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派克，又名〝爛透威廉〞
這個綽號的由來 是因為他會用軌道釘虐待受害者
斯派克在過去這一百年內 曾跟兩名屠魔者過招
而且那兩個屠魔者 都被他殺死了
我不能咬人，連打人都不行
我的大腦裡有個可愛的政府晶片
她無所不在，我被她纏上了
巴菲，我愛妳 天啊，我好愛妳
天啊，不要！
我得更深入瞭解
瞭解我的出身 瞭解其他屠魔者的事
如果我能學習控制自己的力量
我就能變得更強，我就能變得更好
雖然不關我的事，但我還是很想問
你活著的時候也這麼臭嗎？
因為你如果是死後才變這麼臭
那我可就糗大了
但我告訴你
在你變成吸血鬼之後
人類在個人衛生這方面進步得很快
魔法奇兵
妳要走了嗎？
但妳剛剛明明還玩得很開心
發生什麼事了？
真不敢相信 我竟然昏倒了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遜？
沒錯
我比較喜歡被嚴重刺傷之後
還能打激烈網球的女生
你明明說不太嚴重
我只說我見過更嚴重的 不代表這不嚴重
至少我的重要器官沒被刺到
我還是覺得妳應該去看醫生
那我就得去醫院
那我媽就會很擔心
我辦不到，別擔心
自癒能力增強 也是當屠魔者的好處之一
但有個受過戰鬥救護訓練的男朋友
就是巴菲薩莫斯的優勢了
是什麼樣的壞人把妳弄傷的？
他們是什麼東西？
-吸血鬼 -有幾隻？
一隻
所以他是超級吸血鬼之類的嗎？
不是，他是一般的吸血鬼
我只是被他打敗了
這種事之前有發生過嗎？
我現在身體狀況非常好
你如果是想問原因，我也…
-道恩 -抱歉打擾你們恩愛
我只是想跟你們說，媽要來了
你好，萊利
妳好，薩莫斯太太，妳還好嗎？
我很好
只差一點就會變得很活潑
我明天一定會活潑到很煩人
太好了
巴菲，妳有空的時候
來找我討論下星期的採購清單
沒問題
你們在消毒什麼嗎？
這些是我的
我在做還沒開始 就注定失敗的指甲油實驗
但妳很勇於創新，寶貝
我是不是幫妳 掩護了屠魔者的事？
快說吧，我是不是很棒？
妳很棒，但妳也很矮又很煩
我如果給妳看一個東西 妳能保證不跟媽說嗎？
真酷
應該是很噁心才對
不可以讓媽知道，好嗎？
妳可以幫忙我做家事嗎？
真棒，我幫忙掩護妳 妳卻把家事都丟給我做
道恩…
我知道了，別擔心，交給我
算妳幸運，現在不是比基尼季
家事就交給道恩
今晚的巡邏就交給我
你要自己去巡邏嗎？
我簡單巡一下就好
幫我一個忙 你可以帶其他人一起去嗎？
好，我會今晚會帶著大家一起巡邏
我什麼時候可以參加巡邏？
直到…永遠都不可以
他那手勢是怎麼回事？妳有看到嗎？
是不是代表什麼意思？
是暗號
應該是代表火車的聲音
可能是要我們跟他走的意思
或是叫我們在這等他
-去問他 -喂，萊利！
你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喊大聲一點
讓不知道我們來了的吸血鬼 可以有機會逃跑
妳看，他生氣了，還講反話
因為你剛剛喊太大聲了，忍者先生
是他們的錯
各位，我們如果分頭進行 應該可以巡到比較多地方
我知道了
我負責巡墓園，你們負責巡夜總會
是不是我們太高調了？
-對不起 -抱歉
我們保證會再低調一點
好，把洋芋片處理掉
幫我注意四周
沒問題
知道他很像什麼嗎？
他很像貓，很像大山貓
我為什麼沒辦法像他那樣呢？
真的很酷
我覺得你很酷
找到另一個了
18世紀初期的屠魔者
很好，希望她比 上一個屠魔者更有幫助
為什麼？書上寫了什麼？
跟其他屠魔者一樣
屠魔者被召喚了，什麼什麼的
偉大的保護者，什麼什麼的 很可怕的戰鬥，什麼什麼的
糟糕，她死了
-細節在哪裡？ -細節？
書上說，這位屠魔者會自己鍛造武器
會用鐵砧的女生真酷
不過為什麼都找不到 屠魔者最後之戰的細節？
那場戰役有什麼特別之處？ 她為什麼會輸？
妳昨晚沒有輸，巴菲，妳只是…
我差點就輸了
我失誤了，賈爾斯
我現在的訓練比以往都還認真，但…
而且這些書裡也沒有 能幫助我搞懂緣由的資料
我知道每個屠魔者都有有效期限
但我希望我的 有效期限是很久以後
就像奇多一樣
如果我能找到 關於其他屠魔者死因的詳細描述
或許就能幫助我釐清自己犯的錯
避免再發生同樣的狀況
是啊，不過呢…
最後之戰的問題在於
很難得到任何… 因為屠魔者沒有…她已經…
你可以講〝死〞這個字，賈爾斯
死了，所以沒辦法多做解釋
看守者為什麼沒留下更詳細的紀錄？
紀錄突然就中斷了
如果他們像我一樣 他們可能是覺得這主題太…
太不合適嗎？
我雖然很愛你 但看守者有時還真自命清高
我是要說太痛苦
但妳說的沒錯
最終戰役的紀錄會很有幫助
但知情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怎麼了？
等等，不會痛
妳還好嗎，屠魔者？ 妳平常都會把我弄痛
夠了，斯派克
有什麼事？
你曾經殺過兩個屠魔者
沒錯
示範給我看
有幾款美國啤酒出乎意料地好喝
可惜這並不是其中之一
聽好了，斯派克
我們不是要來這裡討論啤酒花的事
是那兩個屠魔者的事
一位在義和團運動時期的中國
一位在紐約
她們兩個都被你殺死了
只要告訴我細節，我就給你現金
好，妳想知道我是怎麼打敗屠魔者的
而且妳想馬上知道
那好，我們開打 然後我贏了，就這樣，錢拿來
-我不是… -妳要我簡單示範嗎？
還是要我說明每個動作 讓妳全部背起來？
重點不在於動作，親愛的
而且呢，既然我答應了妳的請求
就得照我的方式做，雞翅
-什麼？ -水牛城辣雞翅
幫我點一盤，我餓了
不好意思…
我就知道
妳被髒東西嚐過了
別太興奮，我沒事
沒錯
妳跟討厭的人待在陰暗的角落
挖掘過去的醜陋事蹟 妳顯然沒事
你就快點說吧
我說過了
妳得先讓我填飽肚子
你是天生就這麼討人厭嗎？
我還能說什麼呢，寶貝？
我一直以來都是壞小子
〝明亮〞，不對
〝閃耀〞更好
要不要吃點心，先生？
我問你，我現在很苦惱
〝閃亮〞還有什麼同義詞？
這個詞雖然也很完美
可是這個詞並不合韻
瑟絲莉
倫敦，1880年
我只是表明這件事非常古怪
警方應該考量各種可能
威廉，說說你的看法吧
最近鎮上接連有人失蹤的事
你怎麼看？
是動物還是歹徒所為？
我不想思考那些黑暗醜陋之事
那是警察該做的事
我比較喜歡把精力 投注在創造美麗的事物上
原來如此，別藏私，威廉
快幫我們結束這無趣的話題
小心
墨水還沒乾 拜託，我還沒寫完
別害羞
〝我的心越脹越大 直到突出隆起
妳的美啟發了我，光彩奪目〞
〝光彩奪目〞？
這已經算是他寫得比較好的作品了
你有聽說嗎？
他被稱為〝爛透威廉〞 是因為他寫的詩爛透了
這綽號很適合他
我寧願頭被軌道釘刺穿
也不要聽他的爛作品
瑟絲莉
別打擾我
他們太庸俗了，他們不像我們兩個
〝我們兩個〞？
我想問你一個很私人的問題
請你務必誠實回答
懂我的意思嗎？
你的詩，它…
應該不是在寫我吧？
是在寫我的感受
當然，不過是在講我嗎？
-每個音節都是 -我的天啊
我知道很突然，而且…
如果妳覺得我的詩不夠好 那只是文字而已
但文字背後的感受…
-我愛妳，瑟絲莉 -別說了，拜託
我知道我是很糟的詩人，但我是好人
我只希望妳能 試著把我看在眼裡…
我有把你看在眼裡，這就是問題所在
你在我眼裡一文不值，威廉
你配不上我
走路要看路
究竟是什麼災難從天而降
才讓這位帥氣的陌生人流淚呢？
沒事，我想自己靜一靜
我看見你了
你身邊的傻子都看不見你的能力
你的願景、你的榮耀
還有在你腦裡游來游去的小魚
別再靠過來了
我聽說過倫敦扒手的事
妳可別想偷我的錢包
你不需要錢包
你的財富是在這裡，還有這裡
在你的靈魂和…想像之中
你走在其他人無法想像的世界裡
沒錯
不對
我媽在等我回家了
我看到了你的渴望
非常耀眼又閃亮
某個…
光彩奪目
你想要嗎？
想
當然想
各位
-你發現什麼了？ -就是他
我們走
-裡面像是在辦派對 -我們不能闖進去
他們為數眾多
我們黎明時再來
等他們睡著 而且我們有多點武器
沒事的
我們早上也能把他們殺死
九號球進底袋
所以你在食物鏈中向上爬了 然後呢？
別這樣
別說得像是探索頻道會播的節目
變成吸血鬼是很深刻又強勁的體驗
我能感覺到新的力量在我體內流動
被殺讓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活著
我不想再遵循社會的規範了
我決定自己定規矩
當然，為了做到這點…
我得加入幫派
或許是我太老了容易忘事，威廉
提醒我，我們為什麼不該殺你？
你說什麼？
約克郡，1880年
我現在改叫〝斯派克〞了
-最好記起來，兄弟 -我不是你的兄弟
而且你這什麼口氣？
我們被你害到差點死在倫敦
無論去到哪裡 都會發生同樣的事，而現在…
你害我們得躲在礦井裡面
全都是因為爛透威廉喜歡出鋒頭
毀了我們的名聲
真抱歉
我敗壞了我們的好名聲嗎？ 我們可是吸血鬼
所以我們更應該謹慎行事
狗屁
只有自以為是的人才會在意這種事
我就喜歡跟人打鬥
你每次跟人打鬥，我們就會被追捕
他們兩個好像要打起來了
聖杯國王想來頓野餐
但今天不是他的生日
有道理
沒錯，知道比起被追捕 我更喜歡什麼嗎？
被抓到
是啊，這策略很棒，真是太棒了
別碰我
你上一次釋放本能是什麼時候？
跟人打群架
背靠著牆，只靠拳頭和尖牙奮鬥
只打一定會贏的架，你都不厭煩嗎？
不對，真正的殺戮、優秀的殺戮 是很講究技巧的
否則我們就只是禽獸
真沒用
這樣就對了
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如果我勸不動你 或許某天會有一群暴民能勸得動你
不然就是…屠魔者
屠魔者是什麼？
在那之後，我就非常著迷
大部分的吸血鬼
想到屠魔者就會冒冷汗，只敢小聲討論
但我從來不躲藏
我還會主動找屠魔者
如果想找樂子
重點就只有死亡和榮耀 其他都不重要，對吧？
我當時還很年輕
所以你是怎麼殺死她的？
既然妳都問了
第一個重點
屠魔者得要伸手拿武器
我的武器已經拿好了
這也是優點之一
只要變成吸血鬼，就什麼都不怕了
只怕一個女生
也就是妳，親愛的
不過在當時呢
是她
中國，1900年
義和團運動
不出我所料，這樣還行嗎？
告訴我媽媽
對不起
抱歉，親愛的
我不懂中文
感覺真不錯
斯派克
看看你幹的好事
你殺死了屠魔者
斯派克好壞又好調皮
妳有沒有聽說過
屠魔者的血很有催情效果？
來吧，嚐一口
太棒了
你們剛剛去哪了？
我能說嗎？
別太謙虛
我的斯派克剛剛殺了一名屠魔者
恭喜你，你成為了我們的一分子
別這麼失望，兄弟
照你所說，只要一位屠魔者死了 就會出現另一位屠魔者
現在應該有個天選之人正遭天選
我告訴你
等新的屠魔者出現
我願意把下手機會先讓給你
我聞到了恐懼
是啊，這裡充滿了恐懼的惡臭
真令人陶醉
我們走吧，這場動亂變得有點無聊
那是我經歷過最美好的夜晚
而且我經歷過的美好夜晚可不少
妳看什麼看？
殺人會讓你很性奮
當然
妳難道不會嗎？
妳殺過多少吸血鬼？
還不夠多
而且吸血鬼會一直出現
就算妳殺了一百隻、一千隻、十萬隻
還有各種惡魔
我們只需要我們其中一個人
在某天達成我們大家的夢想
什麼夢想？
能過美好的一天
喂，我只是回答妳的問題而已
薩莫斯，妳的問題就在於
妳因為變得很厲害 就誤以為自己有不死之身
並不是
我只是知道我能保護好自己
那妳怎麼解釋這個？
天啊！
就這樣嗎？你講完了嗎？
大錯特錯
過來
用她自己的武器殺了她
這應該要放在博物館裡
你們知道博物館會放什麼東西嗎？
大部分都是死掉的東西
夜總會
放馬過來
-幹嘛？ -第二個重點
問題要問對
想知道我是怎麼打敗她們的嗎？
妳不該問我是怎麼贏的
應該要問她們怎麼會輸
有什麼差別？
差別可大了，親愛的
你是怎麼殺死第二位屠魔者的？
有點像這樣
你不會痛嗎？
我知道我碰不到妳
我如果沒有想傷害妳的意圖
他們塞進我大腦的晶片就不會啟動
但我如果…
妳看，這樣就會痛
是嗎？這樣也會痛嗎？
確實會痛
你是怎麼殺屠魔者的，斯派克？
-妳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我準備好了
好吧，我是這樣殺的
紐約市，1977年
第一位屠魔者只是公事公辦
但第二位屠魔者的 風格跟妳有點像
她很狡猾又很機智
對了，她還很性感
要我跟她跳上一整晚的舞都可以
你覺得我在跟你跳舞嗎？
我們就只有跳過舞而已
這段舞的關鍵就在於
永遠沒辦法停下來
每天醒來，都會被同樣的問題纏身
〝我今天會不會死？〞
死亡會一直追趕著妳，寶貝
而且遲早會追上妳
有一部分的妳也很想死
不只是為了終止恐懼和不安
妳也有點愛上了死亡
死亡是妳的藝術
妳每天都會親手創作死亡
那最後的一口氣、那最後的平靜眼神
有一部分的妳很想知道
〝死亡是什麼感覺？ 自己會通向何方？〞
而這就是關鍵
並不是因為她沒打中或沒踢中
而是她想尋死
每個屠魔者都想尋死
連妳也是
妳能夠撐到現在，唯一的原因
就是妳在這個世界有牽絆
妳媽、妳的煩人妹妹、史酷比幫
他們就是妳的牽絆
但妳就只是在拖延而已
妳遲早會想尋死
妳只要…
妳只要一有尋死的念頭
我就一定會出現
我會突然冒出來
過美好的一天
下課
不知道妳會不會像她那麼開心
快點從我眼前消失，斯派克
怎麼了？我嚇到妳了嗎？
妳可是屠魔者 快做點什麼，快打我
好好揍我一拳 妳明明就很想
-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
好好揍我一拳，巴菲，快
斯派克
你這是在幹嘛？
快點，我都感受到了，屠魔者
妳明明就很想跟我跳舞
就算是真的
就算我想跳舞
對象也不會是你，斯派克
絕對不會是你
你配不上我
-斯派克，你在幹嘛？ -〝配不上我〞？
我要讓她好看
我要把她給殺了
她不想死嗎？
我還是要殺死那婊子
好，我也很想支持你
所以別像上次那樣拿木樁刺我的心臟
但是你不能殺巴菲
她是屠魔者 她一定會把你教訓得很慘
這兩根槍管會證明妳錯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往心裡去 你太敏感了
你要怎麼殺她？仔細想想
你只要拿槍指著她
就會…
然後你就會在大街上 被打得落花流水
除非她受夠了，直接拿木樁刺你
我雖然會痛上兩個小時
但她會徹底死掉
好吧，但你失敗的話 可別哭著跑來找我
你被植入晶片前 都沒辦法殺死她
你明明有過很多機會
你為什麼沒辦法殺死她？
是妳一直提起她的
南美洲，1998年
自從我們離開加州後 我就從來沒提過屠魔者了
她在地球的另一邊，小竹
你說謊！
我還能看到她在你身邊飄浮訕笑
為什麼？你為什麼沒辦法推開她？
我有，寶貝，全都是為了妳
但妳卻一直懲罰我
一直跟這種怪獸來往
好吧，顯然你們之間有些狀況
我得追求歡愉，斯派克
你嚐起來就像灰燼
所以是我的錯嗎？
我不知道她有對象了
那我先走了
好，你先走吧
你不能怪我，斯派克
你全身都沾滿了她
我看著你
就只會看到屠魔者
媽，我已經把採購清單列好了
太好了，謝謝妳，寶貝
-妳還好嗎？ -我很好
妳有看到我的潤髮乳嗎？
妳有找過洗手台下面嗎？
妳要去哪裡？
我本來還想繼續拖的，不過呢…
我這幾星期不是 莫名的不舒服嗎？
可能是有什麼原因
什麼原因？
我得住院接受觀察
我得做電腦斷層掃描
我只會住一晚而已
而且就算真的有什麼
如果之前都沒發現，就一定很早期
我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
你又想幹嘛？
怎麼了？
我不想說
我能幫什麼忙嗎？
字幕翻譯： 高健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