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EVIL'S ADVOCATE 魔 鬼 代 言 人
继续，芭芭拉
我们通常放学后就回家了
除非学校批准参加的课外活动
你那天有参加课外活动？
没有，盖提先生要我留下来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
他要我坐在他桌子旁边
芭芭拉，请你清楚地告诉我们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我告诉他，我快赶不上校车了
他说，只要我帮他一个忙
保证我一定赶得上校车
我还没答应他
突然，他把手伸进我衣服里
我不敢动
以为只要不出声就会没事
然后他另一只手
伸进我裙子里
然后他的手…
开始动来动去…
在裙子里越伸越进去
他说他要看看我感觉如何
要试试看我有什么感觉
我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他在干嘛，他一直弄
我请他住手，他似乎没听到
他用手在我裙子里弄个不停
后来我开始尖叫
他很生气，还说下次还要再来
后来还有对你如此吗？
和我没有
可是，有对你朋友？
是的
你告诉你朋友他对你做的事
她们也告诉你
他也对她们做过这种事
是吗？
是的
我问完了
该你了，罗麦斯律师
庭上，可否要求休息一下
可以
休庭十五分钟
别烦我！
律师，怎么回事
我警告你，滚远一点
你干嘛？你在说什么？
我竟然会被你骗得团团转
拜托，你是我律师
我是找你来替我辩护的
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你何不站上证人台当庭手淫
你明知她在撒谎
你给我滚开！
原来你在这里
我还以为你怕输，躲了起来
现在别烦我！小赖
你打算怎么玩下去？
我四点半要交稿，帮个忙
给个消息让我下标题吧！
去死吧！
罗麦斯未对本日出庭发表意见
然而，一般看法认为…
这位年轻律师的不败记录
即将在这个案件划下句点
不过他已创下空前的纪录
再美好的事也有结束的一天
毕竟没有人可以永远赢到底
你上数学有没有不守规矩？
没有
真的没有？
盖提先生没有一直纠正你吗？
所以才把你放学后留下来？
没有
别的老师有放学后留过你吗？
大概一两次吧！
他们认为你不守规矩吗？
抗议，与本案无关
我在了解原告的动机
抗议驳回
请回答问题
我不知道
你自己问他们
你有在上课时传纸条吗？
纸条上拿盖提先生开玩笑？
没有
没有吗？
你叫他“恶心大猪公”？
安静
没有
庭上，我要求检视新证物
抗议！证物应在开庭前提出
罗麦斯先生，我准许你的要求
不过你若还有其他证物
建议你要早点出示
否则就不用拿出来了
对不起，芭芭拉，我错了
应该是“超级大猪公”才对
这是你写的，是吧？
对，可是…
你在盖提老师课堂上写的
我是开玩笑的
他是超级大猪公…
早餐可能吃掉一千片松饼
你是指盖提先生，是吧？
这根本就是开玩笑
你有没有趁父母不在时
在家里跟朋友开派对？
抗议
我在检验证人可信度
抗议驳回
请回答问题
有
你知道有个游戏叫“性幻想”
芭芭拉，你发过誓要说真话的
有人一辈子的名誉
将毁于一旦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玩过“性幻想”的游戏吗？
是的
这个游戏本身与性有关吗？
这个游戏与性有关吗？
我们只玩过一次
在那个派对上，芭芭拉…
你第一次告诉她们这件事？
是的
我也问过当天派对的其他同学
你知道她们告诉我什么吗？
抗议！请传唤她们出庭作证
有必要时我自会传唤她们
抗议成立，罗麦斯先生
请重新发问
你威胁那些同学，是吧？
不是这样的
你要她们诬指盖提老师性骚扰
他真的对我毛手毛脚
若她们不答应
你就要把派对的秘密说出去
这件事是真的
所以你就编了个特别的故事
特别是对你很凶的数学老师
他是超级大猪公
你很讨厌他
事情真相就是如此
不！
我不想成为唯一受害者
你这个混帐东西、王八蛋…
我问完了
今天辩论到此结束
明天早上九点继续开庭
太漂亮了 旁听者…
请注意秩序
否则视同藐视法庭
走吧，老公，我们去喝两杯
今天大家喝个痛快
没喝醉的通通不准回家
敬本郡最厉害的律师
说得好！
凯文，你偷偷告诉我实话
替盖提这种色狼辩护
还让他脱罪，感觉如何？
你真他妈扫兴！喝酒啦！
我们今天不要再谈这案子
没错吧？
完全正确
今天不谈公事？
再来一杯
罗麦斯，真有你的
我看今晚大概要玩疯了
我要去小便
我要小便
快去快回
今天真是精采
我不想打扰你们狂欢
“米尔顿律师事务所”
没听过
你要干嘛？告我吗？
我们希望能借重阁下长才
我们注意你很久了
纽约来的？
你打官司从没输过
因为陪审员们心肠太软了
我们找的就是你这种人
请你到纽约来帮忙打个官司
我觉得…
你装得可真像
名片做得还不赖嘛
你是黑人…
谁的鬼点子？
差点被你们唬过去了
幸好我喝得不多，差点上当
我请你喝一杯
请你下礼拜就过来
头等舱机票，食宿公司招待
你们夫妻一起来
这是律师费与所有费用
无论官司胜败
你看一下
以耶稣基督之名…
我们拒绝你的诱惑，撒旦
阿门
他们请你大老远到纽约去
只要找出心软的陪审员？
好运来了，墙都拦不住
那为什么玛丽比你还兴奋？
你又对她有意见了？
她在安息日还工作
工作？老妈，拜托好不好？
听着，我爱我老婆
无论如何，我会一直爱着她
就像我爱你一样
我告诉你，纽约很可怕的
我猜想也是
“巴比伦大城倾倒了”
“成了魔鬼的住处”
启示录第十八章
多读圣经对你有好处的
我都背得滚瓜烂熟了
是吗？
你知道巴比伦城的下场吗？
哀哉，巴比伦大城…
一时之间你的刑罚就来到
灯光在你中间绝不再照耀
祝我好运吧！
一路顺风
我会想你的
琴妮，听着
我已经帮你大忙
你总该和我配合一下
银行会请你把贷款还出来
否则他们就要查封你的车
我该走了
我得赶飞机，不跟你说了
反正你赶快还钱就是了
记得还钱喔！
你妈一定说是我的主意，是吧
我看最好赶快替她生个孙子
免得她整天对我唠叨
让她再等一阵子吧
克里汀先生，请问你
你认为，身为陪审员
你能否以客观中立的立场
来看待存放款行业？
请你回答
什么？你问我喜不喜欢银行家
我可以和我同事讨论一下吗？
请便
把这个人除名
还有，四号和六号也不行
十二号也不行
不过反正检察官也不会要他
六号？
开什么玩笑，她是我最佳人选
她是最烂人选
四号呢？
扎辫子的那个你也不要？
那家伙肯定会同情被告
你看看他的鞋
小鬼
你在佛罗里达州可能吃得开
这是纽约，我们可不随便乱搞
他一定每天晚上擦鞋
而且自己设计衣服
他看起来像个酷哥
不过我觉得此人愤世嫉俗
稍不如他的意就会爆发
至于六号
你的最爱…
可能感情受过创伤
她是天主教学校教师
相信人性本善
这个人怪怪的
她不大对劲
她想成为陪审团一员
有人曾伤害她，她要伺机报复
你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
你叫这小鬼闭嘴，不然我走人
你走人吧！
话先说在前
官司打输就唯你是问
庭上，可以继续了
请三、四、六号陪审员离开
提早下班吗？
你妈打电话来
她说她有不好的预感
她的预感有时倒挺准确的
你还好吧？
你有心事？
陪审团讨论了三十八分钟
老公，对不起！
那些律师还能要求你什么？
那家伙任何人都晓得他有罪
没有哪个陪审团会放过他的
是啊！
除非有例外
怎么呢？
无罪开释啦！
讨厌！你骗我，你这大坏蛋
三十八分钟，我挑的陪审团
三十八分钟 你成功了
我真是太厉害了
很高兴你能多留几天
反正是你招待的嘛
抱歉耽误你这么多天
米尔顿先生在印尼被耽搁了
早安
早！希斯先生
有人留话给你
风景不赖嘛
别大惊小怪，不过…
当年我吓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就是我们的总部办公室
由于我们业务遍及世界各国
米尔顿先生整天当空中飞人
三点钟，和希腊人开会
要我扮白脸还是黑脸？
我们不需要白脸
好极了
除了一般企业界客户
我们还代表二十五个外国政府
中东、东欧、中美洲、西非…
工作有趣，不过常要出差
在你后面
抱歉！
我是凯文罗麦斯
约翰米尔顿
幸会幸会
他们有好好招待你吧？
非常好
夫人呢？她玩得还愉快吧？
非常愉快，多谢你们的热情
这是我们公司成功的秘决
员工就愿意卖命
你成功的秘决是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
你以前做过检察官
法学院毕业后
在佛州地方法院做了五年
连续胜诉六十四件案件
了不起！
法庭辩论让我斗志高昂
我不让客户俯首认罪
以前当检察官是起诉罪犯
现在当律师却帮他们脱罪？
慢慢就习惯了
赚的钱差很多吧
是啊，那当然
那件数学老师性骚扰案
听说你表现非常精彩
检察官犯下错误
是吗？
你认为你的客户真的有罪？
我可没这么说
那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讲好了
我刚接案子时，确信他无罪
我知道你成功的秘决了
就在男厕所
杜瓦郡地方法院楼上男厕所
墙上有个洞听得到隔壁说话
我花了五年听陪审员的辩论
有意思！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这可别传出去
免得佛州的律师们听了不爽
放心，保证守口如瓶
你该不会想回佛州去吧？
我们边走边聊
你觉得如何？
有些人会有惧高症
十分平和安祥
我完全有同感
让我多了解你一点
告诉我，令尊在哪儿高就？
我没见过他
我出生前他就去世了
我妈把我一手带大，相依为命
她没有再婚？
她从没结过婚，我是私生子
住在保守小镇，想必她受苦了
这种事到处都会有人说闲话
蛮可怕的
往下看，风景又截然不同
的确如此
天啊！
令堂…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是牧师的女儿，个性坚毅
她一直在养鸡场工作
固定上同一所教会
她们时常担任志愿义工
我差你们去，如同狼入羊群
没错，就是这样
对你有影响吗？
圣经，教堂
没有，我现在算假释期
她已经懒得跟我传教了
底下有一大堆有潜力的大客户
你在和我谈雇用条件吗？
一贯作风
那我请教一个问题
为什么贵公司要成立犯罪部门
我们客户和常人一样也会犯罪
我不想把生意白白送人
你想雇用我？
我在慎重考虑
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是个人才
只是还有件事不太肯定
什么事？
压力
压力会改变一切
有些人，压力越大他越专注
有些人则会因压力而崩溃
你能随时善用你的才智吗？
你能在期限内达成目标吗？
你能夜夜安然入梦吗？
我们来谈谈薪水吧
钱？
这就好谈了
这地方是卡耐基音乐厅
街的对面就是中央公园
再过去就是西奈山医院
还有一些贵族名校
老板当初买下来时并不看好
不过这地方学区很好
漂亮的大楼
官位越大，住得越高
总经理艾迪住在十六楼
米尔顿先生，当然是住顶楼
你就是玛丽？
是的 欢迎，我是洁琪
谢谢你们陪我们来
拜托，我们就住在走廊对面
你在开玩笑 就住在那儿
每层楼只有两户？
你没告诉他们？
让他们自己看吧！
天啊！
这是典型的八大房公寓
当心迷路，我可没有地图
我们请人暂时漆上白色
再由你决定该漆什么色系
你说什么？
你可以挑自己喜欢的颜色
我得先警告你们
公司里有不少人会嫉妒你们
这种公寓通常留给合伙人专用
老板一定对你非常赏识
天啊，三间卧室
这表示我们该生宝宝了
我们花了六年才够资格住进来
太漂亮了
谢谢你们
你真的有这么优秀？
希望如此
他们大概觉得你是千里马
老婆，听着
除非你同意，我才愿意换工作
若你想回家的话
我会和你一起回去
好啊
我们就回老家那间小公寓去
你继续努力去找客户
我也继续去查封人家的车子
如果我们够努力，又运气好
五年内大概养得起小孩
周末还可以去海边渡个假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田中寿美，负责媒体
华特克斯纳，海事法
贝希尔陶布，我负责回教国家
乔伊丝，企业并购
艾迪巴住，总经理
另兼房地产部经理
派瑞迪，智慧财产权
克莉丝塔，国际贸易
及欧洲共同体与七国高峰会
通通都到齐了
公司的管理团队
欢迎加入米尔顿法律事务所
你可以换新的办公桌椅
这样很好，不用换
等有高档货再换？
凯文罗麦斯，潘蜜拉葛拉蒂
幸会
潘蜜拉任职布鲁克林法院
她在纽约一带很吃得开
你在替他办执业许可？
我在安排，你先办个案子暖身
我已经向佛州申请相关文件
老板要我帮你准备的
摩伊兹案的资料
摩伊兹案？
你的看法如何？
妨害公共卫生，必输无疑
为什么要我接这案子？
老板要我替这家伙灭免刑责
顺便测验我，是吧？
完全正确
这是十八世纪意大利丝
上面是莨苕叶的雕花设计
美极了，是吧？
这要多少钱？
价格是吧？大概两千美金左右
我们买了
算你们一千四就好
你赶到了
我还以为你来不了
你也认为这很重要
快去抓他们吧！
叫他们不要再恶搞了！
我知道他们在搞什么花样
叫他们滚回非洲去吧！
我要找菲利浦摩伊兹
等一下，你大概没听清楚…
摩伊兹？你不是要找他吗？
把你的鞋给他看
你说他在地下室？
下面黑漆漆的
我还以为我认识你
我没见过你
摩伊兹先生？
我们没见过面
我叫凯文罗麦斯，我是律师
我是为了你的案子来的
我的宗教需要动物血来行祭礼
把它想成是一场宗教仪式
宗教仪式先生
这案子我需要你的协助
起诉我的人叫什么名字？
莫杜
助理检察官，阿诺莫杜
你在干嘛？
这仪式可以让他安静不说话
你可以走了
我会帮你的忙
我会帮你
好好教训莫杜先生
这是乔木绿，你觉得呢？
和你肤色不搭配
纽约市公共卫生法
就这个？ 还没完
谢了
加勒比海绿
最好再冷一点的色调
冷一点的绿色
这颜色太无趣了
我喜欢绿色…
不过把绿色穿在身上是一回事
漆在墙上又是另一回事
我只是想给点意见
反正你自己作主就好
记住，这案子只是公共卫生
自我十三岁以后
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工作
连兼差都没有
我觉得我整天无所事事
浑浑噩噩没有生活目标
你会习惯的
我们在老家公寓有间小办公室
谢谢
我们共用办公室
其实还不错
晚上睡觉前，看着万家灯火
若我要见我老公得先排时间
你在开玩笑
天啊！你怎么受得了
小姐，拜托你好不好
反正你有三个选择
你可以工作
你可以及时行乐
你也可以生个宝宝
庭上，这是小牛肉
美国农业局认证许可
人类宰杀动物供食用
菲利浦摩伊兹杀了一只羊
他杀了一只羊
而这件事是在他家中发生的
与他信仰的宗教仪式一切相符
莫杜先生可能觉得诡异
当然，这项宗教仪式比较少见
它不像其他常见的宗教仪式
例如…割礼
也不像一般的信仰
例如，酒可以变成血
有人以舞弄毒蛇来证明信仰
有些人赤足过火
而菲利浦摩伊兹则宰杀羔羊
他做的这件事…
只是行使获得宪法保障的权利
宗教信仰自由
庭上，这案子与饲养羔羊无关
也无关乎羊肉运送宰杀许可
大家不去关怀动物保育问题
却在宰杀方式上大作文章
抗议！
可以了
我都了解了，做总结吧
庭上
警方对我客户的逮捕行动
而他所行使的
正是宪法保障的宗教信仰自由
这是法律保护的犹太教屠礼
完全正确，庭上
我在此请求对本案撤销控诉
我对犹太教仪式也小有研究
我也注意到了，庭上
所以我更有信心申请撤销控诉
莫杜检察官？
莫杜检察官
天啊，你怎么呢？
恭喜了，精采 谢谢
值得喝采，值得鼓掌
潘蜜拉，你真漂亮
菲利浦，满意吗？
非常满意
凯文，我还能说什么呢？
太漂亮了
你绝对想不到，伊兹这种人
住在贫民区的狗窝里
竟有一千五百万美金存款
你在开玩笑
你以为他用什么付律师费？
用羔羊的血吗？
老弟，你现在的律师费身价…
是一小时四百美金
我可不会让你去做义工
你怕我搞砸，所以出席旁听
大概是吧
不要太自负，无论你多厉害
也别让人看出来，骄兵必败
你必须时时保持低姿态
毫不具威胁性
要假装是个无名小卒
要别人当你是蠢才
扮猪吃老虎，你看看我
没有人拿我当一回事
你没想到我曾是宇宙主宰吧？
这就是你唯一个缺点
什么？
你的外型
佛罗里达超级大帅哥
你想骗谁？
看起来就像不敢花心的好丈夫
我还没碰过清一色男性陪审团
你知道你缺少什么吗？
你还得向我多学学
礼拜天，我和一个美艳尤物
连续换了数十种姿势
最后搞完了，她走到浴室
还依依不舍地回头望着我
她看着我
就是我
和她搞的可不是什么牛郎壮汉
而是我这个小老头
她脸上的表情是这样的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应付女人我是一流的
我才是真人不露相，凯文
人们根本不曾注意到我
这方面你还不行
那只斗鸡呢？
有只斗鸡，身经百战从未输过
从未输过，和你一样
我们用最快的方式到住宅区去
你要学着坐地下铁，凯文
要多多利用它
要时时融入人群中
这是我唯一的交通工具
怎么把绿色换了
我喜欢绿色 怎么那么晚
再十五分钟晚宴就要开始了
这是干嘛？
什么干嘛？
洁琪说，今晚的宴会
会有纽约名人录的记者采访
这些东西
哦，这个呀
本来我打算当做婴儿房
不过你大概没时间跟我生小孩
所以我想改成法律图书室
给我一点信心
我给你信心
鼓励我一下 鼓励你
你不可以在里面丢下我不管
放心，不会啦
你们来了
我是艾迪的太太，黛安娜
幸会，抱歉，来晚了
凯文，公共卫生法的战士
一鸣惊人
巴住先生，这是我太太玛丽
幸会幸会
凯文，大人物们来了
权力财富分配的晚宴开始了
这种晚宴我两年办一次
股市，房地产、政界
各行各业大户通通到齐
恭喜你
记得拉辛吧？刚从贝鲁特回来
恭喜了
明日之星
跟我来，带你走一走
有些人你得认识一下
这位是参议员迪阿玛多先生
查理冈加诺大使
他们都是纽约的共和党员
巴住讲话就是爱夸张
唐诺川普本来也要来
临时有急事走不开
你在这里，这位是我太太
这是潘密拉
幸会 很高兴认识你
我们是犯罪部门同事
快跟我去见一个人
抱歉，这件事很重要
你好漂亮
听说你见过参议员了
是啊，刚见过
他是我前夫
真的 骗你的啦！
这位是凯文罗麦斯，新同事
凯文，幸会
参议员不准离开
跟参议员说话的是谁？
拜托，小姐
你还没见过他？
没有，他是谁？
我发誓，他听得到我们说话
他简直无所不能
玛丽，我是约翰米尔顿
今天终于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别被这些女人带坏了
少贫嘴！
拜托，像你这种搞法
我们根本赚不了几个钱
这些人可不是简单角色
打电话过去，看他怎么说
记得要把对话录下来
多谢你提拔凯文
若他能再买几套西装
努力学几招，他会更成功
你呢？一切还好吧？
会不会想家？
我告诉凯文，我老爸当他岳父
比他没有爸爸这件事还悲惨
我有同感
真的，相信我
恕我多管闲事
不过我可以给你些建议吗？
说了怕你会不高兴
有关你的发型，可以讲吗？
请说，愿闻其详
你不喜欢我的发型？
还不错，蛮漂亮的
只是…
这发型不太适合你
你不适合梳大波浪
完全不适合你
你应该往后挽起来
试试看嘛
现在？你要我把头发往后挽？
有那么可怕吗？
我可以帮你弄，不过若我动手
那些正在偷窥我们的家伙
会以为我们在公然打情骂俏
试试看嘛
好吧
看吧！我说对了
失陪一下
我眼光没错
你应该把头发剪短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