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这一年来 我们不断尝试拉拢一名苏联特工
CK索拉身居高位
并与俄罗斯重要情报单位合作
我们需要取得那些情报
我们需要了解住在那里的人
你进去观察,把所见所闻告诉我们
确认他是否值得信任
- 安德烈瓦西列夫 - 娜蒂亚梅涅科瓦
喂?
- 你没经我同意就在我家装电话？ - 所以他打给你了？
他约我出去
- 你好，我是乔治托尔曼 - 我是翠拉海贝克
我玩得很愉快,和你聊天很开心
- 你叫什么名字？ - 斯维塔
(出境大厅)
你觉得莫斯科怎么样?
我猜你会说英语 因为你在读英文
是啊
我是来出差的
公司想派更多人来拓展业务
但我得回去叫他们派别的人来
我这辈子不可能住这里
虽然美国一点也不完美
对了,我是美国人
在机场主动跟人搭话是很美式作风
不好意思,可以请你翻译这个吗?
上面写着 "水性杨花,代价惨重"
这名妓女陈尸在公园里
混蛋破烂金属盒
天杀的,我要宰了你这没用的机器人
该死,你到底要我怎样?
我按了,我已经按过按钮了 到底想怎样?
- 你得跟她谈谈 - 可恶
- 我现在要打15页的速记稿给亚蓝 - 垃圾破盒子
- 这只是翠拉的作法 - 好喔
大使刚经过走廊
- 听到她说复印机是臭鲍鱼 - 他有什么意见吗？
他是大使,不能有别的意见 必须保持外交礼仪
这里是美国大使馆 是非常正经的地方
不能把办公设备叫成生殖器
哈雷路亚,天佑耶稣
这下她把耶稣也扯进来了
你没被冒犯到吗?
我是犹太人
好吧,我不知道
感谢主,我要的就这么简单而已
我只想说,我不希望你的前途 因你们的交情而毁,好吗?
提醒你一下而已
- 给你 - 好极了
不对,我说要双面打印
那台可以印双面?
美女,来我的办公室一下
看来你得自己影印了
我先帮你暖好机子了
婊子
你放在哪里?
- 在饭店里，我很确定 - 最好
- 小乔昨晚宿醉太严重，弄丢护照 - 可好了
才不是宿醉,是时差
天啊,你真是个大乖乖
记得有次我开着爸妈的车 撞进冰店的落地窗吗?
当初也该用时差当借口的
你找我来做什么?
去饭店把他的护照找回来
趁还没被别人卖到黑市
好的
乔治,你还记得放在哪里吗?
我知道要去哪里找
要不你先拿起话筒,然后我来指引你
- 好了 - 他还在听吗？
- 没有 - 好，我没有弄丢护照
听我说,直接搭出租车去机场
我们在泛美航空报到柜台见
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快一点
(咖啡厅)
她真是美得不可思议
上面写她是妓女
- 她没有跟你要钱？ - 没有
听着,我不是只把她当成交易
我知道听起来像是那样
我也说不上来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种连结
你确定她没有跟你要钱?
会不会只是你听不懂? 因为你不会说俄语,或…
我们没说到什么话
还真是段深刻的连结
我也不清楚,好难受
我只想离开这里
回到家人身边,把一切忘掉
但我必须在离开前做点什么
我想说或许你能帮上我
怎么帮?
也许你可以帮我匿名向警方提供线索
告诉他们那天晚上她在哪里
跟他们说,她是真实存在的人
而不只是一个统计数字
我不想泼你冷水,乔治
但你明白 如果像你这种的有钱美商
跟一个俄罗斯美女 在莫斯科饭店发生关系
- 克格勃早就知道了 - 天啊
警察跟克格勃基本上是一样的
而且她大概老早就锁定你了
先生…
广播叫到我们的班机了,准备登机
- 好 - 好的
- 你先上飞机，我会调查这件事 - 好的
你打算怎么做?
还不知道,但…
总之我保证会想办法
我会让他们知道她也是人
谢谢你,翠拉
不客气
好了
我几年前开始教6、7岁的小孩读书
我觉得是非常可爱的年纪
我每天都很忙
等晚上回到家时
好像都没时间做别的事了
你来自哪里?
苏联吗?
就在这里,莫斯科,就在几公里外…
搞什么鬼?
你口音一点也不像莫斯科人
- 他居然听得出来？ - 任何白痴都听得出来
你没听出来吗?
有必要丢花生吗?
花生总比子弹好
我每丢一颗花生
你就想象那是子弹
那么我说我家是白俄罗斯人 行得通吗?
可以,安德烈问起时 你就说你是白俄罗斯人
- 好 - 我们也得解释为什么她还未婚
我不是老姑婆
- 我丈夫过世了，但他… - 他不知道这件事
是的,但我们要尽量让你的假身分 和你的亲身经历一致
- 这样就不用临时撒谎 - 好吧
所以,你有一个弟弟
父母在面包店工作
你有过三个性伴侣
等等,不好意思
你们怎么会知道…?
他问的,我猜的
天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必须尽可能说实话
不然他一定会察觉
如果他察觉了…
我们希望你更了解瓦西列夫
这样你就能主导谈话方向
瑞已经熟读了他职涯档案
海贝克太太则读过他的私生活数据
- 我什么时候拿到档案的？ - 昨天，我跟你说过要先看
我以为那只是入职说明
- 没人在看那种东西 - 你没看入职说明？
- 瑞？ - 是的
安德烈瓦西列夫在克格勃迅速升迁
翠拉和我都认为
他是极具价值的突破口 将来甚至可能成为党的领导人
他已婚且育有一子
而且他在"特殊部门"工作
这代表他能监控 所有住在莫斯科的外国人
换句话说
他的工作就是盯着我们
如果他在监控我们
- 那他也在监控克里斯和汤姆吗？ - 是的
那么照理说 他会知道克里斯太太的长相啊
- 我们不这么认为 - 为什么？
第一,大使馆里有上百位太太
克格勃对她们毫无兴趣
第二,如果他认出海贝克太太 是汤姆的妻子
那我们遇到他时
他一定会提到这件事
第三,若是如此
为什么还要把这次约会 当成一次行动?
为了杀她?
他知道莫斯科的规则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如果他杀了你
我们就会杀了他的妻子
(仅限授权人员)
谢谢你刚刚替我圆场
不客气 不过下次记得把我叫你读的东西看完
我会的
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算是一个研究计划
我今天没什么空
我得回家陪雪儿
对喔,雪儿
她可不像会乖乖等男人的那种女人
我还能说什么呢? 她说了算,我只能庆幸有人要我
真惨
等等…
听着,你明天再来办公室找我 到时候再见
我不确定在办公室讲妥不妥当
这样吧
不如你先读过,明天再谈
- 这是哪位？ - 我正想弄清楚这点
- 她是我朋友的朋友 - 哪个朋友？
我认识的某人
好吧,很遗憾你朋友痛失挚友
但我强烈建议你远离 城里所有的非法勾当
你建议我们远离非法勾当
却派碧雅去跟安德烈约会
那是为了国家的任务,不能混为一谈
是吗,我怎么会知道 你们从来不派我出任务
听我说,我和戴恩很快就会给你任务
- 在那之前，你先等… - 先听我说完，要是有关联呢？
你们在调查的事情 跟这个女人的遭遇之间
- 为什么会有？ - 我朋友在她死前一晚跟她在一起
而且报导里有很多地方说不通
不能肯定两者没有关联,对吧?
我只是觉得值得搞清楚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一个无名氏?
因为我就是一个无名氏
好吧,我现在已经很清楚
阻止你去做你决定要做的事 根本是徒劳
- 是啊 - 你跟雪儿在这点上很像
如果他们希望我跟他上床怎么办?
我相信戴恩会命令我去做
他们会为了这种事利用我们
那你愿意吗?
- 跟克格勃的未来领导上床？ - 对啊
不愿意
如果你这么做 他就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呢?
什么情况下事情会这么简单?
也许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如果你跟安德烈上床 就能阻止一场核战呢?
- 一场床战，阻止核战 - 老天
好啦,我教你几招
可以让他对你欲罢不能的方法
至少能维持一段时间
只要你战略得当就能拖延好几次约会
在事情失控之前
- 什么战略？ - 欲擒故纵
用一种特别的方式
让他每次都觉得下次一定能得手
但始终没有得手
是因为他已经说出 克格勃所有秘密了
也阻止核战了 所以就没必要上床了?
这是一场心理战
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要跟他独处
不要去私人场所,只能在公共空间
他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单独跟他相处
而你就要来那套"还不是时候嘛"
懂吗,但你不能永远用这招
因为他会开始感到无趣 然后去找别人
所以你得让他认为
他让你欲火焚身
满脑子都是他
只有他才能唤醒你最狂野的一面
而且是在不适当的地方,懂吧?
例如在工作时,你站在黑板前
自从他打电话来后就无法专心
你还得说点话 让他想象你一丝不挂的画面
像是…
"我今天在试衣服"
或者"抱歉刚才没接到电话 我在换衣服"
无须赘述,稍微提一下
这样就够了 他会一直想象你裸体的模样
别忘了还要称赞他
毕竟他是个男人
他也长很得帅,对吧?
他就是个克格勃特工
是啊,但他长得算好看
而且有种中性,大卫鲍伊的气质
让你一直想着他
如果我渴望他
约会时怎么会不想跟他独处?
重点就在这里 你希望可以,但你就是不行
当下不行,还不是时候
- 或是可以每次都用生理期当借口 - 如果他不在乎呢？
- 你不是那种女生，对吧 - 不是
但你会特地去黑市买蕾丝性感内衣
在约会当晚穿,若隐若现
什么内衣?
你没有性感内衣?
我有一套红色蕾丝的
我还以为你的内裤 都是印着星期几的那种
克里斯买给我的
我没有机会穿给他看
我有打算要穿的
那天是…我在平安夜派对上穿的
但他过世了
- 我很遗憾，碧雅 - 是啊
喂?
娜蒂亚,我是安德烈
你好,安德烈
我刚刚正在想你
抱歉,花了点时间才接电话
我刚在另一个房间换衣服
我是说,准备睡觉
我想你现在穿上更舒适的衣服了
对啊,舒服多了
我在想,我们可以见个面
明天去看电影
7点,在普希金广场
我很乐意
我很喜欢那间电影院
我以前从没在那儿见过你
至少在上周之前没有
有的话,我一定会注意到你
我才来莫斯科几个月
期待之后带你看看这座城市
我也是
我等不及了
明天见
来了
我吵醒你了吗?
那是什么?
我昨晚睡不着
一直在思考你说的那些话
关于那些匿名的女人
你要进来吗?
在雪儿的空手道课结束前 我只有一个半小时
雪儿会空手道?
过去两年大概有十来个女人
全都被杀害,而且全都是妓女
这就是共同点
这些报导里 没有任何一篇提到其他文章
或其他死去的女人?
对,因为报纸不能刊登 莫斯科的危险犯罪
他们不能让这些凶案看起来有关联
否则就等于暗示 城里有名连环杀手逍遥法外
所以你觉得它们确实有关联
你也是这么认为
但如果报纸这样写 就会让伤害莫斯科形象
莫斯科本来就很糟
- 不好意思 - 小声点，或把音乐开大声一点
- 就… - 那警察呢？
官方称这些只是 因道德败坏而遭害的个别女性
- 真离谱 - 是啊
我敢说知道真相的 一定是同行的女人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们才要去问她们
你好
很忙,没空理你
我没看到客人
- 我们需要帮忙 - 帮忙可不是免费的
幸好我们是来买东西的
那是你朋友吗?
比较像是熟人
- 我叫瑞蒙，幸会，怎么称呼？ - 伊凡娜
手套真不错
谢谢,是我太太织的
给我手套,我再给你答案
这是我太太织的,对我很重要 她若知道一定会宰了我…
我们在找一间妓院
你那"熟人"的太太会怎么想?
不是的,我们不是要去做那档事
只是想找人谈谈
你怎会觉得我知道妓院在哪里?
- 我经营的是合法生意 - 是喔
- 确定吗？ - 今天很冷耶
一个有头有脸的美国男人能去哪里?
如果他想找点陪伴,又有钱可花
这个男人有钱?
对,也许我也有
如果你这么有钱 可以多花点在我身上
比如说?
可以先请我喝一杯?
晚一点
成交
去这里,和玛莉亚打招呼
我也写下可以请我喝酒的地点
好
我们只是想问问看,能不能请你…
先洗澡
就算不上床也要洗澡吗?
你不用小声说"上床",这里是妓院
要是老板听到你不先洗澡
我会惹上麻烦
只开个水呢?
好了
这样可以吗?
好,我们只是想问几个问题
看你是否认识或看过
这些女人里头的任何一个
如果有眼熟的,请告诉我们
你看看
你认识她们吗?
有一些是我的朋友
她们都不在了
是的,我们想找出杀了她们的凶手
你认得她吗?
她在这里工作过吗?
她不会在这里工作
她服务更有钱的客户
好,但剩下的女人都在这里工作吗?
在这里,或是类似的地方
我们四处移动,偶尔碰到彼此
但这个不是,我不认识她
- 好的 - 好，谢谢你
晚安,我们计划有变
可是他7点会在电影院等我
要是我没出现,他一定会起疑
你还是要照样赴约
约会一开始会照原计划进行 是结尾有些变动
我们获报安德烈有第二个住所
可能只是他会带女人去的地点
但也有可能是他处理"私事"
藏敏感数据的地方
要找到能用来威胁他的东西 多半就在那里
所以我们要在那里装窃听器 确切来说是你去装
所以你要我今晚去他那边?
以他那种人来说应该不难
可能预告结束之前 他就想把你带回家了
对了,你们要看哪部片? 我很爱看电影
所以你要我去他家?
对,不然要怎么安装窃听器
我不知道怎么装窃听器
我会手把手教你
带着这个手提包
你需要的东西里面都有
底部是假的
不能在我们看电影的时候 派人去他家装吗?
我们不知道在哪里
我们只知道他和妻女同住的地址
但不知道这个地方
今晚等他带你去就知道了
真希望你们事先训练过我
至少提醒我可能会遇到什么情况
要是先说,你就会一直纠结
我才不会
坐吧
- 7点要见他的话，只剩没几分钟了 - 我这…
再说一次你为什么想做这份工作
我又没说我不做,我只是…
你没有回答到我的问题
你也知道,这是很重要的工作
- 对谁来说很重要？ - 对这个世界
我父亲是送牛奶的
38年以来 每周有6天凌晨4点起床
有需就有供
有一天,他死了
你知道隔天早上发生什么事吗?
- 大家没牛奶喝 - 没有，他们照样喝到了
换了别人去送牛奶
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吗?
因为到头来,我们都是送牛奶的
如果我们做不到,就会有别人来做
任务一定要完成
我就像免洗筷一样
- 错了 - 那我完全不懂你为何要说这个故事
因为送牛奶是必要的工作
但我们不是
如果明天敌我双方所有间谍都消失
世界还是会照样运转,甚至会更好
他们之所以需要间谍
只是因为我们也有间谍
所以我再问你一次 你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
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答案
我要你说实话
你会在这里,是因为你自己想来
你来,是因为某个重要的私人理由
不然你为什么愿意冒生命危险?
你确实在卖命冒险,为了什么?
为了知道克里斯怎么了
好,如果你知道了真相 会立刻转身回家吗?
不会
我…
不会
你来,或许是因为你想要答案
或许是因为你想复仇
又或许是因为人生曾充满希望
而现在却只剩失望
我不在乎原因,那是你自己的事
但正因那个理由 我们今晚才会在这里
正因如此你才要装下窃听器
也正因如此,值得你跨过恐惧
接近你真正渴望的东西
- 好，所以底部有机关？ - 对
- 是吗，看见了 - 在这里，看得到吗…？
- 这个是电源组 - 好的，饶了我吧
还有这个…
- 你好 - 你好
我正要出门,你怎么来了?
你要去找市场里的那个女人,对吧?
也许哦,喝个一两杯
你有多了解她?
只是喝一杯而已
我不会告诉她任何国家机密
翠拉,听着
我知道你自认很会看人 知道谁值得信任
但那个女人,你的"朋友" 眼里只有钱
她表现得很明显
要是有人出更高的价钱呢?
她会不会把你卖了?
- 她绝对不会 - 你可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啊
如果有人收买她 然后她出卖碧雅呢?
翠拉,如果她告诉别人
今晚有个美国人假扮成俄罗斯女人
去跟克格勃高官约会呢?
是今晚? 没人跟我说
戴恩没告诉你 是因为他认为你不需要知道
你可能会害她被盯上
我绝不会让碧雅陷入危险
为什么你现在要告诉我?
也许老大觉得你不需要知道
但我觉得你需要
我知道你不想让碧雅陷入危险
普希金广场的电影院
就在今晚
- 终于见到你了 - 抱歉我迟到了
我还不太会搭地铁
我原谅你
因为你看起来很美
你上次说你是最近才搬来的?
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
白俄罗斯
是哦
难怪有一点口音
谢谢
(俄语)
你一直在看我
你比这部电影好看多了
我没那么好看
真的
(俄语)
真令人意外
那是谁?
替我工作的人
他有急事要告诉我
真的吗?
关于什么?
关于你
你紧张了
我看得出来你有些紧绷
但他们需要我
今晚必须处理
对不起,可爱的娜蒂亚
我会找时间补偿你
不要
我明天打给你
也许我们可以下周见面,好吗?
我没想到你会先主动
白俄罗斯的女生都这样吗?
没有
所以我才会离开
带我回家,安德烈
回你的家
不行,没办法
为什么不行?
我已经结婚了
你一定还有别的去处
你怎么会这么想?
只是猜的
因为你已婚
你不介意吗?
不会,因为…
我也已婚
你结婚了?
但我老公去世了
我很遗憾
他什么时候过世的?
12月
圣诞节前
"圣诞节"?
我还以为
你是个忠诚的党员
你要因为我知道圣诞节
就向政治局检举我吗?
还是去你家吧
地址是什么?
到了
这就我住的地方
不好意思
可以让我先上去几分钟吗?
里面真的很乱
我保证不看
拜托,我没想到…
我这么迷人吗?
就别浪费时间了,我的手下还在等
我希望一切都完美
好吧
随你
("世界充满着离婚女人" 杰姬柯林斯著)
你好
- 你在这里干嘛？ - 我需要你帮忙
我本来要跟安德烈单独回去 借机去他家装窃听器
结果没办法去他那边 他就提议要来我家,但我住在大使馆
一慌之下只好带他来我在莫斯科 唯一知道的另一个公寓
等等,你从没来过我家
没有,但我知道这里
- 因为你替我们工作 - 好吧，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借用你家,大概一到两小时 你能先去别的地方吗?
- 现在？ - 对，差不多
娜蒂亚?
抱歉,跟着你上来了
再等一下
该死…
你没有阳台吗?
什么,你要我爬下去? 我才不要
真的很感激,你能不能…
感谢你 拿走这个,不能让他看到
好冷,我的鞋子
娜蒂亚
我懂了,你只是想折磨我
我在收拾盘子
我马上就来
该死
等等,停一下
我是跟娜蒂亚一起的那位
我们见过,记得吗? 我当时在吃巧克力饼干
如果你是来杀我的,就赶紧动手吧
我不是来杀你的
- 听着，我不能说我替谁工作 - 天哪
但你很聪明,你猜得到
- 我说的是英文，我是美国人 - 对，或是假扮成美国人
我很明显就是美国人
其他俄罗斯人 都能马上认出我是美国人
- 拜托，能停一下吗？ - 不行，我一停下来脚就会冻伤
- 什么？ - 我的脚
要命
慢着,我有个主意
- 你在干嘛…？ - 我…
如果你在我值班时冻伤,甚至被截肢
他们一定会开除我
我真的不能被炒鱿鱼,好吗?
穿我的袜子吧,我穿了三双
- 真的？ - 对，穿吧
谢谢你
- 你想要… - 要，你…
来,拿去吧
她在楼上还好吗?
我不知道
这是她的包包吗?
怎么了?
没事
我只是很开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也很开心,很明显吧
但是我真的得走了
非走不可就去吧
我很期待下次
我也是
希望他不要发现
你是从哪儿学会这种事的?
什么,撬车吗?
说真的,我那时太小了
早就不记得了
那你又是从哪儿学会 重接苏联收音机的喇叭?
我喜欢自己动手做
- 你还好吗？ - 真的很抱歉
- 天哪，谢天谢地 - 等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说你可能需要支持
不过看来不用
我好想吐,我根本没装到窃听器
别担心,我们已经帮你装好了 路上再跟你说
- 你们放好了？ - 对
是啊,那个…
我要去回把脚泡在热水里
- 确保明早它们不会掉下来 - 好的
等等…
- 谢谢你 - 不客气
不对,不是不客气
太可怕了,下不为例
我尽量
真是精彩的一天
我们真了不起
能在危急时刻下做出艰难的决定 还临机应变
也算是用别种方式完成了任务
我敢肯定安德烈在他的车里 也干了不少坏事
- 戴恩跟瑞一定会很佩服的 - 是啊
- 你在想什么？ - 什么？
天啊,他没有强暴你之类的吧?
老天,才没有
- 没有？ - 真的没有…
- 我们只有接吻 - 是喔
是啊,还可以啦 他蛮温柔的
以一个每天暗杀几百人的人来说 算温柔了
直接假设几百个?
我不知道,就算只有一个也很多了
好吗?
他大可以杀了我
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不会啦,至少上床前不会杀你
- 还真让人安心 - 是啊
不过真的很怪
哪一部分?
我22岁后就再也没有亲过别人了
就只有克里斯,所以…
- 你做的这一切，其实也是为了他 - 对，这点也很怪
- 我要去拿些酒 - 好
话说,你跟安德烈最后怎么样了?
他下周想再和我见面
看看你 把俄罗斯情报头子玩弄于股掌之上
- 而我说的股掌是指… - 我猜得到你想说什么
你有穿那套内衣吗?
很有效
红色,代表共产主义
当然
来,干杯
不错吧
我真的永远无法理解 苏联人的牛奶怎么可以不放冰箱
就是说啊
到底是用什么做的,都不会坏
但我猜这就是为什么要先滚过
- 不用滚啊 - 要啊
不用,我爷爷是送牛奶的
所以我算是专家
不会吧,戴恩的爸爸是送牛奶的
- 才不是 - 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跟我说他爸是海军的士官
二战时死在战俘营里
这就怪了
所以雷德福先生不可信吗?
什么意思?
你从他的公寓偷了东西
没有,不是那样,我只是慌了
我不想让安德烈看到那个
我会想办法还给他的
你觉得我们不能信任他吗?
我们应该可以信任他吧
毕竟他在替我们监视自己的政府
也许他是双重、再双重地间谍啊?
像三重间谍,也不是没发生过
不是…我相信他
当然了,因为你觉得他很帅
- 什么，才没有 - 有啦
你看他,完全是你的菜
才没有,他一点也不像克里斯
等等
怎么了?
我认得她
是喔,那大概是他妹妹
你怎么会认识她,她是谁?
我…
有人不断在杀这些女人
她就是其中一个死者
玛莉亚
很高兴见到你
坐吧,暖和一下
可以的话,等我暖和一点再解开上衣
没有必要
我有份工作要给你
特别的客户
报酬很高
他是个有权势的男人
他会喜欢
你的陪伴
(1977年,2月)
(1976年,7月)
(烧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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