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 子 的 完 美 告 别 》
（维琪和艾亚的儿子作七最后一天）
（作七：犹太传统中丧礼后哀悼七天）
你还好吗？ -嗯
还有谁想被痛宰？
我们在那边见？
宝贝，再见了
维琪在吗？
他在那里，来吧
嘿
你们还好吗？
维琪人呢？
我们现在来没关系吧？
我们带了沙拉来
作七都结束了你们才来？
他有病 -走吧
不要
我说过我们不该来
我们走吧？
维琪 -真抱歉
好久不见
真的太久了
我们得走了
你们要去墓园看他吗？
没办法耶… -但我们拿了沙拉来
我不吃小黄瓜
别管他
谢谢
我们该出发去墓园了
我们走吧？
请你们节哀
我们会的
去他们的
（艾拉特今晚23到30度…）
我待在家里好了
你什么？
万一有人闯空门
他们会看讣闻
趁丧家去墓园时
闯进他们家中
夏米尔过世时，他女儿家中就遭窃
你在说什么蠢话？
我打扫一下
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儿子…我们有…
一条毯子忘了拿走
你有看到吗？
一条花毯
上面有蓝色、绿色…
橘色、黄色、粉红色？
（病患：罗尼史毕瓦，药用大麻）
你需要吗？
那是你们的东西
那毯子呢？
你需要什么吗？
想吃优格还是什么吗？
艾亚！
好高兴你回来这里！
你妈咪还好吗？
要我介绍你们认识吗？
他人很好，但他不是…罗尼
你有没有看到罗尼的毯子？
那条蓝、绿、橘、黄、粉红的？
对
没有
嘿，艾亚！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事吧？
他在找罗尼的花毯
你有看到吗？
上面有蓝、绿、橘、黄、粉红色…
我会找找看
但现在应该已经很难找到了…
等找到再打给你
放口袋
才不会被别人看到你带出去
我妈表弟来这时
都是这样带出去的
我猜他应该比我瘦吧
你真的变胖了
要不要换条路走？
喂！
眼睛看路！
我想看哪就看哪
艾亚？
喂？
（您好，这里是您的牙医诊所）
（您和洁牙师和牙医于…）
（明天下午5：15有约）
（确认请按1）
（取消请按2）
维琪！
嗨…
等一下
我带了寿司来给你们
你爸妈已经给我们沙拉了
但这是我给的
谢谢
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进去吗？
进去干嘛？
作七啊
卓勒，作七已经结束了
谢了
还差50
我进去拿钱
你钱拿来我就还给你
你有50吗？
50什么？
谢克尔
要干嘛？
付钱给外面的计程车
你为什么会坐计程车？
我不想开车
这样不是浪费钱吗？
对
而且现在还在计时
你跑去哪了？
我们把毯子忘在安宁之家了
毯子呢？
没找到
回去再数吧
你还欠我10块
要收据吗？
东西还给我
嘿！
鲁蛇！浑球！醒醒吧！
白痴！
他们应该把他的毯子丢掉了
你就为了毯子不去墓园？
我留下来看家啊
而且有差吗？
有差吗？
他又不会不见
他明天还会在那，但毯子不会
毯子不是已经不在那了
但我去之前不知道啊
你有看到花盆里的小猫吗？
嗯
应该叫动保处来抓它
给它结扎
不，不可以摸它们
别太靠近
不然猫妈妈会不肯碰它们、喂它们
不准摸它们，不要打给动保处
然后呢？这样不久后
这里就都是猫了
也很好啊
它们会搞定老鼠跟蛇
我明天该给他们上什么课？
让他们随堂考啊
不行，那样不公平
你明天要干嘛？
我完全没计划
我应该就是过去，然后…
不知道
我早上过去…
可能盘点存货吧
卓勒贤伉俪，你们有完没完！
真受够你们了！
嘿，等等！
等我一下！
嘿！
我需要买点东西
我们七小时后就会开门
我现在就得买
你是希拉，对吧？
你跟我儿子…
是小学同学吧
还是国中也同校，我不确定…
替我跟他问声好
他叫罗尼史毕瓦…
谢谢
天气好闷
另一条
卓勒夫妻俩…还真热衷床笫之事啊
（作七结束隔天）
你还记得要订墓位吗？
记得吗？
他叫我们最迟今天要订
艾亚？
干嘛？
艾亚？
你记得吗？
嗯
你有佑达的电话吗？
有
你留胡子很好看
没有也很好看
讨厌…
再见
喂？
我是…
史毕瓦 -是？
史毕瓦，沙维其庸街15号
他在路上了
他应该要到了
他五分钟前出发的
为什么他还没到？
他等一下就会从你右边过来
怎么了？没事吧？
你在等什么？
计程车
要我载你吗？
别说我没问你喔
（罗尼史毕瓦）
嗨，我是艾亚
艾亚史毕瓦
我有事想问你
能过来一下吗…
再见
谢谢，再见
嗨
早安 -早啊
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当然好
嗯…
我从罗尼的房间听得到你们…
听到什么？
你们两个…
什么，你是要说什么？
我可以从他房间听到
你们在嘿咻
是喔…
怎么现在忽然会吵到你了？
大家早 -早安
早安
早
你…你是谁？
我是代课老师啊
我叫盖
很谢谢，但我人在这里了
大家早 -老师早
维琪？ -怎样？
这堂课应该我教
等我一下…
你有问题的话
去找达芬娜讲好吗？
谢谢你们，辛苦了
但我人都来了
我还准备了随堂考呢
你没跟我们说你要回来
我不知道这件事重不重要
但学校是不准随堂考吧
我可以回教室吗？
不行 -不行
我不能现在把他踢出去
所以呢？
你拉我到旁边只是要讲这个？
现在我知道你想回来…
那么…
明天如何？
有人找我就说
我在后面点货，好吗？
你在这里？你在后面？
没有…
有人打来的话就说我在
但今天又不会有人来这里找你
对！
但有人打来的话你就这样说
不要大吼…
卓勒？
正是在下
我没点寿司啊
对，但我不能无故离开餐厅
这够一整排阿兵哥吃了
你叫我来的啊
你叫我来干嘛？
你可以带一卷来就好啊
你知道，外送有低消的
门关上
所以…
乒乓球桌还在地下室吗？
所以你…
叫我来干嘛？
算了，要我用乒乓球痛宰你吗？
等我一下
它一直会掉出来
这哪来的？
我不会用卷烟纸把它包起来
你可以示范一下…
怎么卷吗？
现在？
不然呢？
我哪知，你从来没抽过烟吗？
少来，在我这年纪时也没？
教我，念在邻居情份
这是药用的？
不行啦
我得回去上班了
史毕瓦
我不要现在教你卷大麻
莎拉那么远
又听不到你
你知道我爸会把我怎样吗？
他会把你怎样？你疯了吗？
他会怎样？
你还小朋友吗？
别跟你爸一样，卓勒
卓勒！
我们会打乒乓球吗？
晚点吧
亚伯特…
我知道这很扯
但有个猪头撞到我
对…
不，他落跑了
这国家都是浑蛋
好啦
希望不会有下次了
我没有…
嗯，随便啦，好…
我爸要带我去医院
我把车停在我爸妈家了
亚伯特，我真的很抱歉
你帮我跟埃坦说
他老爱抱怨
你不多帮他排班
好
不，我都是内伤
手还流了点血
好加在我有戴安全帽
嗯…
我在医院
我已经进来了
这里都是病人
亚伯特，我现在要看医生了
好，掰
真的很抱歉
什么时候会开始有感觉？
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为什么你们跟我爸妈不往来了？
你爸妈是一对狗，卓勒
你妈爱被插，你爸也够贱
自他生病后
他们就不邀我们过去了
渐渐也开始不接我们的电话
所以我们没注意到
他们不再和我们往来，就这样
那你们两个又为什么绝交？
因为九年级还有六年级的朋友逊毙了
什么时候会开始有感觉？
慢慢来，不要急，放松就对了
过来，卓勒
卓勒，过来！
跟你一起抽烟真开心
卓勒！
太太您好
我们该把它还回去
我才不还
我不要在家里看到这种东西
这是我们的
是我们继承的
他在这里干嘛？
在卷烟
他在帮我卷大麻
卓勒，回家去
卓勒，不要走
卓勒，回家！
卓勒，坐下！
坐！卷！走！你们训练狗比较快
坐！
你答应我要打乒乓球的
我们说好了要回去那
你昨天没去
我们说好今天要去
你怎么没在上班？
我在休息
我想待在家里休息一下
我们说好了要回去
是没错
烟灰缸拿着
维琪…真不好意思
他妈的不要让我看到你
你要去哪？
我们得签字同意
这我没意见
（墓碑设计）
（罗尼史毕瓦1990-2015）
（维琪与艾亚之子）
等等…
暂停一下，你出来一下
我马上回来
这个不用可惜
我真的很遗憾…
给他们考试，好吗？
请节哀…
喵…
哈罗
喵…
哈罗，喵…
不准摸！
摸了母猫就不会接近它们了
也不会喂它们
不要摸
好
双陆棋
我不会
你不会玩双陆棋？
没人教过我
帮我一下
你还记得他出生时
我爸妈带我去看他？
我妈当时也挺着大肚子…
她希望我会习惯
你们的小宝宝
这样等妲莉雅出生我就不会吃醋了
闭嘴好吗？
怎么了？
闭嘴就对了
我只是在跟你分享回忆
没错，就是不要你分享
这样很没品
你在干嘛？ -白棋先攻
放开我！
不准碰我的棋！
好啦！
太好了！
还真成熟哩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来帮忙吗？
你们俩没想过
要生更多小孩吗？
你没想过要闭嘴吗？
有什么事吗？
嗨？
喂…
妈的！
嗨，贾乐
我忘了…
我们今天约好要上课对吗？
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
跟她说啊
跟她说啊，你这哑巴！
卓勒！ -怎么了？
我妈说你儿子死了
他不是我儿子…
感谢老天 -但我妈说…
说什么？
我妈说他死了
我儿子是死了
刚那个只是白痴邻居
进来吧 -我还是回家好了
你还是跟我进来吧？
来
要不要吃披萨？
我对胡麻仁过敏
学校还好吗？
“听到你说累了”
“却听不到你屋内的脚步声”
“我睡着了”
“仿佛梦里”
“你就是那个梦”
“仿佛梦里仿佛梦里”
“你说什么我不懂”
“请再说一遍”
“我心有旁骛”
“像是剧烈的阵动”
“车里的烟灰缸”
“车后的烟尘四月”
“我们从未有的快乐”
“我们不曾拥有”
“却不意味是坏事”
“你过你的人生”
“而我有我的”
“晚餐，医院和美酒”
“你说什么我不懂”
“请再说一遍”
“我心有旁骛”
“像是剧烈的阵动”
“车里的烟灰缸”
“车后的烟尘四月”
等等，来了
干…干嘛？
不要这样！
你怎么会在这？
要打就去外面
或回你家打
你老公打我老婆
什么？
我只小呼她巴掌
才不是
不要这样！
别打了…
够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这里干嘛？
怎没去上班？
他出了车祸，我在帮他
只是内伤，我没事
我买给你的安全帽呢？
在这里
我们走吧，作七早就结束了
不要这样！
真够了！
妈的！你想吓死我啊
你怎么进来的？
从屋顶啊
跟你们讲过几次？
不准从那进出
你也会听到我爸妈吗？
天天
我必须给你看个
重要的东西
真的很重要
你疯了吗？
对，我疯了，就是我
席穆力克？
跟你太太说沙拉很美味
那是我做的
你做的很好吃
你在干嘛？
秀给你看啊
“雨声来到这里”
“跟随我来到这里”
“带来我的伤痛”
“洗涤我的心灵”
“我付出我的爱”
“为你付出了我的爱”
“带来我的心灵”
“跟着雨过天青”
“我不具备明星特质”
“就你所见我的样子”
“枪声来到这里”
“跟随我来到这里”
“带来我的心灵”
“射进我的身躯”
“没有痛苦”
“没有哀愁”
“不具备身分”
“不具备明星特质”
“我不具备明星特质”
“就你所见我的样子”
“我的样子”
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东西怎么样？
我怎么样啊？
以跳来跳去
假装弹吉他的人来说？
对啊
有机会拿下
空气吉他世界冠军吗？
我又不知道其他人的表现如何
也是，但就你所看到的呢
还不赖啊
真的吗？
真的
可以不要把你衣服到处丢吗？
那包东西呢？
还记得我拍你们两个表演
那首《你可以叫我阿尔》吗？
嗯，我们演（赛门与葛芬柯）时？
不对，那是赛门的个人作品
罗尼是赛门，我是葛芬柯
你是吉维蔡斯
他们那时已经解散了
我是葛芬柯
你是吉维蔡斯，罗尼是赛门
真的？ -真的，想起来了吗？
不记得，你想看吗？
我们家没有VCR
我有！
我爸妈有
走吧！
来嘛！
谁？
你可以不要再跟我儿子鬼混了吗？
为什么？他被禁足了吗？
我知道你现在很…
屁话少说！
那小子竟抱着VCR在屋顶上跑
他不是小孩子了
对，但他是我儿子
你在干嘛？
你又在干嘛？
你不是想看录影带？
你要去哪？ -安宁之家
那是哪里？
你不知道吗？
要我跟你去吗？
你爸要你待在家里
别跟我爸一样
哪来的？
私人收藏
嘿，维琪！
嗨，维琪！
嗨 -嗨
你好吗？
你几时开始抽烟了？
我不抽，是她的
你还好吗？
嗯，干嘛这样问？
因为盖的事啊
喔，嗯
嗯，我很好
他说你走了之后
他教得很不自在
但他别无选择
因为那是他的工作
他是说“收入”
收入… -对
他别无选择
那是他的收入
我懂
小考怎么样？
什么小考？
喂？
喂？ -维琪史毕瓦？
是
我这里是牙医诊所
是
你已经迟到15分钟…
可恶 -我得重新帮你约时间
喂？ -我在
嗯，我五到七分钟内到
不行不行…
可以可以…
你们就等我这次吧
我跟洁牙师有约了
请排队
不，我晚来了
你是史毕瓦？ -对
我在电话上跟你说了…
但我说过…我的洁牙师是哪位？
谁是我的洁牙师？
拜托，谁是我的洁牙师？
维琪？ -是
很好，我在等你
不行！抱歉！
诺雅先
之后才轮到你…
请问毯子找到了吗？
我说过找到会打给你
但你没打
因为没找到！
补充维他命C？
“倘若你放弃投降”
“不要害羞到我这来”
“我会重新…”
什么？
你跟谁来的？
那你又跟谁来的？
我妈，你呢？
艾亚史毕瓦
真的吗？他儿子是我最好朋友耶
是吗？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我怎么没在这里看过你？
我是说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
那你怎么没来看他？
你又知道我没来？
你有来我就会看到你啊
你们在这里干嘛？
艾亚在找罗尼的毯子
他还没找到？
应该吧，不知道，说不定找到了
你刚才在干嘛？
我在弹奏啊
弹奏什么？
吉他
吉他在哪里？
看不见又不代表它不存在
你只是没打开心胸
少来了，你到底在干嘛？
我说了，我在练习弹奏
为了世界和平
你笑什么？
人人都拿空气吉他
就不会拿枪了对吧？
但你手上什么也没拿！
连你都批评我？
那我干脆回家被骂就好了
我只是想试着了解嘛
没什么好了解的，弹奏就对了
艾亚，你还好吗？
我们谈谈吧
你还好吗？
很好啊
很好
其实…我不太好
你们弄丢了罗尼的毯子
至少可以多给我
一点大麻？
开个处方之类的？
夫人还好吗？
这是我们应得的
我应得的
很抱歉，艾亚
干嘛抱歉？
你们的工作是消除痛苦
病人的痛苦
我现在不太健康
但你也没病
你要知道：我完全反对这件事
但我就是要做
因为你够蠢
你是有什么毛病？
怎样？
我们去开刀，去海边
让癌症流入大海里
再带小妹妹回来这里
吃法拉佛（蔬菜球），你不要小黄瓜
打桌球、哈根草、上床睡觉去
完美到爆炸的一天！
干嘛？
我们在她出来前快跑吧
艾亚医师
卓勒医师
我问过病人
手术可以开始了
我们结束后
可以带你去海边吗？
可以
好极了
谢谢你
“恐惧正在渗透”
“未来像在森林里狂奔”
“学习驯服情绪”
“让等待安抚思绪”
“然而人生瞬息万变”
“灌溉不代表有收获”
“变化常会打破平静”
“长久以来的耕耘”
“且让时间决定对错”
“今日已逝，明日将临”
“你可以等待”
“眼看爱变成了仇恨”
“他们并不介意”
“让自己臣服于仁慈”
“现实越沉溺越看不清”
“改变必须勇往直前”
“灌溉不代表有收获”
“变化常会打破计划”
“长久以来的耕耘”
“让时间决定对错”
“历史不断重演”
“沟通失误越演越烈”
“今日已逝，明日将临”
“灌溉不代表有收获”
“变化常会打破计划”
“长久以来的耕耘”
“让时间决定对错”
“历史不断重演”
“沟通失误越演越烈”
“而明日将临”
“明日将临”
“今日已逝，明日将临”
含一分钟，可以吗？
（墓位订好了吗？）
靠
我是佑达，请勿留言
直接简讯我
佑达，我是艾亚
我儿子罗尼
一周前刚下葬
请尽快回电
我要订他旁边的墓位
两个，谢谢，两个位子
我是…
在这里等我
我是…
那是他吗？
你在这等我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请问你是？
史毕瓦，艾亚史毕瓦
你昨天跑哪去了？
你说我们可以订儿子旁边的墓位
现在那里有个叫梅拉芙的人
我说过要在第一周就订好
老兄，我们得替人下葬啊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们还得忙着替人下葬
嘿…你在…？
你在干什么？ -你走开！
你在干嘛？ -不要挡我！
你在干嘛啊？
“你从哪里来”
“往哪里去”
“往尘灰和蛆虫之地”
“最终你将在谁面前呈文报帐”
“在万王之王，受称颂的主面前”
“谋事有大略，行事有大能”
“祢注目观看世人一切的举动”
“依其人之行为举措报应他”
“耶和华是正直的”
“祂是我的磐石，在祂毫无不义”
“赏赐的、收取的都是耶和华”
“耶和华的名是应当称颂的”
“但祂有怜悯”
“赦免他们而不灭绝”
“屡次消祂的怒气”
“不发尽忿怒”
“愿主名崇高神圣”
阿们
“在祂以祂的意志创造的世界”
“愿祂在你今生今世”
“作王统治”
阿们
“在以色列全家的今生”
“速速实行，请回应阿们”
阿们
“愿祂的大名被祝福直到永远”
“得祝福、赞美、荣耀、美誉”
“愿圣者之名称为大能”
“祂得祝福”
“超越全世界发出的所有祝福”
“赞美、安慰，回应阿们”
阿们
“愿丰盛的天上平安和生命…”
我们出去吧
“临到以色列全家”
我也想留下来 -“说阿们”
“愿祂从至高处赐下平安”
“给我们和以色列全家，阿们”
阿们
梅拉芙，我的小妹…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出生的那天
当时我十年级
娜欧蜜已在当兵
我们一起到医院看妈
去看我们刚出生的小妹
我们隔着大窗户
看着新生儿
等着护士抱来我们的妹妹
我们边等边观察其他小婴儿
其中一个特别平静
散发着魔力
我们无法想像她是妹妹
她超凡脱俗
当发现那就是你
我们欣喜若狂
我记得当年
我坐在你的病床旁
紧握你的手，轻抚你的脸
发生车祸时
你才六岁
但你展现了无比的勇气和沉着
让我们得以保持冷静
我永远不会忘记
一年半前的周末
你打给我，单刀直入地说：
（拉斐尔，我得了癌症）
我感到千斤重
什么都说不出口
一直以来
从你生病开始
尤其是你最后的日子里
我们只能看着你受苦
因为你从不自怨自艾
仿佛不想
增加我们的负担
就在你走前两三天
我告诉你我们都觉得你是真英雄
你张开美丽的双眼
看着我说
“我是不得不当英雄”
我问你“为什么不得不？”
“为了我的女儿”
你的结论如此简单
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人生最痛苦的一刻
当医生说
我们最好把你
从医院转到安宁之家
你说“好”
我们不忍看
想到你经历过的一切
我一度以为，你已经打仗打累了
当医生离开后，你告诉我
你还有一个问题要问她
所以我又请她回来
你请教她实验药物的事
她解释为什么你的病情不适用
你再次简洁有力地回应
“好”
当时我感觉到…
我的心在身体里碎了
每当我想起这件事
就不能自己
你走后，娜欧蜜和我最后步出病房
我看着你美丽而平静的脸
上面还挂着一抹微笑
看不出来你不久前
还戴着氧气罩
痛苦挣扎着想要呼吸
我想起第一次
在医院看到你的样子
那一瞬间，你看起来好像还活着
直到我告诉娜欧蜜
我天真地希望
也许你还没死
但可以确定的是
上面的那个人
看到来访的聪明天使时
显然他不会让你走
不管怎样，现在你在一个更好的地方
比你之前待的那个残酷世界好
梅拉芙，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我说过我爱你
但没说我多爱你
也许你的光变得微弱
但尚未熄灭
永别了，我的小妹
我真的好想念你
安息吧
你值得好好休息…
愿梅拉芙的回忆永被祝福
“公义要行在他面前”
“让他的足迹成为可走的路”
“他要吩咐使者”
“在所有路上保护你”
“他们用手托你”
“不让你脚碰石头…”
我们走
我们赶快离开
去外面等我
你要去哪？
去找那块牌子
你在这等我
你妹抢走我的位子
我本来想葬在我儿子旁边
我太太也想
但我想他们会相处愉快的
我希望…
希望她会好好照顾他
或是他会照顾她…
你在哪里？
在墓园
我忘记订了
我们不能葬在罗尼旁边了
但他有个好邻居，她叫梅拉芙
那什么声音？
什么？
这个？
嗯…
打火机
你在哪？
牙医这里
你在那里干嘛？
我有约诊
麻烦嘴巴张开…
我们出去
嘴巴张开…
张开
闭起来
嘴巴请张开
张开
闭起来
谢谢
我们看一下
“亲爱的，我好想你”
“但我没法不让你失望”
“因为内心高傲的自我”
“占据了每个角落”
“你猜想我在说谎”
“当我说生命有如轮回”
你们在这等着
我去确认一下状况
“亲爱的，我怎能不爱你”
“这才是我想为你做的事”
“为我们而做”
“为了我们而做…”
所以…
来打乒乓球？
你答应过我的
晚点好吗？
总之你欠我一场比赛
卓勒，回家吧
艾亚！
还有热水吗？
我有买法拉佛回来
要等我一起还是…？
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