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名：老无所依
我25岁就当上这个郡的警长
很难相信
我爷爷是警长，我爸也是
我和我爸同时当警长
他在布兰诺市，我在这里
他感到很骄傲
我也是
老一辈的警长连枪都不带
很多人觉得难以置信
史吉姆就没带，年轻的那一个
布葛顿在科曼奇郡也没佩枪
我一向都喜欢听老警长的故事
每次有机会就会听
我忍不住把自己跟他们比较
想像他们现在该怎么维持治安
之前我把一个少年送上电椅
我逮捕他，也出庭作证
他杀死一名14岁少女
报纸说他是一时冲动
但是他说他并不是一时冲动
他从有记忆以来
就计划要杀人
还说如果他出狱，一定会再犯案
他说他知道自己会下地狱
马上就下地狱，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我真的不知道
我摸不清现在罪犯的动机
我并不是害怕
我一向知道干这行就得愿意殉职
不过我也不想逞英雄
莽撞地面对我不了解的罪犯
你得让自己的灵魂接触邪恶
你得说：好吧
我要进入邪恶世界
是的，我才刚走进门
警长，他身上有样东西
好像是肺气肿病人用的氧气筒
袖子里藏了一根管子
我也不了解，你来了就会看到
是的，情况在我控制之下
-你好，这是怎么回事？ -请你下车
-那是什么？ -我得请你下车
那是做什么的？
请你别动
不要动
可恶
我没有水
我说过我没有水
你会讲英文吗？
最后的家伙在哪里？
一定有一个人没有死
他去了哪里？
要是我就会从原路回去
这里没有野狼
你停下来看有没有被跟踪
然后就会一枪毙了我
要是你停下来
就会躲在阴影下
是啊
我家不好吗？ 丹佐和朵拉一定会先搜你家
箱子里有什么？ 塞满了钱
是真的话就发了
手枪哪里来的？ 拿来的
是你买的吗？ 不是，我捡到的
罗伦 干嘛？别鬼叫
你用多少钱买的？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卡拉金
我要知道这件事
你再问我就要
带你进房间上你
你只会说大话
再说呀
好吧，我也不想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你今天去了哪儿
这样才对
好吧
罗伦？ 干嘛？
-你在干嘛？ -我要出去
去哪里？
有件事我忘了做，马上回来
你要做什么？
做一件蠢事，不过还是要做
如果我回不来，告诉妈我爱她
你妈死了，罗伦
那我就亲自告诉她吧
-多少钱？ -6毛9
油钱呢？
你来的地方有下雨吗？
-你指的是什么地方？ -我猜你来自达拉斯
我来自哪里关你什么事
朋友？
-我没别的意思 -你没别的意思？
我只是闲聊而已
你不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还要什么吗？ -不知道，我要什么？
你有意见吗？
-对什么有意见？ -对一切有意见
你问我是不是对什么有意见？
-你还要什么吗？ -你问过我了
我得准备打烊了
-你要打烊了？ -是的
-你都几点打烊？ -我现在就要打烊
现在不是几点，你几点打烊？
通常接近天黑的时候
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吧？
什么？
我说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都几点睡觉？ -什么？
你聋了吗？我问你几点睡觉？
9点半，大概9点半吧
我到时候再回来
我们打烊了，你干嘛要回来？
你说过了
我得准备打烊了
你住在后面的房子？
是的
住了一辈子吗？
那本来是我岳父的房子
你太太的嫁妆？
我们住在天普市很多年
在那里成家立业
我们四年前才来这里
你太太的嫁妆？
你要这么说就是了
不是我说的，本来就是这样
你掷铜板输得最大是多少？
-什么？ -你掷铜板输得最大是多少？
我不知道，说不上来
猜吧
猜？
-赌注是什么？ -先猜了再说
我得知道赌注是什么
你得自己猜
我不能替你猜，这不公平
-我什么都没出 -你当然有
你出了你这条命，只是不知道
-你知道铜板的年份吗？ -不知道
1958年
经过22年来到这里
既然如此，你就得猜正面或反面
你一定得猜，快猜
我得知道赢了能得到什么
一切
-怎么说？ -你能得到一切，快猜
好吧，正面
干得好
别放进你的口袋
这是幸运铜板
-你要我放在哪里？ -只要不放进口袋都行
跟别的铜板混在一起就不特别
这枚铜板很特别
罗伦？
怎么回事？
-去奥德萨 -我们干嘛去奥德萨？
不是我们，是你要去找你妈
为什么？
现在是周日午夜
法院九个钟头后开门
有人会通报我卡车的识别码
他们九点半就会找上门
我们得躲多久？
你几时会放弃找
你的两百万？
我该跟妈妈说什么？
站在门口大喊：妈，我回来了
-罗伦 -赶快打包
以后不会回来了
你不必跪下来求我原谅
人总是会做一些事
做了就不能反悔
坐中间可以吗？
这是他的卡车？
有螺丝起子吗？
谁割破他的轮胎？
墨西哥佬吧，不是我们
-那是一条死狗 -没错
-接收器呢？ -在我这里
这些尸体腐烂到不行
请你拿着
你要吗？
有没有收到讯号？
没有
好吧
拿给我
-我以为是有车子着火 -是有车子着火
小温说荒野也有案情
进去吧
郡政府几时要付我的马的租金？
我每天都爱你多一些
你的嘴真甜
-小心点 -我一向很小心
-别受伤 -从来没受伤过
别伤害别人
你说了我照办
没想到车子会烧成这样
是啊，可以烤热狗了
你说是不是77年份福特房车？
-可能是 -一定是，我很确定
公路旁边被杀的老家伙？
没错，是他的车
凶手杀死副警长，在公路杀人
开他的车，然后丢在这里
他一定又换了车
你说的很简单，警长
-人老了话就说得少 -是啊
-还有另一个现场 -没错
你骑温斯顿
-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
要是洛莉塔的马出了事
我可不想要负责任
同一条轮胎轨迹
同时进出
刻痕看得很清楚
有人把这辆车的识别牌撬走
我认得这辆卡车
一个姓摩斯的家伙的车
-罗伦摩斯？ -就是他
-你想他是毒贩吗？ -不晓得
应该不是
火拼现场在那里
天啊，他们连狗都杀死
这是毒品交易出了错
对
看来是出了点问题
那颗子弹多少口径？
九厘米
还有两个点45口径枪匣
有人用霰弹枪向卡车开枪
土狼为什么没来吃他们？
不晓得
我猜土狼不吃墨西哥佬吧
这两个家伙像是生意人
应该不只是一场枪战
这边是处决，那边是火拼
都是为了墨西哥大麻
这些尸体都肿起来了
他们一定是来交易毒品
然后意见不合就…
搞不好根本没有钱
有可能
-不过你不信 -对，我不信
这真是乱七八糟，对吧？
事情会变得更复杂
什么事？
我找罗伦摩斯
-你去过他的拖车屋吗？ -去过
他大概在工作，你想留言吗？
-他在哪里工作？ -我不能说
他在哪里工作？
我不能随便说出住户的资料
他在哪里工作？
你没听见吗？
我不能说
你为什么要去德尔里奥？
我要向罗柏托借车
你买不起吗？
我不想注册，过两天再打给你
-你保证？ -我保证
我有不好的预感，罗伦
我有好的预感，咱们扯平了
你不要担心这么多
妈妈一定会发疯
她一定会骂你
你应该习惯了
我在大卖场打工，习惯很多事
卡拉金，你现在退休了
-罗伦？ -什么事？
你会回来，对吧？
我一定会回来
警方！
看看那道锁
-要进去吗？ -掏枪
-你呢？ -我躲在你后面
警方！
-他们已经跑路了 -你说的对
锁撞出来的？
一定是
-他几时来过？ -不知道
-气死人了 -警长？
瓶子还在滴水
警长，我们刚错过他
我们得发出追缉令
好吧
追缉什么人？
一个刚喝过牛奶的人？
这真的很气人耶
我已经说过了
你想摩斯知道
有狠角色在追他吗？
不晓得，他应该知道
他也看过命案现场
超可怕的
载我去汽车旅馆
-哪一家？ -便宜的就好
（价目表）
-告诉我你要哪种房间 -怎么说？
不同的房间有不同价钱
我只有一个人，床多大无所谓
这是罗柏托修车厂
我不在，请留言
（帝王汽车旅馆）
喂？
罗伦在吗？
罗伦？他不在
你在等他来吗？
我干嘛等他来？你是谁？
我能效劳吗？
我要一双牛仔靴，11号
我去找找看
-你们卖袜子吗？ -只有白色的
我只穿白色的，洗手间？
别停车
经过那些房间
什么房间？
载我过去，我想看有没有人在
继续开，不要停
我不想惹上麻烦
不会有事
我不如就把你放在这里吧
-载我到另一家汽车旅馆 -我在这里把你放下来
你惹上麻烦了，我这是在帮你
载我到另一家汽车旅馆
（德尔里奥旅馆）
公路命案的化验结果出来了
-凶手用什么子弹？ -他没用子弹
-没有子弹？ -是的，没有子弹
小温，恕我直言，这没有道理
没错
射入口在前额，没有射出口
是的
凶手开了枪
又把子弹挖出来？
-我不敢想像 -我也是
你要续杯吗，警长？
好的，谢谢你
州警和缉毒局回去犯案现场
你要一起去吗？
有新的死者吗？
-没有 -那我就不去了
（枪械专卖店）
12口径霰弹枪，要子弹吗？
要，双零子弹
这种子弹威力很大
需要露营装备吗？
帐篷杆
-你已经有帐篷了？ -差不多吧
给我型号，我替你订购
-算了，我要一个帐篷 -哪一种帐篷？
有杆子的帐篷
-我想要另一间房间 -你想换房间？
不，我想另外要一间房间
-第二间房间？ -是的
你有房间的平面图吗？
算是有吧
谢谢你
我要38号房
137号房就在原来房间的隔壁
-是空的 -不，我要38号房
那间房间有两张双人床
你是怎么找到的？
你不应该这么做
就算你是年轻人
做什么？
搭顺风车
很危险
你认得安东齐哥，对吧？
是的，我跟他很熟
你上一次见到他是几时？
去年11月28号
你很确定嘛，我有请你坐吗？
你不像一个会浪费座椅的人
我记得日期、名字、号码 我在11月28号见过他
他不听命令
我们没拿到钱，对方没拿到货
是的
户头只有1千2百元
比1千元多
不够的话我们一定会付钱
好吧
-你和齐哥有多熟？ -你想知道什么？
你对他的一般印象
他到底有多致命？
和什么比？腺鼠疫吗？
他够狠你才会找我
他是个变态杀手，又怎样？
变态杀手到处都是
他昨天在德尔里奥旅馆杀死三人
在沙漠的杀戮战场杀死两个人
-我可以阻止他 -你好像很有把握
你一直过着幸运的生活，对吧？
老实说，我觉得这跟运气无关
-我在想 -什么？
你能不能替我的停车证盖章？
你想说冷笑话，是吗？
对不起
我从街上数过这栋大楼的楼层
-然后呢？ -有一层不见了
我们会调查的
一间房间，一个晚上
26块钱
好的
你整晚都会在吗？
对，我会值班到早上十点
这是给你的
我没叫你做非法的事
有一个人在找我
不是警察
今晚有人订房请你打给我
任何人都要打给我
他不可能找到我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我要你开车带我走
（美国边防站）
你是出了车祸吗？
我出五百元买你的外套
把钱拿出来
你出了车祸吗？
对
把钱给我 钱在这里，外套给我
让他拿住钱
那也给我
把啤酒给我
多少？
把啤酒给他啦
查到那些车子的资料吗？
查得很彻底
那些车子的车主全是死人
那辆货卡的主人死了二十年
你要我查墨西哥那边的车主吗？
不用了
这是这个月的支票
缉毒局干员又打来，你不跟他谈？
这案子我能不管就不管
他又要回去
问你要不要去
他真好心
请你打给洛莉塔
我要去奥德萨找卡拉金摩斯
是的
我到了会打给她
我现在打给她，她会叫我回家
你要我等你出去再打吗？
除非有必要，不然别说谎
托伯特对真理和正义怎么说？
我们每天都要重拾信心
我要每天重拾信心两次
搞不好要三次才够
搞什么？
警长？
你看过你载的货吗？
太过份了
有一条绳子松掉了
你本来载了几具尸体？
我没有弄丢一个啦
你们不能用厢型车吗？
没有四轮传动的厢型车
你要开我罚单吗？
你给我快走吧
当你第一次看到那些钱
这不是你想像的未来，对吧？
放心，我不是追杀你的人
我知道
我见过他
你见过他？你却没死？
那家伙是终结者吗？
我不会这么形容他
你会怎么形容他？
我猜我会说…他没有幽默感
他叫齐哥
-唱歌？ -安东齐哥
-你知道他怎么找到你？ -我知道
-这叫做发送器 -我知道
他不会再找到我
-不是用这方法 -用什么方法都不行
我花了三小时就找到你
我躺在病床上
你不了解
你是做什么的？
我退休了
-你以前做什么？ -我是焊工
乙炔氧焊？电焊？氩焊？
我都会，我什么都能焊接
-铸铁？ -行
-我不是说铸铜 -我也没说
-铜铅合金？ -我是怎么说来着？
你打过越战吗？
打过
我也打过
咱们算同胞吗？
你得把钱还给我
不然我就没理由保护你
太迟了，我花光了
150万全都用来买女人和酒
剩下的都花掉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去奥德萨？
他为什么要去奥德萨？
杀死你老婆
也许他该担心我会杀死他
他不担心
你不是干这种事的料
你只是凑巧发现那些车子
我在河对面的老鹰旅馆
卡森威尔斯
准备还钱就打给我
我甚至肯让你留下一点钱
我何不和齐哥那家伙谈条件？
你不懂，他不会跟你谈条件
就算你把钱还给他
他还是会因为你碍事杀死你
他是个奇怪的家伙
我会说他很有原则
比金钱或毒品更重要的原则
不像你
他也不像我
他是没你这么多话
卡拉金，多谢你来见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过，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没跟你联络？ -没有
-没他的消息？ -没有
有的话你会告诉我吗？
不晓得
-他不想惹上警察 -他惹上的不是警察
-他惹到什么人？ -很邪恶的人
那些人非杀死他不可
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他不是好惹的
你知道住在山德森的魏查理吗？
他以前屠宰肉牛
先用木槌打牛头 五花大绑以后再割断喉咙
查理有一次准备滴干一头牛的血
那头牛醒过来用力挣扎
六百磅的蛮牛
不好意思
查理拿枪往牛头开一枪
因为那头牛一直乱动
子弹弹开来，打中查理的肩膀
他到现在右手都举不起来
我想说的是就算是屠宰肉牛
也不能保证没有危险
罗伦打来，跟他说我会保护他
这年头宰牛的方法不同了
用的是空气枪
射出一条铁棍，插进牛头里面
然后再吸回来，马上就死透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不晓得
我常常想东想西
你好，卡森
咱们到你的房间
你不必杀我
我只是打工的
大可以回家
没错
我带你到自动取款机
我的户头有1万4千块
你拿了钱就放我走
自动取款机
我知道箱子在哪里
是真的话你早就拿到了
我知道在哪里，就在河床那边
我有更好的主意
-什么主意？ -我知道钱会在哪里
怎么说？
摩斯会把钱拿到我面前
你不能确定
我只要花20分钟就能拿给你
我只确定一件事
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你应该认命
保持你的尊严
你去死吧
好吧，让我问你
你遵守规矩
却落到这种下场
那些规矩有什么用？
你知道你有多疯狂吗？
你是说这段交谈吗？
我是说你这个人
你可以拿到钱，安东
-喂？ -是的
卡森威尔斯在吗？
应该算是不在吧
你得来找我
你是谁？
你知道我是谁
你得跟我谈谈
-我不必跟你谈 -你要跟我谈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我管你要去哪里
我知道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
你在河对岸的医院 不过我不是要去那里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我知道
好吧
你知道她不会在那里
她在哪里并不重要
那你还去那里做什么？
你也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不知道
你知道
我给你一个选择
把钱拿给我，我就放她走
要不然她跟你一样都该死
这是我给的最好的条件
因为你绝对救不了你自己
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我决定一心一意杀死你
你不必麻烦来找我
-德尔里奥旅馆？ -是的
三名死者都没有身份证
不过听说他们都是墨西哥佬
死的墨西哥佬
问题是他们是几时死的
是的
小温，你查过门锁吗？
查过，它被撞开
好吧
你想开车去吗？
不了
听来他们是死于自然原因
-怎么说？ -他们干那行的自然死因
是的
这是场混战，我想不出别的字眼
这些人是谁？
上礼拜加州警方逮到两个人
他们租房子给老人，杀死他们
然后兑现他们的老人年金支票
他们先拷打他们，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他们没电视看很无聊
这件事一直没被发现，直到…
邻居看到一个人
只戴狗链跑出去
这种事你怎么掰都掰不出来
戴狗链就能让邻居报案
可是在后院埋老人就不行
没关系，我有时候也会笑
这种事你也无能为力
告诉我
谁能穿过铁门到美国？
-不知道，美国公民？ -有些美国公民
-你说由谁决定？ -我猜是你吧
没错，我要怎么决定？
-不知道 -我问问题
如果答得对，就能入境美国
如果答错就不能，你了解吗？
你为什么没穿衣服？
我穿了大衣
-你在耍我吗？ -没有
-别想耍我 -是的
-你在服役吗？ -不，我是退伍军人
-越战？ -对，两次任务
哪一个部队？
第12步兵营 1966年8月7日，1968年7月2日
-威尔森！ -是，长官
找人帮这家伙，他要进城
靴子还好吧？
-很好，我要其它衣物 -没问题
有很多人不穿衣服跑进来吗？
没有，这很不寻常
-她不想跟你讲话 -她想，让她听电话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我不管
你不淮挂电话
一个没用的女婿找我麻烦
-罗伦？ -嘿，你
我该怎么办？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不知道，泰洛郡警长来找我
-你怎么跟他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受伤了，对不对？
你怎么会这么说？
我从你的声音听出来
他的声音不老实
到厄尔巴索的沙漠旅馆找我
我要把钱给你，把你送上飞机
我不能把你丢下来
听好，这样最好
你走了我又没钱
我就能对付他
等我找到他，我就会去找你
找到谁？妈妈该怎么办？
-她不会有事 -她不会有事？
才怪，我得了癌症
没有人会动她
你是谁？
-我？ -对
谁也不是
我是会计师
他把接收器给了墨西哥佬
他觉得…
-多一些人找… -那么做很蠢
有我就够了
原来如此
你要杀我吗？
这要看情况
你会指认我吗？
我一直都知道会有这种下场
我三年前就预料到了
我们结婚都还没满三年
三年前我就说他不是好东西
现在天气这么热
我又得了癌症
而且还无家可归
我们要去厄尔巴索
你知道我在厄尔巴索认识几个人？
不知道
一个也没有
我的关结炎药呢？
-我放进去了 -我又没看见
我放进那个袋子，你先坐一下
我去买车票
你需要帮忙吗？
谢天谢地，终于有个绅士
谢谢你，我又老又生病
你要搭哪一班巴士？
我要去厄尔巴索，别问原因
穿西装的墨西哥人很少见
你在厄尔巴索要住哪里？
卡拉金，你好吗？
警长，魏查理的故事是真的吗？
魏查理是谁？
是真的，细节不一定都对
不过故事是真的
是啊
警长，你能保证一件事吗？
可以
如果我说出罗伦要去哪里
你要答应只有你会去找他
只有你，没有别人
好，我答应
罗伦从来不会找人帮忙
他从来不觉得他需要帮忙
卡拉金，我不会伤害你老公
而且他非常需要帮忙
有什么问题？
那玩意会把电力用完
你是这里人吗？
是，土生土长，拿去
你们都用哪座机场？
机场或是跑道？
机场
-你要去哪里？ -不知道
只是想离开，对吧？
我也想过
这里有飞机跑道
机场在厄尔巴索
你想去什么地方
最好开车到达拉斯，不用转机
你要不要充电呀？
你能把鸡笼拿掉吗？
你在说什么？
（沙漠汽车旅馆）
嗨，运动衣先生
嗨
你是运动猛男吗？
没错
我的房间有啤酒
我在等我老婆
难怪你一直从窗口往外看
一半一半
你还在看什么？
看有什么东西会来
不过谁也不知道什么会来
我倒是有啤酒可以给你喝
我把冰柜拿出来，你不必担心
不了，喝了酒就会乱性
喝啤酒不会
打电话报警
打给当地警局
我没有他们的无线电频率
你回家前请你喝杯咖啡
他的房间没有钱？
他身上有几百块
凶手一定把钱拿走了
我猜是吧
他们走得很急
都是为了钱，钱和毒品
我完全搞不懂
到底代表什么？会带来什么？
如果二十年前你告诉我
青少年会把头发染成绿色
我绝对不会相信
不祥的预兆
他们不尊敬大人，一切都完了
这是时代潮流呀
不只是单一事件
不只是一件事
你找的凶手根本无法捉摸
他就像一个杀人狂
他不是疯子
那他是什么？
有时候我觉得他是幽魂
-他是真人 -是吗？
他在老鹰旅馆大开杀戒
他的确是心狠手辣
不只是这样
他先杀死柜台服务生
隔天又回来杀死一名退伍军人
令人难以相信
谁会就这样走进命案现场？
该怎么防他呢？
一路顺风，抱歉救不了那小子
我在后面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谁会开着你的卡车过来？
你听到了？
-什么？ -你听到我的…
你在耍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看到一只猫听到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卡车？
你一走进来我就猜到了
你到底养了几只呀？
猫吗？不晓得，好多只
这样看你对养这字的定义
有些是混种猫，有些是野猫
你好吗，艾里斯？
我就是这样子
你看起来老了
我是老了
你太太寄信给我
她常写信来告诉我家人的消息
-我不知道有什么消息 -她说你要辞职
-你要来一杯吗？ -感激不尽
这是几时煮的？
就算有剩，我通常每周煮一次
射伤你的家伙死在牢里？
没错
要是他出狱你会做什么？
不晓得，什么也不做
没有什么意义
听到你这么说我很惊讶
你花这么多时间想讨回公道
反而会失去更多
过一阵子你只好认命
你爷爷从来没有逼我当副警长
洛莉塔说你要辞职
-为什么？ -不知道
我觉得对付不了坏人
我一直以为等我老了
上帝会指引我一条明路
结果并没有
我也不怪他
如果我是他，也不会管我死活
你不知道上帝在想什么
我把麦克叔的手枪和警徽…
捐给德州州警博物馆
你老爸说过麦克叔是怎么死的吗？
他在自己家门口被枪杀
七、八个人跑去要这个要那个
麦克叔进屋子拿枪
被他们先抢一步
在门口开枪把他杀死
艾拉婶跑出来想替他止血
麦克叔还想要拿猎枪
他们骑在马上看着他死
过一会儿他们用印第安语说什么
然后转头就走
麦克叔知道自己活不了
他的左肺被打穿
这就是命
他几时死的？
1909年吧
我是说当场就死还是晚上才死
应该是晚上吧，她隔天就埋了他
在地上挖一个坑
你的心情很多人都有
这国家对人们并不太好
你不能阻止该来的事情
你不能掌控一切
这么想就太自以为是了
（1922-1980 挚爱的母亲）
我就知道事情没有了结
钱不在我这里
我有的钱都没了，还有帐单要付
我今天替我妈举行葬礼
费用都付不出来
你不必担心这件事
我得坐下来
你没有理由伤害我
没错，但我答应了人
你答应了人？
我答应你老公
这没有道理
你答应我老公要杀死我？
你老公有机会救你
但是他却想要救自己
不是这样
你说错了
你不必这么做
大家都这么说
说什么？
你不必这么做
是真的
好吧
我只能这样
猜吧
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疯了
也知道我会有什么下场
-快猜 -不
我不要猜
快猜
铜板不能定我生死
你才能
我是为了杀你而来
先生，你的手有骨头刺出来
我没事，让我坐一下
救护车马上来，有人报了警
好吧
你没事吧？
你的手有骨头刺出来
你的衬衫要卖多少钱？
我可以送给你
看看他的骨头
帮我绑起来
快绑起来
天啊，先生 我不介意救人
-这太多钱了 -拿去
拿去假装没见到我
我已经走了
是的，先生
有一半的钱是我的
你身上还有衬衫
他又不是为了衬衫给你钱
也许吧，不过我少了件衬衫
-也许我要去骑马 -好吧
你觉得怎样？
我不能替你安排时间
-你要一起来吗？ -不了，我又还没退休
那我就在家帮忙
最好不要
-你睡得好吗？ -不晓得，我做了梦
你有时间做梦，有趣吗？
对做梦的人来说当然有趣
我不会笑你
我做了两个梦，都有我爸
很奇怪
我在梦里比他老二十岁
所以他是个年轻人
第一个梦我不太记得
好像是我到镇上
他给我钱
我把钱弄丢了
我们在第二个梦就像回到从前
我在晚上骑马穿过山里
经过一个隘口
天气很冷，地上有雪
他超过我
一句话也没说，一直骑过去
他身上裹着被子，头低低的
我看到他的牛角里有火种
火种的颜色和月光一样
我在梦中知道他一直往前骑
他准备在寒冷的夜晚升火
我知道我到了那里，他一定在
然后我就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