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勒曼先生的遗言 可能令人不快
他可能会咒骂或说邪恶的话
威勒曼先生气绝时
你们可能会听到濒死喉声
或是鼻息 咳嗽之类的
有些人会流鼻血
不常见 但偶尔会有
他也可能像是睡着
眼睛则可能张开或闭着
抱歉要麻烦各位听完这番话‥
不过结束的时候
请告诉我佩达警员 情况跟你描述的一样
那我就知道我完成工作了
我们不想有任何意外
有问题吗？
我无法解释
也没有藉口
我不能躺在这里告诉你们有
但谁若认为德州‥
给我注射毒药 就能达到警世效果
那他们就比我更愚蠢冷酷
你们这样做 会跟我一起下潮湿地狱并哭泣
你们会吃屎 吐血直到永远
因为这样不对
你们是猪
你们都是上帝屁股拉出来的猪
可以的话 我会割断 你们每一个人的喉咙
我讨厌这样‥
卡尔戴蒙威勒曼 １９４８年生 ２００３年卒
奈特 又是我 布兰达 在家就请你接电话
你一定是去上班了 好吧
如果你要我别再打来就告诉我 否则我会继续打下去
我真的很担心你‥
失踪
为８９．９度 大棕榈泉地区为８９．３度
欧克拿 文杜拉与 卡本塔里亚为８９．１度
勒文葛为８９．９度 莫哈未‥
但我们不想订报纸
我知道 重点不在钱 是‥
不管报纸有多便宜 我们就是不想在家里堆一大叠
对 听起来是能省不少钱‥
我们没兴趣 我也有咖啡喝吗？
你干吗？
我不想再听你 跟电话推销员鬼扯
每次都扮好好先生
真刺耳
－她只是做好份内的工作 －你也是
我也是啊
这咖啡难喝死了
－基斯 －干吗？
－你听见自己的语气没有？ －大卫 拜托你别再挑我毛病
－我是说真的 －我没有什么语气
有 跟你在圣地牙哥 的语气一样
我不想讲那件事了
每次你用这种语气 都是要告诉我‥
你这顽固的家伙何时才能 看清在圣地牙哥搞砸的是你？
你不该插手我的家务事
－我挺你耶 －我不需要人挺
你老是扭曲事实赖到我头上
因为你不能接受自己失控
－支持你算失控？ －对 因为我不需要
看 这就是你我的差别
我要你支持我 我很需要却从来得不到
－才怪 －就是
因为我做什么 都太软弱善良 至于你‥
你不喜欢我
也不护着我
天哪 我心里老想着要 怎么帮你在死前成为你要的样子
而你看着我却只看到问题
－不是这样的 －我真是受够了
天哪 我为谁辛苦为谁忙？
－这种不停的虐待哪能算是爱？ －大卫‥
别碰我
记住 今天午夜后 就别进食喝水
你有请人来载你吗？
我以为我可以搭计程车 你懂吧？
我们希望由家人送你回家
我的家人‥大概都不想吧
你确定？
确定
有没有朋友可以帮你？
没有耶
我们真的不希望你自己开车
这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月
我能体会
是吗？ 听好了
我为了参加父亲的处决 而被开除
这是不是你听过最可悲的事？
我那个笨老板说我不该去 而我还是去了
－你在哪里上班？ －奥林匹克街的二手车店
没关系 工作可以再找 只是这实在太蠢了
我觉得你做得对
是啊 这下我没工作了
做得对有个屁用
我知道这种时候很难专心工作
你才不知道呢
而且‥
我得花七百元
请人从德州把遗体运回来
威勒曼小姐 你要替令尊办追思仪式吗？
－不然我们也可以‥ －不行 我要替我爸办
我跟杰克神父谈过 我以为他跟你们谈过了
－他没有 －他说他有
瑞可 他跟大卫谈过 是我忘了告诉你
－他昨天从圣巴特打来 －我就是去那个教会
抱歉 我不知情
我‥
我不希望‥
大家只记得他杀了好几个女人
他也年轻过
他有生活的 我看过照片
而且他是个好爸爸
我哥常被他打得半死 但他从不曾打我
威勒曼小姐 失陪一下
我去找另一位费雪先生 把事情一次搞定
谢谢
好的
要是我爸不是杀人凶手 你一定会说很多好话安慰我‥
比方说 我一定很伤心之类的
我知道你很伤心
抱歉 我最近也不太好过
等的时候我们来看看棺木吧
好的
他们是小不点
掉进这边这根管子 沿着管子往下走
然后在这里裂成碎片
并且消失无踪
后来 非常缓慢地‥
他们又聚在一起 从管子的另一边出来
让我瞧瞧棺木吧
好的
我们有多种价格合理的选择 所以你不必担心‥会花太多钱
很好 因为我没多少钱
几乎是没钱
我跟大卫谈过 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做了高丽菜卷
晚餐想吃就拿来热一热 放在天蓝色保鲜盒里
－谢谢 －谢谢
今天天气真好
就是啊
－天哪 －怎么了？
是丽莎的汽水
丽莎不喝汽水
在你面前可能不喝吧
放回冰箱吧 想喝的人‥
我不能丢下玛亚
等几周后情况稳定下来 我们再回来接她
我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你要爱
而他让你相信他能给你爱
奈特就是这样 你是知道的
他有毒啊
我应该带玛亚一起来
丽莎 玛亚有她的路要走
你得替自己着想
希望你们找时间带她去公园
就这样吧
我在电话旁留了号码 有事找我可以打来
你们明天要干吗？
－老样子 －老样子
我很忙
我也是 干吗？
没事
妈去哪里？
－乔治家 －乔治家
是啊
这首名诗的原名是‥
他给予警察不同的声音
他给予警察‥
答案是荒原
这诗名好听多了
只错一题 我们头脑真好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茹丝‥
别再问问题
你‥
－跟别人的进展都这么快吗？ －没有
但我没遇过你这种人 我不想让你跑掉
我没有要去哪里啊
最近我特别能感受到 物换星移的速度
像电影里快速播放的画面
繁星划过天际的速度快极了
但是‥
但是什么？
我媳妇已经失踪两星期
我孙女可能从此失去母亲
我‥
很清楚人要把握良机
及时行乐
很难说呢 乔治
你说不定 是我找到爱的最后机会
你也可能是我 找到幸福的最后机会
你以前幸福过啊
不像这样
罗素 别再打来 否则我就去换号码
你真的打了他？
当然没有 我只是推了他一把
如果一直那么不愉快 真不懂你们干吗还在一起
因为不是一直不愉快
就算只有一下子也一样啊
像我跟凡妮莎‥
我们还得为孩子着想
所以同性恋情侣 没有维持关系的理由罗
我只是说我不懂 没孩子的人怎么维持关系
就这样 我这是恭维
听起来可不像
有块状物
可能是血块吧
都没了
－同志们 －亚瑟
这就是杀了多名女性的男士？
－没错 －却被德州处死
－你反对死刑？ －当然
这不仅无法遏止其他罪犯
还常常犯错‥处死无辜的人
就是有他这种人 无辜的人才会丧命
他究竟做了什么？
他逼一名妇女吃下碎玻璃‥
别说了
发生这种事就够惨了 干吗还拿出来讲？
我同意 但瑞可‥
要是有人对凡妮莎 甚至是你做那种事
我会毫不犹豫按下开关
那人命的价值何在？
他早就放弃自己生命的价值了
他是个神经病
干掉他 社会上还多得是
天哪
你们好啊
玛亚刚早觉 我去跑个步
－谁在顾她？ －克莱儿
－这是谁？ －威勒曼先生
记得吗？ 他女儿来过
那你们在干吗？ 他送来时已做好防腐啦
但他看起来活像颗橘子 我觉得这颜色比较适合他
我同意
天哪 又有什么事？
令尊的葬礼明天才举行吧？
我知道
我想‥
跟你谈谈摆花
我们会安排 那是服务之一
但是‥
我想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花
或你推荐我们用什么？
因为你是男人‥我才问
其实我们交给花店负责
不过他们会选适合的花卉
没有粉红色的 别担心
那就好
你‥
要去喝杯咖啡吗？
我今天都还没吃东西
谢谢‥
不过我在忙
你太太在吗？
她不在
请你离开
我要去跑步
对不起
不用道歉 没关系的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我没有工作 只能整天在家盯着墙壁
没事的
明天见
场地会很漂亮 你别担心
－不要粉红色 －不会有的
谢谢
工具区 买无线的
我知道 我懂你的意思
我怕要用时刚好没充电
这把的扭力更大
我这种家伙不需要太多扭力
这把拿起来很顺手
来 你试试
－懂我意思吗？ －我懂
乔治 我们干脆结婚算了
－你说真的？ －嗯
因为我也是这么想
－真的？ －嗯
乔治 老实告诉你吧 我寂寞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不知你的感觉如何‥
茹丝
我觉得‥
我觉得这是个好点子
－真的吗？ －真的
我再也不想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我也不想
人生不就是‥来这种地方吗？
没错
－真惨 －就是啊
那我们就结婚吧 不管了
我很想啊
我也是
我结过婚 这你应该知道
当然 你两个孩子都大了
－不只一次 －几次？
六次
－抱歉 我该告诉你的‥ －我很高兴你没说
买无线的
我会帮你充电
就这么说定罗
抱歉
你在海滩上 有没有看到一只狗？
没有 抱歉
真该死
－你的狗走失了？ －不是我的 是内人的
－它长什么样子？ －是只棕色拉布拉多
要看它的照片吗？
我没看到耶
抱歉
祝你好运
你来干吗？
我一直打给你 我要知道你好不好
我不好
但你我都无计可施 不是吗？
还是谢谢你
奈特 我想当你的朋友
抱歉 那晚吻我的人 是你还是别人？
你知道那让我有什么感觉吗？
－我太太失踪了 －我知道
奈特 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
你才不知道咧
我好几天没睡 这礼拜跑了葛维塔州海滩五次
沿着太平洋海岸公路开车 在该死的电线杆上贴寻人启事
那让我帮你
帮我 你干吗帮我？
因为我关心你 没办法说不管就不管
当然可以 你以前就做过
－抱歉 －我来抱她
－我没办法哄她‥ －直接‥谢了
你可以载我一程吗？
我得去堕胎
当然可以
很高兴你持续参加合唱团
对你一定是种很好的情绪宣泄
是啊 那‥
怎么样？
有时周遭的各种声音 让我可以沉浸其中
而且只要把歌唱完就行了
那几分钟简简单单的 只要把歌唱完就好
算是一种解脱吧
不必去想人生
就是啊
我认为丽莎死了
我也是
我不想说 但我认为是如此
我觉得她已不在人世
前一阵子我想了各种情况 她最终会出现‥
我知道
她是家人 玛亚则是我侄女
她人这么好 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人生怎么会那样？
谢谢你的茶
大卫？
什么事？
我有男朋友
乔治嘛 我们注意到了
我们交往很顺利
很好啊 他看起来人不错
他是啊 我‥
我在想我或许可以‥
跟他安定下来 你说呢？
也许是我再次尝试的时候了
那得看安定是什么意思
结婚啊
你不觉得我该得到幸福？
当然应该 但你只认识那家伙几周
为何这么快就栽进去？
因为‥
跟他在一起时 生活充满了各种可能性
我好久没那种感觉 都忘记是怎么回事了
而我不想再忘记
你要怎样随你 我只是不想看你受伤
就这样
－寿司 －比方说？
辣鲔鱼 鰤鱼
我不喜欢吃太奇怪的
例如冰的万秘软壳蟹卷？
－对 那种我不吃 －我也是
你还喜欢什么？
我也不晓得
美丽的梦仙将我唤醒
星光与露珠正在等待着你
白天尘世的喧嚣
在月光中逐渐消逝
有不同的编法
大卫
要不要吃点什么？ 吃午餐或喝饮料都行
当然好啦 天哪 谢谢你
苏姗 丹妮丝 潘 克莱儿
－回头见 －我在这里等你
费雪小姐 午安
我是辛普森医师
进行手术前 我要先做超音波
有点压迫感 但不会很不舒服
原来你选朦胧
我听不懂
麻醉
－对 －那叫朦胧麻醉
你不会彻底昏迷 但会失去意识
听起来不错
你不会有事的
－是吗？ －嗯
我们会好好照顾你 别担心
好啦‥没事了
－由你送她回家？ －对
要注意几件事
别洗澡 别用卫生棉条
吃摩纯止痛药 用卫生棉 多休息
－明天就会好多了 －谢谢
玛丽 海莉 贝桑妮 罗莎
怎么样？
我觉得这本书很棒 你应该引以为傲
《板块构造概论》
马里兰普斯大学
是我的母校
书里的观点很不一样
－就是啊 －我觉得加州一直都在
对你而言‥它显然是路过
是啊
乔治 我们还是慢一点结婚吧
我希望一切维持不变‥ 但你能接受吗？
我知道我一定一脸迷惑
因为我真的很迷惑
茹丝
你需要我 我就在这里
我没有其他打算 也不想有
所以‥不用急
谢谢
后面怎么没有你的照片？
我不想放 书讲的是岩石 不是我
感觉上我该做个了断
我不想再为同一件事吵架 你懂我意思吗？
我懂
我厌倦这种痛苦
我想我已准备面对新的痛苦
我有很多话可说 但是‥
你说啊
不了 我‥
是什么？
说嘛
大卫 我最想让你知道的是‥
我很认真看待你跟基斯的关系
如果你跟他在一起能快乐
那我希望你快乐
－懂我意思吗？ －懂
谢谢你
还好吗？
好一点了
这很像超级严重的经痛
－还要卫生棉吗？ －不用
－摩纯呢？ －也不用 谢了
你觉得我的新家怎么样？
有点恶心吧？
不会啦 这里很酷
－但有点恶心 －看吧 我就知道‥
我以前常想自己何时会长大
奈特差点让我做到了
结果我又回到原点
你还爱着我哥哥对不对？
才没有
没有
我对他的感觉永远不会变‥
但不是心里老想着 我何时会见到他那种
懂我意思吗？
我懂
但我很担心他
就是啊
家里好惨 丽莎‥
下落不明的
你知道丽莎哪里怪吗？
哪里？
我认为她真的喜欢我
想必是如此
别误会 她这个人也很怪
但跟我们家的怪不同‥
她的怪比较友善
你想念她
大概吧
抱歉 如果‥
拜托 我才不介意咧‥
我要煮意大利面
只加橄榄油 不会太刺激
你要不要吃一点？
不要 我再也不想吃东西了
蓝是美丽蓝天的颜色
它也是动人蓝眸的颜色
蓝还是大海的颜色
我是奈特
你叫我停我就停
我不要你停
我要你进来
等等‥
我喜欢这样
－是吗？ －嗯
好
你让我好舒服喔
－用力 －别吵醒宝宝
我才不管 你让人家好爽
再来‥让我忘了自己的名字
用力‥
再来‥
谁能分隔我们与基督的爱？
是困难 痛苦还是迫害？
是饥荒还是刀剑的危险？
都不行
只要有祂的爱 我们都能征服这一切
因为我相信不论生与死
或是世间任何事物
都无法分隔我们与上帝的爱
卡尔威勒曼是上帝创造的善
他受罪恶影响 却仍应得到恩宠
愿他与所有受害者的灵魂
能在上帝的复杂永生中 找到平静
－很遗憾你‥ －我在圣巴特认识她
－是吗？ －嗯
她挺疯狂的
看来是如此
－所以我出柜了 －很好啊
是啊
而且我现在有固定男朋友
基斯
对 那也是好事吧？
我是这么听说的
那么日子‥不是该更好过吗？
感情的真相不会让日子好过 它只会赋予生命可能性
你认为我该继续 跟基斯交往罗？
我认为你该设法 深入探讨生活的现实
生活的现实？
对 但不是你自以为能拥有的 而是你现有的生活
你在干吗？
查东西 做做纪录
我昨晚很开心
我们应该‥
应该再来一次
不好吧
－为什么？ －我就是觉得不好
抱歉
你当真要哭？
我忍不住嘛
拜托
你知不知道这世界有多糟？
你看人们怎么对待彼此 还有你父亲怎么伤害别人
这下你还想哭？
用力‥
你没资格哭
你昨晚去哪里？ 我有事找你
－照顾玛亚？ －嗯
我在忙 抱歉
花可以给我吗？
当然 我无所谓
真怪
什么？
罗素说这个家有色轮的味道
－是吗？ －是啊 他喜欢这里
总是有人得到收获吧
奈特 你别对布兰达那么坏 我知道她只是想帮你
我跟布兰达之间的关系‥
比你想像中复杂多了
是啊 我一定不懂
出了什么差错？
第一任妻子是苏西‥
我们太早结婚 就这样 不是谁的错
第二任
葛洛莉亚
那次是我的错
－我偷腥 －乔治
我现在学乖了
最好是
第三任
她是我偷腥的对象
谭雅 我们在罗格斯大学
是我第一份工作 助理教授
她老背着我偷汉子
我早该料到的
安瑞雅死了
我很遗憾
雪柔
那次只维持九个月‥
桃乐丝‥
是最后一任 她死了
我很遗憾
娶了六个老婆总有几个会死 这是机率问题
你准备好再试一次吗？
跟你？
当然没问题
怎么了 难道你不想？
乔治 我当然想‥应该吧
但是‥
你跟那么多女人在一起过
茹丝 我告诉你‥
某次‥
我买了一栋房子
在麻州 当时我在阿模斯特教书
那栋房子‥建在一条河上
真的就在河的上面
它以前是磨坊 后来有人把水车跟磨石拆掉
但房子还是在河上
搬进去之后 我想重铺厨房地板
所以呢？
所以我把旧地板拆开 扯掉油毡跟三合板
然后拉出一片原来的木板
是有两百年历史的松木板
河流就在我的脚下
离我不到两尺
我早就知道它在
但是与它‥这么贴近
我才感受到它的存在
奔流‥闪耀的河水
流过‥我的屋子下方
我对你也是那种感觉
怎么了？
我说错话啦？
抱歉
你让我想起纳桑尔
对不起
没关系
我也想念几个前妻呢
他说房租是我付的 我还买了一堆东西给你
我要你陪我吃晚餐 你就得来
我说‥鬼才理你
很高兴我们能帮上忙
我也是
但你得对我妹妹好一点
不然她会卷铺盖走人 就像我离开安东尼那样
她真的会
你们没有爆米花了
天哪
这一家否认 说他们吃太多碳水化合物
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
我今天很倒楣
我不想跟你交往下去了
你要跟我分手？
对 我要跟你分手
－等等‥大卫 －不要
给我几天找房子 我就会搬出去 好让你找个更合你意的对象
嘴巴要够毒
我们应该在谘询时谈这件事
基斯 这不是讨论
没什么好谈的
我们以前合不来 未来也一样 罢了
别再浪费彼此时间
－请你别这样 －不然呢 你要打我？
－才没有 －我不想再怕你了 我讨厌这样
我真的讨厌死了
丽莎？
丽莎
丽莎 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
你又在哪里？
我不知道
丽莎 一切都跟我想的不一样
你知道 对不对？
我想爱你 我真的爱你
我觉得我们才开始要‥
我很清楚 我心里有数
而我觉得自己把 千载难逢的机会搞砸了
奈特 我不是机会 我是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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