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的情欲世界”
“英雄本色”
只有某种类型的雄性动物
才能美梦成真
随时享受性生活
随意挑选性伴侣
自由选择方式和对象
它们就是雄性老大
但这种性梦想是有代价的
雄性动物必须拥有八面威风的架势
必须禁得起漫长费力的交配
必须努力击败雄性对手
赢得食物、异性和地盘
而且还有余力制造无数健康的精子
度过短促又残暴的一生
野生动物的性生活
它们必须禁得起很多考验
脆弱胆小的动物可当不成老大
我们都知道两性关系非常复杂
甚至很不容易
让人难以忍受
但就生物学或演化而言
两性关系却非常稳定
在极细微的层面中
也就是精子和卵子的世界
雌雄生殖细胞并不会竞争
反而会合作
这种平衡关系的存在
是因为雄性会产生 大量体积小、可消耗的精子
雌性会生产数量少得多
但体积大得多的生殖细胞卵子
两者真是绝配
两性问题的源头
是如何让精子和卵子结合
也就是性
性引发出一场雌雄大战
雌雄双方都自私地想取得遗传的优势
因为只有胜利者能在天择中脱颖而出
在雌雄的竞争中
也就是在求偶、交配和受孕等互动行为中
雌雄会爆发精彩的冲突
这种冲突之所以会发生
是因为雌雄生物各有不同的性策略
雌性常有机会获得不止一位雄性的精子
因此可以进行品质管制
筛选理想的精子供应者
并决定交配时间
但就我们对性的了解
雄性总喜欢捷足先登
因此雄性老大演化成雄壮性感的动物
以蛮力击退其它繁殖对手
赢得性的胜利
雄性似乎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在狂野原始的性的世界
雄性必须克服极大的压力
才能取得最后胜利
延续自己的基因
本集节目要介绍的是雄性老大
探讨它如何变得如此强大
和饱受欺凌的雌性从属雄性
为何会容忍老大的侵犯
统治现象常出现于群居动物
雌性常能和不止一位雄性交配的动物群中
有一种动物性关系非常杂乱
因此精子的竞争特别激烈
它就是人类的近亲-黑猩猩
黑猩猩和人类很像
既爱玩又聪明
是地球上性欲最旺盛的动物之一
成年公黑猩猩有相当于三个成人的力量
它们常会成群出没
这群到处肆虐的公黑猩猩
让森林动物望而生畏
它们会打架争夺统治权
会基于猎食以外的原因杀死其它生物
如果这样还不算过分
它们还会表现出贪得无厌的性欲
黑猩猩的世界和人类世界很像
由占地为王的凶猛公猩猩统治
它唯一关心的似乎就是性
这个群落约有100只黑猩猩
它们都栖息在同一个地盘上
但会分成较小的群体
每个群体都是由强壮的公黑猩猩统治
相邻的群体有时会爆发激烈冲突
因为敌方老大发动恶意攻击
这个群体是100只黑猩猩群落的核心
它们是群落中的先锋部队
负责抵抗入侵者
但在黑猩猩群落中
有个人人羡慕的位置
它的地位凌驾于其它黑猩猩
它是黑猩猩老大
年约20多岁
正是黑猩猩的壮年时期
处于社会尖端的它对性也能予取予求
黑猩猩老大保护地位最常用的手段
就是威吓
它一发现有不服气的
就会露出狰狞的样子
但如果威胁是来自相邻群体
黑猩猩老大就会召集公黑猩猩越界攻击
这种攻击有时会很血腥
甚至会致命
证明了黑猩猩会以暴力宣示统治权
但暴力的受害者并非只有公黑猩猩
在我们看来，母黑猩猩就像是受虐的妻子
公黑猩猩的男欢女爱
不像是性爱，倒像是压迫
这些惊人的姿势
其实只是以肢体语言对雌性发出的最后通碟
公黑猩猩要的就是性
你跑都跑不掉
公黑猩猩也会使用其它暗示
它疯狂地挥动树枝时
就代表它正欲火中烧
为了确保母黑猩猩了解它的讯息
它也会把毛都耸起
并露出勃起的阴茎
黑猩猩很强调视觉讯号
因为它们的视力极佳
具有彩色的视力
它们也许是为了适应三度空间的森林生活
才演化有助于捕猎和沟通的较佳视力
黑猩猩当然主要是靠视觉讯息表达性冲动
这是个意味很明显的记号
我们会觉得这有点恶心
但在发情的公黑猩猩眼中
这就像看到裙下风光一样刺激
具有性暗示的肿胀
会让公黑猩猩很冲动
这是母黑猩猩表示它想交配的明确方法
黑猩猩会利用性教育传承两性知识
这种开明的作风显然很有效
小黑猩猩都看得津津有味
它们靠近看个仔细
学习一些技巧
例如在快插十下后射精
但对母黑猩猩而言
性生活就未必很美好
具有性统治权的公黑猩猩也有个禁忌
那就是它的姊妹
母黑猩猩虽然很滥交
却不会和兄弟发生关系
可惜没有人告诉这只公黑猩猩
它似乎已饥渴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它殴打母黑猩猩，让它屈服后
便强迫它交配
故事还没有结束
黑猩猩的性战争不止在家庭中上演
甚至会延烧到母黑猩猩体内
母黑猩猩和其它公黑猩猩交配后
公黑猩猩的精子正抢着和卵子结合
这是战况最激烈的时候
爱的遂道突然成了战场
这是一场精子大战
精子会为了保护最佳的精子而战
它们就像一群微小的兄弟
勇往直前地朝卵子冲去
这些自杀式的精子的角色
并不是创造生命
而是阻挡对手
在稍后的节目中
我们将仔细介绍一些最小的好色家伙
和狮子埋头苦干式的性生活
正如精子是性的武器
象征男性雄风的阴茎
如果能好好利用也能发挥极大的功效
自然界最惊人的生殖器
通常是来自较小的动物
昆虫具有动物界最壮观的阴茎
很多雄性动物最担心的就是雌性的滥交
雄性动物在乎的倒不是自尊
而是生死存亡
和基因的延续
但雄性动物除了独占伴侣
还能利用一些方法化解竞争
为了确保自己是孩子的亲爸爸
雄性会不择手段地
破坏或控制雌性的选择
臭虫和大多数吸血寄生虫一样都有些坏习惯
它们吸宿主的血直到身体胀成圆球
但它们伤害同类的手段却更残酷
你该庆幸自己不是母臭虫
母臭虫有完整的性器官
也就是说
它也有功能正常的生殖道
但公臭虫却喜欢另辟蹊径
公臭虫的阴茎大得惊人
它会把阴茎像剑一样挥舞
臭虫的性爱就像中世纪的决斗
公臭虫把阴茎的尖端插入母臭虫的肚子
并开始射精
这种交配有个名称
称为创伤性交配
这个名称真传神
但这种惊人的性侵害自有其生物学的原因
一个颇具巧思的原因
公臭虫将精子直接注入母臭虫的血液后
便能百分之百地确定
母臭虫的受精卵一定是它的杰作
但各位请不要模仿
还好母臭虫的腹部有层被称作柏氏器的组织
能修复阴茎在腹部造成的伤害
为了确保这种授精方式能成功
母臭虫也演化出一种特殊的储存管
精子随着它的血液流动时
便会被储存在管中
直到母臭虫下次吸血
并制造一批卵子时派上用场
演化创造出避免精子竞争的创伤性交配
精子直接注入血液后
就会成为母臭虫的一部分
谁也无法阻拦它们
公臭虫有时也会被刺伤
这只大块头公臭虫
正把阴茎插入小公臭虫体内
大块头射精后
它的精子一定会进入小不点的输精管里
小不点在受创之后
和母臭虫交配时
它用的其实是强暴它的臭虫的精子
这也许是精子大战中最高明的战略
一只雄性强迫另一只雄性去帮它授精
但只靠令人侧目的阴茎还不足以当上老大
老大还必须是个父亲
并能尽到父亲的责任
为了了解这种事
我们必须观察较大和较顾眼的雄性动物
它们也许是最具男性雄风的动物
在非洲大草原上
正进行着永无止境的生死循环
这里也许是完美雄性的终极试验场
狮子是万兽之王
它是最高级掠食动物、最大的猫科动物
它没有敌人
性欲大得可怕
能在2天狂欢中交配超过150次
狮子超强的性欲是天生的
就人类的观点而言
狮子可说是性欲狂
它们之所以会沉迷于不眠不休的交配
都是母狮的错
母狮要经过多次交配才会怀孕
必须受到强烈的刺激
据估计要培养出一只能活过1岁的小狮子
狮子父母就要交配3000次
你想过公狮为何那么爱睡吗？
也许这就是答案
公狮扮演着极重要的角色
它必须好好表现
狮群都要靠它繁衍下一代
这个狮群已经有六只成年母狮和从属公狮
和几只小狮
它们都要臣服于强而有力的狮群老大
狮子老大是只8岁大的公狮
它过得很惬意
但麻烦就要出现了
这是一只到处掠夺的落单公狮
它没有自己的狮群
这只6岁大的公狮
比狮子老大还年轻强壮
它正在穿越狮群的地盘
它从标示边界的强烈气味知道这里是禁区
成年公狮只担心一件事
它没有天敌
能威胁它的只有其它公狮
气味和声音通常能让越界者止步
但一旦发生冲突时
场面就会很惊人
两只近500公斤的公狮正展开激战
这是一场权力和力量之战
最后较老的公狮让步了
永远地离开了地盘
它的狮群受到重大打击
但它却保住一命离开了
但未来还有更可怕的屠杀
新老大现在要展开屠杀行动
杀死狮群中的小狮子
如果小狮子的妈妈出面阻止
它就会受到重伤
甚至被杀死
小狮子都难逃一死
杀死这些小狮子
就能清除狮群中老公狮的后代
这些年轻公狮如果想保命
就必须在新老大出现后离开
虽然老大已经换人了
狮群中残存的狮子仍能享有过去的福利
只要它们接受新老大的统治
屠杀前任老大的后代虽然很残忍
但新老大可藉此引发生物学反应
嗷嗷待哺的小狮子不见后
母狮又会进入繁殖期
我们都知道接着会发生什么事
还好公狮在接管狮群时没有花太多力气
它现在要应付三只饥渴的母狮
在未来几天
公狮每隔10到15分钟就要交配一次
不分昼夜，晴雨无休
但母狮的性生活也未必很愉快
因为公狮阴茎的末端有倒钩
它抽出阴茎时母狮会很痛
母狮常会对正要抽身的公狮发脾气
但公狮必须用扭曲的阴茎让母狮不舒服
因为母狮受孕靠的不只是交配
还要有适当的刺激
母狮直到交配后才会排卵
排卵很可能是由公狮倒钩阴茎的刺激造成的
狮子不知节制的性生活
一定有其好处
公狮从这种方式获得的利益
远比其它方式来得多
母狮受到的刺激越强烈
受孕的成功率可能也越高
因此公狮谈情说爱的技术越好
越有可能当上爸爸
稍后要介绍的是
这个超重量级的壮汉
为何只有5公分的阴茎
以及要如何挑起象鼻海豹的欲火
杀婴是精子大战中最残暴的方式
因为这能增加杀婴者的繁殖成功率
让它拥有更多后代
这种雄性繁殖策略
也存在于其它稳定的群居群落中
如大猩猩群落
最激烈的精子战争
是发生在雄性只负责提供精子的物种上
但稳定的群居生活却会造成不同的性策略
或惊人的身体特征
就以银背大猩猩为例
这重达半吨的大猩猩老大
只有5公分长的阴茎
和小得可怜的睾丸
这和某种样板人物很像
长得熊腰虎背却只有小阴茎的肌肉男
但公大猩猩有小阴茎是有道理的
虽然我们觉得这是它的短处
这些银背大猩猩却很“性福”
它能完全控制所有母猩猩
只有它能和它们交配
附近其它公大猩猩都要服从它
它对猩猩群进行恐怖统治
银背大猩猩的阴茎虽小
但只有白痴才敢染指它的妻妾
但银背大猩猩男性权威和力量的象征
为何只跟人类拇指一样大？
这是因为大猩猩只求够用就好
它只需要少量精子和简陋的精子制造设备
因为它统治的是一个很稳定的群居团体
所有母大猩猩都是它的妻妾
雄性制造精子的成本 要比雌性制造卵子的少得多
但这也不表示精子没有价值
必须消耗到宝贵的生理和生物学资源
才能提供源源不绝的精子
任何只需要少量精子小阴茎和睾丸的雄性
都会有很多剩余精力发展肌肉
公大猩猩统治群落的一大支柱
就是高度仪式化的社会系统
那就像是野生动物的黑手党
银背大猩猩和妻妾与孩子 共同生活在大家庭中
其中有很多是近亲的成年公大猩猩
稳定的生活让银背大猩猩 能专心从事它的主要工作
尽可能地和很多雌性交配
以增加繁殖的成功率
公大猩猩的阴茎虽小
但它的交配方式却可能是最好的
大猩猩的性欲很强
因此没什么交配机会的公大猩猩
索性住到群落边缘地带去了
在管理严格的小群落中常有放逐的雄性
因为雄性老大会独占它的妻妾
银背大猩猩以严厉的仪式控制小群落
然而有些妻妾却会考验老大的能耐
公象鼻海豹并不像是理想的伴侣
它又胖又爱拈花惹草
又喜欢霸王硬上弓
它们并不像是会呵护子女的父亲
但公象鼻海豹却能尽到父亲的一项重要责任
保护小象鼻海豹
脆弱的小象鼻海豹在海滩上非常危险
尤其在成年象鼻海豹纵情交配时
象鼻海豹每年会来这个海滩一次
举行疯狂的交配派对
这些公象鼻海豹已经压抑很久
即将要好好发泄一下
它们努力爬上海滩
母象鼻海豹还要大约一个月才会出现
公象鼻海豹必须先建立地盘
把单身公寓布置好以吸引异性
这些象鼻海豹老大或海滩之王
体积是同类中的佼佼者
海滩上慢慢挤满了 期待胖美人的公象鼻海豹
合用的地盘空间越来越少
睾丸激素含量不断增加
受到刺激的公象鼻海豹展开凶猛的战斗
成年公象鼻海豹是非常可怕的重量级巨兽
超过3000公斤重，对性十分饥渴
光是它的皮重量就在100公斤以上
脂肪超过600公斤重
还有颗近50公斤的大头
与头一样重让全身动作的心脏
成年公象鼻海豹的重量是雌性的两倍
悬殊的重量差异是由它们的性策略造成的
母象鼻海豹的大小全是由天择决定
它们为了适应环境必须大量进食
快速生长和保持身材
公象鼻海豹强壮的体格
则是天择和性淘汰的产物
对公象鼻海豹而言
大小真的大有关系
这是它求胜的策略
就连母象鼻海豹头一次在海滩出现时
公象鼻海豹仍忙着争夺地盘
在海滩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公象鼻海豹
必须保护地盘不让窥觑的雄性对手抢走
这场地盘攻防战
是象鼻海豹求偶期的重要阶段
母象鼻海豹能藉此看出择偶的重要资讯
大批挑三拣四的母象鼻海豹正在仔细观察
母象鼻海豹需要完善的保护
因为附近有很多饥渴的对手
但母象鼻海豹除了要保护者提供安全性交
还有一项更迫切的需要
它就要生孩子了
在交配前
母象鼻海豹会生下去年怀的宝宝
要靠一只公象鼻海豹保护它们不受骚扰
公象鼻海豹必须先付出再享受
只要它在生产和哺乳阶段 保护母象鼻海豹和宝宝
它就能待在母象鼻海豹身边直到交配
母象鼻海豹的繁殖策略被称为延迟着床
受精卵直到适当时机都会着床发育
让胎儿在下个交配期前诞生
这样就能增加交配的机会
也能确保大多数幼儿
在来年的几周内相继诞生
母象鼻海豹在生产后19天发情
发情期约为4天
公象鼻海豹只能趁此机会和它交配
公象鼻海豹用一只鳍搂着母象鼻海豹
用牙齿咬住母象鼻海豹的脖子
开始交配
如果母象鼻海豹反抗
公象鼻海豹就会用笨重的身体压住它
让它动弹不得
保护和照顾妻妾的工作
让公象鼻海豹终日疲于奔命
它必须连续几周日夜不停地保护
在这段时间停止进食
努力把握交配的机会
这种性策略
被称为保护雌性多偶制
这种方式能让公象鼻海豹 有机会交配和做父亲
但这种生活既辛苦又累人
必须投注大量的精力
公象鼻海豹虽然又大又壮
寿命却比雌性短得多
象鼻海豹是很特别的哺乳动物
它们的交配策略对某些雄性特别有利
纯粹是因为这些雄性有体型和力量的优势
但并不是所有象鼻海豹 都有成为海滩之王的体格
因此有些投机的雄性
发展出一套绝妙的交配策略
虽然象鼻海豹的体型和力量很重要
小个子仍有走桃花运的机会
这些体型较小的公象鼻海豹
在栖息地边缘闲逛
企图在其它对手忙碌或睡觉时交配
它们有时会得逞
象鼻海豹严酷的性淘汰
造成雄性和雌性的体型有极大的差异
这种差异也造就出其它策略
一些不靠蛮力的投机策略
这也难怪偷偷摸摸的公象鼻海豹
会常出现在象鼻海豹老大统治的群落
瘦小的象鼻海豹为何有成功的机会？
它们不必花很多时间长成能抢地盘的大块头
也不必浪费宝贵的精力保护象鼻海豹的宝宝
瘦小的象鼻海豹不会煅练肌肉
只会努力制造精子
制造精子的代价可不小
它们很有效率地利用 占地为王的象鼻海豹老大
把自己诡诈的基因传递给下一代
在某些物种中
诡诈的雄性可以和掌权的老大一样成功
稍后要介绍某种威风凛凛的雄性动物
为何会寡不敌众地被雌性扫地出门
世上没有最好的性策略
性策略的有效与否
多半取决于对手的行动
性策略有点像猜拳
必胜之拳并不存在
诡诈的雄性甚至能智取巨大的海滩之王
在某些物种中
诡诈者的性策略也许是最有效的
人们过去以为在狮尾狒的社会中
每个群落只有一只公狒狒
群落规模很大
每个群落有数以百计的狒狒
栖息在衣索比亚的高地草原
虽然每个群落的老大都有个雌性伴侣
但雄性跟雌性的关系 可不是人们所想的一成不变
狮尾狒老大就像妻妾成群的国王
它的体积约是母狒狒的两倍
能以巨大的犬齿打架
还有一身飘逸的鬃毛
它会摆出张牙舞爪的样子
凶狠的争夺统治权
公狒狒常要打架
和死对头进行激战
以保卫或抢夺母狒狒
但研究显示
并非所有公狒狒都有大批妻妾
有些狒狒只和一两只母狒狒保持长期的关系
这似乎是退而求其次的作法
也是输家唯一的选择
但因为这些公狒狒不必参与激烈的打斗
反而能活得比较久
因此卑躬屈膝也可能造就更多繁殖机会
和平静的生活
为了达到自然平衡
任何一种雄性策略都无法完全胜过另一种
公狮尾狒对两种都不排斥
但公狒狒似乎并未注意一件事
一件能威胁它的“性福大业”的事
乍看之下
公狒狒和妻妾间似乎有个简单的契约
只要它能够强壮、能照顾妻妾
并保护小狒狒
它对就能独占交配的权力
但公狒狒也未必能掌握一切
它的妻妾一旦变心
它就惨了
母狒狒发情时
胸前无毛处会出现一圈珠状物
外生殖器也会明显肿胀
以吸引雄性的注意
这时母狒狒成了群落中真正的性主导者
因为它们有支持或反对狒狒老大的自由
虽然狒狒老大在群落争夺战中获胜
母狒狒仍会把讨厌的老大逐出它的地盘
集合母狒狒的力量赶走它
虽然公狒狒比母狒狒更大更壮
但公狒狒能否繁殖要看母狒狒的脸色
另类繁殖策略的发展
让很多瞧不起眼的雄性
不必浪费精力发展男性气概
事实上
虽然大多数雌性动物
都能顺利地交配和繁殖
但大多数雄性却没有这个机会
雄性老大的存在全是为了满足雌性的需要
以人类的说法而言
大多数雌性动物都是水性杨花的荡妇
大多数好色的雄性都会遇上一个问题
那就是数以百计满脑子想着性的同辈
性是演化中最大的力量
我们看过雄性争夺伴侣的战争
战况有时很激烈
胜利者似乎能完全控制交配过程
但柔顺雌性和好斗雄性的典型
并不是事实的全部
雄性为了制造更多的后代
必须不断适应和反适应
从属雄性和雌性也各有其战略
它们都极具竞争力
对性演化的影响也一样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