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实事件)
(本剧集是根据深度研究、访谈 和公开报导所拍摄)
(为了增添戏剧性 更改部分姓名以及部分角色和场景)
你想知道我和梅丽莎之间发生什么事?
previously 我在阿姆斯特丹把她杀了
我把她大卸八块然后丢进运河里
我们要请所有家属寄血液样本给我们
以便进行 DNA 分析
你们找到梅莉莎了吗?
还没, 先生
我们会一直寻找她 0. 9. 10
斯威尼已经获准保释了
我知道他会把我杀了
进屋去
我这里有斯威尼的消息
他逃出国了
至少我们现在
可以安心让你出院了
你想再碰面吗?
喝杯咖啡或吃顿饭?
你看起来很冷, 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那我打扰几分钟就好
-没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宝拉
我们认为他可能杀害了一名女性
律师说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起诉他
我们想针对他在1994年12月
攻击你一事提起诉讼
会传唤你出庭作证
不
在那个禽兽对你做出那种事后
你为什么不肯帮忙把他关进监狱里?
我郑重声明这是我失去的指尖
-巴耳末小姐 -这是刀子
刺穿我的右胸和右肺
-留下的疤痕! -巴耳末小姐!
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
你会毁掉这个案子, 斯威尼会被放出来
他正在嘲笑你啊, 德莉亚
-你要喝点水吗? -不, 我想喝酒
巴耳末小姐, 你可以慢慢说
请你告诉庭上
1994年12月22日星期四晚上
发生的事件
你是说他杀了我那晚?
你要那样说也行
那是那一年最短、最暗的一天
当时大约晚上6 点半
我下班骑单车回家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我到家了
我像平常一样把单车靠在栏杆上
我拿钥匙开了前门
接着我去牵单车
当我要把单车牵进去时
我听见他叫我的名字
我回头一看, 他正走上阶梯
他是指谁, 巴耳末小姐?
他, 约翰斯威尼
即便攻击已经过了七年
我的伤势依旧影响着我
有时候我感觉有个金属夹压住我的胸部
如果有人碰我右侧乳房, 即使很轻
我也有出现像被电击般的可怕感觉
我双臂都会痛, 无法正常握东西
再轻的东西我都举不起来
天冷的时候, 我左臂里的金属 就像冰块似的
我不喜欢看我的伤, 我全身上下都是疤
我不喜欢在店里试穿衣服
因为我觉得大家都在看我的疤
我格外讨厌我小拇指的模样
我以前对自己的双手很自豪
但现在每当我看着我的小拇指
就觉得恶心
谢谢你, 巴耳末小姐
能否请你告诉庭上..
那场攻击在精神上 对你造成什么长期影响?
喔, 我被诊断出..
创伤后压力症
我很焦虑
我对人感到愤怒, 我会做恶梦
我去看过精神科医生和咨商师
他们大部分都说我需要吃抗忧郁药
我不肯, 因为我不想吃下化学药剂
药物会让你误以为一切都好
但其实并非那样
我失去了我仅有的那一点自信
我感觉好像..
自己身在..
黑洞之中
而且我害怕.
早上起床, 面对新的一天
因为我觉得自己失去了未来
你可以选择不公开作证
那么一来被告就无法看到你
但你选择不要那样做
为什么, 巴耳末小姐?
是因为你想见到斯威尼先生?
不是
我为什么要躲着他? 我又不怕他
你邀请斯威尼先生跟你同居
你和他的亲密关系持续了将近四年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我软弱又愚蠢, 而且我看不透他
你爱斯威尼先生吗, 巴耳末小姐?
不, 我不爱, 我没爱过任何人
你跟巴斯托克警局说
斯威尼先生把你绑在床上, 多次强暴你
是否属实?
是的
然而在你经历那些苦难后
当警方提出将你安置在 英皇十字区的避护所时
你拒绝了
因为英皇十字区都是毒虫和妓女
或是因为你对斯威尼先生还有感情?
不是
你是否盼望他回到你的公寓
这样你就能跟他继续
你情我愿的的虐恋关系?
不, 那不是...
天啊...
你为什么要扭曲一切
把我变成骗子?
没必要做这么不老实的事
法律为什么可以这样对待人民?
听着, 因为我只想不被打扰的生活
做得好, 德莉亚, 辛苦了
啊, 我不在那里
我在离那200 英里远的斯克尔默斯代尔
德莉亚巴耳末在说谎 因为她对我心怀怨恨
那巴耳末小姐的邻居约书亚韦尔逊呢?
他指认攻击她的是你
嗯, 他看错了
去年3 月你被逮捕后
警方搜索了你位于..
-西西里新月的公寓 -嗯, 是的
找到一个艺术家作品集 里面有你的201幅画作
其中两幅画
与你企图杀害德莉亚巴耳末有关
我并没有试图杀害德莉亚巴耳末
请陪审团翻到图片证据第五页好吗?
图上画着一只靴子, 正要踩死一只蟑螂
这张图是你画的吗, 斯威尼先生?
对
你还记得这是在1994年12月22日..
攻击德莉亚巴耳末之前还是之后画的?
我说了我没有攻击德莉亚巴耳末
所以我根本无法告诉你 这是之前还是之后画的
右下方写着
“被逼到角落的蟑螂”
那是你的笔迹吗, 斯威尼先生?
-嗯, 应该是 -嗯
这只蟑螂的头是一名女性
这女人是谁, 斯威尼先生?
德莉亚巴耳末
图片证据第六页
这是同一幅画的局部放大图
调整成便于阅读的角度
你们现在看到的图
是靴子的前缘
可以清楚地看见上面的字样
斯威尼先生
麻烦你读一下上面写的内容好吗?
斯威尼先生
“在我杀掉你前, 千万别死”
你在靴子上写下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在我杀掉你前, 千万别死)
只是黑色幽默
继续
第七页
这幅画是一名男性身体的一部分
他穿着牛仔裤, 系着腰带
腰带上挂着一把斧头
刀口上的血迹清晰可见
血从斧刃滴落到
留着金发、血淋淋的头皮上
这幅画是你画的吗, 斯威尼先生?
是的
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画的吗?
不记得
我想请陪审团注意看
斧刃上
两块白色涂改液
科学家们利用紫外线
查出了写在涂改液下方的文字
请翻到图片证据第八页
在第一块涂改液的位置下方是出生日期
1956年10月13日
第二块涂改液下方写着“利物浦制造”
你在哪出生的, 斯威尼先生?
你明知道我在柯克代尔出生的
-利物浦的一区 -是的
是的
你的生日是哪一天?
1956年10月13日
所以你用涂改液遮掉的字是指你自己
那不是我写的
我没有在上面涂涂改液
那不是我写的
但在我们咨询的笔迹专家看来
这正是你的字迹
现在让我们回到第七页
大家可以看到
画面下方还有一块涂改液的痕迹
在紫外线照射下出现更多笔迹
请翻至第九页
1994年12月
德莉亚巴耳末正是那一年的那个月份 遭到近乎致命的攻击
我没有攻击巴耳末小姐
那也不是我写的
我更没有在上面涂涂改液
但你承认画下这张图
是的
一个男人拿着血淋淋的斧头
恰好是攻击德莉亚巴耳末所使用的武器
多惊人的巧合
你说是不是, 斯威尼先生?
所以才叫巧合, 不是吗? 非常巧
陪审团的全体成员
你们即将离席去思考应如何裁决
我只接受你们一致通过的裁决
法官, 陪审团已经离席
9小时40分钟了
福尔曼先生, 你们是否 已经达成一致的裁决?
是的
是否适用于全部四项指控?
是的
起诉书第一项罪名
谋杀德莉亚巴耳末未遂
你们认为被告约翰柏德烈斯威尼
有罪还是无罪?
-有罪 -你这个蠢蛋!
你们全是一群蠢蛋!
“剥头皮凶手”被判有罪
姬丝汀说他的宣判将在三周后进行
全世界都在嘲笑我
没有人在嘲笑你
只要有点体面的人
都不会看这幅画来评断你
这幅邪恶的画只看得出他是什么样的人
这是我的脸, 大卫
这不是你的脸
这么早就开始喝
(斧头人画出自己的灭亡)
敬约翰柏德烈斯威尼一辈子待在牢里
敬天杀的警察在他牢房里放了一盒蟑螂
四个无期徒刑
其中一个是因为杀人未遂
枪械暴力各一个
四个无期徒刑? 喔, 太好了
是啊, 要是没有你 我们肯定做不到, 德莉亚
你要不要跟我们喝一杯香槟, 姬丝汀?
喔, 任何借口都不放过
别这样, 德莉亚
所以他这辈子都会待在牢里
这个嘛
事实上...
事实上
法官裁定他九年后有资格申请假释
你说什么?
四个无期徒刑
九年后就能申请假释?
喔, 太夸张了
老实说, 我们大家也一头雾水, 这..
又是同样的破事
-抱歉 -不
不, 对不起, 大卫
这不是你的错, 你又不是法官
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访了
喔
嗯, 家庭联络官的退出策略 规定得很清楚
除非德莉亚要求见我
我是觉得不太可能
我不会再打扰她了
不晓得我的退出策略是什么
你是认真的?
不 -喔
不, 德莉亚和我... 打算长久在一起
我们彼此心心相印
我们没事的!
再见了, 朋友
“致约翰史提芬警监”
这是什么?
警察和法院用对待我的方式对待受害者
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喔, 别这样, 德莉亚
停下来, 好吗?
都结束了, 亲爱的
我们出去吧
我不想出去, 我胸口痛, 而且天气很冷
好吧, 那我们去买外卖
-你想吃什么? 印度菜? 中国菜? -你知道吗, 大卫?
现在你请了这么多假 我们负担不起外卖的
老天啊, 德莉亚, 我们又不是穷光蛋
(德莉亚巴耳末小姐收)
给我看看
自文杰?
对, 该死的约翰史提芬叫某个奴才回信
所以我要越过他
伦敦警务处回我的信是一种侮辱
我当初并不想协助法律, 我是被迫的
他们感谢我出庭作证完全搞错重点了
你不妨先折磨某人
然后感谢他们让你折磨他们
我不接受他们的感谢
警察可以继续传达他们的谢意..
最好是行得通
你待会想出去吗?
嗯, 好啊
真希望我之前就认识你
什么之前?
斯威尼、警察、庭审之前
说这种话真是愚蠢至极, 大卫
希望从不存在的事毫无意义
当辩护律师问你是否还爱斯威尼时
你说你从来没爱过任何人, 是真的吗?
你很清楚我的感情观, 大卫
我不喜欢那种含糊不清的东西, 所以
那是爱, 德莉亚 不是什么含糊不清的东西
你现在不帮我倒酒了
因为你觉得自己很可怜
酒钱是我付的
喔! 看看你做了什么!
小声一点
不, 我才不要小声一点, 大卫!
你知道我在老贝利出尽洋相吧?
你觉得我会在意在一家希腊餐厅
丢人现眼?
抱歉
对不起
哇, 一切还好吗?
你这是赶着去哪?
回家, 让开!
等等, 你喝酒了, 女士?
对
我... 我不知道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美国人?
不是, 我才不是美国人
我没有喝醉也没有妨害治安 我当时正走路回家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你叫什么名字?
德莉亚巴耳末
我之前住在拉维尼亚花园 你的电脑里有我的资料
1994年12月22日, 我...
我被斧头攻击, 差点丧命
去年在老贝利有一场庭审
巴耳末怎么写?
巴、耳、末
德莉亚巴耳末?
她在这里待了一整晚?
对
你没上系统查她的资料?
她没有前科
不是犯人, 是被害人
我很抱歉让你在这里过夜, 德莉亚
你可以离开了
我会派车送你回家
我才不要搭警车
德莉亚! 喔, 谢天谢地
你去哪了? 我担心死了!
我整晚在街上徘徊找你
嗯, 这个嘛, 我被逮捕了, 所以..
什么? 出了什么事?
我不想谈这件事, 我只想睡觉
要我陪你进去吗?
我们俩之间是行不通的, 大卫
我们紧紧抓着已经消失的东西
那你想聊聊这件事吗?
有什么意义吗? 因为我只会生气
嗯, 那就再见了, 大卫
笨蛋
蠢蛋, 愚蠢的婊子
(两年后)
是的
好, 再见
-嗨, 抱歉打扰一下 -嗯
我在林肯病房工作,...
我是一名有执业资格的按摩治疗师
不晓得我在这里
能不能帮上忙?
当然可以, 但是我们没有预算
没关系, 我可以无酬工作
嗨, 我叫德莉亚
姐妹说你要想要头部按摩?
你知道的, 每次我去理发店给人洗头
我都会请他们多用一些润发乳
就是为了拉长时间
你很厉害, 德莉亚
嗯, 我大学教授说我是班上最优秀的
其他同学都说我按得太大力了
显然他们是笨蛋
-你结婚了吗? -没有
什么? 你这么娇小可爱
某个幸运的小伙子错过了
德莉亚, 超过11 点了
走开, 泰莎, 德莉亚是我的侍女
对不对, 德莉亚?
喔, 纳比勒
德莉亚
妈, 她就是拥有魔法手指的女士
谢谢你照顾他
-你要离开了? -嗯, 离开一阵子
我复原得不错, 所以妈要带我回家照顾
-你好好保重自己, 德莉亚 -嗯
谢谢你让这一切没那么难受
-走吧, 我们回家吧 -好
多谢了
2009 (阿姆斯特丹, 2009年)
巴恩斯格林重案组司令 刑侦警督史提夫史密夫
你好, 我是阿姆斯特丹刑事侦缉处的 艾丝翠德弗里斯警探
是苏格兰场给我你的电话的
据我所知, 你们部门之前在调查 一名女性宝拉费斯的谋杀案
但尚未侦破
嗯, 多数组员已经离开这个案子了
不过是的, 宝拉费斯一案是我们调查的
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地方吗?
我手上有本案主嫌约翰斯威尼的消息
我们发现了他前度的遗骸
一名年轻美国女性, 梅莉莎霍尔斯特德
几周前
鹿特丹某个悬案组
在1990年从鹿特丹运河找到
装着一具身份不明女尸的袋子里 发现了组织样本
我们将它与1995年梅丽莎的家人
所提供的血液进行 DNA 比对
就是她
百分之百
从1990 年起, 梅丽莎霍尔斯特德的遗体
就一直放在鹿特丹的公墓
我去看他们开挖
你可能会对户体情况感兴趣
她的头、手、脚都被人砍断
跟宝拉费斯一样
好的
我们得想想在这个案子上该如何合作
约翰斯威尼的九年刑期，已经服了将近六年
再加上他还押候审的几个月
实际上他两年内就有机会出狱
而如此大规模的调查
至少需要那么长的时间
而且我们和荷兰警方 都没有任何鉴识证据
能将斯威尼与梅丽莎霍尔斯特德
或宝拉费斯的谋杀案连在一起
梅莉莎霍尔斯特德一案
她遭人断肢的残骸于1990年5月3日
在鹿特丹的一条运河中被人发现
但直到最近、案发19 年后才被鉴定出来
宝拉费斯一案
她遭人断肢的残骸于2001年2月19日
在摄政运河中被发现
我们能证明斯威尼与这两名女性有关
这部分有许多目击者的陈述
但无法证实她们被杀害与他的关联
然而, 与同一个男人交往的两名女性
最后都被谋杀
肢解, 头、手、脚被砍断
装进袋子扔进运河的可能性有多大?
然后还有这个女人
德莉亚巴耳末, 她是幸存者
斯威尼在梅莉莎和宝拉之间交往的女友
他目前就是因为杀害她未遂在服刑
1994年5月31日
德莉亚巴耳末在巴斯托克警局做口供
过程中她说斯威尼跟她说他杀了梅莉莎
那项证词不曾提交给陪审团
德莉亚巴耳末?
约翰斯威尼1994 年告诉你那些话 除了一个细节以外都是真的
他将梅丽莎的户体丢在鹿特丹的运河里 不是阿姆斯特丹
我没说过那条运河在阿姆斯特丹
只有他说他在阿姆斯特丹把她杀了
你们来这里干嘛?
我们要重起调查
梅莉莎霍尔斯特德和宝拉费斯的谋杀案
我们打算指控约翰斯威尼 犯下这两起罪行
但他肯定不会认罪
当然不会
我们知道2001 年的庭审让你很难受
但若是我们把这个案子搬上法庭
且你同意提供证据, 我们将不胜感激
这次会容易很多
你只需要说出他告诉你 他对梅丽莎做了些什么
-不要 -仅此而已
不要
我们认为让德莉亚巴耳末出庭 是个主意
对我们不好, 但对她来说很糟糕
你有跟她说斯威尼即将申请假释?
有
我以为有机会指证他她会很开心
对她来说跟开不开心无关
她认为她的苦难已经结束了
她只想了结这一切
她就是那么害怕再次接受诘问
我们想提出一个折衷方案
荷兰警方要求我们提供
德莉亚谈论斯威尼承认 杀害梅丽莎的录影口供
如果她同意的话, 或许我们能请求法官
用那支影片口供作为她出庭提供的证据
这样陪审团可以看到她...
但她不必承受现场洁问的痛苦
我们需要的就是现场诘问
我们对斯威尼的指控还只是间接的
陪审团需要亲眼看到 德莉亚巴耳末跟他们说
斯威尼告诉她他对梅丽莎霍尔斯特德 做了什么
抱歉, 老大, 你得看一下这个
马西塞特郡警局去搜索了斯威尼的故居
他们在警方最初的证据袋中发现了这个
在他2001 年被定罪后, 被交还给家人
但没人想到要留下它
因为案子跟梅莉莎无关
你看这个
刮刮卡? 翻过去, 老大
我们已经确认那是斯威尼的笔迹
“可怜的梅莉莎 把她切成碎片
拿去喂鱼, 就丢在阿姆斯特丹吧”
那还不是全部
他甚至在上面标上日期
阿姆斯特丹, 1990 年复活节
你还是认为我们需要德莉亚出庭 才能赢下诉讼吗?
录下她的口供
我会去找法官谈, 看看她能否不用出庭
德莉亚, 请告诉我们约翰斯威尼
在1994 年春季银行假期跟你说了什么
不要
我想谈谈2002年6月29日星期六
我因醉酒和妨害治安
被巴斯托克路警察误捕一事
我被一个身材大我一倍的警察
戴上手
然后把我塞进警车里
我在一间又脏又臭的拘留室.
度过了一整晚
我写信给警司
他回信给我时, 甚至没有道歉
他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是一起不幸的事件
他试图用一张42. 5英的支票要我闭嘴
要我拿那笔钱把被他们毁掉的 魔皮外套送去干洗
直到她对着镜头发 我们才知道她喝醉了
不过那不是问题, 对吧, 老大?
反正现在我们有照片、刮刮卡那些?
事情出现一些变化
斯威尼知道我们不打算让德莉亚出庭
他指示他的律师回去找法官
坚持要她出庭作证
考虑到这些指控的严重性
法官批准了他的请求
嗯, 我就知道那变态不会放过我
我知道他会找到某种方法 践踏我仅存的那一点生命
但这并不是绝路, 我们还有一张王牌
去申请医疗豁免
我们可以让你去看司法精神科医生
当然, 是在你的允许下
看看他是否会宣告你不适合作证
那是我摆脱这件破事的唯一办法?
去看心理医生, 说我有多疯狂?
嗯, 我是不会那样说, 但是没错
我还有什么选择呢?
我不能出国, 因为我的护照过期了
所以我又被困在这里
德莉亚, 要取得医疗豁免很难
因此只要精神科医生认定你有喝酒
他就会纪录在给法官的报告里 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会谈前你绝对不能喝酒
不行, 我必须喝酒, 否则我会一团糟
没喝酒的一团糟
这样对你有利
噢, 该死
拜托, 德莉亚
昨晚我买了两瓶葡萄酒和一瓶白兰地
但我滴酒未沾
所以现在
我感觉糟透了
德莉亚, 你清楚这次会谈的目的吗?
嗯
你会决定
我的精神状况是否适合出庭作证
当我躺在台阶上, 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我想起了我爸妈
还有我弟史超域
我爸妈当时还活着
他们几年前去世的, 彼此相隔不到一年
我想起他们每一个人
以及他们...
离我有多遥远
我想到我再也见不到他们
和他们再也见不到我
我.
我一直在想记忆中他们的脸
因为我希望我死前
最后想到的是他们
我可以离开了吗?
当然可以
不过
我们还剩30 分钟的时间, 德莉亚
钱是伦敦警务处付的
如果你有什么想聊的可以趁现在
什么都行
我只想回家
唯一支撑她的是她的愤怒
一旦她的恐惧变得比愤怒强烈
她已经很接近了
我认为她很有可能会试图自杀
豪斯医生会跟法官说
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强迫你出庭作证
切都结束了
“那就像他释放出
一直藏在他内心深处的东西
他跟我说他在阿姆斯特丹杀死了梅丽莎
并且伴尸三天
他没有说他是如何杀死她的
他说他把她肢解、装进袋子里
然后扔进运河”
嗯, 两个无期徒刑, 这次不能假释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终身监禁, 所以..
你知道的, 他这辈子都得待在牢里
喔, 总算做到了
你感觉如何, 德莉亚?
喔, 我不知道
没什么感觉
他们跟我说, 他们在宣判时
他拒绝离开牢房
-他肯定很愤怒 -嗯
总算摆脱了
你赢了, 德莉亚
他企图杀死你却没能成功 因为你太坚强了
喔, 我...
我不知道这跟坚强有什么关系, 史超域
有的
你一直是我们家最坚强的那个
-你是这样想的? -我很清楚
你还记得1964 年我们刚搬去底特律时
碰上那场龙卷风
结果邻居的房子被连根拔起?
嗯, 那又怎样?
爸很害怕, 他要我们都待在地下室
你想留在楼上看暴风雨
嗯, 我记得
我看得很开心
没错
我们都很害怕
但你不怕
德莉亚巴耳末写了本书 ，讲述她被约翰斯威尼和刑事司法系统折磨一事)
(本剧集是根据那本书所改编的)
(德莉亚持续从事按摩治疗 仍然在跳舞)
(而且她还是想去旅行就随时出发)
(德莉亚巴耳末, 南非, 2023年)
(谨以此片纪念梅莉莎霍尔斯特德 和宝拉费斯)
(根据德莉亚巴耳末所着 《与连环杀手共存》一书改编)
(根据德莉亚巴耳末所着 《与连环杀手共存》一书改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