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名:<蝴蝶君>
本片根据真人真事改编
情报部的开支报告
他们有给你麻烦吗?
没有
附呈文件
我很高兴
住得可好?
还不错
还不错?住所是...
又简陋又小,但还算舒适
我们都有同样得家俱,你知道吗?
家俱来自法国一工厂
哦,我的天!
这儿得事物可不同
你发觉和在雷诺车厂时不同,对吧?
哦,是的,的确不一样 (北京 1964 年)
你知道吗?别理会杀人的权力
他们有权去花钱
-他们花钱可打破常规? -是的
-哦,我今天开始核查交通费 -这很好
-发现半年来换了57 副水拨 -那么多?
他们在酸液中开车吗?
可能当地人在挡风玻璃上吐唾液
哦,天!晚会是由瑞士还是瑞典使馆主持?
我想是瑞士使馆
不,你说的对,是瑞典使馆
那么是那个方向了
节目一: 蝴蝶出场
他们今晚用什么折磨我们?
希望不再是中国杂技吧
我已看厌把脚放在脖子上的表演
-巴夫人说会有歌剧表演 -是吗?
有女主角过境表演吗?
没有,是本地伶人唱蝴蝶夫人折子戏
说来失礼,我可没看过蝴蝶夫人
真的吗?
可别对人说啊
这儿有人认为我很有文化
她会爱上一名美国海军
这是个大错
为什么?
他会娶她,但他不是认真的
她的美国海员离开她
他不会回来了
宋小姐很美艳
可她嗓子却不行
很精彩的演出
谢谢你,我很欣赏
宋小姐
-演出很精彩 -谢谢!
我以为女伶是化劣妆的胖女子
拙劣的化妆不仅仅是在西方如此
没见过你这么有说服力的演出
说服力?
你是指我扮演日本女人吗?
你可知道抗战期间日本人...
让成千上万的中国人做科学实验?
但我认为你不明白当中暗含的讽刺
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你使我明白到了故事动人的地方
明白到她的死
那是...
纯粹的牺牲
他不值得她这样做, 但她很爱他
很动人
这个,是的...
对西方人来说是动人的
什么意思?
这是你们喜欢的幻想,不是吗?
恭顺的东方女性和残忍的白人
我不这样认为
你该这样想:
若金发的拉拉队长爱上了...
矮小的日本商人,你会有何看法?
他们结婚后,他回国三年...
期间,她对他的照片祈祷...
并拒绝富家子弟的求亲
当她得知丈夫再娶...
她便自杀
我看你会认为这个女子是个傻瓜
对吗?
但是因为东方女子为西方人...
而自杀,你才觉得动人
是的,我明白你的看法
问题是,动人的是音乐...
而不是故事
你是...
我姓高,高仁尼
若你想看出色的剧目
改天来北京歌剧院
增广你的见闻
你知道吗?
中国人比起其他国家的人要自大
他们在巴黎已经警告过我们,你记得吗?
记得,但有转变
巴黎人说中国人自大
亦无谓小题大做
每当我看见中国人在街上抹鼻子...
我就想起我爸爸曾说过:
东方就是东方,西方就是西方
两者永远无法融洽的
这样我就感觉好点了...
那么,告诉我...
你有见韩立斯的太太吗?
哦,没有
她其实是管理使馆的
抱歉
她很朴素
我早走了
你也感染伤风吗?
不,我没事,只是...
这个...
很可笑,可是...
我认识一个中国的女伶
她是在北京歌剧院唱戏的
那些唱戏的唱得像猫哭似的
她唱 "蝴蝶夫人" 死去那一幕
中国话真有趣
平时说话听来就像唱歌
你可知道中国人不喜欢蝴蝶夫人?
她不喜欢还演?
他们不喜欢是因为白人得到那女子
我看是酸葡萄心理
为何他们不能视它为美妙乐章?
谢谢
你好
戏院?
你的说话我不明白,不明白
歌剧院?
哦!唱戏的!
在那边...拐弯就到了
-谢谢! -不用谢!
好...
注:出自<贵妃醉酒>选段
(宫娥们敬酒!)
(敬的什么酒?)
( "龙凤酒" )
(何谓 "龙凤酒" ?)
我下班了,现该你们了
我得休息休息
我下班了...
伙计啊!来个洋人啊!
伙计啊!来个像外国人!洋人啊!
你就放在这里吧
高先生...
进来
你知道我在观众席
你很容易找
那么你是个大胆的帝国主义者吗?
我认为这是...
继续学习的时候
恭喜你
你三个星期后再来找我
我很忙的
教育在西方一向受轻视,对吗?
我不同意
你当然会不同意
毕竟...
你怎能客观判断自己的价值呢?
可能会有客观的理解
是吗?
做个君子替我点烟吧
东方女性对白种男人一向...
有某程度的魅力,是真的吗?
是的
可那魅力是帝国主义者的
是你告诉我的
是的
一向是帝国主义者的
可是有时候...
这种魅力是相互的
这是我家
改天再来...
我们会继续学习的过程
你好
你在做什么?
你是问我它是做什么用吗?
我抓它来喂鸟的
这是刚孵化了出来的蜻蜓
它还不会飞
晚上它就睡在这水边
明天早上天一亮,它就...
你喜欢吗?
好,送给你一个做纪念
谢谢
我发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奇怪你还有时间去发梦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
我去了...
姓盖的家里
你知道他们收到啤酒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会好一阵子不会去的了
你好
呃...宋丽伶
你来,快点来,她等你
那是我父亲
幸好他没命看到文化大革命
否则他们肯定让他跪碎玻璃
不是说他不值得受到这样的惩罚
可他是我父亲
我不想见有这样的事发生
好,您去吧
你的到来有危险的...
你得知道
这个我不担心
我也不担心
那么...也许...
我有点害怕丑闻
你做过什么事会引起丑闻?
我在家中招待你
在我国,这样并不足以构成...
你来自法国
法国是个摩登时代的国家
也许比时代更先进
中国是一个...
有两千年历史的国家
我所做的...
即使是...
现在给你倒茶
也是有含意的
请你走吧
求求你
高先生...
我从未邀请男人来我家
我的大胆举动使我感到害臊
请你走吧
若我现在走了
你又怎知道我会回来?
你很残忍
亲爱的?
我们还去不去费氏的派对?
你想用政治话题把我闷倒吗?
最重要的是你不用担心
我会担心?
中国人民会接受共产主义,是因为...
他们习惯了追随军阀
别花时间去想巴夫人了
她的身材有如紫禁城
可望而不可及
对不起,我有打扰你们吗?
听着
我们十分不高兴你把...
我们的支出交还,做进一步的核实
这个很抱歉
因为我今晚...
又找到另外两项有可疑的项目
你是不是想证明些什么?
这是我的职责,不是想证明什么
我是说...
若以为轻率行事可得逞的话
那么你们便错了
你听我说,你是个无名小卒
你是个会计
若你不识相
我们会给你好看的
我以前替父亲工作
-是吗? -是的
他是唱诗班的领唱?
他不是
我们在印度住过
是旁遮普吗?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到过锡兰
哦,真的吗?
中国是一个很好的过渡的地方
你想念巴黎吗?
我没空想念巴黎
我们行装未卸,我有...
事情要办,我...
这儿真的不同
我还在想...
我们有争吵吗?
我不知道
你对歌剧没兴趣了?
请你回来
我的观众很怀念那白鬼子
我们已有半年没见面了
我一直没有你的消息
有时候我恨你
有时候我恨自己
但一直...
我似乎是想你的
想不到你这么不在乎
不来看我,我定把你赶走
高仁尼...
我找到那些转变...
我欲语无言
我再也没法保持沉默
你还要怎样?
我对你已再无羞愧之情
若你真的认为我越权,好吧!
去跟杜伦大使说
我已跟他说过
高仁尼... 大使一直想找你
大使?
听着...
要说的话不多
你到任那天我已喜欢你
你不是领袖人才,但办事有效率
谢谢,大使先生
别冲动行事
过去几个月,我不知为何这样...
你变成了一个急进...
过分自信的人
我所知道的资料...
大使先生
我对这份差事...
是非常认真的
那么,你说...
我们在中国的需求不断在变
我们对失去印度支那仍感尴尬
将来要做更多的情报搜集工作
有部分人...
可能会给革职
副领使赖鹏和他...
大部分下属会调走
大使先生,若然有...
但你不会
我不会?
你害怕吗?
我想你害怕
别沮丧,高仁尼...
我想你取代赖鹏任副领使
我需要一个新人去协调...
重整情报组
巴黎要求的不单是一些旧照片
展示中国干部在田间污辱村女
若找一个能使他们振作的人
那个人就是你
你已使他们振作了
那么...
恭喜你,高仁尼...
谢谢,大使先生
你不要来这里
这里不是你的家
你再不快走就打死你,番鬼!
-宋小姐呢? -你快,回家去,番鬼!
-这个番鬼来这里搞... -好了,好了,没事了,你去睡吧
番鬼!
你疯了吗?
这么晚才来?
我被提拔为...
副领使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今晚来是要答案的
你会做我的蝴蝶吗?
你说什么?
你是我的蝴蝶夫人吗?
难道你不知道吗?
但我想你说出来
我不想说
我只知道一件事情:
我对你已再无羞愧之情
不要...
我写出来已经羞死了...
若你承认了,为何不回答我?
我不想
你会做我的蝴蝶夫人吗?
我要你老实回答我
我们之间要有真诚
不要惺惺作态
我是你的夫人
仁尼,别这样
温柔一点
我从没有...
从没有?
仁尼,求你让我穿着衣服
我很怕
中国人最注重端庄
我的小宝贝
我不想粗暴
我想教你
温柔地教你
现在我们要进行...
最不伦之爱
我对自己的命运感到害怕
这当中根本没有命运
除了是我们自己所创造的命运
你以为我们住在有电力的房子...
便会突然变成西方人吗?
中国人是古老的民族
依附着古老的生活方式...
以及爱
虽然没经验
可我却不是无知
她们教导我们...
我们的母亲...
如何取悦男人
显然我有许多事要学习
若你们拒绝帮助我学习
那我们之间便常会有冲突
但我要你们记着一件事
我们的世界在变
法国人在印度战争中失利...
是因为我们没有...
去了解我们所要领导的人民
因此,很自然
我们要纠正,即使...
他们对我们反感
若我们不把他们当作人
他们又怎么会把我们当作人?
仁尼...
我有一个疑团
你得为我解开
什么疑团?
你可选择西方女性
为何会选一个胸部像 男孩子的中国女子呢?
你的胸不像男孩子
像个少女,像是...
一个年少,天真的女学生
正等候上课
古老的中国谚语有云:
要女孩子念书就有如在风中撒米
中国男人欺负女人
在新社会还是这样吗?
在新社会我们的无知是均等的
爱上西方男人有其刺激的地方
我所受的教育你不认为是威胁
绝对不会
尤其是我的奴隶...
有很多东西可教我
明天下午五时...
我们在紫禁城引爆六枚原子弹
那是最后一个窃听器
这该足以令共产党担心了
谢谢你
你还记得那些美国人吧?
他们没有使馆,便以我们做耳目
詹森下令轰炸北越和寮国
中国对此会有何反应?
他们会抗议
但他们内心并不喜欢胡志明
骨子里...
他们是靠拢西方的
认为我们的方法...
很刺激
当然,他们永远不会承认
但东方人一向对强势屈服
若美国人表现出决胜之心
越南人会欢迎他们加入...
双方互利的联盟
你真的认为会这样?
老实说,我们...
若无心恋战,越南人可胜吗?
他们有不少地方是我不明白的
因此我要有像你这样的人
我把你的见解写在报告内
美国人爱听他们如何受欢迎
同志?
钱同志
请原谅,我没想到你会来
垃圾!
堕落的垃圾!
他开始告诉我关于越南的事
美国人打算把部队的力量增加至...
十七万名士兵
民兵十二万
一万一千名军事顾问
你可知道这种杂志如何贬低女性?
他不在时你为何还是这样子?
同志...
为了服务伟大的无产阶级国家
我要尽量练习乔装技俩
我鄙视这些服饰,可是为了...
我们伟大的舵手...
我会忍受
以及其他资产阶级西方玩意
我并不认为这些资料
足以令党改变对你的看法
我正设法...
成为另一个人
我对美国人说,要除去吴廷琰
他们要越南人尊敬,却又抬出...
这神学院学生
无用的人做总统
他是凭妹夫的关系而成名
这女子强制执行盲目道德规范
东方的女性
当她驯良的时候
是非常,非常地好
当她变坏,她会是基督徒
高仁尼,你仍用传教士式...
还是...
对其他姿势也有兴趣?
(友谊酒店)
你似乎很害羞,高仁尼
你不是第一次吧?
这个...
你可以说是我地第一次的...
婚外情
我要一瓶酒,但我认为...
难道我们今晚还喝不够吗?
这个...
你看来...
就像我幻想你穿上衣服时那样
你以为会怎样?
那么...
你来吧
出来,出来了,等一下...
哎呀!你个番鬼!番人!想不到...
你,你...这么晚来敲我们的门
哎呀,我打死你!
你喝酒了?
我想你
别期望我会为你放弃事业
当然不会
我是你的奴隶
奴隶?!
你随口说来就好像是真的
我是说真的
那么便测试一下你的服从性
脱掉衣服
脱吧
我是男人
我想看见你赤身裸体的样子
我以为你了解我的端庄
我以为你尊重我的羞愧
你很久以前就对我没有羞愧之情了
这就好像一个白鬼子...
借此对付我
白鬼子,那么...
我不再是你的主人了
你的服从是有局限的
你为何这样对我?
因为那些废话...
要我对你忠诚...
要对你好...
我可不是...
你想像中的人
即使最柔滑的肌肤...
对于经常抚摸的人...
亦会变得坚韧有如皮草
我承认...
我不知道如何去制止
我不知道如何把身体变成另一具
来
脱掉我的衣服
我们的爱
就在你手中
在你面前我变得无能
仁尼...我怀孕了
-什么? -我怀孕了
哦,蝴蝶!
我在许多方面背叛了你
但我会爱你
我会拯救你,我会挽救你...
保护你和...
你已经做了
今晚...
我可爱的主人...
相信我吧
你已救了我的命
您到哪里?
啊!承德
一共是三毛钱
好...对了
-这是给您的票 -谢谢!
到哪里?
但愿我也可以同行
做梦要梦见我...
和你的儿子
依我们的习俗,当孩子三个月大
我会由父母的村子回到你身边
我说过就算是女儿我也很开心
我很肯定
会是个儿子
我要一个孩子
有金发的中国孩子
你胡言乱语,你真的疯了
买卖婴儿
当局是不会同意的
好的
那么告诉他们,我再也无法...
提供美军在南越活动的情报
我已尽力了
告诉他们,你个人决定了...
不再值得为革命牺牲
我会在这儿等
我们会在委员会上力争
同志...
京剧的女角为何总由男人反串?
我不知道
这个传统很可能是...
-反动及家长式社会结构的残余 -不对...
那是因为男人知道...
女人该如何反应
(红红的太阳照到我哩...)
总的来说,报告强调:
称为"红卫兵"的狂热学生运动
已发展成真正具有影响力的...
反动政治力量...
会借任何借口
去证明把所有外国人...
赶出中国是对的
所有西方外交人员有责任...
尽量保持低调
葛索...
你不能再去复兴门吃点心了
仁尼!
蝴蝶?!
我答应过为你生个儿子
你看见了吗?
你的儿子
你看
哦,上帝!
真可爱!
哦,蝴蝶!
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我反复思量
我向天发誓...
若你安全回来...
我决不再让你离开
我要娶你,蝴蝶
跟你同住
我想带你到巴黎
我不能和你结婚,仁尼
没问题的,我和妻子离婚, 我带你离开中国
我不能
为什么?
对不起
红卫兵说所有的伶人都是罪犯
我哀求他们通融几分钟
答应我...
永远不要忘记
我们的爱已经开花结果
蝴蝶...
仁尼,不管如何...
和你一起的日子
是我真正存在的日子
你多保重
若仔细研究,我看便不会这样
你是吗?
你真的这么想?
早安! 早安!
打回原形
你的降职无关个人
我被遣送回国是因为...
我错误估计越战的美军
当然不是
我们不关心美国,只关心你的...
思维,以及分析的质素
好了
你说中国会对西方贸易开放
唯一可以交易的是西方的智慧
对,你说美国人...
会在南越战胜
你是说笑的,是吗?
你们在这里,是因为不知道如何...
在中国坚硬的土地上挖掘...
和找出它的革命未来
我们会教你们如何挖掘
你们来这里,是因为你们是伶人...
作家和知识分子
也是伟大的文化大革命的敌人
我们会改造你们
教你们如何为革命服务
你们来这里
是因为远离了群众
改造你们后便送你们回去...
所离弃的新社会
你们来这里是因为你们代表"四旧":
旧思想,旧文化...
旧风俗,旧习惯
劳改可为你们除四旧
并把你们改变成未来的国民
你们现在沉思
一面念今天的...
毛主席语录
(巴黎 1968 年)
我离开中国时...
一切...
都崩溃了
我现在独居
再给我朋友酒喝
那时在中国,情况是不同的
我是不同的
当然了,你是白人
不,是她
是因为她
真该死
一定又是那些学生
巴黎比中国好不了多少
你现在走出去定以为是在北京
巴黎每一个左翼学生
手握小红书,屁股插上红鞭炮
他们均在扮演有白皮肤的...
中国共产党
仁尼!
蝴蝶?!
请你原谅我
经过这么多年...
我没权去希望你...
还会记得我
蝴蝶
我早知你会来的
你的太太呢?
她在这里
就在我怀中
高先生,我是国内情报组的艾亨利
请你跟我们走
时间 1968 年
我抵达巴黎
其后两年
我的生活非常写意
我到法国各地表演
我用文化交流的身份作为掩饰
情报活动呢?
起初不太活跃
仁尼失去了他所有的高层联系
中国情报部对为例泊车告票的...
统计数字不太感兴趣
最后在我敦促下,仁尼找到信差的工作
传递敏感的政府文件
他是否知道你打那些文件的主意?
我对他说,中国政府挟持他的儿子...
要见儿子,就得先替他们做点事情
他大哭,什么也没说
可是,有一天...
他拿着第一个外交文件袋回来
他以谦恭的方法
仁尼是个完美的父亲
我问完了
控方宣称高仁尼完全知道
他所从事的间谍活动的含意
这是不是你的意见?
我没有意见
我们由另一角度探讨
高是否知道你们间的其他事情?
例如说:
你是个男人?
嗯,他从未见过我的裸体
从没有
可是...他一定有...
我该怎么说?
随便你怎么说
我们在一起多年
仁尼从没有探索我的身体
宋先生,别装蒜...
你们相处多年
他从没有...
即使...
一次也没有?
他对我的东方造爱方法很敏感
这全是我自己捏造的...
全为了他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是否知道你是个男人?
他不知道,法官大人...
他从未问我
你想我怎样?
你是我的夫人吗?
你仍爱我,是吗?
你还要我吗?
即使我穿西装,打领带?
你不是
你完全不像
完全不像是我的夫人
你真的这么肯定?
过来...
我的小宝贝
我不是你的小宝贝
我错了
我是你的小宝贝
对吗?
你做什么?
帮助你看清楚我的伪装
停止!够了!
这不是你一直都想看的吗?
这个...我现在不想了
停止! 快住手!
望着我
望着你?
我看不出有什么好笑的
你从来没有幽默感,不是吗?
我只觉得...
非常荒谬可笑,我浪费了...
这多么时间...
在一个男人身上
我不是普通的男人
难道你忘了...
多年前...
我们在中国邂逅的剧院?
在那儿
你把你的心交给我
我记得这皮肤
你面颊的曲线
柔软的嘴唇
我是你的蝴蝶
在袍子下面...
在一切背后
我永远是我
对我说...
你爱我
你怎可以...
这样了解我...
犯这样的错
你向我表现了真实的一面
我所爱的是谎话
一个完美的谎话...
已经给捣破了
你从没真正爱我
我是个男人...
爱上了一个男人...
伪装的女人
怎么都缺点什么 ...
特别运送
付钱给信差
今晚你有重要演出?
是我事业中最重要的
你们认识我吧?
为什么?
因为我是名人
我使别人发笑
我令全法国发笑
可是,其实,你们若明白...
便会笑不出来
刚好相反...
你们这样的男人应该...
敲打我的门,恳求...
学会我的秘密
因为我...
高仁尼...
受到...
完美的女人的爱护和认识
这是...
我对东方的幻像...
一个窈窕的女子
穿上旗袍和宽大的晨衣...
为了爱上...
卑鄙的...
洋鬼子而死...
她生下来...
给教养成为完美的女人
她们对我们逆来顺受...
而且不懂反抗...
爱情无条件地...
令她坚强
这幻像变成我的生命...
我的错...
是简单...
和绝对的
我爱的男人不值得我去爱
他不值得...
我多瞧一眼
可是...
我把我的爱给他...
我全部的爱
爱歪曲了我的判断...
使我瞎了眼...
所以到现在...
当我望着镜子...
我什么也看不见,可是...
我有一个幻像...
东方的幻像...
在她的杏眼深处...
仍然有女人...
愿意为爱一个男人而牺牲自己
即使幻像中,那男人的爱
是完全没有价值的
轰轰烈烈地死去
总胜于...
庸庸碌碌地过活
因此...
到最后
在狱中...
远离中国...
我找到她
我名叫...
高仁尼...
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