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塔拉？
薇洛，妳做了什麼？
我們得把你們救出這裡 否則你們都會被殺
-華倫呢？ -她殺了他
我們必須逃出這個小鎮
墨西哥，我們應該去墨西哥
-你怎麼做到的？ -她在說什麼？
-沒事，我們走 -我可以看到你
你取回了你的靈魂
凱西？
凱西…
親愛的，這只是個開始
恐懼與殺戮
於爾之下，自得吞噬
《與逝者的對話》
(2002年11月12日)
(晚上8：01)
夜幕籠罩，我也隨之墜落
而你身在何方？
溫暖肌膚，狼般嘻笑
而你身在何方？
我墜入月色之中
它將你染成整片的藍
我墜入月色之中
我能夠做對嗎？
能度過夜晚嗎？
內心波濤洶湧
氣息如晨露 而你身在何方？
當我死去之時
而你身在何方？
我努力掙脫出這個世界
你說我不該停留
我努力掙脫出這個世界
(我和小薇會晚歸 這是外賣的錢)
(不准吃披薩！ 愛你的巴菲)
我能夠做對嗎？ 能度過夜晚嗎？
獨自一人
來吧
《魔法奇兵》
你一直在繞圈子
-直接開進去 -你可以閉嘴嗎？
我們要保持低調
-你只是害怕 -我當然怕
上次我們來這 我們三個之一被活生生剝皮
冷靜
沒有人會被活剝
我們有計劃而來
我們會處理好一切
真希望我留在墨西哥
我不喜歡那裡
所有人都說墨西哥語
你可以學啊
你兩個半星期 就學完整本克林貢語字典
那有更清楚的及物 和不及物動詞規則好嗎？
更何況，我受不了繼續作惡夢
我也受不了
〝從你腳下將你吞噬〞
必須把這件事處理好
我們是心地善良的壞人
(歡迎來到太陽谷)
鯷魚啊鯷魚，美味又可口
你是我全世界最愛的魚類
噢
她會以為是血
吃我一刀，你這邪靈再世！
你的真實面貌是什麼
你看，你愚弄了所有人
時間會顯露你的真實面貌
我盡我所能，無需向你保證
好耶
這裡就是加州大學圖書館？
真大
嘿
我認識妳
我是說，我看過妳的照片
對
我知道，這有點怪 因為我們之前從沒見過
或怪是怪在妳真的死了
也是…
我睡著了嗎？
不…我在這
我是說，不是在這裡的在這
有點難說清楚
也有點諷刺，妳懂的
我寫了那些有關死亡的尖銳詩句
結果我又在這出現
跟妳聊起天來
對，滿諷刺的
我知道這可能會把妳完全嚇傻
只不過…
她要我來跟妳談談
很重要
-她？ -別擔心
-我不會傷害妳或之類的… -是誰要妳來？
妳在說什麼？
她說她還在唱歌
什麼？
還記得在橋上妳們互相對唱？
她說就算妳聽不見
她還是在對妳歌唱
塔拉？
哦拜託，她死定了
很明顯他就是個變態
就是
什麼？
不，那不是湯姆漢克斯
妳在看哪台？
好，又來了
我一直聽到像是錘擊的聲音
(靜音)
不行，我不知道是不是…
基特，妳還在嗎？
有暴風要來嗎？
巴菲？
-巴菲薩莫斯？ -我們有…
噢，我是韋伯斯？霍頓韋伯斯特
我們上同一間高中，歐洲歷史課
我有次還讓妳抄 瓦茨拉夫哈維爾研究短文
妳真的不記得我？
記得！
當然記得
噢，天啊
道恩？
媽？
好，三年級的時候 春季舞台演出《彼平正傳》
我負責燈光設計
我沒有看那場
但妳有幫我移動燈光架
我沒拿好還掉下來壓到妳的腳
對，腳，沒錯
歷史課，我全都想起來了
抱歉
沒關係，我又不是 妳很親近或很重要的人之類
不，我只是…沒認出你
你知道的，你一臉惡魔樣
而且我想你結實了很多
對，我在達特茅斯 開始狂練跆拳道，所以…
-那很棒 -對
所以你最近如何？
很明顯我死了
哦不是，其他方面
我主修心理學，對那方面特別感興趣
我在太陽谷精神病院 當了一年實習醫生
哇，那裡一定很熱鬧
我一直告訴他們 應該要弄條天鵝絨繩和請保鏢
嘿，妳還記得傑森惠勒？
-記得〝瘋狂阿傑〞？ -噢對
他的口頭禪就是〝對，我瘋我狂〞
-他還好嗎？ -瘋了
他自從畢業就待在長期精神病院裡
我想，沒這麼有趣
有點諷刺
對
哇，我的臉剛變了嗎？
對，你現在看起來像人
你可以這樣變來變去
噢，所以我是吸血鬼？
也太怪了？
抱歉
不…感覺不錯
強壯
就像我與威力強大 足以吞噬一切的惡魔相通
即將要把世界吸進 驚天動地的毀滅之中
妳好嗎？
沒這麼多熟人
不…我是說
妳懂的，用十字樁
妳常做這種事嗎？
我是屠魔者
算是種工作
所以是怎樣 妳的專業是與吸血鬼戰鬥？或…
我沒有領薪水
這比較像是天職
從在學時候就開始了
那時候我聽過很多有關妳的謠言
妳完全是一團謎
我是嗎？
嗯，妳常不在
很多孩子以為妳在跟老頭子約會
或妳是極度虔誠的信徒
-史考特霍普說妳是同性戀 -什麼？
我跟那爛人約會過
他對所有分手後的女孩都這麼說
然後去年跌破眾人眼鏡，他出櫃了
天啊
我還真會選男友啊
所以一直以來，妳都是一位屠魔者？
-位 -〝位〞，是指〝只有妳一位〞？
-差不多 -噢，所以…
妳說沒認識太多熟人 這是某種自白陳述，對吧？
-啊，心理醫生警報 -我只是說說而已
對，我真正需要的 是從邪惡魔鬼那來點情緒治療
嘿，那是妳說的
我有熟人 我跟很多人都很熟，好嗎？
不…我聽懂了
我說真的
巴菲，快接電話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再來一次！我聽到妳了
(今天母乳是鮮紅色)
妳為什麼要這麼做？
妳為什麼…
我不懂
住手，停下來！
停下來！
妳在嗎？
是的話敲一下
是就敲一下
不是敲兩下
媽？
媽
是妳嗎？
妳還好嗎？
妳不好
媽…
媽咪…
妳是一個人嗎？
妳為什麼要這樣做？
起來，蠢蛋
我小腿上有固定夾板
噢
或許我們應該開燈
-不，外面會有人看到的 -也是
-或許我們應該找巴菲來 -不行
我們應該告訴她我們對 這邪惡丹灶塔所了解的一切
小飛俠你想想，沒有證據 她為什麼要相信我們？
我們空手無憑的去找她 那我們只會被關進貝爾監獄
度日如年的焦躁等候
我可不要再進監獄了
那個地方會改變人
所以我們需要證據
把它想成是…火的考驗
追尋之旅
我們找到它，警告屠魔者
我們幫助她摧毀它，我們拯救太陽谷
然後我們加入她那群 可能還能去她家玩
好，就這麼做
我們要怎麼做？
我想我們應該先找到校長室
然後從那裡開始摸索
好
你去查看一下走廊，我走這邊
確認一下無線電？
-測試… -測試…
回音二呼叫回音一
這是回音一，請說
你覺得他們真的會讓我們加入嗎？
做得好
你來了
我在這裡要害怕死了
放輕鬆，別緊張
你到底知不知道 保持我現在這麼冷靜有多難？
冷靜，你做得很好
一切都在掌控中
你一直離開我，我不喜歡你這樣
有一次你死了，我淪落到了墨西哥
我們討論過這件事
那次死亡就是整個大計畫的重點
來吧
〝如果你打倒我…〞
〝我會變得超乎你想像的強大〞
當然
你覺得，會不會薇洛也會殺了我？
嘿，別擔心
如果小矮個在這場爭戰裡發揮作用 那麼我們都會變成神
〝那個男孩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不，還有另一個〞
等等，真的？ 誰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沒有，我只是順著說而已
是真的，他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塔拉，是妳嗎？
她很遺憾不能親自前來
她為什麼沒來？我不懂
我是說，如果妳都能現形…
她就是無法
為什麼不行，我不懂？
因為妳做了某些事
什麼？
妳殺了人
妳看不到她
規定就是這樣
我很抱歉
但她正在跟你說話？
她能聽到我說的？
塔拉？
塔拉
我想妳
我好想妳
她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怎麼了？
她有說什麼嗎？
什麼？她離開了？
-她在哭 -不
不，別哭
親愛的別哭，跟我說話
她也想妳
她希望妳能碰得到她
我也希望
噢，我也希望
天啊，塔拉
太痛苦了
每天就像承受著巨大的無底洞
但卻沒有癒合好轉
它會的
它可以變好的
怎麼可以？妳不在了
但妳還在
妳跟亞馬遜戰士一樣強壯 還記得嗎？
記得
我記得
所以，妳遇見某個人，建立感情…
但總是不持久
是指所有的感情，還是只有妳的？
我父母不算是相親相愛的完美典範
也許那是一部分
我想這世上還是有完美的感情 只是我…
都選到毫無希望的人選…
而且還有精準的致死率
妳覺得妳是有意這麽做？
或許妳只是想試著保護自己？
保護自己？
避免心碎、痛苦
性暴力和可能致死？
-沒這麼誇張 -妳不想承諾
我願意承諾
我也接受承諾
-我是專一的人 -所以是別人的問題？
妳伸出雙手，他們卻不願接受？
不一樣
我覺得你在混淆我，因為你是魔鬼
我只是覺得妳的內心有傷…
我還滿享受這個情況的 因為我現在是魔鬼…
但妳應該就放過自己
又不是說妳每次 都一定會陷入很糟的感情
如果是，不是有點酷？
那妳想怎樣…打算要安定下來？
才21歲？
我在大學的女朋友，甜美可人
我們感情很好，但那不表示我就要…
讓她變成吸血鬼 好讓我們永遠在一起
創造
-什麼？ -一個詞…
指你把人類變成吸血鬼
你〝創造〞了他們
好酷
也可以當名詞用
天啊，我學到了真多
拜託，這不是很瘋狂嗎？
我是說，我在高中的時候 太害怕根本不敢跟妳說話
但現在我們卻像是死敵一樣
嘿，如果我們變成 大魔頭不是很厲害嗎？
你們是這麼說那個字的嗎？
我們要與彼此戰鬥 直到有一方倒下，對吧？
這是流傳已久的慣例
哇！
真相無所不在，對吧？
但我能感受到嗜血的衝動 我好像有點懂了
我想要打架
噢，不過不是針對妳
噢沒事，我是說，你人很好
而且敘舊聊天滿開心的
我沒有跟太多高中朋友保持聯絡
我想我很快就會去找他們
嗯
嘿，我不是要多管閒事
但妳看起來不太開心
是因為我們要開打了？
是因為我會贏
拜託，我練了兩年跆拳道 加上吸血鬼的力量
我覺得有人過度樂觀
你離不開這個墓地的 我不會讓你得逞
〝優越情結〞這個詞 會讓妳有什麼感覺嗎？
你以為我會讓你出去殺人？
-你知道我發誓要… -不…
我知道要對抗魔鬼，那不是問題…
沒有問題，不要找我麻煩
回答我這個問題
妳父母離婚是誰的錯？
好，你知道嗎？ 這個問題連魔鬼都不會問
這是發狂惡鬼的程度
-我父母的離婚跟這有… -我只是好奇
妳的想法
他們兩個都…
都有很多事情要煩
-我爸 -嗯
他外遇
我想他是外遇
所以…
在這些妳有過的關係之中
妳潛意識裡知道這一定無法善終
是誰的錯？
這完全不同
我只是在想
有沒有可能，一丁點都好
妳無法好好跟男人交往的原因
是因為妳覺得他們不值得？
或許妳覺得妳比他們優秀
說到這個，我突然有見血的衝動
踩到痛處
我馬上就會爆擊你各個痛處 你休想逃
我不記得你有這麼煩人
-妳根本不記得我 -我記得
對，差不多在我提醒了三十分鐘後
但我不會放在心上
因為高中時期 妳顯然只侷限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
完全沉溺在選擇、命運之類的
在那樣的心態下活了七年之後 誰不會有優越感？
我沒有
天啊，如果硬要說，我…
-什麼？ -我只是…
如果你知道我之前做的事
我讓自己變成什麼樣子
我最好的朋友也不至於…
你會笑出來，你聽過 我之前對他們做過的事
巴菲
我來這裡是要殺了妳，不是批評妳
我之前交往的男生，後來變得…
我變得像個怪物
對待他就像是…
但同時間
我讓他完全掌控我
對我做出…
我很抱歉
哇，沒想到變得這麼真情告白
我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妳沒有問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問題
你這混帳！
什麼？
我要用跟平常 稍微不一樣的方法殺了你
拜託
我的意思是，我們剛剛很溫馨
妳打開心胸，真的是很溫暖的時刻
都讓我想咬妳一口，抱歉我越界了
我對這個死敵狀態還很不熟悉
但我學得很快，對吧？
我聽到你了
我聽到你的呼吸聲
你在傷害我母親嗎？
你抓著她不讓她回來我身邊？
媽？
我看到妳了
我這就來找妳，好嗎？
她正試著要跟我說話
放開她，讓她跟我說話
斧頭
出去！
不！
她是我母親
我要留下來
再次看到高中
有一部分的我希望能時光倒流
一切都移位了 我覺得像是在《猛鬼追魂》一樣
我討厭針頭
我看看
我們有繞完整圈嗎？
-或許我們該重頭開始… -出現了
什麼？
你確定？
對
你知道嗎
我想你可能是對的
如果這對的上
我們要找的東西應該就在那下面
看吧，你要死了
這個時刻夠了嗎？
好吧，但妳殺了我是因為我是魔鬼
還是因為妳說了真心話？
你到底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
我無牽無掛，我死了
我最在意的心事就是 崔莎瓦德曼有沒有
出席我的葬禮
你記得她嗎？哦，可以咬
你看，這就是我討厭 你們吸血鬼的原因
性與死亡，愛與痛苦
對你們來說都是一樣的
妳懂，這比較是男生的事
我們討論追女孩的手段，全都是…
不，那不一樣
對吸血鬼來說，完全…
相信我，我懂
噢，我的上帝啊！
你的上帝怎樣？
噢，不是，不是我的上帝
因為我反對祂，和祂所有作為
但祂存在嗎？
順便問妳，這有證實嗎？
-沒有證據 -哦
我一直離題是因為我的心跳很快
好
我跟妳來場交易
我們對戰，直到有人死，很好
剛剛那場打鬥很振奮人心
而且我還真的出招擋掉了十字樁
但妳得回答一個問題
如果我對了，我就能追問任何事
沒有秘密，沒有防衛
回答我想知道的任何事
你的問題是什麼？
妳上一段戀愛
是跟吸血鬼交往？
我不知道從哪開始
華倫開槍殺了妳之後
妳知道發生的一切，發生什麼事？
很可怕
我很可怕，我失控了
失去正常的我
妳在哀悼
很多人都會哀悼 但他們不會活剝人皮
我傷害了很多人
那是力量
我就是力量，在我體內
我有說過我還隨機毀損房屋嗎？
魔法盒現在不太算是盒子了…
那股力量超乎妳能控制
-我知道，但… -事情會更有條理
在塔拉所處之地，我們身處之地
我們可以預見妳即將發生的事 妳必須停下來
妳不能再使用魔法，絕對不能
黑魔法當然不行
但賈爾斯說沒這麼簡單
不像馬上戒掉什麼癮頭一樣
那太危險了
妳不能冒著可能失控的風險
我不想，但我做不到
我從來不想造成那樣的傷害
妳當然不想
所以，我不會的
我可以處理好一切
她說…
什麼？
妳處理不來的
妳會殺了所有人
我們就快要挖出這整個東西
對
希望巴菲知道怎麼摧毀它
36-19-27！就是它！
那是我的置物櫃密碼
天啊，我想了整個晚上
老兄，我們花了過去好幾年
試著要忘掉高中生活的一切
你這麼拼命記起來幹嘛？
我不知道，我猜我還是滿想念的
-你不會嗎？ -對，我好想念
不是，我認真的 我真的想念那段時光
隨著時光流逝，所有事都不再困擾我
所有殘酷、所有痛苦
所有羞辱
全都淡忘在記憶裡
我想念我的朋友
我想念我的敵人
我想念每天跟我聊天的人
我想念連我的存在都不知道的人
我全都想念
我甚至想要跟他們說話
我想知道他們最近如何
我想知道他們生活的近況
你知道嗎？
他們不想跟你講話
我說你剛剛提到的那些人
沒有人會無聊沒事想著
〝不知道強納森現在變成怎樣〞
沒有人在意你
好吧，但我還是關心他們
所以我才會在這裡
我知道你在某處
我要召喚你出來
我母親要跟我說話
我要從此處召喚你出來
這是你的毒，你的災禍
這是從你血肉之軀 割下來的表皮！
好笑的是…
他愛我
我是指，以他獨有的病態
毫無靈魂的方式愛我
他的確很在意我
但我不想被愛
妳不想？
我擁有這些力量
不是我求來的
我配不上這些力量
就像是…
我想要接受懲罰
我想要被傷害，因為我覺得我活該
我好像覺得…
這很複雜
如果你想乾脆直接打…
告訴我
我覺得我比所有人都差勁
說實在的，我比不上他們
我的朋友、男朋友
我覺得我配不上他們給我的愛
因為就算他們愛我
也不代表任何事
因為他們的意見無關緊要
他們不懂
他們不像我經歷過這麼多難關
他們不是屠魔者
我是
有時候我覺得…
這樣想很可怕
我覺得我比他們都優秀
優越
直到妳贏不了
我還以為我夠邪惡
或者至少我打算裝成這樣
妳確實有優越情結
而且妳對此又有自卑情結
妳的職業光環
這根本沒有道理
噢，這完全解釋了一切
這一切疊加起來，造成妳的寂寞感
不過，巴菲，所有人都會感到寂寞
每個人都是，直到妳死的那天
說到這個…
妳準備好開打生死之戰了嗎？
我想差不多了
謝謝你聽我說
噢，小事，有些事
是只能跟陌生人吐露的
你不是陌生人
斯派克的那件事真的…
-等一下 -什麼？
妳說斯派克？
我召喚你出來
我向地上行走和地下匍匐的 所有神靈祈禱
我召喚你出來
秉持著愛我之人的力量
我以我體內的力量
召喚你出來
我召喚你到虛空之中！
沒錯，去死，你這混帳！
媽？
我會怎樣？
這就是我來的原因，我們必須警告妳
妳看見了我的未來？
妳知道了什麼？
妳看到什麼？
妳不會想知道我看到了什麼的
-我的天啊 -但如果妳完全停下
再也不用魔法
對…停下來
那賈爾斯呢？他跟我說的像
如果我完全停止使用魔法 也有一樣的危險
像是我會再次發作狂怒…
妳不會
如果妳還是一樣很常 使用其他咒術的話…
我試過要停止，我試過了
-但萬一我做不到？ -不要那樣想
我怎麼能不這樣想？
妳剛才跟我說 我會殺了我的所有朋友
我不強壯，我不是亞馬遜戰士
我只是我而已
嗯，有件事…
妳可以做某件事來停止
什麼？我可以做任何事
然後妳就能看到她
就不需要透過我傳話
-塔拉？ -那是妳想要的，對吧？
-當然 -那去做，跟她在一起
所有人都能安全，妳們又能在一起
沒這麼糟
真的
就像是睡覺一樣
妳是誰？
你是什麼意思？你怎麼認識斯派克？
怎麼認識？妳什麼意思？
他就是…那個詞是什麼來著？
-創造 -對，他就是創造我的人
道恩，有事情要發生了
聽好，他們在路上了
我愛妳，我也愛巴菲
但她不會站在妳這邊
什麼？
-妳為什麼… -當情況危急時，巴菲不會選擇妳
她會與妳敵對
不…！別走！
拜託，不要走！
自殺有點太過分了？
妳真是有所警覺
告訴我妳是誰
我堅持我的意見
這個世界會更加美好的
只要妳在手腕劃上一刀
住口
我現在就能看見
一盞燭光…
播放著《藍色少女》的音樂…
妳死去女友的照片 攤在妳滿身是血的大腿上
-別說了！ -噢，寶貝，妳留下這麼巨大的黑洞
讓我心如刀割
妳不懂心痛的感覺
在我讓妳和妳朋友經歷過的事情之後
去年的事就像是我送了個蛋糕禮物
而我不喜歡輕鬆的死法
事實上，整個正邪對立的平衡 就像個天平
我受夠了，我受夠這種無謂的爭鬥
但相信我
我要來個精彩的盛大結局
於爾之下，自得吞噬
噢，不是別人
是我
我墜入月色之中
它將你染成整片的藍
我墜入月色之中
我能夠做對嗎？
能度過夜晚嗎？
獨自一人