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
我想强调的是 威斯康辛州
卡鲁美特县警察局 已经对此事展开了调查…
卡鲁美特县应急指挥部
刑事调查部门和联邦调查局
也将协助我们的调查
此次调查中 马尼托瓦克县警察局…
卡鲁美特县警察局长
主要是给我们提供 所需要的资源
我们在住处搜索证物时
需要什么东西 他们就会给我们提供设备
这是他们在此次调查中的任务 并且是唯一的任务
马尼托瓦克县警察局
依我看 他们马上抓了史蒂夫
史蒂文的父亲
他们陷害他
从一开始就这样
他们却说：“他不是嫌疑犯” 那他是什么？
他们围着他的拖车搜了三四天… 但一无所获
然后很多证物突然之间 就冒出来了…
“噢 我们找到了这个” “我们找到了那个”
再后来马尼托瓦克的警察 发现了车钥匙
但他们本不该调查这个的 对吗？
NETFLIX 纪录片连续剧
威斯康辛州马尼托瓦克县 备案于1985年11月12日
警察局的视频
前往史蒂文艾弗里家
卡鲁美特警察局
这是史蒂文艾弗里的卧室
上面下达命令说 马尼托瓦克县的警察…
卡鲁美特县警察局警官
不能单独待在他的住处
维盖尔特调查员对我说
我的职责就是跟他们一起 进入史蒂文艾弗里的拖车
记录他们的工作
并负责保管发现的所有证物
你刚才说跟其他警官一起协作
你还记得当时的搜查队里 都有什么人吗？
记得 有来自马尼托瓦克县 警察局的吉姆伦克探长
马尼托瓦克县警察局的 安迪科尔伯恩警官
以及马尼托瓦克县警察局的 戴夫雷米克尔侦探
你知道地方检察官 曾告诉那些警官
不能单独待在任何地方 对吗？
-是的 -这描述不当 法官
他说的是马尼托瓦克县 地方检察官
我不是特指哪个地方检察官
就是个地方检察官 对吧？
-你知道的 -没错
你还知道 他们不应单独待的地方
就是艾弗里先生的拖车里 对吧？
那天我们并不知道
艾弗里先生就是 起诉他们的人 对吧？
这你知道吗？
-是的 我知道 -你知道 好的
你还知道这就是 马尼托瓦克将权力
-移交给卡鲁美特的原因 对吧？ -是的
就是因为这里的这个人 对吗？
我想是的
你当时搜查的就是此人的拖车
-没错 -而且你知道
确保马尼托瓦克警官们
没有单独待在那是很重要的
没错
所以你一直密切注视他们 是这样吗？
对 我一直在注视他们的行为
在你的整个职业生涯中 你是否也曾在其他搜查中…
遇到过自己像一个保姆 或监控员一样
监视警官们搜查的情况？
-没有 -这是你第一次这样 是吗？
-是的 -那你是否认为
在你的监视下…
伦克探长和科尔伯恩警长
很难将丰田车钥匙放在那住所
伪造成证据？
我想确实比较难
-因为你一直在监视他们 -是的 尽我所能
11月8日 当伦克先生 和科尔伯恩先生
再次去史蒂文艾弗里家时…
你并没有跟他们在一起 对吧？
是的
而钥匙也正是在那时候 被发现的 对吧？
我是这么理解的
卡鲁美特县警察局警官
你是否认为伦克探长 或科尔伯恩警官
趁你不在的时候 有机会把那把车钥匙放在那？
-不 他们没有 -你怎么如此确定呢？
首先 他们必须要有那把钥匙
我认为只有杀死特里萨的凶手
-才会有那把钥匙 -反对 这纯属猜测
-反对有效 -删除动议
法院会对不当答案进行决议
我希望你对你的观察 不要妄下评论
就你的观察而言 你认为
他们不可能 假造车钥匙证物吗？
不得不承认 在我观察中…
这情况是可能出现的
好比说 我当时正在干别的 我正在拍照 正在…
搜查床头柜
所以说如果我们只谈论
他们是否有可能趁我 不注意的时候做这些
-我会说 是的 有可能 -好的
那也就是说任何事 都有可能发生吗？
我想还有可能是外星人 把它放在那里的
好吧
可是房间里并没有外星人 对吧？
-据我所知没有 -所以你对外星人
这一描述并不公正
同样是有可能的对吧？
-我不明白 -好的 让我这样说吧
在刚开始值班的时候 他们并没有告诉你
你的任务就是给伦克先生 和科尔伯恩先生盯梢对吗？
-没错 -我认为你从没见过
执法人员捏造证据的事情 对吗？
对
这并不是在你的注意范围 对吗？
对
我们现在知道 当你第一次进卧室的时候
钥匙并不在地板上 对吗？
对
那么就应该是这样 钥匙和钥匙扣
以及塑胶插扣…
莫名其妙地
出现在那个角落了
它自己四处乱跑 然后躺在那里 对吗？
反对 法官 这是对证据的不当描述
这就需要由证人来回答了 请回答这个问题
书架被挪开搜查过
很可能是在挪动的过程中 钥匙掉里面去了
好的 可钥匙掉地上的时候…
你并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 对吗？
是的 地板上有地毯
好吧 那我可以把它 掉在地板上吗？
我们在做什么 法官？
是在陪审团面前进行实验吗？
如果是的话 我们需要还原场景
很好 那我们暂缓一下
书架还没搬进来
所以我不知道他们还打不打算 介绍它 不过不在这里
马尼托瓦克县警察局探长
伦克探长 截止到11月8日 艾弗里的卧室
你至少进去过三次
搜查它 对吗？
没错
那么你是第一个 清空书柜的人吗？
-不是的 先生 -好的
可你知道在11月5日 就有人搜查过那里了
-是的 先生 -那11月8日呢？
科尔伯恩先生是不是把书架上 所有东西都清空了？
书架上所有的杂志和相片
都被清空了
这样他就能查看书架了
我认为是
那书架都清空的时候
-你有没有机会查看它呢？ -我可能…我已经大概看过了
但我看的并不太仔细 没有 先生
你当时没有在那书架后面 见过一条蓝色绳子
和一个黑色扣子 以及丰田车钥匙 对吗？
没有 先生 我没见过
拿到车钥匙还远远不够 他还想在上面取得艾弗里的DNA
因此他只能等一个最佳时机
搜查全程都有一个卡鲁美特 警官跟他在一起
的确有的 而且离得还很近
有时候离的很近 他一直在等一个最佳时机…
这样就可以行动了
钥匙并没有…
掉进那个小书架的背板 和框架的缝里
然后最后落在那双拖鞋下面
是的 它不过… 由于重力作用 物体垂直降落
-是的 -确实是
如果我们好好想想：“看啊…
如果这个人 有能力假造车钥匙证据…
那他怎么会没有能力 制造血液证据？”
-血液证据更简单 -是的
-血液证据更简单 如果… -血液证据更简单
但底线是 他们知道自己老板
刚刚要求该部门回避
并因为那一起诉讼案件
将此次调查的领导权 交给邻县部门
他们在此诉讼中录了证词 但是并没有告诉…
我之后会讲到
你毛遂自荐…
要去搜查史蒂文艾弗里的住处
我们受命于支援搜查艾… 的住所 是的
好吧
你之前已经就这个话题 作出证词
是的 先生
你能不能回想起你曾被问过 这个问题并作出解答？
“所以你毛遂自荐
去搜查史蒂文艾弗里的住所”
你回答的是：“是的 先生”
-这是你的证词吗？ -是的 先生
科尔伯恩警官也同样毛遂自荐
要去搜查史蒂文艾弗里的住所
是的 先生 我想是的
你并没有跟法斯宾德特工提过 早在三四周之前
你就已经录了证词
-是的 先生 -你也没有跟
-马克维盖尔特调查员提起过 -是的
同样也没跟帕格尔警长说过
是的 先生
如果你不告诉他们
他们就不可能通过其他方式 知道实情 对吗？
是的 先生
如果你把这些告诉了 法斯宾德先生
那么这对作为两位领导 调查员之一的他而言
考虑起来是否会公平一点？
我也曾这么想的 是的 先生
如果告诉了维盖尔特先生或 帕格尔警长会不会更公平？
答案同上 是的 先生
在你到处搜查史蒂文 艾弗里的卧室之前
数小时中有一次、两次、三次 无论几次吧
如果搜查史蒂文艾弗里的人
换做在此次诉讼案中 没有录了证词的其他人
这样会不会更公平一点呢？
不 先生 我并不这么以为
至少在这里 也许不是在密尔沃基
也许不是在布鲁克菲尔德 也许不是在麦迪逊
但在这些地方周围 如果你认为一个警察不公正
那就是认为一个警察犯了法
而非简单搬出“你的胳膊肘 在桌上”这样的台词
而在此情况下
认为这些警察捏造证据
却又空口无凭 至少我没有看到什么证据
我想这非常可悲
我又陷入了跟以前 同样的境地中
他们中有几个人 想要坐实我的罪行
其他人都没有
但没有人发声
我要一遍一遍地接受检查
有时候我很诧异 我不知道
接受这一切真的很困难
各位请坐
马尼托瓦克县警察局警官
克拉茨先生 你可以重新开始提问了
科尔伯恩警官 第一天
在此失踪案开始调查的第一天 也就是11月3日
维盖尔特先生找你帮忙之后
你是否有跟史蒂文艾弗里 对过话？
是的 有过
我问过他 特里萨哈尔巴赫 是否来过他们的住所
给他们正在销售的 一辆汽车拍照
艾弗里先生回答你了吗？
他说他妹妹有一辆货车要卖 被害人当时过来拍了一些照片
我问艾弗里先生 她有没有 说过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他回答：“我没跟她说过话 她待了5到10分钟就走了”
他没跟她说过话？
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他没跟她说过话
那下面我们看看11月8日
你有机会搜查史蒂文 艾弗里的卧室吗？
-有 先生 -你当时跟谁一块儿进的卧室？
库查斯基警官和伦克探长
在执行那次搜查的时候
你是否移动 或操作过这个家具？
我首先要承认 我大概动过它
转了几转 晃了几下 拖动它
警官 11月8日 你见过这张图片吗？
见过 我当时正在那里搜查桌子
库查斯基警官当时 坐在床上写文书工作
这时伦克探长说的好像是：
“地板这里有一把车钥匙”
请问一下 科尔伯恩警官 你自己和伦克探长
还有库查斯基警官 碰过那把钥匙吗？
没有 先生
为什么不呢？
我认为我们三个当时都知道
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物证…
我们都不想破坏它
科尔伯恩警官 据我所知
作为民事诉讼的一部分 你被要求提供宣誓证词
你可以告诉陪审团 都被问到了哪些内容吗？
在1994年或1995年
我在马尼托瓦克县监狱 担任狱警
那时曾接到过一个电话
打电话的是一名自称侦探的人
他告诉我
在马尼托瓦克县犯性侵罪的人
已经被他们缉拿归案了
而关在我们监狱里的那个
犯了所谓性侵罪的人… 可能是被冤枉的
我跟这个人说 你可能想找一个侦探
然后我就把电话转给了侦探
就这样吗？这就是你跟 艾弗里先生之间的联系？
是的 先生
那么科尔伯恩警官 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
你当时是否知道 那个电话 是有关史蒂文艾弗里先生的？
不知道 先生
那么 这样的话 有没有令你感到难堪和恐惧
让你获得并假造血液证据 之后证据被发现
使艾弗里先生被错误指控为 这桩杀人案的凶手？
没有 先生
你是否假造过任何对 艾弗里先生不利的证据？
我想说的是 这是第一次
我的正直遭到质疑 我没有假造过任何证据
我对科尔伯恩警官的提问 到此结束 法官 谢谢
这是第一次 你的正直遭到质疑
因为它适用于一名警察
好的 但这并不是艾弗里先生 第一次遭到质疑
下面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2005年11月3日 你获悉 特里萨哈尔巴赫失踪
此时距离你在史蒂文艾弗里的 诉讼案中录了证词才三个礼拜
是的 先生
作为值班指挥员 你本可以指派任何人
在艾弗里路上巡逻
是的
-你选择了亲自来做 -是的
-你是一个人去的吗？ -是的
关于2005年11月3日 遇到艾弗里先生一事
你是什么时候写的相关报告 来记录相关细节的？
我想是在2006年6月
就是说 跟史蒂文艾弗里先生的对话
你跟他在这次调查中 于11月3日的第一次对话
差不多八个月后 你才把对话内容写下来
是的 先生
马尼托瓦克县警察局
自己也承认…
伊利诺斯州侦查探长 副警长 1970年-1996年
事实上 他们是第一个提出
那里存在利益冲突的人
在犯罪调查中的利益冲突…
可能是任何调查机构 都会犯的最严重的违规
因为贯穿案件
它会给自己带来信誉问题
如果让我猜 我会说 他们将其定义为一个利益冲突
来小心全面注意细节
他们没有实现遵循 利益冲突的过程
完全退出十分简单
他们继续积极参与调查
找出了大部分证据
但他们担任不应该的角色时
他们也是在承认自己…
想要证明史蒂文艾弗里 犯下了这个罪
所以11月5日、6日、7日 和8日 你都在房子里 对吗？
是的 先生
根本不存在你没跟伦克探长
一起进入艾弗里先生家的时间
是的 先生
你去艾弗里先生的车库期间
有跟伦克探长 不在一起的时候吗？
我记得没有
这个案件你描述为最大的调查
而你个人是作为一名执法人员
-参涉其中的吗？ -是的 先生
相关执法机构
生成了数千页的警方报告
是的 先生
你的总贡献 却只有少于半页纸吗？
是的
你所作的报告里没有提到 丰田车钥匙吗？
没错 先生
是否有什么事情你不愿 在报告中记录下来？
没有 先生
当我们说到史蒂文艾弗里以及 你的与他有关的报告时…
那个电话
那个从另一个执法机构 来的侦探打的电话
他告诉你 你可能抓错人了？ 是那个吗？
什么 先生？
你是否就此事写过报告？
我没有 先生
其实你写了 不是吗？
是在八年后 对吧？
我就此事写过一份声明 是的 先生
你在2003年写的声明
也就是史蒂文艾弗里 走出监狱后的第二天 对吧？
我不知道史蒂夫是哪天出狱的
但我确实是在2003年写的声明
我问完了
科尔伯恩警官 如果你在 1994年或者1995年写了报告…
你觉得你可能会写些什么呢？
我不知道会写什么
如果我对打来的 每个电话都写报告
那我恐怕整天都在写报告了
这是我对该证人的所有再询问 非常感谢你
斯特朗先生？
你接过多少个电话 是另一个警官打来的
说你关了错误的罪犯？
我不知道 我想不起来 还有其他的
我问完了
科尔伯恩警官今天 去那里去了好久
他是一名绅士 我想他已经 当了13年的执法人员
他每天都穿制服 佩戴徽章和枪
努力开展工作
我们都在这里 正在把它放在电视上
这人打算今晚回家
听他的儿子哭诉 其他人在学校是怎么嘲笑他的
因为他老爸是一名坏警察
这是糟心的一天 而科尔伯恩 警官近来一直很过得很糟心
但是…他正承受的…
任何苦痛和负担…
跟威斯康辛州及其民众 施加在史蒂文艾弗里
及其家人身上的东西相比 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而此刻史蒂文艾弗里 非常需要杰瑞布廷
和迪恩斯特朗 以及在场各位相信他
我们相信他
我们愿意迎向挑战 来推动他的诉讼
自从2005年11月 他就一直在说
如果车里有血迹 那一定是 有人拿他的血栽赃的
但尽管如此 我的问题是
如果你把某人推上法庭
指控他共谋
克拉茨先生的意思貌似是 你应该能够提供一些证据
证明栽赃陷害确实发生了
你们正在听的是共谋的证据
我旁听过很多联邦法院 闻知联邦检察官
证明一个共谋 比我们在这里听的要少
之后我想你们会在 审判的最后听到
对被告而言 这个案件的处理方式
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每一天 我们都在提醒他们
马尼托瓦克的持续参涉 以及调查中的偏见
马尼托瓦克县警察局警官
奥尔特警官 您是第一位 去艾弗里家搜查的
-执法人员吗？ -是的
你当时把汽车停在哪里了？
我就把车停在帕梅拉 和尼科尔斯特姆所站的位置
她们大概就站在这儿
并把我的注意力 引到这排汽车上
好的 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 到达那里的吗？
大概是10:59
上午10:59
奥尔特警官 你到那以后 是否一直在一个固定位置
观察是否有任何 执法人员或民众
进去或打扰过那辆汽车呢？
没有任何执法人员和民众 接近并碰过那辆RAV4车
那我就直接问了
你是否见过在你部门工作的 一位先生 吉姆伦克探长？
-我没有见过他 -那你是否见过在你部门工作的
一位叫做安德鲁 科尔伯恩的先生？
我也没有见过他
好的 我问完了法官大人 谢谢你
你还没有开始准备
从RAV4车现场直到… 2:45这段时间
有关任何人进来的登记 不是吗？
当我站在车后大概 9米多远的时候
我用的衬衫口袋里的 那本小记事本
开始粗略记录
后来我继续回到集合地 在那里做了最后记录
那很可能就是你所指的记录
好的 如果你看过自己写的内容
里面提到的14:45时间 其实就是2:45 对吧？
-没错 -请读一下最后一句
“我开始登记在这辆车
附近出入的人物名字”
-好的 “我开始登记” 对吗？ -是的
在你早先提到的报告中
除了下午2:45涉及的这个地方外
你是否还记录过有关 某人出入的其他地方？
没有了 那是我之前开始时 做的粗糙野外记录
-你还有那些吗？ -没有了
这么说我们就得依靠你的记忆 对吗？
休息时间和我走近的时间 是这样
-还有进进出出的人 对吗？ -没错
汽车压碎机
我周六到了那里
最后在汽车压碎机旁边停下 我估计当时是2:25左右…
威斯康辛州司法部刑事调查部 联合首席调查员
警官们已经在那里集合了 我对他们说
或者说我建议他们开始登记
法斯宾德特工 下午2点以后
你是否见过任何执法人员 和民众动过那辆RAV4汽车？
没有
-这个对你来说重要吗？ -是的
为什么呢？
因为这可能是我们在本案中的 一件重要证物
本案中的主要证物
恰恰被一直有利益冲突的
涉案部门控制了四个小时
这是否让你担心？
不 并没有 我知道 警官们在那保护现场
你是否建议过应该 把马尼托瓦克撤下来
交由卡鲁美特警方接管？
-你是这么决定的吗？ -恐怕不是
事情确实是这样发展的 但我并不认为这是我的决定
这么说 在你到达的时候 发生此事纯属巧合？
-噢 很可能是的 -好的
其实 你是努力 在把事情搞顺利
确保当你到的时候 作好相关登记记录
我说过登记记录要保存下来
这是警察的优良作风 对吗？
-当然 -那么你接下来作了关于
-进出人员的相关记录 对吗？ -是的
就算是最高领导人警长 也要做这样一份登记 对吗？
是的 如果您经过此检查点 也应该签署
除非您以某种方式 躲避了该检查点
否则就必须得签字 对吗？
没错
好的 记录显示伦克探长 在11月5日周六下午10:41
-登记离开 对吗？ -对 如果这是当天记录的话
好的 如果你花一分钟 仔细查看这里
请告诉我伦克探长 是在哪里登记进入的
你是否在11月5日的记录上
看到了伦克探长 登记进入的地方？
没有 先生 我没看到
理论上来说 审判内容应该是 关于你妹妹遇害当天的情况
以及遇害过程和凶手…
特里萨的哥哥
而这看来似乎像是州里 正在花费大量时间
尤其是还跟执法人员一起 并没有讨论此类内容
但执法人员进去过那个现场 接近过那辆车…
随着每个证人的出场 你是否担心
这个合理怀疑的窗口 会越开越大？
不 我一点不担心
我认为这是强加在 控方团队上的一只手
这是我的信念 所以我一点不担心
警方被迫采取守势
艾弗里的律师向警察 询问搜查程序
“在本案调查工作 移交给卡鲁美特县警
之后的三小时内
他看守着本案中 最重要的证据”
马尼托瓦克县警察局探长
伦克探长 你今天 坐在这里的时候
有没有回想起你是 什么时候到达现场的？
那会儿刚过2:00…
差不多是2:05
当你到了现场 也就是史蒂文的废车场那边
那里是否一直在进行登记记录？
-我想不起来那时有登记记录了 -好的
想不起来了
伦克探长 在11月5日
你是否接触过特里萨 哈尔巴赫的多功能车？
我没有接触过 先生
那你在11月4日或者11月3日 或之前的其他时间里
是否接触过她的多功能车？
没有 先生
伦克探长 你有没有在事务室
或其他地方取得过任何血样
并把它涂在特里萨 哈尔巴赫的汽车上
或者任何一个可能在 此次调查中被发现的地方？
没有 先生 绝对没有
那么 你在直接询问中的
证词是 你大概在2:00多一点 到达史蒂文艾弗里的住所
-差不多是2:05的样子？ -是的 先生
如果你是在2:00或2:05到的
那么在你之前就一直有人 在开始登记了
-没错 -在那些情况下
如果你不进行登记 也不会显得奇怪
不是的 先生
那…关于你那天到达 艾弗里家的时间这一话题
其实在本案中之前就已经 被提出过是吗？
是的 先生
你作宣誓证词的时间 是2006年8月9日吗？
我想是这个时间 先生
而今天你又做了同样的宣誓
没错
你那时被问到：
“你确实去了艾弗里家吗？”
你回答：“是的” 再问：“你还记得何时吗？”
你答：“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
可能是傍晚6点半或者7点 我不太确定”
你当时是否被问过这些问题 并做过这些相应回答？
是的 先生
既然你是在6点半 或7点左右到的
那就有点难解释
为何签到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 不是吗？
对 是这样
我的血开始沸腾起来…
密尔沃基县地区助理检察官 特别检察官
当被告… 等我听说这些警察
这些善良可靠的民众 这些正派的人
被指控捏造证据 我的血液便开始沸腾起来
只要他们想 来这里就可以表现出生气
但他们陈述本案
道明事发经过与涉事人员
当公众得知马尼托瓦克 没有参与…
他们就坐在记者招待会上 告诉你
马尼托瓦克没有参与这次调查
当然我们现在知道他们参与了
甚至是在4个月以后参与的
你感到吃惊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2002年 史蒂文 被赦免的前一年
他在1985年涉案文档中的证据 被送去州取证实验室做DNA分析
2002年 潘妮彼恩特森案 证物传输形态
毛发和指甲屑
詹姆斯伦克侦探长 编号214
如果伦克参与了2002年的 证据传输
那么他可能已经知道了 史蒂文艾弗里的这瓶血液样本
就是在那个案子的档案里
那么他在2005年10月 和11月就已经知道
当特里萨的车在11月5日 被发现的时候
他就已经知道在事务室 可以拿到一份史蒂文艾弗里的
血液样本
这是一张有关事务室 文件的照片？
马尼托瓦克县巡回法院职员
是的
文件里不仅有纸质文档
-还有物证 对吗？ -是的
所有的物证由…
我想差不多所有纸都在上面
如果检查的时候
最后不必再保持原来的样子…
史蒂文在1985年的案件卷宗
另外我认为它是在档案柜中的
我试着把它们弄平 这样封皮就可以…
勒口折起来因为 我觉得这样不太安全…
当然 不过有…
在后面看到那个 泡沫板物证了吗？
是的 无论在哪里 它都非常醒目
-它太大了 箱子根本装不下 -是啊 所以箱子关不上
-没错 -好的 无论你怎么做
好吧 现在说治安警察
出现在事务室内部 并不是那么不寻常
这么说公平吗？
没错
此外
警察局已经用万能钥匙 进去了事务室
是吗？
-是安全法警 -好的
机密档案禁区 闲人免进
万能钥匙可以打开事务室的 内部入口 是吗？
-我想是的 -好的
这还包括办公时间以后 周末或晚上 对吗？
是的
-看起来很可疑 -是的
那些人不可能侥幸逃脱一切
不可能
-这正是克拉茨担心的原因 -是啊
他现在很害怕
-噢 是吗？ -难道不该吗？
-德洛丽丝 史蒂文怎么样？ -他怎么样？
你可以评论一下吗？
你在那里愿意跟我们分享吗？
-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些什么？ -我不想分享
能告诉我们 他怎么样吗？
能不能评论点什么 让我们知道大家怎么想的？
-可以跟我们聊聊吗？ -我要去哪？
我都看不见了
他精神状态如何？
这20分钟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有没有提到布兰登？
你今天能不能告诉我们？
当时抽血做血样和血液检测时
样本被放在一支紫色的上管中
为避免变质 在其中加入了防腐剂
那是一种化学物质 叫做乙二胺四乙酸
但我们自己的血流中 并没有乙二胺四乙酸
但如果你在车上的血渍中 发现了这种成分
那么血液肯定是被捏造的
所以我研究 我们可以通过 测试在RAV4车中发现的血渍
来尝试得出科学有效的结论
看看血渍究竟是来自
保存的试管里的血液
还是一个活生生流着血的人
史蒂文手的证据照片
没有人曾做过那些测试
化学单元 科学分析部分
但州里后来不知何故让联邦 调查局进行这么一个测试…
弗吉尼亚州匡提科实验室 联邦调查局实验室检查报告
最后期限 2007年3月9日
并在审判期间将其准备好
在州里结束举证前一周 他们宣布联邦调查局
已经从他们最新开展的乙二胺 四乙酸测试中得出了结果
在听证会上 威利斯法官 裁定测试结果可以被采纳
他们在12月告诉你…
密尔沃基县地区助理检察官 特别检察官
整个测试周期大概是4到6个月 所以测试结果根本赶不上审判
但是他们突然用了短短几天 就完成了测试
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个问题？
其实也不是几天 我认为…
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问题
-是吗？ -谢谢你
-非常感谢 -噢 我有一个问题
是的 女士
我有一点猜测
不过如果联邦调查局在这么短 时间内拿不到测试结果
审判是否将继续进行呢？
是的
这是一件相当大的事情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谢谢你 诺姆
-谢谢 -跑啊 诺姆
谢谢你
-很好 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好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 -是的
噢 来到这里真开心
这个案件已经非同寻常了
现在变得更加不一般 更加独特
因为这在国内是第一次 也是仅有的一次
当遇到怀疑的时候 允许一位专家出点子
来证明血证中有没有 乙二胺四乙酸
另外还有一次辛普森案
双方都同意
这里这位法官正是之前…
裁定可采纳这类测试的法官
但陪审团却仍要听这些结果
没错 他们是的 真的很不幸
我们会尽力向陪审团解释
为什么他们不足为凭
我们将会看看在那发生了什么
警察局-交通-监狱
我总是得到种种机会…
每当我将要出去的时候 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能看到他们正尽自己最大的 努力让我待在牢狱里
所以这…真的很可怕
该了结了
卡鲁美特县法院
-早上好 -早上好
弗吉尼亚州匡提科 联邦调查局化学部门主任
勒博博士 你是否知道这个案件
-还涉及警察捏造证据指控？ -是的 我知道
为什么像这样的一个案子
执法人员捏造证据的指控
会得到联邦调查局的关注呢？
联邦调查局正在调查
国内的公共腐败罪
如果有人在其位不谋其政
还做了违法的事
这就侵蚀了公众对该机构 或该人的信任
那我们当然会想要
拉这个人下台
博士 请问您 当派给您这个案子时
你的思维过程是怎么样的？
当你处理血渍是从
乙二胺四乙酸试管里得来的 这一概念时有两种情况
其一就是 如果在血渍中 发现了乙二胺四乙酸…
检测到乙二胺四乙酸 和乙二胺四乙酸铁钠
就说明血渍是来自试管里的血
比如这紫色上管
另一种情况是 没有发现乙二胺四乙酸…
未检测到乙二胺四乙酸 和乙二胺四乙酸铁钠
这也就意味着血液是来自鲜血
而并非含有乙二胺四乙酸的 试管中
此案中寄给你的血液标本取自 特里萨哈尔巴赫的RAV4车
关于你测试的血液标本中 是否存在乙二胺四乙酸
可否得出一个结论呢？
是的 先生 报告说从RAV4车上采集到
并提交给我们实验室的 所有血液样本
均未检测出含有乙二胺四乙酸
从科学确定性的合理程度来说
你认为你所检测的特里萨 哈尔巴赫RAV4车里的血渍
是不是来自马尼托瓦克县 法院事务室里的
史蒂文艾弗里的血瓶中？
我认为 从RAV4里采集到的 血液样本不可能来自
本案中提供给我们的 这个乙二胺四乙酸试管
你认为证实无罪吗？
是的 我明确认为这证实无罪
这里是这两位被指控了 糟糕事情的警官
他们制造伪证 设计陷害其他人
并且无视谋杀特里萨 哈尔巴赫的真凶
真的非常糟糕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对特里萨哈尔巴赫的家人 以及她自己来说 都很可怕
光想一下或者设想一下 就觉得很卑鄙
这显然是证明无罪
所有执法社区都欢迎这个结果
因为… 这项指控太卑鄙了
这就是我能说的
我想这个测试让问题变得明了
并且是用一种非常强大 有力的方式
看看他们是有多快 让联邦调查局重组工具
调整一切 进行这些 内部的有效性研究…
并在短短几周得出结果
几周
这个测试他们有十年没做了
2002年 犯罪实验室 在其实验室中证明
史蒂文艾弗里是清白的 花了一年测试结果才出来
这显示了个人和政府力量
之间的不平衡
他们打算在这个男人身上 施加全面压力
为什么？为什么是在此案中？
因为我们被控告了 可疑证据表明
是他们其中一个栽赃陷害的
当你那么做的时候 州里会告诉你：
“后果自负”明白吗？
希望陪审团会看到他们 在起诉这个案子
并调查这个案子上的 这种不平衡
我认为事情并不是…
并不是他们认为的栽赃 陷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但他们确实是
他们认为他有罪
他们尽自己最大的能力 扭曲证据
并创造一个支持它的案子
-这里的一个会议室 -是啊
-马克 -嗨 你好
联邦调查局 起初为何会对此案感兴趣
你为此作证过
-你想起来了？ -是的
你作证说 联邦调查局的 一个关注点是
如果有一名腐败的警察 在街上做一些违法的事情
当然捏造证据并陷害人 是违法的 对吗？
-你同意我说的吗？好的 -同意
联邦调查局的职责之一就是 搜出像那样的坏警察
对吗？
-一般 我就是…对 -好的
-我一般就是那么说的 对 -好的 下面我给各位看看
被标记为479号证物的东西
可以读一下 第二页顶部这句话吗？
它论述了请求你们 提供服务的目的
“这个请求的目的就是确认 血液瓶中存在乙二胺四乙酸
从而消除这瓶血是假证的
这一指控”
好的 可以告诉我
什么地方有请求说：
“我们的目的同样是找出 是否存在任何证据
证明在马尼托瓦克县 存在一名腐败的警察”
我没看出那层意思
在威斯康辛州杀了一位公民 属于联邦犯罪吗？
-不 先生 不是的 -好的
在威斯康辛州肢解尸体 属于联邦犯罪吗？
-不是的 -好的
那么 你出动联邦机构
让其参涉进州里犯罪案的目的
就是要消除血瓶被用来
假造证据这一指控
那不对吗？
不是的 先生
如果可以的话 我很乐意解释一下
你可以晚一些再描述 先生
你们只测试了三个血液标本
报告称是来自特里萨哈尔巴赫 汽车里的 对吗？
没错
你知道在那辆车里 还发现了多少血渍吗？
-不知道 -你的观点是
哈尔巴赫汽车里的血液样本里 都没有发现乙二胺四乙酸
现在局限为交给你们的 只有三个样本 对吗？
你可以重复一下吗？
你表达了一个比实际想要 表达的更为广泛的观点
我想 你是这么说的 哈尔巴赫汽车里的血渍
不可能来源于你测试的 紫色试管 对吗？
没错
但其实你指的就是 那三个血渍标本
是吗？
不 我坚持原证词
你现在是在告诉我 尽管你从未测试过
在RAV4车中发现的
另外三个样本的单独血渍
你还是愿意认为
这三个标本中全都没有 乙二胺四乙酸吗？
在科学确定性的合理程度上
我认为这是真的
好的 只是想知道 你的说法有没有变化
关于这个程序…
实验室数据质量审计
问题并不是你是否取得了 有效的结果…
如果你确实检测了 乙二胺四乙酸的话
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
如果最后你检测并鉴别出了 乙二胺四乙酸
也就说明那样本中 存在乙二胺四乙酸
如果血渍中并没有检测出 乙二胺四乙酸 会出现大问题
而这时候的问题就是 对这种方法而言
我不知道他们只是简单地 没有进行检测
还是因为确实不存在那个成分
对于这种方法 我无法辨别 这两者的区别
我不知道他们的 方法检测极限是什么
所以我不知道他们是没有看到 那成分还是它本身就不存在
观察这个堆栈里可用的数据
以及所做的确认试验
是否有迹象表明联邦调查局
曾找出了针对该测试的 实际的检测极限
或者方法检测极限？
不 在这些数据中并没有 这样的迹象
所以看到这个数据 你是否认为
这三个经由勒博博士检测的 血渍标本
可能来自那个血液样本
也就是同样被检测的 血液试管Q-49？
那些血液标本很可能是来自
艾弗里先生的血液试管
只是并没有被实验室 检测到而已
那就是说尽管经过了这个测试
RAV4车里的血渍中一直都有 可能存在乙二胺四乙酸
没错
勒博先生并没有检测的 RAV4车里的三个血渍标本呢？
能不能据此得出什么结论？
我是一名分析化学家
我并非一直猜测样本中有什么
我们必须要检测样本 才知道其中的成分
那你断定
任何经由联邦调查局检测的 RAV4车血渍标本
都不可能来自
盛着艾弗里先生血液的试管？
我没法断定
如果我们能就其要点说服他们
那么只要存在陪审团指示 所说的“合理的假设”
那么我们才可能说服他们
所有这些需要假定这12个人
虽然有连月来做的宣传
-但完全公平公正 -是的
那么你知道吗？
我们邀请了很多人
如果我们找来的人并没有 做到公平公正
这个案子很可能在最后一个月 仍然徒劳无进展
我们无从得知
在州里停止对本案提供证据后 辩方提出了一项动议
来取消非法监禁的指控
这是在布兰登被捕之后
增加的三项罪名中剩下的 唯一一项
这里的非法监禁一罪 是最后一项
未经布兰登达赛支持的 未经证实的错误主张
国家安全机构曾在电视里
向所有人宣扬
这威胁到了公平审判的权利
这威胁到了该犯罪地
召集陪审团的权利
他们听着这样的故事
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被铐在床头
经受被性侵、刺伤、割喉 勒死的过程
在遭割喉未死之下
身上被补了11枪 陪审团们感到毛骨悚然
这就是故事内容 就是这个恐怖故事
就像我说的 非法监禁罪
是那个恐怖故事的最后残余
这纯属虚构
这是一个丑陋可怕的无稽之谈 但这样一个无稽之谈
仍然在该州自己的主诉中
被物证以及证词掩盖了
在某种意义上 我请法院 矫正州里所做的事情
那就是放弃该指控
放弃布兰登达赛
跟此事有任何关联的理论…
布兰登达赛在警察的盘问下 所讲述的故事…
在本次审判呈交的证据中
没有任何真实性确证和立足点
在预先审查期间 很多陪审员表示
他们至少对 起诉布兰登达赛一案有所熟悉
法院认为 向陪审团递交这个指示
如果你愿意 邀请陪审团填空说明
在本案中他们可能记得
其他什么没有证据支持的指控
法庭认为没有足够的证据记录
来支持陪审团 对该非法监禁指控
经过排除合理怀疑之后 发现有罪
法院因此同意辩方提出 撤销非法监禁指控的动议
今天早上动议听证会上 一连串问题
已经在陪审团前 得到了解决
你怎么用陪审团改变的事实呢？
一方面 我们回到2006年2月28日
回到史蒂夫最初面临的三项罪
另一方面 我们永远都不可能 回到2006年2月28日
因为2006年3月1日和3月2日
是该州的新闻发布会
事实证明 所有针对我们 客户的丑陋的虚假事实
就是从那时开始公诸于众的
见到最后一项罪消失
这不是很好吗？
当然 我是不是应该欣喜若狂？
不 因为它们一开始 就不应该在那里
下面把麦克风交给艾弗里先生
艾弗里先生 你是否明白 你会否出庭作证
是你自己来决定？
是的
你可以听律师的 可以听听他们的建议
但最后还需要你来决定 你想清楚了吗？
是的 想好了
有没有人威胁过你 或承诺过你
来影响你的决定呢？
都没有
你已经和律师彻底讨论过 你的决定了是吗？
是的
关于是否在本案中出庭作证
你做好决定了吗？
-是的 -那么你的决定是？
我决定… 我是清白的 我…
我没有出庭作证的理由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清白的
好的 那么你希望不作证 对吗？
是的
-谢谢 你可以坐下了 -谢谢
今天史蒂夫艾弗里说过话了 他怎么说的？
从我之前见到他开始 他一直喜欢说话
我认为他可能会愿意 站在证人席上 不过…
这看似有些有违常理
如果他是清白的 他应该站在证人席上…
他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为什么不站在那里？但…
没错
迈克 当他说自己清白的时候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跟我这16个月来想的事情一样
我听他说过的一切 都没有成为真相
今天也一样
我在想他认为自己 被放出过监狱一次
他认为这次可能还会发生 但…
我不…我不这么认为
如果没有证人
双方都有2天来准备结案陈词
好吧 就是这样 这就是证据
现在怎么办？
我们现在辩论一下
你们明天要放一天假
大体上是这样
我们来聊聊一些事
你们一开始起诉史蒂夫 六项罪名
我们已经砍到了三项
这是好消息
而坏消息是 如果我们输了 第一项罪的官司 就都完了
-不 -其他的也没什么所谓了
如果我们输了第一项 他就会做一辈子牢
除非我们上诉或者晚些 检测乙二胺四乙酸
否则光第一项罪 就会被判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