我家游泳證上
舒曼…是個好曲子
希望你會贏，珍妮
我希望你去死
他根本不了解舒曼，那是我選的
妳會彈得很棒
還有2分鐘
祝妳好運
手很漂亮
謝謝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
讓我們歡迎珍妮．范羅賓
曲目舒曼的A小調協奏曲
是我把她弄出來的
庫老師，現在我們麻煩大了
給她幾分鐘時間
拜託你
拜託
幾分鐘是多久？
4分鐘
獻給 Gertrud Krüger (1917-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