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ST FANTASY 大遷徙 第五集 壓制:v1000 字幕：3E帝國@劍齒虎 僅供研究 嚴禁商用
遷徙
航行...
耐力...
與勇氣的神秘壯舉
如今的科技讓科學家也能搭上順風車...
俯衝...
啪!抓住了
這是前所未有的創舉
實在令人異常興奮
再瘋狂的夢境也不會出現這種事
得知動物往何處去
哇,太棒了,你看看
為什麼...
有如何存活
這真的是尖端的玩意
我們率先發現牠們到底在做些什麼
這是大遷徙背後的科學內幕
大遷徙
科學看遷徙
在此十月早晨
象鼻海豹的繁殖季節已接近尾聲
牠們從巴塔哥尼亞這裡
很快便要啟程，穿越南方海域做長途冒險
因此以昆塔拿為首的生物學家團隊來到這裡
裝設最新科技標籤
希望能追蹤牠們的一舉一動
一年當中十個月，象鼻海豹遷徙了數千公里
牠們潛入海中覓食
在水中的行為大多不可知
昆塔拿的20年職業生涯深受此問題所困擾
研究這種動物總是讓人驚訝，因為牠們太不可思議了
牠們是潛水機器
我真的感受深刻
因為牠們得回岸上繁殖與蛻皮
一生卻有8成的時間在海中
誰也不知道牠們在海裡做什麼
這就是我們想找出來的
假如高科技標籤行得通
科學家將終於能解開象鼻海豹的遷徙之謎
昆塔拿的特殊武器叫“日記”
發明者是羅利威爾森
裡面有溫度感應器
有速度感應器 有光線感應器
全都包在這個樹脂裡面
這一大塊裡面有兩個電池
電池用不銹鋼包覆
這是為了抵抗這群動物習慣性讓自己承受的絕大壓力
這是經過10年嘗試與挫敗後的結果
安有其它標籤能記錄如此廣泛的資料
威爾森是在研究企鵝時得到這個“日記”的靈感
實在讓人沮喪極了
你到了島上
準備要寫關於企鵝的博士論文
關於牠們在海裡做什麼
牠們卻全部站在岸邊，看著你說“對，我們是企鵝”
然後跳進水裡消失不見
所以我心情惡劣，咒?連連
回去後心想既然看不到，就要找個東西來替我記錄
這只是臨時湊合著用的
這個原型先用聽從指令的動物來測試
別動！
就是他的愛犬：月亮
月亮的日記記錄了牠的速度 牠的體溫
每次的呼吸、腳步與搖擺
這裡是我叫牠的跑 丟出棍子
你看這邊整段的活動 沖向棍子
撿起來 然後非常穩定地慢跑回來
但其中也披露了威爾森意料之外的東西
牠喘息時每秒鐘呼吸多達6次
跑來跑去的時候
我要下指令時會舉起手來
我從記錄中發現，我一舉手牠就會屏住呼吸
這令威爾森感到好奇
他想多瞭解，呼吸在動物行為中的重要性
他又回到企鵝群中
結果十分驚人
這每個都是一次鼓動鰭肢
牠在水裡一直在遊，回到水面後才略為放鬆
牠回來吸第一口氣時，利用浮力幫助自己上升
所以企鵝是下水後
一路慢慢地往下
牠往上游，發現了獵物
牠會非常迅速上升，啪！抓住了
然後浮出水面
企鵝潛水之前，會吸入正好足量的空氣
企鵝下水前會問自己，下次潛水要潛多深？
還有打算抓到幾條魚？
牠們已在水面吸人適量空氣
能讓牠們在水中覓食時達到中性浮力
這就表示牠們知道
啊，30米深達到中性浮力需要600毫升
好，吸600，下水
這對小型鳥禽而言相當複雜
牠們的輕快身子能像氣球一樣在水中上升
並一路毫不費力地抓魚
如此一來企鵝便能保存移動過程中最需要的東西
精力
得此發現後
威爾森加入昆塔拿，一同研究象鼻海豹的遷徙
再過兩個月，這些巨獸將回到這裡蛻皮
這是取回日記的最佳時機
因為電池也撐不久了
我們測試過的動物從未潛入這麼深的水底
設備很可能大大出錯
象鼻海豹潛水數千米深
如果日記能承受這麼大的壓力
我們將見證生物學發現的新紀元
昆塔拿找批母海豹裝設標籤
900公斤的母海豹要比3600公斤的公海豹容易掌控
無論公母，都很冒險
這群象鼻海豹躁動不安
麻醉的工作就交給瑪瑟拉烏哈特
象鼻海豹如此龐大而壯碩幾乎沒有天敵
牠們其實不太怕我們
甚至還會挑戰你
我想明天牠會獨自離去的...
我不喜歡你的朋友吃得太多
我寧願牠們只是拋棄並離牠們而去
他們以潛水艇與太空站的名稱
為裝上標籤的海豹命名
共有5只母海豹成功地裝上了日記
裝了5只
幸運的活應該可以取回四個
或者可能是三到四個之間
我只希望也祈禱全部都成功
假如一切順利
威爾森將是第一個講述這段隱秘旅程故事的人
這些海豹的海洋路徑幾乎是遼闊無邊
但在陸地上，許多遷徙路線並非如此
隨著人口數量增加 棲地減少
長途遷徙動物逐漸面臨危險
尤其以大樺斑蝶為最
大樺斑蝶的遷徙跨越好幾代
6400公里的距離十分驚人
每年從墨西哥，遠到加拿大再返回
這是全世界最壯觀的天然景象之一
這種昆蟲每年會遷徙到約略同樣的地點
再回到北美北方繁殖
奇普泰勒畢生都在研究大樺斑蝶不斷變動的棲地
18年來，他都用同樣工具追蹤遷徙
一張塑膠標籤
從這個簡單的工具，他得到的資訊多得驚人
泰勒在某次研究中釋放了一隻大樺斑蝶
其出生的圈養環境距離故鄉3200公里
這只蝴蝶仍移棲至西南方的墨西哥
這些蝴蝶必須飛越一塊大陸
牠們必須飛行…
出生於緬因的蝴蝶怎麼知道如何飛住墨西哥？
科學家于2009年發現大樺斑蝶有內建的GPS
有不只一個，而是兩個內建時鐘的網路
一個腦內時鐘追蹤太陽的位置
另一個時鐘在觸角負責掌握時間
牠們天生便能依循某些物理線索並有所反應
這些物理線索有某種預設機制
能將牠們帶到正確地方
現在我們的難題就是試著找出那些線索
瞭解這些線索已變得刻不容緩
單從去年至今，大樺斑蝶數量已減少一半
牠們古老的遷徙路徑因現代化的建設而變得模糊不清
大華斑蝶交配產卵需要的馬利筋草正逐漸消失
因為這個國家的飛速發展，每天有近6000英畝土地被人類侵蝕
每年約為220萬英畝
這些驚人資料的棲息地都將變成水泥森林
而你們也不能再繼續這種對野生動物有顯著影響的事情
若知道大樺斑蝶每天飛多遠，又在哪裡停留
也許能拯救牠們
記錄確切資料的電子標籤會有所助益
但這種生物身輕如煙 標籤是個沉重負擔
馬丁威卡斯基登場
他是遷徙生態學家
也是標籤技術小型化的先鋒
標籤越小，輸出功率越大，才能做越好的研究
我們對自然環境的瞭解也將會有重大突破
我們得瞭解小動物，才能瞭解地球上的生物
但我們對此仍毫無頭緒
威卡斯基利用無線電標籤
追蹤一隻28克的鶇鳥，發現了牠如何在夜間飛行
接著目標改成更小的昆蟲
他的團隊設計了一個迷你助聽電池
系在用吉他琴弦做成的天線上
器材越小，資料越簡單
這個無線電標籤只能追蹤地點與方向
但這是個開始
威卡斯基試了蜜蜂，可以飛得起來
他試了蜻蜓，發現牠一天能遷移161公里
但大樺斑蝶的重量是蜻蜓的一半
幾年前我初次聽說馬丁的事
聽說他給蜻蜓裝上無線電標籤
我覺得很有趣
我心想那玩意絕不可能小到能放到大樺斑蝶身上
威卡斯基的小鷹屋是位於德國康士坦茲的蝴蝶園
這是目前最小的標籤
重量是這只蝴蝶的一半
這是立即可用的無線電標籤
差不多剛好是…
蝴蝶勉強能負載飛行的大小
現在就來試式看
第一次嘗試：不成
天線微調
第二次嘗試
起飛了
跑去哪裡了？
牠在那裡，成功了
太不可思議了
裝標籤的蝴蝶的第一趟飛行
成功了
你看牠正在到處飛
所以我想在野外也行得通
飛得美極了，不可思議
威卡斯基與泰勒將攜手合作
看看是否能進入大樺斑蝶科學的新紀元
遷徙生態學家威卡斯基
終於和大樺斑蝶老前輩泰勒碰面
他們將一起為大樺斑蝶裝上電子標籤
這是有史以來的首次嘗試
這像是一個首腦聚會...
但不是在捕捉蝴蝶的時候
這蝴蝶到後面來了,牠停留在花朵上
你不想要的是牠們在空中起舞
很好
抓到了
我是說蝴蝶很奇妙，讓那傢伙像小孩子一樣
我這年紀,不再適合幹這些
我更喜歡用偷襲的
看來這地放來對了
這些科學家共抓了6只
標籤若不會干擾大樺斑蝶遷徙便能確定有成功的結果
當然還要能找到起飛後的蝴蝶
好極了，我來拿發送器
但泰勒有他的疑慮
這些測試的問題之一
就是你是在室內，在理想的情況下進行
現在搬到野外來，要面對時速20哩的風
蝴蝶要想辦法應付黏在肚子上的這團東西
這是很大的挑戰
現在就看蝴蝶了
不能替牠取名伊卡魯斯，對吧？
就這樣叫牠，看牠能不能飛得起來
飛得很棒，你看看
厲害，不過離地面很近
牠在飛耶
好吧，就先從起飛開始
飛走了
太好了
太棒了，你看看
真的飛起來了
真的是順風飛行
到你這邊來了
- 大傢伙 - 哇，這只真大
我們抓到最大的一隻
飛走了
牠飛走了
我覺得牠還是想吃東西
泰勒與威卡斯基也飛上天去
追蹤裝了標籤的大樺斑蝶
利用攜帶的無線電接收器，他們傾聽著洩密的喀嗒聲
我們現在在找起飛
每只蝴蝶有自己的頻率
有了，聽見了嗎？
有訊號了
幸運的開始
聽到了一些響亮而清楚的訊號
所以起飛可能還在下方的田野中
但在蝴蝶朝東北方飛上數公里之前
測試還不算完整
馬丁，有伊卡魯斯的訊號嗎？
沒有，我們飛低一點，離地面近一點搜尋
希望能成功
有，有了
我聽到伊卡魯斯了
好個伊卡魯斯
伊卡魯斯在下麵，沒錯
全都找到了，只有一隻除外
大傢伙仍無音訊
馬丁，有聽到什麼嗎？
沒有
也許牠是個長途飛行者
也或許被重量壓垮了
直接墜落地面
泰勒與威卡斯基繼續往東北飛
飛了8公里
沒有發現
飛了16公里
聽到了
有訊號了
太棒了
不可思議
不可置信
我們在大約15哩外找到了大傢伙
還有最後一個步驟
他們得在地面上找到大傢伙
確認牠的中途停靠點，看看牠是否仍情況良好
距離3哩
他們追蹤大傢伙的無線電訊號
變弱
變強
再過幾百公尺可能要右轉
又變弱了
這樣不對
也許應該要左轉往北走吧
大傢伙飛往郊區了
有了，有訊號了
好耶，找到了
這邊還是另一邊？
他不適合說：快到我這裡來，大傢伙
找到了
牠在這裡
太好了
幹得好
大傢伙被找到時狀況極佳
狀況真的很好
這根天線完全不構成阻礙
天哪…
技術成功了
這些昆蟲與其它無數動物的未來
大傢伙準備要走了
去威斯康辛找個女朋友
牠飛走了
飛走了，好啊
你看，牠往東北去了
直直沿著樹線往東北去了
許多人抱怨，現在很難再有新發現
因為一切都是已知，但絕非如此！
一切都是新的
每次去看，都能看到一點新的東西
泰勒有了新工具，可以持續他畢生的工作
我看著這個族群起起伏伏
也隨時看著牠們生死纏鬥
我和這種蝴蝶的關係是如此緊密相連
我不知還能如何解釋
我就是這樣
我能說的也只有這些
動物幾乎不會試圖獨自遷徙
但群體行動不只為了安全
對數學生態學家約翰菲利克賽爾而言
遷徙就是數學運算
我們看到動物，他卻看到數學模式
並利用這些模式解開牛羚存活與遷徙之謎
遷徙好像是我人生的主題
移動性當中有個東西很令我著迷
我真的有種迫切的衝動，想預測行動的模式
坦桑尼亞的塞倫蓋蒂大草原
牛羚正展開480公里的旅程
這個年度盛事堪稱地球上重要的自然奇觀
成群的斑馬、瞪羚與牛羚
追逐著雨水與隨雨水滋生的青草
但牛羚付出了慘痛代價
6只幼羚便有5只撐不過去
但牛羚群仍有百萬之數
菲利克賽爾決心找出
牛羚群如何克服這些逆境存活
他先從空中觀察牛羚的行為
從這上面他能看到獸群的模式
我可以看到那邊有只郊狼朝路徑而去
在整個牛羚群當中一定有某種複雜的變動模式
而遷徙周程中有趣的是，這是一連串的個體
一個接著一個，盲目跟隨某個關鍵個體行動
牛羚這種魚貫前進的行為真的很有趣
顯然有一些個體站在最前線
某些領導者的行為轉移到團體其它成員
然後團體的表現就像個超有機體
牛羚成了超有機體，群體的行為受個體影響
菲利克賽爾接著觀察有哪些力量
決定了這個超有機體的遷徙途徑
他不解的是為什麼有如此龐大的獸群在這裡生存
昆蟲在忙碌
掏糞甲蟲因角馬糞而繁榮
牠把糞收集並儲存到地下
這也肥沃了土壤...
讓更多的角馬前來吃草
數以萬計的嘴巴啃食這草原
牠們抑制了樹的生長並保持草的蒼翠
也為掠食者捕食角馬提供絕佳掩護
最後全都導向掠食動物
菲利克賽爾相信掠食動物是決定獸群模式的最大因素
他的團隊更仔細地研究這只母獅
9，現在移到上右犬齒
把頭抬起來
項圈上的GPS能讓團隊追蹤牠的行動
加速計記錄了牠每次的起步、停止與加速
也披露了這個獵人何時停歇…
遊蕩尋找獵物…
或開始獵捕
5、6、7只牛羚
利用實地觀察…
21只牛羚
從戴上項圈的掠食動物與牛羚
菲利克賽爾能建立數學模式，預測掠食動物與獵物的行為
看起來像電玩遊戲
他能藉此創造出獅子與牛羚間不同的情節
菲利克賽爾首先叫出一些不群聚的牛羚
讓牠們像小石子一樣散佈各處
然後放出一隻虛擬的獅子
殺了一隻 又殺了一隻
結果很明顯，獅子很輕易就能碰上新獵物
因此獵物的密度很高，獅子不用走遠就能找到新食物
在這個模式中牛羚毫無機會
下一個模擬，比較接近典型的獸群行為
群聚會產生大大的空地區
讓獅子無法很有效地覓食
牛羚藉由群聚逃避掠食動物，形成他所謂的景洞
亦即獅子看不見一隻牛羚的廣泛區域
接著這個超有機體往前一步
景洞隨之移動
當你是最佳的四腳餐點
最應該做的就是讓人難以捉摸
而最不該做的就是讓獅子抓個正著
獅子知道季節性獸群何時會通過自己的地盤
卻不會知道牠們的確切位置
因此這地圖讓我們可以看到整個塞倫蓋蒂的生態系統
這顏色較亮的地方象徵動物高度密集的區域
沒有任何途徑可預測獸群月複一月的遷移
現在,假設你是試圖在該地區生活的獅子或鬣狗
事實上你也不知道你的領土是不是最好的區域
獸群成了超有機體
加上移動飄忽不定，讓掠食動物難以推測
也讓牛羚保持百萬之數
但若無大的棲息地，這項巧妙的存活機制絕行不通
隨著人類不斷侵略野地，大棲地也逐斬減少
對全球許多遷徙動物而言
這才是牠們主要的生存威脅
在西非的馬里
沙漠象曾暢行無阻地遠距遊蕩
如今牠們的最後一批同類也面臨威脅
追蹤好手艾爾梅迪頓此亞
與來自“拯救大象”組織的生物學家傑克瓦爾
為此地350只大象當中的九隻戴上項圈
對獸群習性瞭解越多
這是剛留下來的
便越能保護牠們的遷徙路徑
這些大象不給我們片刻的休息
牠們不斷移動
我們也得不停地…
非常努力地去找牠們
即使有追蹤的資料也不容易
馬里的大象只有移動才能存活
牠們不停地走著
在薩赫勒地區的活動範圍超過3,1000平方公里
沒有其它大象會走這麼遠來尋找食物和水
幹季期間，牠們最後抵達這裡
班澤納湖是極少數全年有水的地點之一
象群會停留到遠方開始降雨
大象能聽到極遠處降雨時的低頻次聲信號
然後在24小時內
牠們會趕到下雨的地方
今年面臨重大的缺水危機
這是26年來最嚴重的旱災
象群必須快速移動
因為湖水與下個停靠站之間隔著96公里的沙漠
和一個大屏障：幹達米亞高原
穿越的途徑只有一條
就是“大象之門”
這條山中快捷方式，象群已經使用數百年
此地的人類聚落也逐漸增加
使得象群得與牧人與牲畜爭水
這些畫面捕捉到一個戲劇性的景象
村民和“拯救大象”團隊
正拼命試圖拯救一隻母象與三隻幼象
牠們為了找水，相繼跌落人工開鑿的井裡.
在3天的嚴酷考驗期間
較年長的象壓死了一隻幼象
發生這些悲劇是因為人類定居於古老象徑上
但在東方4300公里外，肯亞的大草原上…
我就只淋一點水在背上
請別踩到耳朵
專家正在測試一項解決之道
生物學家伊恩道格拉斯漢彌頓
身為非洲大象的守護者，已經獲得近乎傳奇的地位
這樣不會太松嗎？
我們在為大象戴項圈
因為瞭解了牠們的行動
應該就能瞭解牠們的決定
如果瞭解牠們的決定
便能瞭解牠們的需求
目前大象正面臨艱難時期
我們得為牠們的未來打算
多年來，道袼拉斯漢彌頓親眼見證了
人象衝突的悲慘後果
盜獵象牙一度是大象的主要殺手
如今則是保護作物的農民
道格拉斯漢彌頓與妻子歐莉亞
于40年前成立“拯救大象”
以便研究並保護這個嚴重瀕臨絕種的物種
這個簡陋的前哨站
存放了該組織對全非洲大陸大象的研究結果
最後也成為全球科學家所倚賴的資訊
今天團隊為一隻大象戴上可能救命的最新裝備
就是當這只象接近農場便會發出警訊的標籤
非洲各地許多大象被殺
都是因為牠們損害人類家產
損害農作物、生計
牠們也確實害人喪命
能部署的高科技配備最好都能派上用場
道格拉斯漢彌頓在尋找一群象
他從空中搜尋，大衛達布蘭的團隊則留在地面
大衛
怎麼樣，伊恩？
找巡視時有兩群象就在樹底下
他在最佳地點找到牠們
我們不想錯失
因為牠們不常在此時出現
我們想趁機麻醉牠們
戴上項圈
因為從過去的經驗得知，牠們會奮力抵抗
如果有4輛車，就能分散到不同位置
好讓其它母象看不到已經倒地的母象
他們確認了要戴項圈的母象
射擊
牠倒下了
- 我們去找個好位置 - 開車！
牠一昏迷後，達布蘭只有20分鐘去戴項圈
麻藥會讓象鼻肌肉鬆弛
要用樹枝撐開牠的呼吸道
這個特殊項圈
將實現道格拉斯漢彌頓一度只能夢想的事
能讓一隻大象和他溝通
項圈透過簡訊傳達警訊到手機
這種創新的高科技稱為區域限定
當大象越過虛擬的界線
項圈內的GPS裝置便會傳送簡訊到奈洛比的伺服器
伺服器轉而將文字警訊傳給一串接收者
讓他們能在象群抵達農場或人類聚落前迅速攔截
上車…
母象搖搖晃晃地醒來，但未受傷
項圈大小適中
牠會吹掉鼻孔的樹枝
但樹枝暫時能保持呼吸道通暢
有時你所能做的
是在農業密集的地方將人和大象隔離
當大象越過了特定的界限
我們的警報就會拉響
並自動發送到我們的手機上
這樣我們便能更周密的計畫如何組織牠們踐踏農作物
這確實是很先進的玩意兒
區域限定仍在測試階段
但道格拉斯漢彌頓相信這是未來趨勢
但他們遭遇了重大挫敗
一場暴風雨導致艾瓦索納吉羅河岸潰堤
造成記憶中最慘的洪水氾濫
“拯救大象”研究中心全沒了
建築與長達數十年的研究多半都不見了
這場水災嚴重影響我們的工作
首先它造成數百萬的損失
我不知道要怎麼弄全這筆錢來重建
此外還損失了一些對我們格外珍貴的資料
但道格拉斯漢彌頓團隊決定努力擺脫困境重起爐灶
我們非得繼續不可
保障大象的未來是我們的使命
我已經研究大象43年
這全都是為了拯救大象，所以我們不會就此放棄
由於回復對大象的保護
馬里大象仍存活與乾旱之地
而道格拉斯漢彌頓團隊將繼續跟蹤象群
努力保護牠們的古老路徑
我認為最糟糕的情況將是遷徙路線切斷
完全阻隔牠們對水的需求
而這樣大象是否能繼續生存下去就只是個時間問題
這將是我在馬里看到的最糟糕的情況
但這情況不會發生，我們也不需反防患於未然
在自然界工作向來像一場賭博
科學需要資料
假如大自然不合作
資料就會遭到毀損…
吞噬…
或沖入大海
在巴塔哥尼亞，科學家回來了
希望這場賭博能有收穫
出海兩個月的象鼻海豹回來蛻皮了
幸運的話，那份日記也會回來
昆塔拿的團隊利用GPS
找裝標籤的海豹何時抵達
以及安頓在海灘的何處
經過一星期後
團隊從5個標籤取回了4個
每個日記都完好無缺
將近1,2000公里外
羅利威爾森正在威爾斯斯溫西的實驗室內
開始解讀令人熱切期待的故事
海豹遷徙的秘密
你第一次翻開這本書
實在令人異常興奮
再瘋狂的夢境也不會出現這種事
威爾森首先重建名為米爾的海豹的移動過程
米爾在此刻離開大陸棚
離開平臺，進入深水
可以從牠的深度紀錄看出來，愈來愈深
米爾最深潛到850米深
像特技般的瘋狂覓食
這只動物是自由落體
身體則呈現這些美妙芭蕾舞般的姿態
你會覺得，天哪，從來沒想到象鼻海豹會這樣
威爾森接著看海豹長距離移動時如何游水
他比較了左右移動的擺動…
這是尾部擺動，接著滑行
尾部擺動、滑行
和升漲、垂直與水準的位置
擺動的時候，海豹朝上，滑行時則是朝下
所以是上、下
然後計算壓力，確認牠潛水的深度與長度
有趣的是海豹的做法
和麻雀或某些小鳥飛行時一模一樣
出乎他意外的是，象鼻海豹的行為和鳥一樣
牠們在水中飛行
牠們藉此保留精力
小鳥飛起時，會鼓翅增加動力
俯衝時則會順應氣流
你看小鳥會啪啪啪，然後往下滑行…
這是保存精力的方法
大如象鼻海豹的動物會這麼做
小如麻雀的動物也會這麼做
小鳥與巨大的象鼻海豹都演化出類似的方式保留精力
精力對於動物的存活非常重要
但出去覓食得花費精力
因此無論是否遷徒期間，精力的花費與取得之間的平衡
對動物而言非常重要
當我們興高采烈地橫越地球改變一切
確實需要考慮到這點
我們首度得以見證象鼻海豹橫越海洋之旅
很美的資料，對吧？
這標籤跑出來的東西真的很美
有了日記這類的發明
使無形變成了有形
象鼻海豹真正的秘密就存在於這些細節當中
讓我們知道這龐大的流浪者
如何在南方海域的漫長旅程中存活
威爾森與其同僚不會就此停手
他們還會繼續測試
真的飛起來了
真的是順風飛行
發明…
我們有個警報要拉
六隻牛羚
開闢新大地
隨著科技層層進步
大遷徙的科學能讓我們更瞭解我們的世界
日記還是這麼大，讓我覺得有點沮喪
我希望它還能再小，希望把它放到雨燕身上
但沒有極限，不會說到螞蟻就停止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