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第斯山坡下的森林裡
一隻眼鏡熊正在尋找一份點心
覓食
我們和所有的動物 都要面對一個問題
那就是尋找足夠的食物
我們是動物而非植物， 我們以其它生物為食
當然啦，其它生物都不願意被吃掉
動物們可以逃跑或是自衛
就連植物也有極為有效的方法 保護自己的葉子不被別的東西吃掉
我現在是在南美洲的雨林中
地球上生命繁衍最旺盛的地方
你或許認為在這裡 尋找食物一點都不困難
尤其假定我是一個素食主義者時
但是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這些絨毛蛛猴 正準備進食今天的早餐
雖然這看上去 是一片平和安詳的氣氛
但事實上，它卻是一個戰場
樹保護自己的方法 就是長出有毒的葉子
但剛發芽的樹葉是可以吃的
所以絨毛蛛猴必須 格外小心地選食可吃的樹葉
即便如此謹慎， 它們仍會攝入少量毒素
而且現在已經到了 它們可以承受的極限
它們隨即轉移到另一種樹上
這種樹的樹葉也有毒， 但是與前者略有不同
於是絨毛蛛猴開始吃 早餐的第二道菜
當然啦，它們仍須小心謹慎
吃樹葉的另一個弊端是 它們沒有多少營養
絨毛蛛猴必須大量進食 以維持生存所需
而這也需要一個很大的胃 來容納大量食物
這意味著嚴格說來，猴子並不能 算是樹上最敏捷的運動家
經過1小時左右的進食
它們需要花上一段時間 消化這許多食物，順便打個盹兒
看來吃樹葉並不簡單
喜馬拉雅地區的小熊貓是 少數幾能挫敗竹子防禦的動物之一
竹葉不僅缺乏營養，而且還有 鋒利的邊稜，很容易割傷肉
不過小熊貓的消化系統 能夠處理這些問題
因此它們得以獨享所有的竹子
別的動物都不會去碰它
馬達加斯加也生長著竹子
它們是此地稀有的 金竹狐猴的食物
它摘去葉柄上粗糙的竹葉， 啃食柔嫩的表皮，咂吮裡面的汁液
它們的首選一般不會是竹葉， 而是剛從地面冒出來的尖矛一樣的鮮筍
當然，筍對竹子來說相當重要
所以它們含有氰化物
人只要生吃一棵就會中毒而亡
只有金竹狐猴能吃它們，因為它們的胃 能分泌一種特殊的消化液中和毒素
不過獲得這種能力必須付出代價
金竹狐猴不能吃別的東西
如果竹子沒了，它們也將滅亡
但是，最大的樹葉消費群卻是昆蟲
它們是地球上數量最多的動物
而且無論是毛蟲還是成蟲， 它們大多都吃葉子
證據無處不在
昆蟲也很挑食
雌蟲將它的卵產在一種 毛蟲能消化的植物身上
這樣當毛蟲孵化時，它們就能 立刻得到擺在眼前的美食
它們只不過是吞食機器
一對大牙連著一個袋子一樣的肚子
沒有累贅的翅膀和性器官
這些只有當它們 變成成蟲時才會長出來
現在它們只是一個勁地吃，吃，吃
天牛有一種特殊的方法 能解除植物的毒性
由於製造毒素成本昂貴， 許多植物都只有少量庫存
只有當其受到植食動物攻擊時 才會立刻釋放出來
但是天牛大批聚集在一株植物上
毒素必須分配到許多地方
每只天牛都只攝取了 一小部分相同的量
的確，每只天牛隻能分到少量食物
但是它們一旦消滅了這株植物， 就會立刻轉移到另一株上
馬利筋對於防禦的投入則要大得多
它含有豐富的毒液——乳液
能通過特殊的管道 瞬間輸送到植株的各個部位
但是這隻甲蟲已經 研究出了對付它的辦法
它在主葉脈的管道上 刺出一個個小孔
使得白色的乳液滲漏出來
結果，毒液總是 不會到達葉子的末端
於是甲蟲就可以放心地用餐了
乳液還能封閉植物的傷口， 因為它在空氣中能迅速凝固
但是由於它不能到達這裡，甲蟲便可以 肆無忌憚地使用它那破壞力極強的大牙
狨猴也故意在植物身上製造傷口
它們不斷在樹幹上打洞， 而樹受傷時會滲出樹脂
和馬利筋的乳液一樣， 樹脂能密封樹的受傷部位
防止樹汁流失和病蟲害入侵
但是和乳液不同的是， 它是沒有毒的
相反，它富含糖分， 是非常可口的食物
狨猴顯然很喜歡它
看來樹用來保護自己的方法 實際上卻招致自己受傷
植物並非都是如此不合作
有的甚至鼓勵動物來吃它們
它們用華麗的展示 宣傳“我這兒有吃的”
這些罌粟正是如此
這當然不是因為它們慷慨， 而是為了直接牟取私利
它們提供的食物實際上是賄賂
要求動物為它們提供快遞服務
它們需要將自己的花粉 傳播到其它花朵上
花粉本身是可食的
熊蜂尤其喜歡吃它的花粉
熊蜂的後腿上 有一排複雜的梳子和刷子
熊蜂用它們來收集花粉， 並將其放入大腿的花粉槽中
當它們從一朵花飛到另一朵花時
它們身上攜帶的一朵花的花粉就會掉落到 另一朵花上，於是植物的目的就達到了
含有遺傳物質的花粉 是非常複雜而昂貴的貢品
所以很多植物的花 只奉獻低廉的賄賂
只不過是香甜的甘露
花蜜
植物用蜜腺分泌花蜜， 大多深處花的中心
饑渴的昆蟲為了獲得它必須爬過雄蕊， 因而也粘上了一層花粉
在溫帶地區，花只有在 沒有霜凍的春夏季才會盛開
需要在巢內越冬的昆蟲 必須盡可能快地儲存口糧
事實上，它們就像蜜蜂一樣忙碌
另一方面，在熱帶地區
各種各樣的植物總是花期不斷
所以全年都能吃到花蜜
很多動物就是如此
這種藤本植物——風車子尤其慷慨
當它開花時，幾乎所有喜食花蜜的動物 都能輕而易舉地吃到它的花蜜
許多吃果實、漿果， 甚至是昆蟲的鳥都飛來吸食花蜜
而且還有猴子
小型猴類——松鼠猴、小絹猴， 還有狨猴能爬到細小的樹枝上
就連這些個頭大得多的卷尾猴
平時只吃果實、雛鳥、蜥蜴， 有時還有小猴子，竟然也會來此喝甜水
在猴子吃花蜜的同時
雄蕊擦過它們的面部毛髮
於是花粉便傳遞到另一朵花上
吸食花蜜也存在一些問題
比如這株蝎尾蕉的花 一次只產生少量的花蜜
因此如果有隻蜂鳥來此吸食一朵花的花蜜， 它必須再到別處吸食更多的
這就達到了蝎尾蕉異花授粉的目的
蝎尾蕉要過一會兒 才會再次產生花蜜
所以若是蜂鳥回來得太早， 它就會白跑一趟
若是太遲，別的鳥 就可能把花蜜偷吃掉
因為這個原因， 蜂鳥會在一群植物間往返
嚴格遵照精確的時間表， 輪流拜訪每一朵花
它的確很準時
蜂鳥是少數幾種幾乎完全以花蜜為生的 動物之一，其它食物最多只是小型昆蟲
它們進化出了一套 特殊的裝備以採集花蜜
有關節的翅膀能極速拍打， 使得它們能完美地控制飛行
因此它們能懸停在花前， 準確無誤地將喙插入花朵
它們長長的舌頭像是一根細線， 每秒鐘能吞吐13次
但是這種特化意味著 蜂鳥幾乎不能吃別的東西
也就是說它們只能任由植物擺布
吸食哪朵花的花蜜看似由蜂鳥決定
但是你也可以說，植物通過 控制花蜜的產生安排了蜂鳥的行動
許多蜂鳥的喙的長度和彎曲度都與它們 集中采蜜的那種花的形狀和大小完全匹配
紫刀翅蜂鳥的喙與金魚花相當匹配
就像是一把劍插入劍鞘之中
而花的雄蕊恰好在合適的位置， 將一層花粉涂在了蜂鳥前額
所以紫刀翅蜂鳥和金魚花 成了一對夥伴
金魚花從中獲得的好處是它的花粉不會 被取食別的花的蜂鳥帶走而造成浪費
而這對紫刀翅蜂鳥來說也不無好處， 因為別的蜂鳥沒有這種形狀的喙
所以它能獨享金魚花的花蜜
不過也不盡然
寶石蜂鳥另有打算
它正等著花的親密夥伴離開
它的喙很短， 無法像紫刀翅蜂鳥那樣汲取花蜜
它試圖利用翅膀的推動力刺入花朵
這一次，它用腳踩住花朵
它破門而入，金魚花遭到了洗劫
另一個竊賊， 它只渴望從花那裡得到好處
長尾葉猴
鳳凰木將花開在長而多刺的 樹梢末端以防備偷盜者
所以它們只聘請 特定的授粉者——鳥類
但是長尾葉猴對它們十分著迷
這對鳳凰木來說可謂損失慘重
它那套使種子受精的複雜而又巧妙的機制 進化了億萬年，如今卻毀於一旦
就連最遠端的花也未能倖免
因為小猴子們不怕刺痛， 能爬到最細的枝條上，而不會把它們壓斷
在動物和植物長久以來的鬥爭中
這一回合看起來肯定是植物輸了
茂密的熱帶森林裡 全年都有鮮花盛開
以花蜜為食的動物總是 能在某個地方喝到花蜜
但在其它地區，例如冬季無比寒冷的地方 或是像這片澳大利亞沙漠
花只有在短暫的降雨後才會盛開
依賴花蜜的動物必須得有辦法儲存花蜜， 以幫助它們度過困難時期
這些金合歡樹製造 螞蟻喜歡吃的花蜜
而螞蟻有一個 最不可思議的食物倉庫
它們的巢穴是在 地下大約4英尺深的地方
這些懸掛在洞頂的金色的小球 正是它們的“儲蜜罐”，裡面盛滿了蜜
每個“罐子”都是活的
它們其實是一些 腹部脹如葡萄的螞蟻
這些小黑斑實際上是硬殼， 在正常大小的螞蟻身上起保護作用
而它們中間的膜則被撐大了
這些脹著肚子的螞蟻幾乎不能動彈
所以它們只會消耗 體內的一小部分蜜汁
蜜汁主要是給勤勞的工蟻吃的
當地面上沒有多少食物時，工蟻就會 來到這裡，從“儲蜜罐”中取走蜜汁
工蟻還會照料這些膨脹的大肚子
讓它們保持整潔乾淨
好日子到來時， 工蟻會盡可能地收集花蜜
然後把它們帶進蟻群的食品庫， 通過一滴一滴地喂食將其灌進“儲蜜罐”
在這片沙漠中遊歷了幾千年的 澳洲土著居民
一直將這些螞蟻視為 他們不可多得的蜜源之一
他們會像這樣吃它們
流滑、熱乎，而且無比甘甜
開花後再過幾個星期
植物會用另一種食物 吸引動物——果實
這裡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植物的種子成熟後需要四處傳播
通過給種子包上甜潤可口的果肉
它們聘請了一大批動物 來完成這一工作
為了阻止動物未等 種子完全成熟就來採集果實
樹木要到最後一刻才會產生糖分
所以未成熟的果實 味道很澀，不應當采摘
待到成熟之時，果實通常 會用改變顏色來表示
松鼠猴的主食就是果實
它們大多聚集40隻左右一起行動
而且它們必須四處巡視， 盡可能地尋找果實
卷尾猴正相反， 它們生活在小家庭中
每個家族都掌管一片熟悉的林地
它們幾乎什麼都吃，不過要是 領地裡有了果實，它們馬上就會知道
所以雖然松鼠猴 很懼怕大個的卷尾猴
它們還是會跟著卷尾猴去覓食
卷尾猴好像找到了些什麼， 可能是隻蜥蜴，絕不會是果實
松鼠猴對此不感興趣， 只能耐心等待
卷尾猴繼續前進
松鼠猴尾隨其後
正當卷尾猴接近結果實的樹時
可能是因為聞到了果香， 松鼠猴興奮地向前奔去
試圖搶在更強壯的卷尾猴到達 並將它們趕走前采到一些果實
現在，它們必須 盡量又多又快地采摘
卷尾猴來了
現在，這些松鼠猴該離開了
它們的肚子裡裝著樹的種子
種子經過猴子的消化道， 然後在一段距離之外
它們隨著一團糞便肥料 掉落到地面上
當然，種子本身也富含營養物質
所以植物將其封閉在堅硬的種殼內， 就連白眉猴對它也無可奈何
這一回植物贏了
但是黑猩猩很聰明， 它們懂得敲開種子
看來還是動物贏了
駝鼠能利用鋒利的牙齒 鑿開熱帶橡樹的橡果
儘管橡果有堅硬的果殼， 但它似乎輸掉了這場比賽
不一定
橡樹結出的橡果 遠遠超出駝鼠的食用量
駝鼠帶走吃剩下的種子， 埋起來以備日後食用
可是駝鼠的記性很差
有時，它們會忘記橡果
橡果或許會發芽， 長成一棵新的橡樹
那樣的話，植物又獲勝了
吃堅果方法最獨特的動物恐怕要屬 這種奇怪的馬達加斯加狐猴——指猴
它先是咬開一個小洞，然後用一根 長長的“探棒”把裡面的肉摳出來
這根棒子實際上是它的手指， 只是和別的指頭生得不太一樣
這根有趣的手指 還能用來覓食昆蟲幼蟲
指猴用它戳爛樹洞裡的蟲子
然後將那團肉泥勾出來吃掉
異鼠得面對雙重困難
它啃咬的種子不僅外殼堅硬， 而且還含有劇毒
異鼠只是在種殼上 鑿出幾個小洞而已
然後將其含進嘴裡，帶回洞中
種殼上的小洞刺激種子發芽
而破殼而出的嫩白的芽是沒有毒的
金剛鸚鵡無疑擁有 最強有力的“胡桃夾子”
就連最硬的堅果它也能嚼開
但是金剛鸚鵡吃的 許多種子也是有毒的
不過似乎對它們沒有什麼影響
它們是怎麼解毒的呢
它們每天要在森林裡作長途飛行， 為的就是得到特殊的解毒劑
金剛鸚鵡通常成對飛行
只有在這樣的地方， 它們才會聚攏在一起
它們來此的目的就是采藥
這麼多鳥定期集會當然會 引來雕或其它掠食動物
所以金剛鸚鵡在離開歇腳的樹之前 必須先確保一下是否安全
它們等著一隻最勇敢的 金剛鸚鵡率先出動
它飛過去了，而這就是它們想要的
高嶺土
河岸邊的土壤中富含高嶺土
好幾種鸚鵡和金剛鸚鵡每天都會 從數英里外飛到這裡採集這種良藥
高嶺土能夠降低胃的酸度， 吸收和中和毒素
更妙的是，這種土富含鈣和鈉， 而這些在水果和堅果中都很缺乏
看來吃植物引起的問題 比人們想象的多得多
但是捕食其它動物，即使是沒有 防禦能力的小動物，也存在各種各樣的困難
這片英格蘭東海岸 正迎來又一個黎明
現在是仲冬，食物相當匱乏
但我身後是一個 巨大而又豐富的食品庫
它的大門已經緊閉了3個小時
而現在潮水正在改變， 對於那群饑腸轆轆的動物來說
它們的等待快結束了
成千上萬隻漂鷸和濱鷸 集結在瀉湖一側的沙灘上
它們感覺潮汐已經暴露了泥塗
早餐就擺在眼前
無數軟體動物就埋在這些泥漿之下
鳥兒們用喙探尋這些小動物
雖然那裡有享之不盡的食物
但是在那裡覓食 卻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
泥塗是一個相當暴露的場所
那裡無處躲藏， 也沒有什麼可以用來遮蔽
但是鳥兒們依靠大群集結 解決了這一問題
那樣的話，每只鳥都有 1000雙眼睛注視著危險
可要是這是一個好主意的話， 那麼這隻紅腳鷸為何要獨來獨往呢
它捕食時並非靠觸覺，而是靠視力
尋找它最喜歡的食物 ——像蝦一樣的小型甲殼動物
這些傢伙一旦被無數雙腳 踩踏時的水波或振動驚擾
就會立刻鑽入泥漿， 紅腳鷸便看不見它們了
也就找不著它們了
所以要是紅腳鷸希望 捕到這些更敏捷的獵物
它必須獨自行動，儘管這很冒險
倘若它覺察到一些危險， 它便會蹲伏下來
有的水域食物相當豐富， 每種動物都收穫頗豐
僅是這片印度瀉湖就集中了 鸛、蒼鷺、白鷺、鉗嘴鸛和琵鷺
每種鳥的喙都有獨特的功能， 用以抓捕它們喜好的獵物
或探、或篩、或刮、或刺
即使是在外海， 譬如這個西印度群島的海灣
魚的數量也會在某些時段突增
這恰好能滿足大批捕魚者的需求
梭魚是海中最凶猛的捕食者之一
它們定期將魚群趕進海灣
鵜鶘早已盯上了魚群， 即使它們還在海面下一兩英尺深處
但是鵜鶘在吞下它喉囊中的魚之前， 必須先將水排出去
為此，它得將嘴稍稍張開一點
而這正是海鷗等待已久的時刻
陸地上很少有地方能如這片海域一樣 提供如此豐富密集的動物食品
但是有一種陸地動物卻是大批雲集
而它們也正是這隻馬達加斯加的 穴居稻田蝟搜尋的目標
穴居稻田蝟能憑藉它們的氣味尋找， 而它的大耳朵也能幫它準確定位
因為這些動物在通道內奔走時 會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白蟻
多汁、體軟的工蟻基本上不能自衛
不過它們身邊有兵蟻
這些傢伙能從頭部的噴嘴中 射出有害的化學液體
長著靈敏鼻子的穴居稻田蝟 只能忍受一定量的化學噴沫
不一會兒它就得到洞外透透氣
白蟻在熱帶地區廣泛分布
許多不同種類的動物 只要有機會就會把它們當成點心
這隻澳大利亞沙漠中的 小壁虎也吃了一些
那些兵蟻是個麻煩
不過它是非常謹慎而精準的捕食者
它能避開兵蟻，將沒有防禦力的 工蟻一隻一隻地揀起來吃掉
在所有覓食裝置中， 最有創意且最美觀的當屬圓蛛的蛛網
織網的大多為雌蛛
它先將幾根絲懸掛於 昆蟲將經過的地方
然後再用另一種絲在軸絲間 織上一圈圈的螺線
為了保護每段螺線，它會輕撥一下
這樣它涂上的一層粘液 就會凝縮成一串粘液滴
最大的蛛網可能寬達兩碼， 它們是絡新婦的傑作
絡新婦塊頭很大
它的腿跨度可達6英寸， 而它幾乎就是個瞎子
一隻撞上蛛網的蒼蠅 很快就被逮住了
它迅速注入毒液， 毒液能使蒼蠅體內組織溶解
然後它用絲把蒼蠅裹起來， 放在蛛網上，等著毒液慢慢發揮作用
但是絡新婦的蛛網上 並不是只有它一個
寄居姬蛛個頭很小， 甚至比蒼蠅還小
它很容易成為絡新婦的美餐
它也是瞎子，但它也能 感覺到蒼蠅引起的振動
它悄悄靠近正在享用獵物的絡新婦， 這看起來簡直就是魯莽的自殺式行為
而它也開始享用大餐，因為絡新婦不僅 捕到了獵物，還順便將它預消化了一番
另一個俘虜將絡新婦吸引過去
它再次刺斃蒼蠅，把它捆綁結實
然後將它拖到蛛網邊上懸掛起來
稍後，它將把它吃掉
寄居姬蛛似乎對這一切了如指掌
絡新婦剛一掛好它新捕到的獵物
寄居姬蛛便開始 用撥動網絲的方法試探它的方位
絡新婦回去繼續吃第一頓大餐
與此同時，寄居姬蛛已將 一根絲從蛛網頂部拉到蒼蠅身上
現在它將使蒼蠅脫離蛛網
蒼蠅離開蛛網後， 它便將其慢慢放下
現在，被偷走的蒼蠅 完全懸掛在半空中
絡新婦再也無法得到它了
即便如此，寄居姬蛛仍須把它 弄到一個安全的進食場所
它一點一點將其挪走
它得手了
鸏在西印度群島的 多巴哥島的懸崖上築巢
它們是出色的飛行家
能夠輕鬆自如地駕馭各種氣流
它們在海上捕魚
每天，勤勞的父母都會把豐厚的食物 帶回巢中給家人享用
十八世紀的三帆戰艦是一種 速度快、火力強的軍艦，專門打劫商船
而這些就是軍艦鳥
“捕魚船隊”正在返回
軍艦鳥並不打算殺死鸏， 只是想從它那兒奪得捕獲的魚
但它得找一個 比較容易對付的受害者
它們通常採用的戰術是繞到目標身後， 然後抓住它的腿或尾巴
它投降了
魚被吐了出來，軍艦鳥立刻叼住魚
軍艦鳥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看著它們時，你可能不禁要問， 自己捕魚不是更容易嗎
的確，它們經常捕魚
但它們似乎很享受這種海盜生活
至於鸏，它們大多逃脫了
即使那些被抓住的 也只失去了小部分的魚
但是抓住受害者和將其 置於死地只是一步之遙
也就是從強盜變成獵人
這就引出了一系列全新的問題
而這些也正是我們 在下期節目中探討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