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亚沙车诺维 １９３９年－２００３年
小儿科医师的号码在电话旁边
长牙饼干在柜台上
我在冷藏室放了两瓶奶 冷冻室另外还有五瓶
－你一定很骄傲 －是有一点
有点痛 但很骄傲
你确定你们今天不会有问题？
老婆 信不信由你 我知道自己在干吗
好好玩吧 去那个烹饪动物园
－是食品展 －随便啦
去跟黛娜好好玩 是你应得的
再见 女儿 要对爸爸好喔
－再见 －再见
让你带她一整天我觉得很内疚
老婆 放心 我们不会有事的
干吗？
你没料到自己会有老婆孩子吧？
我也没料到自己会当葬仪业者
－爱你 －我们也爱你 去吧
你今天要做什么？
我们可以装垃圾拿出去丢
晚点可以大便
怎么样？
亚瑟 这音乐是你写的？
真的是你写的吗？
不算是
你真是多才多艺
没有啦 这是德布西的曲子
我只是稍稍润饰 加鼓声进去
只是声学练习 没什么的
亚瑟 你很棒
没有啦 这‥大家都会
才怪 你是非常有才华的青年
重头播放要按哪个按钮？
我好喜欢那首曲子 让人难以忘怀
其实我得出去了
－这么快？ －我今早想去跑步
我不知道你有跑步的习惯
我之前并没有跑过
但我心想不妨试试看
我最近好像胖了点
－你这样很好看 －谢谢夸奖
现在的人对体重斤斤计较 这真是种奇怪的迷恋
我常在家里看见你 我觉得你好得很
－谢谢 －我该走了
不过你要去哪里跑步？
－什么？ －你要去哪里跑步？
泛太平洋公园
泛太平洋公园？ 沥青坑旁边那个？
对 那边有条跑步小径
正适合你呢 好 祝你跑得愉快
谢谢你跟我分享你的音乐
曲调非常优美
好 再见
丽莎 我有坏消息 布兰达的爸爸过世了
－什么？ －布兰达的父亲死了
该死
我想问你介不介意我去参加‥
你可以再吸大声一点 我还听得见自己思考
－真好笑 －什么？
你介不介意我去参加他的葬礼？
当然不介意
我父亲的葬礼她有参加 感觉上我至少该去看看她
那就去 你应该去的
－你确定？ －嗯
－好 －你会请你妈照顾玛亚？
对 我会想办法的
叫她别再给她吃起司了
－她已经有点便秘 －知道了
还有 要她少用奶嘴 我不希望玛亚变暴牙
－我爱你 －我也爱你
－玩得开心吗？ －还没
－再见 －再见
－布兰达的爸爸死了？ －嗯
真倒楣
葬礼几小时后在马里布举行
－妈呢？ －不知道
她刚出门 说要去买园艺帽
她看起来有点怪
你怎么看得出来妈怪？
说得好
怎样 今天能帮我照顾玛亚吗？
２０块
－不行 －为什么？
罗素跟我要去艺术用品店
－克莱儿 －奈特
这又不是骇客任务 我们这些没孩子的也是真人
帮我看小孩‥ 天哪
该死
可恶
－怎么啦？ －没事
我本来想请陶德和黛娜的保姆 看一下玛亚
不过好像不行
－你可以打给凡妮莎 －凡妮莎？
对 她今天跟孩子在家里
她愿意帮我带吗？
当然 她喜欢小孩子
我只去几小时 接送都由我来
－去打电话吧 －好 谢谢
你得付她钱
－当然 －好极了
基斯 你不会穿那件吧？
有什么不好？
有什么不好？ 它遮住你大又性感的‥部分
我大又性感的部分？
对 去换件更好的 那件银色Ｔ恤好了
这是早午餐会还是服装秀？
我要大家忌妒我 有个帅气男友 行吗？
我在这世上只遇上两件好事 你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件呢？
好 只有一件
总之你一穿那件运动衫 就知道它不适合
－大概吧 －你有时真任性
－是吗？ －是
那我们不去早午餐会 留在家里好了
让我任性一整个下午
很有说服力
但我很喝含羞草鸡尾酒 抱歉
是你的损失
继续跑吧
真好 你可以暂时离开孩子
－你可以吗？ －当然 给我点别的事做
什么味道？
是布丁
我想做米布丁 不过牛奶怪怪的
－请进 进来 －谢谢
家里一团乱 你打来时我正要整理
可是养两个小孩真辛苦
可想而知
你恐怕无法体会
养两个孩子难度应该只有两倍
但我却有三 四倍的事要做
不晓得数学怎么算 但事情就这么累积起来
当然
你运气好 只生一个
丽莎又是好妈妈 她一定什么都打理得好好的
她是很棒
我有时候累到很想哭
怎么都不播巴尼了？
以前只有巴尼的 那时情况简单多了
我把东西放下来就来抱她
这地方会害我破产的
我每次来这里都觉得自己像 巧克力工厂的秘密的胖小孩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我小时候超怕那部电影里的精灵
我也是
电视播时我妈都逼我们看 而我每看必哭
但她根本就不在乎
－父母是怪物 －说得好
我替主角查理感到难过
他好穷
那部电影真是烂透了
－什么？ －是钴蓝
你想想 这东西天生就是蓝色
奥立维也是这么说
这是种元素 只要加点油 就可以用它来作画
好有穴居人的感觉 我喜欢
那就买啊
拜托 我又不画画
我才不花５０块买一小条颜料
要画的话用五块的便宜货就行了
－你应该买 －不要
－买啦 －不要
那我帮你买
不要 我不需要 走啦
－买 －不要
好 天哪 抱歉
你干吗回来这里？
老实说 我也不知道 凡妮莎是怎么回事？
－没事啊 －你确定？
确定啊
自从她妈死后她是有些郁闷 不过其他还好 怎么啦？
我不晓得 瑞可 我到那里‥
我不知怎么说才好 但她的情绪非常紧绷
我不能让玛亚留在那里
你不放心把玛亚留在我家？
不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究竟想说什么？
两位好
看谁决定回来上班了
你今天得找人照顾玛亚？
我很喜欢婴儿的
他们好香
亚瑟 没关系
我带她去就是了 不过谢谢你
需要帮忙尽量开口
我常照顾我的表弟妹 他们是摩门教徒
－摩门教徒？ －是啊
我去梳洗一下就开始工作
－瑞可 抱歉 我无意‥ －奈特 不用道歉
反正我只是想帮你个忙
－谢谢 －不 谢谢你
我走时请念这首诗：
他住在万件事物的光芒下
他心中充满点点星光
爱与意义从他身边流过
在黑暗间传递喜悦 就是他的喜悦
这人死了
我带了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爸跟我在后院
站在我通往中国的洞旁边
我当时五岁 想挖个洞通往中国
他没说我根本到不了中国
只是陪我挖 直到我厌倦为止
那天我非常愉快
第二张是全家参加 ８４年美国心理学会会议
他们颁奖给他
他上台却净开玩笑说
吉米卡特得接受阿德勒疗法
我不懂他的笑话
但那晚我以他为荣
我很骄傲他是我的爸爸
最后一张‥
比利 加油
只是一张很棒的照片
天哪 欢迎莅临寒舍．
－真棒 －抱歉迟到了
才怪 你们是骑兵 你们来的时机正好
基斯 幸会了
－谢谢你邀我们来 －开玩笑 这是我的荣幸
各位 大卫跟基斯来了
请进 进来
拿杯含羞草鸡尾酒 吃块法式咸派
对了 法式咸派味道很怪 我可不是超级大笨蛋
记住 无论如何 千万别看崔西的眼睛
－谁是崔西？ －我的便便狗
你是我的便便狗 对不对？
别看它的眼睛 它会疯掉乱大便的
它大便是用喷的
－说真的 别看它的眼睛 －知道了
对了 我们在玩女主角
祝你们好运
他是不是在我背上黏东西？
－快老实说 他是不是‥ －只是个游戏 女主角
每人背上都贴着一位女主角名字 你得问问题 猜出自己是谁
我是不是这样？还是那样？
好啦 要不要开心全由你决定
你的口气真像露营辅导员
好 我要好好玩 让我看看你是谁
很好
玛格瑞特 希望那首诗还过得去
我记得伯纳喜欢它
我记得伯纳认为你是大混蛋
妈 冷静点
比利 你马文叔叔 来这里的原因很复杂
他也应该有复杂的体验
马文 谢谢你 那首诗很棒 你尽到你的责任了
－现在请你滚 －别这样
－布兰达 －再见
比利
他从不原谅你父亲功成名就 或放弃过光明节的传统
－奈特 －玛格瑞特
过来
很遗憾伯纳发生这种事
－你一定很难过 －奈特 少给我葬仪社那套
布兰达打给你？
没有 我是在报上看到的
你是自动自发来？
可以这么说
真怪
比利
我们晚点要回公寓
只有家人一起吃晚餐 应该是这样 对吧 比利？
对 妈 都处理好了
悲剧 我们的孩子对悲剧最在行
应该说我的孩子
－妈 别难过 －可以一起用餐吗？
谢谢 但我可能得回家
－你可以再多待一下吧？ －当然可以
妈 我们离开这里吧
－别走 －不会的‥
亚瑟
茹丝 你今早跟踪我还开心吗？
－你在说什么？ －少来了
你这么爱跟踪人 怎么不去加入中情局？
不然统一教会也行
你怎么不去月球管你自己的事？
神经病
茹丝 今早过得愉快吗？
亚瑟 谢谢 我很愉快
谢谢你关心我
我马上回来 我得上楼
头发怪怪的
好 再见
－康妮史蒂芬丝？ －没错
基斯好像挺风趣的
够了 他明明不太自在
就是啊 他来我就很高兴了 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聚会
那他喜欢什么？
不晓得 他喜欢做菜跟健身
他也喜欢看老片 这游戏对他来说可能很简单
告诉我 我是黑寡妇吗？
我不知道
我以脸蛋还是身材著称？
转过身 让我看看你的那一面
葛丽倩摩儿
我不知道
－我得过奥斯卡奖吗？ －不知道
我是金发吗？
不知道
你真是同性恋吗？
我真是同性恋
琳达 该死 别看崔西的眼睛
宝宝的第一场葬礼？
－才不是 －我想也是
你还好吗？
别谈我或我死去的父亲吧
哪怕只有３０秒也好
好
那你要谈什么？
跟我聊聊玛亚的事
她真美
－对不对？ －她那天发现电话
现在电话是她最爱的新玩具
她昨天意外按到快速键 拨给我的精神科医师
两分钟后护士还以为 电话是中风病人打来的
真不敢相信你来了
我当然会来
－凡妮莎 －干吗？
我刚跟奈特谈过 他说他去过
－是啊 －怎么了？
我不知道
别说我跟你说过 但他好像有点不正常
你确定没别的事？
瑞可 你记得胡立欧 出生头一年我们多紧张兮兮？
还不放心把他交给任何人
初为人父母就是那样
那你还好吧？
－很好啊 －真的？
瑞可 你回家就是了 孩子们开始撞墙
－好 我马上回去 －好
－再见 －再见
从医生告诉他 到他去世只有三个月
三个月啊
肚子的癌就是这么快
正确说法是胃癌
癌细胞蔓延全身 消化道从上到下都有
学这些术语还挺有趣的
我懂你的意思
我从不知道自己有延脑 现在我可以画给你看
还有我脑袋里其他的东西
你有疤吗？
你是明知故问吧？
可以看吗？
当然 在‥
小布 没事 我没事的
我知道
我参加父亲的葬礼 难免情绪化
我们本来要在这里结婚
我知道
大家猜出自己是哪个女主角吗？
我是克莉丝蒂麦克妮 但我觉得太明显了
－我是玛丹娜 －当然罗
－芭芭拉史坦威 －露易丝弗莱雪
基斯不知道他是谁
－真的吗？ －可恶
过来‥
这下有趣了
珍妮翠柏虹 这个好
好 想问什么问题尽量问 我们是来帮你忙的
好 我死了还是活着？
应该还活着吧
我是金发或棕发？
棕发 你染过金发 但不适合你
基斯 我们在夏勒美食 看到她跟班史提勒在一起
我记得班史提勒
加油 你知道的 他真的知道
记得我们没看完 真相四面体就走？
她有演 求婚脑震荡？
－第六感追缉令？ －水世界？
对 水世界
水世界‥
我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就不知道罗
是珍妮翠柏虹
谁要喝玛格丽特？
反正这是个烂游戏
看着他死去
就像看某人被浪冲走 只不过他躺在床上
一波浪打上来 带走他的一点生气
另一波浪上来 又带走一点生气
每一波浪就是一天
他的生命一点点流失
可以跟你说件事吗？
当然
我不想让你处境尴尬
我的处境已经很尴尬 我这辈子处境都很尴尬
这让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我不是不知道你让我改变多少
你唤醒我的人性
没遇见你 我就不会是今天这样子
我铁定不会每天用牙线
－你还继续做？ －每餐饭后
你也改变了我
是吗？怎么说？
失去你让我伤得最重
所以之后我都没跟别人交往
一个也没有？
我很怕自己又把事情搞砸
－你会找到对象的 －那完全不是我要的答案
你知道我怎么想吗？
－关于？ －不晓得 人生吧
什么？
我觉得关键在时机
时机就是一切
你或许说得没错
－里面是什么？ －打开看看
－我忘了什么奇怪的纪念日？ －没有
今天是我们交往 第１７周的纪念日吗？
天哪 你真讨厌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这是魔术
我要拿这干吗？ 笨蛋 这要５０块啊
我不管你要拿它做什么 我只要你拥有它
我认为人该偶尔 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能让你保持乐观
这个理论不错 但我从不曾乐观 所以罗
现在开始也不迟
可是这好贵 罗素
那又怎样？
金钱只会搞坏艺术 对吧？
我不怕穷 只要能让你开心就好
怎么了？
没有
－这下我得小心了 －不用‥
要 我得小心 不能习惯
来嘛 习惯就习惯
我看你敢不敢
你跟奥立维讲过我们的事吗？
－没有 你有吗？ －没有
为什么？
没有理由 只是‥
有些事只有我们知道就够了
这正是我们俩之间的事
酷 谢谢你送我颜料
不客气
－你真厉害 －谢谢
亲爱的 我们在边弹边唱
－看得出来 －亚瑟非常有才华
你可能不知道 他会用电脑写音乐呢
而且还会弹奏老歌
－真棒 －就是啊 好令人意外
亚瑟也跑步 你们可以一起跑
改天吧
他曾替芭蕾舞团伴奏
妈 我要回家了 我只是来看看
克莱儿说你早上怪怪的
不 我很好 谢谢你关心我
－葬礼如何？ －还可以
那可怜女孩的家庭经历了真多事
就是啊
人生就是不让你好过喔
说得一点都没错
晚安 宝贝
－好 回头见 －好
－亚瑟 －是
从现在起你去跑步前 得先问问瑞可要你做什么
－知道吗？ －希望没造成困扰
是不会 但你得跟他保持联系
－我会的 －谢谢
再见
你要离开了吗？
还没耶
好 那我先走
不 基斯 我们一起走
如果只要再一下 我也可以留下等你
其实还要几个小时 这些人很重视早午餐的
那我先走吧
不 我跟你一起走
不 大卫 真的 我自己走就行了
－你当真？ －嗯
我还有事要做 你留下来好好玩吧
你可以搭彼得的便车
－是派屈克 －对啦
好啊 应该没问题
你还在尿
我知道 我喝了 七杯含羞草跟太多咖啡
－回家见 －好
我们很想你呢
－食品展如何？ －棒极了
有个摊位让你吃各种松露
是巧克力吗？
－是巧克力吗？ －不 松露是一种蕈类
花个两块就能买薄薄的一片
好吃极了
吃起来像巧克力 蕈类 酱油 还有好多味道的综合体
－太棒了 －听来是如此
有个男的一直跟着黛娜 想叫黛娜开一家冰沙加盟店
他在会场跟了我们一小时 还用托盘端着各种口味的冰沙
黛娜最后得动手逼他走 你今天过得如何？
还可以啦
我最后带着玛亚参加葬礼 一切都很顺利
你带玛亚去？
嗯
去见布兰达？
不是 布兰达也在
但我是别无选择才带玛亚去 我找不到人帮忙带她
奈特 若我知道你会那样 我就回家自己带她
为什么？
布兰达有没有抱玛亚？
没有 她一直在睡觉
－她有没有看她？ －当然有
有没有碰她？
应该有吧
天哪 你发誓她没抱她？
对 我发誓
但她就算有又有什么大不了？
你究竟在不在乎我？
当然 你跟玛亚 是我最重视的两个人
那就别让你前女友抱我们的小孩
我没有 你究竟哪根筋不对？
奈特 其实没那么复杂的
知道别人存在的人 都应该知道答案
你以为我还爱着布兰达？ 我没有 你要相信我
你去参加她父亲的葬礼
但我先问过你 是你说可以的
你干吗老去找她？ 为什么不能把她忘了？
－我跟布兰达已经是过去式 －胡说八道
这不会夺走你我共有的任何东西
狗屁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跟她相处过后你就变了
你说什么？我哪有变？
你更像以前的你
我倒希望你比较像以前的你
－我根本没变 －有 你变了
你曾有自己的生活 朋友跟工作
而不是醒来就挑我毛病
想着我怎么频频让你失望
我要去散步 这是买来送你的
－是什么？ －松露
－丽莎 别这样 －给我一点该死的空间
好
感觉好怪
这个男人给我们生命 对我们的影响无人能及
如今他却成了瓮里的尘土
我恨了他好久
他尽力了 我们都是
－爸 －小布
这就是奈特每天要面对的东西
看来我们得想办法处理 你父亲该死的骨灰
依照传统是如此
我目前还不能面对
那就别面对 他又不急
我此时才深刻感觉到 你们是我的孩子
你父亲在世总模糊了那种感觉
但我现在看着你们
你们都是‥我的
谢谢
小布 你小时候说话
都得先来个那或但
像那妈‥ 我们能不能去店里？
或但爸 我们讲过 你说‥
你非得加个连接词不可
后来比利开始说话 也做一样的事情
小布 他是跟你学的
你父亲说过跟你们住在一起 就像听宇宙史上最长的句子一样
现在只有我听得到
亲爱的卡尔跟卡麦蓉
你们的表弟亚瑟向你们问好
今天我差点要帮人看小孩 那让我想起你们两位
希望你们在堪萨斯市 传福音过得还愉快
我的实习生活非常顺利
葬仪社有位和蔼迷人的女士
她人很好
又体贴
就这样吧
另 如果你们有电子邮件信箱 跟你们联络就容易多了
－凡妮莎 －嗯？
我在想 也许‥
你该去看医生了
－拿点药来吃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让你心情变好吧
瑞可 我心情没什么不对 妈妈走了人都会难过的
－要难过多久？ －需要多久就多久
听着 胡立欧的家长会 是星期一下午四点
－你可以去吗？ －我只是担心你
你知道的吧？ 你需要我的话我都在
你可以去吗？ 不然我得取消或改时间
－我会去的 －谢谢
你不用担心布兰达
我没担心她
你不用担心布兰达
－不用吗？ －不用
你找到了你的幸福 她也会的 只是迟早的事
要是我还没找到呢？
待续
谢谢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